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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羅大舌頭給我們講了一個他爺爺講個他爸爸,他爸爸又講給他的故事,是他爺爺年輕的時候跟着他爺爺的爸爸出海時候遇到的事。我給整理了一下,照羅大舌頭的說話方式太受罪了,我都差點被他憋成結巴。

話說這一天羅大舌頭爺爺的爸爸就是羅大舌頭的太爺爺帶着他爺爺出海去捕魚,船上沒有帶夥計,只有父子倆。那個時候船還是楊帆或者用船槳劃的,哪有現在這麼方便。

兩個人把帆撐開,讓船跑到深海去撒網打漁,那個時候老一輩的人對海的熟悉就好比我們對陸地的熟悉。胥民世世代代以打漁爲生,這海就是自己家。那時候沒有導航設備,全憑羅大舌頭的太爺爺的眼睛和經驗閱歷來辨別方向。

羅大舌頭的太爺爺在船上撒網,羅大舌頭的爺爺背了斷風刀下水去採南珠。兩個辛苦勞作了一天也算是滿載而歸,雖然沒有采到南珠,可是這大龍蝦和大石斑魚確實裝了滿滿一船。

父子倆撐起帆的時候卻發現海風太大根本就不是回家的放向,所以只好拋下大錨原地休息。父子倆煮了些海鮮吃了以後就在船艙裏面休息了。

可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船在飛快的跑,就跟快艇一樣。羅大舌頭的爺爺說:“不對呀爹,咱們昨天晚上不是下了錨了嗎?怎麼現在船自己跑了。”

羅大舌頭的太爺爺是個經驗豐富的老胥民,走過去一摸船上栓大錨的鏈子就說:“不好,快把船上的東西往水下面扔。”

羅大舌頭的爺爺雖然不捨得這一船的海貨卻也不能不聽老爺子的話,硬着頭皮把船上的東西往水裏扔。東西扔完以後船就漸漸停了下來,羅大舌頭的太爺爺急忙把大錨收回船裏命令羅大舌頭的爺爺立馬楊帆,不管被風吹到哪裏先離開這裏。 羅大舌頭的爺爺往後看了一眼頓時就被嚇的臉都發白了,只見一個類似鱷龜一樣的動物的頭顱浮上水面,就跟漁船一樣大。張開血盆大口正在吞吃他們扔下船的海貨,嘴中滿是尖牙利齒,兩隻血紅色的眼睛就像兩盞燈一樣。

可能是一船的海貨吸引了巨獸,或者說巨獸無心去殺他們,所以父子倆逃過了一劫,只是空着手趕回了海南。羅大舌頭的意思是剛纔導員用魚槍射死了一個人,血腥味可能引來了巨獸,一口吞掉了野人船。越想越嚇人,這得是多大一條巨獸啊,一口吞掉一搜船。只是沒有動我們一下。

在海面上看了一會,發現風平浪靜,可能是巨獸吃飽了吧。沒有了野人的騷擾我們的心也更踏實一些了,閒來無事就坐在甲板上打起了百分。這打百分可有意思,四個人兩幅撲克牌。這可是消磨時間的神技,不出一個小時四個人臉上就都貼滿了紙條。

這個時候阿鬼從船艙裏面跑出來對我們說:“導航失靈了,咱們失去方向了。”

羅大舌頭眼都快要瞪出來了,對阿鬼說:“你怎麼操作的。”

寵婚:愛妻至上 阿鬼說:“就在剛纔自己失靈,不是我弄的。”

我看羅大舌頭一副惡鬼的樣子,怯生生的問:“導航很重要嗎?”

阿鬼說:“在海上失去方向是非常可怕的,有可能會開往相反的方向。”

羅大舌頭說:“去,去你媽的,老,老子沒導航一,一樣回去。今天老子就教你常,常識。看見太,太陽沒有,現在下午四,四點多了。那是西。咱們要去的地方在,在東邊,趕快開船去。”

阿鬼走了以後我們繼續打百分,小七問羅大舌頭:“知道方向你剛纔還嚇唬他幹啥?他還是個孩子。”

羅大舌頭說:“導航是,是老子新買的,花了三,三千多呢。老子還,還以爲他給玩壞了呢?”

阿鬼又慌慌張張跑回來對我們說:“螺旋槳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船開不動了。”

羅大舌頭說:“你,你慌什麼,栓上繩子下,下去看看。把水草扒,扒拉開不救行了。”

阿鬼說:“總得有個人給我拽繩子吧。”

羅大舌頭說:“真,真特麼矯情。”說完把牌一扔就跑到船邊上幫阿鬼栓繩子。綁這個繩子的目的是爲了讓下水的人有一個安全保障,一旦有緊急情況船上的人立馬往上拉繩子。

我們也到船邊上看着阿鬼下水,不愧是胥民。銜了刀子就下去了,也不需要換氣設備。動作就像水裏的魚一樣,不一會就游到了船底。

羅大舌頭說:“這,這算啥,當年哥,哥下水都不用栓繩子。阿,阿鬼還是嫩了。”

小七說:“他還是個孩子,你不能老是對人家太兇。”

羅大舌頭說:“那,那是我侄子,就,就跟我,我兒子一樣。現在不管教,以後,以後學壞怎麼辦。小七你,你去艙裏面,睡覺的那,那個屋裏抽屜裏把煙拿,拿來去,哥煙癮犯了。”

小七搖搖頭就進了船艙,拿了一盒嬌子女士香菸,這種煙有一種濃濃的水果味,聞着特別香。小七給羅大舌頭分了一根,又看着導員一臉猥瑣樣。導員說了聲:“你隨便。”

小七高興的把煙含在嘴裏剛要點火,突然羅大舌頭哎呦一聲就往前一個踉蹌,險些把他拉進水裏。我們一見有情況立馬過去幫羅大舌頭拉繩子。

我心中暗想,不對,有情況。阿鬼哪裏有那麼大的力氣,能與我們四個人較勁。肯定水下還有我們想不到的東西,不是惡鬼就是巨獸。

突然繩子嘎嘣一聲斷掉了,我們四個人都在用力的拽着繩子突然被晃了一下,都摔在了甲板上。羅大舌頭抽出鬼頭刀,大聲喊到:“奶,奶奶的,你們在船上別,別動彈,我下,下去看看。”說完就噗通跳進了海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就好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我們的手心也是捏了一把汗。我和導員雖然會游泳但是也沒有下到深海的勇氣,鬼知道水裏有什麼嚇人的東西,再把我們拖下去。

小七突然趴在穿幫上說:“只怕水裏有不乾淨的東西。”

導員說:“你聞到了?”

小七說:“何止聞到了,你們自己看。”

我一看嚇了我一大跳,水裏有一個女屍,閉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樣表情很安詳,彷彿被什麼拉扯着跟着我們的船隨着海水的涌動慢慢往前飄,應該是剛浮上來的。

小七說:“這就對了,應該是女屍的頭髮纏住了螺旋槳。”

導員說:“女屍是哪裏來的?”

小七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對導員說:“剛好飄過來纏在螺旋槳上的吧。”

正說着話,羅大舌頭從船的另一邊露出頭吆喝我們,我們急忙過去把阿鬼和羅大舌頭拖上船。一看阿鬼面色鐵青,顯然是嗆水了。又抓緊給阿鬼做了心肺復甦。看着阿鬼一口水噴出來總算是放下心來。

羅大舌頭結巴的說:“這,這小子是色,色迷了心竅了,正在水下脫,脫女鬼衣服呢。剛纔,剛纔就,就是他自,自己把繩子砍,砍斷的,你們自,自己去看。”

我急忙把繩頭拽過來,果然是齊刷刷的斬斷的。阿鬼可能是被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身了,纔會在水下做出這種事。

阿鬼雖然上了船,也做了心肺復甦,臉色漸漸好轉了,心跳呼吸慢慢平穩了。可是人卻一直沒有醒,躺在那無論我們怎麼折騰就是沒動靜。

小七從廚房拿來筷子,掰開阿鬼的嘴把筷子伸進去,在裏面一番撥弄,竟然從小七的喉嚨裏面夾出一團漆黑的頭髮。上面還有許多成濃狀的液體,噁心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小七說了一句話讓我心裏不由的一陣惡寒,小七說:“這可不是頭髮,這個屍頭蟲,寄生在死人身體裏面的,長大以後再找別的宿主寄生,剛纔我再晚一會就順着阿鬼的喉嚨鑽到肚子裏了。”說完一把扔在甲板上。

阿鬼突然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黃色的液體纔算還了陽,緩緩的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又昏過去了。小七說:“沒事了,一會他再醒過來喂點酒就行了。”

羅大舌頭說:“真,真有這玩意,我,我們家老爺子給,給我說過幾次。說這,這玩意邪性的很。專,專吃人心臟。”

小七說:“我也是聽龍老頭說的,這也是第一次見,龍老頭說這玩意也就指甲蓋那麼大,誰知道這個是不是吃了激素了,有核桃那麼大。”

導員說:“這麼大個東西堵在阿鬼嗓子裏面,剛纔他是怎麼呼吸的。”

小七說“這就是屍頭蟲的精妙之處,在別人喉嚨的時候會收縮,使其呼吸不被阻礙。從而不被發現,順利的爬進身體。”

我挺好奇這個東西的,就拔出軍刀用軍刀的尖去破開屍頭蟲身上的黑色的毛。嚇得我差點把軍隊都脫手了,這東西竟然長了一張人臉,看見我剝開它的毛竟然用眼睛在瞪我,嘴裏還發出“吱吱”的叫聲。

小七也和羅大舌頭也都好奇的轉過頭來看這屍頭蟲,導員說:“這玩意不會吃多了死人肉成精了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的確是不可思議,這種蟲子就跟刺蝟一樣,不過刺蝟身上是刺,而它的身上確實黑色的類似頭髮一樣的長毛。它只有一張臉,換句話說,它的身體就是臉。

在臉的兩邊長了四對小吸盤,在甲板上根本就無法移動半步。它應該是靠人呼吸的時候喉嚨的移動或者是人在感覺嗓子裏面有異物的時候潛意識的往下吞嚥從而進入人的身體。

羅大舌頭說:“這害,害人的玩意,弄死吧?”

小七說:“放了吧,這玩意長出人臉說明不一般,萬一弄死它再招來一羣,鬼知道下面女屍身體裏面有多少這玩意,找個瓶子裝着吧。”

我問羅大舌頭:“剛纔你們在水下到底經歷了什麼?”

羅大舌頭說:“剛,剛纔。”話還沒說完導員就說:“阿鬼已經睡着了,你唱着說吧。”

羅大舌頭用好漢歌的調調唱着說:“你猜怎麼着,我一下水就看見這小子在脫女屍的衣服,把我氣的,這小子八成是到了年紀開始思春了,口味也太重了。我就抓緊一把把他拽到我身邊,你還別說這刀還真了不得,刀往前一伸那個女屍本來拽着阿鬼的,突然就鬆手了。

然後就飄到船邊上了,我就帶着阿鬼從船另一邊上來了。哎,哎嘿哎嘿呦歪。”

本來說的挺好的,說完來了這麼一句把我們都逗得哈哈大笑。小七笑說:“我就喜歡你一本正經的搞笑。”

羅大舌頭說:“笑,笑啥,你先給我分,分析一下到底是個啥情況。”

小七揉揉笑的有些酸了的臉說:“事情很簡單,有一個水鬼操控着屍體,用頭髮纏住了螺旋槳,又放出幻象讓阿鬼以爲女屍的身體是螺旋槳。你看到他在扒女鬼的衣服其實他是在清理螺旋槳上的頭髮,只不過被迷了雙眼。” 導員搶着說:“後面的我說,然後你一亮出刀,就把水鬼給嚇跑了。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屍頭蟲爬進阿鬼的嘴裏。”

我找來一個罐頭瓶子把石頭蟲裝進去,轉過頭問他們:“你們有沒有想過爲什麼要引阿鬼下去?把阿鬼引下去爲什麼不直接拖着阿鬼的腳把阿鬼拖到海底?”

小七說:“你腦洞也太大了吧?”

我說:“剛纔我就注意了,繩子是被刀砍斷的,可是阿鬼的刀根本就沒出鞘。阿鬼爲什麼要砍斷繩子,因爲他覺得繩子太緊,已經成了他的負擔,所以砍斷繩子。他砍完繩子還能淡定的再放回刀鞘,就算在平地也得瞅準了纔可以吧。

如果我沒猜錯,控制女屍的水鬼,是爲了給屍頭蟲找宿主。他在水下短暫的控制了阿鬼的身體,控制着阿鬼去砍斷繩子,砍完以後又放了回去。從而讓更多屍頭蟲進入阿鬼的身體,可惜這個時候羅大舌頭出現了。”

小七問我:“他爲什麼還要把刀再放回去,直接丟了不是更方便?”

總裁叔叔別寵我 我說:“這個水鬼可能生前是個愛刀之人,不捨得把刀丟下。”

小七又問我:“爲什麼他要幫屍頭蟲找宿主?”

我說:“這就是重點,我覺得這個噁心的蟲子可能有和鬼溝通的能力。”

小七嗤之以鼻的說:“得了吧小北,你是不是被曉敏附體了。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你怎麼不去寫小說。”

導員聽了以後對小七說:“小北分析的我覺得有道理,我支持小北。”

羅大舌頭舉着手說:“我,我也支持小北。”

小七說:“然後呢,能證明什麼?”

導員搶着說:“當然是留着屍頭蟲,以後應該會有用的。”

阿鬼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羅大舌頭急忙去船艙裏取了些海南土釀的椰子酒給他灌了一些。阿鬼爬起來跑到船幫一陣嘔吐,吐了好一會才站起來抹抹嘴。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天已經有些暗了,都覺得有些餓了,尤其是阿鬼躺在甲板上餓的眼冒金星。對羅大舌頭說:“叔,想吃龍蝦,你去弄點龍蝦吃。”

羅大舌頭說:“行,行,等,等着啊,叔去給你抓。七子你把水燒好啊。”說完就跳下了水,不一會扔上來十幾只大龍蝦,足有二十公分長。阿鬼一見有龍蝦立馬就來了精神,熟練的吧龍蝦捆好,放在已經煮開了沸水裏面蓋上鍋蓋。

做完這些羅大舌頭已經上來了,把鬼頭刀往甲板上一扔躺在甲板上說:“這鬼,鬼頭刀是好,可,可是在這水下實在是,是施展不開啊。廢了好,好大勁才把螺旋槳上的頭,頭髮扯下來,咱不,不在這待着了,換個地方弄,弄點吃的。”

阿鬼一掀鍋蓋,頓時滿船的香氣。阿鬼說:“過個幾分鐘就可以吃了。你們看一下鍋,我去準備點椰子酒和鹽巴。”說完就跑到船艙裏面了。

羅大舌頭換了一身衣服就進了駕駛艙去開船了。我們則是圍在鍋旁兩眼發直,邊吧唧嘴邊嚥唾沫。這龍蝦的味道太香了,真是讓人垂涎三尺啊。

過了一會鍋就開了,四個人食指大動給羅大舌頭留了幾個出來,其餘的一掃而空。小七把龍蝦殼都舔的乾乾淨淨。阿鬼吃飽了飯纔算是真正的還了陽,坐在地上喝着椰子酒給我們侃起了牛逼。

阿鬼說:“這算個啥,我在深海見過比咱們船還要大的龍蝦,蝦肉夠咱們吃上好幾天。”

導員好奇的問:“後來怎麼着,你把它抓住了。”

阿鬼說:“我可不敢,那可是海神爺爺的蝦兵,吃了是要遭天譴的。當時我用魚叉插了一隻兩米多長的大石斑魚,這大龍蝦就要來奪我的石斑魚,我心想保命要緊,急忙扔了魚叉,趁龍蝦吃魚的時候我就跑到了船上。”

小七邊喝酒邊說:“這深海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人的探知能力雖然很厲害,但是對於地球來說還是太過於渺小。剛纔吃掉野人的深海巨獸,就是一個例子,他們往深海一沉誰能找到。”

阿鬼說:“嗨,你們猜我想到啥了,我老爹給我講過一個故事,是我老爹年輕的時候跟着我爺爺出海遇到的事情,可邪乎了。”

小七頓時來了興趣,就說:“你說來聽聽。”

阿鬼說:“那個時候我老爹也就我這麼大,雖我爺爺出海打漁。漁民在船上過夜是很正常的事,那天剛好沒什麼收穫,爺倆就想不如在船上睡一夜,等到明天打到魚再回去。這個時候從遠處漂過來一條船,這可不是一般的船。”

我問:“什麼不一般的船?”

阿鬼說:“紙船。”

導員說:“紙船是幹什麼的,放蠟燭的啊?”

阿鬼說:“那是用來裝死人的紙船。”

小七說:“水葬,把人放在紙船上,飄到哪沉下去算哪唄。胥民生於海,養於海,死於海。”

阿鬼說:“對是紙船,但是船上載着的不是別人,是我太爺爺。也就是我爺爺的爹,在當時已經死了好幾年了,當時還栩栩如生的躺在紙船上,可嚇壞了我爹和我爺爺。當時裝着我太爺爺的紙船就圍着我爹和我爺爺的船一直繞圈,好像在表達什麼意思。

繞了一會又往前走,我爹和我爺爺根本就不敢動彈。太爺爺的紙船見我爹和我爺爺的船不跟着走就又回來繞了一圈,我爹和我爺爺立馬就明白了紙船是什麼意思。就跟着太爺爺的紙船往前走,當時我爺爺也是提着膽子大氣不敢喘,船上躺着的是他爹,明擺着一副你不跟我走我就訛你一晚上的架勢。

紙船飄了一會就在一個島的旁邊就沉下去了,這個島也並不大,只有幾十平方米,充其量也就是個大石塊吧。爺爺老遠就看到島上有火光,照的一個東西金光閃閃的,走近了一看是一個條大金魚。

這可不是魚缸裏面養的大金魚,而是一條足有一米多用金子做的大魚。被火光一照金光閃閃啊,把船往前劃了一些直被金子閃的眼發暈啊。我爹當時就財迷了心竅,要划船過去看看金子。

我爺爺急忙拉住我爹,對我爹說:‘別忙,恐怕有詐,先試試再說。’說完把船上最大的一條魚足有一米多長的一條大海魚拼命往前一扔,魚還沒落水之前,突然一張大嘴伸出來一口把魚吃了。

當時我爹和我爺爺嚇愣了,幸好我爺爺有先見之明來了一手投石問路,把這大傢伙引出來,否則我爹和我爺爺就要命喪它口了。”

導員說:“是個什麼動物海底巨獸嗎?”

阿鬼說:“我老爹跟我說,那是鎮海的神獸,是龍的兒子。”

小七說:“霸下,又叫贔屓(bixi)龍之七子,龜形有齒。善於馱負,常用在廟宇中負住大碑,是鴻運吉祥的象徵。”

阿鬼說:“的確是一隻大王八,我爹說當時那個巨獸見沒遲到我爹和我爺爺頓時惱羞成怒,張開大嘴就對着我爹和我爺爺開是嘶鳴,頓時腥風撲面,一股腐臭的氣息直辣的人眼睛疼,那個島嶼也開始顫動,就看見四肢在水面上拼命掙扎。

張開大嘴伸直脖子就要咬我爹和我爺爺,可是身體好似被一個東西鎮住無法動彈,離我爹還有我爺爺的船不過幾米的距離卻怎麼也咬不到。我爺爺先緩過神來,一巴掌抽在我爹腦門上說:‘看什麼看,不要命了,快跑。’然後爺倆就這樣划着一路劃回海南。”

小七說:“確實聽玄乎,那不是贔屓應該是上了年歲的海底巨獸,被什麼東西給鎮壓在了那裏,可能是媽祖乾的吧。”小七邊說邊無奈的笑着,在這海上小七的認知範疇還真是有些捉襟見肘,沒辦法隔行如隔山。

導員指着船下對阿鬼說:“阿鬼你說的拉死人的船是不是這樣的。”

阿鬼一愣,急忙趴在船幫上往下看,我們也過去看。只見我們船旁邊有一條厚紙糊的一條小船,上面躺着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女子,就跟睡着了一樣。

阿鬼說:“不去看她,可能是剛剛漂過來都的,一會就沉了。我們急忙坐在甲板上依着船幫,都靜靜的坐着不敢動彈,畢竟這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

小七小聲說:“過路的,咱們不驚着她就沒事。”

正當我們憋在船幫旁邊大氣不敢喘一下的時候,船突然停了。羅大舌頭從船艙走出來說:“你,你們都蹲那幹,幹嘛呢,我看這,這地不錯,挺,挺適合過夜的。”

我們急忙對羅大舌頭擠眉弄眼,用食指豎在嘴前做了個噓的手勢。羅大舌頭說:“你,你們怎,怎麼了,鬼,鬼上身了吧,等,等着我把鬼,鬼頭刀拿出來。”

羅大舌頭抽出鬼頭刀就往我們這邊走,我們都示意他不要亂動,快蹲下。可他卻是一臉笑意的渾然不知危險就在眼前。

走到離我們身前還有一米的時候,羅大舌頭突然大聲吆喝一聲:“媽呀,小翠。”然後就跪在船上不斷的磕頭。 我聽見羅大舌頭叫了一個女人的名字,就好奇的擡起頭去看,只見紙船正在往下沉,水已經沒過了女屍的臉。

我見後頓時放下心來,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可就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下沉的女屍突然睜開了眼睛,紙船就像被魚咬住鉤的魚浮子一般,突然又從水裏冒了出來,兩隻眼睛剛好給我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感情,就是雙目圓睜的瞪着我。紙船也不在飄動,就定格在我們的船隻旁邊。這個時候十三跑了過來,躥到船幫上擺出攻擊姿勢,對着女屍張開貓嘴就是一陣低吼。果然管用,在十三一番低吼過後女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沉入水底沒有了蹤影。

羅大舌頭此時還在不停的用自己的頭去撞甲板,我突然覺得女屍有些眼熟。就對導員說:“女屍我們見過?”然後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異口同聲的說:“賓館前臺。”

導員拽去羅大舌頭說:“我說大舌頭,你好像對我們隱瞞了些什麼東西吧?”

羅大舌頭說:“我,我沒有要,要隱瞞的意思,我尋,尋思出海了這個事就,就等咱們回,回來再說。誰知道在這裏,這裏遇見小翠。”

導員說:“小翠是你店裏的前臺對不對?”

羅大舌頭說:“是,是的,前不久剛,剛來的,那三個橫,橫死鬼第一次回來就,就把她弄死了。”

導員說:“你爲什麼要隱瞞?”

羅大舌頭說:“這事太,太棘手了,咱們那個時候出,出海在即,不想讓這,這麼觸黴頭的事耽誤大,大夥的心情。”

小七說:“不對,你還有事瞞着我們。”

一個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對所有人說:“小翠死了你沒有通知她的家人,也沒有爲其出殯,而是晚上做了一個紙船把她放到了海里。” 黑手黨先生,離婚吧 我們都回頭看,說話的諸葛十三。

他的出現可嚇壞了羅大舌頭,羅大舌頭說:“你,你是誰,你怎麼,怎麼上船的。”

我急忙解釋給羅大舌頭說:“他一直在船上,只是白天不能出來,我們找黑珍珠也是爲了他。你不必驚慌,他沒有惡意。”

羅大舌頭縮到船艙旁邊驚魂未定的看着諸葛十三說:“白,白天才能出來,你不會是,是鬼吧,你在,在船上我不,不可能不知道啊。”

諸葛十三說:“我的確是鬼,可是我並不害人,若不是剛纔我與小翠對峙,只怕小翠要把船都拖下水。”

我對諸葛十三說:“剛纔他爲什麼已經沉下去了還要再浮上來?”

諸葛十三瞪着眼說說:“還不是因爲你,你非得去看人家幹啥。”

第一次見諸葛十三這樣說話,我頓時覺得有些這個諸葛十三有些陌生,心裏涌起一股失落感。剛要張口眼淚就在眼窩裏打轉,我自己都可以想象到我一臉委屈的樣子。

諸葛十三見我要哭急忙恢復了以前那種彌勒佛式的賤笑,對我說:“別生氣啊小北,剛纔我也是急糊塗了。你不知道剛纔有多兇險,小翠怨氣深的很。”

導員說:“我說十三,那你也不能一出來就兇小北啊,怎麼滴,如果她以後再犯錯你是不是會動手打啊。”

諸葛十三急忙說:“哪裏,哪裏,開玩笑,我怎麼捨得打小北。你說是不是啊?小七兄弟。”

小七支支吾吾的說:“這個,這個,這個嘛?”

導員說:“要站好隊伍,後果自負。”

小七說:“這個十三啊,你這樣就不對了,人家小北爲了你都來這裏玩命了,你這樣做的確不對。這樣你們倆聊聊,我和婷婷還有事呢。”說完拽着導員跑到了船艙裏面。

羅大舌頭說:“阿,阿鬼,我教你怎麼,怎麼按照天上的星,星星來辯別方,方向。”

阿鬼說:“我會啊,早就會了。”

羅大舌頭說:“再復,複習一遍。”說完揪着阿鬼的衣領就往駕駛艙走去了。

諸葛十三見人都走了,就走到我身邊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人都走了的緣故,我的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可能剛纔真的被他嚇到了,以前他從沒有那麼跟我說話,之前有一次但是那個時候我覺得根本就沒什麼。後來我纔想明白,那個時候根本就不在乎他。

諸葛十三見我哭了,用胳膊攬着我的脖子說:“思柔可從來都不會哭。”

我問他:“思柔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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