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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住手!”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異常,應該是附上了內力。

頓時我們都停住了,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白髮老者,在一個濃眉中年男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兩個灰袍長衫男人和那個寬臉小眼男人再見到那個白髮老者後,立馬露出恭敬的表情。“家主。” 馬車從後門進入一個府邸,唐宋跟著前邊的車夫穿過走廊,鼻子不自主嗅了嗅。四周瀰漫著一股丹藥的芳香,顯然這裡不是什麼酒樓,而是萬寶靈。

不多會走到一個院子門口,車夫卻沒有進去,恭敬道:「唐先生,楊主事已經在裡邊等候,請!」

唐宋點頭感激了一下,這才跨步走進去。院子很大,而且綠化非常好,到處都是植物。仔細一看,唐宋暗暗吃驚,那些植物根本就是藥材,而且都是名貴藥材。

雖然只是粗略的掃了一下,可唐宋看到了四品藥材,估計那些開花艷麗的很有可能是三品藥材,甚至更好!

「呵,唐小友,恭候多時了。」楊主事的聲音傳來,唐宋顧不得多看,趕忙加快步伐走過去。

涼亭里除了楊主事之外還有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人,老人留著長長的鬍鬚,面色卻是紅潤。在唐宋出現后,那老人微眯著眼盯著,隔著大老遠唐宋就感受到了威嚴。

高手,而且很有可能比楊主事還要強!

走到涼亭前,唐宋拱手作揖:「唐宋見過楊主事,老前輩。」

楊主事淡然點頭:「不必客氣,這是葛老,坐!」

唐宋也沒過分緊張,平靜的坐下。見葛老還是盯著自己,唐宋不由笑道:「葛老,你不用看了。我因為一些特屬原因,別人是沒辦法看透我的丹田的。」

葛老露出笑容,捋著鬍鬚點頭:「確實看不透,沒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怪異的丹田,完全感應不到任何元氣波動。」

那是當然,唐宋好歹也是天門管理員,就算這個世界不是他的掌控範圍,可他的丹田本身也會有自我保護,可以說是在天道之外,怎麼可能讓他們探查得到?

上下掃了一眼,葛老又笑道:「年紀輕輕就如此淡然,也難怪你能到靈王巔峰。看樣子,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進入靈尊了。」

唐宋也沒意外,雖然參加測試沒多久,可他知道京都之內估計很多人都已經知道自己的實力。

遲疑了一下,唐宋輕聲道:「葛老應該是丹師吧,而且是非常了得的丹師。這院子里四處都是上等藥材,倒是讓我羨慕得很。」

「呵,你小子果真一門心思都在煉丹上。」楊主事不由搖頭笑起來,「這裡確實是葛老的院子,葛老……乃是我萬寶靈排名前三的丹師。不過,你那煉丹術卻也是神奇,我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將此法運用得如此巧妙。」

唐宋兩眼頓時雪亮,張嘴剛要說什麼,楊主事搖著頭:「小子,我知道你想什麼。先吃飯,邊吃邊說吧。」

唐宋頗為尷尬,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真正的丹師,而且是個大牛,當然想著討教一番。

葛老擺著手笑道:「無妨,你讓他們上菜便是。唐小子,聽說你是憑空煉化藥材,給我看看。」

「好!」唐宋二話沒說,直接從口袋掏出一株五品藥材。

正要開始煉化,葛老卻皺著眉頭:「你……你須彌袋?」

唐宋一怔:「須彌袋是什麼?」

楊主事也皺著眉頭:「你方才,從哪裡拿出藥材的?須彌袋自有空間,是丹師夢寐以求的寶物。」

這下唐宋尷尬了,抽搐著臉頰:「這個,我沒有須彌袋,不過我確實有自己的空間。抱歉,這個沒法解釋。」

兩人不由吃驚的對望一眼,楊主事微眯著眼低沉道:「日後小心些,不要讓人知道你有這等寶物。要知道,一個須彌袋可是會引來不少血雨腥風。」

哭瞎,他在雲藝幾人面前從來沒有掩飾過。

當然,這話唐宋可不敢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煉化藥材。

刻意的放慢煉化速,好讓葛老兩人能看清楚一些。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煉化五品藥材毫不費力。實力的提升,帶來的不僅僅是元氣爆發力,更重要的是精神力。

很快藥材煉化成功,卻見兩人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唐宋縮著脖子:「太快了?我已經刻意放慢速度,要不,我再慢一點?」

葛老一抽,不自主倒吸了口涼氣,沉聲道:「用你最快的速度,而且,盡量將你的元氣釋放,我看看。」

還真太快了?

唐宋沒有細想,重新拿出一株五品藥材。做了個深呼吸,丹田猛地翻騰。

呼!

手中的藥材眨眼就變成液體,而且藥效沒有絲毫損耗。葛老兩人驚呆了,兩雙眼睛都是直勾勾盯著那金色的圓球,頭皮一陣發麻。

他們自然也能煉化藥材,這速度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太快,他們也都能做到。問題是,他們是什麼實力,唐宋又是什麼實力?

頭皮發麻,葛老強忍著震驚,低沉道:「你的元氣,竟然是金色?」

唐宋尷尬點頭:「因為修鍊的功法特殊,元氣一直都是金色。不過我想,金色跟其他顏色,應該沒什麼區別吧?」

「區別大了!」葛老苦笑的搖頭,「你小子可真是,怪胎。也難怪,你竟然能如此熟練的煉化藥材,原來如此。你可知道,丹師為什麼如此少?」

這一點唐宋還真不知道,他一直覺得只要實力足夠,煉丹應該不算什麼難事。可這個世界的丹師好像,少得有點可憐。

見他搖頭,葛老右手抬起,釋放出一股銀色的元氣。沒等唐宋吃驚,葛老解釋著:「不同的元氣顏色,註定了丹藥的品質。在丹師界,元氣分為四種,無色,白色,銀色,還有金色。丹師並非是實力強就行,看的是元氣的純度……」

這就尷尬了,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套路,怪不得這個世界的丹師這麼少。

只聽葛老繼續道:「雖然目前尚未有人定論為何金色元氣最為純正,可事實卻無法改變。無色的元氣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煉製丹藥,金色的元氣輕而易舉就能煉製。」

「你小子可真是,讓人吃驚!」楊主事也插過話,略帶苦澀的搖頭,「也難怪,聖上如此看重你,看來我想得太簡單了。」

唐宋吞咽著口水,小心翼翼問道:「那,帝國之內有沒有其他金色元氣的?」

「有!」葛老肯定點頭,倒是讓唐宋鬆了口氣,還好不算孤立。可是很快他就懵了,只聽葛老鄭重道,「只有一個,青華宗宗主,天華!」 “他們幾個是客人,還不趕緊道歉,讓他們進來。”白髮老者被那個濃眉中年男人扶了過來,瞪了那三個人一眼,說道,聲音還是極具威嚴。

那三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們,特別是那兩個灰袍長衫的男人,臉色頓時白了,恭恭敬敬的對我們三個道歉,說是他們失禮了,請我們原諒。劉宇擺了擺手說沒事,都是誤會,解開了誤會就行。

那個寬臉小眼男人有些爲難,但迫於白髮老人的話,最後還是憋出了一句抱歉。他旁邊的李慕顏冷哼了一聲,沒有理他,而是退回到劉宇身邊,擔心的問劉宇的情況。劉宇說自己沒事,讓她不用擔心。

這下那個寬臉小眼男人更是尷尬了,臉上的表情不太好。

“抱歉了三位,都怪我沒能提前和他們打招呼,說一聲你們要來,纔出了這麼待客不周的事情。”白髮老者一臉歉意的看着我們,緩緩的說道。

“張前輩,客氣了,是我們唐突了。”劉宇微微躬身,回道。他給我和李慕顏打了個眼色,我倆也趕緊躬身表達歉意。

白髮老者笑了笑,然後打量着我們三個。“昨天郭大師說陳老的三個弟子有事來隴南縣要請我們幫忙,真是讓我感到意外,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大名鼎鼎陳老的弟子,真是我們張家的榮幸。”

他說完後,劉宇趕緊上前介紹道:“張前輩,我是他倆的師兄劉宇,這是我師妹李慕顏,這是我的小師弟李啓明,我們這次來是爲了……”

劉宇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髮老者擡手打斷了,他說具體情況已經聽郭大師在電話裏講過了,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讓我們跟着他進去再說。於是我們三個跟在他和那個濃眉中年人身後,往古建築物屋羣走去。

一邊走白髮老者一邊向我們說,他是這一代張家的家主張超,旁邊的那個濃眉中年就是他的長子張旺,他們張家幾代人都被風水一派的安排待在隴南縣這裏,到了現在這一代已經沒剩多少人了。其實他們張家這些年以來只是表前面風光,在風水一派裏算是末支,風水術水平不高,在術士界沒什麼地位。

現在在術士界,甚至還需要仰仗郭文霍他們郭氏一系,爲了不讓張家繼續這樣沒落下去,他們的重心開始往商界轉,現在在整個江華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商界家族,但再術士界就是個不入流的風水派系。

“還真是愧對先祖。”說着,張超前輩嘆了口氣,眼中滿滿的都是無奈。我們幾個在一旁等着都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是跟在後面默默的聽着。

過了一會,張超前輩回過頭來裏對我豎起大拇指,感嘆道:“三位不愧是陳老的弟子,特別是這位,竟然能一人應對我們從張家選出來的張柳、張強兩位武道高手。”他說這兩人在他們張家雖然風水造詣一般,但是武道卻是一等一的,基本上他倆聯手能抵擋住術士界的不少高手。

在風水派系家族裏,一切都是用風水造詣來分地位的,那兩個灰袍長衫男人雖然武道厲害,但因爲風水造詣一般的緣故,在張家的地位不高,所以纔會是守門的人。

“他兩怎麼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我好奇開口問道。

一旁的張旺開口了,說這是因爲張柳和張強就是雙胞胎兄弟,所以兩人的配合默契纔會這高,這也是爲什麼兩人聯手會這麼厲害的重要原因。

“還有,剛剛那個寬臉的張青,他平時就是個性格野蠻的人,家族裏不少人都和他吵過,甚至是動手,因爲他從出生開始力氣就出奇的大,所以家族裏極少有人敢惹他,造就了他一身的臭毛病,還望三位不要放在心上。”張旺和我們三個說道。

這時候,張超嘆了口氣,說這個張青本來風水上還有些天賦,張家還特意把他送到郭系一脈那裏去學習,只是他脾氣性格太急躁,沒學到什麼東西就跑回來了,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很快,他倆就帶着我們三個來到了中間屋子的大堂,張超請我們三個坐下,然後讓人給我們端來了茶水。

“三位不用着急,昨晚郭大師打電話來說明情況的時候,我立馬就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了,只要李子凡還在隴南縣或者在隴南縣出現過,那一定能找到關於的他的消息。”張超十分有信心的對我們保證道。

不知怎麼到,我的心情卻在這時候突然忐忑起來,對與我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見面的事情,竟然有了一絲絲的期待,雖然我很不想承認。

我們做了一會,張超在讓張旺去催一下那些打探消息的人,別讓我們三個等急了。張旺點了點頭,正準備出去,就看到一個長髮男人走了進來,對張超躬身行禮。

“家主,你要我們加急打探的人,有消息了。”

張超放下手中的茶杯,讓那個長髮男人趕緊說。那長髮男人說李子凡是在十幾年前突然來到他們隴南縣的,一開始是個無業遊民,後來找了個看守縣城墓地的工作。他這人平時也從不和人打交道,基本就在墓地或者墓地附近待着。只不過奇怪的是,他經常做一件事,那就是到平陽山裏去。

“平陽山?”張超和張旺聽到平陽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沒錯,他基本上一個月就會去個一兩次,而且每次去最少也要三天左右纔會回來。”長髮男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劉宇有些疑惑,問張超這個平陽山是個什麼地方。張超告訴我們說着平陽山可以說是他們隴南縣最大的一座山,也是風水脈最好的地方,據說平陽山裏藏着許多古時貴族的大墓,那裏成爲不少盜墓賊爭先恐後的去的地方。

只不過平陽山植被繁盛,地勢兇險,山裏有不少兇獸,而且人進去了極容易迷路失蹤。基本上進山的盜墓賊都是有去無回,漸漸的敢進山的盜墓賊也沒幾個,除非是不要命的,就連五年前有考古隊進去了也只是在平陽山外圍轉了一圈,沒敢深入。

“隴南縣裏還有這樣的傳聞,說平陽山裏有殭屍和陰魂,不少進山的人不是被殭屍咬死,就是被陰魂給勾了性命。”張旺眼中露出忌憚之色,沉聲說道。 青華宗宗主天華,帝國內唯一能煉製一品丹藥,而且是唯一的六段靈聖……

這身份,聽得唐宋腦子都要炸。金色元氣真有這麼恐怖嗎?

葛老意味深長的眯著眼:「唐小子,日後你可得小心些,少不了有人惦記。呵,看來,我們想拉你進萬寶靈是不可能了,金色,而且能隨意煉製丹藥,還是使用這等手法……就是那青華宗宗主,也未必有如此可怕的天賦。」

「沒,沒那麼誇張吧?」唐宋額頭冒著冷汗,「葛老,我現在也只是煉製五品丹藥,就昨晚嘗試了一次四品丹藥,還把煉丹爐給炸……哦對了,葛老正好,你幫我鑒定一下這丹藥。」

將僅存的丹藥拿出來,解釋著,「這是我昨晚煉製的,主要是四品藥材和一株三品炎靈草,另外加了一點天靈石……」

沒等把話說完,葛老已經將丹藥搶奪過去。眉頭緊鎖的看了一下,又湊到鼻子跟前嗅了嗅,面色凝重的遞給楊主事。

楊主事的臉色也有些陰霾,神色緊繃的仔細審視,右手還釋放出元氣探查。唐宋看得有些緊張,難不成這丹藥有什麼不對?

不應該啊,他吃了兩次都沒什麼問題,鐵木吃下去也沒什麼問題。

好一會,楊主事才凝視著唐宋,深沉道:「把你的藥方給我說一下,還有,用了多少天靈石?」

對於唐宋有天靈石,他們顯然不意外,畢竟之前他在萬靈方出手過。

唐宋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隨後硬著頭皮:「我這四品丹藥,有問題?」

「問題非常大!」楊主事面色凝重的將丹藥遞迴去。

唐宋懵了,一愣一愣的看著兩人嚴肅的樣子,直接懷疑人生。怎麼會有問題,他還依靠這丹藥提升到六段靈王,而且療傷效果也特別好,想現在體內都還有不少藥效沒煉化完全呢。

看他緊張的樣子,楊主事忽然嘆道:「唐小子,你真的讓我,震撼。你這丹藥,並非四品,而是三品,而且是上等的三品療傷丹藥!」

啥玩意,三品療傷丹藥?

「不,不可能吧?」唐宋嗅了嗅丹藥,嘴角不自然抽搐,「這丹藥只是加了一株三品炎靈草,不適於就能成三品了吧?」

「但你加了天靈石。」葛老低沉的插過話,「而且你的煉丹術,恐怕已經超乎你的預想。三品療傷丹藥,就算是我現在也未必能輕易煉製,你竟然……對了,你一次煉製多少枚?」

唐宋脖子一縮,有種不好的預感:「四枚。昨晚吃了一枚,今早有點傷又吃了一枚,給人一枚。」

果不其然,兩人駭然的站起來,兩雙眼睛都是瞪大,一副震撼的樣子。

抬頭看到兩人的表情,唐宋哭喪著臉:「要不是因為煉丹爐炸了,今天還能多煉製一點。我剛到鐵家重新弄了個煉丹爐,我想以我現在的實力,一次性五枚應該可以。當然,藥材得充足……」

「你,你簡直不是人!」葛老的身子有些顫抖,雙眼迸發著激動地亮光,「這天賦,簡直匪夷所思。我現在都沒辦法做到一次性煉製四枚三品丹藥,而且是療傷丹藥,你竟然……我的天,老楊,他根本不是人!」

楊主事也是一抽一抽的,背後都有些發涼,兩眼直勾勾盯著唐宋,恨不得將這小子給鎖起來。

昨天在萬寶靈門前的舉動就已經足夠讓他震撼,沒想到竟然還有更恐怖的。

狠狠倒吸了口涼氣,楊主事深沉道:「唐小子,你真的……呵呵,看樣子,你很快就得進入青華宗。我沒猜錯的話,最遲三天就有人找你了。」

葛老苦澀的搖頭嘆息:「可惜,本來還想著爭取讓你加入我萬寶靈,現在看來根本輪不到我。唐小子,你真是太讓人震撼了,我活了一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恐怖的,簡直不是人!」

唐宋哭笑不得,這到底是誇讚還好罵人?

話又說回來,難道自己真稀里糊塗煉製了三品丹藥,而且是療傷丹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三品丹藥也沒那麼難煉製,就是精神力損耗比較大而已……

甩開思緒,楊主事重新坐下來,輕聲道:「行了,先吃飯吧。再說下去,我怕等下連吃飯的心思都沒了。」

這樣的天才卻只能看著不能用,他心裡苦啊。本來拉唐宋過來就是想著拉攏唐宋進入萬寶靈,可現在,他都不敢拉攏了。

就這天賦,萬寶靈根本沒資格擁有!

唐宋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高興,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之前一直都不太清楚自己的優勢,所以做事還算謹慎。現在好了,知道自己的特點,在這個世界就好混很多了……

傭人上菜,三人邊吃邊聊。葛老兩人的眼神可真有意思,總是充滿了嫉妒。不過他們到底都是老油條,僅僅是羨慕,並未有什麼歹意。

正吃著,葛老猛地停下來,皺著眉頭放下碗筷冷哼:「木老頭,今日有客,改日再來!」

「哈哈,葛老頭,聽說你這招攬了個天才,我過來幫你瞧瞧!」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出現在涼亭外邊,隨後唐宋便感應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洶湧而來。

瞳孔驟然緊縮,唐宋不敢大意的快速運轉丹田,將對方的壓迫吞噬。

那黑衣老人頗為吃驚:「呀,竟然能吞噬我的壓迫,有點意思!」

呼!

強大的壓迫再次洶湧,唐宋臉色頓時發白,周身被鎖死,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雖然他可以是吞噬威壓,可對方的壓迫太過於迅猛,根本來不及。而且對方已經用上元氣壓迫,強大的實力面前,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葛老冷哼的推出雙手,兩個巨大掌印幡然轟出。嘭的一聲悶響,唐宋才感覺好受一些,立即站起身來。

涼亭外站著一個黑衣老人,沒有鬍子,可是兩條眉毛很長。吃驚的挑著眉頭是,陰險壞笑:「嘎嘎,你這天才也不怎麼樣,要不我幫你好好調教調教?」

葛老往前一步,周身迸發冷意怒視:「木老頭,真當我沒脾氣還是怎樣?」

楊主事趁機將唐宋往後拉,低聲道:「小心些,你後退。」

盯著那木老頭,唐宋非但沒有後退,反倒是往前一步冷笑:「老頭,我看你也不怎麼樣,想調教我,你有這個資格么?」

這話一出,楊主事嘴角抽搐,可真是驚呆了。這小子真是不怕死,沒看出對方來者不善? 木老頭雙眸閃過寒光,笑容越發陰險:「嘿,脾氣還挺橫。真以為成了靈王就了不起?葛老頭,看來我真得幫你好好調教一番才是。」

「你敢!」葛老大喝,只是話音未落,木老頭已經衝過來,而且是繞過他朝著後邊的唐宋而去。

速度相當快,楊主事在後邊驚駭的抬起手想要反擊已經來不及,木老頭的掌印已經朝著唐宋派過去。

唐宋自然也沒有任何躲避的實力,可就在對方掌印襲擊的瞬間,他身子猛地一閃消失,隨後又馬上出現,然後往後倒飛。

木老頭楞了一下,似乎感覺有些貓膩,不自主皺著眉頭。唐宋倒飛出去好長一段距離停下來,胸口煩悶的吐血。

儘管他剛才已經躲到自己的世界,可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再加上空間壓迫,他那點實力依然沒辦法支撐。

不過,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唐宋揉著煩悶的胸口抬起頭冷笑:「就這點能耐?老頭,你不行!」

木老頭一抽,想要繼續攻擊,葛老已經反應的轟過去:「木老鬼,你找死!」

嘭!

兩人對了一掌,木老頭閃身退出涼亭拉開距離,看著葛老那陰沉的臉色,咧嘴訕笑:「別激動別激動,開個玩笑而已。嘿嘿,你這小子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煉丹術怎麼樣……」

「總比你好!」唐宋又插過話,強勢的飛身回到涼亭。他什麼時候給人服軟過,從來都是強無敵,要說沒脾氣那是不可能!

傲氣十足的凝視著木老頭,唐宋滿是不屑:「老頭,你也就仗著多活幾年而已,在我看來你壓根沒什麼好驕傲的。」

木老頭雙眸閃過犀利的寒光:「喲呵,小子還挺硬氣。方才不知道你為何能躲過,下回可不見得……」

「不好意思,打不死我的,只會讓我變得更強,而且你未必有膽量再來一次!」說話間,唐宋順勢翻騰出金色防護罩,強橫的盯著對方。

還就不信了,真以為自己沒能耐還是怎麼樣?!

多活幾年了不起啊,給他幾年時間,一定能讓這老頭趴下!

看到那一團金光,木老頭臉色猛地一變,第一想法就是衝過去殺死唐宋。只可惜看到葛老,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殺死這小子,只會帶來滅頂之災。

勾著冷笑,木老頭冷然一笑:「難怪如此傲氣,原來是金色元氣。呵,葛老頭,你好大能耐,連這等天才都能找到。」

葛老陰沉冷哼:「沒你有能耐,我只是與他交個朋友,你卻想殺了他。我倒是很想知道,聖上若是知道會怎麼樣,青華宗又會怎麼樣……哦對,今早聖上下了口諭,讓他明日入宮參加晚宴,要不你也一塊去?」

木老頭一抽,臉色更加難看了,毫不掩飾的罵起來:「媽的,小子你到底什麼來路?」

唐宋昂首挺胸:「我不過是閑人一個,沒背景沒關係。但你若要殺我,呵,今日殺不死,日後死的一定是你,相信我!」

極為強橫的態度,讓幾人都是吃驚。尤其是楊主事,在他看來唐宋挺隨和,沒曾想脾氣比自己還怪,橫起來真是不要命。

木老頭還真有些火了,雙手再次凝聚元氣,卻是銀色元氣,冷冷盯著唐宋:「小子,你真以為我打不死你?」

唐宋撇嘴一笑:「對,你打不死,也不敢打。」說話間,居然還將周身的防護罩撤掉,歪著腦袋,「來,打死我!」

「你……」木老頭可真是氣得臉色發黑,緊咬著牙關,真的很想衝過去打人。

可是一想到唐宋周身環繞的金色元氣,他就遲疑了。打死不難,可萬一打不死呢?這小子怪得很,剛才那一掌明明已經擊中,他竟然只是輕傷,感覺好像沒打中。

強忍著火氣,木老人冷哼:「小子,你真有種。原本聽說你煉丹不錯,沒想到脾氣也這麼橫。不要以為有點天賦就可以無所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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