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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實在看不下去,走到一邊,想着等反噬的蠱力被吞噬完了,再過去。

耳邊,不時響起高飛翔的笑聲,時而哈哈大笑,時而像是被人撓着癢癢……

如此這般,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高飛翔終於安靜下來。

我回頭看了一下,只見他癱坐在地上,像灘爛泥一樣,身體已經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反噬的蠱力幾乎將他的精力抽乾了,也幸虧他遇上了我,要不然。不出三天,他就得再死一次。

“喂,你死了沒有?”呂瀟忍不住問了一句。

高飛翔像是從?孔裏發出聲音,說感覺身體現在很熱,但是他沒有力氣,站不起來。

我知道。蠱卵正在發揮效力,增強他的感應能力,之所以會發熱,大概是因爲第三隻新生蠱蟲的原因吧。

說到第三隻蠱蟲,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這會子沒事,我便屏氣凝神感應了一下,那第三隻蠱蟲比另外兩隻滑頭多了,每次我感應它的時候,它就四處遊走,像個頑皮的孩子。

算了,它不讓我感應,我便不感應了,只要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就行。

沒過多久,高飛翔就爬起來了,還是很虛弱的樣子,但是他比我更急着找到高連枝。我總覺得他還是沒跟我們說實話,如果僅僅只是因爲高連枝沒有信守承諾。他就敢答應跟我們合作,這太不像他的作風了。

高飛翔找高連枝,肯定是因爲其他的原因?

至於這個原因是什麼,他不說,我們便也不問,但這一路上,我們都會死死地盯着他。

“啊,終於恢復了,真是神清氣爽啊?”明明雙腿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卻還要仰天長嘆抒發感情。

我們三個站起來,等着他接下來的行動。

高飛翔抒發完感情,便屏氣凝神感應起來,不多時刻,只見他向着一個方向走去,也不說一聲爲什麼朝那邊走。

呂瀟特別不滿意他那副嘴臉:“剛纔真應該給他吃幾隻蟲子,殺殺他的銳氣。”

我讓他別計較那些了,正事要緊。

我們跟着高飛翔一路下了鐵青山,高飛翔攔了一輛出租車。不偏不巧,正是我們上次去青山女子監獄的那個司機。

那司機看到我和呂瀟還有莫白也往車子跟前走,砰的一下將車門拉上,高飛翔被擋在車子外面。眼看着那司機就要走了,高飛翔竟然橫在車子面前,兇巴巴地衝他司機吼道:“跑什麼跑,老子有那麼可怕嗎,開門,不開的話,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車。”

那司機也不知是還畏懼着我,還是被高飛翔嚇到了,顫顫巍巍將車門打開。

一上車。他就回頭對我說:“各位,你們、這一次要去哪啊?”

“青山女子監獄。”我還沒說話呢,高飛翔就搶在我前面說道。

對於這個回答,我略微吃驚了一下,但轉念一想,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高連枝倒是挺聰明的,躲到哪裏去了,若不是高飛翔憑着蠱力感應到,只怕我們很難會想到她們會躲回那裏。

那司機一聽青山女子監獄幾個字,頓時嚇的渾身顫抖:“又、又去那裏啊,我,我不去,我把車子給你們,你們自己去吧。”

那司機一面說着,一面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上次去也沒遇上什麼可怕的事情啊,他咋就嚇成那樣了?

不過,高飛翔會開車子,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一路上,我和呂瀟還有莫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高飛翔一直沒說話,車子開的飛快,簡直都快飛起來了。

一直開了十多個小時,呂瀟和莫白餓的實在撐不住了,高飛翔才把車子停下。

在他們下車買東西的空擋,我忍不住打量着高飛翔的背影,這一路上,我總覺得高飛翔很不對勁。

他太沉默了。

我不敢說對高飛翔有百分百的瞭解,但是也知道,他不是一個特別沉默的人。這一路上偶爾遇到車禍或者其他交通阻礙什麼的,也沒見他罵罵咧咧發牢騷什麼的,太不像他的風格了?

爲了試探他一下,我叫了聲他的名字,問他要不要吃東西?

其實我心裏清楚的很,他現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靠着續命蠱才能和正常人一樣,但其實他還是個死人,不具備正常人所需要的吃穿住行。

高飛翔回答了一句“不用”,聲音像從?孔裏發出的一樣,沉悶的很。

我越發覺得不對勁了,想爬到他跟前。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沒想到,當我距離他很近的時候,竟然在他那濃密的頭髮下面,看到了一雙白森森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頓時嚇了一跳,“啊”的驚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位子上。便在這時,呂瀟和莫白買好了東西回來,問我吃不吃?大概是看我臉色不對勁,便問我怎麼了?

我不敢直接把那雙眼珠子的事情說出來,而是指着高飛翔的後腦勺,示意呂瀟過去看看。

呂瀟不解地看了一會,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大概不明白我到底什麼意思,索性上了車。

等他們上車之後,我便爬在呂瀟耳邊悄悄將那雙眼珠子的事情告訴他們。

呂瀟正吃着東西,當即停下,藉口和高飛翔搭訕。其實是在找那雙眼珠子。可他找了一圈,卻是搖搖頭,表示並沒有我說的什麼眼珠子。

“你是不是看錯了?”呂瀟這樣問我。

不可能看錯,那雙眼珠子是真實存在的,我看的清清楚楚,那陰森森的感覺。我倒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但是,爲什麼呂瀟卻看不到呢? 寵婚虐愛 難道,那雙眼珠子隱藏起來了?可是,高飛翔的後腦勺,爲什麼會出現一雙人的眼珠子?

我想不明白,單手撐着下巴,望着窗外發呆。

突然,我察覺到更加不對勁的地方,這窗外的風景,怎麼看着這麼眼熟?這、這不是去往青山女子監獄的路,這是去我們村的路。

“停車!”我大叫一聲,同時,呂瀟和莫白同時出手,勒住高飛翔的脖子。但高飛翔就像個木頭人一樣,也不反抗,還是隻顧着開車,而且,車速越來越快,路上車輛很多,這要是一個不留神,就會和其他車子撞上。

情急之下,我催動蠱力,將鐵窗砸開,呂瀟趕緊翻到前面,可旋即,他卻僵在哪裏,臉色煞白。

我和莫白同時問他:“咋了?”

呂瀟這才反應過來,一腳將高飛翔踹到副駕駛坐上,將車子停下。

高飛翔被踹到副駕駛座之後,就跟木頭人一樣,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如夢奇談 我和莫白好奇地爬過去看,這一看,我們兩個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寶寶咳嗽,我得帶她去醫院了,第三更下午發,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感謝大家的鼓勵~ 我們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什麼死屍羣、怪物怪獸,連陰曹地府都下過,對各種恐怖的噁心的東西都見怪不怪了,可是,看到高飛翔的臉,我們還是被嚇的不輕。

倒不是他的臉有多恐怖,而是,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恐懼本能地被放大了而已。

只見高飛翔的眼珠子不見了,只剩下兩個黑森森的大窟窿。這不由得讓我們想起了出現在他後腦勺的那雙眼睛。

高飛翔的五官居然可以自由移動,這真是讓我們大跌眼睛!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恐怖的是,他臉上的毛孔,像針眼那麼大,每一個毛孔裏面都有一個黑點,就好像那張臉上塞滿了黑芝麻一樣。

恐怕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張臉,當場就得給嚇暈過去。

我再也看不下去,把身子縮了回來,然後讓呂瀟把車子開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再停下來商量對策。

在這期間,我催動蠱力感應了一下,竟然在高飛翔的身上感應到了除他本身的鬼力之外還有一股鬼力。

高飛翔的身上不可能同時出現兩種鬼力,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高飛翔被鬼物纏身了。

一般的鬼魂纏人,是想吸取人的陽氣。而高飛翔是個死人,他根本就沒有陽氣,也就是說,那鬼物纏上他是有其他的原因。

這個鬼物。一定不是一般的鬼物。

我聯想到了那個司機惶恐的表情,竟然連車子也不要了,也不願意送我們去青山女子監獄,心裏不由得泛起嘀咕。

上一次那司機送我們到達之後,肯定遭遇了讓他很害怕的事情,所以他再也不肯去第二次。

殊不知。那東西一直纏着他呢,所以他的臉色看上去很差勁,印堂發黑。

我心裏倒有些過意不去了,若不是我,他就不會被這鬼物纏上。

還有,這鬼物既然是從青山那邊來的,或許,和那底下牢獄有關?他竟然能控制高飛翔,看來是個厲害的鬼物。可是,他爲什麼要帶我們去九莊村?

要想弄清楚這些事情,只有把那鬼物揪出來問問清楚了。

對付鬼魂,呂瀟比我再行多了,我把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出來,讓他看着辦。

呂瀟挽起袖子,說這事交給他了,只見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把我和莫白都嚇的出了一身冷汗。他竟然直接把手伸進高飛翔的嘴巴里,在他嘴裏一陣亂掏。

莫白終於是忍不住問他:“你這是幹什麼呢?”

“現在才問,都快憋死我了。有些東西,你們問我還真是問對了,這高飛翔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具屍體,咽喉處憋着一口氣,再加上續命蠱的作用,才能像正常人一樣。那鬼物纏上他,要麼是別有目的,要麼,就是爲了他咽喉處這口氣,我這是要看看那鬼物在他的咽喉處不,如果不在的話,再想其他辦法。”

額……

我和莫白相視一眼,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好像也有一隻手在哪裏掏一般,噁心的不行。

呂瀟正掏着,只見一縷黑色的煙霧順着他的手臂緩緩冒出來。

莫白比我先發現的,登時驚叫起來:“它出來了。”

呂瀟眼疾手快,迅速咬破手指。要知道,那隻手剛纔可是在高飛翔的嘴巴里掏了半天的,現在就那麼直接放進他的嘴巴里……我又一次被呂瀟給噁心到了。這麼看上去風度翩翩的一個人,咋那麼隨便呢。

呂瀟咬破手指之後,迅速在半空中畫了一個血符,擋住那黑霧的去路。

黑霧想要逃走。呂瀟便從四面八方畫上血符。

那黑霧被困住了,呂瀟露出一臉得意的神色,還沒高興多久,異變發生了。只見那團黑霧竟然扭曲變形,變成一條細小的如同蟲子一樣的形狀,試圖穿過血符。

這黑霧竟然大膽到想穿過血符。看來它是有把握能穿過去。

眼看着呂瀟手忙腳亂,又是咬舌尖又是畫符的,那鬼物已經穿過第一道血符了,我趕緊催動蠱力,啓用第三隻蠱蟲的威力,將能量凝聚在雙手的掌心,對着那鬼物一陣噴射。

這藍色的火焰連毒蟾蜍都能對付,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鬼物不怕我的火焰?

只見那鬼物被火焰燒的不斷地扭曲,最終,像顆羽毛一般,輕飄飄落下來。

呂瀟趕緊從身上扯了一塊佈下來,在上面點上舌尖血,將那鬼物收進去,然後,交給我。

我直截了當地問:“你是從哪裏來的?”

那鬼物似乎被火焰灼燒的不輕,半晌纔有點動靜,只見布袋子輕輕晃動,應該是那鬼物想要逃出來。

“你、你先放我出來。我就告訴你。”是個男人的聲音。

我冷笑一聲:“現在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要不然,我就直接把你燒的魂飛魄散。”

“別啊別啊,好吧,你問吧。”說完,他又嘀咕一句,“這麼兇巴巴的,以後誰敢要你啊。”

我在布袋子上狠狠拍了一下,讓他閉嘴。

“先回答我剛纔問你的那個問題。”

“我跟你們一樣,都是從地下牢房裏出來的。喬沛,你知道嗎,你把那地方搞的一團亂,上面的人生氣了,把鬼嬰王好一蹲訓斥,還把那裏給撤了,所有的人、實驗體、陰差等等都被搬離了哪裏。我是運氣好。在混亂中趁機逃了出來,一下山就遇上那個出租車司機,他膽子很小,於是,我就一直纏着他。”

“那你爲什麼纏上他?”我指向還沒恢復過來的高飛翔問,說完了才發覺,那鬼物被裝在袋子裏也看不見,爲什麼要指給他看?

咳咳……

那鬼物回答說:“因爲我認識這個傢伙,他把自己弄成實驗體,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回來只剩下一顆頭了。有一個老頭從我們那牢房抓了個人出去,把那人的頭剁了。把身子給了這個傢伙,然後這傢伙就莫名其妙地活了。我那兄弟的魂魄後來僥倖逃脫看守,跑回牢房跟我們說,他聽到那老頭說什麼九莊村三千亡魂復活什麼的……”

他的話特別多,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呂瀟不耐煩了,直接打斷他的話,讓他閉嘴。

然後,他看着我,眉頭緊皺:“難道他們要把九莊村那三千亡魂變成亡魂軍團嗎?”

九莊村的事情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底下牢房搬空,天地詭畫跟着消失,那九莊村的三千亡魂,還會在嗎?肯定也被他們轉移走了。

我迫切地想要找到高連枝和顧白語,這鬼物已經耽擱了我們不少時間,我真想把他直接燒死。

但想着他或許還有些用處,便勉強留下。

高飛翔受到鬼物的侵襲,到現在還沒有醒,只好由呂瀟開車。

從這裏也可以到達青山女子監獄,只不過,要繞一些路,還要經過我們村。

我早已對曾經的事情沒感覺了,讓呂瀟開足馬力,以最快的速度往前開。

到了傍晚六點左右,車子快行駛到我們村口了,一路上,很少見到行人,連花草樹木也很少見到。

天譴帶來的危害很大很大,波及九莊村附近的好幾個村子,很多村民都跑出去避難去了,沒見到幾個人,也屬正常。

我原以爲我們村肯定是一片廢墟一樣,但沒想到,村子還是原來的村子,家家戶戶亮着燈,街上人來人往,像是趕集一樣。

我們幾個爬在車窗上往外看,心裏都是一陣疑惑,便在這時,那布袋子裏的鬼物驚叫起來“鬼市鬼市”。

呂瀟和莫白同時瞪大眼睛,叫了一聲:“不好。”

緊接着,就見呂瀟發動車子,想把車子開出去。可是。這車子好像出了故障,怎麼都打不着火。

看他們一個個緊張兮兮的樣子,我忍不住好奇問道:“咋了?這鬼市很可怕嗎?”

呂瀟說:“可怕倒是不可怕,只不過,想出去的話,太難了。如果我們找不到出口的話。將會永遠被困在這裏面。一到白天,我們就跟着他們一起消失,只有到了晚上纔會出現。”

說着,狠狠在布袋子上拍了一下:“都怪你,害我們走這條路,這下好了,被困在這裏了。”

就是把那鬼物燒死,也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我讓呂瀟別鬧了,趕緊想想辦法。

“辦法只有一個,進去。”

呂瀟說,這鬼市是個很神奇的存在。他是虛幻的,也是真實的。說是虛幻,是因爲他就像海市蜃樓一樣,並不是真實的東西,而說他真實,是因爲一旦進了鬼市。這裏面的東西,都是可以摸到,可以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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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有走進去,纔有可能找到出口,至於出口是什麼,每一個鬼市都不一樣。或許,是一句話,或許,是一個人,也或許是一頭牲畜或者其他什麼的。

“要是找不到出口,我們就永遠也出不去了?”

“對,不但出不去,而且,我們也會因爲被陰氣侵蝕,變成這鬼市中的一員。”呂瀟補充說。

這簡直就是在給我火上澆油!

就算出不去,我也要出去,就算拼盡最後一口氣,我也不會放棄。

我直接從車子上跳下來,想用蠱力破壞這裏,被呂瀟攔住:“千萬別使用蠱力,要是他們察覺出我們不是這鬼市的人,就更難找到出口了。”

我狠狠地白他一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呂瀟很無辜地攤開雙手,表示自己只是傳達信息而已。

無奈,我只聽從他的,先進去試一試。至於高飛翔,還沒恢復呢,就把他仍在車子上吧。

我們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高飛翔的陰謀。等到我們發現高飛翔不見了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女兒昨晚突然咳嗽,我今早帶她去醫院看病,回來看到好多人留言說什麼更新慢,哎,更新慢,至少我沒斷更,而且這兩天都是三更,請大家互相諒解一下。謝謝! 當時,我們把高飛翔仍在車子上,一來是因爲他沒恢復,二來,呂瀟說這鬼市要出去很難,便沒想過高飛翔能輕而易舉地出去。

這些都是後話,暫且先說說眼前的事情。

我們下了車子,沿着重心街道往前走,兩邊擺攤的小販大部分都是我認識的人,因爲他們大多來自九莊村的村民。

他們賣的東西,都是些普通的玩意。我們村有好幾個手藝人,比如陳伯。他年輕的時候是個木匠,後來專做賣棺材的生意。還有村口的蔡叔,會編涼蓆,就是用蘆葦編的,鋪在炕上用的那種,和現在賣的那種不一樣。還有阿梅姨,十字繡繡的特別好。

他們也都在這些小販中,並且把自個兒的手藝秀了出來。

只是,仔細一瞧就會發現,那些涼蓆、十字繡、棺材,和平日裏的不太一樣。

呂瀟說,鬼市裏的東西,大多都是死人用過的:“你看那個涼蓆,上面還沾着土,一看就是用來包死人的,被從墳裏面挖出來的。還有那個十字繡,你看中間那一團,不是花朵。是血。還有那個棺材,都破爛成什麼樣子了,肯定是從墳裏面刨出來的……不管你看到什麼,都不能買這些東西,一旦買了,就得留下一樣東西作爲交換。而一般和他們交換的東西。是命。”

“你們是不知道這鬼市的可怕之處,我卻是知道的,一旦交易成功,任你的道法再厲害,也得把命交出去,這就是這個地方的規矩。”呂瀟說完,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們,似在提醒,我說的,你們都要記住了。

原來愛情,因爲青春 我和莫白同時點點頭,便在這時,那裝有鬼物的布袋子晃了兩下,呂瀟把布袋子提起來,只聽得從裏面傳來那鬼物的聲音:“你們把我放出來啊,我又跑不了,憋在這裏面難受死了。”

呂瀟“啪”的一下在布袋子上拍了一下:“你還敢跟我們談條件了。”

我說:“算了,把他放出來吧。”我是考慮到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他要真能從這地方逃出去,我們倒要感謝他了。

呂瀟將布袋子的袋口朝下,輕輕一抖,只見一團?色的煙霧從布袋子裏緩緩飄出來,在半空中凝聚成人形。

這鬼物生前一定是個小白臉,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和呂瀟有的一拼。

他一被放出來,就又是伸胳膊又是踢腿的:“在裏面差點憋死我了,還是外面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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