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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接着唸經文:“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

雖然脖子被嚶嚶掐住,發聲有些困難,但我全神貫注的念出每一個字,效果竟然比之前絲毫不減。

嚶嚶仰頭。張嘴慘叫一聲,然後,鬆開了我的脖子。

“呼呼……”我喘息了兩下,不敢大意,緊接着唸經文“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當我最後一個字念出,嚶嚶撕心裂肺的哀嚎了一聲,眼睛裏的黑色流轉,然後,竟然像潮水一般退了下去,眨眼的功夫,她的眼睛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但是卻呆滯而了無生趣,懸空的身體跌落在沙發座上,就像個人偶娃娃一樣隨意的支愣着。

應該是附在她體內的妖魔被經文消滅了。

我身體裏痠軟的感覺消退,我試着使出法術,卻依舊是徒勞無功。

“我屮艸芔茻……”

難不成,我剛剛不能施法,並不是因爲嚶嚶咬我導致的中毒,而且其他什麼別的原因……

突然,我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看出去,卻是那個假扮我的妖魔。

她得意的衝我笑了笑,嘴巴開合,無聲的對我說了五個字:“你想逃,做夢!”

我恨的牙癢癢,真想衝過去狠狠打她兩耳光然後把她的嘴給撕裂再用離火燒的她渣兒都不剩!

可是,我只能是在原地徒勞無功的掙扎,我根本就動彈不得,我說的話也沒有人能聽得到,更沒有人能看得到我……是禁制!

我被困在了禁制裏。所以纔會與世隔絕,沒人能看到我,也沒人能聽到我。

我怎麼就沒把簪子帶出來呢?它可是破除禁制的利器,一戳一個準,從沒有失手過……我悔的牙都快咬碎了。

這時。夜君深打發走了圍着他的那些男同學,走向了假我。

他伸手摟住了假我的腰,低頭跟假我小聲的說了句什麼,假我吃吃的笑了起來……

圍着假我的那些女同學識相的走開,夜君深摟着假我。往一邊角落走去。

“夜君深……”我扯着嗓子大喊他的名字,可他根本就沒有聽到。

“夜君深你姥姥的,你不是厲害的很麼?怎麼竟然看不出你眼前的那個我根本就是個冒牌貨,氣死我了,慫貨慫貨慫貨!”我氣的破口大罵。

突然,我看見夜君深的腳步停頓下,英挺的眉毛蹙了起來,臉上顯出疑惑的神情。

他該不會……聽到我罵他了吧?

我狂喜的張嘴大喊:“夜君深你個慫貨,你他孃的是不是腦子進屎了竟然把個妖孽當成老孃,你不是整天吹噓你多厲害多威風,怎麼連個妖孽都能把你矇住,你以前根本就是在吹牛裝逼吧,你還不來救老孃,等老孃我老逃出去,一定把你甩了轉身去找顧浩天找矢澤找尹梵……”

我說到這兒,突然看見,夜君深的眸光如閃電一般的朝我射了過來…… 他真的聽到了!

我趕緊使出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夜君深……”

我看見他臉上顯出震驚,轉身邁腿要朝我走來,我心裏狂喜不已,總算,能得救了。

卻突然,他身邊的那個假我衝我詭異一笑,然後,“砰”一聲爆響,酒吧裏的燈光頓時全滅了。

此時天已經黑下來,燈光一滅。頓時,酒吧裏一片黑暗,只能勉強看到隱隱綽綽的人形。

“啊……”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怎麼回事兒,燈怎麼全都爆了?”

“這酒吧的設施也太不行了,咱們還是先出去吧……”

雜亂的腳步聲,應該是那些同學在往外走。

我心裏急的不行,緊緊地把孩子抱在懷裏,夜君深,他怎麼還不來救我?難道又出什麼岔子了?

“夜君深快來救我……”我張口又大叫了一聲,剛喊完,我的脖子立刻就被人狠狠的給掐住了。

“呃……”脖子痛的簡直像是斷掉了一樣,我簡直不能呼吸。

是那個變成我的妖孽!

我下意識的雙手抱緊了孩子,心裏一時閃過許多念頭,這妖孽看樣子並不是衝我寶寶來的,她變成我的樣子跟夜君深在一塊兒,該不會,又是那死鬼惹的爛桃花吧?

“呃……”我已經快要窒息了,喉嚨裏甚至溢出血腥味兒,我的脖子真的就快給她掐斷了。

我真想罵娘,爲什麼每次這死鬼惹得桃花債。都要我受苦受累的替他承受着,太不公平了!

突然,有刺眼的藍光亮起,伴隨着打鬥聲。

我看見,那藍光中,夜君深跟假我大打出手!

怎麼會……我立刻害怕的渾身毛骨悚然!

冒充我的那妖孽在跟夜君深打鬥,那掐住我脖子的是……我轉過頭,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張臉竟然又是跟我一模一樣!

不,是跟廢殿裏那畫上的女人一樣!

精緻柔美的鵝蛋臉,膚如凝脂,修長的柳葉眉,柳葉眉下一雙杏眼明亮清澈燦若繁星,睫毛濃密修長蝶翼一般撲閃着,鼻子小巧而挺翹,紅脣如花瓣一般嫣紅閃着誘惑的光澤……

那女人突然鬆開我的脖子,嫣然一笑,道:“奇怪嗎?爲什麼我會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哦不……應該說,爲什麼,你會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出谷黃鶯一般婉轉悠揚,但我聽着,卻是心底深深的發寒。

我跟她長的一模一樣……難道,她就是我那張臉的本尊,是廢殿裏那副畫上的那個女人!

我的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是什麼人?

她跟夜君深有過什麼過往?

又爲什麼,我會潛移默化成了她的樣子?

難道我也跟她有什麼過往?

她剛纔狠狠掐我的脖子,分明是一副要置我於死地的狠樣……

“咳咳……”我咳嗽了兩聲,喉嚨撕裂一般的痛,張口想把心中的疑惑全問出來卻說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懷裏的寶寶睜着大眼睛看着那女人的臉,又看看我,好像也在驚奇怎麼會同時有兩個媽媽。

說不出話來,我只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把我心裏的疑問全部解答,讓我就算死也能死的瞑目。

她看到我眼裏的渴望,輕蔑的一笑,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微微垂眸,看着我懷裏的寶寶。

她看着寶寶,眼神像是看見了什麼稀罕東西一樣亮了起來,臉上有着趣味盎然的神情,道:“小東西長的還挺可愛!”

她伸出手去摸寶寶,我驚恐的立刻伸手去拍掉了她的手。

她的手好冰,她不是個活人!

我心裏得出這個認知,卻見她收回手對着我嫣然一笑,道:“還真是護犢心切,有意思,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心底深深的發寒,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越來越有意思……陡然,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看着她。心裏得出一個結論,難道,她就是那個幕後黑手!

就是她,指使呂彪呂倩父女要把我煉成天魔,之後一直在背後躲着伺機再對我出手……可是她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是爲了我的兩個寶寶,看起來,也不是爲了夜君深……那到底是爲什麼?

我心裏疑惑的要死,卻突然,她的手臂攀上我的脖子,一隻手掌把我的臉摁轉過來,我正好看到,夜君深跟那個假我打鬥。

我看着,心裏的疑惑更深,那個假我竟然變成了我身邊這女人的樣子,而且她跟夜君深打鬥的時候,使出來的招數,竟然全是我在那無字天書上學到的那些!

夜君深明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並沒有對那個假我使出殺招,只是蹙着眉頭,眼裏閃着濃濃的疑惑,應付着假我的攻擊。

我心道難怪,夜君深怎麼跟她纏鬥了這麼多天,卻原來是因爲拿不定主意下不了手。

那女人伸出纖長的玉指,指着跟夜君深打鬥的假我,道:“奇怪她是誰嗎。我告訴你,她是我,也是你。”

什麼意思?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腦子裏像是塞了一團糾纏打結的麻繩,我怎麼理也理不清。只是滿腦子的混亂。

她又道:“知道爲什麼你會變成我的樣子嗎?因爲,你是我選定的人。”

說完,她突然就不見了!

搞什麼鬼?話說一半不說完,吊老孃胃口呢麼?

我一邊慶幸劫後餘生,一邊裝逼的發着牢騷,卻突然,那個跟夜君深打鬥的假我朝我衝了過來。

我勒個去啊……我驚慌的大叫:“夜君深救我!”

可是那個假我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她衝我微微一笑,然後,竟然衝進了我的身體裏,跟我無比契合的結合在了一起。

那感覺,就好像她本來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她衝進來之後,我感覺我的法力又回來了,而且,那禁制也消失了。

因爲,夜君深朝我走了過來,眼神閃爍的看着我。

我抱着孩子起身,驚慌失措的問夜君深:“夜君深,那妖孽鑽進我身體裏了,這下可怎麼辦?”

夜君深滿臉陰沉的看着我,沒有說話。

見他這樣子,我頓時害怕的眼淚都出來了,問他:“我會不會變成顏顏那樣的傀儡,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啊!”

夜君深伸手抹了我的眼淚,道:“別怕,她不是妖孽。”

不是妖孽?什麼意思?

我腦子裏迴響起那女人的話,她說,那個裝成我的妖孽。是她,也是我。

娘子請住手 孃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卻聽夜君深低沉的嗓音響起,他道:“她是你的命魄,她不會。也沒辦法傷害你,因爲傷你就等於傷她。”

我的命魄……我懵逼了,這特麼的到底怎麼一回事兒?

我問夜君深:“我的命魄怎麼變成我跑出來作亂,什麼意思啊?”

夜君深蹙着眉頭,明顯他也有些想不通這問題。

他都想不通,那誰還能給我解答,那個女人?

可是,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半晌,夜君深道:“可能是受你體內的魔氣影響,你的命魄被魔化有了自己的意識。所以纔會變成你的模樣出來作亂!”

這聽起來算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我的體內有魔氣,所以,我的命魄被魔氣給感染的走火入魔了!

可是,那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我想問夜君深,但話已經到了嘴邊,我又吞下了。

我想起女人說,我是她選定的人,又想起了我那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更想起。夜君深說,真相被揭露的日子已經不遠,在這之前,我們好好的在一起……

像是有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了我的心臟,我心慌的簡直要窒息!

那女人,難道就是夜君深所說的真相…… 她纔是夜君深真正愛的人,而我,我只是她選定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我選擇繼續自欺欺人,在真相被揭露之前,我要跟夜君深好好的在一起。

夜君深看着我悲傷恍惚的樣子,還以爲我是在擔心我那個被魔化了的命魄,雙手撫着我的肩膀道:“無需擔心,我會將你命魄上的魔氣去除,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的。”

我強笑。道:“嗯,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這時,酒吧原本緊緊關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了,幾束電筒光線射了進來。

是張麗跟兩個男生,還有酒吧的員工。

“夜先生,何必,你們沒事吧?”

我平靜的回答:“我們沒事。”

張麗拍拍胸脯,對我道:“嚇死我了,我們剛剛一走出去,這大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然後就再也推不開,我們還以爲裏面鬧鬼了呢……”

我心道:確實是鬧鬼了……糟了,嚶嚶還躺在卡座上呢,這下可怎麼跟張麗解釋?

我正這麼想着,就有人拿着電筒掃到了那邊。驚呼:“那兒怎麼好像有個孩子?”

張麗不以爲意的道:“怎麼可能,今天就何必帶了孩子……”

她的視線看過去,突然,驚慌的喊了一聲:“嚶嚶……”

她飛快的跑了過去,我們也跟上去。

嚶嚶依舊像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樣睜着眼睛半躺半靠的支愣在沙發上。

“嚶嚶……”張麗抱起她。恐慌的喊着:“嚶嚶你怎麼了,你跟媽媽說說話啊,嚶嚶你看看媽媽啊……”

嚶嚶始終什麼反應都沒有,張麗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看得心裏不忍,不管那孩子到底什麼來歷,終究都是張麗的心頭肉。

我用心神問夜君深他有沒有辦法,他道:“那人魔的魔魂已經被你超度上天了,老子能有什麼辦法?”

聞言,我不經十分的失望,卻突然,腦子裏靈光一現,我有了主意。

我對夜君深道:“你找個小孩的魂魄,讓她進到嚶嚶的身體裏,代替那人魔的魔魂可以麼?”

夜君深狠狠的瞪我,沒好氣的道:“天有天規地有地法,老子那麼做了,地府豈不亂套。”

我哀求他,道:“就這次,我下次絕對不再叫你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好麼,就這次……”

終於,他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我知道,他答應了。

然後,我看見他閉上眼。嘴巴微微動了幾下,馬上,就有兩個鬼差提着個女童的魂魄出現在他面前。

“參見冥王。”

夜君深揮揮手,他們把那女童放開,消失了。

我跟那女童說:“去那個女孩的身上,做個好孩子,好好孝順你母親。”

女童點了點頭,飄過去,往嚶嚶的身上壓去……

嚶嚶的眼裏突然有了神采,她眨巴了兩下眼睛,對張麗嬌嬌的喊了一聲:“媽媽……”

聽見那一聲媽媽,張麗高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一把將嚶嚶緊緊的抱進了懷裏,輕拍着她的背道:“乖女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媽媽也活不下去了……”

這時,等在外面的同學們已經走了進來,看見張麗抱着個孩子哭,都驚奇的問道:“張麗這是你女兒嗎,怎麼來的時候沒見你帶着孩子啊……”

怕那女童不能圓謊,我站出來大聲道:“這酒吧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好,我提議,同學聚會改到我家進行吧。”

我這麼一說,大家自然歡呼着答應。

“好。好,咱們去參觀參觀何必家的豪宅。”

……

張麗把嚶嚶背在背上,跟我們一起走出了酒吧。

我們各自上車,沒車的就搭夥坐,然後夜君深帶頭,往夜家莊園開去。

張麗帶着嚶嚶跟我坐在一起,一直不停的吻着嚶嚶,我看見嚶嚶也含着眼淚,大概那女童的魂魄也感動遇上個這麼愛她的母親。

“哎,糟了……”我拍着腦袋驚呼。

張麗問我:“怎麼了何必?”

一胞雙胎:總裁爹地悠著點 我道:“我提議讓大家去我家,可是家裏什麼準備都沒有,唉,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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