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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嘛?你說我幹嘛?你住個酒店就住唄,八輩子沒住過啊,還要拍個照片給陳繁,我要不是看到叫了你這麼多年的姐的份上,我現在就衝到你學校去扇你!”

我聽了曉冉的話,傻傻的愣住了,心裏不由得一陣心酸。

我從小看着她長大,姑姑工作忙,都是我天天照顧她,陪她玩,沒想到這麼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過一個陳繁!

我有些哽咽的說:“曉冉你別誤會我了,我是你姐,怎麼可能會去搶你男朋友?!”

“薛燦你夠了,你真的太虛僞了,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劉曉冉也不傻,這麼多年你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到最後竟然還反咬我一口,就算是一條狗,都比你通人性,知廉恥!”

“劉曉冉!”我再也忍不住,嚴聲叫住她:“我說了只是誤會,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

“難聽?我還又更難聽的話沒說呢,你自己做出不要臉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你大半夜的發個躺在被窩裏面的照片是幾個意思,還不是勾引陳繁,我現在是知道了什麼叫做明騷易躲,暗賤難防!”

我被她攻擊性的語言氣的手都在發抖,喉頭哽咽的說不出話來,眼圈通紅,眼淚在裏面打轉卻不肯掉下來,我深吸一口氣,言語裏是心痛,是失望,是悲哀:“隨你怎麼想,我也不想白白解釋了,你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先掛了。”

就在我要掛斷電話的瞬間,曉冉尖銳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以前你勾引我爸的事我都沒跟我媽說,你以爲我沒看見嗎,現在當你是個人了,你又過來勾引陳繁,簡直就是個婊……”

我砰的一聲掛了電話,在電話傳來忙音的瞬間,眼淚嘩的落了下來,我趴在桌子上哭的撕心裂肺,眼淚沾到胳膊的傷口上,刺激的身心俱疼。

小時候被姑父猥褻一直是我的心病,我那時候害怕的整晚不敢睡覺,不敢告訴任何人,又沒有地方可以去躲,現在時間長了,我終於要把那快傷疤放下的時候,曉冉又把它給揭開了,竟然還說是我勾引的姑父,還罵我是婊子……

我越哭越傷心,哭的狼狽不堪,到最後連呼吸都困難,不停的抽噎,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傷心過,眼淚就像決堤的河壩,不停的奪眶而出。

我哭的久了,漸漸的平息下來,淚眼模糊的翻着手機,發現我跟陳繁的微信聊天記錄,果然有一張我閉着眼睛,被子只遮蓋住胸部的照片,而且角度看起來就像是我自己拍的。

我撿了只重生的貓 可是我昨天根本就沒有拍照片,睡覺的時候也沒有脫衣服,更別說發給陳繁了!那麼這個照片會是怎麼回事?

從一開始,曉冉就誤會我跟陳繁之間的種種,陳繁這麼一個小心謹慎的人,爲什麼總會有意無意的讓曉冉發現我跟他之間的聯繫?

所以,這一切只有一個可能,都是陳繁有意而爲之!

我拿紙巾重新擦乾了眼淚,卻仍是止不住的啜泣,我迫使自己平復下來,給陳繁打了電話。

魔道巨擘系統 他懶懶的接通,我語氣不好的質問他:“陳繁,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麼?”他裝作無知的問道。

“故意讓曉冉發現我們之間的每一次聯繫,讓她誤會我,從而跟我決裂,我不明白,你這麼刻意的挑撥我跟曉冉的關係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冷靜的分析,冷靜的幾乎不參雜個人感情:“首先,每一次的聯繫都是你主動的,譬如昨晚的那張照片,也是你發給我的,其次,曉冉會發現,是因爲她喜歡翻別人的東西,所以,不存在我的刻意挑撥。”

“我想曾經跟你說過,擁有不過是意味着失去。”

“最後,你們的決裂對我沒有任何好處,真正的受益人——”

“是你。” 受益人是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以後就會知道了,現在跟你說你也體會不到,雖然你沒有主動幫我和劉曉冉分手,但也算是參與其中了,所以,我答應幫你昨天晚上說的那件事。”

“說話算話?”

“當然,如果還沒想好的話,我就掛了。”說完,他不等我開口說話,便掛了。

我本來想給曉冉發短信解釋,但想想還是算了,因爲萬一孫遇玄真的會出事,我到時候還是得需要陳繁幫忙,所以,我準備再等一段時間,確認了自己不會跟陳繁有交集了之後,再跟她解釋。

本來想着這個星期放假去姑姑的店裏幫兩天忙的,如今跟曉冉鬧成了這個樣子,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

睏意再次襲來,我剛想爬上牀睡覺,門就被哐的一聲推開了,我看清了來人,竟是臉色不太好的李瀟婷。

她雙目空泛的看着我,語氣涼涼的說:“薛燦,你跟我來看一樣東西。”

就算她現在沒有展現出平時陰狠毒辣的態度,我也不會傻到對她沒有防備之心,於是我特果斷的說了句:“不去。”

她聞言,失魂落魄的看着我,聲音微微的抖動:“這次我不是想對你做什麼,我要帶你看一個東西。”

“什麼?”

“黃色行李箱。”

黃色行李箱?我聞言,恐怖的感覺不由得從心底蔓延……

其實黃色行李箱本身並沒有什麼可怕之處,可怕的是,我竟然想到了劉萌萌,我猶記得她那天匆匆忙忙走的時候,提的是一個黃色的行李箱!

李瀟婷看着我,有些可憐的說:“我真的不是騙你,行李箱裏面都是血。”

我一聽,不由的急了,想立馬出去看,但是有過被劉萌萌騙的經歷之後,我這次說什麼也不會隨便的相信人了。

這麼一冷靜下來之後,我便覺得不對勁。

黃色行李箱裏面有血她爲什麼要讓我的去看呢,她跟劉萌萌不熟,應該根本就不知道劉萌萌的行李箱是黃色的。

她利用劉萌萌的行李箱引起我的恐慌,讓我心不靜而亂,從而中她的圈套。

但我並不打算立即拆穿她,而是想從她的嘴裏套出一些話,於是我說道:“黃色行李箱有血有什麼奇怪的,我爲什麼要跟你下去看。”

“你不知道劉萌萌有個黃色的行李箱嗎,劉萌萌這些天都沒有回來,很可能,那個行李箱裏面裝的就是劉萌萌的屍體。”

“我跟劉萌萌之前都收到過同樣字跡的紙條,現在她出事了,下一個可能就會是我。”

“你怎麼就確定那是劉萌萌的行李箱,又爲什麼來找我,再說,你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瀟婷被我問的煩了,脫掉僞裝瞪的着眼睛看着我。

“你的這段話,真的是漏洞百出。”

我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啪啪的掌聲,隨即,一個挺拔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是穿着寶藍色襯衣西褲的孫書煜。

他的左耳上帶着一顆立方體的耳釘,襯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邪魅不羈。

他打量我,我打量他。

不過幾十分鐘前纔給他打的電話,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大喇喇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也沒那麼傻麼。”他挽脣笑道:“既然沒那麼傻,爲什麼還會主動告訴我孫遇玄出事了?”

我渾身一凜,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的那個電話打的有多不妥。

“你來這幹嘛,要是是爲了找孫遇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我找你當然是有別的事情。”

“什麼?”

“跟我一起揪出那個幕後黑手。”

我想起孫遇玄說過的話,在你沒有能力去承擔後果的時候,不要去好奇,於是我跟孫書煜說:“我不想。”

“不想?”孫書煜有些奇怪的問道,然後拿出手機給我:“那你看看這張照片吧。”

孫書煜那出手機,然後點開了照片,翻找到了一張圖,沉默的遞給我。

我不明所以的接了過來,待看請圖片之後,先是震驚的如同被電擊,隨後,胃裏翻江倒海的差點吐出來。

只見圖片裏是一個女孩子用的黃色行李箱,然而行李箱裏面卻躺着一個女人,她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躺在裏面,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撇斷了筋骨塞了進去。

這不就是劉萌萌嗎!

怪不得李瀟婷前面會說流血的行李箱,原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警方已經把這個行李箱拿去調查了,用不了多久就會來封鎖你的宿舍,我趕在他們之前,來看看有什麼線索。”

孫書煜進來翻找了一會兒,不知找到了什麼,說了一聲果然。

我投過目光,只見他手裏捏着一根黑布條,只是這根布條有點特殊,渾身都是黑色的流蘇,就像是一撮頭髮,中間還用紅線綁了幾圈,這時候,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李瀟婷臉色變的更加蒼白了,抖着手,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條同樣的布條!

“果然,這兩件事是有聯繫的。”孫書煜低聲這麼說了一句之後,轉過頭面朝着我,表情嚴肅的緊:“跟李瀟婷接頭的人一直在暗處,所以她也沒見過,劉萌萌沒有完成任務,現在死了,李瀟婷也沒有完成任務,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會輪到她。”

李瀟婷聞言,臉色變得煞白。

那麼,她們的任務是什麼?是讓我去地獄十八層?是讓我死?是讓我被提取記憶,還是……讓我和孫書煜認識。

“薛燦,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跟我們一起找出那個人;二,讓李瀟婷完成任務。”

“李瀟婷的任務是什麼?”

“剜掉你的眼睛。”

我聞言,被其中的狠毒驚詫的說不出話,他爲什麼要剜掉我的眼睛?!我無從得知。

“帶上我能對你們有什麼幫助,或許,我反而會拖累你們。”我委婉的拒絕道,手自然而然的伸進了口袋裏,瞬間,我臉上的神色僵住了。

那光滑而絲絲的觸感,不就是剛剛看到的那個黑布條嗎!

古怪的感覺不斷的騰昇,我的心突突的跳個不停,感覺就快要從胸腔裏蹦了出來。

“你是主要的人,整件事也因你而起,就算劉萌萌和李瀟婷都死了,還會有更多的人出現,你能保證自己還可以化險爲夷?”

我絲毫沒有把孫書煜的話聽進耳朵裏,心裏因爲口袋裏的東西直髮怵。

“可是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爲什麼要參與進來?”我問道,因爲我知道孫書煜絕對不是爲了好心幫我。

“我當然有自己的原因,我從來不會做浪費時間的事,要是不想被警察請,你最好現在就簡單的收拾一下,跟我走。”

我已經有些動搖了,但還是覺得不能輕易上了賊船。

孫書煜見我還有些猶豫,最後,向我投下了重型炸彈:“我在李瀟婷的鈕釦上安了微型攝像頭,這是昨晚記錄下來的畫面。”

他打開手機,從畫面上可以看出來李瀟婷是平躺在牀上的,畫面隨着呼吸有些輕微的抖動,隨即出現了雪花,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進入了畫面。

正是一臉呆滯的孫遇玄,他的目光很冷,透着沉沉的死氣,把我嚇得心裏猛然一驚。

孫遇玄果然……被煞氣入侵了!

這時候,掠過鏡頭的孫遇玄,卻突然折了回來。

陰冷的目光死死鎖在了李瀟婷的鈕釦上,然後,他嘴角提起一個邪惡的笑容,眼睛竟然變成純黑色,渾身騰飛起黑色的氣息。

他優雅的伸出長着黑色長指甲的食指,對着鏡頭,緩緩的畫了一個叉! 視頻到這裏便戛然而止,而我的心卻沒有隨着視頻的停止而恢復平靜,剛剛鏡頭裏的那個孫遇玄爲什麼看起來這麼陌生,他的眼神極其陰冷,像是一個生命的終結對他根本無法引起任何波動。

這種眼神,是最恐怖的!

孫書煜收掉了手機,像是達成了他的目的一般滿意的對我說:“我爲什麼要參與到其中,一方面,是要抓住孫遇玄,另一方面,是要抓住幕後黑手,背後的人似乎要布一場大局,而我,是絕對不會甘心做‘他’的棋子。”

“還有你,你爲什麼要參與其中,因爲你要救孫遇玄,同時解救你自己,我們現在,必須要聯合在一起,才能把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給揪出來。”

我聽完孫書煜的話,緊張的心砰砰的跳動,彷彿即將迎接自己的,是一場席捲天地的災難……

我思索良久,最終沉重的點了點頭,孫書煜說的沒錯,李瀟婷死了,那個人還會安排無數個李瀟婷來見我。

還有口袋裏那光滑如頭髮絲一般的黑布條,預示着下一個死在行李箱的人將會是我!

而且執行的人是……孫遇玄。

“我們該怎麼做?”

一旁沉默的李瀟婷,聲音沙啞的說:“我收到了那個人給我的字條,他說這是我最後的機會,字條上面寫着今晚把你帶到……”

李瀟婷吞吞吐吐的說出了地址,聽完之後的我驚訝的瞠目結舌,本以爲她說的地點會是地獄十八層,沒想到,竟然會是我昨晚纔去的那條盤山公路!

有了昨晚驚悚的經歷之後,我只要聽到這個地址,便遍體通寒!

“李瀟婷假裝帶你過去,我跟宋師傅躲在暗處,觀察這一切,記住,千萬不要露出破綻。”

我聽了孫書煜的話,不禁又有些懷疑:“如果跟我接頭的人是孫遇玄呢,這樣一來,你們豈不是又完成了他給的任務,又能抓住孫遇玄。”

“我保證,如果這次接頭的人是孫遇玄,我絕對不會抓他,還有,如果他對你有什麼吩咐,你就按照他的指使做,如果出現危險,我跟宋師傅會第一時間去救你。”孫書煜雙手插在西褲的口袋裏,一副紈絝的樣子。

我想,像他這種頗有身份的人,應該不會卑鄙到向我撒謊的地步。

我目光堅定地看着他倆:“好,這次我就相信你們,孫書煜,如果你撒謊騙了我,我絕對會瞧不起你。”

他點點頭,邪笑着說了一聲放心。

我也沒什麼東西可帶,拿了以前的舊書包,往裏面裝了點現金還有銀行卡,正準備走,卻瞟見了桌子上黑罈子,雖然他現在不理我,但是放他一個人在宿舍還是有點不放心。

於是我把它抱起來放到了書包裏,孫書煜見我這樣,疑惑的挑挑眉:“罈子裏面裝的什麼寶貝,背書包裏不嫌累?”

“裝的老壇酸菜,緊張的時候可以吃一點。”我玩笑的話音剛落,明顯感覺罈子裏面的那位蛋蛋後,不服氣的震了一下。

孫書煜也不再詢問,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

我們先去市區吃了一頓下午飯,中途不約而同的沉默寡言,雖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也都默契的沒有提晚上的事。

吃完飯之後,李瀟婷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沒有那麼蒼白了。

她聲音有些抱歉的說:“薛燦對不起,以前是我誤會你了,我不該那麼對你。”

“算了,你也是被人給迷惑思維了,再說事情也已經過去挺長時間,再計較也沒什麼必要,你跟付沛沛說,讓她回宿舍吧,要不然宿舍天天空蕩蕩的,也沒個人氣。”

“付沛沛她……”李瀟婷欲言又止。

我剛想問她付沛沛怎麼了,就被孫書煜的一句上車給打斷了,我坐到前座,李瀟婷坐在了後面,然後又去路口接了宋師傅,宋師傅帶了一兜子法器,那模樣還真像那麼回事。

上了車之後,只覺車內氣氛嚴肅至極,我也不好問李瀟婷關於晉沛沛的事,似乎有點不合時宜,於是便想着以後再說。

車子開的很快,孫書煜完全沒有了之前那雅痞的氣質,而是繃着個臉,嚴肅的樣子看起來和孫遇玄更像了。

因爲這次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麼地方,所以一路上都緊張的手抖,如果不是駱凝在我背後揹着,我一定會比現在還要惶恐。

孫書煜像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安,扭頭看了我一眼,說:“別緊張,容易被看出破綻。”

車子漸行漸遠,天空像一塊黑色幕布,緩緩欺壓下來,我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看了一眼後視鏡的李瀟婷,只見她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

這時,我不經意的擡頭,只見黃色的車燈照耀下,前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岔口,我正要阻止孫書煜不要往右邊的岔口開去,沒想到他連剎車都沒有踩,就徑直的往右邊的岔口開去,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怎麼不停一下,右邊的這個岔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開上這條路我們會掉下去摔死!”

“你在說什麼呢。”孫書煜有點好笑的說:“這條盤山路根本就沒有什麼岔口,你是不是眼花了。”

“估計是。”宋師傅這時候開口,說:“今天早上不就是聽人說,有一個出租車司機開車直接撞到山壁上,給撞死了嗎,就在剛剛小姑娘說的那個位置,估計他就是看花眼了,以爲那有個岔口。”

“不過好像說沒找到屍體,這事還挺邪門的。”

“行了。”孫書煜開口,阻止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薛燦,你放鬆一點,神經別繃得太緊。”

我聞言,整個人都木住了,有種酥酥麻麻又帶着針扎的感覺從腳底板開始像渾身蔓延,如果這個岔口根本不存在,那我那天走的那條路,是什麼!

還有那個司機,原來他並不是撞到了墓碑上,而是撞到了山體上!

宋師傅的說法,唯一和我那晚所見的事情吻合的便是,屍體不見了!

而且,車上的四個人,只有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個岔口……

我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再度緊緊的揪在了一起,緊張的手不斷的冒虛汗,腦海裏一直重複着昨晚發生的每一件事,那絕對不是幻覺,人不可能那麼容易的出現幻覺,又那麼真實!

況且,是孫遇玄親口告訴我,左邊這條路不能走,因爲那不是給人走的路!

然而什麼都已經晚了,他們三個人根本不會聽我的話,我們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前方有什麼迎接着我們,誰也不知道……

車子又行駛了許久,倒沒有出現昨晚那種鬼開車的情況,一直是正常的速度在行駛,在車就要快到達山頂的時候,孫書煜把車停了下來,然後讓我配合。

他把我的書包拿了下來放到了座位上,然後用繩子將我的手綁在了身後,但並沒有綁緊,方便我在不時之需的時候可以逃脫。

然後孫書煜跟宋師傅下了車,李瀟婷來到了駕駛座,她給我了一個眼神,示意我不要害怕。

李瀟婷開車帶着我上了山頂,山頂上有幾棟孤零零的依山而建的別墅,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其中有一棟古色古香的閣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爲它太突兀了,尤其是門框兩邊掛的大紅燈籠,紅彤彤的就像兩顆紅眼泡子。

李瀟婷停了車,給我開門,假裝把我押解到那棟別墅面前。

她輕飄飄的敲了敲門,說了句人帶來了,然後她帶着我,退到了幾步之外。

沒過多久,裏面走竟然出來了一個弓着腰,眼睛又小又亮的尖嘴女人,她穿的侍女模樣,上下把我打量了幾番,然後招招手,嘰嘰的說了句快進來。

然後她弓着腰費勁的踏過高高的門檻,那梭梭的背影,活脫脫就是一隻學人走路的大老鼠! 我想李瀟婷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跟我交替了一下目光,意思是在問我要不要進去,我咬咬牙,對她點了點頭。

都走到了這裏,哪裏還有回頭道理,於是我對她點了點頭之後,屏住呼吸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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