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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什麼時候天下十大變得這麼不值錢了,隨便一個高手隊的領頭兒,都能夠是天下十大的級別?

馬鬆鬆笑了,說您藝高人膽大,或許不信,但我跟你講實話,那幾位老大的身手,不止是我,很多白城子服役的人都瞧見過,那是真的強,對比外面評選的那個什麼天下十大,除了茅山、龍虎山和白雲觀的幾位大佬之外,還真的難說有誰能夠比他們強的……

他自信滿滿,這自信是源自於白城子歷來的地位,也是他們自己的驕傲。

我無法判斷馬鬆鬆的話語有幾成真假,但聽到這個“天下十大級別”的話語,多少有些牴觸,感覺這幫人有點兒井底之蛙,坐井觀天的意思。

不過就在馬鬆鬆這般說話的時候,突然間外面傳來一陣淒厲的警報聲。

監控室內,紅色的警報燈一下子就轉動了起來。

馬鬆鬆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抓起對講機便問怎麼回事,而那邊稍等了一會兒,說道:“西邊的a級別特殊監區傳來波動,有人潛入,重複一遍,有人潛入……” 簡單一句話,讓馬鬆鬆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我瞧見他表情有些古怪,忍不住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嗎?”

馬鬆鬆搖頭,說不用,我們堅守崗位,看好自己的地盤就行了,不過一會兒可能會有上面的人過來查看工作,你稍微準備一下,不要露餡了。

我說要是問起我,我該怎麼辦?

馬鬆鬆說沒事的,一切有我,只不過今晚可能會亂上一陣子——靠,到底怎麼回事啊,不會這麼巧吧,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我說到底怎麼回事呢,有人潛入是什麼鬼?

馬鬆鬆說你別急,預警系統就是這樣的,有可能是誤報,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我們不要妄動,在這兒等結果就行了。

他一邊說着話寬慰我,一邊手上不停,不斷地在操作檯上撥動着各種按鍵和開關。

在我們面前的,除了操控臺之外,就是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這主屏幕至少有兩百多寸以上,由四塊液晶面板拼湊而成,另外旁邊還有十多個顯示器,馬鬆鬆的眼睛不斷從每一個監控器上掠過,打量着每一個畫面。

他說得輕鬆,但快速的操作,卻還是能夠讓我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來。

隨着馬鬆鬆的操作,與西邊a級特殊監區的幾個主要出入口都被單獨調了出來,他將圖像放大之後,回頭對我說道:“我沒時間看他們幾個,畫面我單獨調到你面前的顯示器上,這裏是操控平臺,你負責盯着這兒,不出什麼意外就好……”

我點頭,說好,沒問題,你忙你的,這些交給我。

我移動座椅,來到了跟前,全神貫注地盯着面前四個二十一寸的顯示器,上面有着林齊鳴、布魚和董仲明三人監房的情況,以及外面的圖像集合。

儘管有警報聲響起,但並沒有任何聲音傳遞到裏面去,所以他們都在沉睡之中,並無異狀。

我目光打量了一會兒,餘光處又去看別的地方,瞧見在監牢外面的長廊上,有大量的行動人員在集合,另外還瞧見佩戴肩章的高級看守人員出現,正在指揮人手,朝着西邊的方向擠了過去。

我有些好奇,說怎麼樣,人排查到了麼?

馬鬆鬆搖頭,說不清楚,我們這兒的監控系統是分開的,各監區互不關聯,除了本監區之外,唯一能夠瞧得,就是外面總體的情況。

他調出了外面的畫面,我能夠瞧見有隊伍在集結,至少上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荷槍實彈。

這幫人穿着與迷彩服的士兵,以及黑色制服的看守並不一樣,看上去十分專業。

馬鬆鬆對我說道:“這是白城子的別動隊,大部分人都是有着修行基礎的,他們手中的槍械也都是特製的,有專門破防的,也有裝了銀彈頭、麻醉劑等等的,是專門用來對付修行者以及其他異常生物的,十分專業……”

我聽他講述着這些人的強大,沒有多說什麼。

事實上,這樣編制的隊伍,我並不是沒有見過,在天山神池宮,在茅山,我都有瞧見過不少,甚至親手宰殺過的,也有許多。

因爲沒有真正動過手,我不知道這些人的戰力如何,但是對於大部分的修行者,這幫人還是挺有威脅的。

許多正統的修行者因爲民國時期的心理傷痕,和傳承下來的潛規則,對於槍械之物,向來都保持着敬而遠之的態度,認爲熱兵器是對於修行者的一種侮辱,故而很少有人會選擇拿槍說話。

這與當前的國情有關,也跟修行者對於自己心境的追求有關。

但不可否認,修行者用上了槍,那種快速的反應力,以及遠比普通神槍手更加準確的槍法,還是具有極爲強大的威脅。

警報仍然在響,紅光閃爍,將緊張的氣氛傳遞到了每一個角落。

不過白城子這兒的機制十分成熟,並不會因爲一兩個疏漏點,就會陷入一片混亂之中,而是因爲這樣的警報,瞬間發揮出了巨大的動能來,龐大的機器開始高速運轉。

沒多久,監控室這兒的房門被人敲響。

隨後“滴、滴”兩聲,有人刷卡進來,聽到這聲音,馬鬆鬆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對我低聲說道:“領導視察,估計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司馬辜,趕緊起來,跟着我做。”

他話語剛落,走進來好幾個人,領頭的是一五十歲的半老頭子,穿着與我們一般的黑藍色制服,不過肩章卻多了幾個槓和星星。

馬鬆鬆朝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朗聲說道:“報告大隊長,重刑監區值班員馬鬆鬆、袁俊正在監察監區所有地區,請指示……”

我與他一起站立,一起敬禮,顯得十分自然。

那半老頭子走進裏面來,擺了擺手,說特殊時刻,用不着多禮,怎麼樣,這邊沒什麼問題吧?

他臉上帶笑,一對金魚泡般的眼睛裏充滿了和煦的笑意,讓人放鬆許多,馬鬆鬆笑着說道:“沒呢,我們這兒沒啥事——老大,到底什麼情況啊,怎麼突然之間,a館那兒就鬧起來了?”

半老頭子掃量了我們這兒一圈,然後說道:“馬赫秀馬老的幽府守衛在a監區巡查的時候,發現不對勁兒,於是調集同伴嚴查,結果發現了前些日子不翼而飛的那個陸言,那小子正躲在監區地下的一化糞池裏,悶了好多天,給發現之後,開始四處逃竄,你們這邊注意一點,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指揮部。”

啊?

馬鬆鬆忍不住笑了,說我擦,化糞池?他這麼多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啊?吃屎咩?

衆人一陣大笑,半老頭子也忍俊不禁,說也許吧。

馬鬆鬆說那個冒牌貨還真的能躲呢……

嗯?

他這話兒一說出口,半老頭子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說誰跟你說那陸言是冒牌貨的?

簡單一句話,讓我後背的汗水都給憋了出來。

的確,從白城子的角度來說,一個經過了總局和民顧委雙重機構認定、並且驗明正身的囚犯,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假的。

那麼馬鬆鬆又怎麼知道他是冒牌貨的呢?

是我跟他說的啊。

瞧見面前這位半老頭子司馬辜,還有他身後的好幾名隨從,我有點兒緊張。

倒不是因爲我怕他們,又或者別的什麼,而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會牽連到馬鬆鬆和袁俊在這兒的前途。

好在馬鬆鬆這人臨場應變的功夫不錯,嘿嘿笑了一下,說他們那幫小兔崽子都在傳,說一個能列入天下十大的傢伙不應該這麼差,剛纔又聽到您說他居然萎縮到躲在化糞池裏面去,更覺得應該是個冒牌貨纔對……

司馬辜冷冷說道:“外面的流言不要信,是不是陸言本人,這個你們也不要議論,至於躲在化糞池裏,他們苗疆巫蠱,本來就噁心下作,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他表面上不做評判,但話語裏,卻多多少少有着嚴重的偏向性,讓人心中不痛快得很。

我站在馬鬆鬆的身邊,聽到這話兒,心頭多少有些憤怒。

不過身處此地,我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就算別人往“我”身上潑髒水,也只有忍着了。

馬鬆鬆趕忙承認錯誤,說對,我們對謠言的態度,是不輕信,不傳播,嚴令禁止,我記住了,頭兒,我錯了,保證沒有下一次。

他顯然是很得這位司馬辜的歡心,聽到他的自我反省,司馬辜笑了。

他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好好做事……

司馬辜說着話,又轉頭看向了我。

我的心有點兒緊張,害怕他找我問些什麼,我若是答不上來,那事兒可就嚴重了。

然而還沒有等他開口,突然間司馬辜身後的隨從那兒,傳來對講機的聲音:“這裏是總監區大門,有人翻過高壓圍牆,闖入了監區,速度很快,重複一遍,有人翻過高壓圍牆……”

那聲音很緊急,司馬辜伸手,從隨從手中接過了電話,然後說道:“我是值班領導司馬辜,到底什麼情況?”

對講機那邊緊張地說道:“不清楚,那人突然出現,然後踩着一把飛劍,跨空而來,越過了我們的高牆和法陣,落到監牢區這兒來,瞧那模樣,應該是朝着s級特殊監區去了。”

飛劍,s級特殊監區……

聽到這些名字,司馬辜的眼皮一陣跳,很快反應過來,趕緊說道:“立刻拉響橙色警報,並且通知在靜修的幾位大佬,告訴他們,來者不善……”

他們正在溝通的時候,大半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的我突然間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回過頭來。

我瞧見林齊鳴、布魚和董仲明的監房,突然之間,沉重的大門突然打開。

或者說,是彈開來的。

什麼情況?

就在我愣住的時候,監控室的對講機突然響了,有人緊張地說道:“報告,重刑監區空中監牢處,三名在押囚犯試圖越獄,監房大門已經被他們打開了,怎麼辦?”

馬鬆鬆一臉懵逼,而這時司馬辜突然間搶過了對講機來。

他一臉正義地說道:“我是值班領導司馬辜,聽我命令,不要給我逃犯任何機會,直接擊斃!” 直接擊斃!

其實我一直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又說不出是哪裏有問題,但當這位司馬辜說出“直接擊斃”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爲何會有莫名的擔心。

馬鬆鬆一直很篤定地說起白城子的安全,卻忘記了一件事情。

如果有人真的想要殺林齊鳴等人,肯定不會選擇在食物裏面下毒,又或者別的辦法。

他們一定會去鑽規則的漏洞。

通過規則的漏洞,正大光明地殺人,一如當初朱雪婷被殺一般,即便是犯了錯誤,也會被人通過操作而原諒。

這纔是最可怕的。

而此刻,林齊鳴他們已經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我剛纔的餘光一直在打量着那三個監房的情況,無論是林齊鳴,還是布魚、董仲明,這三人都處於沉睡之中,並沒有任何異動,那監房的門,其實是自動打開來的,與他們完全沒有關係。

這有可能是那監房電子門的某種錯誤,但最大的可能,其實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搗鬼的那人,並不是想要救出林齊鳴等人,而是要栽贓。

他們等的,就是司馬辜的這一句話。

殺無赦!

有了這一句話,武副局長及其身後那些勢力安排的人,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動手殺人了。

或者說,我面前的這位司馬辜,根本就是閻副局長的人。

“等等……”

儘管一開始的時候,我十分緊張,害怕被人拆穿之後,給袁俊和馬鬆鬆帶來麻煩,然而眼看着林齊鳴等人即將魂斷於此,我卻憑空多出了強大的勇氣來,衝着司馬辜大聲喊着,然後伸手過去,想要奪過那通話器來。

監控器的顯示屏上,我能夠瞧見正在跟監控室彙報消息的,是守在林齊鳴監房門外的其中一個黑衣看守。

他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雖然掏出了槍來,但並沒有動手。

而監室鐵門的打開,也驚醒了本已熟睡的林齊鳴三人,他們相繼睜開了眼睛,朝着外面看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任何後續動作,顯然對於逃離此地,沒有什麼想法。

我甚至感覺到,他們有着一種古怪的淡定。

彷彿這兒並非監房,並非白城子。

司馬辜瞧見我過來搶那通話器,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只不過那對講機是有線的,連接着操作檯,所以沒有退兩步,瞧見我來勢洶洶,頓時就變得惱怒起來,左手拿着通話器,右手卻是併成手刀,朝着我猛然斬來。

他沒有想到,往日的屬下,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變得如此果斷。

他更沒有想到我會打擾到他的謀劃。

然而司馬辜雖然有着一身的威嚴,而且也算得上是一位一流高手,但是對於我來說,到底還是差了一些。

我即便是並不以速度和敏捷擅長,但在這方面,卻還是遠勝於對方。

所以在司馬辜和衆人的看來,眼前一花,那通話器就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上來,而司馬辜朝後疾退,隨後我開口說道:“只是意外,三個犯人並無危險,不要輕舉妄動,任何出格的舉動,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甚至死亡!”

說這話兒的時候,我刻意加重了語氣,讓那人感受到我心頭的憤怒。

隨後我掛掉了通話器,沒有跟那人再作交流。

“大膽!”

司馬辜被我搶斷命令,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極爲難看,臉皮通紅,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一般,指着我怒聲吼道:“袁俊你到底還有沒有組織性、紀律性,居然敢打斷我的命令,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你付得起責任麼?”

真正撕破了臉皮,我也收起了隱藏身份的心思,冷笑一聲,走上前去,逼視着司馬辜。

我的氣勢讓對方有些意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司馬辜,武衛東和陳黑手的鬥爭,又或者說龍脈家族與茅山龍虎的鬥爭,不是你這種小人物能夠插手的,你若真的想死,我不攔着你,但如果你真敢下命令殺害林、餘、董三人,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西天……”

“你、你……”

司馬辜往後推開,給我的話語嚇得臉色狂變,大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袁俊,是想造反麼?”

我冷哼一聲,說造反?我看想要造反的人,是你吧?

司馬辜氣得渾身顫抖,指着我說道:“袁俊,你、你個以下犯上的傢伙,你怎麼敢、敢……”

這傢伙剛纔過來的時候,氣勢十足,彷彿掌控一切的樣子,而此刻卻表現得氣急敗壞,讓我忍不住好笑,然而這個時候,在司馬辜這夥人的身後處,有一個人往前站了出來,一字一句地說道:“他不是袁俊。”

啊?

聽到這話兒司馬辜一愣,說這怎麼可能?

那人還沒有說話,馬鬆鬆立刻就擠了上來,衝着那人說道:“你是誰?你不是我們白城子的人,怎麼可以出現在監區?”

那是一個戴着黑框眼鏡、剃着小平頭的男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扔入人羣之中完全就不起眼的傢伙,他冷冷說道:“我是總局派過來的特派員秦越,至於爲什麼能夠出現在監區,不是你的職權範圍——這一位,你不是袁俊,到底是誰?”

我笑了,說巧了,我也是總局的特派員,怎麼不知道還有你這麼一號人物?

啊?

聽到我的話語,司馬辜一下子就來了勁兒,對着身邊的衆人喊道:“快來,這裏有一個假冒的看守,將他擒下。”

他一聲令下,跟隨在身邊的四五人,除了那特派員秦越之外,全都一擁而上。

這些都是很不錯的高手,在這狹小的地形之中,卻有着極爲強悍的進攻能力,向前從來的一瞬間,有人揮拳,有人戳腳,有人掏出了腰間的高壓電棍——對於如何擒拿敵人,他們有着一整套成熟的體系,配合極爲默契。

只不過,他們似乎找錯了對手。

我在對方一擁而上的瞬間,將馬鬆鬆往身後猛然一拽,將他給推到了角落裏面去。

這個傢伙是個人才,我不能讓他在混戰中受傷。

至於對手……

砰!

我在一瞬間出拳,拳頭如同離膛的炮彈,與衝在最前面的那位看守瞬間相鬥,拳拳相對,猛然撞到了一起來。

而在相交的那一剎那,我將拳頭之上的骨骼和皮肉堅硬度,加強了好幾倍。

大易容術,並非只是用來改變身份的。

它在實戰之中,還有很大的挖掘潛力,金鐘罩鐵布衫這種小手段,只是很低級的一類。

啊……

兩人拳拳到肉,不過並沒有任何停頓,那人慘叫一聲,整個身子直接朝着後面跌飛而去,而在下一秒,我已經抄起另一人踹起來的腿,將他朝着身後那名拔電棍的傢伙掀去,讓他正好撞上了茲茲作響的高壓電。

那高壓電不知道有多少伏特,不過顯然是被加強過的,一米九的大漢,在一秒鐘之後,直接口吐白沫,癱軟在地。

我並沒有任何停頓,手起腳落,將另外兩人給撂翻倒地。

明明是白城子最精銳的看守,對付普通人屬於一個打十個的那種,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條好漢,結果在這兒,卻給人當做小孩兒一般,上演着一招撂倒的教科書動作。

司馬辜的臉完全就黑了,而他身後的那位特派員秦越,也沒有了最開始的囂張。

在第二人倒下的一瞬間,他就轉過身,朝着門外跑去。

這是個醒目的傢伙,知道真正的高手出招,是什麼模樣,也明白自己留在這兒,只不過是一盤菜而已。

他滑溜得跟一條泥鰍似的。

司馬辜沒跑,而是猛然一喝,身上的黑色制服一瞬間炸成碎片,飛揚的塵土之中,他整個人充滿了一種明黃色的氣息,將其包裹成了一團烈焰。

這是要放大招的前奏啊……

然而我卻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身子一閃,憑空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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