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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師,我這都是爲了二狗好啊,二狗是個人才,但如果太自大了,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聽你的意思,是要硬搶了啊!”

一直到了現在,還沒人看得出佳麗是我打造的人偶呢。現在,因爲這麼一把弩,這羣老大先打了起來。不用說,都希望這東西收歸己有,足見這東西的威力了。

我心說你們就吵吵吧,我看熱鬧。

姬長老此時站了起來,看着我說:“二狗,我看你也不要離開中天了,在中天擔任中天大將軍,就住在東翼府舊址吧!”

我一聽就笑了,說:“東翼府是無主之地了嗎?”

“那楊落是東翼轉世,現在是新一屆的帝君,不可能回來了。”

“人家來不來,那也是人家的地方吧,姬長老,你這麼送人,不合適吧!”

“二狗,你既然是人,就該在我中天效力。難道你想違背朝廷的意思嗎?”姬長老義正言辭地說道。

很明顯,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啊!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得到那把弩啊!這些人,我只能說太不要臉了。

這時候,長青佛祖也站了起來,笑着說:“二狗兄弟,我想邀請你去我們極樂世界,你看可否願意去我極樂世界呢?我們那裏雖然是佛的國度,人人信佛,但是和這中天並無差別,你乾脆入我門下,我親自傳你佛法如何?”

那倆伴修看着我咯咯笑了起來,其中一個笑着說:“是啊,弟弟,只要你來我們極樂世界,姐姐給你做伴修如何?”

師祖一看,笑着說:“好,你們誰愛爭就去爭,這個弟子,我不要了。”

杞人妹子一直在師祖身旁,她急了,說:“張天師,你怎麼可以這麼就放棄二狗了呢?”

“不然還能怎麼辦?你看這些傢伙,看來要搶東西了,我一個人也大不過這麼多強盜啊!”

姜長老這時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喊道:“在我中天,誰敢搶劫?二狗,只要是你加入中天的朝廷當上大將軍,我保證,沒人敢動你分毫,如果你不知好歹,非要去新一屆的話,可就不好說了啊!”

姚長老站起來說:“是啊,識時務者爲俊傑啊!二狗,就算是你有些本事,但是,你能和這裏的各位大帝宗主抗衡嗎?”

洪水這時候和暗黑耳語了幾句,暗黑作爲魔教的教主,一直站在洪水身後。他走出來說:“二狗,加入我魔道,這把弩永遠是你的武器,我保證沒人敢動你的寶貝。我暗黑在北天主管宗教,大帝主管政治,我說的話,你應該信得過吧!”

偏偏這時候,我看到納蘭英雄和秦川來了,旁邊是明月和青鸞。

明月這時候咯咯笑了起來,無比的清脆,她一步步就坐到了本屬於我的還空着的位置,坐下後說:“我家帝君不在,我這個帝后前來看看熱鬧,來晚了,不好意思了!”

姬長老喊道:“胡扯,你是帝后不假,但是就算是你是帝后,就有坐在這帝君位置的權利了嗎?”

“難道你們身爲長老和帝君或宗主,就有搶劫的權利嗎?”明月擡着頭哈哈笑着說:“今天我倒是要親眼目睹,你們是怎麼搶東西的。”

這時候師祖傳音給我說:“是我派人回去叫人來的,只是沒想到,帝后親自來了。”

納蘭英雄這時候傳音過來說:“楊兄,我們來的還是時候吧!”

很明顯,師祖派人交代了這邊的情況了,看意思不是今天派人回去的,應該是昨天就派人來支援了吧!

“很好,來的剛剛好。”我說。“這羣傢伙要開始搶了。就是我身旁佳麗後背上這把弩,天級大師絕品裝備,你該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吧!”

“哪裏來的?這佳麗怎麼會在這裏?”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是大家都眼紅了。”我說。

明月此時笑了個夠,洪水大帝喝道:“這裏其實你這個婦人撒野的地方?你是來給你家帝君丟臉的嗎?”

“洪水大帝,我是帝君派來的代表,這樣的小場合,我來就夠了。不就是個搶劫大會麼?我一個婦人來了你們不是更稱心了嗎?要是夫君來了,估計就沒你們搶的了,看我,這還是昨天剛晉級了,也才九品真。很明顯,我就是來看熱鬧的。”她往後一靠說:“好了,你們搶吧,我看最後誰搶走寶貝,回去我彙報下就行了。如果你們實在是想等我家帝君來了一起搶的話,我這就讓青鸞回去,叫帝君來就是了。”

明月看向了姬長老說:“您是四大長老之首,您說句話,我坐不坐得這個位置就行了。只要您說不行,我起身走人,換我家帝君來,不過話要說清楚,既然是搶東西,就要等我家帝君來了一起搶才行。”

姬長老嘆口氣說:“你坐下吧帝后,再說了,哪裏是搶東西啊,只是大家都想讓二狗爲自家效力罷了。”

明月說:“既然這樣,我就勉爲其難坐在這個位置了。”

隨後,她有擡着頭咯咯笑了起來。那一口白牙,閃閃發光。

滔濤這時候看着我走了過來,他上下打量我,一副不屑的樣子說:“給你臉,你還不要臉的,你那點本事到了各路大神那裏屁都算不上,這裏隨便一個人,想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識相的,就趕快的當條狗,認個主人,免得被人欺負。不然……”

說着,他身後的人偶就走了出來,站到了我的旁邊,滔濤說:“知道她的厲害嗎?這可是相當於六品神的存在,滅了你分分鐘的事情,從今往後,就算是納蘭英雄見到我都要躲着走嘍!”

納蘭英雄罵道:“你混蛋!滔濤,你我都是魔,你這樣說有意思嗎?我見到你躲着走幹嘛?你是惡狗嗎?”

“我一直看你就不順眼,我六哥憑什麼和你死心塌地做兄弟,卻對我這個親兄弟那麼冷淡?你算個什麼東西!?有本事你打我啊?我現在有紅霞人偶,還怕你嗎?你不就是五品神麼?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納蘭英雄要上前,洪水大帝喊了句:“納蘭英雄,你要做什麼?你背叛了我魔族跑去效力新一屆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大帝,也許你誤會了,我沒有去新一屆效力,只是我的夫人孩子都在新一屆,我去新一屆是去探親的。”

暗黑這時候說:“探親結束了嗎?要是結束了,你就回來吧!”

“我不打算在北天朝廷任職了,在這裏宣佈,我辭去一切的職務。”

暗黑喊道:“那你要不要脫離魔道加入正道太極呀?”

“我的信仰不會變的,你是我的主神,暗黑大神,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納蘭英雄說完也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退到了後面。

秦川卻上來了,看着暗黑說:“你這麼牛逼,你的孩子們知道嗎?如果知道,會怎麼想你?暗黑大神,不要逼人太甚了。你知道納蘭英雄是不會反教的,你非要那麼質問他,有意思嗎?”

暗黑笑着說:“沒想到你這個修煉霸道的傢伙竟然也能成氣候,霸道也算是大道之一,你也算是我道教中人。難道你覺得納蘭英雄投靠了楊落,我能不把他當叛徒嗎?”

“暗黑大神,您的一雙子女也都在風雅城皇宮內呢,難道你覺得他們也是叛徒嗎?你們這些當老大的腦袋通常不好使,說話的時候總是顧前不顧後,漏洞百出,卻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有意思嗎?”秦川說,“說別人髒的時候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了再說吧!”

“該死的小子,信不信我將你碎屍萬段!”

秦川說:“好啊,我倒是願意和大神切磋切磋。”

明月這時候喊了句:“秦川,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公開場合不要說實話,實話太傷人。順情說好話,耿直討人嫌,你懂麼?”

秦川一拱手說:“帝后,小的懂了,小的知錯了。”

我這時候表現的不耐煩了,說:“你們打吧,我要走了,看情況哪裏也去不成了,我還是回無情谷去掏大糞比較好。”

姬長老和洪水大帝同時喊了句:“不許走!”

誘妻入室 長青佛祖這時候哈哈笑着說:“二狗,你要是想走,誰也攔不住你,佛爺爲你護駕如何?”

這羣人啊,我看是鐵了心了要搶我寶貝啊!我在想,要是這寶貝在楊落身上,他們還會搶嗎?很明顯,二狗是不配擁有這寶貝的,這就叫懷璧其罪啊!到了這關鍵時候,誰還講道義呢?大家看重的還是利益。看來,這天界和下屆,沒有任何的差別,只不過,需要更大的砝碼了而已。

很明顯,這天級大師絕品遠程武器,砝碼是夠重了。

滔濤這時候帶着人偶攔在了我的面前,喊了句:“二狗,你還想走嗎?要走簡單,留下那神弩,你滾蛋,不然今天讓你橫屍當場!我這六品真的人偶還沒試過威力呢,難道要用你的血來開刃嗎?”

這滔濤哈哈大笑了起來,指着納蘭英雄說:“你這個叛徒,等我打造一個人偶大軍,殺上那新一屆的時候,第一個就先處決了你這個叛徒。”

納蘭英雄心裏一定很難受,他低着頭,一句話不說。我心裏清楚的很,這人偶和納蘭英雄打,那就是找死,納蘭英雄可是金屬性十六加的存在,打這一個金屬人那還不是手拿把掐啊!再加上兩世造化,再造金身,這一個沒有真氣全靠蠻力的人偶怎麼能比?

說是相當於四到六品真,其實也就是爆發力和抗打擊能力強一些,沒有合適的武器配合,什麼都不是。這滔濤很明顯是看上了我家佳麗的這把弩了,但是,他太不自量力了。

“二狗,不如我們賭一場如何?你要是贏了,這弩歸你,你要是輸了,這弩歸我。”

我看着他,不可思議地說:“*濤,你腦袋有包吧,這弩本來就是我的。我爲什麼要和你賭?除非你能輸給我點別的,你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嗎?”

“值錢的東西當然有了,不過我倆的賭局可不是我和你打。我是有身份的人,不會對你這樣的一個草民出手的,有失身份。這樣吧,就讓我的侍女和你的侍女打一場吧。你這侍女貌似是天河西邊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女吧,就讓你的侍女和我的侍女打一場,你看如何?”他笑着說:“別告訴我你不敢,你二狗膽子大着呢。”

“你說半天,你到底和我賭啥啊?”我笑着問道。

“你見過這個嗎?”他一伸手,從一個乾坤袋裏拽出一塊紅色水晶石來,裏面隱隱約約有小火苗在跳動。他說:“知道這是什麼嗎?”

姬長老喊道:“這,這是蒼穹原始火種。你怎麼會有這個?”

祖師此時傳音過來了,說:“楊落,和他賭,這小子傻了,這東西可不是拿出來和人賭的,這是曠世奇珍,是天界初開之時的寶貝。如果能夠駕馭此寶貝,是可以強化慧根的存在,明白嗎?”

洪水大帝罵道:“混蛋,這是用來賭的嗎?”

祖師說:“天界初開之時,五行並未誕生,混沌一片,經過了很久很久終於在黑暗之中爆發了第一簇火苗,有了火之後,便生了土,有了土,又生金,有了金,又生水,有了水,再生木,有了木,又生了次火。可以說,現在世上的火也好,金也好,都是次火和次金了。但是,天界初開之時,有大能到來,就是天界始祖天尊大人,他蒐集了原始之火,原始之土,原始之金,原始之水和原始之木。這蒼穹最原始的五行被大能用五顆水晶保存了起來,之後被他的一個弟子偷了出來,天尊一怒之下將其殺死,但是這原始五行卻下落不明!”

師祖說話的同時,滔濤笑着說:“父親,你覺得我會輸嗎?不然我還能拿什麼來賭呢,這個,應該足夠了吧!二狗,你願意賭嗎?”

我頓時笑着說:“我願意!只是這東西給我也沒用,我要是贏了,再說吧,你也許可以收購回去。”

“一言爲定。”滔濤樂了。

聽我這麼說,洪水大帝也不反對了。我心裏偷笑,罵道:老狐狸,你中計了!

我對佳麗說:“佳麗,你能打得過這個女孩子嗎?”

佳麗心領神會,很爲難地說:“我盡力吧,不過我可是沒什麼本事,要是我輸了,你可別怪我。”

我問:“*濤,你覺得我們還需要簽署個協議嗎?反正我是不會賴賬的,我看就不要簽了吧!”

“那怎麼行?口說無憑,立字爲據是必須的。”

“這樣啊,立字據就太那個了吧!”我很爲難地看着他說。

“二狗,既然是賭局,賭注又這麼大,還是立個字據吧,對大家都有好處。”

接着,他去桌子上寫了個字據,按後我倆都按了手印。人手一張,我塞進了懷裏說:“好了,我們開始賭局吧!”

祖師傳音道:“必須第一時間拿到那原始火種,不然洪水一定會賴賬的。”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了。佳麗也做好了準備,一步步走到了場中央。

接着,那紅霞人偶也走到了場中央。兩個都是人偶,根本沒真氣。看起來都一樣的普通,但要是大家都知道佳麗也是人偶的話,估計就要都傻眼了,高下立判!佳麗身姿柔美勻稱,自然協調,毫不做作,這纔是絕品。精品人偶要是不和絕品的比較,看起來也是可以的了,但就是怕貨比貨,兩個站到一起,立即就顯得俗了。

這就像我在老家的時候,覺得我們村花就是最美的女人了。但是當我工作後,她來找我介紹工作給她的時候,和李紅袖、梅芳一比較才明白,她是多麼的俗,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了。那時候我真的懷疑自己當初的審美能力了,心說你還不如不來,我會一直覺得她還是那個我心裏最美的小花!

我問了句:“*濤,可以開始了嗎?”

*濤伸手一指我說:“二狗,你給我記住今天,今天就是我成名之時!今天讓你明白,什麼叫天級精品人偶!”

他朝着臺上諸位老大一抱拳道:“晚輩申請開始!”

姬長老揮揮手說:“開始!”

話音剛落,佳麗一把就抓住了那人偶的頭髮,照着自己的膝蓋上就是一下,就聽啪啦一聲,這人偶的眼珠子都磕出來了,之後她一撒手,這人偶頓時就趴在地上不動了。佳麗誇張地雙手一攤喊道:“二狗,她竟然死了!”

我假裝吃驚地說:“你沒看錯嗎?你在開玩笑,怎麼就死了呢?”

“我不知道啊!真的就死了啊!”佳麗蹲下,將那人偶翻轉過來,腦袋已經扁了,並且,靈魂都被那一下也震散了。此時,這人偶就是一堆毫無靈性的金屬。

我可是和林子豪一起在瀋陽和神偷學過幾招的,猛地一伸手就從滔濤的懷裏把那原始火種給掏出來了。說了句:“歸我了!”

說完,我就收進了內世界,扔給了朱羽。

這火種到了內世界後,剛登上火星,便衝着星球內部衝去,就聽轟隆一聲,直接撞進了火星的核心,接着,火山開始噴發了起來。大量的能量揮發了出去。我就覺得火屬性的慧根噌噌地就開始飆升,一直破了十八才趨緩了。隨後,這星球突然就開始膨脹,就像是被氣吹起來的一樣,足足膨脹了一倍才停下。

這種膨脹帶來了大量的裂痕,裂痕裏涌上來大量的岩漿,同時降下來大量的雨水,將岩漿熄滅。這種過程一直在繼續着。

我睜開眼說:“*濤,你輸了,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麼?快滾回你家大人身邊去吧!”

他哭了,擦了把眼淚喊道:“你還我的人偶,你還我的火種來。二狗,我要殺了你!” *濤似乎從來沒輸過,他輸不起了,哭得稀里嘩啦,他此時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個真氣充沛的神,抖着肩膀抽搐着,吭哧吭哧地哭。之後伸手抓着我的胳膊,和一個哭泣的孩子一樣,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還我,你還我火種,還我人偶,我,我不讓你走。不讓……嗚嗚……”他抓着我不撒手。

之後,他掏出自己那份協議,當着大家的面就撕了,撕得粉碎,還往嘴裏塞,一伸脖子就吞了進去。之後哭喊着說:“二狗,二狗,你,你別走,你還我。”

我看着在一旁的洪水大帝說:“大帝,你咋教育的你兒子,這麼大了,不知道願賭服輸這個道理嗎?你還是精通大道的神帝嗎?”

洪水大帝面子下不來,走下來到了我面前,直接給了*濤一個大嘴巴。這下,*濤哭得更猛了。他哈喇子和鼻涕都流了出來。但是他還是在吭哧:“嗚嗚……,你還我,那火種是我的,我是火屬性將來會用得上的啊!那人偶,我的人偶我的夢,破滅了啊!”

我估計,他的夢就是上紅霞吧,這還沒上呢,就被我打扁了。看來以後只能YY着我們的溫女神去五打一了。

對於他這樣一個沒經歷過風雨的孩子來說,輸掉了鉅額的財產是承受不起的。他還在哭哭啼啼說着自己的夢,抖着肩膀,一邊擦眼淚一邊抽搐。

很快,跑來了他那三個小夥伴兒,姚鳴,姜飛和朱鬆。三個長得還都算可以,大戶人家的子孫大多數都是俊美的,因爲大戶人家找女人都找漂亮的,這樣一代代延續下來,子孫想不漂亮都難。要是一個貴族家庭生出一個其醜無比的孩子,那纔是新聞了。

姚鳴斯文一些,劍眉星目的,是兵部侍郎;姜飛長得威武一些,四方大臉,目露兇光,是一位將軍;朱松油滑一些,面帶笑容,臉很白,是那種小白臉沒好心眼的類型。他家是大富翁,賣豬肉的。

姚鳴這時候看着我說:“二狗是吧,交個朋友,將東西還給小濤,以後中天四少加你一個,中天五少。”

我搖搖頭說:“不稀罕,我就是要這火種。”

這位是當官的,手段頗多,接着就開始威逼了,他說:“也許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我是兵部侍郎,掌管八十萬天兵的存在,你要和我爲敵嗎?”

我說:“嚇死老子了,快讓你八十萬天兵來攻打我二狗好了。”

姜飛這時候呵呵笑了,他拔出劍來,一指我說:“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我看向了洪水大帝,洪水大帝卻轉過身去了。我說:“洪水大帝,你管不管?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明月這時候喊了句:“二狗,不要太幼稚了,洪水大帝就是欺負你,你能怎麼樣?在這天界,你還想找到淨土嗎?恐怕,也只有風雅大陸算是一片淨土了,此時西域已經臣服我風雅大陸,正需要大批的人才,我在這裏向天界才俊拋出承諾,只要你有才能,到了風雅大陸,必有你施展的機會。主要是,我們不差錢,待遇一定會讓大家滿意的。”

所有女人當中,明月是最有大局觀的人啊!也是最有才能的,他和子雅姐姐可以說是女人中的戰鬥機啊!天琴到了這兩位面前,簡直太幼稚了。

此時天琴也罵了句:“媽的,這帝后真的不是白當的,我自愧不如。看來我以後只有相夫教子的本事了,不然被帝后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對天琴說:“各有所好,明月帝后喜歡玩弄權術,你喜歡和我遊山玩水,這不是挺好的嗎?”

洪水大帝喊道:“風雅帝后,你說話可要注意點,我怎麼就欺負二狗了?我說話了嗎?小孩子們的事情,還是要由小孩子解決,難道你在街上看到小孩子打架還會去爲小孩子評理嗎?打架是他們成長不可或缺的過程,只要不出大事情,還是允許的。”

姬長老點頭說:“說的是啊!是這麼個道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我們這是小孩子打架嗎?這關乎到絕世珍寶的問題啊!那原始火種此時已經種進了火星,頓時火星的體積增加了一倍,大地都被撐裂了,用岩漿填滿,大雨傾瀉,一切都在繼續着,這是什麼節奏?我的火屬性慧根噌噌一路飆升接近了十九總算是停下了。這是什麼節奏?我的火屬性攻擊力可以說是成次方在增長,並且,這爲以後當最牛逼的鐵匠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在我看來,天級大師絕品絕對不是最好的鐵匠。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火屬性的慧根對我極其重要,那罪惡曼陀羅自打升級過快後就不太好用了,威力已經不足以和這些大神抗衡,但是一旦我再找到原始水源,那麼,這冰火曼陀羅的威力會令我自己瞠目結舌。但是此時,水屬性是瓶頸,只有火屬性的提升是沒有用處的。

姜飛這時候一推我的肩膀說:“你怕了嗎?怕了就拿出來。”

他這麼一動,我的佳麗可就不幹了,過來就要伸手。姜飛知道佳麗的厲害,指着說:“女人,不要動手,我可是從來不和女人動手的。”之後,姜飛指着我說:“你小子要是有尿,就別躲在女人身後,靠女人保護,還算是男人嗎?”

頓時,一羣捧臭腳的開始起鬨了。

“是啊二狗,你要是有本事,就別躲在女人身後,站出來,像個爺們兒!”

“二狗,靠女人保護算什麼本事?你要是有本事就站出來面對,輸了,你還是漢子。”

我心說*,輸了還是狗屁漢子啊!

我看着姜飛說:“姜飛大將軍,你這樣欺負人,你媽媽知道嗎?”

姜飛這時候回頭看看,我一眼就看到一個婦人。這婦人生的是眉清目秀,面帶桃花,尖尖的下巴就像是高跟鞋的鞋尖一樣。她的嘴角還有一顆委婉的紅痣。就聽這位婦人喊了句:“我就是他媽媽,我兒子是我的驕傲!”

秦川這時候往前走了兩步,他看着這個婦人說:“你這麼騷,你夫君知道嗎?”

那婦人說:“黃口小兒,你這麼侮辱老孃,你家人知道嗎?”

秦川哈哈笑着說:“這娘們兒不錯。”他隨後一指姜飛說:“小子,我要草你媽!”

頓時,一片笑聲,這婦人罵了句:“混蛋,新一屆的人這麼猖狂,四位長老,請給賤妾做主。”

這位可是姜長老的小妾,這姜飛是姜長老的小兒子。再看姜長老,臉都氣黑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喊道:“混蛋,新一屆的人太囂張了。”

明月哈哈笑着說:“姜長老息怒,秦川只是心裏在想而已,試問在場的諸位男士,有幾個不想和姜長老的小妾敦倫的啊?除了姜飛,我想都想吧!包括滔濤,姚鳴,朱鬆。我要是說的不對,就讓天雷劈死我好了,秦川和諸位的差別,只是秦川說了出來,你們都沒說罷了。”

明月說完後張開嘴哈哈地笑了起來,又說道:“要是想想都要定罪,那麼估計因爲這姜家的小妾,全城的男人都該殺了吧!我估計在坐的諸位有很多人在幹那事情的時候腦袋裏是想着姜家這位小妾的吧!”

之後她嘆口氣說:“對不起,我又說實話了。太傷人了,沒辦法,新一屆的人都愛說實話,秦川,你不要說心裏話了,會得罪很多人的,知道嗎?”

“帝后,我知道了,我想草那位賤妾的事情今後放在心裏,打死也不說了。”

明月說:“身爲女人,想不被人意淫,最重要的就是要威儀,要矜持,要高貴,要華麗,但絕對不是*,不是出風頭。那女人,你想出風頭,還不夠資格呢。”

偏偏此時,朱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之後,無數人都大笑了起來。那女人紅着臉哼了一聲,之後指着姜長老罵道:“老不死的,你不給我做主,我帶着兒子離家出走。”

但是姜長老還能說什麼?爲了一個小妾和風雅帝后翻臉嗎?值得嗎?

我這時候說道:“我有句心裏話想說,大家靜一靜。”

之後我嘿嘿笑着說:“其實,我也想和姜長老的小妾幹那天上地下最解乏的事情。我坦白,都被風雅帝后說中了。剛纔帝后沒點我名,是不是忽略了我二狗的存在呢?”

明月心領神會,哈哈笑道:“二狗真男人也!本來這件事就很正常,不對姜家小妾有非分之想纔是不正常呢,這樣,爲了鼓勵真實和誠實,凡是敢於承認的人,本宮每人獎勵黃金三百兩。”

頓時大家都瘋了,先站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頭,他一拱手道:“老夫其實已經想日姜家小妾很久了,已經有五十年有餘。”

我哈哈指着說:“老哥,你是專注姜家小妾五十年啊你!不知道你這麼瘦,是不是每天晚上想着姜家小妾的結果呢?”

“老弟,沒錢,吃不起好的,空虛,只能靠着五打一度日了,領了這三百兩,我就是富豪了啊!”他說,“請帝后賞賜,我如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家明月袖子一揮說:“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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