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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去,這碧眼金蟾要逆天啊?日了狗上了豬,現在居然打起了人的主意?而且同樣不分性別!!!

我他媽簡直…… 說什麼也不能讓碧眼金蟾得逞啊,畢竟被它欺負的不是圈裏的畜生,而是我的兄弟啊!

我們趕緊上去試圖把那兄弟搶回來,可是我,劉旭等人剛一靠近。那碧眼金蟾便是憤怒的一吼,我們頓時憑空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將我們包裹住了,再猛的往下一拖……

電燈炮頓時被這股可怕的吸力給吸到了地面上砸了個粉碎,房間一下黑了下來,我跟劉旭同時摔了個大馬趴,鼻樑骨差點給老子摔斷了,劉旭也好不到哪兒去,怒吼一聲,我們想要站起來,地心引力卻像是加了十倍的重力似的,壓得我們幾乎擡不起頭來,拳頭像是有千斤重,努力撐着自己身體想要爬起來,卻很艱難。只能一點一點兒的慢慢站起來。

反而是那個被碧眼金蟾壓在身下的那個兄弟沒事兒,碧眼金蟾繼續磨蹭着,那兄弟繼續慘叫着,我跟劉旭動彈不得。

後面的人打開了另外房間的燈,然後也有手電筒照了進來,幾名兄弟都想要上來幫忙,韶識君也想過來撫我。但是剛一靠近我,卻跟我剛剛一樣,猛的被地心引力吸得緊緊的貼到了我的身上,而且她這一動,把我剛剛的努力全廢了。我他媽手一鬆,又甩下去了了,只有屁股翹着,這是我努力纔沒有掉下來的成果。

可是這個時候感覺屁屁上熱呼呼的,艱難的扭頭一看,卻發現韶識君正紅着臉爬在我的身上,她身體跟我的身體緊緊的零距離貼着,完美好身材被我盡情的體驗了一把,可惜的是,現在我他媽正被碧眼金蟾的重力場壓着,動彈不得呢。否則還真的可以感受一下韶識君那美好的身材。

曾經的爆菊小王子夏龍鴻站在門口重力場以外的區域嚇得發起了抖來,他覺得他爆菊小王子的稱號跟眼前的這頭碧眼金蟾比起來簡直是弱爆了。

畢竟,爆菊小王子只不過是爆人而已,而且還只是借物!

人家碧眼金蟾是身體力行不說。而且不限品種,不分公母啊,這份境界就是他夏龍鴻拍馬都趕不上的!

“媽蛋……”怒了,那日狗的碧發金蟾估計還是有美醜之分的,看着韶識君漂亮,居然捨棄了那個被它凌虐到一半的兄弟走了過來,還發出相當不要臉的聲音。

這尼瑪也是夠了啊,你區區一畜生居然敢打老子的人的主意,揍不死你!

“哧!”

盡全力的捏響了兜裏的鬼王魂珠,然後,兩隻六臂鬼王猛的出現在了屋子裏……麻痹的屋子太窄了,兩隻六臂鬼王加一隻碧眼金蟾,這尼瑪怎麼裝得下?

好在六臂鬼王出現的時候是在碧眼金蟾的頭頂上的,受重力場的影響,兩隻鬼王巨大的體重一下子壓向了碧眼金蟾……

碧眼金蟾發出一聲悲鳴,重力場消失,我們趕緊撤退,同時我也連忙收起一隻六臂鬼王,媽的,剛剛差點壓死我們。

重獲自由之後,我二話不話指揮着那隻六臂鬼王,扯着碧眼金蟾的皮,兜頭兜臉的就是一陣爆打,碧眼金蟾的身體跟真金子似的似的,六臂鬼王的拳頭打上去都發出噹噹噹的聲響,非常之脆,碧眼金蟾被打怕了,它也再次使用出了重力場的,但是六臂鬼王的力量比我們這些人大得多,而且因爲重力場的原因,六臂鬼王舉起拳頭來,甚至是不用怎麼用力,拳頭落下去的時候就能把碧眼金蟾打得很慘……

高靈性的動物都是高智商的,在把那個慘遭凌辱的兄弟救出來之後,我們總算是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那碧眼金蟾似乎很在意它褪下來的蟾衣,而且它似乎還有一個張德卿都不知道的能力……鑽地!

它就是從屋子靠牆的那一面的山石裏鑽出來的,它其實只是想要拿回那張蟾衣吃掉,但是看守的兄弟自然不準了,因爲看碧眼金蟾來之後都是幫我們的,那兄弟也沒有把它怎麼當成一回事兒,就以爲是我們的寵物啥的,所以對它比較得瑟,然後若毛了碧眼金蟾,然後就有了接下來我們去看到的畫面……

把安寧叫了回來,它們獸類還是更有共同語言的,通過安寧這蝙蝠妖作翻譯,我們知道了這隻碧眼金蟾還真媽活了一兩千歲了,不過大部份時間都在沉睡,除了地震,它一般都是每十年醒一次尋找吃的跟配偶,而它的家,居然就是在我們村子這條山谷下面的地河……

山谷下面有條地河我們是知道的,有些山洞便是通往那地河的,但是村裏人都說裏面有妖怪,一般是不準孩子們去玩兒的,再說了,通往那些洞穴的路簡直是懸崖絕壁,根本沒有人能隨便過去的,就算是我們現在想要去地河恐怕也得廢一翻手腳。

通過安寧,我們知道碧眼金蟾原本是在沉睡的,但是一陣來自於紅伊的呼喚把它喚醒了,於是便跑上來助她,再問過那紅翎蒼鷹,它們也是一樣,仔細的詢問過之後,我們才得知了一個極有可能的信息……紅伊會在處於危險的時候自動發出求救信號,而一般收到這種信號的精怪都是不會拒絕的。

雖然對這種猜想並不肯定,但我們大家都挺相信這種猜法的。

有安寧當翻譯,我們便請碧眼金蟾與紅翎蒼鷹留了下來跟我們混,反正絕對不虧待它們就是了。

紅翎蒼鷹提的條件很簡單,吃肉!不管什麼肉,反正是肉就行了!

而碧眼金蟾的條件就有點不要臉了,它的條件居然是叫我們給它找個對象。

日尼瑪啊,我上哪兒給你找這麼大的蟾蜍對像啊?最大的牛蛙也不過幾斤重吧,麻痹你可是上噸的啊……腦補了一下,牛蛙趴在那兒,碧眼金蟾壓了上去……bia嘰一聲,沒了……

不過考慮到碧眼金蟾的品位問題,我還是答應了,大不了以後給它找幾隻大形的野生動物來,像河馬啊,犀牛啥的,再不行就搞頭大象……

解決了碧眼金蟾,我便上樓哄紅伊睡覺了,她已經醒過來了,但是還比較虛弱,一直想要我陪着,我給她講了很多幼稚的故事,比如說白雪公主跟七個霍比特人啊,再比如睡美人啊啥的,不過她還是不喜歡,就喜歡聽葫蘆娃,不過葫蘆娃都講了無數遍了,無奈,女兒要聽,當爹的怎麼也得滿足!

葫蘆娃戰蛇妖聽過了,那葫蘆娃戰獅子精啊,白虎精啊,或者七個葫蘆娃上西天取西經啊,葫蘆娃翻洋越海怒草奧特曼啊啥的,故事嘛,都是人編的,我也能編!

就是睡的時候紅伊問了我個挺中二的問題,她說蛇精是由蛇變成人的,爲啥它就是妖精,那葫蘆娃是葫蘆變的,那爲啥不算妖精啊?

面對如此中二跟純潔的問題,我只能告訴紅伊,女兒,蛇精是動物變的,所以是妖精,葫蘆是植物,它不是妖精,只是……植物人而已!他私尤劃。

哄完了紅伊,我也已經筋疲力盡了,抱着紅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我睡覺很少做夢,但是這一次一睡下,我便做起了夢來,我夢到我步上白雲之巔在看起了日出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但是雲端上卻有一座山,不高,山下有八仙桌,桌上擺着酒菜,一個二三十歲的帥小夥坐在桌邊衝我招手。

“陸先生,這邊坐,等你許久了。”

我不明就理,坐這去拿起桌子上的酒便開喝,我是真渴了,酒不辣喉,卻是一股香醇的味道。

“好喝,這是飲料啊?對了,你是誰啊?”

帥小夥衝我陽光的一笑,開口道:“我啊?我是青川界主,周雄!” 青川界主周雄!

這個名號我不止一次的聽張德卿說過,我有些詫異的看着他,然後笑了起來。

這雲海,這日出,這帥氣的小夥子。一切看起來都不是那麼的真實,既然不真實,我又何必要認真呢?

“界主啊,我長這麼大也總算是見到界主了啊,嗯,跟我一樣帥。”我忍不住笑着跟周雄舉杯碰了一下,他也笑了起來,笑起來就會有潔白的牙?露出來。

“很榮幸啊,我居然也見到了傳說中的鬼父了。”周雄一臉看稀奇的盯着我。

“鬼父?日,這算什麼鳥名字?”我翻了翻白眼,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記得好像島國有一部什麼動漫好像就叫這名字,邪惡死了,老子怎麼可能是鬼父呢?

“哈哈哈。不要誤會,並沒有貶斥的意思,只是男人生孩子畢竟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也就這麼一稱呼而已。”周雄樂呵呵的跟我解釋。

這種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什麼界主不界主的,就像是兩個剛認識的朋友一樣,你來我往的聊着天。很歡樂,只是聊着聊着,好像是他提到了劉小芳還是誰的名字,我就莫名其妙的怒了,然後就跟他吵了起來。吵着吵着我們就打了起來,在雲團上打架啊,第一次呢,那感覺很爽,拳打腳踢,很是快活。

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我都爲我自己的這個夢給嚇了一跳,然後又自嘲的笑了起來,怎麼會有那麼扯蛋的事呢?幸好是個夢啊,否則我要是揍了青川界主那還不完了啊。

只是起來活動的時候發現身體有點痛呢,感覺就像是劇烈運動過似的……

村子裏的早晨不再像是以前那麼和諧美好了。以前一早上便會有雞叫狗叫什麼的,現在沒有了,被草怕了,一叫喚碧眼金蟾便嗷嗷衝了過去……

村民們的房子家產什麼的。我已經打算私了賠付了,好在大家在現在算是知道了我們家的底,明白我們家不好惹,所以也都沒有敢爲難,只要談判那就好說,反正不管什麼東西,照價賠償就是了,至於因爲沒法種地沒有收入什麼的,我也叫人把他們所有的地田以高於他們原本每年的產出價值,用承包的方式把他們的田土都承包了過來。

大家明白村裏沒法子回去了,所以也都只能認命,這兩天陸續有人回來村裏搬走他們的傢俱什麼的,被毀了的就什麼都沒有了,只能苦笑不得,不過有高價的賠償,他們也沒話說。

只是每一家都是上百萬的賠償,我們大陰司就算是地主也沒有多少餘糧了,看來解決了眼前的事,得先去弄點錢了再說啊,否則沒等這個旅遊計劃開起來,我們自己都已經窮瘋了……

上次在咖喱人那邊得到的黃金跟一些玉飾,我已經拿了一部份給李子龍,叫他帶着人出去估賣這些東西了,反正是搶來的,就算是價低點也不心疼。

這些兄弟在家裏修養得都快生鏽了,再不找點事情讓他們做的話恐怕以後都成廢人了。

紅伊已經恢復了許多了,比起之前虛弱的樣子,她現在已經有說有笑了,聽說爺爺奶奶生病了,她還特意崩跳着去看望他們……

老爸老媽那邊我也已經打過了招呼了,金甲紅伊的事我也適當的跟他們透露了一些,老爸老媽聽得直抹眼淚,都說是自己不好讓紅伊中毒了,對此,我也只能勸慰了,他們也是喜歡紅伊啊,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孫女兒如此特別。

至於這些天家裏搞出來的那一大堆不可思議的事兒,二老都已經懶得過問了,有的事情,震驚久了,也就麻木了。

看着紅伊又在院子裏歡快的跑來跑去,偶求欺負一下碧眼金蟾,我們大家便都由衷的笑了起來。

但是,我跟劉旭等人卻是已經笑得很苦澀了,紅伊雖然看起來跟平常時候一樣活力,但不時在沒人的時候皺起來的小眉頭卻是怎麼也瞞不了我們的,她只是不想讓我們擔心而已……

端午現在是一看到紅伊假裝歡樂的樣子便會流眼淚,別看她長得兇悍,但是她卻是我們這一羣人中最溫柔的一個了,每時每刻都在關注着紅伊。

那塊被碧眼金蟾自己啃食掉了一小半的蟾皮現在就在端午的手中,也不知道她怎麼做的,愣是將那厚厚的蟾皮給紅伊做了一件衣服,她說是看紅伊穿金甲的樣子好看,這蟾皮的衣服雖然不是鎧甲,但是看着到也威武不凡。

不過我們卻是知道,她上次被金甲紅伊傷透了心,最不想紅伊再變成金甲紅伊的人就是她了,但是爲了紅伊的安全,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這身金皮衣給紅伊。

蟾皮經過了端午的手之後就變得不再是那麼厚重了,但是小小的一層背心,也足足有兩三斤重,紅伊並不是很喜歡,但見是端午爲她做的,她便裝着很高興的樣子,還抱着端午親了兩口呢。

整個家裏都壓抑着一種不太好的氛圍,大家都知道紅伊不好受,極可能是中了那狗屁九轉黑金丹,可是誰都沒有辦法幫她,只能看她歡笑,然後握緊了拳頭。他廣名扛。

李子龍給我打來了電話,那批從咖喱國弄來的黃金跟玉飾很純,那邊的幾位客戶都很滿意,給的價錢都很不錯,現在已經全部出手了,可是那些客戶們還想要更多的貨源,希望我們可以滿足一下……

這個消息讓我們哭笑不得了起來,那些咖喱人還真他媽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啊,平時一個二個的窮得叮噹響,連拉屎的手紙都捨不得買,但是在禮佛的時候居然是那般的虔誠,佛像上貼的在然都他媽是真金白銀的貨。

想不通歸想不通,但我也只能遺憾的叫李子龍告訴那些客戶,暫時是不會有貨的了,麻痹的我總不能又跑去搶人家撒比亞大神吧?說實話,上一次撒比亞大神的虛影分身都那麼恐怖了,萬一我們再過去招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神,人家直接本體下來,那幹掉我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啊?

所以,這事兒,不可取!總不能爲了錢把命都搭進去吧?

兩界大會的日子已經一天天逼近了,算算時間,也就是三天後了,而今天也就是喬沫沫她師父日子,我是從早上起來就在家門口盼着,可是從早上到中午,中午到下午都沒個人毛,我煩着喬沫沫給她師父打電話問問到哪兒了,喬沫沫被我問煩了,帶着幾隻小紅翎蒼鷹上山玩兒去了。

這幾隻紅翎小蒼鷹跟她特別投緣,彼此很合得來,看得出來喬沫沫很想要兩隻喂着玩兒,但因爲是紅伊的她也沒好意思開口。

最美不好夕陽紅啊,站在門前的核桃樹下,望着遠山之上的紅色殘陽,我心情有點沉重。

一輛重形摩托機車的聲音從遠處響起,然後以起碼八十碼的速度在村道上疾馳着,頓時,在村子裏閒逛的兄弟們吹起了口哨來。

那是一輛黑色的哈雷重騎,流線形的機身,絕版的造形,車頭是一隻霸氣無比的黑龍模型,黑龍的嘴大張着,裏面裝着的正是車燈。

不過,車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車上騎着一個全身黑色緊身皮衣,戴着黑色墨鏡的大美女,大美女的波浪長髮與她黑色的風衣一起被拖在車身之後,獵獵風中,任誰看上她一眼,都會情不自禁的說上一聲‘真他媽帥’的。

只是,這樣帥得掉渣的大美女,怎麼會來我們這樣的小鄉村裏呢? 緊身的暴露身材的皮衣皮褲,帥氣得讓人尿顫的風衣,讓人神祕感倍增的蛤蟆眼鏡兒,總之,這個美女一來。感覺就像是一道黑色的旋風一樣吹進了村子裏,沿路的小夥們都驚呆了,吹起口哨根本停不下來。

車,在我們院子裏停了下來,車熄火,下撐杆,皮衣美女把風衣一甩,高高的玉腿擡了起來,來了一個瀟灑的轉身,站定,輕輕取下蛤蟆眼鏡,頓時,美女清麗無雙的姿容便展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說真的,我現在也算是見識過許多美女的人了。單單是韶識君的出塵絕豔與喬沫沫的清麗脫俗就絕對是可以秒殺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性的,但是,只看了第一眼,我就可以肯定,喬沫沫跟韶識君的魅力絕對比不上眼前的這一位風衣大美女!

魅力這種事情,並不是說誰漂亮誰的魅力就大,而是單純的指的對男性的吸引力而已!

如果只是說漂亮跟身材的話。那自然是各有千秋,畢竟,每一個人的口味都還是不一樣的呢,有的人喜歡喬沫沫,但也有的人喜歡韶識君。這涉及着很多的可能性,比如說有的人喜歡喬沫沫的冰清玉潔,有的人又喜歡她的俏皮兇殘,而喜歡韶識君的就更加簡單的,僅僅是那一幅絕世好身材,就能吸讓她成爲萬衆追捧的女神,如果韶識君肯去選秀節目喝歌跳舞的話,別的不說,她只靠她吹蕭跟訓蛇的本事就足以讓她登頂亞洲甚至是全球的天后級人物……

可是,單論魅力的話,喬沫沫跟韶識君都沒法跟這位大美女相比。

很簡單的比較一下。看着喬沫沫的話,一般人只會想到要好好的照顧她,而韶識君君呢,一般人會想要跟她談戀愛或跟她玩兒啊親吻她什麼的。

可是看到這個皮衣大美女。一般的正常男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絕對就是想要把她的皮衣給徹底的扒下來,然後抱起她扔在柔軟的牀上狠狠的蹂躪……

我就站在覈桃樹下那樣定定的看着她,連眼珠子都沒有轉一下,我的小夥伴不知不覺的就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不僅僅是我,滿院子的人,有張梓健,有謝金朋他們,每一個人跟我都差不多,小夥伴都暴露無遺。

院子裏不僅有男的,還有女的,端午,紅伊,韶識君都在,另外還有一頭早已經把眼睛瞪得溜圓的碧眼金蟾!

可以這麼說吧,這個美女的美已經是不分國界,不分男女,甚至是不分物種的了,碧眼金蟾這個大色鬼已經喘氣如牛,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了。

紅伊就很實在了,大眼睛眨啊眨,滿是看到寶物的驚喜表情,小嘴裏更是情不自禁的喃喃道:“好漂亮的阿姨啊……”

“哼,哪兒的小騷狐狸?”站在紅伊旁邊的韶識君就沒有那麼客氣了,她不小心瞥了一眼看到了我的大帳篷,頓時怒了,說話也帶上了幾分火性,臉上還有一絲紅暈。

那美女環視全場,然後微微笑了起來,這一笑,還真的是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風姿啊,看得我們心跳都撲通撲通的猛然加快了幾倍。

“唉,來者是客,君君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呢?這位姑娘,請問來此有何貴幹啊?”沒想到啊,誰都沒想到,最先跟這位美女搭訕的人居然是一向老實木納的劉旭!

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已經激動得滿臉通紅了,向來對女人不感冒的他居然也對這個大美女動了心,簡直日了狗了……

大美女施施然的一笑,然後一邊舉步朝劉旭走去,一邊道:“請問,這裏是青川陸家村嗎?陸寧一在嗎?我……哎呀……”大美女動作優美,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那圓潤的香臀看得我們可恥的石更了,但誰能想到,她剛剛沒走幾步,居然左腳拌右腳,當着我們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摔了一個狗吃屎……

顛覆啊……

實在是太他媽顛覆了!

那麼拉風的一個大美女!

又是絕版的重形機車,又是皮衣風衣蛤蟆鏡的,出場無比的冷酷帥氣,幾乎讓我們所有人爲之傾倒,可是這樣的大美女,如此地絕色之姿,怎麼突然就摔倒了呢?而且還是摔得如此難看!他廣引劃。

此時的大美女面部朝下呈大字形摔在地上,以一個正宗的撲街造形迎接了我們無經驚訝的目光,她圓潤挺翹的香臀還一抖一抖的,抖了幾抖後,她挺難爲情爬了起來,臉都紅成了猴子屁股了。

一院子的人,剛剛都還無比驚豔的看她,滿面春情,現在卻都人人把嘴巴張大,大到能放下三個大雞蛋!

“不,不好意思,我還不太習慣走路……”這話說得,不習慣走路,難道她以前都不用走嗎?那怎麼出行?用飛的?

“沒,沒關係,我就是你要找的陸寧一,還沒請教您是?”對於陌生的大美女,是個男人都會很客氣的,儘管這個大美女出了這麼大的一個醜。

“你好,我是周青稚。”美女小臉微紅的向我打了個招呼,旁邊韶識君冷冷的哼了一哼,顯得很不爽。

這就只能當作是沒聽到了,我繼續呵呵笑着跟她聊天:“哦,周小姐啊,你好你好,不知道你來找我所謂何事啊?”

“聽說女兒身中失傳已久的上古黑金巫術,九轉黑金丹,我特地前來看看,對了,沫沫呢?她沒在?阿大他們應該幾天前便到了這裏啊。”

周青稚這麼一說,我們滿院子的人都變了臉色了,我更是嚇得渾身一顫,媽蛋,如果在她提了喬沫沫跟阿大他們的名字之後,我都還不知道她是誰的話,那我上輩子簡直就是白活了啊!

“請問是青花的前輩?沫沫的……師父?”

周青稚羞澀的一笑:“沫沫這傢伙,怎麼老對外說人家是她師父?明明都是叫姐姐來着,你也別叫前輩,就叫我周青稚吧。”

我哪兒敢啊,貓了個咪,媽了個雞,這個可是大名頂頂的青花掌門啊!

怎麼也沒有想到青花掌門居然是一個女的,而且還是如此年輕漂亮的女的,看她的樣子,最多不過二十幾歲嘛,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青花掌門呢?

“不敢不敢,周前輩這邊請,紅伊,過來打聲招呼……”這種場面必須要可愛的紅伊出面啊,剛剛周青稚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還對她有着那麼一絲非分之想的,但是現在,這種非份之想徹底的死絕了,媽蛋,她可是青花掌門啊!一個可以比肩茅山派的大門派的掌門啊!

紅伊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開口叫了一聲漂亮阿姨,我趕緊捂住她的嘴,訓道:“怎麼能叫阿姨呢?她可是你小……是沫沫阿姨的師父啊!”媽了個雞,差點說漏了嘴了,要是周青稚知道紅伊叫喬沫沫叫小媽媽,她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我毒死啊?

“不用不用不用……”周青稚趕緊搖頭擺手,顯得相當的羞澀的樣子,然後看到紅伊可她,她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好漂亮的孩子啊……”

然後她就把紅伊抱了起來,開始還正常,只是抱着紅伊看了看,但是隨後她便開始揉搓紅伊的臉了,然後提着她的腿把她倒了過來,再然後就像是玩着泥娃娃一樣把紅伊揉來搓去,然後,她一口便親在了紅伊的小嘴上……

媽蛋,是個女變態嗎?

放開紅伊,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有種的就衝我來! 周青稚的舉動很奇怪,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只是以爲她是看紅伊長得可愛想要佔她的便宜呢,但是很快發覺不是那樣的,她只親了紅伊一下,便鬆開了她。紅伊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但也沒有反抗什麼,興許,被這樣的一位大美女親着也是一種挺舒服的事情吧……

可是周青稚並沒有要放開紅伊的意思,她還是抱着她,而且開始脫她的衣服了,紅伊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兒,還沒有大女生纔有的羞恥觀念,雖然衣服被脫光光了,但是她也沒有吵鬧,只是周青稚的舉動就有些奇怪了,她居然開始舔起了紅伊來!

她先是舔了舔紅伊的眼睛,然後舔她的脖子跟脊背,當她舔紅伊脊背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一個問題,周青稚的舌頭有些與衆不同!

舌頭這東西不論男女,大家都有,這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可是周青稚的卻很稀奇,因爲她的舌頭是分叉的!

舌頭分叉大家見識過嗎?就像是蛇信子似的,只不過周青稚的舌頭更軟。剛好,這種舌頭我是知道的。

以前在江東大學讀書的地候,我跟陳曉威,謝金朋,劉祥他們幾個在學校裏沒事的時候也老是喜歡研究一下島國的小電影。不過我跟劉祥卻更偏好一點西方的小電影,因爲總體質量來說,西方的要好一點兒,裏面的妹紙要更白更嫩身材更好一些……

而西方的一些妹紙們爲了體驗刺激的生活,居然發明了一種叫分舌的手術,很簡單粗爆的,就是拿刀子把舌頭從中間切開,然後舌頭癒合了之後就變成了蛇信子一樣了,口活好的妹紙可以隨意操縱這分叉了的舌頭,只是,那可是西方小電影上的東西啊。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傳說一樣了,她周青稚一個正宗的東方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青花這麼大一個門派的掌門,她居然做分舌……

正常情況下。做這種分舌手術的女人都是爲了刺激,換句話說,這種女人都比較放蕩,難道周青稚是一個……

哦,賣雷帝嘎嘎,她該不會真的是一個……看她嫺熟的舔着紅伊的樣子,真像是一個女變態啊。

女變態又舔了舔紅伊的腳跟屁股,最後才把紅伊放了,我原本以爲她會對我們說一句味道不錯的,豈料她只是正色道:“毫無疑問,令嬡的確身中九轉黑金丹的奇毒!”

“神馬?”我們全都愣住了。

媽了個雞,你這樣舔一舔,扭一扭,還沒有泡一泡呢,你居然就知道紅伊身中九轉黑金丹奇毒?

或許是後知後覺,周青稚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剛剛她伸舌頭舔紅伊的模樣有多麼變態,於是她的整張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啊,抱歉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時候,我們聽到了頭頂上一陣驚呼:“呀,師父來啦!”

緊接着,天空中一道白影閃過,然後香風從天而降,喬沫沫的身影猛的一下子就撞進了周青稚飽滿的胸懷裏。

這兩師徒見面的場景也略詭異,喬沫沫就像是一個色魔一樣撲在周青稚的懷裏,臉就埋在周青稚雄壯的峯前可勁兒蹭啊蹭啊蹭的,一隻手還非常不安份的放在周青稚的香臀上摸來摸去。

周青稚也並不阻止,反而是相當溺愛的摸着喬沫沫的小腦袋,摸着摸着,便一口親在了喬沫沫的脣上,那兩條性感的分舌便進到了喬沫沫的口中……

放開那位少女,讓我來!

這個時候我的心裏只在迴盪着這一句話,孃的,親了老子的閨女,還親了老子閨女的小媽,尼瑪逼的啊,這周青稚來者不善啊,該不會是一位女同志吧?

斷臂山下,百合花開,媽蛋,那畫面簡直太美我都完全不敢看了啊,我可不想我的女兒還有喬沫沫她們變成百合花,所以,這種風氣不可長,我必須要逐步這種風氣!

正當我準備勸阻這兩師徒的別樣見面禮的時候,周青稚這女禽獸住嘴了,那兩條性感的分舌舔了舔紅脣,她笑眯眯的道:“你這兩天受了點寒啊,要多注意哦。”

我日,感情她這是在檢查身體?這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神奇的檢查法?我只聽說過中醫的‘望,聞,問,切’,可這‘舔’算哪門子的醫術啊?

“嗯,師父裏面坐,這邊有幾樣絕種的好東西,我給師父您弄來炒幾個小菜哈,您等等……”

紅伊說完,便衝着天空的幾隻紅翎蒼鷹招了招手,那幾只小畜生也聽話,招之則來,揮之則手。

然後紅伊又對着不遠處衝着周青稚流口水的碧眼金蟾揮了揮手,這大畜生一蹦便蹦了過來,這個時候周青稚也終於看到了這牛犢一樣巨大的碧眼金蟾,她頓時驚呼了起來:“這是……碧眼金蟾?這麼大?那肯定很好吃!”

聽着她前面的驚呼,我還想解釋一下呢,可是聽完最後的那句話,我便徹底懵逼了。

肯定……很好吃?

等等,喬沫沫說的給她師父弄幾樣小菜,該不會說的就是……這紅翎蒼鷹跟碧眼金蟾吧?

我的那個天啦,那隻幾紅翎蒼鷹還只是孩子呢,況且人家是紅伊的寵物,怎麼能說吃就吃呢?

至於碧眼金蟾,那更是我現在極爲看中的寶貝,要吃它?那尼瑪簡直就是在切我的肉吃啊!

“住手!”我趕緊叫住了準備動手的喬沫沫,尷尬的道:“那啥,沫沫啊,這可是紅伊的寵物呢,怎麼能吃呢?喂,你們幾個別愣着了,趕緊去給周前輩弄點好吃的去啊,唔,算了,梓健,你跑一趟去把縣城裏最好的廚師請過來吧,不管多少錢,都必須要請過來……”

媽蛋,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吃了紅翎蒼鷹跟碧眼金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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