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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呢?她怎麼會在這裡呢?不可能……

百里流觴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內心依然激動不已。

在貴賓座位上的軒轅子凌悠悠的品著酒,聽著這美妙的歌聲,眼眸微微驚訝,這個女人,真是每一次都讓他刮目相看呢。

從前,他被蒙蔽雙眼,從來沒有發現她還有這樣才情的一面。

「容華謝后…君臨天下……登上九重寶塔……看一夜…流星颯沓…… 回到那一剎那……歲月無聲也讓人害怕……

枯藤長出枝椏……原來時光已翩然輕擦……

夢中樓上月下……站著眉目依舊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並肩看……天地浩大……」

眾人只聽著輕靈悠悠的歌聲,全部都自動的閉上了嘴,都不在說話。

只為專註的聽著美好的歌聲。

甚至有人在夜冰依一邊唱時,一邊拿起了筆開始記上。

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開始沉浸在這美好的歌聲當中。

完全將還在跳舞的蕭紫蕊給忽略了。

蕭紫蕊臉色慘白的完成了最後一個動作之,再也支撐不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當中,蕭紫蕊咬著牙爬起來走了下去。

心中滿是恥辱,她發誓永遠都不會忘記今天的恥辱,

「請問後面究竟是何人?還請上來接受獎勵,也讓大家見見姑娘的才藝。」

百里流觴面色淡然的開口看向樹後面道。

同時他也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他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居然如此有才華。

夜冰依在樹後面扶了扶額,真是的,她一點都不想出風頭好不好。可是無奈,她還是要出去。

接著,夜冰依施施然後面走了出來。

讓眾人看個究竟。

然而,當眾人看到她的容貌時,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期盼的太大了,皆是不由嘆息一聲,沒想到,這麼美妙的歌喉的姑娘,她的長相居然這麼普通。

百里流觴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他那炙熱的眼神出賣了他。

他看著夜冰依道,「來人,賜座給這位姑娘,另外還有打賞。」

百里流觴話讓夜冰依有些驚訝,請她坐下也就算了,還給她好處。

她頓時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彎起了眼睛,然後心滿意足的抱著自己手中的金子,心中無比得意。

沒想到她隨便唱一首歌,還有錢拿。

之前她很討厭當眾表演,那是因為沒有好處,還要上去跟猴子一樣任人觀賞。

可是給錢就不一樣了,這麼簡單就可以得到好處,以後她窮的時候也,吼上兩嗓子豈不是就餓不著了?

百里流觴看著少女的笑容,再次心神一動。

捏了捏眉心暗道,他這是怎麼了?

他明明知道,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看向夜冰依問道,「請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夜冰依剛想要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隨即猛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打住,又飛快的說道:「王,奴婢叫做離兒,是小姐的丫鬟。」

「離兒?」

百里流觴反覆重複著她的名字,似乎要從裡面找出什麼玄機。

卻發現,無論從哪裡念都只是普通的一個名字罷了。

底下的蕭紫蕊猛然抬起頭,雙眼惡狠狠的瞪向夜冰依。

聽到百里流觴主動問她的名字,她心中更加惱火,心中慌亂,急了,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叫道,「王,你被她騙了,她不是我的丫鬟,更不是離兒。」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蕭紫蕊。

然後蕭紫蕊轉頭看向戚長老說道。 「戚長老,她根本就不是什麼丫鬟,她其實就是你們帶來的那個女子!是,是她威脅我,非要讓我把她給帶進宮來的。」

蕭紫蕊的話讓眾人齊齊驚訝不已。

戚長老頓時眼睛一瞪,狠厲的看向夜冰依,「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逃出來。」

夜冰依微微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不顧將她自己牽扯進來,也要出賣她。

真是好樣的。

不過很快,夜冰依便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還拿了一串葡萄丟進口中,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因為她知道,這些老傢伙帶上她還有利用的價值,不會傷害她的性命。

大不了她的下場就是再被他們關押起來,也沒什麼了不起。

不過這個蕭紫蕊,她倒是別想好過了。

她這回徹底激怒了她夜冰依,到時候有她好看,哼!

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吃東西的樣子也越發兇狠。

眾人紛紛佩服她的膽量。

被這麼多人盯著,又好像攤上了事,而她還敢淡定的吃東西,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奇女子。

和眾人相反的是,百里流觴的眼眸快速閃過一抹欣喜。

甚至親自站了起來,快步來到夜冰依的身邊。

老婆大人,名正言順 雙眼放光,緊緊的盯著她。

「你到底是誰?」

夜冰依頭也不抬的吃著東西,聞言道:「我就叫離兒,你們愛信不信嘍。」

「戚長老,我記得她,她就是蕭紫蕊小姐身邊的丫鬟,叫做離兒。」

一旁玉寒夕突然開口說道。

軒轅子凌也跟著站起身來道,「沒錯,那天我們來到府中,就看到她跟在蕭紫蕊小姐的身後,如今……怕是因為蕭紫蕊小姐自己的丫鬟搶到了她的風頭,她就想要……」

他的話說到一半,便閉上嘴巴。

沒有再說了下去。

但是他的意思明顯就是蕭紫蕊嫉妒她的丫鬟。

眾人不由得再次對蕭紫蕊刮目相看,眼中充滿鄙夷。

本來看著蕭紫蕊的長相,眾人對她還有幾分好感,沒想到她的人品居然如此垃圾。

而蕭紫蕊此刻已經完全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腦子一片空白。

她怎麼都想不到,他們這些人居然不相信她,居然還幫助夜冰依,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隨即,她惱羞成怒,面色漲紅道,「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檢查一下她的臉,她帶的是人皮面具!」

夜冰依額角的青筋直蹦,丟下葡萄抬頭。

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呀?我一心為你著想,你卻這樣說,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奴婢說了不要願意幫你,你非要逼著我,奴婢幫了你,你卻又這樣。」

「你你你……」蕭紫蕊沒有想到居然夜冰依敢反咬她一口,頓時氣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夠了,你不要再胡鬧了!」

北山王面色鐵青地走出來跪下,愧疚的說道,「王,對不起,都是臣平時太寵她了,我這就把她帶回去,嚴加管教!」 幽幽半空,儘管陳志凡就漂浮離地上兩人頭頂上方不過幾米的高度,但是整個人就像是融入了整個天空般,讓人下意識就忽略了他的存在。

“保證我的生命安全?”一臉惱怒的德川正直,伸手指着那些穿着跟他同樣款式囚服的人,大聲叫道,“保證我的安全,就是要把這些人全都殺死嗎?”

重重喘了兩口粗氣後,他又指着那個雖然撲面倒在地上,但是手上依舊緊緊握着武士刀的青年男子沉聲繼續說道:“你殺了他就可以了,完全沒有必要又把其他人給殺了啊!”

“德川先生……”健壯男子一臉淡然的凝聲說道,“我不知道除了那個人,剩下的逃犯裏還有沒有他的同夥。所以爲了你的生命安全,我只能選擇將剩下的所有人全部擊斃。”

“你……”氣喘不已的德川正直,兩眼怒瞪着他臉上潮紅一片,“那我還要感謝你了對吧!”

健壯男子微聳了一下雙眼,油彩覆蓋的臉龐上,滿是不以爲然。

任由地上兩人在那掰扯,陳志凡先是將視線投在了旁邊那個只剩下半條命的年輕警察身上,用靈念稍微感知了一下後,微皺了一下眉頭。

隨後轉動目光,將靈念朝着七八米遠外的那個持刀青年掃了過去。下一秒,一點灰芒驟地從他的眼瞳深處爆閃而出。

“好濃的怨氣!”某青年的一聲輕贊,在一層淺淺氣勁的籠罩下,只在他身體方圓兩米的範圍內來回飄蕩。

地上,似有所覺的那個健壯男子微皺了一下眉頭之餘,倏地仰頭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發現頭頂上方空無一物後,他輕晃了一下頭,然後看着德川正直沉聲說道:“德川先生,趁天還沒有亮,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裏吧。”

離地四五米的半空,當看到那個一臉油彩的傢伙仰頭瞧了自己一眼,陳志凡暗自點了一下頭:不愧是身有煞氣的人,感覺確實很敏銳。

同時他又不無苦惱的深皺了一下眉頭:不懂外語就是不方便,都不知道這兩人具體在說什麼?

“離開是肯定要離開的。”眼底浮現出幾許殺氣的德川正直,一邊說着,一邊轉身朝着那兩棵大樹下走了去,“不過在離開之前,先得把這個警察給解決了。”

感覺渾身發冷的小林中野,仰頭看着那個爲首的逃犯一臉猙獰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扯了扯嘴角,他弱聲說道:“德川正直,你是逃不出去的。”

“哼,逃不逃得出去,你說了不算!”微瞪雙眼看着眼前這張年輕的臉,德川正直撇嘴冷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們這兩個該死的警察跑出來攔截我們,我的人怎麼可能會死!”

扭頭朝着那個中年警察張嘴“呸”的一聲吐出一口口水,他臉上滿是不屑的繼續說道:“你這同伴對你不錯啊,居然願意捨身爲你擋子彈,可惜到最後,還不是被一槍給‘嘣’的一下爆了頭。”

“混蛋!”聞言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的小林中野,怒瞪着雙眼,嘴裏含着鮮血嘶聲叫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如果殺不死我的話,我一定會給前輩報仇的!”

“嘖嘖,真是好天真的小警察。”搖頭不已的德川正直,嘴角浮現出幾許嘲諷地笑着說道,“你以爲我會饒過你?哼,反正殺一個警察是殺,那爲什麼還要留下一個。呵呵,小子,你好好的在城市裏巡邏不好嗎,爲什麼要跑到這麼荒涼的地方來找死。”

說罷,他舉起手上的手槍,將槍口對準了小林中野的腦袋。

半空,陳志凡右手食指微微動彈了一下,臉上表情顯得有點猶豫:逃犯要殺警察,自己要不要出手把人給救下來?

但是還沒等他下決定救,還是不救,就看到那個逃犯放下槍又開始朝那個警察問起了話來:“如果你不想死得很慘的話,最好就告訴我,鬆井奎他爲什麼要幫你們?”

“鬆井奎?”小林中野聞言,費力的扭頭,將目光朝着那個一刀就劈死了那個強壯光頭男的身影看了一眼。

少頃,他輕喘了幾口氣後,眼裏神光漸漸消散的弱聲笑着說道:“呵呵,想知道?我,就是不告訴你!”

“找死!”德川正直氣急,舉起手槍“啪”的一下就打出一顆子彈射進了小林中野的肚子上。

臉上浮現出幾許獰笑的他,稍顯笨拙的重現換了一個彈夾後,冷聲說道:“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但是想痛快的死,那就是奢望了。”

一旁,滿臉塗滿了油彩的健壯男子撇了撇嘴:殺人嘛,乾脆最好,一槍爆頭就是了。

半空,某青年撇嘴吐槽道:“難道不管是在現實生活裏,還是在虛幻的影視劇裏,反派的話,都是這麼的多嗎?”

話落,他彈指一揮。就聽嗤嗤兩聲急促的勁風過後,德川正直和健壯男子的身體,好似兩個破麻袋般,噗通就砸倒在了地上。

身下流了一灘血的小林中野,神智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所以他並沒有看到兩人倒地的場景。

凌空一指封住了那個年輕警察傷口周圍的穴竅,以止住其汩汩往外冒血的勢態後,陳志凡斜斜飄着,落在了那個持刀青年的跟前。

當他俯下身去,看到持刀青年的後腦部位有一個拳頭大的恐怖傷口,腦內組織都跑了一部分出來後,不禁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這傷勢,就算是轉化成爲殭屍,恐怕也只能當一頭沒有腦子的殭屍了。”

低聲吐槽了一句後,某青年隨手掐出一個訣印扔在了持刀青年的身上,然後嘴一張,噴出了一口濃濃的精純屍氣。

冷冷陰風四散中,灰白色的屍氣飄飄蕩蕩着,迅速落在了持刀青年的身上。下一秒,一團陰寒之氣突兀地閃現。

在常人肉眼不可見的半空,一道朦朧的鬼影,好似通體由一團輕煙組成般,靜靜漂浮在那持刀青年的身體上方。

眉鋒輕擰的陳志凡,眼裏灰芒陣陣的仰頭看着那道隨時有可能被山間涼風吹散的模糊身影,嘴一張,又是一口精純屍氣噴了出去。

陰氣繚繞中,融入了一部分屍氣的朦朧鬼影,迅速變得清晰了起來。所以很輕易就能看出,鬼影的長相,跟地上趴着的持刀青年是一模一樣。 「爹爹,連你也不相信我!」蕭紫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氣的哭了出來。

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相信她,那她還有什麼指望的,可難道就這樣放過夜冰依?她不甘心。

「你給我閉嘴,不許再說話!」

北山王冷冷的打斷她的話,「王,臣先告退了!」說完拉著蕭紫蕊就趕緊走,害怕她再說出什麼話來。

此時,戚長老等人心中的疑惑已經打消了。

在他的心中,那就是她們女子中爭風吃醋的手段,這個丫頭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個女人。

百里流觴才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他們的話。

眼眸專註的盯著夜冰依道,「這位姑娘,如今北山王府中,你怕是待不下去了,本王想請姑娘留在宮裡,做一名音樂老師如何?」

夜冰依眼睛一亮,這個提議正中她心思啊。

她總算得償所願可以呆在他的身邊了。

剛想開口答應,突然,一道磁性悅耳有力的男子聲音飛速的傳了過來。

那道聲音人未到,聲先到,「等一下,這個女人,是本尊的!」

隨即便又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

「來人啊,快給我攔住他,不要讓他進去!」

刷刷刷——

砰砰砰——

背後有兵器的聲音響起。

亂成了一團。

而夜冰依卻在聽到那道磁性的男子聲音后,完全呆愣住了,然後心中狂喜,他來了。

除了她的小胤胤還有誰是如此霸氣狂妄的呢?

夜冰依眨了眨眼,眼前便多了一抹高大英俊的身影。

隨即她的腳下一輕,便被人給抱了起來。

臉狠狠撞進了帝玄胤的懷裡。

夜冰依驚呼一聲,抬起頭看向他。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隔了許久,再次相見,真好。

他們都好好的。

帝玄胤用下巴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腦袋。

夜冰依也很是想念他,伸手緊緊圈住他的腰肢,再也不鬆開。

「她是我的,把她交給我,你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帝玄胤抬頭看向百里流觴,眸光清冷霸道,語氣不容置喙。

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在帝玄胤出現時,便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充斥了全場。

所有人都都感覺到一種壓迫感,以帝玄胤為中心。

彷彿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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