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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不光這女孩花容失色,就連那一直警惕我的小鬼也突然露出一臉的猙獰,呃,還要更多的是緊張。

小鬼衝我呲叫一聲,就要鑽進女孩的身體,似乎要做最後的抵抗。

我冷哼一聲,“畜生找死!”

牛頭陰帥被我放出來,氣沖沖一把抓住那小鬼的腦袋,也不管小鬼如何搖頭晃腦,就是死活掙脫不開。

牛頭揮手一抖,那小鬼就被提了出來。

這個時候,女孩的臉色兒也飛快地從煞白變成紅潤。

“好了,沒事了!”

“先生,”女孩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剛纔我好像有一瞬間失憶了。”

“那是你差點兒被髒東西上身。”我並沒有給女孩看那小鬼的意思。只乾巴巴地解釋道。

女孩聽我說完,又一驚一乍道:“先生,我現在不冷了!你真是太神奇了!”

或許在這女孩看來,我就是喊了幾嗓子,而她就感覺不到陰冷了,這事兒超乎她的理解,甚至顛覆她的三觀。

“嗯,現在已經沒事兒了,你聽我的,回去好好睡一覺,第二天,又能活蹦亂跳。”

“真的嗎?謝謝燕先生。”

女孩攥着我的手,歡笑着說着感謝的話。

這時,餐廳的玻璃門被人飛快推開,剛纔那個吃乾醋的男人跨步進來,指着我的手說道:“擦,你他麼幹啥呢?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擦。

我忽然覺得,這個狗皮膏似的男人很欠修理,於是我的手非但沒有撒開,反而攥的更緊。

那個叫妮可的女孩,臉色更紅,微微掙了掙,掙不開,也就任我抓着了。

男人見狀,火冒三丈一般,跑過來就要打我。

“範圖,你要幹什麼?”女孩反應過來,就要制止他。

“我幹什麼? 回到九零低調做人 老子剁了他的手!”

擦,剁我的手?牛頭,叫他學會怎麼做人。

那牛頭雖然不如馬面奸滑,但也陰損得很,頓時心領神會,看了眼手裏提着的小鬼,哼道:“去。”

那男人已經揮出了拳頭,卻在這時,突然神情呆滯,再然後,嘴裏發出嘻嘻的賤笑聲。

接着,這貨大小便失禁,褲襠裏傳出一陣惡臭。

擦,小子,惹了我,玩的你褲襠裏臭氣熏天! 眼看這男人屎尿齊流,我捂着鼻子叫牛頭把那小鬼揪出來。

那男人的眼睛一下子恢復清明,指着我大罵:“小子,你他麼搭訕搭到老子頭上了,也他麼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誰?”

“範圖,你,你也太噁心了!”

嗯?

範圖忽然發現不對勁,我和妮可都捂着鼻子呢,他也使勁兒嗅了嗅,“他麼的,誰把屎拉褲襠裏了?有沒有公德心?服務員,服——”

範圖喊了一半兒就停了下來,面露異色地猛然低頭,頓時殺豬一般地尖叫一聲,再也不管我和妮可還攥在一起的手,直接腳底板滑着地面飛快且儘量保持平穩地灰溜溜逃走。

這尼瑪,不平穩也不行,那啥已經掉腿肚子上了,還順着故意短一截的小腳褲往外流。嘖嘖,這畫面太惡,不好形容。

我尼瑪,太噁心了。

“哈哈哈——”妮可見範圖灰溜溜離開,竟然笑得歡暢。

我鬆開了妮可的小手,說道:“你不喜歡他?”

“嗯。這個人很煩,總是纏着我。”

我哦了一聲就沒往下接這個話題,畢竟,窈窕淑女,不僅君子好逑,渣子也好逑。

“他家很有實力?”

“他舅舅是某集團主席,叫袁斌,聽說在你們這裏很有實力。”

“袁斌?”

我忽然看向空氣。牛頭陰帥在那裏衝我點點頭,竟然是一個人!

看來這事兒,回去得好好問問老牛。

“小姐不是這的人?”

“嗯,我來自法國,是華裔,目前在法國一家報社實習,這次放假過來旅遊——”

妮可說了一通自己的事,然後問我,“先生,你一定不是個普通人吧?”

“我?”我嘿嘿一樂,“我就是一個開死人用品店的小老闆。”

此時,餐廳裏的鎮兵鬼怪們越聚越多,我知道該辦事了,就說道:“羅小姐,我在這裏還有事情要做,如果沒事的話,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妮可見我這麼說,就算是不知道國內的人情世故,也知道我下了逐客令,儘管這餐廳不是我家開的。

她感謝了一句,就要離開,我忽然想起來這幫人驅鬼還沒收費呢,於是連忙喊住她。

“羅小姐。”

“嗯?”妮可轉身,笑顏如花。

“剛纔我幫你祛除髒東西,可不是免費的。”

“啊!”妮可恍然,臉色有些尷尬,還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對不起,多少錢?”

“給我一百歐吧,還沒見過真的長什麼樣呢。”

“呃——”

“沒有?”

妮可尷尬地點點頭,抿着小嘴說道:“爲了方便,身上的外匯都換掉了。”

我正尋思,那就要個一百算了。

妮可突然說道:“燕先生,那你稍等,我找人問一問。”

“不用了,剛纔是開玩笑,一百就夠了。”

見我微笑,那妮可也樂起來,夾出一百元遞給我。

我隨便往褲兜裏一塞就算完事。

“燕先生,我能不能留一下你的電話?”妮可問道。

“算了,咱倆這叫財貨兩清,估計天下之大,恐怕難有再見之日,留電話幹啥!”

妮可蛾眉微蹙,看着我說道:“那好吧,我把電話留給你,要是你以後到法國,可以隨時找我,我給你當嚮導,免費的哦!”

說着,妮可唰唰唰寫下一串電話號撕下來交給我,“上面的是我在國內的臨時號碼,下面是法國的,常用。”

“哦,還是要感謝你的幫助,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這個熱情的法國女孩走過來抱了我一下,說了這麼一句就匆匆跑到門口,扭頭告訴我,她會在長安玩幾天,然後就回法國。

說完,妮可離開。

我微微搖頭,這女孩性格倒是直率。

“老大,這小姑娘好像喜歡你。”牛頭靠過來,嘿嘿說道。

“人家外國習俗,就好這擁抱貼臉什麼的,你個老土。”我白了牛頭一眼,嚴肅道,“開始幹活了,你把那些迫不及待的鎮兵都喊出來,全收了它們。動作要快點兒,再過一會兒,就要到晚飯時間了,那些培訓生一到,就不好操作了。”

牛頭也知道正事要緊,答應一聲就跑到餐廳中間,掃視四周牆壁一眼,哼道:“全都給爺爺滾出來!”

呼啦!

那藏於四周牆壁的鬼魂被嚇得趕緊出來,沒有鬼校尉,沒有八棱紫金降魔杵,這些鎮兵,牛頭對它們來說,就是惡魔。

牛頭手裏提着的小鬼連連求饒,“牛頭爺爺,饒了小的吧,我再也不敢了!”

牛頭道:“急啥急,等這些傢伙到起了,自然不爲難你。”

大約半分鐘,這間能容下二三百人的餐廳裏,擠滿了鬼魂。

這鬼魂一多,嗚嗚咦咦的聲響不斷。

牛頭見鬼魂來的差不多了,提起那個小鬼,直接張嘴吞了下去。

當時四周鬼魂一片譁然,面面相覷時,無不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我見火候差不多了,叫牛頭拿出那角令牌,開始收小弟。

當那一角令牌被牛頭舉出來時,全場鴉雀無聲。如果說剛纔牛頭吞噬小鬼還算震撼的話,那現在就只剩下敬畏了。

所以鎮兵全部單膝跪下,拜見牛頭。

牛頭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老大,跟你混也不賴,這都有小弟了。”

牛頭有捉鬼用的牢捕袋子,但卻帶不走這羣鎮兵。於是,我將鬼門打開,收走了這些鎮兵,就等到了常安宮外,再放出來交給牛頭。

收掉這些鎮兵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爲這些鎮兵越來越暴虐,似乎隨時都會襲擊身子比較弱,或者比較特殊,或者單獨一人。我這麼做,也算間接保護人們。

返回客房後,我叫還興奮着的牛頭給我好好說說,都城隍袁斌的什麼集團又是怎麼回事。

牛頭告訴我,“袁斌有一個實業集團,主要做化妝品這一類生意,據說產品銷量非常好。”

“集團總部在長安?”

“是。”

我點點頭,心中有了計較,又問牛頭,認不認識之前那個叫範圖的男人。

牛頭想也不想,就說道:“老大,我不認識那個傢伙,不過袁斌的確有個狂到沒邊的外甥,有名的睚眥必報。”

我見牛頭欲言又止,就叫他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老大,據說有人曾經得罪過袁斌的外甥,這小子給人綁着石頭就沉了黃河。”

擦,還真不是個好東西! 我叫牛頭去盯着那個範圖,等他把自己清洗乾淨了,我再去會一會他。

卻沒想到,牛頭很快去而復返。

“老大,有新情況。”

“嗯?說來聽聽。”

牛頭罵咧道:“那個範圖竟然打電話叫人,要對付你呢。”

“擦,還真是想到一塊去了,你說說看,那傢伙找了什麼人。”我冷笑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着桌面,心裏卻想着一會兒怎麼玩死這小子。

“找的是誰倒是沒有聽清——”牛頭說,“我過去的時候,剛好聽見他掛電話,還嘀咕着‘叫老出醜,等老子人來了,非弄死你!還有那個羅妮可,老子好言好語的你不識擡舉,非逼着老子用強,今晚就叫你開張——’老大,大概就這樣。”

“還真是睚眥必報啊。”

“老大,我們咋辦?要不要我這就去宰了他?”牛頭已經準備超外面走了。

“回來吧,既然這範圖找了人,那就讓人到了再一起殺。”

“嘻嘻。”

兩個小時過去了,夜幕降臨。

期間,我和禍鬥前輩說過都城隍的外甥就在這裏,禍鬥前輩表露出陰森的一面,當知道我要收拾那小子的時候,他又轉而微笑。

他告訴我可以隨便折騰,保證這常安宮裏,沒有人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

“老大,這天也不早了,怎麼還不來?要不我再去瞧瞧?”牛頭分析情況。

“不必,你就在這裏待着吧,時候到了,人自然會來。”我說完,就開始閉目養神。

大約過去半個小時,窗戶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極其細微,若是一般人,恐怕就算此時站在窗邊,也不能察覺。

牛頭臉上一喜,連忙轉頭提醒我。卻見我衝他點頭,略帶一絲驚訝。

牛頭悄然飄過去,幾乎貼在了牆壁上。

而我,則裝模作樣地去上廁所。

白天撞碎的兩堵牆,也不知道禍鬥前輩如何做的,竟然都砌好了。 躲愛 所以禍鬥前輩還在他的房間裏,這種小事兒,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只有餘薇薇,一直待在房間了,就連晚飯都是送過去的。

我之所以去上廁所,不過是給外面的傢伙進來的機會。

四個傢伙,兩木氣,兩妖氣。

木氣沉穩,估摸是高手。妖氣一水一火。

蹲在裏頭吸了一根菸,感覺不會再有人進來,我才起身按下抽水,準備捏着菸屁股出來。

重生之香途 東南角一個,西南角一個,牀上一個,廁所門口一個。

我暗自冷笑,一腳踹開廁所門,直接把手裏的菸屁股彈過去。

“我擦,被發現了,殺了他!”牀上那個喊道。

一霎間,牀上那人已經舉起一個加了消音器的手槍,啾啾啾地朝我射來。

我連忙躲閃,那東南角的傢伙也快步竄上來,準備在我躲避子彈的時候,偷襲我。

只有西南角那個,還沒行動,就被躲在牆壁之中的牛頭下了黑手。

嗖嗖嗖,那些子彈全部招呼我的心臟和眉心,一看就是個行家,估摸早就被子彈喂成了神槍手。

“哈哈,小子,得罪了範大少,算你命短,死後要是找人算賬,記着去找範圖。”拿槍點射的人說道。

可惜,我這右臂刀槍不入。

躲過去的子彈全部戳進了牆裏,沒避開的子彈全部被我的右臂擋飛,也都反射到牆裏。

那牀上的神槍手一看大事不妙,還不等我撲上去殺了他,連忙起身,又甩出一槍。

“你往哪跑!”我嘲諷一聲,祭起麒麟印,直接追上那個開槍偷襲我的傢伙。此時,那麒麟印就好像炮彈一樣,狠狠地砸到那個神槍手的後脊骨。

就聽咯嘣一聲,那個神槍手的脊柱算是廢了。

當然,對於一個槍手來說,只有斷了他的手指,纔算是廢了。所以,麒麟印又一下子砸在他的手上,連同那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也一起成了柿子餅。

“啊!”神槍手吃痛慘嚎一聲。

我則面色不改,直接迎向那東南角撲上來的妖。

只見這妖,已經化成一匹狼妖,張開還掛着哈喇子的大嘴巴,就要啃咬我的腦袋。

“狼妖找死!”我登時瞪大了雙眼,望着狼妖的咽喉就是一拷鬼棒。

“嗷嗚。”頓時,拷鬼棒上的雷電擊遍狼妖全身,可幾乎所有長毛都根根樹立起來。

那狼妖還在拼命抵抗雷電時,卻被身後站着的牛頭一刀劈成兩半兒,而後唰唰兩刀,成四瓣兒。

吱呀,突然聽得身後房門被人打開,我猛然轉頭,卻原來是剛纔被我一腳踹開廁所門,從而摔到地上的那個殺手。

“媽蛋的,還想跑?”我冷哼一身,麒麟印瘋了似的追過去。這貨敢來殺我,那就該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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