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我說。

蕭白看着我:“你怎麼了?”他完全不懂我在說什麼,對於離墨,很少有人知道他。

“孩子呢?“我問。

“在外面!”蕭白說着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孩子就被抱了回來。

我緊緊的抱着孩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孩子被搶走了,那樣我真的對不起景文。

“你會不會太緊張了?”蕭白問。

我搖搖頭。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總是小鬼頭小鬼頭的叫,不太好!”蕭白躍躍欲試的說,他很想給孩子取名字,這個孩子說起來有他的功勞,看到孩子,他有種看到自己孩子的感覺,雖然蕭白曾經有過孩子,可那是很久遠的事情了,那時候他隨便娶了一個千金,他甚至忘

了那個女人的名字,他娶她不過是要她給自己延續香火,他那時只想着報仇,所以孩子生下後,他甚至都沒抱一抱。

現在這種久違的父愛忽然被挑動,氾濫,蕭白有點理解當初唐書爲什麼那麼執意要救丫丫了。

只是…

蕭白越來越覺得…這孩子,一點沒有遺傳眼前的離影,而是和他那個男鬼父親一模一樣,幾乎就是個小版的景文,尤其是那雙眼睛。

蕭白有些無語,這種貨長大了,一定很受女孩歡迎。

我當然不知道蕭白的一系列想法,我看了看孩子,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皮膚也變得白嫩了,而且完全遺傳了景文,看到他就跟看到迷你版的景文一樣。

我輕輕的點了點小鬼頭的頭:“你爸爸的基因還真是強大呢?我白白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感覺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我有些嫉妒的想。

小鬼頭衝我笑了。

“離影!”蕭白叫了我一聲!

“嗯?”

“孩子的名字!”蕭白重複了一遍,只等我我一開口,他就把他想好的名字一股腦說出來。

“他的名字景文來取!”我說。

蕭白的心情像一團剛剛燃燒起來的火焰,被人一泡尿澆滅了。

“他什麼時候能回的來?他不回來孩子就一直沒有名字嗎?”蕭白還沒放棄希望。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很積極,可惜孩子不是你的!”蕭白:“…” “我也做過貢獻的!”蕭白還是不肯就此罷休。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你想翻舊賬?”

蕭白縮了縮脖子:“我是說…那個…孩子還沒有乾爹吧?你看我怎麼樣?”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蕭老妖怪:“你當小鬼頭的乾爹,我和蕭然是朋友,蕭然該叫孩子什麼?”

蕭白一愣,急得白了臉:“我和蕭家其實關係也不是太好,你也看到了…”

我擺擺手:“不行!寶寶只有一個爹,就是景文!”

蕭白:“…”

其實也不是我太苛刻,我也很認可蕭白,畢竟他對孩子是真的疼愛,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是事無鉅細,小鬼頭被他養的很好,可是…

我有自己的顧慮,一來離墨的事沒有解決,上次唐書的事我就害怕了,離墨很善於從我身邊的人入手,這樣纔會讓我痛苦。

二來,景文不在,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小鬼頭的身邊沒親爹,有了一個很疼愛自己的乾爹,他很容易搞混,萬一他和景文不親怎麼辦?

蕭白走出屋子,覺得陽光好刺眼,他看了看一片祥和的納巫族,暗暗的想,我是不是該找個女人生孩子了?

納巫族經過半年的整頓已經頗有些樣子了,加上我廢棄了當初不與外族通婚的族規,使得當年好多流亡在外的納巫族人又斷斷續續的回來了。

他們是當初的漏網之魚,隱姓埋名,有的被詛咒折磨,早就死了,回來的不少都是納巫族的後代,事實證明我想法是對的,好多後代並沒有繼承那些該死的詛咒,他們活的很好。

這個時候回來,算是雪中送炭,給納巫族增加了一股新的力量。

離戦每天忙的焦頭爛額,離梔也不例外。

御清大部分時間和小鬼頭待在一起,她很喜歡孩子。

“大人!”御清端着一盆剛剛冒出小青苗的植物走進來:“這是我媽讓我拿過來的,靈尾草,淨化空氣安神醒腦的,不過有點小!”

她把花盆放在旁邊,就去逗小鬼頭玩。

我在一旁想事情。

就在這時,小鬼頭衝那盆靈尾草傻乎乎的笑了,還伸出一條小胳膊想去抓。

“你還小,等你長大在再抓!”御清笑着說,然後她就看見那顆矮小的小青苗,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長大了…

“大…大人…”御清都結巴了,瞠目結舌的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小鬼頭。

小鬼頭衝她咧嘴笑了。

御清拔腿就跑,不一會兒,又抱了兩盆進來:“快,寶寶…”御清指了指花盆。

小鬼頭高興的拍了拍小手,很快兩盆花又都長大了…

御清又跑了出去。

我有些好笑的問:“你當他是化肥嗎?“

御清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擺着的五盆花:“大人,他也太厲害了!

我笑了笑,他本來就是我的兒子,遺傳我一半的神力,能讓花草迅速長大不是問題,只是我也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小就有這這種能力。

我抱了抱小鬼頭:“叫媽媽!”

御清抽了抽嘴角:“大人,他才二個月…”

我想我的兒子應該比旁人要聰明吧,於是又說:“叫媽媽!”

小鬼頭睜着他的小桃花眼看了看我,又傻乎乎的笑了。

我有些失望,還是不能操之過急啊。

“對了,唐書的孩子生了嗎?”我知道御清一直和唐書有聯繫。

感覺這丫頭似乎喜歡唐書,可是唐書的性子…

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嗯,我正要說呢,生了,是個女兒!”

“什麼時候生的?”我問。

御清想了想:“十天前吧!”

“哦!”我點點頭,今年出生的孩子還真是多,小鬼頭算一個,唐書的算一個,莫北春和小冉的雙胞胎應該都有四五個月了,可惜蘇珩死了,我和莫北春之間的坎算是過不去了。

御清說:“聽說那個女人難產,大出血,好不容易纔保住命的!”

她說到於小菲的時候,有些黯然。

我拍拍她:“我們納巫族也有好小夥子啊,我覺得離梔就不錯!”

御清瞥瞥嘴:“我和他太熟了,從小光屁股長大,他和我哥在我眼裏都沒有區別了。”

我知道多說無益,也就沒在說什麼了。

因爲離戦有事找我,我就先過去了,拖御清照顧小鬼頭,可等我回來的時候,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小鬼頭在笑,可是除了他的笑我聽不到別人的聲音。

我跑進院子,發現守門的都昏了,我心一沉,慢慢的進屋,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很高大的男人背對着我站着。

他個子很高,比景文都要高半個頭,穿着是古代的一衣服,長長的頭髮很自然的綰到了腦後,梳了個簡單的髮髻。

不用問我都猜到他是誰了。

離墨,終於來了。

“很抱歉,滿月的時候我沒能來!”他說,聲音很渾厚,帶着絲絲的沙啞。

小鬼頭就在他手邊,抓着他的一根手指吸允,不時的笑幾聲。

“有什麼衝我來別傷害孩子!”我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離墨抱起小鬼頭,緩緩的轉身。

他的五官很精緻,眼睛細長,鼻子高挺,嘴脣很薄,透着幾分邪性和涼薄。

我承認他是個很帥的男人,可是總讓人覺得有些壓迫和危險。

離墨看了看孩子,笑着說:“別這麼緊張,我只是來看看孩子!”

我嚥了咽口水,上前一步:“看好了嗎?看好了把他給我!”

離墨沒動,任由我靠近,只是淺淺的笑看着我。

我趁他不防備,突然襲擊,只是根本沒有碰到他。

我一回頭,發現他已經站在我身後。

“你還是這麼心急!”他淡淡的說,像一個許久未見面的哥哥般親暱中還帶着幾分寵溺。

我心一沉,這個世上能躲開我的,除了景文我還沒遇到第二個。

“孩子很漂亮,只是一點都不像你!”

離墨有些可惜的說:“尤其是這雙眼睛,真是像極了那隻骯髒可惡的男鬼,我都忍不住想把這雙眼睛摳出來換一雙了!”離墨笑着說完,又看了看我:“你說呢?小影!” “放開他,我任由你處置!”我知道離墨沒有開玩笑,從見他的一刻,我想起了一些事,雖然不全面可是足夠讓我知道離墨是個什麼性情。

文哥在世人眼中是很殘暴,可他不會傷害無辜而且絕不會傷害小孩子哪怕是仇人的孩子。

離墨就不同,他能做的出任何事。

“真的任由我處置嗎?”離墨挑了挑眉毛問。

“我說話算話!”我點頭,緊張的看着小鬼頭。

離墨輕笑了一下:“其實何必呢?男鬼的孽種而已,他根本不配和你有孩子!”

我沒有反駁他,對於離墨,反駁只會激怒他。

見我不說話,離墨輕輕的捏了捏小鬼頭的小臉:“要不要我幫你把他處理掉啊?”

“不要!”我想撲過去,可是根本碰不到離墨,他像個幽靈一樣,又一次躲開了我:“哥,我求你了,放了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離墨忽然變了臉,冷冰冰的審視了我良久。

“我不喜歡這樣的小影,但我喜歡你求我的樣子!”

離墨上前一步,拖起我的下巴:“我可以不傷害孩子,畢竟養一個地仙太難了,我留着他或許還有用,可是…”

離墨看了看我:“那就要看小影你怎麼做了?”

“你要我怎麼做?”我一字一句的問。

離墨笑了一下:“先把衣服脫了!”

“什麼?”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麼?要我重複?”離墨輕挑的問,另一隻手已經緩緩的放到小鬼頭的脖頸。

“別傷害他,我脫!”

離墨很滿意,眯着他細長的眼睛看着我。

我開始脫衣服,五月的天已經足夠熱,我穿的也少,等我脫的只剩內衣的時候,擡頭時,離墨已經不見了,小鬼頭被放在桌子上。

我急忙跑過去,看了看小鬼頭,他沒事我才鬆了一口氣。

小鬼頭被我抱着傻乎乎的笑。

“看到什麼人都笑,傻不傻,和景文一樣傻!”我嫌棄的說。

小鬼頭似乎聽懂了,哇的一聲哭了。

蕭白他們來的時候,我已經穿好了衣服。

“出什麼事了?”蕭白緊張的看着小鬼頭,看到小鬼只是睡着了,才鬆了口氣。

我想蕭白真的很疼小鬼頭。

“離墨來了!”我說。

“離墨?”蕭白狐疑,離墨的事情我誰都沒有告訴過,他知道的這是那幅畫的落款。

“他是誰?“蕭白問。

“我哥!”我苦笑了一聲:“好多年了,我以爲我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我的好多記憶,並不是很清楚,關於離墨的,也是看到他本人後想起來的。

“總之當年是我對不起他,我拿了他的冥玉,殺了他,把他埋在児山後,當時我甚至將他打的魂飛魄散,可我不知道他爲什麼又活了,蘇珩能布那麼大的局也是他。

把景文送去陰陽地的是他,當時在大夏村我身上的禁錮忽然解開應該也是他做的!”

蕭白愣了好半晌才說:“他是蘇珩的主子?”

“嗯!”

“那他爲什麼要殺蘇珩?”

我長舒了口氣:“這就是他,他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心狠手辣,很難琢磨,我想蘇珩在他眼裏只是一條狗而已,而且,當時唐書死了,他把唐書的魂送了回來。

目的就是要看我會不會拿河心救唐書,如果救了,我對不起景文和孩子,如果不救,我餘生不安!”

蕭白愣了好半晌才說:“世上真有這麼變態的人?”

“如果他現在還是人的話!”

蕭白也沒在問,只說:“你想怎麼辦?”

“我想你做小鬼頭的乾爹!”

蕭白一愣,隨即警惕的看着我,顯然覺得我無事獻殷勤。

“別這麼緊張!你不是很喜歡小鬼頭嗎?”我笑了笑。

蕭白嚥了咽口水:“我是很喜歡,可是你這個態度,讓我渾身直冒冷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態度怎麼了?”

蕭白眯了眯眼睛說:“你先是跟我說了離墨的事,現在又讓我做孩子的乾爹,目的好明顯啊!”

“那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我看了看小鬼頭:“我想你把小鬼頭帶走!”

蕭白一愣:“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他是你親兒子嗎?你捨得?”

“你以爲我想嗎?離墨不會放過我的,他會把我最在乎的人一個個殺掉,這樣才能讓我痛苦。”

蕭白一怔,再也沒說什麼。

隔了好久他說:“取個名字吧!”

“景鈺!”

“好!”

蕭白也不廢話,抱起孩子說:“我現在就動身!”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