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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做,在葉凡和張隊長不理解的目光中,我將符咒貼到了甩棍的前方,笑呵呵的對著屍體看著,不知道是不是控制它的是一隻鬼嬰,怎麼說鬼嬰也是個孩子,此時他一臉憋屈的樣子,只不過它那一雙手都是骨頭看的讓人慎得慌。

準備好了我的符棍,二話沒說直接就對著那屍體的頭砸了下去,一聲悶響,那屍體似乎被我給這符棍打蒙了,一棍子下去后就那麼直直的對我望著。

難倒符咒也沒用了?我心裡特吃驚,要知道這一棍子直接就干到了它的頭,怎麼沒用呀,還好我是用甩棍的,要是用手直接打的話那我不就的撲街了呀。

「沒念咒呀!」葉凡這傢伙現在就好像在遙控我一樣,見我打中了沒效果立刻反應過來我沒念咒。

這點我也挺蛋疼的,一下著急的忘了這重要的咒語,哎,看來我還得再來一次。

也不知道剛剛我是不是用力過猛,之間那屍體的頭部被我敲的凹下去了一點,還好它已經死了,沒有感覺,如果換做是個生人的話,估計被我一棍子砸會老家去了。

「急急如律令!」聽了葉凡的指點我沒也想多少了,咒語一出,甩棍跟著就到,這次那屍體似乎學乖了,也許是知道一點點疼,見我念咒之後的一棍就讓躲開了,這給我氣的。眼看都要打中了它竟然還能夠躲開,這叫啥事呢。

見一擊不中,我立刻火上心頭,沒看出來這東西還這麼聰明呀,沒別的話,反正和它也沒什麼好的,說了它也聽不懂,我便操起甩棍,不停的砸向了它。

說也奇怪,這傢伙開始也沒見它動作有多快,但是現在躲棍子的速度是相當一流了,除了第一棍子沒念咒砸到了它之外,其餘的沒有一次不是落空的,這到好,它一點事都沒,倒是我有點累了。

「去你媽的!」我怒罵一聲,又是一棍子,但是這次不是咒語,目標也不是屍體,而是它身邊的窗子,現在我也不指望我能再打中它的額頭了,我只求讓太陽給它晒成灰燼。

還是老樣子,它有躲了過去,似乎它以為我在和它玩耍,還露出了笑容,當我的甩棍擦過它的身子的時候直接打向了玻璃。

「咔嚓!」玻璃再硬也沒有我這一棍子的力道大呀,正在中間為屍體擋著陽光的那一塊玻璃也碎了,這下它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陽光下。

沒有一絲猶豫,當陽光剛照到它的時候,它的表情就變了,變的十分猙獰,伸出它那白森森的骨手,看上去是想要抓我,但是奈何它怎麼動也不可能伸到我的面前來了,陽光的暴晒,使它全身都冒著青煙。

不消幾分鐘,在一聲慘叫聲后它變被太陽烤的只剩一堆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骨灰。

「早知道這麼簡單就不該給自己找那麼多麻煩。」看著地上的一堆灰,我用甩棍在裡面攪了一下,也不知道當是自己是出於個什麼心態。相信大家小時候都玩過泥巴吧,就相當與那樣的,灰加別人吐的東西。

「這下你要賠錢了。」葉凡這傢伙不知道啥時候跑到我後面說起了風涼話,我一回頭,這傢伙正指著玻璃笑。

不過等他眼睛瞟到地上的時候立馬就笑不出來了:「你咋這麼噁心。」說這話的時候還捂著自己的嘴巴。

我得意的一笑,反正事情解決了,那鬼嬰估計也和屍體也一化成灰了,所以呢,現在有時間給我們打打屁:「我快活。」

「瞭然,現在應該沒事了吧。」張隊長這時也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地上的東西時臉色明顯的變了變,我不留聲色的稍為移動了下,我怕他等下又忍不住吐出來了弄我身上去了。

「應該沒事了,這都成灰了。」說著,我拿著甩棍紙了紙地上,現在這根甩棍怕是沒人要了,上面的符咒已經殘渣著地上的怪東西,變的稀爛的了,也只有我現在還敢把它拿在手上玩:「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人死。」

我這話說的是真的,這都已經是第二個這樣的死法了,要是在來一個我都懷疑這裡是不是鬼嬰的大本營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離開這裡吧,我去通知人來給這裡處理一下。」張隊長現在是急著想離開這裡,一聽沒啥事了,恨不得馬上飛走。

一聽要走,葉凡也連忙點頭,這讓我覺得我有必要把葉凡也帶成是一個重口味者,這樣以後還遇見這情況的時候至少不會再想吐了,能安心的干架。


走就走吧,反正我看著也覺得有點噁心,在出去的時候我將那甩棍還給張隊長,結果他真的不要了,說是送給我留個紀念。其實我知道,這紀念個屁呀,肯定是嫌棄這東西好噁心,怕自己帶在身上一想到就反胃。給我也好,這樣讓我以後和別人打架的時候有個專用的武器,我就很高興的收下了,只是先得找個廁所弄點酒精給它清洗一下,不然這樣我也不好意思拿出去的。

我們出門到離開的時間很快還有一兩個小時,再我們離開的時候張隊長正派著人去處理剛剛被我弄壞的玻璃還有地上的灰,當然了,他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地上的那是什麼,說了也沒人相信,關於後來老王問屍體去哪了,張隊長只能說給送走了,不適合放這,也就這麼大個哈哈過糊弄過去了,關於以後這些死者的家屬來要屍體的事也不是我們管的,反正有警察在。

不過到是在離開的時候我和葉凡到是看見了一熟人。

剛出醫院大門口,就看見上次被陳天奇開車撞了的那個小夥子正陪著另一個差不多大的女孩進了醫院。

難倒是他放了錯誤?現在過來糾正了?不知道要是他曉得這裡經常鬧鬼詐屍會怎麼想。 原本我以為我們就這麼回去了,沒想到葉凡又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當他看到了那小夥子后就停住腳步了。

「瞭然,我們是不是得去幫幫他。」葉凡表情凝重,我真好奇他怎麼這麼關心那小夥子,難倒看上他了?

「到底啥事,上次你見他就說人家烏雲蓋頂了,幫他什麼呀,我看他活的挺滋潤的呀,車子開著妹子帶著。」我也停下了腳步,朝著醫院的大門看了過去,此時那小夥子和女孩已經走遠了。

「你不懂,這傢伙長的象我以前小時候的一個朋友,我上次見他就發現他整個額頭上都是黑氣,這次見還是一樣,說不定哪天就掛了。」葉凡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們是朋友嗎?上次怎麼沒認出來呀,那傢伙怎麼看也是個土豪級別的:「你確定是你朋友?」

葉凡搖搖頭:「不確定,但是很象,已經好多年沒見了,那時候還上小學呢,他三年紀就轉校了,都這麼多年了,我要不說他怎麼可能記得起來。」

好吧,我挺佩服葉凡的記憶力的,這麼久了他還記得。沒辦法,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要是還說不去的話那不就太不夠意思了:「既然這樣,我們去看看唄,只是你腳行不行呀。」

「沒有問題,這不是還有你嘛?」葉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派了派我。

得,攤這麼一個好兄弟,看來又有事做了,今天肯定是去不了學校的了。葉凡對於這種鬼神的事是不會亂說的,他說有情況,那肯定就有情況。

開始我們以為那小夥子是帶著自己女朋友去做一些比較損陰德的事,結果也不知道是我們想錯了還是咋的了,剛一進醫院,就看見那小夥子帶著自己的女人正不知道和張隊長在說啥。

他們說話間張隊長偶然看到了我和葉凡,就指了指我們,弄的我是暈的,怎麼好好的指我們呢?

就看見那小夥子對著張隊長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就朝著我們走來了。


「終於找到你們了!」見到我和葉凡這小夥子似乎很開心,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難不成他還是專程來這找我們兩的?

說這話的時候,這小夥子滿臉笑容,但是有點不自在,而他身邊的女孩帶了大墨鏡和帽子還有口罩,給自己全副武裝了起來,看的出來她的防晒功能做的很好,只不過這大熱天的還穿長袖加外套和牛仔褲她不熱嗎?

「你是謝遠?」葉凡沒怎麼驚訝,而是反問了一句,問的那小夥子一愣,那表情給人一看就知道葉凡說對了,看來這個叫謝遠的還真是葉凡的那位小學同學呀。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我是葉凡呀,你不記得了?」

我估計也只有葉凡的記憶力比較好,謝遠應該不記得了吧,我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出乎我的意料,這兩個傢伙的記憶力都相當不錯:「你是葉凡!上次我見你都沒認出來!」

看出來他們還是互相認識的,只不過是長大了,各自的變化都有點大吧。

「你找我們有事?」葉凡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因為他開始就說過,謝遠的已經是烏雲蓋頂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要了他的命,而且看這麼近的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

就在這時,張隊長也走了過來:「這小夥子剛剛一個人跑來問我你們兩去哪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我看他挺著急的。」

張隊長不愧是警察,就這麼找他問個人他都能看出有一點事。不過,謝遠哪裡是一個人來的,他邊上還站著這麼一個不怕熱的女人他難倒沒看見嗎?

「張隊長,還有這個女孩,難倒你沒看見呀。」葉凡和我一樣也聽出了他的話有點毛病,當然他一直都是個天然呆,直接指著謝遠身邊的女孩就說了出來。

但是,張隊長聽完后一臉奇怪的樣子:「哪有女孩?」

這句話一出,我們在場的五個人都沉默了?張隊長看不見這麼明顯的一個人,那能說明什麼?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謝遠先開口說話了,嘆了口氣,似乎他並不在乎張隊長這樣說他女朋友吧。

也許是有什麼事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說,謝遠剛提出這個要求,葉凡就同意了,本來我以為張隊長會和我們一起,結果他說他還有的忙,說如果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的可以找他幫忙就先走了,臨走的時候他還很奇怪的看了看謝遠的身邊,嘴裡嘟囔著說他真沒看見什麼女孩。

張隊長先離開了,謝遠將我們帶到了他的車子里,而我和葉凡口中的那個女孩就坐在副駕駛上。

「什麼情況,張隊長怎麼看不見她。」葉凡早就已經把衣服給穿好了,就在我們開始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此刻剛到車裡他就不停的掀這衣服給自己扇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涼快,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那副駕駛上的女孩。

「我這次找你們就是為了她,她是我妹妹。」原來是他妹妹呀。謝遠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說出了找我們的原因,但是我們不明白他妹妹和我們有啥關係,難道他是想把妹妹許配給葉凡他這個小學同學?

我和葉凡沒有說話都在等這他的下文:「上次我們遇見的時候你說我烏雲蓋頂,我當時就記下了,剛剛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打電話問了問陳天奇你在哪,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我找了好多人都是騙子,都不敢管我妹妹的事。」

原來是陳天奇告訴他的呀,估計是陳天奇問爺爺的,然後爺爺就告訴他了,不過謝遠的話讓我們一點也沒明白,什麼找了好多騙子,什麼他妹妹的事,到底是什麼事?

「能說清楚一點嗎?我有點聽不懂。」此刻我是有話直說,如果我和葉凡真能幫到忙的那也得先把事情的經過說來聽聽,不然的話我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聽了我的話,謝遠看了看他妹妹很平靜:「其實她已經死了。」

我去,他這句話說的有水準呀,他是不是頭腦不好,怎麼好好說自己的親人死了?開始我覺得他腦袋不好,但是後來一想張隊長說根本就看不見有什麼女的,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還好剛剛沒有直接罵出來、

「難怪張隊長看不見她,因為張隊長沒有噴口服液。」葉凡點了點頭,同意了謝遠的話,對我解釋道。

是呀,我和葉凡因為在去捉鬼嬰的時候已經噴了口服液,估計效果還沒過,所以現在的我們不管是人還是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如果這女的真是鬼那為什麼謝遠也能看的清楚呢。

「你們很奇怪為什麼我能看到她吧,因為我來之前去找了你爺爺,然後他老人家就給我噴了一個東西,之後我就能看見她了。」謝遠想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那天你說我烏雲蓋頂我有點驚訝,因為那幾天我確實覺得不對勁很倒霉,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就在昨天晚上我夢見了我前幾天才死去的妹妹,她說她不是自殺,是有人害她的,讓我找到她的屍體什麼的。」

他妹妹死了?屍體被偷了?怎麼這話我覺得聽著耳熟,難道?

「你妹妹是怎麼死的?」我現在有點懷疑,他妹妹是不是就是我們學校里被楊尚害死的那三個人中的一個。

謝遠搖搖頭,很悲傷:「我妹妹還是個學生,死的很突然,好好的就這麼死了,沒有一點預兆。警方說是自殺的,但是我妹妹託夢給我說她是被人害了,而且屍體也被偷了,所以我今天才決定來找你們試試。在前些天,我只是感覺有東西跟著,然後就找了幾個自稱有本事的半仙,可是錢花下去了什麼都沒有改變,還好今天找到了你爺爺,這才能看見我的妹妹,聽她說出了事情的真像,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其實真像我們已經知道了,對於這點我和葉凡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才好,但是此刻看見他妹妹就坐在我們的前面這也讓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說,真是糾結。

不過我有點疑問,楊尚是要製作邪菩薩,但是現在跑出了一個魂魄,他還能成功嗎?還是說他盜屍殺人另有目的?

「先回我爺爺店裡吧,在這裡也說不清楚,我估計你妹妹在陽光下也待不了多久,再不回去她可就得魂飛魄散了。」葉凡這個話說的到是真的,現在就憑他這麼幾句話說的我頭都是昏的,看來只有回到店裡慢慢的談一下才知道到底是情況,說不定他妹妹還知道一些關於楊尚的情況,要知道楊尚現在對我們來說始終是一個威脅,如果知道了他在哪裡我們就可以先發制人去滅了他,省的等他來找我們,那樣我們可就太被動了。

謝遠同意了葉凡的話,而他的妹妹能在這麼大白天的出現在我們面請我也挺佩服她的,估計是爺爺給她做了什麼手腳,不然早就和那鬼嬰屍體一陽被晒成灰了。 「大哥哥!」剛回到店裡,最先出來迎接我們的是張天陽。

我摸了摸他的頭:「爺爺呢?他在哪?」

「來了來了。」說曹操曹操到,不過似乎爺爺剛從廁所出來,難倒他腸胃不好?

「最近吃壞了肚子,難受的要死,你們回來了呀。」爺爺一邊提著褲子,絲毫不在意有沒有女生在或者說是女鬼。

「怎麼樣,我的法子有用吧,她出去是不是沒什麼事。」爺爺看了眼女孩,笑著對謝遠說道,看來果真是爺爺動了什麼手腳呀,我是說怎麼一個鬼可以在太陽下散步的。

謝遠感激的點點頭,突然往下一跪,顯得有先焦急:「老爺爺,請你救救我妹妹吧,我不忍心看她死了都遭這樣的罪。」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人死了還得遭這樣的罪,搞不好都沒有全屍,這放誰身上誰都上火呀。

「這個我幫不到什麼,你去問他們兩吧,他們兩可以幫你。」爺爺呵呵一笑,輕描淡寫的就這麼直接把事情推到了我和葉凡的身上,自己去拉著到一旁坐了下來,看不出來,就這麼一會功夫,這小老頭和張天陽的感情變的這麼好。

其實葉凡早就打定注意要幫他了,就算他不這樣跪下來求。見自己小時候的夥伴這樣著急的跪下了,葉凡連忙蹲下上給他扶了起來:「你這是幹啥,跪啥,放心我們肯定幫你。」說著看了我一眼:「你說是吧,瞭然。」


我點了點頭,就算我不想幫忙,既然葉凡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拒絕了,誰叫他是我兄弟呢,兄弟就應該生死與共。

「你讓妹妹把情況給我們說一下吧,這大熱天的都進來了還穿那麼多,鬼也會熱的。」我這些話完全就是放屁,鬼哪會覺得熱,我這樣說,就是想看看他妹妹的樣子,放心我不是好色,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我們學校死的那位,畢竟貼吧上早就把死者的照片給傳開了。

謝遠被葉凡扶了起來,聽了我的話他也點點頭,畢竟叫他說他也是說不清楚,就象剛剛在車裡一樣,說半天我也只是明白了個大概。

他對著自己的妹妹點點頭,便開始幫她摘下身上的裝扮。

果不其然,我看見了在那帽子上有一道符咒,我想大概就是爺爺弄的吧。

把身上的裝扮都卸下了,我現在已經肯定她就是我們學校那三位其中的一位。

「跟我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會儘力幫你,畢竟我們還是校友。」其實我見這女孩長的到很清秀,就是這麼被楊尚給害死了,實在是可惜。

沒想到,那女鬼聽到我這麼說竟然開始抽泣了起來,只不過緊緊是抽泣,就是哭不出眼淚來,關於這個問題前幾天我好奇問過爺爺,爺爺直接說鬼本來就是虛無上哪去弄眼淚。看到她此刻的模樣,有點叫人心酸,花季少女,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可以飄了,我還看見了我自己,我發現我的眼睛沒了,嘴巴都被人縫起來了,我想去給解開,但是我怎麼也不能接近我自己,當我意識到自己死了的時候我就飄回了家,告訴哥哥了。」我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什麼回事,要是一的女孩突然發現自己能飄,還看見了那麼噁心的自己都得嚇死,而她沒啥事,這樣我覺得她以前是不是恐怖小說看多了,都免疫了。

不過她的話說的沒有多完整,但是這讓能讓我們肯定這種做法肯定只有楊尚能做的出來,要是沒出意外,他肯定在弄邪菩薩,只是為什麼他還讓魂魄跑了出來。我突然想起來了,開始張隊長也給我說過,說死了的一個男孩也跑到家裡託夢給他的媽媽了,當時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那你知道你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嗎?」葉凡這個話直接問到了主題,她說她看到了自己,那就證明她是從楊尚煉製邪菩薩的地方跑出來的,畢竟那東西他不可能帶在身上到處跑,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我就覺得噁心。

可惜,我和葉凡都以為她知道在哪,但是她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去過那裡,周圍都是樹,看不見別的房間,只有一間小木屋。」

這個線索的範圍有點大呀,難倒是在農村?我們這周圍的農村有點多,總不可能我們得去一個一個的去跑吧。不過有這點線索已經夠了,至少可以讓張隊長幫忙去查,畢竟楊尚也是通緝要犯。

正當葉凡準備說什麼的時候,謝遠的妹妹突然大叫一聲:「哥哥救我!」還沒等我們幾個反應過來,她就這麼突然的消失了,沒有一點動靜,就這麼消失了,彷彿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只留下回蕩的聲音。

弄的我們幾個人都蒙了,過了好一會謝遠才回過神來:「妹妹!」當他喊出來的時候他妹妹已經消失了,無影無蹤。

這時,爺爺站了起來:「有高人將她給收走了,這種隔空喚魂沒想到這個年頭還有人會。」

隔空喚魂?難到這就是傳說中的招魂嗎?這也太扯了吧,剛剛還一個鬼和你說話說的好好的,突然就這麼沒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妹妹吧!」謝遠一下崩潰了,現在妹妹已經死了,魂魄和屍體竟然在被人糟蹋,他整個人都受不了了,直接跪倒在地。

「這點是我的疏忽,我沒料到還有人會這麼一招,你起來吧,我會讓葉凡他們幫你。就算你不來,我們也會還死者一份安寧。」爺爺說這話的時候很慎重。

不過剛剛那一下確實讓人來不及反應,沒有一點徵兆。沒有辦法,對於剛剛謝遠妹妹說的那個地方我們都不知道,只能去拜託張隊長去查,我相信他也很樂意,畢竟這是跟我們可都有關係。

謝遠走了,臨走時讓我們一有消息就通知他,他要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害他妹妹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看著他有些消瘦的背影我有些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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