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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不用放在心上,沒關係的。我還想去其他兩個擂臺看看,要不……要不你先回去吧!”

韋欣欣一聽此言,立刻拒絕道:“不行,我老爸都說了,讓我給你擦藥。我要是不完成任務,他肯定會責備我的。你難道就忍心看着我捱罵嗎?”

張小寶聽此,尷尬一笑道:“行吧,那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別人打擂吧。”

說着,兩人轉身就要向第二個擂臺走去。

而就在這時,沒想到剛剛獲勝的付超竟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小寶師弟請留步!”

張小寶聞此,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不解的轉身看向叫住自己的人。

“付超師兄,不知你叫住小弟,有何指教?”

在八強戰之前,八個人都彼此認識了一下,所以誰都知道對方是誰,出自哪個門派。

付超看了看張小寶,然後淡淡笑道:“剛剛聽到同門的師弟說你已經晉級了四強,可見小寶師弟本領不俗。明天如若你我撞見,還請多多手下留情啊!”

張小寶聽此,呵呵笑道:“付超師兄說笑了,我一路能夠晉級四強,都是運氣好而已。付超師兄你連我劉師兄都給打敗了,你纔是真正的高手。明天如果不小心撞見了,肯定也是付超師兄獲勝。我能晉級四強,已經心滿意足了,實在不敢有其他奢望!”

付超聞此,搖頭笑道:“小寶師弟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你纔是深藏不露吧。晚些時候,我會專程拜訪的。就不打擾你了!”

張小寶輕哦了一聲,微微欠了欠身,這才繼續走向了第二個擂臺。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晚些時候會專程拜訪?難道又要搞什麼小動作?

張小寶稍稍思量了一會兒,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個擂臺前。擂臺上比試的二人是太清宮以及閣皁山的門人,這兩人的實力最爲接近,所以打起來也是最爲精彩。

這兩人一個用八卦鏡,一個用青銅印。這兩件法器都是不錯的上品法器,看來是臨出門時,師門的長輩專門賜予的。雖然看他們用起來有些生疏,但法器的本身威力卻是極強。每每相撞,都是“噹噹”做聲,氣浪更是四下亂撞。

圍觀的衆人時不時的就跟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勁風,雖然不足以致傷,卻也吹的人有些不自在。

這兩人實力相近,這一場比試打完,估計明天很難一下子恢復過來。當然了,如果有靈藥輔助,倒也能快速痊癒。

薄情郎:妖孽男人別想跑 張小寶盯着看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就要轉身向第四個擂臺走去。

一旁的韋欣欣完全被擂臺上的精彩對決所吸引,一看張小寶要走,趕忙攔住他道:“張師弟,這兩個人打的這麼精彩,你怎麼不看啊?”

張小寶微微一笑道:“我已經看的夠久了,這兩位的實力相近。短時間內是很難分出勝負的,與其把時間都浪費在這兒,不如去看看下一個擂臺的比試。”

韋欣欣輕哦了一聲,然後嘿嘿笑道:“張師弟,你怎麼給我的感覺好像並沒有那麼弱啊?該不會你真的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吧?”

張小寶聽此一愣,隨即搖頭苦笑道:“我的好師姐,你難道非要看到我哭喪着臉,你纔開心嗎?我好不容易晉級了四強,你還是讓我多得意一會兒吧。”

韋欣欣掩口笑道:“知道啦!好了,我們去下一個擂臺吧!”

張小寶點了點頭,兩人這才擡腿走向了第四個擂臺。

第四個擂臺對陣的二人,是詭門的環兒姑娘以及全真派的李昂。無論是從之前的戰績還是戰況來看,環兒這一場獲勝的機率都特別大。

然而有些出人意料的是,此刻的她竟被對手全名的壓制了。

這位名叫李昂的全真派道士雙眼泛着兇光,瞳孔較之正常人來說要小上不少。黝黑的皮膚加上不苟言笑的冷峻臉龐,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頭飢餓的黑豹一般。

他的手上提着一把滿是尖刺的刀狀兵器,如果砍在人的身上,估計連骨頭都能刺穿。

只見他奮力的揮舞着手中的兵器,刀刀歹毒狠辣。好在環兒姑娘身手矯健,但也只能連連倒退,不敢上前。

張小寶緊緊的注視着,生怕環兒會因此而受傷。不過在仔細的盯着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心中的擔憂便消失不見了。不僅如此,他反而慢慢的笑了起來……

他好端端的爲何發笑呢?他又看出了什麼呢? 韋欣欣一看張小寶莫名的露出了笑容,立刻不解的問道:“張師弟,你好端端的笑什麼啊?有什麼可笑的地方嗎?”

張小寶聽此,收起笑容道:“我笑了嗎?我沒笑吧?”

“笑了,就是笑了。 快點兒說,你到底爲什麼笑?是不是看上臺上的那個大美女了?”

張小寶聞此,稍顯尷尬的道:“我總不能見個美女就看上吧?照你這麼說,你也是美女,我是不是也看上你了?”

韋欣欣聽此,低頭嬌羞的道:“行啊,你要是看上我。那就娶我唄!只要你願意,我沒有意見!”

張小寶一聽此言,趕忙扯開話題道:“師姐,你覺得擂臺上誰會取勝?”

韋欣欣盯着看了看,然後開口說道:“應該是全真派的那個道友吧,你看他勇猛異常,我估計那位美人兒應該支撐不了多久了。你怎麼看?”

張小寶搖頭笑道:“我跟你所想的正好相反,你看那全真派的道友,他雖然孔武有力,虎虎生風,但卻步伐凌亂,毫無章法。這個時候,如果能夠耗去他的氣力,想勝他並沒有那麼難。”

韋欣欣聽此,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立刻點頭道:“對哦,看來真是這樣。張師弟,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看來你也並非沒有實力嘛!”

張小寶靦腆一笑道:“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一點兒。想必這也就是掌門真人特意讓我前來的主要原因吧,無外乎就是想讓我多看一點兒,多學一點兒。”

他特意搬出了茅山派的掌門真人,韋欣欣就算驚歎他的眼力,也不會往歪處想。

就在兩人交談的這一會兒功夫,臺上那全真派的李昂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

張小寶見此,心中暗笑不已。別人看不出來,卻逃不過他的雙眼。這傢伙一定是服用了什麼可以短時間內增加修爲的丹藥,這種丹藥其實就如同七殺門門主黃天虎所施展的七殺決一般。在極短的時間內,確實能夠讓自己本領大增,可時間拖得越久,藥效就會越來越弱。到最後,不僅全身無力,搞不好對身體也有很大的傷害。

有一個成語叫拔苗助長,其實也就是這個道理。

不得不說,這環兒姑娘也實在聰明。她竟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現在看上去她一直處於劣勢,實際上是準備伺機而動。

她一直憑藉身法與這全真派的李昂周旋,李昂雖然力氣大,可是打不到人,也就等於白費。如果在短時間內,他還是無法近身環兒,那他此戰必敗無疑。

同樣有此發現的還有這李昂的師父,此人同時也是那個敗給張小寶的王雷霆的師父。前文曾提到這王雷霆有一位五師弟,那五師弟就是這李昂。

李昂的師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唯一晉級八強的弟子身上,如果他再敗了,他想得到龍虎派修煉功法和法器的願望就得泡湯。

所以現在最着急的人不是臺上的李昂,而是在下方觀戰的他師父。

只見這老道士雙手用力捏着,指骨因爲捏按發出“咔咔”的響聲。他現在都恨不得直接衝到臺上,但沒辦法,他也只能在下面暗暗的使勁兒。

李昂見自己無法靠近環兒,終於停下身來,大口喘着的粗氣。

他也不笨,現在他身上的藥效仍在,這個時候示弱,其實是想吸引環兒過來。

環兒因爲躲躲閃閃了好一會兒工夫,心中其實早已憋着一股子怨氣。一看李昂原地氣喘吁吁,她竟然亮出匕首打算衝上前去。

張小寶看在眼裏,剛要開口提醒,沒想到許久未見的馬道長竟突然走到了他的身邊。

“小兄弟,擂臺之比,公平公正。我等圍觀,還是不要多言的好啊!”

張小寶聽此,扭頭看向馬道長,接着微微一笑道:“道長所言極是,我確實有點兒想多了。我見道長如此面生,不知師出何門啊?到此只爲觀戰?”

馬道長掃了一眼張小寶身邊的韋欣欣,立刻略有所指的笑道:“我不過一閒雲野鶴的野道士罷了,至於我來此地,其實是受人之託。一來觀戰,二來辦點小事兒。現在事情也辦的快妥了,估計再有兩天,我也就可以離開了。這位小兄弟,我看你乃八強之一,想必已經晉級四強了吧?”

張小寶點頭笑道:“不錯,僥倖晉級,不值一提。道長,都說這龍虎山夜裏星光璀璨,不知那後山之上,可能看到這般景象?”

馬道長微微笑道:“當然可以,今天就是一個好天氣。最適合賞月賞星了,小兄弟晚上可以去後山瞧瞧。好了,不打擾你們觀戰,我去另一個擂臺看看。告辭!”說完,他轉身直接走向了第二個擂臺。

張小寶沒再多加理會,重新將目光落到了擂臺之上。

環兒姑娘終於還是沒能沉住氣,反手握住匕首當即衝向了全真派的李昂。

她哪裏想到這全真派的李昂是故意誘她出手,所以她現在不動還好,只要上前,勢必要落入被動之中。

李昂一看她一個箭步上前,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殘忍,然後猛地揮起手中兵器橫掃而去。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李昂的兵器長約一米之多,而環兒姑娘的匕首不過二十公分。現在兵器橫斬而來,她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就在這危急關頭,環兒還是做出了反應,她原地猛地一轉,手中匕首直接迎上李昂的兵器。

只聽到“當”的一聲響,兩件兵器相撞,環兒姑娘當即被震出了七八米遠。

趁着環兒身形未穩之刻,李昂手握兵器直接追殺而去。局面發生如此大的轉變,張小寶不由得替環兒捏了一把冷汗。

環兒一見李昂追趕而來,稍顯空洞的雙眼瞬間泛起血光。緊接着,讓人不敢相信的一幕發生了。

李昂剛剛衝到跟前,方一接觸到環兒的血色雙眼,竟莫名其妙的停下了腳步。不僅如此,他竟然……竟然舉起手中的兵器,反向着自己的脖子割了過去!

李昂的怪異舉動,讓在場的人全部大驚失色。他明明已經勝券在握,現在又爲何會萌生自刎之意呢? 拽妃,算你狠 李昂的師父一看,雙眼立刻瞪得溜圓,哪裏還管那麼許多,一個縱身便跳到了擂臺之上。眼見李昂的武器已經扎進了自己的脖子裏,他師父趕緊使出了隔空取物的本領。直接用氣力包裹住李昂手中的兵器,硬生生的將它拽了下來。

李昂的兵器本就滿是尖刺,現在兵器一拔出,他脖子上被刺出的血洞立刻向外噴出血來。

他師父見此,一步大跨上前,指法連點,這纔算是封住了他身上穴道,鮮血也終於是止住了。

不過李昂卻雙眼一番,直接昏死了過去。

老道士單手扶住自己的弟子,眼中頓時殺機畢現。“妖女,你竟然想害我徒兒性命。今天我留你不得!”說着,他就要出手。

不過此刻負責評判的兩位長老卻及時來到了臺上,其中一人趕忙勸阻道:“無爲道友,還請息怒。擂臺比武,並沒有說不能用迷魂術啊?雖然令徒身受重傷,但終究保住了性命。 婚迷妻心,大叔別鬧了 依我看,此事還是交由鄙派掌門發落吧。這位環兒姑娘是詭門的高徒,我想她應該不會真的要痛下殺手。無爲道友,你看如何?”

無爲道長一聽此言,頓時雷霆大怒,當場怒喝道:“狗屁!這明明是妖術,你們竟偏要說是迷魂術。她是詭門中人又如何?若不是我及時出手,我這徒兒恐怕已經殞命至此。你們就算忌憚詭門之名,也不能不分是非!這妖女,我今天絕饒不了她。”

兩位龍虎派的長老見此,趕忙擋在環兒的身前,繼續勸阻道:“無爲道友,我們龍虎派行事,向來堂堂正正。你看這樣如何,你先將令徒安置好,然後跟我們一同去見鄙派的掌門真人。到時候,我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無爲道長眼珠轉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看看貴派掌門到底會給我怎樣一個答覆!”說到這裏,他將李昂抱起,立刻急匆匆的向客房的方向奔去。

李昂的傷勢實在不輕,現在若不及時救治,能否繼續活下去,還真的不好說。

兩位評判長老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隨即向環兒姑娘說道:“環兒姑娘,你這次重傷了全真派的弟子,他如果能夠平安無恙,你晉級也是可以的。可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那你就是違背了大典之比的最基本規則。到時候,能否晉級已經是次要的。殺人償命,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所以,希望你先回去等消息,明天早上,我們會得出最後的結論,當衆宣佈。”

環兒聽此,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直接轉身下了擂臺。

一場比試,進行到現在這一步,很多人其實都感觸頗多。以武會友的初衷是彼此切磋,互相指點,可是比試在有了獎勵之後,就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別有用心。

這環兒姑娘一路下來,擊敗的人多半都是重傷,只有個別的知道實力難以抗衡,直接認輸,這才免於重傷的下場。可按照中華五千年的歷史來說,比武切磋都是點到爲止,就算受傷也只是皮外傷。把人挖眼,割舌,穿喉,這樣殘忍的事情,還是很少見到的。

張小寶所看到的環兒雖然跟高倩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真正的比較起來,又截然相反。高倩在他的心裏是善良的,是溫柔的,但他在環兒姑娘的身上卻只看到了冷血,只看到了兇殘。

張小寶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前晉級的喜悅一掃而空,剩下的只有苦澀。

第二個擂臺的比試還在繼續,圍觀的人都聚攏了過去。但張小寶已經沒有心情再看了,他現在有點兒累,有點兒沉重。

“張師弟,我們去看第二個擂臺的比試吧,總要知道你明天可能遇到的對手是誰吧?”

張小寶搖了搖頭道:“不看了,我有些疲憊,想回去休息了。”

韋欣欣聽此,點頭笑道:“這樣也好,只有養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專心致志的對付下一場比試。走吧,正好我回去給你擦藥。”

張小寶看了看她,知道推脫不得,於是只能答應。

等韋欣欣替他擦好藥後,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看韋欣欣沒有要走的意思,張小寶只能隨便的編了一個理由,這纔將她請了出去。

躺在牀上,他的腦子裏滿是環兒那張冷冰冰的臉。他也不知道環兒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誰,他現在更寧願相信,她不是高倩。

陳瞎子已經去調查了,可是幾天下來都沒有結果,實在讓人心神難安。

正在他打算好好的睡一覺,然後晚一些時候去後山見見馬道長之刻,沒想到,房門外竟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張小寶皺了皺眉頭,隨即起身走到了門前,這邊剛剛將房門打開,他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付超師兄,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快快請進!”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這龍虎派此次參加比試的精英弟子,同時也是目前的四強之一。

付超微微一笑道:“張師弟,不打擾吧?”

張小寶搖頭笑道:“怎會打擾,快些進來吧!”

付超在進屋前特意左右看了看,見無人注意到自己,這才快步走入了屋中。

他進來之後,張小寶隨手便將房門帶上,然後跟他一同來到了屋裏的圓桌旁坐下。

“張師弟今天的比試可還算激烈?看你肩頭受傷,不知傷勢如何?”

張小寶呵呵笑道:“有勞付超師兄記掛了,我這只是皮外傷,不礙事。可不知道明天對陣的人,是否已經分好?還是說,明天再次抽籤?”

付超搖了搖頭道:“家師還在與諸位長老商議,就連最後的四強還差最後一個名額沒有確定呢。”

張小寶聽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最後一個名額?可是詭門環兒姑娘和全真派李昂的那一場?”

付超點頭應道:“沒錯兒,那位李昂兄弟傷勢不輕。家師擔心這環兒姑娘下一場也會痛下殺手,所以在猶豫是否取消她的名額。”

張小寶輕哦了一聲,隨即微微一笑道:“無妨,不管是誰,這一次比試我都要奪得魁首。到時候,還要有勞鵬哥你多多幫忙!”

鵬哥?此人不是名叫付超嗎?聽張小寶的話中意思,他們兩人好像早就相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難不成,也是他的計劃之一?事情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付超聽此,輕嘆一聲道:“小童,這幾年也真是難爲你了,老門主對你所做之事,我們這些在外的詭門人都明白。 現在你能不計前嫌,重入詭門,爲兄心裏高興。你既然已經從老門主的手中接過詭門門主之位,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便是。到什麼時候,我都是詭門人,我永遠不會忘記詭門對我的恩情。縱是將這一副軀體奉獻出來,我也絕無怨言!”

張小寶聞此,搖頭笑道:“鵬哥,沒你說的那麼嚴重。事實上,我之前也不知道老爺子將你安插在龍虎派,若不是找到了他提前藏於深山的木匣。恐怕我詭門這麼多的祕密,將再也無人知曉。現在想想,還是老爺子有先見之明。否則的話,那柏勇老賊怕是真的要徹底的掌控詭門了。”

付超點頭應道:“沒錯兒,老爺子雖然幹了不少錯事。但在進入幽冥後卻遇到了你,看來是老天不忍讓我詭門就此被惡人操縱,也算是他將功補過了。只希望一切都能順利,我詭門不能再任人魚肉了!”

張小寶眼中露出鄭重之色,然後斬釘截鐵的道:“會的,我詭門屹立數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區區一個柏勇老賊,他翻不了我們詭門這艘大船。對了鵬哥,當日扛棺殺到龍虎派,你不在山上嗎?爲何我沒有見到你呢?”

付超搖頭笑道:“我在山上,只不過當時正隨我龍虎派的師父一同閉關修煉。等我們出關之後,才知道你血洗了龍虎派。也好在我們那時沒有撞見,不然的話,我恐怕也沒法繼續在龍虎派潛伏了。好了,我得離開了。在這裏不能待得時間太久,若是引起別人的注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明天是四強戰,如果我們遇到,我一定會演好這齣戲。如果不是我們對擂,我一定爭取晉級,與你在最後一輪碰面。”

張小寶點了點頭道:“好,那小弟就不留你了。晚些時候,我還要去趟後山,咱們明天一早再見吧。”

付超聞此,開口提醒道:“去後山最好小心一點兒,你現在是四強之一。保不齊其他對手會對你暗中做些手腳,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吧!”

張小寶答應了一聲,然後目送着付超走出了房間。

聽他二人之前的對話,這付超似乎也是詭門中人。他到底是誰呢?

付超的原名叫萬鵬飛,早年就已經被安插在龍虎派內。

前文中曾說過,詭門四俊冠天下,一位少主傲羣雄。少主就是童言,詭門四俊卻還沒有全部現身。在詭門四俊之列,青冥排名第三,之前潛伏在七殺門的趙羽排名第四,潛伏在百花谷的古焰軒則排名第二。而這萬鵬飛,便是詭門四俊之首!他的身份,也是詭門之中最神祕的一個。

張小寶,現在應該叫他童言。童言之前並不知道萬鵬飛潛伏在哪個門派之中,不過在老門主最後留給他的遺言裏,讓他去一個隱蔽之地,尋找詭門的掌門信物。

經過一番周折,順利的獲得掌門信物後,他在存放信物的木匣子裏發現了記載詭門歷來隱祕之事的書冊。在書冊裏就有關於萬鵬飛的記載,童言這才得知,原來萬鵬飛就在龍虎派。

爾後他買通了山上的一個小道士,這才與萬鵬飛取得了聯繫,也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至於童言爲何要僞裝成張小寶的樣子前來登臺比試,這些後面會做詳細的說明,此刻暫且不提。

且說付超離開之後,童言稍事休息了一會兒,眼見夜色正濃,他這才走出房間,獨自一人來到了後山。

在觀戰環兒姑娘和全真派李昂比試的那會兒功夫,他便跟馬道長約好,在這後山見面。表面上是問這夜裏星光如何,實際上是爲了私下見面。

今天果然是個好天氣,月朗星稀,在這龍虎山的天門山上夜逛,還真的別有一番景象。

不過童言卻沒有多少心情去欣賞這良辰美景,而是步伐矯健的快速來到了後山。

沿途之上他倒也看到了幾個負責巡邏的小道士,不過以他的身手,想藏住自己不被發現,倒也不是一件難事。

這天門山的後山樹木茂密,一到了晚上,霧氣繚繞,宛若幽境。

童言在樹林裏穿行了一會兒,終於來到了這後山的最高處。擡眼一看,十幾步遠的青石旁正坐着一人,看這身形應該正是那馬道長無疑了。

童言快步上前,先行開口笑道:“道長來的真早,讓你久等了,還請見諒!”

馬道長聽此,立刻起身笑道:“童宗主說笑了,我之所以提前到此,其實是因爲此地涼爽,而且寂靜,更方便我夜觀星象,參悟天機。”

童言聞此,呵呵笑道:“那不知道長你可參悟出了什麼呢?你覺得我後天的計劃,可否能順利進行?”

馬道長微微一笑道:“童宗主乃麒麟才子,不世奇才,你定下的謀略,焉又不成之理?只是有一事不知道貧道當講不當講。”

童言淡淡笑道:“道長與我也算是知己,有話但說無妨。”

馬道長點頭笑道:“好,那貧道就直說了。童宗主你此次前來龍虎山想一箭雙鵰,一來重振魔宗之名,二來重創龍虎五仙以報大仇。不得不說,童宗主你布了很大一個局,但是這其中卻也存在變數。你可想過這變數,該如何應對呢?”

童言聽此,輕笑一聲道:“正所謂事無絕對,世上本就沒有萬全之策。有舍有得,只要能夠達到最終的目的,那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馬道長點了點頭道:“也好,既然童宗主已經想好了一切。那貧道也不便再多說什麼,貧道此次既然來了,需要貧道做什麼,還請童宗主直接吩咐吧。只要是貧道能做的,貧道一定幫到底!”

童言聞此,立刻感激的道:“好,有道長這句話,在下也就安心了。那我就直說吧,我需要馬道長你替我做一個死局!”

馬道長聽此一愣,隨即不解的道:“死局?不知此話怎講?”

童言神祕一笑道:“其實很簡單,讓人算不出我還活着。”

聞聽此言,馬道長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死局?到底是什麼呢? “童宗主,貧道還是沒有聽明白。 還請說的詳細一點兒,如何一個死法?”

童言微微一笑道:“據我所知,卜卦之術神祕莫測,不僅能算人的命運如何,還能算出人生老病死之期。我知道馬道長精通卦術,雖然並非名滿天下,但在卦術上的造詣,怕是也只有那麒麟閣的南宮閣主可與你相提並論了。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改下命格,雖然我人活於世,但別人從卦象上卻看我是個死人。這也就是我口中所說的死局!”

馬道長聽此,稍稍遲疑了一下,接着苦笑道:“童宗主,你說的這死局看似不是逆天改命,可與逆天改命也沒有多少區別。貧道只是略懂一點兒卜卦之術罷了,恐怕幫不了你這個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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