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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碧潭直接將我推進了五芒星中。

我腳下還沒站穩就被碧潭給呵斥住了。

“快,照我的口訣念!”

“哦、哦哦!好!”

此時,碧潭口中唸唸有詞,他說一句我就照着念一句,緊攥於手中的金符獵獵作響。

越是跟着他往下念,我越是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想將我往地底下拉去,好幾次我都站不穩腳跟,要不是秉着一個信念我很有可能就敗了。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碧潭突然朝遠處的薄冷大喊了一聲,“快將她引到陣中,沒有時間了!”

“知道!”薄冷隨機應合,果然不到一分鐘他便強行將梵小吟給逼了過來,可惜他現在的樣子好不到哪裏去。月白的長衫已經破損不堪,不管是臉上還是身上都存着好幾處的傷痕。

“那雅,做好準備了!”碧潭提醒道,他自己踉蹌着腳步走到了白虎身邊,時刻注意着我們這邊的情況,同時還警示我千萬不能讓薄冷進來。

薄冷與梵小吟同屬一類,甚至比她還虛弱些,所以定然是不能靠近的。

我謹記在心,更加不敢多有鬆懈。

只是,他們兩個越是要靠近七煞鎖魂陣的時候斗的越是兇狠。甚至好幾次

薄冷的身體差一點就被吸進了陣中,又被他給躲了過去。

一來二去的,我的心早就不知道該怎麼跳了。

“你們想用這七煞鎖魂陣來困住我,不覺得自己太異想天開了嗎?”纏鬥中梵小吟不忘挑釁着我們,“我可告訴你,這陣想困住我壓根就不可能,到時候你們不是被金符反噬,就是被無間地獄中的惡鬼給拉進去!”

一聽到她這麼說,我頓時閃了神,一不小心“哇”的就吐了一口血出來。

“雅兒!”

“那雅!”

薄冷與碧潭異口同聲道,一下子全將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可偏偏梵小吟就是找準了這樣的機會,一怪拳對準了薄冷的肚子狠狠一下,眼看着他就要撞進了符陣中,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前一抹白影閃過,頓時將薄冷給護住了。

然而白虎這一撞不偏不倚撞進了陣內,霎時間七煞陣竟然就這麼觸動了。

“糟糕!”碧潭暗自憤憤道。

隨着白虎陣陣震天的吼叫聲,從五方而來的惡鬼直接將它撕成了碎片!

“白虎!”我放聲大叫起來,可惜爲之晚矣,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沒有!這就是七煞鎖魂陣的厲害。連陰陽家的式神都如此的不堪一擊,如果我將薄冷送進這陣中,你覺得他的下場是不是魂飛魄散呢?”梵小吟得意洋洋,猙獰的表情更是恐怖至極。

不,不要!我不要薄冷魂飛魄散,我也不要他離開我。

“好!我認輸,你想怎麼對我都行,你放了他們!”看着白虎被撕碎的身體,我完全相信她說得話。

我沒多少的本錢可以賭了,我只想薄冷好好的。

“那雅,你瘋了嗎?你別相信她的話,她這是在騙你的!”碧潭急的瘋似的對着我大吼大叫起來。

白虎已經沒了,我不能因爲我跟梵小吟之間的恩怨就牽連別人。

“梵小吟,我認輸!只要你放了他們,我隨便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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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好!這才叫識時務者爲俊傑!”梵小吟一聽到我這麼說立刻停止了與薄冷的戰鬥。

她佝僂着怪異的身體從洞壁的石頭上跳落了下來,雙眼睥睨着倒在不遠處的薄冷,狹長的嘴角再度發出了詭異的笑容來。

原本被我死死捏在手裏的金符就這麼落在了我的腳邊,形成的五芒星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顧不上梵小吟會不會立刻要了我的命,而是直接衝到了薄冷的跟前一把抱住了他。

“怎麼樣,你感覺怎麼樣?薄冷,你回答我?你說話啊!”我不停地搖晃着他的身體,但此刻他虛弱的就像是隨時可以被風吹散的雲一樣,搖晃了幾下之後我只能將他安放在地,然後掰開了他的手,拿出了那隻扳指。

梵小吟見我拿出了扳指,雙眼頓時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來,“快,快給我!”

“等等!東西給你可以,我得先確保他們倆是安全的。”我將手一縮,當即做出要拋東西的姿勢來,“梵小吟,我是鬥不過你,但是這深淵這麼大,我如果隨手一丟,我不相信你能立刻就找到。”

“好!算你狠!”梵小吟不甘心地咬了下嘴巴,說着她往後退了幾步,我趕緊扶着薄冷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看了一眼碧潭。

“碧潭,你能走嗎?”碧潭的情況看上去不比薄冷好到哪裏去。

他強行撐着身體走了兩步,結果一個踉蹌又栽在了地上,半天都沒能動彈一下。

依照現在這種情況,梵小吟就是有意放我們離開,我們都走不掉的。

就在這時薄冷慢慢睜開了眼睛,他一見我這樣立刻推開了我,“雅兒,你瘋了嗎?你這樣我們誰都走不了!”

“不會的,她答應我了,只要我把扳指給她,她一定會讓你們離開的!”我攥緊了手中的扳指,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只要一離開這個地方,到時候人手多了,我們還怕她不成?

“你……”薄冷恨鐵不成鋼般,可是開了口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只能用劍撐着自己的身體,“要是我早點能活過來,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別說了,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越是看着他虛弱下去,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

“我說,你們到底還滾不滾了,要是沒命離開,那就乾脆讓我弄死算了!”梵小吟嗤嗤地笑着,看足了我們的好戲。

我看着她笑得猖狂無比,心裏不是個滋味。如果自己沒有那麼顧慮,本事再好一點,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我又看了一眼薄冷還有碧潭,認命般地走到了她的跟前,將扳指交到了她的手裏,“梵小吟,咱們都是女人。你愛着同治皇帝的心情我能理解,這扳指給你。就當是上輩子的‘我’欠你的。我只有一個要求,請你把他們倆送出去。”

梵小吟接過扳指的同時,另一隻手頓時化作尖銳的利爪直接掏進了我的心臟處,頓時滾燙的鮮血在劇烈的疼痛之下從我的心臟處涓涓地涌了出來。

此刻,她笑得更是得意。

“對,同是女人我也很能理解你對薄冷的愛。所以,我就送你一程!”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看到一個類似心臟東西從我的身體裏被討了出來,我甚至還能感覺到它在跳動。

可是下一秒,我的腦子就徹底空白了,唯一能聽到就只剩下梵小吟的嘲笑聲。

她說這世上不會有誰有我這麼白癡了!跟女人比慘的後果是,她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更慘!

是的,此時此刻,我還沒有死。當心髒離開我身體的那一刻,我的意識還是清晰的。我只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而已。

我沒死,我依舊站在原地好好地。

梵小吟先是得意地捏着我的心臟,可沒多久她也察覺了我的不對勁。

“不!不可能的!人沒有了心怎麼可能還活着,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她錯愕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掌心那個已經歸於平靜的心臟,末了她不罷休,瘋似的用銳爪將我的心臟撕成了一片片,到了最後直接成了一團噁心的肉渣。

直到這時,薄冷纔跟碧潭相視一笑。

“你沒有料到吧,她現在已經是不死之身了。體內的聖靈珠可以延續她的生命,哪怕你把她的軀殼給毀了,只要靈魂不滅,她就是永生!”

碧潭走到了薄冷身邊,兩人相互扶持着。

梵小吟自知被我們欺騙,發狂地往他們兩人衝去,利爪撕破長空的氣勢足以震懾住所有的人。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碧潭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金符直接貼在了梵小吟的額頭上。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梵小吟抱着腦袋在地上打起了滾來,與此同時她身上的皮肉像蛇蛻皮一般從她的身上剝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薄冷直接將我抱了起來,與碧潭順着原路一路狂奔着。

我不知道他們跑了多久才停下,不過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薄冷已經用繩索綁住了我。

“薄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還能感覺到身體的疼痛,鮮血正在從我的身上流失,我沒了心臟卻還能像活人一樣正常呼吸。

這種情況不管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啊!

“先別管這個,趕緊上去,不然就來不及了!”薄冷說罷,掏出了一支信號彈往上頭髮去,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我就覺得上頭有人在拉繩索。

是王懸跟安芷他們。

“我走了,那你怎麼辦?”我抓緊了他的手不肯鬆開。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趕上的,你趕緊走!”他勸着我的同時,雙眼警惕地看着四周。

而此時碧潭卻沒有要上去的舉動,而是一個勁兒地盯着不遠處,彷彿在黑暗的盡頭隨時隨地會出現什麼。

但現在已經輪不到**心這個了,我的身體正在往上提升,而他們兩個逐漸消失在了我的事業當中。

當我到達洞口時,王懸跟安芷看到這樣差一點就嚇蒙了過去,所幸他們兩個都是見過風浪的人。

安芷強忍着眼淚小心翼翼地幫我處理着傷口,尤其是看到我心口的那個窟窿,她更是抑制不住眼淚大聲哭了起來。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啊!那雅,你怎麼弄成了這樣,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你們先別管我,薄冷跟碧潭還在下面,你們趕緊的把他們給弄上來啊!”我沒顧得上自己的死活,既然沒了心臟我都能正常呼吸,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安芷揉了一把眼睛,當即跟王懸行動起來,兩人前後觀察了很久,差不多過了半小時終於將他們兩個從下面給拉了上來。

不過我們沒料到的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一個通身發黑的怪物。

不過眼前這個怪物不死別人,正是梵小吟。

此一行,我們三個都受了太重的傷,當我舅舅看到我這樣的時候當下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醒了之後就跟娘們似的抱着我嚎啕大哭,說是對不起我爸媽。

看他這樣,我也跟着難過起來。可是難過有什麼用,事情都發生了想挽回也不可能。

因爲我們三個受了重傷,在那琅彩的百般求情之下,月竹勉強收留了我們,甚至她還好心地給我們送了一些蠱藥。

不過碧潭他們幾個擔心有詐就沒有讓我使用。

隔天一早,那琅彩就纏着碧潭跟他鬧,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簡直不像個男人。

“你個老不死的,我就她這麼一個侄女兒,你沒幫她把鳳凰眼找到也就算了,現在倒好她連心都沒了!要不是那什麼破珠子,她現在肯定是沒命的!”

“這個我有什麼辦法,還不是那個梵小吟太厲害了,我們三個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而且……而且要怪也得怪她自己不好,生死關頭還天真個什麼勁兒啊!”碧潭後半句說得很小聲,畢竟我已經變成了這樣,所以他也沒好意思跟那琅彩說我是因爲錯信了梵小吟,纔會被她給剜了心。

那琅彩狠狠地嘆了口氣,可憐巴巴地坐在了門檻上,顧自抹着眼淚,“我孤家寡人這麼多年,心裏能惦念的就她這麼一個親人。小雅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讓我怎麼辦?”

“你也別哭了,又不是沒辦法。她現在雖然沒了心臟,可好歹人還活着。要不等咱們回去了,就找個醫院給她換個心臟,不照樣活蹦亂跳的!”碧潭跟安慰孩子似的安慰着他。

那琅彩搡了他一把,“呸!老子就是信了你纔會害得小雅變成這樣!早知道這裏根本沒有鳳凰眼,我何必逼她過來!是我不好,都怪我不好!”

看着他捶胸頓足的樣子,我心疼的厲害。算了,現在都沒有心了,我怎麼能讓他不難受呢。

“舅舅,師父說得對。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等咱們回去了你花點錢還怕弄不到一個心臟嗎?好舅舅,你就別怪我師父了,他自己都傷得不輕呢。”

“他死了纔好!”那琅彩慪氣道,可一見我下了牀立刻緊張起來,“你不好好躺着,你起來做什麼,你想死嗎?”

“我都說了我現在不會死,你進屋去,我有話要問問師父。”我衝他擠了擠眼睛,讓他先走。

那琅彩咕嚷了一聲,只好回了屋。

他一走,我就直接坐到了碧潭身邊,“師父,我有件事要問你,你得跟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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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你有什麼話要問我?”碧潭見我神神祕祕的樣子似乎已經料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捂着被包紮好的心口,儘管這裏已經沒有那顆跳動的心臟了,可我也就能感覺得到疼痛。

於是衝着他苦笑了一下,“你說那個聖靈珠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碧潭眨了眨眼,珍重地點了下頭,“我以前一直都認爲這東西不存在的,直到阿雪出事之後她纔將那小半顆聖靈珠給我,說是必要的時候會用上。本來我就不信,後來她出事之後我也沒有想到它。如今你的身體裏就有四分之三,如果是完整的可能真的能活死人肉白骨,缺什麼都能長回來吧。”

他說的這麼神乎其神的,乍聽之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可這件事發生在我的身上,我信!

“那如果我把珠子給了薄冷,他是不是就能復活了?”我說出了自己的期盼,可碧潭一聽到我這話倏地就站了起來,然後慍怒着一雙眼睛瞪着我。

“你、你瘋了吧!”他指着我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心思要是讓他知道,他會怎麼想?”

我見他生氣,趕緊拉着他坐了下來,“我知道他會怎麼想,而且也知道他絕對不會讓我這麼做的。可是……他這兩百多年來就只有一個念頭,他想復活,想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我有什麼理由不助他?”

只要一想到在深淵中他對梵小吟說的那番話,我就知道他要面對的敵人絕非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

聯想之前發生的種種事件,我就在想如果這些事情不是跟我扯上關係。那麼那些死在怪事之下的人其實都是無辜的。

我見碧潭不說話,又嘆了口氣,“你也別這麼看着我,我想的什麼我心裏有數。反正都成了這個樣子……當初在血神廟因爲你我沒了一隻眼睛,如今你給我小半顆聖靈珠,咱們之間算不算是扯平了?”

“扯平?”碧潭雙手捂着臉,笑得不成模樣,“你這丫頭還真有趣。”

“我哪裏有趣了?反倒是我覺得你這人其實也不壞,人嘛,哪有生來就是壞人的。不過你假扮我師父的戲做的真好,都快假戲真做了。如果是爲了鳳凰眼,你其實沒必要把那小半顆珠子給我的。”

“我就說你這丫頭有趣,原來心裏藏的這麼深啊。實不相瞞,我原本帶你來這裏確實是爲了鳳凰眼的,可是這一路的朝夕相處覺得你們不錯。況且……邪澤在把我變成這副德行的時候就說過,我若是再敢對你不利,他會讓我跟阿雪徹徹底底的消失。”

“邪澤?”我喃喃道,想到他竟然會爲我而這麼做,一股暖意頓時包圍了我的全身。

碧潭偷笑着,擡頭注視着那個跟墨鴉說話的薄冷,“丫頭,命運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你不死希望還是有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將聖靈珠交出去。”

我咬緊了下脣,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言罷,我準備起身回屋休息,不過碧潭還是叫住了我。

“你等等,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

“那深淵下面可能真的藏着鳳凰眼,其實我們當時已經接近了,可惜梵小吟出來搗亂,不然咱們還是可以取到的。”碧潭終究還是有些不甘。

不過以我們幾個現在多少都受了傷,再下去的話萬一遇上什麼情況就不好了,我想了想道,“這件事還是等我們元氣恢復再說吧,而且……對了,梵小吟現在怎麼樣,我看到你把金符貼在了她的額頭上,如今她好像是變了一種模樣?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用金符降了她的等級罷了,她現在不過是飛僵,我已經把她關在寨子裏的一個空房裏,周圍被我加持了陣法,她是逃不出來的。”

我一聽梵小吟已經被制伏了,頓時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的話我們的麻煩肯定是少不了的。”

“你放心,有師父在,你的小命我保定了!”他學着容顯禮說話的口氣回道。

我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聲音頓時吸引了薄冷還有墨鴉的注意。

看到他們忍不住轉過身來,我只好湊了過去。

“不是讓你在屋裏好好休息嗎,你出來做什麼?”薄冷小聲責備道,看到我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更是心疼不已。

我搖了搖頭,示意我沒事。下一秒就抱緊了他,“你還說我,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怕出事嗎?”

他突然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甚至都不借助別人的身體,我真擔心他萬一熬不住怎麼辦。

薄冷揉着我的頭髮,在我耳邊呢喃着,“還能見到你就夠了,是什麼樣子我都不在乎。等這件事結束了,咱們就找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好好過日子,你喜歡哪裏?”

“國外行嗎?”我天真的問,“我想住高樓,當少奶奶,還要百八十個傭人伺候我,你說行不行?”

“行!你說什麼都行!”薄冷寵溺的看着我,眼睛裏,嘴角上,全是對我滿到溢出來的愛意。可是從他眼中我看到的卻是面色蒼白如紙的我,僅剩下的那隻眼睛早已泛了白,從兩頰到脖子,突兀的青筋很是清晰。

看到這些,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我猛的推開了他,然後攤開手掌看了看,就連雙手都灰白一片,像極了某樣東西……

死屍!

我死了?!

我腦子裏忽的就蹦出了這個詞來,可是再一想覺得又不對,然後趕緊探了探自己的呼吸。

沒有!我連呼吸都沒有了……不,不會啊!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有呼吸的,我還沒死。

我怎麼可能死了呢,我的身體裏有聖靈珠,就算沒了心臟我不是一樣還好好地。

“薄冷……我……我這是怎麼了?”我驚恐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墨鴉。

墨鴉一言不發地悄悄離開了,獨剩下薄冷麪對我。

他沒有解釋,而是一把將我擁入到懷裏,使出了他所有的力氣抱緊了我,“沒事的,有我在,你會沒事的。雅兒,你不會死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他緊抱着我,雙手是顫抖的,雙臂亦是顫抖的,就連安慰我的聲音都是那麼的叫人難受。

我咬緊了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很快我就察覺到臉頰上的溼潤。

他哭了……

“你哭什麼啊!我不許你哭!”我終於剋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我這不是沒事嘛,我只是變得不好看了而已,這只是暫時的。薄冷,你別哭了!”

我何曾見過他變得這麼不知所措,彷彿天一下子就塌了下來,壓得我們兩個都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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