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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手把棺材往地上一丟,狠狠的踩了一腳,頓時把那一尺長的小棺材給踩裂,我蹲在地上,看着棺材裏面,果然有東西。

我一看嚇了一跳,孃的,居然是天靈蓋。

還是五個。 所有人都被這五個天靈蓋給嚇了一跳,這棺材裏面怎麼能有五個天靈蓋呢?

“天靈蓋,天靈蓋,怎麼有這東西在裏面呢?三爺,這是怎麼回事?”

趙常樂吃驚的問我,他說話都有點哆嗦,顯然是嚇的,就算是不懂風水的人,也應該知道自己老墳地裏出現這種東西不是好事。

電影人傳奇 我說:“這些天靈蓋都是小娃子的,這個術法應該就是五鬼搬運術了,有人想把你的運氣都搬走。”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趙常樂實在難以接受,我說:“兄弟,你親眼看見了,又沒有人騙你,信不信隨你,反正我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你要是在不信,就是你命裏的劫數了,活該你暴斃。”

我的話說的有點重了,嚇的趙常樂臉色發黑。趙常樂拉着我的手,跟我說:“三爺,我信,我只是不能想到,爲什麼,爲什麼他要這麼害我,我們從小長大。我對他那麼好,他家沒吃的,我分着一個饅頭給他吃,沒穿的,我把我的衣服給他穿,我做生意發了,我就帶他一起賺錢,我對他這麼好,爲什麼,爲什麼他要這麼害我?”

我說:“人心隔肚皮,你對他好,他以爲你是可憐他,看不起他,又或許是嫉妒你,現在你要怎麼辦?”

趙常樂蹲在地上,撓着頭,雨水把他的衣服都淋溼了,他顯得有些可憐,他說:“三爺,你說怎麼辦?”

我聽了就說:“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本着好心。不會勸你去報復,但是你這個發小這麼害你,肯定是想治你於死地了,還要娶你女兒,要是不敗了他的氣運,估摸着你麻煩上身。”

趙常樂一聽,一下就跪在雨地裏了,求我說:“三爺,求您指點,有什麼事我擔着,我不怕死,但是我閨女不能死。”

我說:“好說,我跟你說,你回頭把你那位發小的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符紙上,用黑狗血泡着,然後丟進這個墓坑裏,到時候你發小肯定會倒黴,你引薦他來找我,到時候我來個移花接木,讓他把祖墳埋進你這個墓坑裏,到時候他氣運敗絕,自然會倒大黴的。”

趙常樂聽了直點頭,臉色發狠,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我們幾個坐着車離開了大盤山,回家的時候已經天晚了,我家屋子裏的燈還亮着呢,我進屋看着趙飛燕還有王富貴都在,我進屋換了一身衣服,剛出來王富貴就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我說:“老哥,這是何必,趕快起來。”

“我,我不起來,飛燕,你跪下。”王富貴說着。就拽着趙飛燕一起跪下,兩人跪在我面前,很可憐的樣子。

芙蓉看着也可憐,跟我說:“三啊,他們兩在一塊挺好的,我真心覺得好,你要是但凡有點辦法。你就幫襯着一把。”

王富貴不會說話,聽芙蓉這麼說就一個勁的點頭,我倒是沒看他,而是看趙飛燕,我問:“你個年輕又俊的姑娘家,跟着他做什麼? 高齡巨星 這漢子又窮,腦子又不好。嫌棄的人倒是多,只有你往他身上貼,你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這話說的,讓芙蓉直瞪我,我也沒搭理她,我是故意這麼說的,我要看看趙飛燕心裏怎麼想的,這件事光王富貴一頭熱不行,得兩頭熱乎才能打鐵。

“三爺說的什麼話,都聽說三爺看相的本事厲害的很,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人心的善惡好壞,爲什麼就看不出來飛燕的用心呢,我打小苦的很,爹媽忙錢。管不着我們,一個哥哥跟我特別親,但是哥哥早死,從小沒個伴,又有一身怪病,想死的心都有了。”

趙飛燕說着,眼淚就掉下來了,看着可憐人兒,我們都沒說話,她接着說:“那天我從山上跳下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活,但是缺遇到了富貴這個老漢,他老實的很,救了我不說,還送了我一段緣分把我帶到您這裏了,治好了病,又對我百依百順,而且老實巴交的,外人對他指點的哪些話都是瞎話,我跟他處了這麼些日子我清楚的很。”

我聽着點頭,趙飛燕說的頭頭是道,她看我點頭了,就繼續說:“富貴跟我說,是你指點他到南山的,也就是您點了這個鴛鴦譜,你親自點的,難道你信不過您自己個?”

我笑了,這趙飛燕聰明的很。這麼一說,我倒是不好在試探了,我說:“你都這麼說了,我當然不會罷手的,你爹那邊我已經通了一半,只要我幫他擺脫害他的人,剩下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告訴你,難就難在你這個破落戶上,王富貴你要是不發家致富,一輩子受人指點。”

王富貴苦着臉,跟我說:“俺不在乎。”

我有些生氣,我說:“你不在乎,飛燕不能不在乎,他爹也不能不在乎,人不能光爲自己個活着,我跟你說,我一直在山上留了一塊地,等我死了以後埋的,但是我現在是用不上,就便宜你了。”

王富貴聽了趕緊給我磕頭。我給扶起來,我說:“咱們這不是有座九龍山嗎?山上有一塊風水寶地叫九龍窩,這個九龍窩不得了,佔着九龍之氣,但是隻有大福大德之人才能享用,一般人是不能佔用的。”

王富貴點頭,跟我說:“您看我是不是有福的人?”

我笑了,我說:“你當然是有福氣的人了,你要是沒福氣,你能遇到趙飛燕這樣的美人給你做老婆?但是你得答應我幾件事。”

王富貴憨厚的笑了一下,跟我使勁的點頭,我看他老實巴交的樣子,我就說:“如果你實在想要的話,你就得按照我說的去做,一是、佈施三年,二是、給廟裏的和尚師傅們做衣、鞋三百套,三是、收養十個以上失去父母雙親的孤兒做乾兒,並且一定要與自己的親生子女一樣看待,只有這樣方能擇吉遷葬”。

王富貴聽了,就說:“好,三爺我聽你的。”

我聽了就點頭,王富貴是個老實人,也不可能耍什麼花招,我跟王富貴說:“今天晚上子時你把你父母的屍骸挖出來,你去九龍山上第八座峯,到半山腰上你會看到九顆連在一起的樹,你在第九顆大樹下面挖一個坑,把你父母的屍骸埋進去,記住,千萬別過了午時,九龍窩的氣午時就散了,你必須在午時之前乘氣歸葬,過午不候,否則你又得九年。”

王富貴聽的認真,聽我說完之後,就一個勁的點頭。

這晚王富貴回去挖墳辦事去了,芙蓉怕趙飛燕一個人在家裏害怕,就留下了趙飛燕,我只好跟屍貓在拆房貓一晚上了。

第二天一早,王富貴回來了,渾身都是泥土,我問他事情辦的怎麼樣,王富貴跟我說很順利,都是按照我說的辦的,我聽了就放心了,我之所以不跟着去,我就是想看看王富貴是不是一個有擔當的人,如果他沒擔當趙飛燕跟着他,日後就算富貴了,他們也會是對苦命鴛鴦。

因爲人言可畏,就怕王富貴以後經不起人言這個殺人利器

這日子過的特快,轉眼半個月過去了,這天家裏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趙常樂,另外一個叫楊才明,這個楊才明就是趙常樂的發小。

我見着這個楊才明,長的不高,矮的很,眉粗眼惡,頻數刑夫;聲雄氣濁,終無厚福,一看就是個窮鬼的命,但是穿的講究。這人厲害,肯定是借了趙常樂的氣運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三爺,這人是我的發小,最近家裏出了一點事,就想找個師父看看相,正好我不是認識您嗎?所以就引薦來了。”

我聽趙常樂的話說的是輕巧,我心裏佩服,這趙常樂不愧是個厲害的人,夠隱忍,我要是知道有人想害我全家,把我害的家破人亡,我知道這人,肯定給弄死,但是這趙常樂就跟沒發生一樣。

我點了點頭。我都沒看那楊才明,我說:“求什麼?”

可能是我的態度有點冷淡,那楊才明有點不高興,就說“那看三爺有什麼本事了?”

我笑着說:“我看你眉毛彎,鼻頭尖,必定是老三。”

楊才明眉毛一挑,對我說:“三爺眼睛厲害,我生意最近出了點問題,老師有人壓着我,還低價惡意競爭,害我損失了不少錢,我兩個兒子也被人打了,所以請三爺指點一二。”

我跟趙常樂心知肚明,我要是跟他墨跡半天,怕他起了懷疑,我就說:“家人都不得安寧,定是祖墳出了問題,帶我去你祖墳看一眼。”

我的話讓楊才明沒有懷疑,而且我的爽快也讓他爽快起來,我們三人沒多說,坐着車就走。

路上,我們跟楊才明聊了許多事,趙常樂故意說起小時候的事,每每都把楊才明給說的可憐的很,又把自己給說的高大起來,這楊才明也不搭理趙常樂,更沒有一句感激的話,每每趙常樂誇自己的時候,他都會附和着笑一聲,但是都是冷笑。

我在邊上聽着都能聽出來,這楊才明對趙常樂並沒有感激之情。

我這個人看不到忘恩負義,更見不得以德報怨的卑鄙小人,以前你做的,今後都要加倍還回來! 車子開到了一處山地,這個地方風水好,山清水秀,我一看就知道了,這地方叫曲溪地,山不高,但是迂迴,水不深,但是清明,有山有水自然是風水寶地。

楊才明帶我到他祖墳邊上,問我:“三爺,您看我家祖墳有什麼問題。”

我說:“看是一回事得另收錢。”

楊才明有些不高興,跟我說:“沒聽這麼說過,以前的師父都是包圓了,做完了事一起給,您打聽打聽。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的人,以前我也供養過一位師父,就沒聽他說過這規矩。”

我聽着就笑了,這個楊才明真是個小氣鬼,摳門的很,居然這點錢都不想給,不過我也只是試探刁難他一下,我說:“各人有各人的規矩,我就是這規矩,你家祖墓是塊“絕地”,若不移墳另葬,定然無裔,你肯定斷子絕孫,你兩個兒子被打就是個例子,今天被打,明天就可能會被殺。你自己想好了。”

我說完轉身就要走,我看到楊才明的臉色氣的鐵青,但是我沒有理會,果然,楊才明跟我說:“三爺,這麼着,你先幫襯着我看,到時候你需要多少錢,我們另外結算。”

我聽着就笑了,我轉身,我說:“這樣也行,到時候你宴請我的時候,我跟你一塊結算就行了。”

楊才明聽了,就說:“我這個人不喜歡出去吃飯,到時候家裏宴請,還望三爺不要嫌棄。”

我無奈搖頭。這個楊才明啊,簡直扣到家了,我就客氣着說:“那最好,家裏吃着舒坦。”

我拿出羅盤,做了個樣子,嘴裏嘟囔了一會,自然不會真的看,我說:“東邊是山,象一隻猛虎臥在此地,地形東高西下,是一虎圓丘,三面有水溝,平日無水,雨季時水由北向南流。此墳後人有三個兒子,房房有男丁,是個人旺的墳地,但是可惜,墳邊上長了一顆櫻桃樹,根壞了地氣,就像是一根釘子扎進了你家祖墳裏,你覺得能好嗎?”

楊才明聽了,就看着那顆櫻桃樹,問我:“是這顆櫻桃樹壞了風水?那砍了行嗎?”

我說:“千萬不要,根入地埋,你要是砍了這棵樹,就等於斷了你家的根,你家立馬斷子絕孫。”

我的話讓楊才明有些害怕了,他問我:“三爺,您的意思?”

我說:“遷墳。”

楊才明點了點頭,跟我說:“那有勞三爺您出手,爲我尋個龍穴寶地,葬了先人。”

我說:“你要富貴還是人丁興旺又或是得權勢啊?”

楊才明聽了就說:“當然是全都要。”

我很無奈,楊才明真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帝王的陵墓都不可能把這些佔全了,他居然想全要,我笑着說:“你的要求有點高,這種龍穴寶地至少得尋個十年八載的,你能等嗎?”

楊才明苦着臉跟我說:“我能等,但是就怕命等不了,您不是說了嗎,得立馬遷墳,三爺,您出手,求您出手。”

我聽着就笑了,這楊才明是怕了,我看了看趙常樂,我說:“你說你們是兄弟,那麼能共富貴就不知道能不能共用祖墳了。之前我幫你趙哥家裏看墳,他家的墳有問題。”

我說話的時候故意看着楊才明他沒說話,而是低下頭,眼睛骨碌的轉,我就知道他心裏有鬼,我說:“不過經過我指點之後,那個墳地成了風水寶地,那塊穴地很大。可以埋六七個人,趙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先把揚老哥家的祖墳遷過去。”

趙常樂聽了就搖頭,跟我對戲呢,趙常樂說:“三爺,您指點之後,我閨女的病好了。我生意也好了,我感謝您,但是一墳能埋兩個人?沒聽說過,我當然是沒問題,但是就怕委屈了楊老爺子。”

這話剛說完,楊才明就說了:“你看你說的,我們是兄弟,那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我父親就是你父親,你父親就是我父親,他們兩人有個伴最好,就怕兄弟你捨不得。”

我聽着就暗中嘲笑這個楊才明真是個愛佔便宜的人,連墳地都想佔,哼,就讓你得小便宜吃大虧。

趙常樂聽了就看着我,一臉的生氣。我知道他是做戲給楊才明看,隨後趙常樂說:“要是兄弟你不嫌棄,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兩人同意了,我就點頭了,我說:“中午咱們吃過飯,然後在挖墳遷墳,爭取早日讓楊老哥的先考入葬,把氣運給轉回來。”

他們兩人都是一個勁的點頭,說定了事,我們就回家,去楊才明的家,這個楊才明不得了,房子很大,佔地有好幾畝,屋子裏面的擺設也是極爲考究,風水石,風水池都有,講究的很,而且格局佈陣也是極爲厲害,一看就知道是高手的手段。

我們進了客廳,我看到客廳裏有兩個男人坐着,頭上還有紗布,應該就是楊才明的兩個兒子,楊才明介紹了一下。但是他兩個兒子對我們愛理不理的,楊才明讓我不要見怪,說他這兩個兒子就是不愛叫人,人生。

我當然不會見怪,這兩人倒不是人生,沒家教倒是真的,不過我也真的沒理會。

中午吃飯的時候,楊才明跟我說家裏沒怎麼準備,就一些家常便飯,讓我不要怪罪,我說家常便飯纔好,吃着省心,但是吃飯的時候,還真他孃的是個家常便飯,六個人三個菜,一個豆腐。一盤豆芽,還有一個爛茄子,楊才明一直不吃飯,一個勁的讓我吃。

我心裏不高興啊,這那是家常便飯啊,這明明是氣我,不過我忍了,無所謂。我也沒吃多少,就放下碗筷了,楊才明問我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我說我吃慣了肉,吃不慣清淡的,其實我這麼說就是說一句氣話。

楊才明聽了,趕緊的說:“哎呀,我事先沒問三爺的口味。怠慢,怠慢,不知道羊肉吃的慣嗎?”

我說:“天上飛的,地上跑的,能進嘴裏的,我都吃的慣。”

楊才明說:“三爺,你等着,我叫廚子把廚房裏的那個羊肉給你燉了,來一鍋爆炒羊肉,你看行嗎?”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我也不好意思說話,楊才明去了,飯桌上我跟趙常樂也不好說話,這會我尿急,我就說:“小哥,你們家廁所在什麼地方?”

楊才明的大兒子瞪了我一眼,不高興的跟我說:“人家吃飯呢你要去廁所?你故意的吧你?多噁心啊。”

我聽着就奇怪了,人有三急,上個廁所怎麼了?趙常樂對我說:“老大,對三爺客氣點。”

楊才明的大兒子就特不高興,翻眼瞪着我,嘴裏嘟囔着:“什麼狗屁三爺,還不是騙吃騙喝。跟那個老神棍一樣,我他媽就討厭你們這種老神棍。”

我聽了,心裏那叫一個火啊,不過我沒做聲,我自己站起來了,出了門,我自己找去,趙常樂本來想出來的。但是我沒讓,我知道楊才明家的兩個兒子是不信風水了,而且看來對之前楊才明供養的那位風水師還頗有微詞。

我算計廁所一般在北邊,北邊都是雜房,廁所也應該在這旮旯,但是我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我到是找到了廚房。我本來想進去找楊才明問廁所在那,但是聽着裏面有人說話,好像是關於我的,我就沒吱聲,豎着耳朵聽着呢。

廚子問:“老闆,這羊肉不能吃啊,不是拿來喂狗的嗎?”

楊才明說:“喂狗了可惜啊,你就給燉了吧!”

廚子稀罕了,不情願的說:“老闆,羊之前掉廁所了,泡了一天淹死的,在鍋裏燉有些那個啥了吧?”

楊才明嘿嘿笑了兩聲,跟廚子說:“所以你用狗盆燉啊,燉了給切好端上了就行了,別多嘴啊。”

我聽着楊才明的話,心裏都快氣炸了。這個狗日的,看着客氣,但是沒想到背後居然是這麼一個人,我聽着兩人沒話說了,趕緊就走,我找了個旮旯脫了褲子就撒尿,我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泡尿把楊才明的家給尿平了。得虧我沒這本事。

朱顏改:有鳳來儀 尿完了之後我回去,我看到楊才明已經坐在席上了,他兩個兒子吃完了,也不知道去那了,楊才明跟我一直抱歉之類的話,我就是笑笑,也沒搭理,過了一會,我看着廚子把羊肉端上來了,楊才明客氣的給我夾肉,跟我說:“三爺,您慢用。”

我看着碗裏的,我沒動筷子,趙常樂倒是動了筷子,我急忙說:“我倒是忘了一件事,這個月是葵末的月份。不適合吃羊肉,得忌,看來我是沒這個口福了,這羊肉還是你們一家子留着吃吧,這酒足飯飽,也該動工了。”

楊才明露出一副可惜的樣子,我說:“我家裏還有點急事,我吩咐你怎麼辦,你都一一記下,趙哥父親的墳你應該知道,你在他三尺的邊上挖一個墳,要入地三尺以上,最好能挖的冒出來黃水,那是黃龍血,特別旺,挖好之後,子時之前入葬都行。”

楊才明聽着有些不情願,但是我拉着趙常樂就起身,趙常樂知道我不想多待,說了幾句,就說要送我回去。

我跟趙常樂坐在車上,心裏有氣,我說:“你等好吧,這楊才明肯定倒黴,那羊肉是糞坑裏淹死的羊,居然拿來給我吃了還。”

趙常樂聽了,也特別氣憤,但是什麼都沒說,就等着這楊才明遭報應的那一天。 我跟趙常樂回家的時候,天上下着大雨,到了家之後,趙常樂給我遞了根菸,說他心寒啊,以前把楊才明當做兄弟,以爲他是個忠厚老實的人,還想着把閨女嫁給他呢,沒想到他是個這麼沒良心的人。

我聽着就唏噓不已,人啊,就是這麼回事,人心隔肚皮,你不知道別人心裏裝着什麼,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所謂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這回讓楊才明敗了氣運。讓他知道做人的道理。

我們談着話呢,就看見外面來了不少的人,我一看都是趙常樂的手下。

“老闆,不好了,你那親家出事了。”

趙常樂看了我一眼,有些驚訝,他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但是趙常樂沒有大驚小怪的,他早有預料,他說:“出什麼事了?”

“死了,全死了,一家老小全死在路上了。”

這話頓時讓我跟趙常樂像是被雷擊了一樣,我們兩人立馬彈了起來,不敢相信。

我們又問了一遍,確認這人沒說錯,於是便趕緊朝着出事的地方趕。

趙常樂開車,火急火燎的帶着我朝着大盤山趕往,這會雨下的特別大,我們到大盤上半路的時候就看到路被封了,我們下車打着傘朝着大盤山走。

走了一段路正好到了那個敖包的地方,我就看着一輛白色的車撞在了敖包上,車子撞的稀爛,在車裏面有幾個人,特別慘。前面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兩人腦瓜子都撞癟了,腦花四濺,後面有兩個人,沒了腦袋,我一看,地上有兩個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削掉的一樣。

我看着那兩人,眼睛瞪的滾圓的,嚇人的很。

車禍,一家四口都死了,車裏面的人正是楊才明一家,我跟趙常樂都傻眼了,他看着我,敬若神明,但是我心裏卻是後悔的很。我當真沒想到楊才明一家會死的這麼慘,如果我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做這件事的。

“三爺,你說的真絕了,那天你說,這條路上肯定有四個人會死,今天真的死了四個,但是我沒想到居然是楊才明,真是報應啊。”

我聽着趙常樂的話,我只有苦笑了,此事非我本意,我只是想要楊才明一家敗運而已,沒想到他們家作惡多端,居然走了這麼一個全家死絕的下場。

風水之事,真的是難以讓人捉摸,此刻的我,心裏對風水有了更加一層的認識。

我也知道爲何風水這一行的先生沒有好下場了,算天算地,算盡天機,無意之中就會害了別人,老天怎麼能饒過你?

回去之後,我就把這件事寫在了胡半仙爺爺的風水筆記上,我給後人一句話,風水之術害人慎用。

這事是這麼個結果我當真是沒想到的,讓我鬱積了很多天,我本想就此金盆洗手的,但是沒想到另外一件事讓我又把這件事給擱下了。

楊才明的死,讓趙常樂對我尊敬有加,他女兒跟王富貴的事,我說什麼他都聽了,這把他們小兩口高興死了,芙蓉也很高興,還說要給趙飛燕套被呢,結婚的時候,還讓我家醜娃去給他壓牀,讓他們早點生個大胖小子。

這雖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村裏的人還是風言風語的,都是羨慕嫉妒,他王富貴何德何能娶一個大老闆家的女兒?沒人說閒話纔怪呢。

但是說來也巧了,這段時間王富貴的弟弟回來了。他弟弟不得了,聽說在外面當了某個企業的老總,很有錢,算是光耀門楣了,他弟弟回來的那天可謂是風風光光的,不僅開了車,還給家裏拿許多錢,帶回來許多電器。甚至連新房子都準備好了,讓他哥哥搬過去住。

那一天村裏老少都到王富貴家裏看熱鬧,但是我沒去,我知道是風水應驗了,可惜,九龍窩本來是我自己給自己留的,現在給了別人…

算了,當是我替醜娃還了那王富貴的恩了吧。

王富貴結婚的那天。一個人都沒請,只有我,還有芙蓉,兩人簡單的很,給父母燒了紙錢,拜了天地,就算是夫妻了,他弟弟也很高興,還特地殺豬宰牛送到我家,感謝我這個媒人,給他哥哥娶了媳婦,我說是他們的緣分,沒必要謝我。

王富貴的弟弟也算是個老實人,謝了我之後,就準備回去工作,他算是從山裏面走出去了。當然,他不會忘了他哥哥,準備讓他哥哥一起出去過好日子,但是他哥哥沒有去,還是留在這村子裏,跟着趙飛燕一起放牛放羊。

我問王富貴爲什麼不去?王富貴說要是有一天醜娃有出息了,在城裏面買了房子讓我搬去住我會不會去,我當時就呆住了,我肯定不會去,因爲那不是我的天,從這反問我就知道,王富貴不是個傻子,而是特聰明的人,他知道魚就應該在水裏,要是爬上岸,就算岸上的世界在精彩他也會幹死。

農村的時間打磨的慢。天越來越熱,咱們千山的幾條河都幹了,上面的大壩也把上游的水給攔住了,日子過的有點難熬,芙蓉洗澡還得我去十里路外面的深水井裏面打水,村裏的老人總是說有旱魃在作怪,讓我做場法事給除了,我就笑笑,我可沒哪個法力。

這天熱的邪乎,我跟閻六還有王紅吃着酒,划着拳,阿貴帶着兄弟來了我家,見着我們喝酒,也沒客氣,坐下就倒酒,我們喝了一通,敘敘舊,阿貴給我介紹他帶來的這個人。

這個人叫向磊,二十出頭的年紀,是三十里外向家村的人,阿貴說他是舅老爺家的小子,這小子結實的很,跟阿貴一樣,黑不溜秋的,但是長的挺精神,一看就是農家的漢子。

我以前以爲阿貴是個孤兒,是六哥養大的,但是沒想到阿貴居然還有本家,這個向磊也挺能喝的,說話也有分寸,我問什麼他才說什麼,不問也不搭茬。現在的孩子挺難得。

阿貴喝了一會,跟我說:“七爺,最近日子難熬,都他孃的說是旱魃在作怪,向家村請了幾個把式還有神婆做了法,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說:“你想請我出手啊?我可沒這個法力,要真他孃的是旱魃在作怪,你問閻六,咱們是不是應該跑。”

閻六把酒杯放下,笑了一下,跟阿貴說:“旱魃這個東西是殭屍之王,古時候皇帝手下的天神,能跟觀音如來玉皇大帝對着幹,你說要是他作怪,得有什麼人才能降得住他啊?別聽那些人鼓吹。”

阿貴笑了一下,沒理會閻六。而是一板正經的跟我說:“七爺,今個來找你,是我這大侄子的意思,他知道你胡三爺是百十里地聞名的胡半仙,所以就想請你看看風水。”

我說:“這個不難,說來聽聽,求財還是請撒?求雨可不行,做不了法。”

這就是一開玩笑的話。逗的大夥一樂,這向磊也笑了起來,跟我說:“三爺,倒不是請您求雨,那什麼,咱們村有一條河,幹了,這條河跟千歲溪連着,我們村都等着水種糧食呢,所以就想把這條河跟千歲溪挖通了,這個千歲溪可是跟松花江連着,不會幹,怕就怕到時候會泛洪水,但是咱們想了個辦法,也修個大壩,沒水了咱們蓄水,水多了咱們開洪泄閘。”

我聽着,倒是大概知道了這向磊的意思,我說:“你的意思是想我幫你看看日子,選個時候破土動工嗎?這不難,但是這修大壩得不少錢啊,上面不出錢,只怕你還是修不起來啊。”

向磊得意的笑了一下,說:“咱們村還真不缺錢。出去務工的人多,發財的也不少,所以這個錢咱們村裏自己個出,我呢,承蒙父老鄉親看的起,就負責這件事,所以我多出跑動,不過這個錢我們有。但是也不能亂花,三爺您懂地裏,所以我想請您幫我看看,到底從哪裏挖,從哪裏修最短,最省錢。”

我聽着就點頭了,我覺得這孩子不錯,能上的了檯面,對錢把控的也嚴實,能省就省,我說:“行,這是包在三爺我身上了,你說什麼時候動身?”

向磊說:“三爺,這天上的太陽恨不得要把咱們給烤死,沒水不好過日子,所以越快越好。”

我點了點頭。說:“行,那就明天吧,到時候你來接我。”

向磊點了頭,給我敬酒,我跟他走了一個,閻六跟王紅也開始打趣了,問向磊要不要做法事之類的,他們兩可以包圓了。向磊也不吝嗇,說做法事肯定是有必要的,所以就請兩位一塊做了,到時候的酬錢肯定少不了。

就這麼的,閻六跟王紅這兩狗皮糙子又從我的生意上愣是插了一腳,不過我也沒在意,反正都是一道要辦的,給別人做也是做。他們做也是做。

酒後,我送他們兩個人回去,等着明天去向家村。

第二天,才六點的天,太陽已經烤的人受不了了,我站在院子裏才一會的功夫,後背就溼透了,吃了早飯。阿貴跟向磊果然來了,兩人開了一輛車,現在這年月日子漸好,馬車驢車只怕少有人用了。

我吩咐了一通,便跟着他們去了向家村。

到了向家村,果然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人家的房子一排排的,精緻有序,而且都是樓房,特別漂亮,松樹種的一排排的,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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