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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敢在客廳說話,於是把胖子拉進房間推進衣櫃裏,然後走進去把衣櫃門關上,小聲道:“是白香月告訴我的。”

“白香月?!”胖子震驚不已。

之後,我就把收到字條的事前前後後和他說了,胖子沉吟了一下,道:“看來文佛山咱們必須得去一趟,白香月引我們去哪,肯定有目的。”

我深以爲然的點點頭,然後就問胖子怎麼才能離開常青園。

胖子嘿嘿一笑,道:“這事不難辦!”

他的那種笑讓我有些毛骨悚然,問:“你有方法?”

“就看你願不願意了!”他齜出一口白牙。

我心裏的預感越來越不好,道:“你先說。”

“很簡單,西面!”胖子用手朝下面指了指。

我一愣,“挖地道?”

“嘖,是下水道!”胖子糾正道:“常青園是虹姨上任總目之後才選的位置,原來是一片爛尾的別墅樓,上面的建築雖然休整過,但地基和下水道還是原來的,我調查過,下水道的足夠一個人半蹲着進出,也是常青園最薄弱的位置。”

“我艹!”我不禁罵了一句,“你就不能找個乾淨點的方法?”

“就這一個辦法,願不願意就看你自己選擇了。” 國民男神晚上見 胖子一攤手,一副你愛幹不幹的樣子。

我想了想,也沒別的辦法了,於是一咬牙:“行,下水道就下水道!”

接着我和他一商量,打算明天就開幹,趕早不趕晚。

第二天,胖子從外面帶回來幾把錘子鑿子和摺疊的鏟子,和我翹掉一樓衛生間的瓷磚,將馬桶挖開。由於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一直小心翼翼的,直到天黑纔將下水道徹底挖開。

倆人都累的不行,便把下水道先封起來,決定先休息一晚在出發,反正這小樓也不會有外人進來。

第三天夜裏,我將隨身用的東西都用防水塑袋仔細包好綁在身上,準備好出發。但胖子卻還坐上沙發上玩遊戲,包就丟在一旁,一點沒有要保護隨身東西的準備。

我奇怪道:“你不用準備一下麼?”

“準備什麼?”胖子將目光從手機屏幕上一開。

我莫名其妙,道:“靠,咱們要走下水道,裏面髒的很,你不準備一下?”

“我直接走大門就行了,他們又不會攔我!”胖子兩手一攤,憋着笑道。

我:“……”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我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竟然讓我一個人鑽下水道。

胖子都快憋出內傷了,道:“這不存在故意好不好,你一個人走下水道就行了,我嘛,就完全沒必要?”

我咬牙切齒,堅決道:“不行,你必須陪我一起下去!”

“爲什麼?”胖子臉色一變,本能往後面上縮。

我衝上去抓住他的衣領,冷笑道:“因爲我找不到路,你得奉陪!”

“臥槽!”胖子本能的就想逃,卻被我死死的制住。

“春子你不能這樣,下水道往下走,怎麼會迷路?”

“我不管,誰讓你剛纔笑的!”

“臥槽!!”

……

最終,胖子還是被我強行扭送進了下水道,一臉幽怨的在前面帶路。好在下水道真如胖子所說的那樣,一個人勾着腰就能走,雖然臭氣熏天,但總比預計的要強不少。

十幾分鍾之後,我倆出了下水道,仔細的確定沒人守衛,便一溜狂奔,跑出了常青花園的範圍。

之後我倆又將弄髒的衣物和水鞋扔掉,找了一條水邊沖洗了一下,換上乾淨的衣服,便找了一條大路沿着路走。

運氣不錯,沒走多久就遇到一輛經過的出租車。我倆上了車,讓司機載我倆去重慶到宜昌的高速入口。

上火車要身份證,怕被苗家人盯上,所以只能搭乘班車了。我倆在路邊一個小旅館過了一夜,第二天上了去宜昌的高速班車!

重慶到宜昌六百公里,班車足足走了

八個小時纔到宜昌,到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入秋之後白天的時間越來越短。

於是我倆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才打車去文佛山。

宜昌多山,而且山勢非常險峻,長江三峽就是坐落在宜昌。

婚不厭詐:前妻,求戰 文佛山是宜昌城附近的最高的山,傳說古代有一個得道高僧在此成佛,而且用一生化緣得來的積蓄開鑿出一條壹千壹佰零四十八階山梯,從山下直達山上,猶如天梯,還在山上建了一座文佛廟。

山名便由此得來!

當然,這地方我沒來過,所有的資料都是手機搜索到的。

我不太明白苗海帶人來文佛山幹什麼,這地方說句實在話,無論是風景還是人文,都只是一般般的地方,沒什麼特色,雖然也算一個景區,但卻是免費的。

我倆不敢大搖大擺的就往裏面闖,苗海的人弄不好就在裏面,萬一撞見就麻煩了,跑都不一定跑得掉。

好在胖子準備挺充足,弄了一些假眉毛假鬍子之類的,往臉上一貼,頓時就變了樣,再用大號墨鏡往臉上一掛,基本也就認不出來了。

喬裝打扮好,我倆邊朝山腳下一個小茶館走去。可剛剛到茶館門口,我倆便同時一僵。

大蒜鼻!!

這傢伙竟然也來了,而且和我們一樣也是朝着茶館走去,背後還跟着兩個臉上帶疤的壯漢,他沒看見我們,直接進去了。

我心一突,苗海果然來文佛山了,而且不光雲麾堂來了,碧落谷也來了,因爲胖子曾經跟我說過,大蒜鼻是碧落谷的一個小目。再結合我剛到重慶在湖邊遭遇的事來看,碧落谷監視胭脂湖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件事似乎和白香月牽扯越來越深了。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胖子道:“小心點,我們進去,看能不能探聽出來一點什麼。”

我點頭,和胖子不緊不慢的走進去。

小茶館很小,沒有包廂,全部桌椅都在大廳,只是有上下兩層。我們一進去便發現大蒜鼻帶人朝二樓去了。我和胖子趕緊趕上,也上了二樓。

此時服務員正在給大蒜鼻上茶,他一個人坐着,背對着我們,身後的兩個壯漢站着。

我和胖子不敢靠太近,只得遠遠的坐在一個角落裏,躲在一顆假裝飾樹後面。

胖子瞄了那邊一眼,道:“他在等人!”

兩地夫妻 我點點頭,大蒜鼻自己一個人坐着,卻讓手下站着,肯定是在等人,否則就應該和手下一起坐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小目,需要心腹手下的支持,還沒到端架子的時候。

……

(本章完) 沒多久,外面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應該是有車來了,聽聲音,似乎座位數還不少。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皆不動聲色,也沒跑到窗戶邊去看,免得的露陷,這時候服務員正好來了,我們隨便點了兩杯茶和一些茶點。

很快,樓下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足有七八個人。

他們走上樓,爲首的是一個帶厚底眼鏡的中年人,禿頂,身後還跟着六七人,大部分都帶着眼鏡,年紀也都不小了,一副老學究的樣子,眼神多多少少有些木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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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蒜鼻看見禿頂中年人,急忙笑着起身請來的七八人落座,還稱呼禿頂中年什麼大師,他聲音有些小,我沒聽到前面那一截。

等他們都做好以後,大蒜鼻便招呼上茶和茶點。

那些人風塵僕僕,似乎也有些餓了,上了茶點之後便默不作聲的開吃,一時間,整個二樓就只剩下他們吞嚥食物的聲音。

他們的樣子讓我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過他們的身影,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了。而且看他們吃東西的樣子,不像是有功夫的人。

大蒜鼻嘴上還說着什麼,但聲音有些小,聽不清。

這時候,胖子輕輕拍了我一下。

我急忙回頭,對他比了一個怎麼辦的口型。

“下樓再說!”

胖子很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朝嘴裏塞了幾塊茶點,放下一張百元鈔便起身往樓下走。我急忙跟上,很快跟着他下樓來到外面。

找了一個沒什麼人的角落,胖子道:“苗海看來有大動作!”

“怎麼說?”我心裏有預感,但真沒看出來。

“知道哪些是什麼人嗎?”胖子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我搖頭說不知道,但有些眼熟。

胖子笑道:“眼熟就對了,那些人是佈陣師!”

“佈陣師?!”

我吃了一驚,總算想起來了,當初在洪村地宮,痦子女人對付魔王的時候就出動過這些人,布了一個八卦伏魔陣對付魔王。雖然最後還是被魔王撕開了法陣,但那法陣毋庸置疑是非常強大的。

這些人都是苗家豢養,專門練習佈置和刻繪奇門法陣的,一遍又一遍不惜血本去培養,往往耗費了半輩子的心血才能成就一門法陣。難怪說他們表情有些木訥,而且幾乎都是高度近視眼,一副老學究的樣子,鑽研了半輩子,能不成那樣麼。

“能動用佈陣師,苗海肯定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而且看他們風塵僕僕餓死鬼的樣子,定

然是從族內緊急調過來的,路上估計連吃飯的功夫都沒有。”胖子道。

我點點頭,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心頭一動,說:“那我們怎麼辦?”

“呵……”胖子冷冷一笑,道:“苗海不是急麼,那我們就加把油,讓他急紅眼!”

我眼前一亮,但卻有些不忍,道:“你的意思是幹掉他們?”

“別!”

胖子搖頭,道:“佈陣師對於每個家族來說都是很寶貴的資源,每一個人都花費巨大,我身爲苗家一份子,自然不能挖苗家的根基。我的意思是劫持他們,不讓他們爲苗海效力。”

鳳凰涅槃之豪門女神醫 “行!”

我點頭,心裏對胖子暗暗點了一個贊,他雖然被苗海扇了兩巴掌,但沒有被仇恨矇蔽的眼,不折手段。

就這一點來說,他的心性遠比苗海要強很多,苗海光看一眼,就明白他是那種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紈絝小人!

定好了目標,但接下去怎麼動手卻讓我有些爲難了。而且那些人既然這麼寶貴,難道不會有人暗中護衛麼?

於是,我把心裏的疑慮說了。

胖子搖搖頭:“放心吧,這些人除去佈陣的能力其實就是普通人,丟在人羣中是看不出來的,而且他們平時生活訓練都是深居簡出,外面不太可能有人認識他們,所以沒有人護衛反而是最好的掩護,派護衛了反而惹眼。要是在平時他們基本都是分開行動,道目的地才集合的,現在估計是時間太過急促,才能一起過來的。”

“你的意思是,現在他們身邊應該就只有大蒜鼻那幾個人的戰力?”我暗暗一喜,這樣的話就好辦了。大蒜鼻其實也就是一個小目,原先沒炁能的時候可能拿他沒辦法,但現在打不過也應該能逃得掉,大可放手一搏。

“對!”胖子點頭,然後指着茶店門口的金盃車道:“我們半道劫他們的車!”

我點點頭,接着合計了一番,便打算趁他們進山之後動手,一來不容易引起注意,二來方便藏匿挾持的佈陣師。

於是,我們急忙找車進山,可惜一直沒找到,胖子煩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撬了一輛電動車載着我進山了。我們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到一個拐彎的地方停下來,我又跑到山上抱下來兩塊大石頭放在路邊,做好了劫道的準備。

沒多久,望風的胖子便朝我打手勢,我一看,果然見那輛金盃車朝這邊來了。

我急忙將石頭擺在路中間,然後和胖子躲了一旁。

很快,金盃車拐過彎一個急剎便停了下來

。大蒜鼻帶着三個壯漢從車上下來,凝神戒備,不斷的朝旁邊張望,顯然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一起跳了出去。

大蒜鼻看到我們,冷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阻攔我碧落谷!”

我緩緩抽出殺豬刀,道:“看不出來嗎,我們是打劫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否則別怪本爺不客氣!”

“少誆我。”大蒜鼻根本不信,道:“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竟敢跟我碧落谷做對,找死不成?!”

我銀牙一咬,也沒了跟他拌嘴的心思,道:“今天新賬舊賬跟你一起算!”

這混蛋之前三番兩次追殺我,還趁我們在水裏的時候丟炸彈,差點沒把胖子炸死,這樑子結下,見面就是仇人!

“上,給我解決了他們!”我和胖子還沒動,反倒是大蒜鼻怒氣一閃,帶頭朝我們衝了過來。

我和胖子也對衝過去,勢均力敵可千萬不能弱了氣勢,否則要吃虧。

馬上對撞的時候,胖子手一摸一甩,一包石灰便朝對面灑了過去,我倆早有準備,急忙往旁邊移開幾步,錯了過去。

尖刀一橫,我直接朝大蒜鼻橫削了過去。他臉色一變,估計是沒想到我們會來陰了,也不敢朝前衝了,止住腳步便後撤。

他倒是跑了,那三個反應慢半拍的壯漢就慘了,一下被石灰糊的一頭一臉,有一個還捂着眼睛叫了起來。

我沒理會他們,這些人胖子收拾就夠了,直接拎刀追向大蒜鼻!我的速度很快,大蒜鼻匆忙反應間不光沒有拉開距離,反而被我接近了不少。

我沒跟他客氣,兜頭就是一刀。

“卑鄙!!”大蒜鼻臉色大變,舉手奮力一扛。

“鏘”的一聲脆響,火光一閃,大蒜鼻借力猛的加速,朝後面退去,直接貼在了金盃車頭上。

我受力一頓,前衝的勢頭一阻。

這時我才發現,大蒜鼻手上出現了一雙冷光幽幽的黑鐵爪子,剛纔扛住我一刀的,正是那雙鐵爪。

我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跨越幾步跳起來就是一記斜斬,這些刀技我練習了足足半個月,也有一些火候了。一刀下去他要麼躲要麼硬扛,如果反攻的話,我死不死另說,但他一定會死!

這叫破壺沉舟,置之死地而後生!

也是吳奎教我的,他說刀是所有兵器中殺氣最重的,一定要足夠兇狠,甚至要有一命換一命的氣勢,才能完全發揮出刀特有的兇威!

……

(本章完) 大蒜鼻臉色劇變,估計沒想到我會難麼兇狠,想也不想往旁邊一躥,打了個滾竟然鑽進了金盃車底下。

重生之獨步江湖 尖刀斬空,將車頭砍開一個口子。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他竟然對躲到車底下去,急忙低頭一看,卻發現車底下沒人了,暗道這傢伙果然是個老手,逃命的本事過硬,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就躲起來了。

我立刻朝車後走去,他很有可能躲在了車後。

可就在這時,胖子卻對着我一聲驚吼:“春子小心,他在上面!”

我只感覺到頭頂一片陰冷,來不及多想,擡起尖刀一架。

“嘭”的一聲,刀身傳來一股巨力,讓我止不住蹬蹬瞪往後退,同時小臂一疼,鮮血飛濺。

“哼,不過如此!”大蒜鼻落地,得了個先手,不禁冷冷一笑。

我看了一眼手臂,雖然擋住了他抓腦的一擊,卻被他的爪尖刺傷了手臂,上面拉出三條血槽。

但受傷並沒有讓我慌亂,反而讓我覺的有些興奮,心臟處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又衝了上去。大蒜鼻臉上錯愕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受傷了,卻依然兇悍。

只一個接觸,我便和他過了幾招,大蒜鼻騰轉挪離的功夫很好,左閃右避,我是步步殺招,將他逼的不斷後退。

他體內的炁能明顯沒我雄厚,每次兵器接觸,都狼狽不堪。

劈、砍、刺、撩!

我不斷的試驗各種吳奎教我的技巧,加上兵器一寸長一寸強,越戰越勇,大蒜鼻臉色漸漸的開始鐵青起來。

“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他咬牙道,至始至終他都認爲我是別的勢力派來搗亂的。

我根本不理他,越攻越猛,漸漸體會到了吳奎所說的破釜沉舟味道。

一刀過去,一往無前,不能有絲毫猶豫,要夠快,夠狠,不管敢對敵人狠,也要對自己狠!

沒幾下,大蒜鼻抓住我一個空擋,一爪就朝我肩膀上劃了過來,想要逼退我,但我不僅不退,甚至連防禦都不做了,一刀猛斬了過去。

大蒜鼻亡魂大冒,一聲驚吼,根本沒想到我會這麼狠,只進攻不防禦。

他想撤卻已經來不及了,被我一刀給劈翻在地。但我肩膀也沒好過,被抓走了二兩肉,血呼出來直接噴到了臉上。

“春子!”此刻,胖子已經解決了後面的三個壯漢,跑過來急忙扶住我,道:“怎麼樣,挺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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