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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會對你做出一些彌補,我可以將你的靈魂從這個身體裏面抽出,並找到更合適的身體給你,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讓該隱幫我弄一具新鮮的第二代吸血鬼身體,彌補這一年來因爲這件事情而給你帶來的傷害。”

第二代吸血鬼身體,只要找個將死的人讓該隱初擁一下就有了,而雷恩從原先第十代吸血鬼晉升到第二代吸血鬼,幾乎可以算是天下掉餡餅的好事。

當然,也同樣的,雲邈兒會因此欠下該隱一個人情。雲邈兒的誠意已經足夠了,只要雷恩不傻,都會答應。

可是……

“自從我被那怪物吞噬了身體,變成這樣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日日忍受着這身體的變異給我的煎熬,我就已經死了心,想要將你拉下,跟我一起嚐嚐我曾經受的苦!”

雷恩根本不打算接過雲邈兒拋來的橄欖枝,他心中的仇恨已經在這一年的折磨裏越來越深,越來越紮實,也越來越偏激,即使讓他成爲第一代吸血鬼,也滅不掉心中的恨意。

直至現在,他都能深切的想起當初遇到魔皇蟲身邊守護蟲時的無助。

就像毒品一般,時時刻刻的纏繞着他,如噩夢一般,夜夜出現在他腦海裏。

這是他的恥辱,也是他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不會承認魔皇蟲身邊的守護蟲只會佔領脆弱生物的身體,吞噬脆弱的靈魂,是他的不堅定跟恐懼讓他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他夠堅定,靈魂夠強大,那次被埋在地底遇到守護蟲的便會成爲他變強的機遇。

他只會原地踏步,墨守成規,錯過一次次人生的機遇,到至今也不過是一直生活在最底層的第十代吸血鬼,不被人所承認,也不被人所認可,一個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成爲了廢物。

而如今,他這個廢物,在隱忍了一年之後,終於出手,想要殺死之前無意中害他如此的雲邈兒。

他胡扯了一些經歷,騙取了該隱的信任,並帶着雲邈兒與東方白來到這裏,他是魔皇蟲的守護獸,可以算是半隻魔皇蟲,他有着魔皇蟲所擁有一些恐怖屬性,唯一的區別,他沒有魔皇蟲那樣強大的實力。

在雷恩怒吼指責雲邈兒的過錯時,他已經朝着雲邈兒飛奔了過去!

與此同時,雲邈兒驅使雲座朝着後方退了過去!

她跟雷恩談判,除卻是想讓雷恩放棄報復她,也是爲了讓她有更多的時間恢復體內的力量!也給東方白有預留了足夠的開機時間!

“小白!炮轟他!”

雲邈兒冷聲說道,既然談判不下來,她就沒必要繼續糾結,此時她體內的星辰之力只恢復了一點點,僅僅只夠驅動雲座,根本不夠發出強大的力量,只能藉助東方白的力量了!

東方白也同樣坐騎起來,胸口開裂,伸出巨大的炮口,醞釀着危險的藍光,對準了雷恩,就是一下!

“藍彈炮!”

藍色的激光帶着駭人的力量,衝向了雷恩,四周的空氣因爲它的力量而扭曲,原本靜悄悄毫無流動的空氣扭曲成了細小的捲風,強風掛過,將堆積在四周的乾屍吹落,掛裂,無數細碎的蟲子從乾屍體內掉下岩漿。

“轟!”

一聲如末世敲響的喪鐘在耳邊響起,眼前藍光乍起,亮起了強烈的藍光,落進眼底,只覺刺目,讓雲邈兒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在雲邈兒閉眼的時候,也不忘在身前撐起保護她跟東方白的屏障。

世界藍色一片,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首當其衝的便是跳躍過來想要置雲邈兒於死地的雷恩,他因爲成爲守護蟲而幾乎算是不死的身軀,在這由人類製造的炮彈下灰飛煙滅。

這對於神來說都頭疼膽怯的生命,在人類製造下的高科技武器下死亡。

人類對神魔妖來說是及其渺小的存在,他們擁有生命長度於神魔妖來說只是彈指煙花之間的流逝,但也因爲這樣短暫的什麼,人類是整個天地裏繁殖最快,也是最多的生物。

這讓人類朝代更替文化變遷極快,在神族魔族的妖族還因爲悠長的生命,糾結千年前的恩怨時,人類已經更換了好幾個朝代,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製造出了屬於他們的高科技武器,他們沒有神魔妖的強大的力量,卻擁有強大的智慧,製造出讓神魔都懼怕,甚至會毀掉整個地球的高科技。

藍色的恐怖力量讓岩漿都開始沸騰,在力量的衝擊下濺起了萬丈高的水花,四周堆積的乾屍還有堅固的石壁在掉落破碎。

東方白半坐在雲邈兒的腿上,翹起完好的腿,伸手在鞋子側邊的按鈕按了兩下,拿出兩塊電池,快速給自己替換掉身體內報廢的兩塊電池。

那藍彈炮縱然威力兇猛,但耗電也極大,一下子就用掉了他兩塊電池。

他一邊更換,一邊祈禱能快點結束這次的尋屍之旅,否則按照這裏這般兇猛的消耗,剩下的三四十塊的電池根本不夠用。

“咚咚咚!”

藍色的彈炮慢慢消散,前方早已看不到雷恩的屍首,連他的生命氣息也消散了,但他們也看到了掉下岩漿的那些女屍屍體不斷膨脹,無數赤紅色的蟲子在岩漿表面挪動。

消滅了雷恩,那些魔火蟲卻也被驚醒!

“怎麼辦?”東方白下意識的詢問雲邈兒。

這些密密麻麻的魔火蟲都在岩漿裏,用炮彈擊殺它們的同時也會濺起岩漿,岩漿對東方白來說基本算是致命的! 妖王寵邪妃 而且它們數量衆多,根本不是一炮能解決的!

“衝上去!”

雲邈兒反應也快,這些魔火蟲應該跟魔水蟲一樣,只能跳躍離岩漿兩米左右的距離,而且只能棲身在岩漿裏,他們只要逃開魔火蟲的攻擊範圍就不會有事情。

嬌妻不乖:妖孽殿下de罌粟新娘 而且這洞穴比培養魔水蟲那洞穴高了很多,只要飛高點應該就沒事。

不過未免夜長夢多,他們最好儘快離開。

雲邈兒指着上方的石壁,對着東方白道“將那石壁炸開!”

東方白依言舉起手,手腕處開裂,露出黑洞洞的槍口,藍色的光芒在槍口深處醞釀,轉瞬間衝出體內,飛向了上方的石壁,雲座因爲衝擊而向下飛了半米。

一隻魔火蟲也在這個時候跳到了雲座的座地。

“轟隆隆!”

比剛剛小一號的藍色炮彈衝向上方,炸開了上方石壁,無數石頭往下掉落,雲邈兒驅使雲座躲開石頭,也察覺到了雲座下的魔火蟲。

“小白,你能不能噴水?”

魔水蟲怕火,魔火蟲必定怕水,因爲魔火蟲那恐怖的不死之身,雲邈兒根本沒辦法用平常的物理攻擊去驅逐魔火蟲,只能用水。

東方白立馬苦兮兮的說道“沒有,我可是用電的,水要是入侵我體內就癱瘓了,而且體內的火還是用電生成的啊。”

與此同時,上方被彈藥破開的石壁冒出了濃濃的白霧,如蒸發的乾冰,帶着一點點冰涼的氣息,向下飄散。

雲邈兒驟然擡頭,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白霧。

那是…… 薄薄霧氣如雲翻騰,慢慢往下垂落,雲邈兒直直的盯着白霧,感覺自己的感識都被白霧吸引,就像是餓狼盯着鮮肉,恨不得下一秒就將那些白霧吸入體內。

這白霧是大補!與她體內的星辰之力是同源。

這對她有致命的吸引力,讓她總想着將這些霧氣佔爲己有,壯大自己的力量。

她先暫時性的強壓下心中的**,對着東方白道“關於魔皇蟲的培養你還知道什麼?守護蟲又是什麼?”

在未知的危險裏,她最好先弄清楚這些未知的東西。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雲座下的魔火蟲在挪動,都爬到了雲座側邊,雲邈兒拿出一把匕首,貼着雲座邊緣朝着魔火蟲的腳底劃了過去,而後一挑。

魔火蟲在雲邈兒這一滑一挑下飛落,匕首也燒的通紅,化作鐵水。

雲邈兒目光一凝,這魔火蟲的身體溫度好嚇人。

“守護蟲?”東方白遲疑了一下,說道“是不是那些失敗了蟲子?”

失敗了的蟲子?

雲邈兒疑惑,什麼失敗的蟲子?她一時想不透這裏面的貓膩,便說道“不管如何,給我說說。”

“這裏少說陪葬了上萬的人屍培養人形魔火蟲跟人形魔水蟲,這上千年下來,培養出來的人形魔火蟲與人形魔水蟲一定不止一個,他們孕育出來的魔皇蟲也一定不不止一隻。”東方白詳細的說道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地方是絕對不可能有兩隻以上魔皇蟲,在他們還在蛋殼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爭奪,而在這場戰役中,他們會相互吞噬靈魂,其中只有吞噬了所有同伴靈魂的魔皇蟲會成爲真正的魔皇蟲,另外被吞噬靈魂的便會變成魔皇蟲身邊最忠實的蟲衛。”

“那些蟲衛沒有思想,如行屍走肉,他們全是依靠本能去保護魔皇蟲,魔皇蟲則會給他們尋找宿主,只要這些蟲衛寄宿在某個生物上,那生物的靈魂便會被蟲衛慢慢吞噬,成爲有血有肉有獨立思想的蟲衛。”

“這些被蟲衛的生物在還未被完全吞噬狀態的時候大多數都不太甘心,卻也沒有辦法,因爲蟲衛死了,魔皇蟲並不會死,魔皇蟲死了,蟲衛便會死。”

雲邈兒點頭,東方白說的這些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回想起當初埋下雷恩的地方,那裏算是黑森林的深處,但距離這裏卻很遠。

難道說這地下魔墓的面積十分龐大,幾乎佔領了大半的黑森林?

“那魔皇蟲身邊是不是有很多霧氣?”雲邈兒盯着白霧問道。

“沒有,我從來都沒聽到魔皇蟲身邊會有白霧。”東方白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他眼底閃着藍光,也盯着白霧看“不過我掃描後並沒有發現這白霧有什麼危險的物質,倒是帶着跟你的星辰之力同源的力量,那個似玉非玉的圓球裏面孕育了個生命,很有可能是正在孵化的魔皇蟲。”

魔皇蟲?

雲邈兒挑了一下眉頭,說道“那個正在孵化的魔皇蟲只要它不動我們就不要招惹,我們這次的目的是帶走那個半魔人的屍體。”

雲座載着雲邈兒和東方白朝着霧氣的方向飛去,從破碎的洞口到達第三層。

第三層濃濃白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雲邈兒在知道這些白霧無毒後,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吞噬這些霧氣,不斷的壯大體內的力量,不一會的時間,她體內的星辰之力便恢復滿了。

雲邈兒四周的白霧都被她吸收光了,四周的景色開始模模糊糊的顯現出來,具體他們只有一米的綠色圓球裏的景象也同樣影影綽綽的映在了他們眼底。 那似玉非玉的圓球裏有個人類嬰兒模樣的生物,它捲曲着身體,像個沒有出生還在媽媽懷裏發育完好的嬰兒,它閉着眼睛看起來很安詳,讓見者忍不住生出憐惜的心。

如果不是知道它很有可能就是魔皇蟲的話,說不定他們都會忍不住想要靠近它。

傳說中的魔皇蟲,雲邈兒一直以爲會跟蟲一樣,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純真無害的模樣。

真是蟲不可貌相。

雲邈兒看了一眼那魔皇蟲的蛋,搓了搓東方白的腰,對着東方白說道“先下了雲座,我們牽着手四處走走,以防走丟。”

“邈兒……”東方白有些艱難的扭過頭,看向雲邈兒“這裏的磁場不太一樣,我……我身體僵硬的根本移動不了。”

磁場不一樣?

雲邈兒皺了一下眉頭“難道剛剛你在下面沒感覺到這上方的磁場不一樣?”

“沒……”東方白苦兮兮的道“如果發現了我就不上來了,在這磁場裏我根本動用不了自己的力量。”

這一句話,已經擺明了剩下的一切都只能靠着雲邈兒。

雲邈兒將東方白挪到自己的身邊,並將他靠在椅背上,拍着他的肩膀微笑安慰道“沒關係,我的力量已經恢復了,現在你先休息,剩下的一切我應付的過來。”

東方白看着雲邈兒的溫柔笑顏,原本因爲磁場變成廢鐵而慌亂的心不由安靜了下來,彷彿雲邈兒身上有着讓人溫暖安心的魔力,即使在這樣充滿未知危險的地方,他也能堅信只要雲邈兒在,一切都會沒事。

東方白不自覺得點頭,說道“好。”

既然東方白無法移動,她原本準備想要收回雲座,找個地方打坐修煉把白霧都吸收到體內,並讓東方白幫她護法的設想就泡湯了。

她靜下心開散開神識,發現四周白茫茫一片,似有什麼東西阻礙了她的神識,讓她無法探測白霧裏的一切,雲邈兒無法,收了神識,開始感受四周的動靜,這白霧能與她的力量成爲同源,星辰之力是天外力量,那散發出這白霧的東西必定是那塊天外隕石。

她與天外隕石都有特殊的感應,只要她感應到了,她就能走到那塊隕石的身邊,將隕石收入囊中,這白霧就自然而然會消失掉。

只要白霧消失掉,她就可以看到四周的場景

這是另外一種解決方法,也是最簡單有效的解決方法,否則要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裏行走,必定會走丟掉。

她放空了心神,處在一種很奇妙的狀態,感覺到右後側有東西在召喚她。

她驅使着雲座朝着右後側飛去,因爲轉頭,雲邈兒並沒有發現如沉睡的嬰兒的魔皇蟲睜開了雙眸,血紅的眼睛裏似困了許多怨靈,張牙舞爪的猙獰嘶吼。

雲邈兒高速帶着雲座飛了幾分鐘,她便看到前方閃耀着白光,雲邈兒轉頭看向東方白,對他說道“現在有什麼感覺?”

天外隕石身上散發出來的輻射大多都不是普通人或者電子機器能夠承受的住的,這裏對東方白身體產生的影響的磁場很有可能就是這塊隕石身上散發出來的。

“茲……難……啦……”

東方白想張嘴說沒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他的靈魂控制,發出噪音。

剛剛在雲邈兒不斷靠近隕石的時候,東方白的體內就開始出現亂碼,就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他本來不想給雲邈兒添麻煩死撐着,卻沒有想到會嚴重到這樣一個程度。

雲邈兒嚇了一跳,立馬驅使雲座倒飛出去,遠離那白光,在他們飛了一分鐘後,東方白突然說道。

“夠了。” 雲邈兒聽後,停下了雲座的飛行,說道“現在能說話了?”

東方白想要點頭便是沒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僵硬的連點頭都做不了,便只好用口頭表示一下。

“我沒事了,那白光是不是就是破解這霧氣方法?”

雲邈兒剛剛雖然沒有說想法,但東方白先前也追隨了雲邈兒好多年,已經產生了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

“真的沒事了?”雲邈兒還是有些擔心,說道“那散發白光的東西很有可能是天外隕石,也是白霧的發源地,我們只有將那隕石收起來,這四周的白霧纔有可能消散。”

“難怪我只要一接近那地方就覺得身體不舒服。”東方白說道。

天外隕石種類繁多,有的隕石四周寸草不生、人們接觸後便會得怪病,有的隕石會對高科技產生極大的影響,甚至在飛機經過的時候讓飛機失去控制。

東方白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將我放在這裏好了。”

雲邈兒遲疑了一下,便道“好,我將雲座放在這裏,你這邊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記得呼喊。”

這四周白茫茫一片,還有未知的魔皇蟲和那些蟲衛在這裏,危機重重,她可不想讓東方白單獨呆在這裏,將雲座放在這裏保護他,至少她能安心一點。

“不行。”東方白下意識的拒絕道“這法器對你可是大用,你怎麼能放在我這裏,放在我這裏,你能用什麼?”

“我有槍,而且我的力量已經恢復了,我還是初神級的實力,單單是體內的力量我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反而是你,連身體都動不了,最是脆弱,不給你個厲害的法器保護你,我怎麼能放心,而且收復天外隕石,霧氣消散只是我們的一個猜測,如果我收復了隕石,霧氣還沒消散,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裏,我好歹還能憑着我跟雲座之間的聯繫找到你的位置,否則把你弄丟了,我還怎麼向你爸媽交代。”

雲邈兒拍了拍東方白的臉,笑着說道,說着這話,雲邈兒下了雲座,讓雲座發出白光,包裹在東方白的身體周邊,形成保護膜,而後她轉身,朝着隕石的方向邁進。

雲邈兒走了好一會兒,便逐漸看到一塊拳頭大的隕石放在水晶棺上。

水晶棺裏,躺着兩具屍體。

一個是一名身穿白袍的女子,白袍燙金鑲邊花紋,非常精緻,她並不是平躺,而是側臥,長髮迷人,表情溫柔慈愛,懷抱着一個約莫五六歲的男孩,躺在鋪着精緻的軟布上,像睡着了一般。

不是說這是撒旦兒子的墓地嗎,怎麼躺着兩個人?

雲邈兒有些疑惑,走進了想看的清楚一點,她扶着水晶棺,手指觸及到了隕石,隕石一顫,周身散發出來的光忽然一閃,在遠方投影出了一個清晰的畫面。

雲邈兒擡眼,看向那畫面。

龍組之最強戰力 畫面開始播放水晶棺裏女人的故事。

這女人名叫雅麗,有着世界上最善良的靈魂。

出生在十四世紀的歐洲,在她十六歲那年,恐怖的黑死病蔓延,爲此她四處幫助那些得病的人,細心的照顧着他們,並對那些得了黑死病,被人敬而遠之的小孩們給予了最真誠的問候和擁抱。

她溫柔美麗,善良純真,即使在遇到撒旦的時候,她也用了最包容的心接受撒旦,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懼怕撒旦,她表示天下生靈平等,沒有黑暗光明之分,甚至還覺得撒旦的心一定也有屬於自己的善。

她天真犯傻,讓撒旦在遇到她的時候,都覺得她實在太過於可笑。 悠長的生命讓撒旦看盡了人生百態,看透了所有,他以人類靈魂爲食,在漫長的歲月裏,被他吞噬的靈魂有邪惡,有善良,有貪婪,他每品嚐一抹靈魂就像是品嚐着那人的人生情感。

每一個被他看上的靈魂,都會讓他拿出一點點時間去誘惑他們出賣靈魂,他擁有無上的實力,可以給予許多人想要的東西,讓他們甘願奉獻出自己的靈魂,得到想要的東西。

這樣的生活讓他感覺有趣,也讓他感覺無聊,他的胃口越來越刁,讓他在遇到雅麗時,已經有上千年的時間沒品嚐過人類的靈魂。

雅麗的出現打破了這樣的僵局。

善良的靈魂總是美味的,特別是乾淨的善良靈魂,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撒旦向雅麗伸出了罪惡的手,如紳士一般握着她的手,給她了一個早安的吻手禮,在明媚的陽光下笑容得體的說出了他邪惡而黑暗的誘惑。

只要雅麗獻出她的靈魂,他可以讓黑死病不再蔓延,讓那些活着的人不再生活在黑死病的陰影下。

誰說邪惡的交易就只能在黑夜,誰說黑暗的交易裏沒有救贖?

這個世界有時候很公平,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他說的胸有成竹,只等待雅麗知道他身份時的詫異,也在等待她點頭答應的那一刻。

只要她點頭,她的靈魂就是他的。

可是她沒有,她像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一點也不感覺到驚訝。

“我爲什麼要爲他們付出我的靈魂?”

她的笑容很乾淨,也很疑惑,看着撒旦的眼神充滿了疑問。也讓撒旦感覺到意外。

他能聞出她靈魂裏的平淡安詳,看出她的靈魂沒有任何雜質,乾淨透明的讓他感覺吃驚,也是他萬年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幹淨的靈魂。

她可以毫無介懷親吻得了黑死病的孩童,並日復一日照顧他們的人,理應有着一個不惜爲他人貢獻自己的善良靈魂,卻爲什麼在這樣足以誘惑所有善良人的要求下拒絕?

因爲膽怯?

撒旦想到這個理由,就覺得掃興,他忽然之間不想誘惑雅麗,看着雅麗的眼神也在變化。

就像是坐在高級餐廳裏,吃着美味的高級牛排,卻發現牛排上有一隻蒼蠅一般。

他想轉身離去,不再誘惑雅麗獻出靈魂,雅麗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停下了轉身的動作。

“生老病死人生常態,天地輪迴萬古不變,只要靈魂不滅便不是真的死去,他們今生的命數已經到此爲止,這是天的安排,我又爲什麼要爲了他們今生的逝去而讓自己永遠消失在天地裏?又爲什麼要爲他們去破壞生死輪迴,歷史車輪?兩千五百萬人命將葬送在這黑死病下,過後人們就會用自己的智慧消滅黑死病,防止病毒的傳染,而這一場災難也會被記載在史冊裏,被後世的人所知曉。”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撒旦忽然覺得雅麗身上一定藏着祕密,“既然你知道會有這麼多人死在黑死病下,爲什麼你還要在這些要死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只是天生擁有預言的能力。我們的人生處處有溫暖,我只是想讓他們得到應有的關懷。”雅麗的回答充滿了人性的溫暖,彷彿剛剛那長篇大論的冷血致詞並不是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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