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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旁邊,一臉震驚,“你們倆在幹什麼?別打了!快別打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爲什麼這兩個人上一秒還好好的,突然下一秒就打了起來。

容祁出手非常的狠決,而葉凌也絲毫不遜。

容祁和葉凌的鬼氣本來就不相上下,之前是因爲葉凌的身體太過於柔弱而已,如今經過一年我仔細的調養,葉凌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可是葉凌的身體到底還是沒有好全,容祁出手極狠,最後葉凌還是不敵,被打傷了,倒退了幾步,嘴角噙着血絲。

“葉凌!”

看到葉凌蒼白的臉色,我臉色大變,立刻撲了過去。 那老蠱婆的咒罵聲越來越大,吐沫星子飛濺,她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又一把的小顆粒,向周圍拼命的扔撒着,看到這個場景,把我嚇的渾身一哆嗦,心說幸虧寨主事情有提醒,讓我們離這狗東西遠一點兒,不然真的讓她把蟲卵撒在身上,變成一堆臭蟲,到時候去哪兒說理去。

此時,寨主那嘀嘀咕咕的唸叨聲再次響起,只見那蠱婆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猛的跪下,嘴裏大口大口的吐着又白又綠的粘液,看那樣子好像把膽汁都快吐出來了,接着她就好像奇癢難忍一般,瘋狂的抓撓着自己的全身。

這個大叔有點帥 這老蠱婆撓了一會兒,又猛的嘔吐了起來,但是這次吐出來的不再是粘液,而是大團大團的小蜈蚣,掉到地上後,就開始到處亂爬,接着從她的衣領子裏、袖口裏、褲腿兒裏也開始往外爬出一羣又一羣的小蜈蚣。

“好!他孃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真解恨啊!”我興奮的說道。

胖子卻神色憂慮的看着那老蠱婆說道:“解恨是解恨,可這寨主大爺下手也要悠着點兒,別把這狗日的整死,不然老陳可就沒救了!”

這老蠱婆滿地打滾的折騰一會兒後,寨主口中的唸叨聲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這蠱婆的此時全身潰爛,和麻風病人一般,嘴皮也爛的掉下來一大塊兒,露出黃黃的爛牙根兒,看來這寨主下的手也不輕,這也難怪,誰讓這老蠱婆當年就差點兒害死自己。

寨主走到那蠱婆近前,用我們聽不懂的苗語和她交流着,看那樣子又像是在責備,又像是在勸導,那蠱婆躺在地上直吭哧,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張牙舞爪,只能用那枯樹皮般的爪子,不停的抓撓着地面。

“胖爺,他們說啥呢?”我伸出腦袋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呢,估計可能談的是一些陳年爛穀子的家事吧!不知道現在提沒提咱們的事情,”胖子盯着這一對兒妹夫和大姨姐說道。

“要不?咱們也過去吧,別一會兒寨主見不到咱們,真把這老蠱婆給弄死了!”麗麗擔憂的說道。

我們三個解除了幻術,悄悄的來到了寨主的身旁,寨主用餘光瞥了我們一眼後,繼續盯着老蠱婆用我們聽不懂的苗語說着。

那老蠱婆此時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低着頭沉默不語,不知道聽見寨主說了一句什麼,她驚駭的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慢慢支起身子,坐了起來。

我心說,人是苦蟲,不揍不行,你光是跟她說好話,不來點狠的,根本不好使,看來這老蠱婆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攻陷,老陳的病有希望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這老蠱婆卻突然猛的將手向口袋裏伸去,見到這個情景,寨主突然大叫一聲:“快躲開!”然後自己也往後退了有好幾米。

但這一次,老蠱婆似乎並沒有要向周圍仍撒的意思,而是和那次在廠房旁一樣,把這一把黑芝麻一般的蟲卵吞進了自己的嘴裏。

“寨主,她又要逃跑!”胖子驚呼道。

我和麗麗此時也緊張的看着寨主,看看他有什麼辦法能阻止這賊婆娘再次逃遁。

然而我們卻看見寨主仰天長嘆一口氣後,用一種愧疚的眼神看了看我們,然後無奈的擺擺手,走到旁邊的一顆大樹旁,蹲坐了下去,看那樣子好像是陷入了沉思。

我心說,他孃的,這寨主到底怎麼了,這活兒乾的也太糙點兒了吧,要說逼這鬼婆娘變成蛾子,我們也會啊!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們三個人都大吃一驚,只見那蠱婆吞下蟲卵後,渾身上下立刻抖動,身上的皮肉也開始變成了一堆又一堆的飛蛾,不過這次,這些蛾子並沒有飛走,而是一片又一片的死在了地上,化成了一堆齏粉。

“她寧願自己灰飛煙滅也不願意幫助你們,這個賊婆娘太惡毒了,”寨主低着頭喃喃的說道。

“啊?”一聽寨主這話,我們三個立刻嘴巴都成了o形,心裏頓時就亂的跟沸騰的水一般。

我急的直拍大腿,死的心都有,心說他孃的我們這前前後後折騰不就是爲了救老陳的命嗎,這蠱婆一死,一切都化作泡影了,這可如何是好啊,難道老陳命中註定難逃這一劫嗎?

胖子也是急的到處亂跳,懊惱的直拍自己腦門子:“誒呀,誒呀,這可咋整啊!”

“寨主,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麗麗走到寨主跟前,焦急的問道。

“咳,其實從我內心深處,恨她早已入骨,不僅僅是因爲當年寨子中的事,她這樣用我們寨子中的蠱術到處害人,因果報應,我們也將受到牽連,我比你們還想讓她死,只是爲了救你們的那位朋友,我好言相勸,軟硬兼施,但是依然不起任何作用,她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年輕的時候便是如此,只要是她想害的人,除非你弄死她,不然她一定要把你害到底!”寨主無奈的說道。

“可是寨主你答應過我們會逼着她解除鬼姬蠱的!”我的情緒有些激動,衝寨主大叫了起來,此時的我已經急的哭了出來。

寨主看見我這個樣子,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長嘆一口氣說道:“剛纔,我威脅她說,如果不解除你朋友的鬼姬蠱,就把她也煉製成行屍,讓蜈蚣日日夜夜的啃噬她,一聽到這話,她也恐懼了起來,但是這賊婆娘趁我稍有鬆懈,虛晃一招,然後就吞卵自殺了。”

看見我們三個疑惑的看着他,寨主又繼續解釋道:“我早就提防她化蛾逃走這一招兒了,我給她下的蠱可以剋制痋術煉製的蠱蟲,剛纔也跟她解釋清楚了,如果她強行逃走的話,最後的結局只能是化作一堆死蟲子,這種蜈蚣噬心蠱是我岳父研究出來專門用來對付她的,目的就是防止她有一天會回到寨子中禍害百姓。”

此時的我心亂如麻,根本沒有心情聽他講這些,我“撲通”一下給寨主跪下了,哀求道:“寨主,您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救我那個朋友的,您一定有辦法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不救他!”說罷眼淚就涌了出來。

麗麗看見我這個樣子,也過來給寨主跪下了。

“沒用的!沒用的!我真的沒有騙你們,這鬼姬蠱不像其他的蠱,外人根本沒的解,至少我是沒有聽說過!”寨主看見我們三個跪下,也是着急的直拍大腿。

“老馬,不要爲難寨主了,寨主確實盡力了,如果不是爲了幫助我們,他在那地窖裏就結果了老蠱婆了!”胖子走過來拍着我的肩膀說道。

我站起身,此時心如死灰,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老陳和她的媳婦,人家對我那可以說是真夠意思,散盡家財也要救我一條命,可是當人家出事兒的時候,我卻只能跟廢物一樣派不上任何用場,現在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一想到這裏,死的心都有。

寨主看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無奈的說道:“小夥子,雖然我無法幫你解除你朋友身上的鬼姬蠱,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東西延長你朋友的壽命。”

說罷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半透明狀的石頭,質地有點兒像琥珀,大小和雞蛋相仿,在那石頭中心部位,當真還有一團黃乎乎的東西像是雞蛋黃,他把這塊石頭放在我手中說道:“這可是我們苗寨中的寶貝,你將這圓形的石卵放在他肚皮之上滾動一圈,可以將他體內的蠱蟲吸出一部分,每天可以使用三次,可以將他的壽命再延緩上幾年,另外,我還要再囑咐你們一句,等到你朋友快死的時候,也就是鬼姬臉爬到胸口之時,一定要將他火化,不能等他死後再燒,不然讓鬼姬蠅飛出來,還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切記!切記!”

拿着這塊圓形的石頭,我心中更加糾結凌亂了,以前只是知道老陳死的時候,皮囊之下會化作一團又一團的蒼蠅,但是今天卻第一次聽說,這些蒼蠅叫鬼姬蠅,還他孃的有毒,那寨主告訴我的意思豈不是要在老陳快死的時候,用大火把他活活燒死!

一想到這裏,我心裏那個憋屈啊,心說老陳啊老陳,你他孃的抽菸喝酒幹啥不行,爲啥非要去嫖啊!這下可好,把自己整成蠅子窩了。

我把胖子用香囊催眠鬼姬蠱蟲的事情告訴了寨主,他聽後微微的點了點頭:“那是一個老法子,雖然可以暫時的催眠住蠱蟲,贏得解決問題的時間,但是不能持久,這蠱蟲也不傻,讓它知道你們是拿死人骨灰騙它後,反噬的會更加厲害,你們還是趕緊拿着這個石卵去減輕你們朋友的痛苦吧!”

“誒,對了,寨主,那洞穴之中還有一隻大蜘蛛呢,怎麼辦,咱們是不是應該把它也弄死,不然那邪物也能害人,”胖子此時突然想起這檔子事兒,連忙焦急的問寨主。

重生完美大佬 寨主神色凝重的瞅着那黑漆漆的洞口,嘴裏又嘀嘀咕咕的唸叨了起來。 隨着寨主口中的嘀咕聲,山洞裏面發出了一陣又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驚得我們三個目瞪口呆,但是現在也摸不清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緊盯着洞口,一步步後腿。

少時,寨主神情凝重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

接着從洞口裏猛的滾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球狀物體,我們定睛一看,正是那花臉大蜘蛛,它渾身顫抖着,八隻又細又長的蜘蛛腿都緊緊的抵在腹部,跟人肚子疼的時候捂住肚子的情況差不多。

只見它口器中的螯器拼命的張合,從裏面噗噗的往外噴着白色的漿液。因爲見識過這蜘蛛漿液的厲害,我們三個都趕緊往後腿,躲在一顆大樹後面,偷偷的往這邊看。

寨主皺着眉瞅着那花臉大蜘蛛,用手指着那花臉大蜘蛛的肚囊子大叫了一聲,因爲是苗語我們聽不懂,但是看那架勢跟我們道法玄門中的“破”字應該是一個意思。

只見那花臉大蜘蛛的身子抖動更加厲害了,它的八隻腿開始拼命的掙扎,那滿是鮮豔花斑的肚囊子開始慢慢的鼓起,從腹部中央竟然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氣球狀的東西,只見那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竟有冬瓜般大小,裏面黏黏糊糊的都是一些奇怪的液體,顏色黃綠相間,樣子極其的噁心。

又過了一小會兒,那球狀的薄膜似乎承受不了裏面液體的壓力,“砰”的一聲炸將開來,將那花臉蜘蛛黏黏糊糊的體液崩的到處都是。

這可真把我們嚇壞了,如果說那花臉大蜘蛛的體液是有毒的暗器的話,現在的情況簡直相當於引爆了一顆毒液原子彈,我們趕緊用大樹當掩體,將身子側了過去,生怕粘上一點兒,我看見胖子也努力收回了那肥肥的肚子,樣子十分滑稽可笑。

“沒事了,你們出來吧,它已經死了!”寨主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三個這才探出頭來,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只見那蜘蛛的粘液崩的方圓五六米到處都是,情形極其駭人。

那花臉大蜘蛛的肚囊子破了一個大窟窿,現在已經完全癟了下去,裏面依舊緩慢的往外溢着它黏黏糊糊的體液,突然,從那窟窿的邊沿上,爬出了一條紅頭大蜈蚣,正是我們在地窖裏見到的那隻,它探出頭來,賊頭賊腦的環視着周圍。

這個時候,寨主嘴裏輕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蜈蚣立刻就爬出了花臉大蜘蛛的腹部,開始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翻滾着,不一會兒的功夫,它就從皮帶粗細漸漸變成只有一根鉛筆大小了。

接着,寨主又從腰間掏出了那個小竹筒,打開筒蓋之後,吹了一聲口哨,那隻變成鉛筆大小的蜈蚣,又乖乖的鑽回到竹筒裏。

“太神奇了!寨主,這蜈蚣是您的寶貝吧,簡直太神奇了!”胖子看着眼前的情景,難以置信的驚歎道。

“這沒有什麼的,每一個懂得蠱術的人,身上都有一個貼身的蠱蟲,輕易是不害人的,只是起到防身的作用,”寨主蓋好竹筒蓋後,站起身說道。

“看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饒是那老蠱婆再厲害,寨主您依然有辦法收拾了他,”胖子不失時機的繼續拍着寨主的馬屁。

寨主聽了胖子的話,搖搖頭苦笑道:“其實這次來消滅老蠱婆,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可以說勝算不是很大,只是因爲現在是白天,有了天時才能僥倖獲勝,不瞞你們,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到最後實在不行,就和她玉石俱焚,總之不能讓她再危害人間。”

“寨主,我不明白,爲什麼說白天對於那蠱婆來說,就不是天時了呢?”麗麗好奇的問道。

寨主瞅着我們,露出了他難得一見的微笑,向我們解釋道:“這蠱婆自從練習了痋蛾的邪術,對日夜的感知也和那蛾子無異,白天相對要反應遲鈍一些,否則我的蠱蟲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如果不是因爲這一點,我昨天晚上就會讓你們帶我過來。”

寨主咳嗽了一聲接着說道:“我這竹筒中的蜈蚣是我修煉多年的蠱蟲,它和石頭蠱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可輕易的鑽進對手的身體,開始時,我派它進入蠱婆的洞穴搜索蠱婆的藏身之處,伺機對她下蠱,但當我的蜈蚣找到那蠱婆躲藏的地點時,發現她還是以一羣蛾子的形式在哪裏睡覺,實在無法下手,於是我改變了策略,找到她練痋的場所躲藏了起來,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煉痋之法,每隔一段兒時間就必須過來查看,如果被煉痋的活人在蟲子沒有成型之前死去,那這一缸的蟲子就都廢了。”

一提的煉痋的場所,麗麗猛然想到裏面還有幾個半死不活的人,於是連忙說道:“寨主,這蠱婆惡毒無比,拿活人養蟲子,你看我們能不能救救他們。”

“不行了,這些人渾身上下,內臟器官裏都是痋蟲,你救不活他們的,弄不好讓痋蟲蔓延,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已經讓這隻蜈蚣把那些人都咬死了,對於他們來說,死亡纔是最好的解脫,”寨主無奈的搖了搖頭。

接着寨主讓我們找來一些樹枝和石頭把洞口封死,他又在洞口施了一些蠱咒,防止裏面的痋蟲以後往外爬竄。

天空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我們四個人開始慢慢的往山下走去,然而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卻壓抑到了極點,老陳可怎麼辦呢,他今年才36歲啊。

寨主回到酒店之後,收拾收拾東西就要連夜坐火車回去,胖子說都累了一天了,好好的吃上一頓,休息一夜再走也不遲,可是寨主的態度很堅決,非走不可,見他這樣,我們三個也不敢硬加阻攔,只好買了些禮品大包小包的送他來到了車站。

寨主這次對胖子買的禮品出人意料的並沒有拒絕,只是堅決不收胖子的錢,他在臨行之時對我們囑咐道:“你們記住,以後到了一些可能存在有蠱術的地方,除了不要亂吃亂喝以外,晚上睡覺的時候,能不脫鞋子最好就不要脫,因爲很多蟲蠱就是趁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從你的腳心鑽進去的。”

他這一句話讓我們三個都驚駭不已,沒想到僅僅是小心吃喝,管好自己的行爲還遠遠不夠,這蠱術他孃的躺着都能中槍。

囑咐完我們,他拎起那些大包小包的禮物,頭也不回的鑽進了火車,然後立刻就消失在擁擠的人羣中。

回到了酒店,我雙手捂住腦袋陷入了沉思,目前的情況簡直糟透了,我們這次來可以說是徹底失敗了,雖說弄死了蠱婆,但是老陳依舊是身中邪蠱,命懸一線,看來陳哥啊陳哥,你這次可真的是玩完了,兄弟真對不起你啊。

一想到老陳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和老陳媳婦肚子裏即將出生的孩子,我心裏難受的又掉下了眼淚。

麗麗此時坐在我的身邊也低頭不語,看的出她的心情也是極爲沉重,此時此刻安慰已經不起任何作用,只能面對這眼前殘酷的現實。

胖子一隻手拿着易拉罐啤酒,一手拿着一個雞爪子走進了我們的房間,看見我和麗麗那垂頭喪氣的樣子,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老陳這孫子,真不讓人省心,你們發現沒,這傢伙每次都是在女色的問題上出事兒,看來他命中犯桃花劫啊!”

“這哪裏是桃花劫那麼簡單,這他孃的簡直就是天誅地滅!你說他掙了那麼多的錢有什麼用,到最後竟然落了個這麼悲慘的死法,我他孃的也是個廢物蛋,一點兒忙也幫不上!”我懊惱的說道。

胖子沉吟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說道:“老馬,這件事情我也反覆的琢磨過了,表面上看來老陳是必死無疑,但是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絕對的事情,或許……”

一聽胖子這話,我的神經立刻就緊張了起來,我站起身一把抓住胖子的胳膊問道:“或許什麼!胖子,你是不是有主意了,你可不能瞞着我啊!”

胖子看見我神經質的樣子,皺着眉說道:“老馬,你發神經啊,我什麼事情瞞着你了,我的意思是或許我們只是不知道辦法而已!”

胖子這一句大喘氣閃的我差點沒背過氣去,心說你他孃的死胖子,能說就說兩句,不能說你就老老實實待在自己房子,不要過來拿我尋開心。

胖子看我像泄了氣的皮球又坐了回去,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剛纔是想起了我師父給我講過的一件事,當年元朝開國皇帝忽必烈攻在佔嶺南之時,曾俘虜了一個苗族巫醫,此人法術通天,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如果不是壽終正寢,他都能把人救回來,這纔有感而發。”

聽了胖子的話,我苦笑的說道:“胖爺,你說我神經,我看你才神經呢,現在你和我都在爲老陳的事情上火,我好歹還沒有失去理智,而你卻已經開始琢磨起神話傳說了。”

“我倒是覺得胖叔叔說的有一定的道理,既然古人能做到的,那我們也應該能做到,或許這件事真的能有轉機,”麗麗在我身旁眨着眼睛說道。 我擔心葉凌,倒不是說我多在乎他。主要是因爲,我知道他的身體現在仔細的調養中,如果他稍微受了傷,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那我之前一年的調養都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因此。我此時的心情,主要是像一個醫生擔心自己的病人一樣,是爲自己的心血感到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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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擔心葉凌,畢竟如今,我也覺得他算是我的朋友。

葉林此時已經昏了過去,我看着他慘白的臉色,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果然容祁出手非常的狠,絕真得傷到了葉凌身體的一些根本,如果現在不馬上給他治療,之前我給他的整整一年的調養,恐怕真的都會功虧一簣。

想到這裏,我毫不猶豫的咬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後從口袋裏面拿出了藥膏,塗在自己的傷口上。

幸好我隨身攜帶着能把自己的血液從鬼物剋星變成補品的藥物,現在能夠馬上給葉凌治療。

我正做這一切的時候,甚至都忘了身邊的容祁,但我還沒喂完葉凌血液,就出來感到一陣冷意襲來。

下一秒,我手裏的那個藥膏被人奪了下來,我擡起頭,就看見容祁站在我面前,長身而立,手裏面拿着那個藥膏,臉色更加陰沉。

“舒淺,你可真是了不得啊。”容祁居高臨下的看着我,黑曜石般的眸子裏彷彿有無數暗波在洶涌,讓人心寒,“竟然隨身攜帶這種藥物?你是恨不得成爲這些鬼的活靶子嗎?”

我蹙眉,不知道容祁這傢伙又發的什麼風,不想要理會他的這個問題,只是低頭仔細地將自己的血倒入葉凌嘴裏。

就在我感覺葉凌快要恢復時,一股霸道的力量突然親主臥,下一秒,我整個人被拉起來,手也離開了葉凌的嘴,跌入一個熟悉的冰冷懷抱。

“容祁,你幹什麼!”我惱怒的轉過頭。

容祁根本不理會我的問題,只是一把抓住我的腕子,收冰冷的手指迅速地撫過我的傷口,眨眼的功夫,傷口就癒合了。

“容祁,我在問你到底在幹什麼?”我有些惱怒了。

一年沒有見,容祁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嗎?每個行爲都充滿了矛盾,讓我不能夠理解。

可容祁依舊彷彿根本沒有聽見我的話一樣,只是低眸看我,眼底似有怒意在燃燒,反問我:“舒淺,你爲什麼要用你自己的血救葉凌?你就這麼不希望他出事?”

我看着容祁,真不明白他爲什麼會突然問我這個,他不是已經明明跟別的女人都那樣牽扯不清了嗎?那爲什麼還要關心我?

難道就是因爲我曾是他的妻子,所以容祁這個霸道的男人,就覺得我是他的所有物麼?

想到這裏,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冷笑一聲,“容祁,當年我已經決定跟葉凌走,我當然需要好好的照顧他。”

這句話,我再一次的騙了容祁。

的確,一年前我的確是跟葉凌一起去了美國,但我心裏非常的清楚,從頭到尾我和葉凌的界限都是非常清晰的,最多隻能算是朋友。

因爲我知道,我自己的心裏已經有容祁了,這一輩子,哪怕是千年萬年,我心裏都永遠不可能再住下另外一個人了。

心裏雖然那麼想,但我的話的確是讓容祁誤會我了。

他抓着我腕子的手,驟然用力,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原來是這樣子麼?”容祁冷聲道,突然逼近我,剎那間,我們兩個人的距離變得無比接近,我都可以看到他黑曜石般的眸子裏,自己驚慌失措而又蒼白的臉色。

“容祁,你要幹什麼?”我很快被逼得一步步後退,可容祁依舊是一步步的逼近,絲毫不給我退讓的餘地。

我很快就被他逼到了牆角處的牆壁上,我想逃,可容祁健壯有力的臂膀,很快禁錮住我哦。

我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因爲容祁這樣子的靠近,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讓我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一年前,我們兩個在一起的生活。

我生怕自己在容祁面前亂了分寸,露出馬腳,這樣之前一年辛苦的分離,都會變成無用。

於是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擡頭看向容祁,“容祁,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都已經分開,所以我和誰在一起,我追什麼女鬼,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了。”

“書舒淺,你是在真的跟我裝傻嗎?”容祁低聲開口,幾乎可以說是從個牙縫裏擠出這句話的,語氣似乎在極力的忍耐着什麼,但還是隱隱地透出一股怒火來,特別是那一雙黑眸,彷彿有冰冷的怒火在燃燒。

我心頭一顫,忍不住提高了音調,“容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裝傻。道是你,能清楚的告訴我你到底在幹什麼?你不是已經有很多女人了麼,幹嘛還插手我的事?”

我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有幾分激動,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其實是心虛,我心虛自己心裏面的波瀾,被容祁看出來。

這番話說完,我以爲容祁會發怒,可讓我詫異的是,他聽見我的話,沒有生氣,反而挑起了眉毛,“我有很多女人?舒淺,所以說你知道我身邊有很多女人?”

我更加煩躁,想到之前在雜誌上面看見的那些緋聞,心裏悶悶的,“你三天兩頭換一個,那麼高調,是想跟我炫耀麼?那麼恭喜你,成功了,反正報紙上寫滿了,我不想看到都難。”

話說道這裏,我煩躁的別開臉,怕被容祁看見我眼底的那點醋意。

“所以呢?”我聽見容祁突然開口。

我一愣,還沒來的反應,就感覺到容祁一把擒住我的下巴,強迫着我轉過頭面向他,聽見他繼續低聲問:“所以呢,舒淺?”

[GL盜墓]探虛陵現代篇 “什麼所以呢?”我有些煩躁的問。

“所以你是什麼感受?”容祁低聲問道,“看到我跟那些女明星的緋聞,你有什麼感受?”

我難以置信的等圓眼睛。

我根本沒想到,容祁會在這個時候,問我這個問題。 胖子和麗麗積極的態度讓我的心情舒緩了很多,我讓自己冷靜了片刻說道:“胖爺,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你說那個巫醫會不會留下什麼書籍之類的東西,如果我們得到了那巫醫流傳下的祕術,或許真的能夠讓老陳起死還生。”

胖子眉頭緊鎖的說道:“這種可能不是沒有,只是這已經將近一千年過去了,誰知道這個巫醫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他有後人嗎?到底有沒有把祕法流傳下來,這都是疑問!”

庶子奪唐 麗麗用手抵住下巴說道:“我覺得問題不大,既然元朝皇帝發現了這個巫醫,一定不會讓他的才能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而且一定會把他當成寶貝一樣看待,根據我對這些皇帝的瞭解,他們喜歡死的時候把自己心愛之物隨自己下葬,或許我們能在這些皇陵之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皇陵之中?據我所知,元朝根本就沒有什麼皇陵,蒙古族的喪葬制度以爲隱祕特殊,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陵寢在什麼地方,連國家都找不到的地方,咱們怎麼能找的到,更談不上裏面的蛛絲馬跡了!”聽了麗麗的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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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你也不要太悲觀,不知道陵寢在哪裏?你他孃的這輩子去過的地方還少嗎?國家還沒找到背陰山和閻羅殿呢,你不照樣也去過了嗎?”胖子微笑着衝我說道。

他這一句話,還真的提醒了我,對呀,他孃的,不要說閻羅殿了,就是傳說中閻浮樹我都爬過,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我站起身衝胖子和麗麗說道:“咱們這樣,先回去,把寨主給的這個琥珀蛋交給老陳媳婦,先把老陳的病情穩定住,然後我們就去內蒙需找元朝陵寢,反正老陳還有幾年的壽命,我不相信這幾年的時間裏,我們就找不到救治他的辦法!”

胖子見我的情緒大爲好轉,欣慰的拍着我的肩膀說道:“連長同志,這就對了,我們三個一起努力,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老陳是我們的好兄弟,不到最後一刻,我們絕對不能放棄他!”

“對!我們三個一定可以找到救回老陳的辦法,求人不如求己,這一次,我們自己來!”麗麗揮舞着小拳頭,興致勃勃的說道。

當夜計議已定,第二天早晨,我們坐上火車,一路北上,直奔首都而去。

當我們三個再次看見老陳的時候,他的情況似乎比以前更糟糕了,臉蠟黃的像一張紙,渾身上下如同骷髏一般,只有那肚子高高的鼓起,如同我在餓鬼界見到的餓鬼一般,看着他那高高鼓起的肚子,我心中一陣陣發寒,他孃的,這裏面全是鬼姬毒蠅啊,兄弟啊兄弟,你真咋整啊你。

看見我們回來了,老陳乾涸失神的眼中,露出一絲光澤,他想張嘴跟我們打招呼,但是卻只是無力的抖了抖嘴脣。老陳媳婦挺着大肚子失魂落魄的坐在他的牀邊,和老陳媳婦一起陪着老陳的還有老陳的妹妹,看見我們回來了,老陳媳婦渾身興奮的一抖,立刻站起身,抓住我和胖子的胳膊連忙問道:“二位兄弟,你們找到救老陳的辦法了嗎?”

胖子故作放鬆的說道:“啊!小意思,辦法已經找到了,現在就給他治!”說罷就伸手管我要那個琥珀蛋。

我疑惑的看着他,心說這死胖子怎麼謊報軍情呢,明明沒有找到根治的辦法,怎麼能胡說八道呢,不過轉念一想,胖爺這樣做也對,應該先讓老陳樹立氣生的希望才能給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去想辦法,不然沒有被鬼姬蠅弄死,也要被自己的病情活活嚇死。

我掏出寨主給的琥珀蛋遞給了胖子,只見他走到老陳牀前,就要用手去揭開老陳的衣服,準備在他的肚皮上用琥珀蛋吸蟲子。

老陳媳婦見胖子要揭開老陳的衣服,立刻把他攔住了:“道長,你等等!不要用手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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