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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你能吃得下嗎?

「我現在還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我怎麼就吃不下了?」更何況就算是現在吃不下,她也可以先放著,等一下再吃呀!

「好!你要是吃得下,這裡也是你家吧!我忙活了大半天,你要是想吃,你自己就不可以去盛一碗嗎?又或者,讓大慶去盛一碗嗎?你就非得要我去嗎?」

李大慶見李香蘭不高興,眼角的餘光也看見了方鴻維一臉的不高興,他連忙扯了一下方清寧手臂,笑著對李香蘭說,「媽,知道你也很累了,你別多想了,我這就去給清寧盛一碗過來。」

方清寧臉上還是擺出了不太願意的表情,這時李大慶站了起來,剛好是背對著所有人,他警告地瞪了方清寧一眼。

對視他的眼睛,方清寧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害怕李大慶,便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的不高興。

酒店供應商 唐小芯不做聲,眼眸猶如安靜的小河般,淡淡地看著李大慶去了廚房的背影以及方清寧。

她覺得方清寧就是在作!

又在寒了舅媽的心。

唐小芯放下碗,繼續跟方鴻維下棋。

很快李大慶也回來了。

等他一坐下,李香蘭就開口,「你什麼時候把思思帶回去呀!」

「媽!」方清寧不滿看著她,語氣也有些不耐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家婆沒空,我現在又懷孕,我根本就沒法帶思思,反正你也沒什麼事做,思思就留在你這邊唄!」

「誰跟你說我沒什麼事?」

方清寧不以為然說:「這哪算得了什麼事呀!之前你都可以帶思思,還把事情都做了,現在你也是可以的。」

李香蘭一聽她這話,心裡一疼,真真是心寒呀!她這個當媽的,女兒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就連不是自己親生女兒的唐小芯,都知道會關心自己,心疼自己。

「我當初懷你的時候,家裡條件比現在還要不好,我照樣是帶著懷著你,把家裡的家務活都做了,還要下田去幹活,你現在就是懷孕在家裡帶帶孩子,燒三頓飯菜,這沒什麼困難的,你又怎麼做不了?還是你覺得我這個當媽的,就該辛苦命,得要忙得跟一頭牛一樣累?」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忙家裡的事情,都沒忙得過來,我懷的這個孩子,也不是很好懷,鬧騰得厲害,所以我才把思思帶過來給你照顧的。」方清寧想著自己輕鬆一點,而且她也是那種打心裡重男輕女,也不是很喜歡思思這個女兒,更何況她還有預感這一胎就是兒子,所以呀她更要好好養著自己,那她更就不能帶著思思了。

「媽,你是我媽,你不幫我,還有誰幫呀!」方清寧她覺得自己現在一定得要放低身段和語氣,只要她媽氣消了,那思思自然也是會留在這邊養著了。

其實想想,讓思思放到這邊來養,也是挺好的,有人帶著了,就連思思想要吃零食,那都有她媽買了,她什麼錢都不用出。

對於她說的好話,李香蘭心裡冷哼了一聲,為難說道,「你弟開的店子忙,需要我到那邊幫忙,思思我是真帶不了。」

方清寧之前就聽過李香蘭提過,這店子也是她弟跟唐小芯、席飛虎一塊開的,所以,她就覺得她媽幫了她弟,那也是相當於是在幫了唐小芯還有那個叫席飛虎的,心裡頭不是滋味,便說,「人手不夠就應該花錢請人,唐小芯你該不會連做生意都這麼摳門吧!」

還沒等唐小芯說話呢,李香蘭就先說方清寧了,「小芯這不是摳門,這是合理花錢,什麼都動不動就要花錢,那掙幾個錢夠花嗎?」

「那也不能一直免費讓你去幹活呀!那你多累呀!還不如待在家裡帶帶思思,這多輕鬆呀!」

「我去幫忙,也是在幫海軍、小芯……」

「不是還有一個外人在嗎?」方清寧不高興打斷李香蘭的話。

「飛虎哪算是外人?他是麗瓊的弟弟,也是我們家親戚。」

對於李香蘭的話,方清寧主動忽略掉,轉對唐小芯發難,「你一直不出聲,就是還想著占我媽的便宜,唐小芯,你這算什麼意思呢? 甜婚蜜寵:季太子的初戀 我們家也是養你好長一段時間,你算是恩將仇報。」

「你說什麼呢!」李香蘭不悅皺著眉頭。

你是愛情結的痂 方鴻維柔和的雙眸漸漸轉變得冷肅與凌厲,眉頭皺得恍若一座小山一樣高。

唐小芯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表姐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覺得舅媽在大排檔做事情,我沒給錢舅媽,你就覺得我恩將仇報了,對嗎?」

「小芯你別聽她亂講。」李香蘭繼續說,「自己家人哪有算錢算得如此清楚的,一家人就應該幫一家人。」

「那媽你怎麼不給我帶思思呢?難道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你跑去幫唐小芯和海軍、席飛虎,你這算是什麼意思了。」

「你……」

「夠了!」方鴻維將手上的棋子一拍棋圍上,怒髮衝冠地瞪著方清寧和李大慶,「做什麼事情非得要斤斤計較,自己生的孩子,自己養,清寧你媽也不是一定有義務要幫你帶孩子,你嫁到了李家去,這些事情就應該找找你家婆,偶爾你家婆忙得沒空了,你再帶回來給你媽照顧,這我沒什麼意見,但是,這一陣子海軍那邊很忙,你自己就先把思思帶回去照顧幾天,這難道不行嗎?」 「我……」方清寧原本是要反駁方鴻維,但在觸及方鴻維那凌厲的眼睛后,心一驚,她開始變得支支吾吾了,「我……沒說不可以,就是最近不行,我肚子里的孩子有點……」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你現在已經是孩子的媽,當初你媽都沒你這麼嬌貴,行,你要嬌貴,那你就去找你家婆去,又或者你讓大慶多掙幾個錢,給你找一個照顧你或思思的人。」

一聽這話,方清寧心裡很不樂意,便說,「爺爺你明知道大慶現在沒工作做,我現在又懷孕,我們哪裡來的錢呀!」

「沒錢,那就要埋頭苦幹,你也明知道自己沒錢,還一點苦頭都不願意吃,這種事情不僅僅是你想要,我都想要,你媽也想要,你爸更想要。」

被方鴻維懟得啞口無言的方清寧,心裡有氣,沒坐多久,就帶著李思思和李大慶回李家去了。

還一路上不斷跟李大慶埋怨方鴻維和李香蘭胳膊肘往外拐。

李大慶就聽她嘮叨和埋怨,半句話也沒插,因為回到家,他媽自然就會修理方清寧……

……

哌出所

今天連續掃了三個聚賭的場子,抓的人都已經將留置室給填滿,走廊還蹲著一些被抓的賭徒,將原本安靜的哌出所整得熱鬧起來了。

熊富貴他們都是直接一個人當三個人在忙,錄完口供,直接讓人去聯繫家屬,讓家屬交錢來贖人回去。

忙完一部分賭徒后,林德球就從外頭回來,黑著臉,煞氣十足,對熊富貴冷道,「席錦琛在哪?你馬上讓他來我辦公室。」

「是!」熊富貴一看他這個樣子,連氣都不敢喘一下,忙不迭點頭答應。

他緊盯著林德球進了辦公室之後,他立即轉對旁邊的劉金園說,「領導這是怎麼啦?難道是咱們隊長得罪他了?」

劉金園雙眸透著不解,「這不應該才對呀!咱們今天掃了場子,抓了這麼多人,都提前將之前很多的任務給完成了,領導應該高興才對。」

「你看領導那個樣子,像是高興嗎?」

「不像。」劉金園很誠實地搖頭。

熊富貴找到了席錦琛,特地將林德球生氣的事跟他說了,還叮囑席錦琛要小心,自己緊皺眉頭,眼中透著不解,還在嘴裡喃喃自語:「這個領導真是奇怪,本來我們抓了這麼多人,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麼是反著來的,真是搞不懂,就跟陰晴不定的天氣一樣。」

他的話,席錦琛一字不漏地聽到了,他神情淡淡,而眼眸不斷深沉……

來到林德球辦公室門口,已經是十分鐘以後。

席錦琛站在門口敲了敲門,直到聽到林德球傳來,「請進。」他才推門而入。

「領導你找我?」席錦琛來到辦公桌前,淡淡的深眸直視林德球。

「嗯!」林德球臉上籠罩著冷肅與不悅,就猶如黑壓壓的天色一般,很嚴肅地開口,「我問你,為什麼這次行動你不跟我彙報?」

這一個多月,席錦琛也是天天帶著下面的人出去,但都是巡街道,什麼事都沒發生,就算是發生了,那都是幾個人打架一事。

誰知道,等他放下了防備之後,席錦琛就突然整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席錦琛儼然沒看見他如此氣惱,淡淡地說,「領導,不是我不跟你彙報行動,而是這次我們跟往常一樣出去巡街道,發現有幾名男子神情很可疑,所以我們就跟了過去,去了之後,才發現那就是賭場,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你,我們這邊就立即行動了。」

「那為什麼連續掃了三個場子,你都沒派人回來跟我彙報一聲?」林德球繼續質問他。

「關於這個我還是要解釋一下,之所以連續掃了三個場子,那也是純粹湊巧,我也是想著之前我掃了幾個場子,都是空蕩蕩的,我就想著這次碰碰運氣,沒想到,讓我們一群人逮個正著,就一塊將他們都抓回哌出所。」

林德球一邊聽著席錦琛的解釋,那眼睛就一邊緊盯著席錦琛看,注視了許久,席錦琛還是神情淡漠,半點都沒心虛的表情,但他卻只能氣惱地握緊了拳頭,氣狠狠地咬了咬后齒。

「席隊長,這裡不是特殊隊,你再獨自做出決定,越過了我,你這不是沒將我放在眼裡。」

我在殺戮中誕生 席錦琛抬眸,淡淡注視著林德球,「領導,我不是很明白,我們抓了這麼多人,你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雖說這次我們都還沒來得及,給你彙報我們的行動,但我們都是屬於突發行動。」

林德球神情一變,又像是在掩飾些什麼,他陡然笑了,「席隊長,就算你是有功,還是得要按制度辦事,這樣的事情,我不想看到下次再發生。」

席錦琛從林德球辦公室出來,神色凝重,目光幽深,似乎有些事情就要浮出水面了。

熊富貴因為擔心他,見他這個樣子,連續喊了他好幾聲,都沒聽到席錦琛應他,於是就上去拍了席錦琛的肩膀,「隊長……」

剎那間,熊富貴的手臂就已經讓席錦琛抓住反了在身後。

「啊!」熊富貴慘叫聲充斥了整個哌出所。「隊長,是我呀!你能不能先鬆開我呀!我又沒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你幹嘛要這樣對我呀!」

席錦琛一見是他,便連忙鬆開他了。

「隊長你這是幹嘛呀!」熊富貴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胳膊,剛才他差一點都以為自己手臂都要斷掉了。

「下意識反應。」

「隊長,老大,就算是你反應很好,那也能不能先看看是誰了之後,你再動手呀!」熊富貴繼續委屈說道。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想事情的時候,陪我肩膀。」拍了,那下場就是剛才熊富貴那樣。

熊富貴微怔,覺得自己只能是吃癟了,不過他突然想起了唐小芯,於是就好奇追問席錦琛,「那要是嫂子拍你肩膀,那是不是你也這麼對嫂子?」

席錦琛冷漠的深眸凌厲的瞥了他一眼,嘴唇抿緊,一言不發邁步越過了熊富貴身邊。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沒聽到答案,熊富貴仍然不死心,追上去,繼續找席錦琛要答案。

席錦琛淡淡的目光斜睨了熊富貴一眼,「我不會這麼對她,因為你嫂子不會拍我肩膀。」只會捂住他手掌,要不然就是挽住他的手臂。

「啥?」熊富貴愣了愣,這應該不可能的吧!

生活這麼久,嫂子沒拍過隊長的肩膀?

席錦琛看了他一眼,又接著去忙自己的事。

……

殷家

殷建功暴跳如雷地拍了桌面,咬牙切齒:「這個席錦琛還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故意扮老實了一個多月,好讓我們都放鬆了警惕,他再來給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我們場子的生意被攪得損失慘重,再這麼下去,那怎麼行!你趕緊想想辦法。」

殷文聰筆直坐在旁邊,神色若有所思,「席錦琛是不好對付,我們需從長計議。」

「再慢,損失慘重就是我們家。」

「席錦琛是掃了我們賭場,但是,他這一招也是打草驚蛇,下一次我們說什麼都不可能放鬆警惕了,他也就無處對我們下手。」

殷建功深吸了口氣,慢慢平復自己心中的煩躁與怒火,也覺得殷文聰說的挺對的。

「行,席錦琛的事,我就交給你處理。」

殷建功猝然又想起了:「對了,今晚肯定是會在湯家聚一聚,吃個飯,你呢,帶上禮物親自去送給蓉蓉,我們兩家的意思,那是擺在那邊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別把事情搞砸了。」

「……」殷文聰雖不出聲,但也已經明白了殷建功所說的意思。

他的婚姻,由不得他做主。

……

晚上七八點后,席錦琛回到家。

別離的笙簫 唐小芯就在家裡等他,一見著他,就問他吃飯了沒,家裡還留著菜。

一聽到席錦琛說還沒吃飯,唐小芯就去給他熱飯菜。

她就坐在席錦琛對面,一直看著席錦琛吃飯,然後就問他工作情況。

席錦琛向來也是沒什麼秘密隱瞞她,直接去掃場子的事跟她說了。

「看來你還要一陣子忙碌,我還想著找你陪我一塊去特殊隊,看看柳小玉呢!」

「不急,先等我忙完這兩天,我就休息陪你去。」

「嗯!」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

湯家

湯永康、林德球、殷建功等人吃過晚飯後,殷建功就打發殷文聰去找陪湯蓉蓉說說話,而柯麗敏一個人在忙打掃廚房,他們三人就泡著一杯茶坐在了一起。

三人也是直接進入正題。

「永康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將那個席錦琛給調離了,再這麼下去,我們三個人的利益都沒了。」

對於殷建功的話,湯永康想了一下說,「錦琛轉正調來這邊,都是上面的意思,就算是要將席錦琛調離了,那也是要有正當的理由,不然一動了席錦琛,那我們就會有點危險了。」

「德球你說怎麼辦?」

「關於今天發生的事,我都已經訓斥了席錦琛,以後呢,我也會一定派人緊盯著席錦琛的,不會再讓他掃到你那邊的場子。」

說來說去,最終他們三人都是決定了,席錦琛是不能碰。

回到家中,殷建功還是發了脾氣,對殷文聰說,「他們兩個就知道想著自己的利益,也不想想,我都沒錢掙了,他們哪還有錢呀!一個個都怕死。」

「最近上面是有動靜,他們也是謹慎,爸,這挺好的。」他們現在就是一條繩子的螞蟻,他們要是出事了,他們三人誰都跑不了。

殷建功見他如此淡定,又想到自己,他也就覺得該淡定一點。

……

湯家。

當湯蓉蓉聽到了湯永康說,已經擅自做主將她和殷文聰訂親的日子都訂了下來時,當時她就驚愕了,隨之驚呼:「爸你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決定我的婚姻大事。」

「這件事已經鐵板釘釘的事,你呢,就別再回哌出所了,我已經跟德球那邊打過招呼了,你可以不用去了。」

「爸!我……」

「聽話!」湯永康一臉的嚴肅,「你一個女孩子家,就該是直接找一個不錯的對象嫁了,然後在家裡相夫教子。」

「爸,這都是什麼年代了,你還有這種思想,女孩子也可以頂半邊天,我就不想那麼快結婚了。」

「哪裡快了?你都已經是二十歲了,別人家的女孩子早就結婚生孩子了。」他們就是過於縱容唯一的女兒,所以才會拖到現在都還沒讓湯蓉蓉結婚。

「我……總之我還不想那麼快結婚,爸!」湯蓉蓉哀求的眼神望著湯永康,就是希望他能夠改變主意,不讓她嫁給了殷文聰。

「你心裡想什麼,你媽也跟我說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爸……」湯蓉蓉面容略顯僵硬。

「席錦琛已經結婚了,他媳婦都已經懷孕了,這哪有你什麼事?行了,該謝的,我們都已經謝了,你呢,也該適而可止了。」

「……」湯蓉蓉低著頭。

到了第二天,哌出所那邊所有人都知道湯蓉蓉不來工作了。

第一個焦急的人就是熊富貴,還想著拉上席錦琛、劉金園去湯家探望湯蓉蓉,也是想著問湯蓉蓉是什麼原因不來工作了。

席錦琛淡淡拒絕了他,「我不去。」

「為什麼?我們三個人跟蓉蓉的關係都挺好的,我們就是去問一下她到底是什麼原因。」

席錦琛眉宇間透著一縷淡漠,「問也不可能會改變什麼,她不來一事,還是領導親自對我們說的,這也意味著什麼,富貴你心裡該很清楚。」

這個問題一直讓熊富貴在心裡頭逃避,一下子就這麼被席錦琛戳穿了,他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

劉金園勸說他,「你別這樣,蓉蓉不來,自然也是有她自己的生活,她的事,要處理,我們這麼平凡的人,跟她就原本不是一條線上的。」

意思就是像湯蓉蓉這樣有家庭背景的人,遲早不來哌出所上班,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就覺得熊富貴並沒有這樣,再說了,湯蓉蓉也在拒絕了熊富貴,熊富貴也該死心了,老是盯著那個湯蓉蓉看,也太不合適了。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是因為席錦琛他們的勸說,熊富貴一個下午都不怎麼愛說話,情緒有點低落。

之前是清明節的時候,小芯懷孕沒三個月,所以祭拜祖宗一事,就稍微退後了十多天,席錦琛就想著明天也要回家上墳,要四五天之後,再回哌出所上班,而熊富貴這個狀態,他不是很放心,於是他就把熊富貴和劉金園都喊到家裡吃飯。

湊巧了,丁彩琴一家子、趙思蘭一家子、李蓉萍一家子他們都在,正準備吃完晚飯再到大排檔那邊幫忙。

席錦琛就好奇問唐小芯,「是不是粵香大飯店那邊出什麼事了嗎?不然丁彩琴他們一家人怎麼都回來了?」之前都是他嬸嬸一家子回來,留丁彩琴他們一家子在粵香大飯店,打掃衛生之餘,還是擔心會有客人來吃飯。

「沒出什麼事,就是沒什麼生意,我就讓他們早點回來,然後到大排檔那邊幫忙。」

席錦琛思索了片刻,面色頓生微微的猶豫,支支吾吾地說,「小芯,之前劉金園不是跟你說,讓你幫忙介紹一下對象的嗎?這次也是難得,擇日不如撞日。」

「你是不是有事情隱瞞我?」她認識他這麼久,知道他會極少去關這種事情的,怎麼就突然之間就提起了。

她這麼一問,席錦琛自然也是將湯蓉蓉辭職,還包括熊富貴的狀態不好給說了。

「你是打算通過介紹對象,好讓熊富貴分散注意力?」

「可以這麼說。」

「行了,這種事情我來想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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