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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被困在電梯裏了?”

我點點頭:“是,運氣真不好!”

“怎麼辦啊,我又怕黑,又有幽室恐懼症!”孫莉全身都在發抖,抱着我不撒手。

“可能是電梯出了問題”我話音剛落,電梯裏的燈光就亮了起來,然後我聽到外面有人在問話。

“有沒有人在裏面?”

“有有有!”有了光,孫莉膽子大了許多,撲過去使勁的敲打着電梯的門。

很快我們就被解救出來,孫莉的記憶就停留在進電梯和出電梯,期間她被女鬼上身的事情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至於她的額頭上的血,我趁着電梯門還沒有打開的時候,假裝無意識的給擦乾淨了。

我覺得女鬼的身份應該是霍辛的母親沒錯,否則她不會在聽到我的那些話之後就放了孫莉。

既然她這樣做,也就是同意了我的條件,那她一定會再來找我的,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讓我去做什麼。

晚上我回家之後,感覺有些頭疼,霍辛的媽媽難道真的有什麼怨氣還沒有消除?

“小茵,你臉色不好看。”外婆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額頭。

“今天在公司裏跟孫莉一起被關在電梯裏了,可能缺氧,所以有點不舒服。”我笑了笑。

外婆的眉頭皺起來:“是不是電梯壞了?”

“可能是,孫莉嚇壞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假裝輕鬆的說。

但是外婆卻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小茵,自從你去了霍氏集團,我就覺得你精神不是很好,你進來我給你個東西。”

“好的。”我乖乖的跟在她身後走進了外公外婆的臥室。

外婆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打開之後翻出一個黃顏色的三角形東西遞給我。

“是什麼?”我接過來,看到這個小三角形上面還有一根細細的紅繩。

外婆對我說:“這是符咒,保平安的!”

“你是個醫務工作者,竟然還會相信這些東西?”我啞然失笑。

你還是我的幸福嗎 外婆嚴肅的對我說:“就是因爲我是醫務工作者,我才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科學解釋不了的。”

“外婆你覺得我是被髒東西騷擾了嗎?”我握着那個符咒,不知道外婆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不知道,你的太婆,也就是我的媽媽,她對這方面是有些辦法的,這個平安符你媽媽也曾經戴過,現在交給你,關鍵時候可以幫助你脫離危險。”外婆沒有回答我,只是鄭重的拍拍我的手。

我心想,難怪我可以聽得到鬼魂說話,原來是繼承了太婆的基因啊!

但是爲了不讓外婆擔心,我沒有告訴她。

既然這個符咒是她的一片心意,我還是小心的收好,說不定真的有用。

第二天我上班的時候看到孫莉的狀態好了很多,也就放心下來,希望女鬼不會再找她。

當我拿着拖把拖到樓梯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我耳邊傳來:“你到底是誰?”

我淡定的回答:“窮學生,打零工賺點錢。”

“你真的可以幫我?”

“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就行。”

那個聲音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非常哀怨。

“你真的是霍辛的媽媽?”我想要確認一下。

“恩。”

我拿着拖把坐在樓梯的臺階上,對着空氣說:“既然你都已經往生了,怎麼還不走?而且這裏是你曾經努力創業的地方,你不保護也就算了,還要搞破壞又是爲什麼?”

“你以爲我是恨這個地方嗎?”霍辛媽媽的鬼魂冷笑着說。

“那你是恨誰?”

霍媽說:“我恨那個男人,還有那個賤女人!他們奪走了我的家產,我的生命,還有我的兒子!”

“怎麼會這樣說?”我吃驚的張大嘴。

“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

我點點頭:“知道,心臟病突發猝死的。”

“心臟病?哈哈哈哈!”霍媽笑得很誇張,我覺得後背發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等她笑夠了之後我才說:“看來你的死是有蹊蹺的,不然你也不會這樣的反應了。”

“對,我是有心臟病,但是爲什麼會發作?”

她總是這樣用疑問句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哪裏知道你怎麼會心臟病發作,我又不是醫生。

但是我沒有表現出來,因爲這肯定是她仇恨的根源。

“不知道。”我老老實實的說。

霍媽哼了一聲:“因爲我喝了酒,酒裏面還有治療抑鬱症的藥物,那些東西混合起來讓我的心臟不聽指揮,所以我纔會死掉。”

“你知道自己有心臟病還喝酒吃藥,難道你是想要自殺?”我覺得她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所以生無可戀。

“自殺?我活得好好的,爲什麼要自殺?”

我瞪大眼:“你的意思是,那些酒被人做了手腳?你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喝下去的?”

“算你還有點頭腦。”我聽孫莉說過,霍辛的媽媽是個女強人,所以說話真的有些不好聽。

我點點頭:“還行吧。”

“既然你都猜到了,不妨再猜猜是誰幹的!”霍媽好像在面試我一樣。

我笑了笑:“應該是你身邊最熟悉的人,所以你才毫無防備,而且你怨念這樣深,說明他背叛了你。”

霍媽沉默了,半天都沒有再說話。

我覺得我的推理應該是對的,所以乾脆全部說出來:“那個害你的人,是不是霍辛的爸爸,霍氏集團的總裁霍英華?”

“該死的混蛋,他忘記了是誰在他窮困潦倒的時候不離不棄,是誰站在他的身後一直支持着他!”霍媽一下就激動起來。

我對她說:“看來我是對的。”

“他有什麼本事?霍氏集團名義上是他的,其實都是我一手一腳發展壯大的,他只是坐收漁利,享受一個男人的面子罷了!”霍媽氣憤的吼道。

“他後來娶了自己的祕書,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纔會對原配夫人痛下殺手?”

我覺得可能霍辛的媽媽太過強勢,讓霍辛的爸爸沒有被仰視的感覺,所以找了個溫柔體貼的女人,然後爲了侵佔家產也罷,爲了跟那個女人雙宿雙飛也罷,才殺了自己的老婆。

霍媽冷笑着說:“男人都是這樣,喜新厭舊,朝秦暮楚!”

我覺得這話很耳熟,好像就是她對田部長的評價,心想怪不得她要找田部長的麻煩,可能也是觸及到了心裏的痛處。

“這件事情還有人知道嗎?”我覺得她肯跟我說這些,說不定是讓我幫她把兇手繩之以法。

但是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死無對證,還能翻案嗎?

“有。”

“誰?”我嚇了一跳。

如果真的有人知道,那就是知情不報,算起來也算是殺人兇手的幫兇!

“那個賤人!是她的主意,她本來是我的祕書,知道我心臟有問題,抗抑鬱的藥物有興奮劑的成分,加上酒精就可以成倍的增長藥效,而我,根本就受不了!”說到這裏,霍媽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

我搖着頭說:“姦夫淫婦啊!”

逆仙龍帝 “你說,我死得冤不冤,我能不能嚥下這口氣!”霍媽的聲音簡直就是在我的鼻尖上。

我退後一步:“冤,確實冤!”

“所以,我要讓霍氏集團雞犬不寧,讓他們兩個焦頭爛額,永遠都沒有好日子過!”

那種帶着刻骨的仇恨,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得我身上起了一層寒意。

“可是,這樣做也會影響到你兒子,你還能忍心?” 霍媽一下就不說話了。

“你想想看,霍辛眼看着沒幾年就可以繼承家業了,你要是真的讓霍氏集團破產的話,他又該怎麼辦?”我其實不是幫霍辛說話,我只是提醒她。

“當年你被害死,他是不知情的,既然很無辜,何必要承擔這樣的責任?”

我也不管霍媽怎麼想的,把自己要說的都給說了。

但是霍媽卻在沉默半天之後很悽婉的說道:“霍辛他知道,是他告訴我,他爸爸和那個賤人有染的。”

“啊?”這下可真是驚得我目瞪口呆。

“那兩個無恥之徒,竟然趁着我出差的機會在家裏幽會,還被我兒子撞見!”

越說越離譜,我覺得這件事情太複雜了,我還沒有成年,幹嘛要聽這種污穢不堪的東西。

“霍辛既然清楚他爸爸和祕書有不正當的關係,還跟你說過,你怎麼就不防備點?”

我忍着心裏的不爽說。

因爲答應了要幫霍媽的忙,如果我此刻拂袖而去,她說不定又要去整孫莉。

“我防了,開除了那個女人,跟霍英華攤牌,如果他再去找那個賤人我就讓他捲鋪蓋滾蛋!”

我覺得有點悲哀,霍媽或者是個生意場上的高手,但是情商還真不怎麼樣。

她這一招看似釜底抽薪,其實也徹底斷送了夫妻間的那一絲情分,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人家不殺你纔怪!

“結果他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上跟你和好如初,背地裏卻跟那個女人合謀殺你,你覺得自己收回了丈夫的心,還喝下去他殷勤備至送上的酒,以爲從此世界和平對不對?”

我搖着頭,這個霍媽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說她好騙還是說她愚蠢?

但是我不能真的說出來,否則也太傷人了。

“你說得太對了,當時我就是那樣認爲的,我覺得他根本就沒膽子離開我,因爲霍氏集團的大權都在我的手上,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狠心!”

“就是因爲大權在你手上,所以他纔不得不殺了你。”我覺得她好像還沒有明白。

霍媽生氣的說:“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我不站在哪一邊,你現在已經死了,再怎麼不甘心也無法重生,既然這樣,還不如快點進入輪迴。”

“我知道,但是在我投胎之前,我一定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霍媽依然很執着。

我點點頭:“可以,我幫你報案也行,你收拾那兩個壞蛋也行,但是別再搞霍氏集團了,爲你兒子想想吧。”

“報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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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霍辛知道一些情況,讓他作證人,警察會找到證據幫你伸冤的。”

霍媽說:“算了,聽到你的話之後我也想通了,如果我兒子可以順利繼承這個家業,我會放手的。”

“我也希望你可以忘記這些仇恨,快點開始新的人生,但是讓兇手逍遙法外也不好,還是報案吧。”我覺得姑息養奸也不是什麼好做法,那樣會讓壞人逍遙法外。

霍媽猶豫起來:“可是,報案會影響到我兒子。”

“要不,我幫你跟他溝通一下,看看他什麼意思。”我覺得不如然他們兩母子自己交流。

我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外人,對別人的家事指手畫腳也不妥當。

“我怕嚇着他。”這種時候,母親的本能就體現出來了。

“沒事,我來跟他說,不讓他知道你在旁邊。”我也不想讓霍辛發現我有通靈的本事。

霍媽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就當跟他聊天,然後你想要知道什麼就跟我說,我轉述,用我自己的語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神經,竟然變得熱心起來。

但是既然我在這裏打工,孫莉也在這裏打工,當然希望平平安安的好。

想到這裏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護身符。

“你要做什麼?”霍媽的聲音一下就緊張起來,她看到我的動作之後以爲我要對她怎麼樣。

“放心,這只是護身符,不是什麼法器!”

“收起來,快收起來!”

我把護身符塞回衣領:“沒想到還真是有用!”

“現在你馬上去找霍辛,我想要知道我兒子的想法!”霍媽嚴厲的對我說。

“看來你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性格,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搖着頭說。

“你!”霍媽好像生氣了。

“好了,走吧。”我收起拖把,走到電梯口。

忽而至夏 霍辛的辦公室在頂層,其實也就是霍英華的辦公室,只不過他現在住院了,讓霍辛來這裏鎮鎮場子。

畢竟霍辛是他的獨生子,是霍氏集團未來的主人。

祕書很美麗,但是也很驕傲,看到我拿着拖把穿着清潔工的衣服根本就不讓我進去。

“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他一定會見我的。”

“不行,見總裁要預約的。”祕書板着臉,絲毫不肯給我機會。

“我是他同學,就跟他聊兩句,馬上就出來。”我忍着,因爲這是大集團,有他們的規矩,我也不想讓祕書爲難。

不過祕書卻好像不怕爲難我:“同學怎麼了,就算是女朋友也得事先預約!”

“我也是霍氏集團的員工,雖然是臨時的,見見上司不用這樣苛刻吧?”

因爲答應了霍媽,我不能食言,就算祕書一臉鄙夷,我也得剋制住心裏的火氣。

“快走快走,你算什麼員工!”祕書可能平時被慣壞了,就差捏着鼻子趕我了。

我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跟她磨嘴皮子,就看到祕書臉色一變,自己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別這樣!”我知道是霍媽賞給她的,低聲說道。

“狗仗人勢的小丫頭,要是我還在,立刻就開除了她!”霍媽生氣的時候好可怕。

我說:“她也沒有錯,是在嚴格執行你制定的規矩,別打她了。”

“救命啊!”祕書看到她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嚇得花容失色,慘叫起來。

我嘆了一口氣,完蛋了,霍媽做下的事情又要我來收拾殘局。

“你,你是什麼人?”祕書的臉腫得高高的,瑟瑟發抖的指着我說。

“霍辛的同學,十樓的清潔工,快讓我進去。”我看到事已至此,乾脆盯着祕書嚇唬她。

果然,她顫抖着指了指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請,請,總裁就在裏面。”

我把拖把放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禮貌的敲了敲門。

“進來!”霍辛的聲音。

我推開門,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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