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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暗罵了一聲,真是他嗎的找事,胖子本來就在忍耐,一看這架勢,頓時就急了眼,打開車門就下來,我攔都沒攔住,趕緊對黑子說道:“看緊他”

也跟着下了車,那貨車司機看着壯實,但也不是靠打架出生的胖子對手,直接被胖子幾拳撩翻在了地上,我一看這架勢,這事不能善了了。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聽見“彭”的一聲,聲音倒是並不大,不過那是很清晰的車門打開的聲音,我還以爲黑子也下來了呢,正有些生氣回頭的時候,卻看到鄭海下車跑了,那速度,我估計就是想追也追不到了。

暗罵了一聲,急忙跑到車跟前,想問黑子怎麼讓他跑了,就看見黑子在車後座上,一首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外面,神色很猙獰,仔細一看,只見黑子腹部露出了一把刀柄,整個刀身沒進了腹部,捂着腹部的右手上全都是血。

我頓時呆了,也顧不得鄭海跑哪去了,喊了聲胖子讓他趕緊回來,胖子正跟那貨車司機打的正歡,一看我面色不善,趕緊跑了過來。

看到黑子的情況,他二話不說趕緊上了駕駛位,我正要打開車門上車時,那貨車司機拎着板子堵在了車前面,愣是不幹,說什麼打人賠錢的話。

我此刻哪還管他,正壓抑着怒火,直接下了車,指着他鼻子說道:“趕緊給我滾!不然我燒你了車!”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話起到了作用,那貨車司機被我這麼一嚇,果然站到了一邊,胖子急忙開車竄了出去,也顧不上什麼交通規則了,壓線闖紅燈,反正就是一路飆車一樣的,往附近的醫院趕去。

還好,附近有一家市二院,胖子也顧不上找什麼車位,直接把車停在了醫院門口,我一邊捂着黑子腹部,一邊喊道:“快!擡出去!”

一旁的保安正要訓斥胖子好好停車,結果一看到我們有傷員,也跑過來幫忙擡人,進了急診,馬上就有醫生和護士把黑子送進了手術室。

這時候,我才緩過來氣,一下子坐在了長椅上,一邊的胖子也雙眼沒神的坐在我旁邊,還安慰我說道:“應該沒事,刀紮在了腹部,不是什麼致命傷”

我點了點頭,自然知道這不是致命傷,畢竟常年打架受傷的人應該都知道,可是一想到鄭海,我就咬牙切齒的想扒了他的皮。 胖子去醫院交押金,我則是在走廊樓梯口抽着煙,一想起那把刀,就暗罵了一句,鄭海這麼狡猾的人,身上肯定不只是一把槍那麼簡單,怎麼就沒想到呢,那時候警察來的時候,也是慌張了,如果後面在座一個人,鄭小跑絕對不敢扎人。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一方面我擔心黑子的傷事,一方面我又擔心鄭海會不會潛伏下來報復我,這種小人,最是防不勝防。

過了能有十來分鐘的時間,洪鑫就領着其他人也趕了過來,一聽說黑子被紮了,各個的咬牙切齒起來,估計鄭海要是此刻在這,能被這幫人生吞了。

我壓下衆人的怒火,告訴他們,這事沒完,從明天開始,我就是翻也要把鄭海翻出來,幾個人站在一起抽着煙,又過了一會,一個護士從手術室走出來,胖子急忙跑上去問道:“護士妹妹,我那兄弟咋樣了?”

“叫誰妹妹呢,咱倆還指不定誰大呢”那個護士不滿的瞪了胖子一眼。

胖子正要打諢,我踹了他一腳,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也急忙問道:“護士,我那兄弟沒事吧?”

“沒事,還好送來的及時,刀沒扎到要害,不過要修養一陣子,正在裏面縫針呢”

那護士對我客氣的說完,又白了一眼胖子,就端着個手術盤走了。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黑子的麻藥勁已經過了,哥幾個正無聊的打着撲克,一見黑子醒來,都急忙圍了過去,問他咋樣。

等黑子喝了點水,緩了緩後,虛弱的對我說:“狼哥,那醫生說我腸子扎漏了,你說會不會吃飯的時候,一碗飯漏半碗啊?”

胖子在旁邊插嘴道:“沒事,那就吃兩碗頂一碗唄,飯管夠,不過就是拉屎麻煩了,拉一半漏一半的……”

黑子一聽,臉色馬上就不好,我急忙踢了胖子一腳,罵道:“說的真他嗎噁心”

哥幾個都笑了起來,安慰黑子在這好好養傷,又吩咐幾個弟兄輪流過來照顧黑子,聽說黑子家裏還有媳婦孩子,那麼多年牢獄都等了過來,看來夫妻感情也不錯,黑子讓我別告訴她們娘倆,在讓她們擔心。

我點了點頭,又去樓下存了一萬押金,本想今晚陪着黑子的,結果三條說他陪着就行,讓我們先回去,三條這人動手不行,幹活不行,就照顧人還行,還能嘮,有他在也不至於讓黑子無聊。

領着胖子回去的時候是我開車,路上,我問胖子:“你說鄭小跑會不會有靠山?”

胖子這人看着大大咧咧,心卻很細,笑着說道:“估計能有,不過也不是那麼牢靠,這種人,換成是你的手下,你會交心去用嗎?”


我都不用說,答案肯定是不會,鄭海這種小人,用的好還行,用不好,馬上就會翻臉成了白眼狼,我還記得那時候他見着老蔫跟條狗是的,最後,老蔫事發,躲出去跑路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在鄭海身上。


雖說,老蔫是被上頭拋棄的,但如果沒有鄭海的告密,老蔫也不會差點就沒命,最起碼安安穩穩的跑路是沒問題的,有我們這幫兄弟在,還能讓老蔫在外面吃苦麼。

事情也就這個樣了,我和胖子一邊琢磨着怎麼把鄭海揪出來,給老蔫和黑子報仇,一方面也陷入了沉思,如果那幫人報復我們又怎麼辦。

我想了想告訴胖子說道:“應該不會,要報復早就報復了,我們和老蔫什麼關係,連警察都知道,現在風平浪靜的,也沒什麼事情,再說了老蔫不也說了麼,他只是個底層的下家,人家是想除去他,跟我沒什麼關係,現在我只擔心老蔫在外面過的好不好,用不用寄點錢過去。”

胖子告訴我,老蔫纔不會虧着自己呢,興許人家現在正吃着海鮮,吹着海風呢,我笑罵了一聲,問他:“你家大半夜的才吹海風呢”

回到家裏,我就一頭紮在了牀上,葉依然早已經熟睡,我躺牀上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還給我蓋了蓋被子。

到了第二天,我便吩咐幾個兄弟,沒事在各個方面給我查鄭海的下落,不過金州這麼大,我也沒什麼太大的勢力,現在跟以前又不一樣,路子沒有那麼廣,想找個人也確實是難,不過我相信鄭海不會跑出金州。

因爲他答應了京城那位要做金州的下家,他要跑了,遲早也是個死,事情可以慢慢來,只要你在金州,我遲早能找到你。

又過去了一段日子,事情就好像又恢復了平靜,黑子早就出院了,雖說我想讓他多住一段時間,可是他嫌那裏太悶,死活不呆了,我也只好讓他回公司的宿舍去住着養傷。

最近也沒有鄭海的下落,索性我又過起了老闆的日子,興華那邊的錢賺的很快,尤其是一場國際洽談會的召開,使得興華頓時成爲了省內的焦點,經濟那是突飛猛漲,以前還是個窮鎮的模樣,現在說是小縣城都有人信。

充足的資金力量真的很強大,它能使一個小鎮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產生巨大的變化,到處是建築工地和各種商業的興起。

聽說興華又勘探出了幾個礦,煤礦,鐵礦等等,可以說是資源豐富,再加上風景秀麗,交通經過改善,也是四通八達,那裏簡直就是所有商人的寶地,各種投資商全都擠了過去。

我的那三處產業也開始火爆了起來,酒店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已經開始了試營業階段,貨場的生意依舊爆滿,山莊就更別說了,現在已經是自己最賺錢的生意了。


風華那邊的項目也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我能想象到,再過兩年,自己應該也算是金州的土豪了吧。

這一天一大早,我就站在鏡子前,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今天是刀子的婚禮,我格外注重自己的打扮,一定要給自己兄弟長臉。

其實本來我是第一個領證的,不過我和葉依然都沒什麼親屬,也就不打算大操大辦了,我準備今年空出一段時間領葉依然出去旅遊,就算旅行結婚吧,臨走時在將一些不錯的朋友聚在一起,隨便吃一頓飯,也就這樣了。

對此,我那老丈人更是沒有意見,聽說他現在和人合夥做牧場的生意,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沒事就發一些彩信,上面都是自己的照片,沒事抱個牛抱個狗什麼的,我真擔心他哪天抱個女人什麼的,那就有樂子了。

葉依然走進了衛生間看了眼我,笑了一下,說道:“行了,挺帥的了,快走吧”

她今天的打扮也非常端莊秀麗,穿着類似晚禮服一樣的粉色連衣裙,秀髮隨意打開披在身後,一雙粉色的高跟鞋,畫了淡妝,顯得清純可愛。

她走過來幫我整理了下領帶,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很滿意的樣子,一把挽住了我手臂,我們兩人就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當我在樓下看見胖子的時候,差點笑噴了,只見胖子穿的衣服倒是不錯,一看就是名牌的休閒西服,不過好像小了一點,帶着個金鍊子,金手錶,大皮鞋擦得錚亮,整個衣服暴發戶的打扮,尤其是這大清早的,還帶了一副墨鏡。

弄得一旁的白小萱離得他遠遠的,就好像是告訴別人,我不認識他。

我正準備調笑一番的時候,一旁的葉依然就拉了我一把,意思是別亂說話,我只好作罷,胖子先開走了車,衝我按了下喇叭,我也帶着葉依然上了車,跟着他往刀子的新房開去。

刀子的家族倒是人挺多的,聽說刀子的父親在家裏排行老大,底下還有兩個弟弟,三個妹妹,可以說是人丁興旺,此時的刀子正被一些七大姑八大姨圍在一切嘮叨着什麼。

刀子平時一副冷酷的模樣,此時倒是很滑稽,一副皺着眉頭,還不敢有任何怨言的樣子,讓我們幾個都笑出了聲。

看着這個婚禮,我有些感慨了一下,其實我心裏多麼想,自己也能有這樣一個婚禮,被一幫親戚圍着,或許我也會皺着眉頭做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但心裏依舊會帶着幸福。

這就是家人的感覺,我和陳然從小就不知道家人意味着什麼,眼睛裏,心裏,只有朋友和父母還有兄妹,父母走後,只留下我們兄妹二人,還有幾個好兄弟。

想着想着,我又想起了陳然出嫁的時候,或許,那時候很冷清吧,至少孃家是很冷清的,心裏多出了一份自責,還有一份羨慕。

正想着,就看見陳然和蘇華也來了,刀子一直把陳然當成自己的妹妹,老蔫和胖子也是,基本上以前都是自己有點好吃的,先拿去給陳然吃,陳然吃剩下了,我們幾個在分,感情都是很好。

對着陳然笑了一下,出奇的是,陳然竟然對我點了下頭,也露出了笑容,我微微一愣,一旁的葉依然揪了下我的衣角,對我輕聲說道:“只要身邊有你,我們也是最幸福的”

葉依然說完,就去找陳然聊天去了,我心裏帶着感動帶着祝福,靜靜的看着這周圍的喜慶。 刀子的婚禮很熱鬧,來的人也比較多,他的新婚妻子我只見過一次面,不過葉依然倒是和她挺熟的,叫做林若兮,名字很好聽,長得也十分漂亮,整個人帶着一種古典美,十分溫婉。

據說這女孩的家世也不錯,父母都是金州市的幹部,尤其是她的父親,聽說還是個副處級,他們兩家很早就認識,關係也不錯。


經過父母介紹,兩個人也互相看上了眼,聽葉依然說,林若兮看中了刀子的穩重和有涵養,而一次喝酒時,刀子也說過,他看中了這女孩的溫柔體貼,他和我一樣,都是喜歡那種不吵不鬧,比較安靜的女孩。

心裏面帶着祝福,看了一場很普通,但又十分有意義的婚禮現場,到了晚上,自然又是一頓狂喝,哥幾個都醉了,不過我喝的最多,主要是幫刀子擋了不少酒。

尤其是我還在晚上的酒桌上碰見很多以前的同學,都是初中的,他們自然知道我以前什麼樣子,當看到我現在的情況時,都是驚訝的不能再驚訝了,一個個帶着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自然又灌了我不少酒。

回到家裏,基本上是躺牀上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感覺葉依然在給我擦臉,想睜開眼,卻又怎麼都睜不開。

半夜的時候,被尿憋醒了,看着一身睡衣的自己和一旁正在熟睡的葉依然,心裏充滿了幸福和甜蜜,輕輕的摸了一下頭,她好像有了感覺,腦袋動了一下。

我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親愛的,我們抽空出去旅遊吧,來一次浪漫的旅行婚禮”

葉依然好像聽見了似的,閉着眼睛輕輕的點了下頭,嘴角間還帶着一抹甜蜜的笑容。

走進廚房打開了冰箱門,拿出一聽冰鎮的可樂,幾口就喝光了,感覺神清氣爽了好多,覺得也不困了,就打開電腦,隨意的玩起了遊戲。

玩着玩着,手機就響了一下,我一聽是短信,本來我對手機短信基本上都是不怎麼看的,只有偶爾的時候,會打開看一看,我相信如果是有事情找我的人,肯定會直接給我打來電話,而不是發一條短信。

可能是我半夜比較無聊吧,就去了客廳,將手機打開看了一眼,心裏還尋思着,會不會是10086發來的呢。

結果打開一看,竟然是姚媛的短信,頓時額頭就冒起了虛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臥室,這大半夜的,一個女人給我發來信息,不管是什麼內容,要是被自己老婆知道了,難免會鬧出誤會。

這姚媛也真是的,看來是沒經歷過普通人的婚姻生活,這點道理都不懂,整的我們好像有姦情是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倆確實有那麼一點姦情,不對,是有那麼一點誤會。

拿起手機的手一顫,差點將手機扔掉地上,趕緊揣進了睡衣兜裏,走進書房,坐在電腦椅上,翻看了起來。

上面的內容倒是不多,寫着“睡了嗎?我在金州,有些無聊在喝酒,陪陪我好嗎?”

我心裏喊了聲“靠”,大姐,你這短信可有些曖昧了,你無聊找我幹嘛,不知道哥是個有家室的男人嗎,大半夜的竟然讓一個有婦之夫陪你喝一杯,而且你還是一個漂亮女人,開完什麼玩笑。

將手機放在了電腦桌上,點上了一顆煙,有意無意的瞄向了手機,生怕在一個電話直接打過來,這要是讓葉依然看見了,我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說我倆發生過***吧,但那時喝多後的事情,基本上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了,當時是把姚媛當成了葉依然,可畢竟心裏上,我是愛着葉依然的,心裏面也只有葉依然一個女人。

搖了搖頭,繼續抽菸,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玩着鬥地主,也是醉了,這麼晚了,竟然遊戲房間裏面還有這麼多人打牌。

可是腦子裏面總是會幻想出姚媛的樣子,這麼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大半夜的在金州,雖說她是金州人吧,但畢竟在金州沒有什麼親人朋友,

這麼一個女人要是喝多了,大半夜的出了點什麼事情的話,想着想着,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手機,躊躇了半天,又放下了,如果我大半夜的去陪一個女人喝酒,而且這個女人還和我有過一腿,雖然是個誤會,但畢竟發生過,那我就有點對不起葉依然了。

我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但我絕對是個對自己家庭負責的人,但轉念一想,只是去陪陪姚媛,防止她遇上壞人,到了地方,將她送去酒店,也算是講究了,畢竟人家衝着自己的面子,將工程和自己合作,這本身就是個天大的人情,在加上那晚的事實,無論怎麼說,我都不能放任她一個女人,大晚上的不去管。

我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但這次卻有些猶猶豫豫,思來想去,算了,就當保護她吧,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好,不過這事不能告訴葉依然,我怕她誤會。

穿上了衣服,拿着手機,小心翼翼的出了門,上了車後,心裏還是有點發虛,暗罵自己一聲,沒出息,本來很正常的一件事,弄的跟要去偷情是的。

啓動了車子後,將兩面的窗戶打開,夏天的夜晚,空氣十分涼爽,瞬間使自己清醒了好多,拿起電話,給姚媛直接回了過去,響了好久都沒人接,我不由有些擔心了,這麼晚了,她那麼一個漂亮的女人,要是出點什麼事怎麼辦,而且,我忽然想起了件事,她爲什麼回來金州呢。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應該去想的,此刻的我甚至想到了報警,可要是警察問起,我怎麼說,一個朋友,電話打不通,就算失蹤了?怎麼也沒法說啊。

此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腦袋怎麼那麼遲鈍呢,就好像進了水一樣,晃了晃腦袋,正要繼續想辦法的時候。

手機鈴聲響起,我一看是姚媛的,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接起手機,對面傳來一陣吵鬧聲,混雜着DJ的音樂,周圍還有很多人在尖叫,我立馬知道了她在哪裏,應該是夜場吧,也就夜場這個時間纔是最火爆的時候。

果然,姚媛在電話那邊說道:“剛纔太吵沒接到,我在光輝歲月,你來一起玩啊?”

光輝歲月?我靠,那裏可是我的場子啊,要知道,老蔫跑路後,整個光輝歲月都給了我,我現在是那裏名副其實的老闆,她竟然在我的地盤,不過這樣一來,我心也就放下了,至少,在我地方,安全絕對有保證了。

不過她的聲音很大,似乎是在喊叫,我都能想象到電話那邊,她的樣子,可能已經撕去了平時那份沉着冷靜,甚至是帶着淡然的神態,應該就像是一個小女孩那種吧,正在瘋玩?


心裏笑了一笑,不由說道:“你在那裏等我,我馬上到!”

掛上了檔,直接一腳油門竄了出去,大半夜的車也不多,我直接將Q7提到了很快的速度,一路順暢,除了兩個紅燈,基本上沒有停頓。

到了光輝歲月門口,看着眼前這座燈紅酒綠,像一座小城堡一樣的娛樂會所,那動感的音樂和瘋狂的尖叫聲,就連外面都能聽見,我笑了一下,拿出了手機,給葉依然回了個短信,告訴她會所這邊有點事,我要來處理一下。

我自認爲這是一個比較善意的謊言,當然,這一切都是我自認爲的。

進去之後,門口的保安早就認出了我,急忙打開了門,喊了聲:“老闆好”

我笑着點了下頭,並沒有說什麼,據趙珊跟我說,老蔫走之前就開了一個會,說這間會所全部轉讓給了我,不過我從最開始在這裏當總經理,後來又名義上的當這裏的老闆,再到現在,這裏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沒有露出什麼吃驚的表情,也許在他們眼裏,我一直都是這裏的老闆吧。

進去後,看見有幾個穿着黑色西裝打扮的保安,正在向我靠攏,我隨即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自己忙去,別弄得跟黑社會老大出門似的。

站在原地,我看了看四周,人太多了,完全找不到人,不由再次撥出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邊是無人接聽,可能這裏太吵了吧。

看着舞臺上,那一男一女正在喊着麥,唱着嗨曲,在看了看周圍瘋狂舞動的人羣,我笑着搖了搖頭,這丫頭,你讓我怎麼找你啊。

我開始移動腳步,在四周轉了起來,很快,我在一處卡臺上,看見了姚媛,只不過我卻皺起了眉頭,因爲此刻在姚媛的身邊,聚集着四五個年輕人,一個一個的打扮都不像是正經人。

爲什麼說不像正經人呢,因爲這幾個人的打扮,實在是流裏流氣,染着黃毛,紅毛的,還一個個帶着閃爍的項鍊,胸口手臂上都有着紋身,扎着耳釘,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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