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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斷了!

他冷笑道:“你以爲你轉世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底一片清明。

“什麼轉世?你在說什麼?”我心一沉,彷彿明白了點什麼,卻又不想去明白。

“景言,我是蘇蘇!”我又乞求的說了一句。

就是這一句話徹底的激怒了他。

“蘇蘇?”

他冷笑了一聲:”不,你就是任雪!”

他說完,一把抓起了我,將我扔在了牀上。一隻手掐着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卻開始扯我的衣服。

“景言,你瘋了,放開我…”

我對他又踢又打,可是根本不管用,他力氣太大了,我被他壓在身下,什麼都做不了。

“景言,求你了,放開我…”

我的眼淚順着臉頰一點點落下,而景言像瘋了一樣,扯掉了那件黃色的漢服,將它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景言,我是蘇蘇,你放開我…”

景言的脣附在我的脣上,我感覺到口裏瀰漫着一股腥甜……

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同時伸手脫我剩下的衣服… 我憤怒了,一種屈辱感自心底蔓延,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最愛的男人,我的景言會這樣對我…

即使他不是人,即使他是鬼,我一直以爲他是善良的他是愛我的。可是沒想到他會對我做這樣的事。

我腦子一片空白,伸手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景言被打的愣了一下,一張曾經溫潤的臉上滿是邪魅和暴戾!

“景言!我不是什麼任雪,我是蘇顏!”

我又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他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只不過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從我身上爬起來,我扯了旁邊的被子遮擋身體,雖然沒被怎麼樣,可眼淚卻還是不住的落下來。

景言站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傻了一般。

他沒有說話,甚至連句道歉都沒有!

就那麼一直傻傻的站着。

“任雪是誰?”我擦了擦眼淚問。

他愣了片刻才說:“是我生前最愛的女人!”

最愛的女人!

我感覺自己如同被當頭敲了一棒子!

“我是不是和她長得很像?”我壓抑着情緒。

他點點頭。

“你懷疑我是她的轉世,所以才讓祁長遠把我帶了去,這一切從一開始都是你設計好的是不是?”

“祁長遠帶你來之前我不知道你就是她!”他低聲的說。

我冷笑一聲:“這有區別嗎?我不過是她的替代品!”

他沒有否認!

我的心像被人用刀子狠狠的挖去一塊,疼得幾乎不能呼吸。

我一直以爲我很幸福,即使景言是個鬼,我也覺得很幸福,起碼他很愛我。

可是如今,我才知道我是多麼的可笑,原來他一直以來對我的愛對我的好,對我的寵溺,對我的心疼,甚至他那麼多次想殺我的心,原來都只是因爲另外的一個女人。

而我不過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我忽然覺得老天似乎跟我開了個玩笑,而我所做的一切,我對景言的愛都只是一個笑話,我纔是那個蹦來蹦去的跳樑小醜!

生活,還真是他媽的戲劇啊!

我都不知道我的眼淚流了多少,最後只感覺我想哭,我很痛苦,可是我再也沒有眼淚了。

景言就那麼一直呆呆的站着。

像被人抽去了生氣的木偶一般。

“你走吧!”

良久,我說。

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了,像一隻破了的風箱難聽至極。

“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他忽然擡頭看着我。

我有那麼一瞬間心軟,可我還是忍住了,我擦了擦眼淚說:“那是我對我的景言說的,你不是他,你走!”

“蘇蘇…”

他的聲音帶着某種難言的悲痛和落寞。

“去找你的任雪,而我…”我長舒了口氣:“我要在這等我的景言,他走了,我要等他回來!”

景言臉色情緒褪了個乾乾淨淨,低聲道“蘇蘇,對不起我…”

“滾!”

我再也忍不住吼了一句:“我叫你滾聽到沒有!”

他神色黯淡,如同一個真正的死人。慢慢的走到門口,打開門,就在他出門的那一刻我說:“還有,我不是任雪,永遠都不是!”

聽到開門又關門的聲音,我確定他是走了。

我的心也快死了!

我像個死人一樣在牀上躺了許久之後,我感覺渾身冰冷,縮在被子裏不住的發抖。

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大力的砸門,我爬起來,腦袋疼的要死,渾身也無力。

我想我應該是感冒了或者怎麼了。

唉,管他呢。

我打開門,看見小冉和唐書正站在門外!

“怎麼不開門,電話也打不通,你知道不知道…”

她沒說完就疑惑的看着我:“小顏,你這是怎麼了?”

“小冉,是你啊,書哥哥你怎麼也來了…”

我木訥的打了個招呼,披着被子就往裏走,可是頭卻一陣的發暈,唐書趕緊過來扶了我一把。

“小顏!”他把我扶到牀上。

小冉看了看我:“他真是你哥!”

我點頭。

心裏莫名覺得小冉看事情的重點,果然和別人不一樣。

她現在不是應該關心我是不是生病了麼?

我還有心情開玩笑!

小冉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看到我脖子上的傷痕。

“小顏,你脖子怎麼了?”

我拉了拉衣服,心虛的說:“沒什麼,不小心磕的!”

“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麼?”小冉幫我拉了拉被子問:“景言呢?”

她不提景言還好,一提他,我眼淚再也止不住就落了下來。

“他做的?”

唐書看着我脖子上的掐痕和吻痕問。

我沒有否認。

小冉罵了一句:“景言怎麼可以這麼做,他是瘋了嗎?我去找他!”

我趕緊拉住她:“不要找他,我暫時不想再見他!”

小冉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麼。

倒是唐書過來摸了摸我的頭,我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

“發燒了,去醫院吧!”他說。

我搖頭:“我不去,我哪都不去!”

唐書和小冉對視一眼。

“我去買藥,你照顧她!”

“好!”

唐書走後,小冉看着我脖子的傷問:“他把你怎麼了?”

“沒怎麼!”我搖頭,卻不想繼續說下去。

心想他應該是不屑於對我怎麼樣的,他想怎麼樣的人是任雪,我想起了我們初識的那天晚上,他根本就是裝的,他那個時候應該是恨不得殺了我的!

越想越心涼,越想越心痛!

小冉嘆了口氣:“哭吧,哭出來也好!”

我卻再也哭不出來了!

唐書很快買了藥回來,還大包小包提回來一堆菜。

“等着,我下廚!”唐書說。

“帥哥,想不到你還挺賢惠啊!”小冉笑着說。

我知道她是想逗我開心,轉移我的注意力。可我腦子裏卻只有一個人影!

“等着啊,美女!”

“用不用幫忙!”

“不用!”



唐書拿着菜進了廚房,我喝了熱水,感覺好一點,這才爬起來!

唐書的飯很快好了,四菜一湯,都是清淡的!

“你真是小顏哥哥呀?”小冉又問一句。

唐書笑道:“青梅竹馬那種的!”

小冉一副我懂的神情!同時看了我一眼。

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一點胃口都沒有,看着一大桌子就想起剛剛不久前我受傷,景言給我做的那頓飯。

彷彿就發生在剛剛。

“多吃點!”唐書給我夾了菜。

“謝謝!”我衝他感激的說。

“爲什麼你總喜歡跟我說謝謝!”他看着我。

我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還是小冉打破尷尬:“帥哥,手藝不錯哦!”

“…”

一頓飯吃完,我吃了藥,又沉沉的睡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我身邊說話,我卻無法睜開眼睛看看他的臉。

“景言!”

我抓住他的手,發現景言的手不再是冰冰的,而且十分溫暖。

我一下子醒了過來,看見唐書正坐在牀前看着我。 “醒了!”他說。

“嗯!”我看了看四周,天已經黑了,臥室暖色的燈光照的家裏很溫馨,卻又很寂寥。

“小冉呢?”

“她有事先回去了!”唐書給我遞了一杯水:“喝點水!”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感覺嗓子確實乾的冒煙一般。

唐書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燒退了!”說完他跑到冰箱前,拿了一罐黃桃罐頭給我。

我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

我接過罐頭。

唐書笑得眉眼彎彎:“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我一怔!

這纔想起來,小時候我每次生病的時候都會吃罐頭,沒想到他還記得!

“謝…”我話還沒出口,唐書就搖搖頭:“不要在跟我說謝謝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罐罐頭很快被我吃了個精光,感覺整個人真的舒爽了不少。

我確定我不是饞的!

“你再睡會吧,我在這守着你!”唐書說。

“不用了,我沒有那麼嬌氣!”我有點尷尬。

“我看你們家還有個臥室,我去那邊睡,有事你就叫我!”

他這麼說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了,也沒說什麼。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感覺人都精神了不少,而且我是被一股飯香味勾醒的。

我走出臥室,看到桌上擺着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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