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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趙玫紅那有些不屑的語調,心中頓時鬆了口氣。她沒事就好,但同時心中不免懷疑,莫非,他們說的東西正是我丟失又被趙玫紅找回來的包?

先不說這夥人是怎麼找到趙玫紅身上的,這麼囂張的盜賊我還是第一次見。我一把推開經理辦公室的門,裏面的情況便盡入我的眼簾。

趙玫紅的情況並不妙,她的五鬼將三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困在中間,但是,趙玫紅的五鬼,似乎只有困人的本事,沒有攻擊的能力,這大概是學藝不到家吧!

趙玫紅沒有攻擊不到他們,他們也突破不了五鬼的封鎖,雙方就這樣對峙起來了,其實只要趙玫紅逃走,就不會形成這樣的局面了,但是,估計趙玫紅是太愛面子,所以能走她也沒走,而且,她的特色似乎就是看着別人和五鬼打架,她在一邊嘲諷。

我和雷鳴的到來,讓在場的四個人都爲之一震,趙玫紅頓時露出了欣喜地表情,卻很快又一臉傲嬌地道:“你怎麼來了?”

“來幫你解決麻煩的,怎麼,不歡迎麼?”

我笑着說道,一邊很隨意地坐到了一邊,想趙玫紅一樣,開始看戲,雷鳴跟在我的身後,有點不知所措,應該是看不懂我和趙玫紅的關係吧!

就算是普通朋友,這種情況也該幫個忙吧!

雷鳴不是很清楚這些,但是我既然沒有動手,他也不會貿然行動。

這就把趙玫紅氣壞了,哼聲道:“誰i要你們幫忙了,大不了我困他們一天一夜,倒看誰先扛不住。”

這姑娘真是一點面子都不願意丟,五鬼是要她驅使的,就算是脫離了她的控制,也能獨自行動,但是他們是不可能自發組成五鬼子母陣的。要真是像趙玫紅說的那樣,困他們一天一夜,最先扛不住的,肯定是趙玫紅。

我既然是瞭解了趙玫紅的性格,也就不打算逗她了,不過,稍微瞭解一下情況還是有必要的,我問道:“他們是什麼人啊,爲什麼要找你麻煩?”

“還不是因爲你!”

我不說還好,一說,趙玫紅就更加生氣了,她抱怨道:“要不是爲了給你找回你的包,我也不至於被這些傢伙纏上,這些臭老鼠鼻子比狗還靈,聞着味就找上門來了。”

聞言,我也是有些無語,這陝西的地界,不管是鬼,還是這些莫名其妙的人,都是用鼻子幹活的麼?可真是厲害了!

不過,得到了趙玫紅的肯定,我就不能不出手了,這些人,偷偷拿了我的東西,還敢回來找場子,還在外面殺了人,這就讓我有些不能忍了。

金剛鐲拿出來,隨手一丟,就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肩膀上,金剛鐲彈了回來,那人卻被一下轟趴在了地上。

並非是我又厲害了,而是這些人被五鬼困在其中,閃躲多少有些不靈。

他的那兩個同伴一看我這鐲子這麼利害,頓時也不敢去管那個被擊倒的人,們尖細的腮幫鼓起來,倏忽間,便是張嘴一聲尖嘯,這聲音刺耳無比,又極有穿透性,我都感覺到有一瞬間的失聰,而雷鳴更是連鼻血都留了出來,唯獨五鬼依然纏着他們,彷彿不受影響。

那兩人合力破開了五鬼的包圍圈,衝到了窗戶邊上,一撞,便衝了出去。

逃走了。

至於撲街在地上的那個,已經是被我一鐲子砸的沒有反抗能力了。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偷我的東西?”

我對那個俘虜審問道,趙玫紅卻白了我一眼,笑道:“你是不是傻,他們這些傢伙鼻子最靈敏了,肯定是聞到了你的包裏有好東西啊。”

我:“……”:

“還有,你這樣問,他肯定也不會回答的,不如吊起來打,再用鹽水浸泡傷口,這傢伙肯定全招了。”

趙玫紅這話聽的我冷汗不止,這姑娘可真夠彪悍的了,還是宮廷戲看多了,纔想出這樣折磨人的辦法?

趴在地上那人聽着就嚇得發抖了,連忙求饒道:“你們問什麼我都老實交代,求你們別用鹽水泡我!”

“真沒骨氣!”

趙玫紅嫌棄道,我卻總覺得她這話語裏面,似乎有些失望的意味在其中。這丫頭,絕對是一個小惡魔啊!

不過,這人也確實挺慫的,不過,我轉念一想,又覺得重點似乎不對。

他似乎不是害怕被吊起來打,而是更害怕被鹽水泡?

“你們的弱點是鹽嗎?”

我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這個問題,那男人便一下愣住了…… 看着他不敢回答的樣子,我就知道我是猜對了。

這人應該不是普通的人類,人雖然比較脆弱,但是幾乎沒有什麼很致命的缺陷。可這人害怕鹽水,或者說是鹽,這就比較有趣了。

聽說,鬼都是害怕鹽的,可這人明明是一副人樣,我的腳踩在他的後背上,觸感也很真實,所以 他肯定不會是鬼,莫非,是陝北這邊的一種獨特羣體?因爲某種詭異的術法而產生了異變?

我的腦洞開始拓展,便追問道:“你是不是人?叫什麼名字?”

“我是人,我叫張三忍。”

“那你爲什麼怕鹽水泡?”

“因爲鹽水泡傷口會很疼。”

張三忍很快就回答了,但我撇撇嘴,表示了不屑。

這麼明顯的謊言,我會信纔怪呢!

“雷隊長,麻煩弄點鹽過來吧,這傢伙太不老實了。”

我對雷鳴很認真地道,他也就真的站起身了,這裏雖然是酒吧,但廚房裏面油鹽醋什麼的都有。張三忍一見雷鳴動身了,立馬驚慌地叫道:“別呀別呀,我老實交代。”

“那你說你爲什麼怕鹽水?”

“因爲沾了鹽水,我就會死。”

張三忍的答案讓我驚疑,我又重複問道:“你真的是人嗎?”

“是的。”

他的回答還是一樣,這次應該不是騙我的了,我問道:“那爲什麼碰了鹽水就會死?”

“因爲詛咒。”

張三忍到這裏,終於說出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確是人,但又不完全是人,因爲他是被詛咒的人,只要碰了一定量的鹽,就會中毒身亡,當然了,這個和鹽水的量有關,量少一點,只是會痛苦或者受傷,多了,就會死。

這樣的詛咒還真是不曾 聽聞,我便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染上詛咒的?”

“那是在我十二歲的那年。”

張三忍回憶道:“那時候我還小,喜歡到處跑,到處玩,有一次,我發現了一個荒廢的窯洞。那時候少年心性,便把那個當成了一次探險。”、

“那窯洞裏面很黑,很深,我便用塑料袋捆在木棒上,做火把一路往裏面走,到了盡頭,我只看到了一張牀,還有牀上的一個人,當時我嚇了一條,但還是因爲好奇,點着火把朝着那個人靠近,我以爲他是個死人,結果,他忽然彈起來,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從此,我就染上了詛咒。”

這個故事的展開,有點像殭屍吧……

但是,殭屍不怕鹽,而且,張三忍還很有靈智,思維和正常人沒有什麼不同。

據張三忍所說,後來他就跟着這個咬他的人一起了,算是加入了一個神祕組織,但這個組織的情報,我再怎麼問,張三忍也不說了。

我覺得, 他很有可能是覺得,說了的後果會比死了還慘吧,所以,也沒有繼續追問了。

說實話,我覺得張三忍說的,有點像是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只是,也沒有聽說過西方的吸血鬼怕鹽。接下來對張三忍怎麼處理呢,我也有些頭疼。

殺了吧?他一直向我求饒,又說了那麼多東西,我也實在是下不了這個手,但也沒有那放虎歸山的道理。

趙玫紅便建議道:“不如帶他去我爺爺那,你們來找我,應該是準備去拜訪我爺爺吧?剛好順路一起。”

看不出來,趙玫紅還挺聰明的,推理很正確,處理方法也不錯。聽說西北鬼王是西北地區唯一的大佬,這樣的人,或許對張三忍嘴裏說的東西瞭解更多。

帶張三忍過去,剛好可以問一下。

趙玫紅又道:“其實他們這個組織,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是一直沒有正面對上,沒想到,他們居然怕鹽水。下次我就帶一袋鹽在身上,見着他們這樣賊眉鼠眼的,就是一把鹽撒過去。”

我:“……”

趙玫紅準備給自己帶鹽,沒毛病。

趙玫紅的酒吧因爲這些人出了很大的亂子,外面死了的不只是劉彪一個,這也是個麻煩事兒,好在雷鳴有官方的權利,幫忙掩蓋了一下,而趙玫紅也會給他們家長一點補償的,爲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連夜便踏上了前往漢中的火車。

漢中也是古城,因爲陝西這個省份還有隔壁的先,在歷史上是屬於中華的中心位置,有先秦古都咸陽,之後還有長安,再到後面革命根據地的延安,這一塊地方,可以說是龍興之地了。

相對而言,漢中的名聲稍微要弱一些,但它的文化底蘊也非常濃郁。只是我們並沒有多少心思去觀景,不得不說,也是一種遺憾了。

下了火車,我們又馬不停蹄地坐車,在趙玫紅的帶領下,又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纔到了她老家。

趙玫紅的老家也是在農村裏面,風貌和東北那邊差不多,但是這邊多數是黃土地,而且風沙特別大,空氣也比較乾燥,我和雷鳴的嘴脣都有些起殼了。

趙玫紅的家裏也是住的窯洞,窯洞在漢中其實不多,而且,現在的生活條件變好了,一般人都是建房子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臉上的疑惑,趙玫紅解釋道:“窯洞這樣的環境更適合鬼物的生長,而住在農村裏面,人煙更少一些,也能避免生人的陽氣衝撞到了鬼魂。”

雖說是穿上了他們家特製的衣服,鬼魂就可以不畏懼那些東西,但是,鬼魂想要提升,還是遠離人羣纔好,所以這西北鬼王居住在這特別偏僻的地方。

同理,在鬧市中開了個酒吧的趙玫紅, 她養的五鬼威力就差了很多。

出來迎接我們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穿着一件白色大褂的老年人,雖然白髮蒼蒼,但看上不去還特別精壯,不過,氣質上和一般的老農民都沒有什麼區別,看上去特別樸素。

見到 他,趙玫紅很開心地就撒着嬌撲過去了,嘴裏還一邊道:“爺爺,我回來了!”

“好好好,回來就好。”

老爺子一臉慈祥的笑意,看上去特別和善,似乎很好相處的樣子。

趙玫紅也沒忘記引薦我們,跟她爺爺親暱了一會之後,便指着我道:“爺爺,這個就是李善水,他可壞了,仗着自己有那個眼睛就欺負人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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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趙玫紅這個腹黑的丫頭,在路上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啊!

趙老爺子聞言立馬朝我看了過來,眼裏似乎有寒芒閃過,我只得硬着頭皮 道:“趙老爺子好,小子李善水,也代我爺爺像您問好。”

“嗯,不錯,倒是一表人才,紅紅她不懂事,你多體諒。”

趙老爺子笑着迴應道 ,完全沒有受趙玫紅的攛掇。剛纔的寒芒,似乎也是我的錯覺?趙玫紅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抓着趙老爺子的手搖來搖去,跟個沒長大的小孩一樣,嘴裏還道:“爺爺你怎麼幫着別人啊!他們三個可都是欺負過我的!”

雷鳴:“……”

看着他一臉懵逼的樣子,我也只能表示心疼,我和張三忍倒還是無法反駁,雷鳴就是躺着也中槍了。

好在趙老爺子並非是不明事理的,雖說我爺爺後來說了一些這位西北鬼王的傳聞,都是說這個老爺子跺跺腳,整個西北都要抖三抖,這雖然是誇張的說法,但足以 體現他的威勢。

可在我們面前的,卻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對孫女雖然寵愛,卻也不會盲目。

我也看得出來,趙玫紅只是在和她爺爺撒嬌而已,倒不是真心想要找我們麻煩。

老爺子請我們到裏面去坐,又和我聊起了家常,主要是問我是怎麼和趙玫紅認識的。

我剛想解釋,趙玫紅就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

“爺爺你評評理,我看在他是故人之後的份上,好心給他找回東西,只是想逗他玩玩,結果他超兇的,都把我氣哭了。爺爺你也不幫幫我。”

“那你是怎麼逗他的呢?”

不愧是老爺子,一語中的,趙玫紅沒話說了,又看到我在偷笑,便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這就是有了靠山就猖狂吧!

“小李啊,你也別見怪,紅紅雖然被我寵壞了,但是沒有惡意的。”

趙老爺子跟我解釋,我也連忙道:“哪裏會見怪,紅紅她……也挺可愛的。”

在別人家裏,自然要說些好話的,我也是除了可愛,沒有什麼形容詞了,但趙老爺子聽了還是很開心,笑道:“你也這麼覺得吧!紅紅小時候更可愛,我拿照片給你看!”

老爺子說着就要起身,趙玫紅則是羞紅了臉把趙老爺子按在椅子上,嗔道:“爺爺!”

“唉,這丫頭怎麼還害羞了呢!好好好,不拿就不拿了。”

傳說中的西北鬼王,在孫女面前被馴服得服服帖帖,也是驚掉我的下巴了,不過這畫面倒是很和諧溫馨的,甚至我都不忍驚擾。

只是,我們來這裏,還是有正事要說的,簡單地聊聊之後,也該步入正題了。

“老爺子,這次登門拜訪,除了代替我爺爺帶來問候之外,其實,還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請教。”

趙老爺子看着我,也收起了笑容,認真起來了。 趙老爺子一臉嚴肅,問道:“你是想問咸陽那點事,還是這個蝙蝠人的?”

他說的正是張三忍,只是,這蝙蝠人的稱謂,我有些無法理解,張三忍雖說是長得尖嘴猴腮,卻還是有個人樣的,會用陰術,卻也只是比尋常人厲害一點點而已。

我問道:“老爺子,敢問這蝙蝠人是什麼來路?”

“若說他們的來路,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不過,在我們陝北這邊,民間經常流傳着一些嚇唬小孩子的故事。如果有小孩子夜哭,家裏的大人經常會嚇唬着說‘再哭夜蝠就會來抓你吃掉啦!’”

趙老爺子說着,忽然又說道:“那時候紅紅小時候愛哭,我一說這個,她就嚇得再也不敢哭了,其實她也不知道夜蝠是什麼,那時候說這話的人也不知道,小孩子怕的其實也只是被吃掉,被什麼吃掉,卻是不在乎的。”

老爺子又提到趙玫紅了,趙玫紅聞言,很是不悅地瞪着她爺爺,趙老爺子卻只是帶着淡淡的笑意,道:“如果不是那一次我遇到了那些怪物,我也不知道,這些只是用來嚇唬人的怪物居然真的存在。”

老爺子說到這裏,表情終於變得嚴肅起來,目光裏似乎帶着追憶,道:“那一年紅紅才五歲,她爸不想繼承我這個養鬼術,覺得太過陰損,害人害己,所以自己出去打拼,打工特別辛苦,沒時間帶孩子,就把紅紅寄養在我這裏。”

“我那時候雖然被道上的人尊一聲鬼王,但生活其實比較落魄。紅紅他爸說的沒錯,養鬼術,確實是傷人傷己,就算我們趙家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也注重行善積德,但一直是一脈單傳,而且我的妻子也英年早逝。這大概就是奴役陰靈的業報吧。”

趙老爺子將過去的事情娓娓道來,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而且涉及到了養鬼術的祕聞,我也聽得津津有味,趙玫紅則是雙手杵着下巴,很認真地在聽着這個故事。

“不光是我妻子早逝,我們這行,也聚不了財,因爲所得錢財,都屬於不義之財,不能久留,必須要花掉才行。所以紅紅送過來的時候,家裏沒有多少積蓄。爲了討生活,我也不得不客串下大師,幫人做些捉鬼驅邪的活計。”

如果不是趙老爺子親自說出來,我幾乎不敢相信,在爺爺口中都是那麼厲害的人物,諸如縱橫西北無敵手之類的傳言,我相信不會是假的,可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完全和想象之中不一樣。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要爲家庭,爲生計而奔波。

“那一次我就遇上了這樣一件詭異的事情,有個主家說家裏的雞鴨莫名其妙地死了,叫我去看看。我去看了之後,發現那些雞鴨脖頸處都有被野獸啃食過的痕跡,我暗想莫非是黃皮子?”

趙老爺子看了看我,道:“在你們東北,是很信黃皮子的邪的吧?”

我點點頭,道:“灰白黑黃柳,這些保家仙的確有很多人供養。”

“這個我是知道的,但在我們這邊,就不是很信這個,但有些人還是信的,找我幫忙的那一家就是這樣,他請我幫忙驅趕一下黃皮子。我當時覺得這事情特別簡單,又擔心紅紅一個人在家會害怕,就把我的一個鬼留在了那裏。在這陝北,就算是真的黃皮子成精了,也不敢不給我趙青山的面子。”

趙老爺子說到這裏,我才知道他的名字,作爲一個合格的聽衆,我在這裏點了點頭,老爺子便接着道:“那一次是我沒有想到,也是太大意了,第二天,那家人一家五口,老的小的,全都死了。我趕過去看的時候,他們的脖子上都出現了幾個血洞,似乎是被野獸撕咬過的。”

“那時候村子裏根本不可能有野獸,就算有,我留下的五鬼之一有很重的陰氣,那些畜生感知很敏銳,根本不敢靠近。只有可能是真正的邪祟,纔會無視沒有人操控的鬼魂。這種砸了我招牌的事情,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沒過多久,我就找到了兇手。就是和他長的一個模樣的人。”

趙老爺子說着又指向了張三忍,張三忍這時候已經是不敢說話了,瑟瑟發抖,似乎生怕老爺子遷怒於他。

老爺子接着說道:“我找到他之後,當然是不會放過他,且不說他砸了我的招牌,就憑那幾條人命,我也不能饒了他,殺了他之後,我隨便找人挖了個坑,把他給埋了。”

趙老爺子說的輕描淡寫,這纔是真正的鬼王的風采,雖說是看上去和一個普通的老農民沒什麼區別的,但這說殺就殺的果決,可見其氣度。我不由好奇地問道:“後來呢?”

我總覺得,這個故事似乎沒有說完的樣子,老爺子讚許地看了我一眼,道:“後來就是我爲什麼說他們是蝙蝠人的原因了。我原本以爲事情都解決了,可是回到家裏,和紅紅吃飯的時候,我發現家裏窯洞的門口,吊了幾隻蝙蝠,我擔心他們嚇到了紅紅,就拿掃把揮舞着趕走了他們,可到了晚上,不知從哪裏,非來了許多的蝙蝠,密密麻麻的,可以說是遮天蔽日了。”

我腦補了那樣的情景,也不禁一陣發毛。蝙蝠本來就長相猙獰,在西方傳說中,更是將蝙蝠比作惡魔的化身,如此成羣結對地在趙青山和趙玫紅的面前出現,在我腦海中,就彷彿是一葉孤舟,伸出狂風大浪之中。

我問道:“那當時紅紅有沒有害怕?”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問,或許是比較好奇吧,趙老爺子既然是西北鬼王,想必是不會被這樣的場面嚇到的,而且他和趙玫紅都好好的在我的面前,就說明那些蝙蝠或許給他們帶來了麻煩,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傷害纔對。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我問的是趙老爺子,趙玫紅卻搶答了,但怎麼看,都有些強作姿態的樣子。該不會,那時候她其實嚇壞了吧?

作者寄語:不好意思,筆者的手受了點傷,這也是爲什麼中午的更新沒有能及時的原因,原以爲晚上會好,但還是隻能勉強碼出這一章,非常抱歉。今天就這一更了 我這個開玩笑的話題並沒有讓趙老爺子也跟着輕鬆下來,他一臉嚴肅地道:“這就是爲什麼我原本打算讓鬼術傳承在我這斷掉,卻又傳給了紅紅的原因。”

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感覺,或許,那時候發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吧!

“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些蝙蝠來得很是詭異,雖說以前從未見過,但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其實對天下的萬物始終是懷着敬畏的心的。如此詭異莫名的情景,我的心中也有些擔心了,於是把五鬼都召喚出來了,這是我在和你爺爺打過一場之後,時隔多年第一次將五鬼一起召喚出來。”

趙老爺子的話並非是誇張,他的五鬼可不是趙玫紅手裏的那種撲街貨,每一個鬼魂,都被趙老爺子養到了鬼王的級別,五大鬼王齊出,加上趙家的養鬼術還有那一手獨特的法陣,這就是趙老爺子縱橫西北的資本。

在趙老爺子的講述中,我們也如願聽到了之後的故事。在天色完全黑了之後,六個人影出現在了老爺子的家門前。其中,有五個正是之前委託趙老爺子的那家人,還有一個,正是被趙老爺子親手打死讓人埋掉的那一個兇手。

他們六個人,又如此詭異地復活了,然後重新出現在了趙老爺子的面前。而且,他們都還保留着生前的記憶和思想,但是,那五個人卻是被那個兇手操控着的。

“他們難道是傳說中的西方吸血鬼?”

這些描述真的和西方的魔法傳說太相似了,由不得我不這麼想,老爺子卻道:“不管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總之,他們那樣的生命形態,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特別是那一家死去的人,明明應該是是死了,但是再出現,他們有呼吸,有心跳,只是身上多了一點陰邪的氣息。”

最後,那些找上門來複仇的六個怪物,在趙老爺子手裏,再次被打死,因爲擔心他們會再次復活,趙老爺子叫上人,在大白天的,找人架起了火堆,打算把屍體燒掉。

可是,在燒屍體的時候,那個罪魁禍首卻不見了,最後被燒成灰的,也只有那五個最開始遇害的一家人。

此後,趙老爺子就經常感覺到有人在窺探什麼,他心中知曉,肯定是那怪物特別記仇,打算找他報仇,他倒是不怕什麼,再來就再殺一次就是了,而且老爺子心中都盤算好了,這次他要親自看管着,不會再叫人逃跑了。

然而,那個怪物或許是知道趙老爺子惹不起,不敢再出現在趙老爺子的面前了。但趙老爺子擔心那怪物會對趙玫紅下手,於是成天都守着趙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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