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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個鳳翔衛戰士,就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一個個連手中的兵器都拿捏不住,紛紛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狄翔身為統領,更是受到了萬東的重點照顧,手中兵器脫手不說,整個人更是如遭雷擊,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

大圓滿之境豈是那麼好相與的?區區幾百個鳳翔衛戰士,在萬東的面前,比那螻蟻還不如。

「再靠近一步,殺無赦!」

一個個冷冰冰的字眼兒,從萬東的口中緩緩而出,並沒有附著道氣,因此絕沒有之前那一聲冷哼的殺傷力。可這幾個字,卻是字字誅心,精神上的打擊,遠超先前。包括狄翔在內,所有的鳳翔衛戰士,無不呆若木雞,再也難能向萬東挪動哪怕一寸。

段暄和魏春秋相視愕然!如此強悍的修為,哪怕是魏春秋,都是見所未見!

「少年侯的修為竟然……竟然這麼高?」上官雲珠望著萬東的眼神中,滿是興奮與崇拜。

萬悠琪也是連連搖頭,心中咋舌不已。目光落在那個被幾百個鳳翔衛圍住,卻是面不改色,神一般的少年,再也不能移開。

「那是當然了!少年侯的修為要不是高的可怕,能將我的修為提升到九重?」上官慶咧嘴笑道。

「什麼?慶長老的修為到九重了?」萬悠琪吃驚的扭頭問道。

上官慶連連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皇上,請下旨!」萬東不再理會狄翔等人,目光又落在了白震山的身上。

「徐耀庭,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父皇的!」白蝶突然沖了出來,擋在了萬東與白震山之間,身上真氣繚繞,竟將歸一氣都用了出來。

萬東見了,臉上立時多了一抹冷笑。

萬東這一冷笑,白蝶的俏臉頓時紅了個透。

想當初,萬東就說過,將歸一氣教給了白蝶,她一定會用歸一氣來對付他,眼下果然一語成讖。

「就憑你現在的道行,還奈何不了我,滾開!」萬東擺手喝道。

「耀庭,你對天都國再好,天都國也是外人。為了外人,何苦要自相殘殺……」

「你懂個屁!」不等白蝶將話說完,萬東便猛的爆發出一聲怒喝,隨手一揮,一道剛猛至極的掌風,立即便向著白蝶卷了過去。

白蝶倉皇之下,趕忙將渾身真氣都調動了起來,歸一氣更是施展到了極致,拍出數百道掌影,向著萬東的掌風撞了上去。

白蝶修鍊歸一氣雖然也有些時日了,可比起大圓滿的萬東,實在差的不是一般的遠。連半個呼吸的工夫都不到,白蝶祭出的數百道掌勁,便悉數宣告崩潰。白蝶纖弱的嬌軀,硬是被生生的震退了十餘丈,方才踉蹌站定。

萬東的手上還是留了情,並沒有對白蝶下重手,白蝶除了感覺到胸口有些發悶之外,倒並沒有受傷。不過卻也被嚇的不輕。剛一站穩,便連連粗喘起來,俏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蝶兒,蝶兒!」白震山見狀大驚,急忙沖了上去,將白蝶給扶了住。

白蝶沖白震山搖了搖頭,神情一派苦澀的道「父皇,孩兒沒事。少年侯並沒有下重手。」

「哼!」萬東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道「下一次,你可未必就有這樣的好運氣了。皇上,今天,臣是一定要看何大人翩翩起舞的。不管您准還是不準。」 萬東此話,簡直就是對白震山的最後通牒。意思很明顯,你要是乖乖的下旨,那還能保存幾分面子,可你若是堅持不下旨,哼哼……我就讓你的面子徹底掃地!

白震山的面色一苦,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何真。眼下援軍未到,萬東又是萬人莫敵,說不得要委屈一下何真了。

「皇上!」眼見白震山的目光向自己投了過來,何真差點兒沒當場哭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只要抱住了白震山這條大腿,他便可以繼續榮華富貴,可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些。白震山是皇帝沒錯,可皇帝卻不都是高高在上的。

「何大人,既然少年侯要看,你就勉為其難,舞上一曲吧。」白震山幾乎用上了渾身的力氣,才將這一句話說完。

不管是誰,都能清楚的看到,白震山那陰沉的面色后,隱藏著的是怎樣驚人的怒火。毫無疑問,萬東徹底擊穿了白震山的底線,而且是一鼓作氣,毫不留情!

「皇上,請恕微臣多嘴。」正當何真彷徨無助的時候,段暄眉頭一皺,突然站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何真都是段暄他們選定的『青雲王』,搞得太遜太丟臉,終歸不利於日後的大計。另外,萬東如此『囂張』,段暄也有些看不過眼,存心想要踩一踩萬東。

段暄以前身為天都國的臣子,走到哪裡,都讓人有些瞧不起,蓋因天都國太過弱小。如今段暄成功投靠鐵戰王朝,背靠東玄大陸第一超級帝國,他的腰桿立時便挺直了起來。正好趁著眼下,白震山,何真無力之時,表現一番,讓青雲帝國的大臣們都看看,看看鐵戰王朝的威風與霸氣。

「段大人有話只管請說!」何真也顧不得僭越不僭越了,不等白震山開口,便搶著說道。望著段暄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段暄微微一笑,望著白震山道「皇上,您的寬容與大度,實在是微臣平生所僅見,讓微臣是既羨慕,又唏噓。羨慕,自然是因為青雲帝國的文武群臣,能有您這樣一位寬容大度的皇上。唏噓,卻是因為,貴國的大臣中,竟有像少年侯這樣不知深淺,傲慢無禮的臣子。他將皇上您的寬容,當成了縱容,目無皇權法紀,大膽妄為,實在是白白浪費了皇上您的一片苦心。」

「段大人說的極是!徐家膽敢如此囂張,就是皇上您對他們太過縱容所致。」聽段暄果然是在向著自己說話,何真大喜,忙不迭的附和道。

眼下在他看來,白震山太過懦弱,已然無力與徐家抗衡,倒是段暄所代表的鐵戰王朝,是一座大好的靠山。心中暗忖,徐耀庭敢不給白震山面子,難道還敢不給鐵戰王朝面子?

像何真這樣的人,習慣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以為他怕鐵戰王朝,別人也一定會怕。殊不知,這簡直就是取死之道!

萬東聽后不禁發出了一聲冷笑,好啊,他還沒找段暄的麻煩,段暄倒先踩到他的頭上來了。

「段暄,你是我天都國的叛徒,天下人皆知,你怎還有臉在此耀武揚威?」萬悠琪一見到段暄,便氣不打一處來,厲聲怒罵道。

「放肆!此等重地,豈有你這天都國的女姦細說話的份兒?魏大人,給我狠狠的掌她的嘴!」

萬東不是對萬悠琪恭敬有加,還俯身下拜嗎?好!我偏偏要針對你萬悠琪,羞辱你,讓你難堪。以此來打萬東的臉,同時展現我段暄的威風!

魏春秋現在對段暄是言聽計從,二話不說,縱身便向著萬悠琪掠了過去。

不過魏春秋雖然痛快,可餘光卻一直都放在萬東的身上,身形更是外松內緊,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魏春秋看不清楚萬東的真實修為,可萬東剛才只是哼了一聲,便將數百鳳翔衛鎮住的一幕,卻是讓他印象深刻。一旦萬東有所動作,他立即就會捨棄萬悠琪不顧,全身心的應付萬東。

打不打臉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保住小命兒。

魏春秋這樣想著,可令他吃驚的是,萬東對他的舉動,竟好像沒看見一般,毫不理會。直到魏春秋距離萬悠琪只剩下了幾尺之遙,萬東仍是一點兒動起來的意思都沒有,魏春秋的心神頓時大定。

只要萬東不出手,萬悠琪的耳光,他是打定了。上官慶?一個八重的武者,九重之境的魏大人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不礙他的事,就讓他多活片刻,要是礙了他的事,那沒說的,通殺!

「姓魏的,你休要猖狂!」

花心二少之美女休想逃 自打魏春秋掠起身形,上官慶便已經開始做著準備。等他看到,萬東無動於衷,全然沒有出手的意思,更是明白,這是萬東送給他的歷練良機。要不然,憑萬東的大圓滿之境,魏春秋剛一動,便會被轟的連渣滓都不剩。

上官慶本身就躍躍欲試,再得到萬東的默許,更是再無顧忌。一聲爆吼,直要將那宮殿的穹頂給生生掀開,九重高手的氣勢,波瀾壯闊,好比黃河倒卷般的釋放開來。

只一個呼吸的工夫,魏春秋就變了臉色,口中更是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怪叫「不……不可能!」

「不可能?嘿嘿……給我滾回去!」魏春秋臉上的表情落到上官慶的眼中,那叫一個暢快解氣,爆喝一聲,雙掌猶如雙龍出海,同時向前推出,兩道狂暴至極的掌勁,立時如出籠的猛虎般向著魏春秋撞了上去。

魏春秋心神狂震,趕忙重新提聚真氣。可是倉促之下,哪裡能比的上上官慶的厚積薄發?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魏春秋的身形,就如同被抽飛了的棒球,滴溜溜的向後倒飛了數丈遠。忍了幾忍,還是沒能忍住,一口血箭,從喉嚨中,轟然噴出。

魏春秋與上官慶這一回合,竟落了個慘敗的下場。這其中,固然有魏春秋輕敵大意的原因,可上官慶也確實已是脫胎換骨,不再是吳下阿蒙。

「魏大人,你……」段暄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本來還指望借魏春秋之手打萬東的臉呢,這下倒好,這一耳光,倒是結結實實的甩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段暄對魏春秋真是失望至極!對上孫道白的時候,魏春秋是這個德行,現在對上了上官慶,又是這個德行。難道魏春秋最近一段時間吃的不是飯,而是瀉藥?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麼沒用了?

看到段暄那略帶譏諷和失望的目光,魏春秋立時受了刺激。多年來,他處處受到大皇子的重用,何等的風光,哪裡吃過這樣的憋?心中掀起滔天怒意,魏春秋猛的撤出隨身寶劍,手腕一抖,捲起萬道劍芒,直向著上官慶絞殺過去。眼下,只有殺了上官慶,才能洗刷他的恥辱。

可是上官慶是那麼好殺的嗎?顯然不是!

魏春秋的人連同劍芒,剛才乍起,距離上官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道金芒,便從斜刺里陡然激射而至。速度快若閃電,威勢猛如雷霆。只彷彿將天地間的所有道義,盡數都包裹在了這一道金芒之內,魏春秋視之,只覺得彷彿一座巍峨高山,沖著自己崩塌下來。讓他連躲閃抵抗的意念,都未曾生起。

金芒轟然而至,魏春秋祭出的萬道劍芒,就如同落入了大海的水滴,頃刻間消散無蹤。他手中的寶劍,也隨之遭到重擊,砰的一聲,斷裂成了無數碎片,灑落了一地。

「這是什麼力量?!」魏春秋也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驚呼,整個人便被這金芒撞了個正著,口中鮮血,如噴泉也似的狂噴不止,他整個人,則如斷線的風箏,這一次一口氣倒飛出了數十丈。

待魏春秋跌落在地,整個人直狼狽到了極點。破衣襤褸,蓬頭詬發,乍一看上去,像極了那些個無家可歸的臭乞丐。

不過現在的魏春秋,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因為他體內受到的重創,比他的表面何止凄慘千倍?

全身經脈寸斷不說,連丹田也被生生轟碎。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骨頭更是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哪怕是廢人,都比眼下的魏春秋好。

魏春秋熬到頭髮鬍子都白了,才好不容易修鍊到真氣九重的境界,現在倒好,只一秒鐘不到,就被萬東給打回了原形,不甚至還不如原形。至少魏春秋剛剛洗臉時,是健健康康的,骨頭也沒有斷。

當魏春秋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弄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時,直忍不住仰天噴出了一道黑血。

「徐耀庭,我……我們是鐵戰王朝的特使,代表的是鐵戰王朝,你對我們出手,便是意味著對鐵戰王朝宣戰。你……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段暄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慌之色。就連魏春秋在萬東的手上,都像是紙糊的一般脆弱,就更不用說他段暄了。只怕萬東用一根小手指頭,就能輕而易舉的滅了他。嗓音顫顫,任誰都能聽的出來,此時的段暄已是色厲內荏,甚至說他被嚇破了膽,也絲毫不過分! 何真還以為,段暄和魏春秋能為他撐腰,萬萬沒有想到,鐵戰王朝的面子,在萬東這裡,竟是一文不值,狗屁不如。一張剛剛好看了一些的面色,霎時間便又是灰白一片,欲哭無淚。

白震山也是吃了一驚,眉頭直皺成了一團。萬東這樣一來,他與鐵戰王朝交好的所有努力,盡數都化作了烏有。白震山正要張嘴說話,白蝶突然用力拉了拉他的衣袖,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白震山心中驀然一沉,立時生出一絲無奈,將到了嘴邊兒的話,不得不又咽了回去。面對萬東的超級強勢,他這個做皇帝的,也唯有三緘其口,或許尚能自保。否則,只怕結果無人能夠預料。

「哼!後果?你當初背叛天都國的時候,可曾想過後果?你到青雲帝國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曾想過後果?今日,我偏偏要將你們兩個給宰了,看看鐵戰王朝會不會因為你們而發兵青雲帝國!」

「啊?不……」段暄打了個哆嗦,臉色立時青了一片。心中萬般懊惱,早知道萬東是這樣的狠角兒,他腦子有病才會站出來為何真出頭。

魏春秋這一生,當真可以說是殺人無數。可他殺的人再多,也改變不了他怕死的秉xing。聽萬東這樣一說,渾身上下就好像罩在寒冰中一般,不停的瑟瑟發抖。

「皇上!」正當魏春秋準備放下身段,向萬東乞憐求饒的時候,一個鳳翔衛,面色惶急的從殿外飛掠而來。

「難道是胡安的大軍到了?」白震山心中猛的一喜。

方才他見事情不妙,便已密令鳳翔衛去通報胡安,命他率大軍進宮護駕。到時候,就算不能殺了萬東,至少也能震懾住他,挽回他身為皇帝的尊嚴。

「啟稟皇上,太醫說,虎敬奇虎大人不……不行了!」

現實讓白振山再一次失望了,鳳翔衛非但沒有帶來他想要的消息,反而又送了他一道晴天霹靂。白振山只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個鳳翔衛活活抽死才好。這個時候送來這樣的消息,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果不其然,那鳳翔衛的話音剛才落地,萬東的面色便徹底大變。沒有人能看清楚萬東的動作,只是眼前一花,萬東便已離開了原地,出現在了那鳳翔衛的面前。

那鳳翔衛還沒等反應過來,一股巨力便已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萬東發出了一聲低吼,充滿了一種難言的戾氣。那鳳翔衛戰士只覺得此時自己面對的,壓根兒就不是一個人,而是活生生的閻羅王!渾身上下,從裡到外,無不冒著涼氣。

「太……太醫說,虎大人生機漸絕,怕……怕是治……治不好了……」

「生機漸絕!?放你的娘的屁!虎大人的身體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就生機漸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萬東猛然發出了一聲怒吼,其中無意識的加入了道氣,那被萬東揪著的鳳翔衛的雙耳中,竟汩汩的向外流出了鮮血。整個人也變得痴痴傻傻,直接被喝蒙了。

「虎大人在皇宮外跪了一天一夜,再康健的身子,只怕也受不了……」

「老天真是瞎了眼!虎大人一心為民,竟然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哎!」

文武群臣議論紛紛,無不帶著痛惜與遺憾。

「在皇宮外跪了一天一夜?這是怎麼回事?」聽到群臣的議論,萬東神色一厲,忽的轉身,比刀子還要鋒利森寒的目光,嗖的便落在了白震山的身上。

白震山已知要糟,此時見到萬東的目光,心神更是猛的往下一沉。

添福寶之牛奶之緣 萬東那好似要吃人的模樣,更是將白蝶給狠狠的嚇了一跳,忙不迭的張開雙臂擋在了白震山的面前,望著萬東,心中發虛的道「這不能怪我父皇,是虎大人他自己太過執拗。我父皇幾次讓他起來,他都不肯。」

「哼!」萬東重重的發出了一聲冷哼,驀然一揮手,白震山的那張他專用的龍案,驟然爆裂開來,化作了漫天碎屑。強烈的氣勁,直震的白振山父女,一陣踉蹌。

「徐耀庭,你……你難道真的要弒君不成?」白震山臉色煞白煞白,怒吼著問道。

「今日虎大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弒君又何妨!?」

「啊!?」白震山萬沒想到,萬東會這樣回答他,驚呼一聲,身形忍不住向後猛退了一大步。

「你們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去將虎大人帶到這裡來?」萬東理也不理,一轉身,指著幾個鳳翔衛厲聲喝道。

萬東的神威,早已將這些鳳翔衛給鎮了住,他的話,誰敢不聽?幾個人影,匆匆離去。

萬東對虎敬奇,即便沒有虎躍這層關係,他也是真心敬重的。能有這樣一個為國為民,中正不阿的大臣,絕對是青雲帝國之福。若是就這樣死了,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萬東的心思一時間全都放在了虎敬奇的身上,根本無暇再去理會,魏春秋,段暄,何真之流。也不知道太醫說的生機漸絕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情形。此時的萬東,焦慮的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子。

整個大殿,文武群臣,加上鳳翔衛,少說也有數百人,此時卻是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萬東的身上,都能感受到萬東對虎敬奇的擔憂與關切。

正冥思苦想,尋求生機的魏春秋,眼前陡然一亮,好像又看到了希望。萬東對虎敬奇如此在乎,讓魏春秋立即感覺到,他今日能不能存活下來,只怕全都要著落在虎敬奇的身上了。

想到此處,魏春秋迫不及待的掙扎著站了起來,揚聲道「沒用的!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再也沒有人能夠治好虎敬奇!」

「你什麼意思?」萬東的眼睛一眯,扭頭看向魏春秋,眼神冷的讓魏春秋心頭髮寒。

魏春秋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恐懼。面對萬東的眼神,心中怦怦直跳,腦子幾乎要變成一片空白。接連長吸了幾口氣,魏春秋才稍稍好受了一些,心中不停告誡著自己,只要今日從這裡活著離開,他就找個深山老林藏起來,再也不要見到萬東。

「實不相瞞,虎敬奇是被我以獨門手法點了死穴,所以才會生機漸絕……」

「什麼!?」萬東的眉毛猛然向上一挑,臉上的怒氣,彷彿火山爆發似的,一發而不可收拾。

白震山聽后,也是面色大變,眉宇間滿是懊惱。這鐵戰王朝的人,果然不是東西,卑鄙無恥,凈幹些暗地裡見不得人的勾當。明裡修好,暗裡卻下黑手,簡直豬狗不如!更讓白震山感到可恨的是,魏春秋這暗地裡一下毒手,將他也搭了進去。看萬東方才那狠辣的神色,任誰也不會懷疑,他會真的讓白震山為虎敬奇陪葬。

「魏大人,您是鐵戰王朝的特使,是來我國修好的,怎麼能幹出這樣的卑鄙勾當?」白蝶更是被氣得俏面大變,直言不諱的沖魏春秋斥道。

魏春秋也不理會,只是望著萬東,道「我這獨門手法,只有我一人能解。如果你肯放我和段大人安全回到鐵戰王朝,我保虎敬奇不死,如何?」

魏春秋此時的想法,單純的很,那就是活著回去,至於其他的,他早就不想了。

萬東冷哼了一聲,也不答話,只是看著魏春秋的目光,卻是越加陰沉。

「虎大人來了!」一陣招呼聲傳來,幾個鳳翔衛抬著奄奄一息的虎敬奇,疾步而來。

萬東急忙趨身迎了上去,細細的為虎敬奇檢查了起來。

見虎敬奇對自己的提議理也不理,魏春秋心中一陣沒底,忙張口說道「你可不要亂來。除非你是大圓滿之境的高手,否則,你若強行使為,只會讓他死的更快!」

魏春秋此話一出,萬東的嘴角兒立時露出了一抹充滿不屑與嘲諷意味的笑容。而與此同時,周圍的那些個原本對虎敬奇的生死十分緊張的大臣,此時也是一個個的露出笑容,輕鬆了下來。

這樣的氛圍,讓魏春秋的一顆心不禁猛的一沉,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何真面色慘白的湊了上來,低聲道「魏大人,您幹嘛要說這話?徐耀庭他就是大圓滿之境。」

「你……你說什麼!?」聽了何真這話,魏春秋的腦袋轟的一聲,差點兒沒當場昏了過去,猛的揪住了何真的胸襟,聲嘶力竭的吼道。

何真此時的臉色,苦的好像能擠出二斤膽汁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難怪他……他這麼強悍!幾百個鳳翔衛竟抵不住他的一聲冷哼!可是……這麼年輕的大圓滿,這……這未免也太聳人聽聞了……」段暄喃喃自語著,整個人直好像呆傻了一般。

娛樂帝國系統 萬東仔細檢查了虎敬奇的身體,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魏春秋的確是點了虎敬奇的死穴,用的手法,也確實有些特別,可說什麼必須要大圓滿之境的高手才能破解,那就是在往他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就這點兒雕蟲小技,在萬東的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沒有任何猶豫,萬東的手指,便已如狂風暴雨似的落在了虎敬奇的身上。 解了魏春秋在虎敬奇身上下的黑手,虎敬奇的面色立即就好看了許多。不過跪了一天一夜,對他的身體,本就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再加上魏春秋的暗害,虎敬奇想要徹底恢復,還得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

萬東輕鬆了一口氣,將虎敬奇交給了上官慶。現在這個局面,萬東不放心將虎敬奇交給鳳翔衛。

「耀庭,你準備怎麼處置魏春秋?」上官慶從萬東的手中,將還未蘇醒的虎敬奇接了過來,瞥了一眼面色如土的魏春秋,張口問道。

魏春秋的心頭已經是驚雷陣陣,驀然聽上官慶一問,整個人立時打了個顫慄,面色狂變,雙手連擺的道「你不能殺我,我是鐵戰王朝的特使,你殺了我,便是與我們鐵戰王朝為敵,便是……」

「你的廢話太多了!」不等魏春秋將話說完,萬東便猛然虛空拍出了一掌。一道無形的掌勁,嗖的一聲,便到了魏春秋的面前。

別說魏春秋此時已經是個廢人,就算他處在鼎盛之時,面對這樣一掌,也只能乖乖受了。

但聽砰的一聲脆響,魏春秋的臉頰上,登時多了五個清晰可辨的手指印兒,同時整個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騰空拋起,在空中連打了數個翻滾,這才轟然落地。

滿嘴的牙齒,幾乎盡數掉落不說,魏春秋的一張臉,更是一眨眼的工夫,便腫脹成了豬頭。

「徐耀庭,為了青雲帝國的億萬黎明,你不能殺他!」

實事求是的說,白震山算的上是一個合格的皇帝,至少他的心中,是真的裝著青雲帝國的億萬黎民。此時此刻,大聲吼了起來,很是有一種不顧一切,捨棄生死的味道。

萬東的心頭,略略受到了一些震動。

白震山針對徐家,是因為他感受到了威脅,出於自保。功高蓋主,自古以來,就是為臣的大忌,真要細說起來,並不能全怪白震山。而白震山巴結鐵戰王朝,摒棄天都國,則是為了保護青雲帝國不受侵犯,為了保護青雲帝國的億萬黎民,這似乎也不能說是錯。如果萬東不是天都國人,他還會為白震山所做的一切,感到如此憤怒嗎?恐怕不會。

事實上,白震山病中的這幾年,青雲帝國,飽受仇萬里的禍害,早已不是先前那般強盛,在與鐵戰王朝的比拼下,更是處於了絕對的下風。在沒有重振旗鼓前,青雲帝國確實不宜與鐵戰王朝兵戎相見。從這一點上說,白震山的策略也並沒有錯,暫時的綏靖,是為了能得到休養生息的機會。

白震山一生東征西討,絕對是一位野心勃勃,志在四方的武皇帝,讓他甘於人下,充當鐵戰王朝的奴才,只怕在他自己的心中也是極為不願意的。眼下的種種舉動,想必他也是無奈的很。

將心比心,萬東就不像一開始那樣恨白震山了。難道為了天都國,就真的要將億萬青雲帝國黎民也陷入戰火之中嗎?萬東並不是個自私的人,他做不到。

不過,縱然如此,萬東也絕不會放過魏春秋和段暄,此二人不死,天理難容!

將心一橫,萬東凝聲道「皇上,您不用再說了,此賊的狗命,今日臣取定了!」

「徐耀庭!你不要bi朕!朕已命胡安所屬十萬大軍,即刻趕來。縱然你是大圓滿之境,也抵不住十萬大軍的圍殺!」白震山也是心一橫,咬牙喝道。

「胡安不會來了!我已命人圍了他的大營,他麾下的一兵一卒,也來不到這裡!」白震山話音剛落,烏金魂的嗓音便響了起來。

眾人回頭一望,只見烏金魂和徐良,並肩而來。

「烏金魂,你……你說什麼!?」白震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獃獃的望著烏金魂問道。

白蝶的俏面更是再無一絲血色,這難道是要嘩變的節奏嗎?

「皇上,皇上……」烏金魂和徐良尚未來到近前,幾名鳳翔衛便已踉蹌沖了過來,見到烏金魂和徐良,呼吸同時一滯,齊刷刷的露出畏懼之色。

「到底出什麼事了?」白震山心急如焚,厲聲問道。

那幾個鳳翔衛卻好像沒聽見似的,只是看著烏金魂,囁嚅著不敢說。

烏金魂冷笑了一聲,撇嘴道:「皇上問你們呢,還不如實回答?」

聽烏金魂這樣說,其中一個鳳翔衛才吶吶的道「皇上,烏將軍麾下的大軍,將……將整個皇宮都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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