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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裏面升上來了的煩躁感。

葉倩倩低垂着頭,雙手忽然伸到了自己的衣領上。

我心裏猛然的咯噔了一聲,暗道不好。

但是葉倩倩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快。

她直接就將身上的衣物退了下去,只留下了短衣和短褲。

我以極快的速度移開了視線,但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是還是掃到了葉倩倩身上的傷痕。

雖然手臂跟後背有着諸多的青紫傷痕,但是,葉芊芊皮膚白皙,而且看起來極爲的細嫩,對男人來說的確是擁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會控制不住的給葉倩倩承諾,甚至願意一輩子都照顧她。

可是,現在葉倩倩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我沒有那麼多的情感去對一個陌生人投入。

葉倩倩緩緩的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退去,但是後面就已經是牆了,根本就退無可退。


她伸手一把就抱住了我,臉在我的胸膛上蹭了幾下,滿是依賴的說道。

“陳驍,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好嗎?”

葉倩倩的聲音裏面充滿了嫵媚和嬌柔。

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根本就不是可以輕易抵擋得了的。

天之濁 ,但是葉倩倩抱得太緊,我根本就掙脫不了。

聊齋世界的贅婿 ,厭惡的閉上了眼睛。

“不要讓我將你趕出去,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非要這麼羞辱我嗎?”葉倩倩聲音裏面充滿了屈辱,對着我指責道,

“陳驍,我什麼都沒有了,現在能夠給你的只有這一副殘破的身體,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聽着葉倩倩嘴裏面蹦噠出來的第一到塵埃裏面的話語,我卻只有厭惡。

如果真的知道錯了,葉倩倩就不應該過來祈求我,而是應該選擇自食其力去掙屬於自己的錢。

葉倩倩現在過來求我,無非就是因爲知道肖一山已經無法成爲她的依靠了。

然而蕭氏集團倒閉之後,這整個江州最大的集團就是齊氏集團了。

我不得不說,葉倩倩真的很聰明,權衡利弊之下,直到我現在纔是最能夠成爲依靠的人,所以才能夠這麼毫不猶豫的過來找我,甚至願意絲毫沒有尊嚴的褪下衣服。

就在葉欣晴準備毫無尊嚴的又褪下短衣的時候。我一把就推開了葉倩倩。

“滾出去。”我指着門口擰緊了眉頭,這一次視線再也沒有閃躲。

我知道我越是閃躲,葉倩倩只會越以爲我這是爲了不傷害她。

葉倩倩眼裏的淚水瞬間就流露了出來。

這幅梨花帶雨的模樣,沒有讓我因此而心軟,相反的卻讓我想起了當初葉欣晴背叛我時候,站在肖一山身邊那一副楚楚可憐,相是所有的錯誤都是我的時候的模樣。

“你不願意出去,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我聲音沉了下去。

葉倩倩猛然擡起頭,震驚的看着我。

“陳驍,你怎麼能這樣?”她眼神裏面充滿了指責,彷彿從始至終錯的人就是我。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擰緊眉頭,將葉倩倩脫落到地下的衣服全部都丟到了葉倩倩的懷裏,隨後一把就將葉倩倩推了出去,我們上了門口。

葉倩倩的短衣已經退到了肩膀底下,我將葉倩倩推出去的時候,她痛哭的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

“陳驍,你不能這麼做,現在外面都是人,你將我推出來就等於是將我推進了虎口裏啊!”

“這一切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嗎?你選擇跟了肖一山,選擇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肖一山一起戲弄我,從始至終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是哪次你又真的珍惜?”

我疲憊的捏了一下太陽穴的位置,說完這最後的一段話之後就直接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隔音不錯,所以就算葉茜茜繼續在外面叫囂,我也聽不見了。

而我自然也不知道,此時的葉倩倩站在門邊,眼睛裏面已經充滿了恨意。

她狠狠的捏着拳頭,視線彷彿能夠穿過大門直視向我。

離開之前,葉倩倩眼裏已經充滿了紅血絲,捏着拳頭,在我公寓的門邊低垂着頭喃喃自語道,

“陳驍,我現在這一切全部都是你害的,是你讓肖氏集團倒閉,是你讓我走投無路,我恨你!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葉倩倩放完了狠話之後,就離開了我的公寓。

但是我心裏也有了別的想法。

現在肖一山肯定恨我入骨,不管是爲了瞭解之前的事情,還是爲了報之前的仇,我都得去一趟醫院。

半個小時之後,風小毅就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他大口的喘着氣道“大哥,這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這件事情表面上已經處理好了,但是實際上沒那麼容易。”

我搖了搖頭,面色嚴肅的道,“現在肖氏集團已經面臨破產,我無法確定,肖光榮什麼時候會站出來反咬我一口,所以在沒有確定平安之前,我不能連累你們。”

風小毅連忙的擺了擺手,“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兄弟之間哪有什麼連累可說?”

我沒有說話。

但是我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麼做。

肖光榮自始至終要針對的就是我,還有齊氏集團,風小毅和阿晨兩個人都不應該摻合進來,

如果是讓他們兩個人調查一下任務當然沒什麼問題,畢竟肖光榮現在已經分身乏術,更多的心思要留着對付我自然沒心思顧及到風小毅和阿晨。

可是如果他們兩個人跟着我去醫院,那就等於是跟我站在同一個陣線上的了。

“你們兩個人先不用過去了,到時候如果需要做什麼我會通知你們的,這段時間之內你們必須都藏在你師傅那裏,絕對不能輕易移動位置,

我不敢保證他們什麼時候會對你出手,如果你不珍惜你的小命大可以隨地亂跑。”

我淡然的瞥了他一眼。

風小毅縮了一下脖子,尷尬的笑了兩聲,連忙的打着圓場道,“大哥,我這就是說着玩玩的,你怎麼也信啊,不過我不去醫院,但是總得送你過去,

最起碼我車技還是信得過的,不然你要是打了輛出租車,誰知道到時候這出租車會不會也有問題?”


風小毅說完就拍了一下胸脯,看起來信誓旦旦的模樣,倒是真有了幾分車技了得的意味。


我沒有拒絕。

他們不能陪我一起涉嫌危險,也許在他們心裏本就是一件跨不過去的坎,如果就連這一點小要求也不能答應,只怕到時候風小毅心裏也會不舒服。

到了醫院之後,我便直接上了之前搜查到的病房號。

肖一山早就應該出院了,只不過因爲害怕我的報復,所以才一直躲在醫院而已,之前已經出院過一段時間了,沒想到這件事情一出居然又縮在醫院裏面,還真是個懦夫。

病房裏面有輕微的聲響,聽起來似乎是肖一山正在發脾氣。

我推開了門口。

一盞玻璃杯正好朝着我的方向砸來。

我微微偏頭躲過了那一張玻璃杯,但是,迎面而來的就是肖一山的怒吼聲。

“陳驍,你來幹什麼?你是不是過來看我的笑話的,你是不是來跟我炫耀,現在你們齊氏集團到底有多麼了不起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了病牀旁邊放着的凳子上,漠然的視線在肖一山的手臂上掃了一眼。

肖一山的手臂已經廢了,對於他這麼一個把自尊心看得比任何東西還要重要的人,這比任何事情都要讓他更痛苦。

也許是因爲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肖一山立刻就將他的手臂給藏了起來,滿是牴觸的瞪了我一眼,緊接着開口道,

“陳驍,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們肖氏集團在浙江周幾十年的時間了,絕對不可能會因爲你們齊氏集團就倒閉的,我爸一定能夠想到別的法子讓齊氏集團倒閉,讓我們肖氏集團起死回生!”

我沒有理會肖一山的怒吼,還有辯駁。

“你爲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害怕了?哈!陳驍,我還以爲這一次你是過來看我笑話的,現在看來你是知道了我爸一定能夠讓肖氏起死回生,所以特意過來求饒的吧,

你現在只要自斷手臂,然後跪在地上求我我,也許我還能讓我吧,讓你們齊氏集團活得久一點怎麼樣?”

“說夠了嗎?”

肖一山的話音剛落,我漠然的視線就轉移到了他滿是癲狂的臉上。

肖一山現在已經陷入了一種自以爲是的循環之中。

他並不冷靜,相反的,現在他應該覺得萬般的恐懼,所以就只能依靠着狠話讓他自己冷靜下來。

只可惜肖一山並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越是凸顯出了她此時的恐懼。

“什麼意思?陳驍,你難道還想像以前一樣威脅我?我告訴你這裏可是有攝像頭的,你要是敢動我一分一毫,我下一秒就能把你送進監獄裏面去!”


肖一山的吼聲實在太大,讓我的耳膜都隱隱疼痛着。

我揉了揉發疼的耳朵,擰緊了眉頭。

“我這一次過來只是爲了跟你了卻之前的恩怨而已。肖一山,你現在變成這副模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自己的原因嗎?”

我站了起來,從上而下的俯視着肖一山。


但是這樣的姿態興許是讓肖一山覺得越發的憤怒,他看向我的眼裏,恨意也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原本我裝成一個司機,只是因爲不想要惹禍上身,不想要吸引太多的注意力,但是你是怎麼做的,說到底你現在變成這副模樣,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不!”肖一山狠狠的瞪着眼睛,眼神裏面溢滿了紅血絲,他憤怒地盯着我,甚至不惜從病牀上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但是他現在右手是癱瘓的,而且看起來他根本就不願意承認事實,所以這段時間之內他都沒有進行右手的康復訓練,剛掙扎着想要從牀上爬起來,整個人就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狼狽的可怕,完全沒有從前那個小少爺囂張的影子了。

我心底裏面忽然升上來了幾分可憐。

“陳驍,你當初裝作一個司機,只不過是因爲你想要扮豬吃老虎到後面打我的臉罷了,你在這裏裝什麼正義,我現在這個模樣不都是你害的嗎?!” 我嘆了口氣。

我知道現在肖一山對我的恨意遠遠不是幾句話就能夠解決的。

“肖一山你從始至終做的到底是對是錯,只有你自己才清晰明瞭,我這一次過來只是爲了告訴你,我們從前的恩怨到此結束了,

我廢了你一隻手,肖氏集團也即將面臨倒閉,也許你很快就會離開江州,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到此結束了。”

說完這些話,我轉身就想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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