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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面想,你這樣的言行舉止才算是真正的詭異好不好?

那就是要這個樣子不遺餘力地向他推薦那個叫做Elsa的女孩子。

這到底是收取了那個女孩子什麼好處要知恩圖報的呢?

還是因為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裏面惴惴不安地要彌補一下呢?

他真是沒有覺得那個女孩子有什麼好的。

但是很奇怪的,就是在對方的心目中,或者在對方眼裡,那女孩子就是非常突出的存在。

也可能是非常特別的人物了。

只是這個胖子同學光顧著責難他了,並沒有看到自身也存在著類似的問題。

其實本人也是一樣旗幟鮮明地看好一個女孩子,就是那個叫Elsa的。

如同他自己一心喜歡Ane那樣的鮮明的態度。

這又有什麼不同的呢?表面上看來,只是黃瓜土豆各有所愛的例子罷了。

但同樣很奇怪的,對方也沒有說出來那位Elsa具體好的地方。

就是到底是好在哪裡的了?

不過那也難怪。

因為,本地人,他們對人的美好之處,無論男男女女,都是沒有什麼明確的描述。

估計那種審美的水平或者眼光,也都還是停留在很原始的階段。

就是自己心裏面能夠知道別人是漂亮美麗的,但也就是那樣的了。

除了這樣寬泛抽象又還很是貧乏的詞語以外,並沒有什麼具體的形象的豐富的辭彙再可以運用的了。

而且連使用或者運用起來,也都是想當然的。

就是這樣想也就是那樣說和那樣做的了。

(三)

不過說實在的,他也是差不多的有些詞不達意。

現在他在腹黑對方,只會說Elsa會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也還不知道那樣具體一些的評價標準又是怎麼得來的。

就像對方同樣也是不知道他對於Ane的那種偏好,又是從何而來的了。

只是再這樣扯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但很明顯的,不會是越扯越開心的結局。

而且,他還想要去當面追問Ane一兩句話的呢。

要是再晚一點,可能她就要下班回家了啊。

那樣就得再等差不多二十四小時。

就意味著會是一場漫長的折磨了。

因為他現在是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多耽誤。

乾脆就有些不由分說地對胖子同學說道,

「拜託了,我們可以不討論這個話題了嗎?」

「之前我也已經是告訴過你的了。就是在我的心裡,永遠都只是Ane一個女孩子的好不好?」

「而且即便是她一定要是如此的冷漠地對我,我也不願意改變自己的心意呢。」

「就那麼默默地堅持不懈著等待下去。就算一時半會等不到,我也不會灰心喪氣,甚至於移情別戀的。」

但那個胖子仁兄就只是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哎,我的朋友,你太幼稚了。」

「你那樣的做法,根本就不是在談戀愛,或者正確地喜歡一個女孩子。」

「你那完全是叫做無私的奉獻,或者叫做傻傻的痴心而已。都是些無用功好不好?」

「你這是要打算做給誰看呢?就是Ane一個人了嗎?」

「而且就是這樣的做了,又會是有什麼效果的嗎?別人又還可以看得到嗎?就算是看到了,又有誰會為此感動而有所反應的呢?」

他一聽就又是忿忿不平的了。

「我怎麼會有這樣一些可笑的念頭呢?」

「都是給你說過的了,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是為了做給別人看。不管是那些旁觀者,還是某一個特定的對象。」

「而且也都還不要說,我是對旁人的眼光或者旁人的議論,會有什麼在意的地方了。他們能夠有什麼樣的看法,我其實都是完全不在乎的。」

「你們怎麼就不明白,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單純地去愛一個人,好吧?」

對方看來真是有些胡攪蠻纏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那樣的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一些讓步。

哪怕只是言語上面的。

難不成是把他當成了研究對象,要認真的深入的解剖一番?

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慄。

但對方還是在喋喋不休。

還好的是,畢竟離他還有好幾步那麼遠的距離。

至少不用擔心那些唾沫星子要濺到自己臉上的了。

「呵呵,那我就很遺憾了。我的朋友。」

「因為我實在是有點不明白你的這種做法,會有什麼意義。」

「那樣真是既不符合這裡的實際,也是註定難以成功的。甚至還會讓人覺得會是一個可笑的話柄。」

「你已經是走到了一條不可能去到想要到達的目的地的道路。也就是你已經做錯了什麼,也是走錯了路。」

他一聽,感覺對方已經正要是擺開了架子,要開始上哲理課的節奏啊。

正是在頭疼的時候,突然電梯門打開了,又正好是下去一樓的。

他就趕緊飛也似的往電梯跑去。

同時忙不迭地對胖子同學揮揮手,以示告別。

不管對方怎麼樣表態,他這反正是真的走了。

也總算是真的可以走開了。

再也不用擔心對方那種幾乎是沒有終點的解釋,或者叫做情感知識輔導的了。

但就是電梯井裡面,他也是后怕不已。

真是差一點點就走不掉的節奏呢。

自己就是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結局。

或者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是有這麼多的枝枝蔓蔓。

明明自己想要的就是一個簡單明了的請教呢。

哪裡知道,差一點就演變成了人家單方面的佈道,或者宣傳和教育啊。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過去了啊。

雖然有些慘不忍睹,或者是差不多要崩潰的狀況。

現在的放鬆和自在,還真是難以言表呢。

簡直就是長長地舒舒服服地出了一口氣啊。

不過他又突然想起以前那個保安小哥。

這也是很正常的吧?

都說是有比較才才會有鑒別的嘛。

只是很可惜再也找不到那人了。

又還偏偏是那麼巧。

在給他灌輸了一通知識以後,就悄悄的功成身退了嘛。

實際上那並不能夠說成是什麼功成,只是身退那一部分倒是真實的。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卻深深的映入了喬語的耳朵裡面。

一雙目光,此刻愣愣的盯著對方,這一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時間彷彿停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喬語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率先開了口,「你,你知道了什麼?」

「知道你一直疏遠我的秘密了。」

梁景銳快上兩步走到病床旁邊,坐在了床上,一隻手輕輕的握住她。

眼眸之中,此刻滿含溫情。

沒有充斥著任何悲傷和離別的情緒,反而是平添了幾分溫寧和寧靜。

一切,就好像是簡簡單單生了一場小病一樣,沒有什麼大起大落,波瀾不驚。

喬語深深的吸了口氣,只覺得這一幕來得過癮,有些不現實。

掙扎著,連忙將手縮了回來,兩隻手交疊在一起,不斷的手指來回攀登。

扭捏之間,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糾結。

隨即吞了吞口水,又跟著搖頭晃腦,「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就是不喜歡你了,僅此而已……」

聽到對方這番沒底氣的話,梁景銳卻突然淺笑一聲。

這才要故作輕鬆的吸了口氣,纖薄的嘴唇勾勒起一個大大的微笑,「我以前還不相信女人會口是心非,可是現在看來,不得不信了。」

說著,一臉認真的看著喬語。

儘管沒有盯上男人的臉龐,卻依舊能夠感覺到對方目光中傳來的火熱和期待。

喬語心臟猛然跳動之間,愈發的顯得為難不已,「你,你出去,我想休息一會兒!」

「那我就陪在這裡,從現在開始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我去珍惜,我絕對不會發出聲音打擾到你的。」

梁景銳說著,重新抓上了她的手,這一次卻比第一次抓的緊了幾分,似乎不敢再輕易的放開。

喬語微微一愣,忍不住撇過腦袋,看著對方一臉真摯的面孔,此刻心中泛起了陣陣波濤。

隨即,止不住的深深吸了口氣,「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明明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再過兩個月之後,他或許就只剩下一個墓碑,一張黑白的照片。

至於梁景銳,也只剩下這些了……

一想到這裡,喬語彼此間就忍不住傳來陣陣酸楚,愈發的覺得眼眶濕潤。

就好像,被風沙迷了眼睛一般,收的有些收不住。

然而,梁景銳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眼角,將那一抹即將涌動而出的淚水直接抹了個乾淨。

輕柔的聲音,如同六月的清風,讓人有些欲罷不能,吹得人暖洋洋的。

「你要是哭了,孩子們看到,定然又要說我欺負你了,要笑才對,不應該讓人擔心啊。」

聞言,喬語邦不住自己內心的那股絕望,直接朝著他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對不起,我不該隱瞞你的。」

小小的病房之內,終於多了另一次溫情,除了那令人厭惡的消毒水,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溫柔。

喬語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眸,久久難以入眠,卻無所動靜。

梁景銳也跟著陪伴在旁邊,目光一直未曾轉移過,就這麼靜靜的盯著,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人固有一死,只是我們應該,把握著活著的快樂時光。」

說著,梁景銳輕輕的扶上了喬語的臉龐,眼眸之中儘是柔情。

沒有得知她身患癌症的絕望,也沒有任何悲痛,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陪她走完快樂的旅程。

喬語將這些話聽在耳朵里,又感覺鼻子有些不爭氣了。

「可惡,這年紀大了,怎麼動不動都會哭……」

喬語深深吸了口氣,已經暴露了自己沒有睡著的事情,不過也沒有人拆穿。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喬語不知何時睡著,再次睜開眼眸之時,屋子裡一片漆黑。

「梁景銳,你在哪裡?」喬語沒來由的多了一絲惶恐,只覺得這屋子裡,黑的有些嚇人。

隨即,連忙跟著坐直了身子,彷彿覺得今日白天的那一切,就像是夢一樣。

就算女人糾結於夢與現實之時,房間的燈突然被打開,一片敞亮,明媚如光。

梁景銳手中提著一個飯盒,邁著修長的腿,一個華麗的轉身,微微的九十度鞠躬。

紳士的伸出手,將那飯端到了喬語的面前,「我美麗的公主殿下,該吃晚飯了。」

聞言,喬語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一把年紀了,還跟我搞這些東西,你不害羞,我還害羞呢!」

說著,端過飯碗,略帶著幾份小小的期待。

這打開飯盒一看,就沒來由的多了一絲失望,「今天又吃這些東西,一點心意都沒有,我都快吃膩了。」

按照平常的時間,喬語一般都會喝粥來緩解病情。

可是那一場如夢似幻的坦白之後,喬語覺得自己也應該活出一點色彩,不應該被困在病魔的恐懼之中。

聞言,梁景銳略帶幾分無奈,將那盛著粥的碗才起來,裡面赫然放著青椒炒肉!

「就知道你這張嘴翹得很,有沒有覺得特別積極呀,所以為你準備的呢!」梁景銳說著,坐在床邊,將飯盒擺放得整整齊齊。

喬語也多了幾分歡喜,「就是你最貼心啦!」

梁景銳調羹放在粥裡面,輕輕的撥弄了兩下,確認溫度合適,這才又送到了喬語的嘴邊,「今天你睡覺的時候很乖,作為獎勵我要問你,是不是感覺受寵若驚呢?」

聞言,喬語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不是騎士應該做的嗎?」

兩個人在說說笑笑,梁景銳摟著喬語睡了一夜。

今天,是她睡得最安穩的一天。

第二天後,兩個人就直接離開了醫院。

畢竟就只有這麼一點點的時間,屈指可數,總不能在這個醫院就這麼度過吧?

「都已經來到這個地方,咱們要是不去玩水,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梁景銳像變魔術似的,直接變出了一套泳衣。

看上去還算得上是不錯!

喬語眼眸之中不由得迸發出一份欣喜的光芒,連忙接了過來,多了幾分愉悅之色。

海灘之上,一男一女此刻手牽著手,這俊男靚女,回頭率倒是超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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