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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個小大道士,冥頑不靈啊!那你倒是說說,你爲何一個人,在此痛哭?

我說到了這個,小道士又開始傷心了。

只見他猛的拉起了鼻子,傷心的哭着說:嗚嗚嗚……這事,還不是因爲玄龜和靈蛇死了嗎?

原來,這個小道士,一直都被武當山的長輩照顧,讓他成爲以後武當山的接班人。

因爲小道士天生聰穎,加上慧根和悟性,都是極其出彩的,所以,成了重點保護對象。

現在,因爲靈蛇和玄龜死掉了,雖然那些長輩沒有給小道士通知,讓他迅速離開武當山,以後再也不是武當山的弟子。

可是,小道士心知肚明,武當山的靈物給自己照顧,那就是天大的……信任,現在靈物都死了,他還能繼續受到長輩的寵愛嗎?

根本不可能。

這纔是小道士哭泣個不停的原因。

我說:這武當山,歷年歷代裏面,都是最傑出的弟子,看守這靈蛇和玄龜嗎?

”是的!”

小道士連忙說:我們這茅屋裏,出過很厲害的人物,聽說武當派的祖師張三丰,就是在這裏觀看玄龜的動作,悟出了太極拳以靜制動的規則!

接着,小道士還說:空空祖師也是從這裏發跡的。

“哦!”

我直接拿出了空空道人給我們的木牌子,遞給那小道士看……說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小道士一看,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是空空祖師的牌子——見了這個牌子,如見空空祖師真人。

我說我現在要問你一些話,你都得如實回答。

我現在發現,這小道士不但不是個壞人,似乎真的有點聰明!

聰明就好,聰明問話才容易。

小道士連忙說好,說他知道的,全部跟我說。

我問小道士:這看守玄龜和靈蛇的人,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是!”

小道士點頭。

我收一個人看守玄龜,那靈蛇怎麼看着?

那如果有歹人,上去先弄死靈蛇,然後的你這個小道士上山的時候,再錯過你的防守,弄死玄龜?你還不知道那兇手在哪兒呢?

“沒有,沒有。”

小道士搖了搖頭,他說這玄龜和靈蛇,都是靈物,在你餵養了他們倆三天之後,他們就會和你產生心靈感應,這樣,玄龜和靈蛇到底在哪兒?他們有沒有危險,你一般情況下,都能夠感知到!

我聽空空道人說,說他在悟道閉關引龍氣的時候,就能夠聽到玄龜和靈蛇的聲音——想來,也是空空道人和那玄龜靈蛇在一起久了,產生了心靈感應。

我說原來是這樣?那一般情況下,你能夠感受到靈蛇和玄龜有危險,你什麼時候感知不到呢?

小道士說了一句很耿直的話:這次玄龜和靈蛇死了,我沒有感覺到他們的危險,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感覺到。

“奇怪!”

我搖了搖頭,那這邊問小道士,也問不出個什麼大概來,我正準備走呢,忽然,我看見了那茅屋子裏的牆壁上,有一顆青松。

那松樹,實在是漂亮話,是丹青畫描上去的。

我指着那顆青松說:這可青松,可真漂亮。

小道士說:這可青松啊,那是我空空師祖畫的……空空師祖,丹青造詣特別高,一直都喜歡寫寫畫畫,那是神仙一般的性子。

我摸了摸青松,說道:這青松畫得,確實是好看,老金,你來點評一下。

這書畫丹青,以前我們這邊,有一大家……就是龍三。

龍三對字對古玩對畫,那是極其熟悉。

好在大金牙在這個方面,是弱化版本的龍三,他這會兒,也擔當了青松畫的點評師,他說道:這顆鬆,畫得真是漂亮,枝幹是一種畫法,針葉又是另外一種畫法,一個偏柔,一個偏剛——漂亮,實在漂亮。

我聽說這松樹的枝幹和枝葉,是兩種畫法,我偷偷問大金牙:老金……這玩意兒,又沒有可能是兩個人畫的?

大金牙一聽,立馬說道: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有把握嗎?”我問。

大金牙說沒把握。

我只能拍了一個照片,把照片,發給了龍三。

龍三給我的結論是——這幅畫,是兩個人畫的,一個人畫的是枝幹,一個人畫的是枝葉……表面上,只是力度大小的不同,其實這兩人的風格,大相徑庭,一個喜歡上鋒,一個喜歡下鋒,絕對是兩個人。

我有了龍三的標準答案後,直接問小和尚:小和尚……我問你一個事……這鬆圖,可是兩個人畫的啊?

”兩個人嗎?“小道士撓了撓頭,也不太清楚。

我說:這當年,似乎不是一個人看守玄龜和靈蛇啊!

”是啊,是啊!“

小道士說道:當年真的不是一個人看守玄龜和靈蛇啦……當年,空空祖師和我菩提子祖師,一起看守靈蛇和玄龜的。

菩提子?

我心裏,已經有個答案,千呼萬喚的要使出來了。

要知道,這個武當山裏,可從來沒有一個菩提子祖師啊?

當年和空空道人一起學藝,一起看守靈龜的苗子,現在就算再差,那也得比寂字輩那羣人,要出名的多吧?

爲什麼,這個菩提子,我是壓根都沒有聽說過?

我問小道士:那菩提子祖師後來呢?

”後來!我也不知道。”小道士說:聽說是外出雲遊,再也沒回過武當山了。

嗯!

我點了點頭。

我感覺這菩提子祖師,很是奇怪啊。

我和小道士告了別,離開了茅屋。

出來之後,我跟兄弟們說道:這次殺了玄蛇和靈龜的,一定是養過玄蛇和靈龜的人。

”啊?”

風影問我:你爲什麼這麼說?

“只有曾經餵養過玄蛇和靈龜的人,才能讓這兩隻靈物,察覺不到危險,對不?”我對兄弟們說。

大金牙立馬點頭,又問我:那你懷疑菩提子?

不是!

我說這餵養過靈蛇和玄龜的人,還真是有點不少,爲什麼我首先懷疑菩提子呢?只是因爲菩提子這個人,實在是太怪了……他後來到底怎麼樣了,到底去哪兒了?這都是一個謎團,我們根本不知道!

“得找個時間去問問空空道人。”我說:對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得去山上等等柷瑾了。

湘西柷由家的柷瑾,我得等等這個姐們了。

我們幾個,回到了想法,先去休息。

休息得模模糊糊的,我聽到了一陣陣銅鈴的聲音了。

我們幾個,直接爬起牀。

我笑了笑,說柷瑾來立招牌了。

鈴鈴鈴!

那銅鈴的聲音,還在持續着。

“柷瑾!試試招子嗎?”我抓起了牀頭櫃邊上的蘋果,直接隨便一扔。

那蘋果才上升了幾米。

忽然,一條鞭子直接打了進來,那鞭子,打在了那蘋果上,把那蘋果,打得粉碎。

噗!

接着,大金牙也扔了一個蘋果,蘋果依然被鞭子,打得粉碎。

我們兩人扔出了兩個蘋果後,我抱拳對外面說道:柷瑾,你的鞭子,夠勁!

柷瑾的聲音,伴隨着她的鈴聲,傳了進來:招陰人……我們柷由家的招子,見面就得是“金鞭三響”,現在,金鞭響了兩下,第三響,不響不合規矩。

說完,柷瑾再次打響了鞭子。

一節鞭子直接從窗戶上穿了進來,打掉了我的劉海上的一根頭髮。

這份力度,我旁邊的祁濤是擊節驚歎。

“妹子!好鞭!”

我們都覺得柷瑾的身手,實在是了得。

但是,有一個人,覺得非常不ok!這個人就是……大金牙。

大金牙看着我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他可是柷瑾的死對頭。 大金牙這廝,以前是不知道柷瑾是多厲害!現在知道了!

這特麼是真厲害啊!

要說大金牙再整景?那是真的不敢整了,一再的跟我們小聲強調,說出了門,別喊我大金牙,喊我劉正風!再說一遍,我叫劉正風,不是大金牙……你們知道不?

我說行行:劉正風!

大金牙這才滿意的點頭,對我們竊笑,說柷瑾不行!

得……合着這大金牙的小賤樣,要是被人打了,那是活該!

我們幾個出了們,那柷瑾站在門外。

她穿着一青色的大馬靴,洗白的牛仔褲,紅色的外套,這身打扮,青天白地滿日紅。

看上去,特別的利索。

柷瑾留了一個男人的囚頭,帥是真帥。

我看向柷瑾,說道:湘西柷由家柷瑾,又見面了。

“那可不?”柷瑾問我:招陰人……聽說大金牙那臭不要臉的,和你走得挺近的?

“沒有,沒有!”我連忙說道:大金牙還真不在。

柷瑾指着大金牙問:他是不是?

大金牙嚇得臉都白了,連忙罵道:呸!不要把髒水往我身上潑……我是劉正風,不是大金牙……大金牙那慫比,也配跟我交朋友嗎?

我心說大金牙是真狠啊,一發起飆來,連自己都罵,是個人物。

柷瑾看了大金牙一眼,比較滿意的點頭,又對我說:找我來做什麼?

“進屋說。”我把柷瑾讓了進來。

在屋裏,我把今天要發生的事,全部跟柷瑾說了一遍後,又說:小謹,說句實在話……這次的事,沒你不行。

柷瑾想了想,說:驅使玄龜和靈蛇的陰魂?這玩意兒損陽壽啊!一玩就少好幾年的壽命。

說完了,她翹個二郎腿,鳳眼盯着我,等我說話。

我還不知道,這就是柷瑾擡價的招呢。

我笑笑,說:柷瑾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柷由家,擅長驅使鬼魂……這折壽不折壽,放別人那兒,肯定折壽,可放你們這兒,不折壽!

你們柷由家的人,都少了一魄,天生幹的就是“舉喪旗,搖鬼鞭”的買賣——折壽?折啥?少拿這套來加錢。

柷瑾笑笑,說:哎呀……這事吧,咱們說穿了就不好了……你招陰人有錢,這些年買賣做得多大啊?娛樂圈的生意,你招陰人一手拿下了,說錢,你那兒不缺?你缺人。

我缺什麼人?

柷瑾說:這十堰城裏,藏龍臥虎,可是你不好找人……能驅使靈蛇和玄龜陰魂的人,也不多,你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得喊我來,我來了,這價格就得往上提提!

我看向柷瑾,這姐們是真知道坐地起價啊,“到手刀”是不?

我說:多少錢?開個價!

柷瑾直接伸出了一根指頭,這指頭說的是多少錢,我當然知道了。

開始價格就談到了七十七萬,現在這一個指頭,那是一百萬啊。

我一把抓住了柷瑾的手指頭:你這手指頭可真貴,擡起來就是二十三萬的增項?

“就這麼多!不做就走。”柷瑾起了身。

我猛地一拍桌子:哥兒們幾個……這個價格怎麼樣,你們拿個主意?

老實說,這麼高的價格,我可很少開出來,尤其不可能開在一小輩的身上,她的活,也不值這麼多錢。

當然,我確實有錢,我也能支付這一筆款項,可是我接受了這個價格?怎麼跟兄弟們交代?

我幾乎沒跟兄弟們開過這種價格……得有個說法——說法就是問問兄弟們,這個價錢,合適不合適!

其中,風影直接說道:坐地起價……雖然不合適,但奇貨可居,能接受。

大金牙搖了搖頭:說這一百萬,要價太高了,但現在沒人,合適吧。

其餘的兄弟們也都說合適。

那我無話可說了,站起身對柷瑾說:小謹!做買賣的,講究一個細水長流……你這是一錘子買賣。

“別介……東北陰人那麼多,輪活什麼時候也輪不上我……就是這個價格,不改。”柷瑾很生硬的頂了我一句。

那行唄……就這一次生意,以後,江湖路遠,咱們可就見不上嘍。

我站起身,開始給柷瑾帶路。

寶寶:冷酷爹地鬥媽咪 我們走出了廂房,也喊上了奶糖和喬拉。

喬拉一看大金牙低着頭,覺得有些詭異,他也忘記了開始大金牙招呼他的“喊我劉正風”的事,走到了大金牙的面前,說道:老金……你發燒了?低着頭幹啥?打起精神來。

那柷瑾一聽,直接回過頭,一鞭子甩向了大金牙。

喬拉反應快,反手接住了柷瑾的鞭子,喊道:你個兇婆娘……又是哪兒來的!

“老金?”柷瑾盯着我,說:招陰人……我就問問,這老金,得是大金牙吧?

既然已經撞破了,再遮遮掩掩那就沒意思了,我對柷瑾說道:沒錯……這位就是大金牙……你想咋地?

“好!”

柷瑾搖晃搖晃了鞭子,說道:那女的,把鞭子鬆開。

喬拉鬆了鞭子,柷瑾走向了大金牙,大金牙嚇得直接往後跑。

柷瑾再次打出了一鞭子,箍住了大金牙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我柷瑾和大金牙,那也是有恩怨的,大家應該清楚吧?

這在場的,誰不知道?

我們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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