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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但那叫做江湖規矩,而不是法律法規。

我們來到了老街,果敢地區的行政中心,在這個地方,我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國內來,這裏講着漢語,使用中文,那些人的臉孔跟我們所見到的中國人一般模樣,甚至於這兒用的通訊,都是中國電信。

事實上,這裏距離滇南省的邊境小鎮,只有十公里不到。

我知道老街,先前見過報道,說當地發生了戰事,大量邊民涌入了國內,形成了難民潮——事實上,所謂的果敢族,其實就是漢族,這些人都是明末清初的時候,跟隨着永曆帝潰逃至此地修生養息的軍民,後來永曆帝被平西王吳三桂大軍飲馬怒江,直逼緬甸,用弓弦絞死,而這些人則憑藉着重巒疊嶂的高山密林紮下了根來。

到了後來,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時候,文化青年上山下鄉,又有一些輸出革命之類不可言的因素,便有大批的知識青年來到了這裏,長期落腳了下來。

此地秩序混亂,各種勢力牽扯,小小的老街市裏賭場、妓坊林立,是個動盪之地。

我帶着蟲蟲和苗女念念,找了一家飯店隨便吃了一點,然後找到老闆娘,跟她打聽了一些話兒,最後談及了有沒有路子幫忙走私。

老闆娘是個明白人,聽到我問起這事兒,低聲說想走私什麼貨,白貨,還是黑貨?

我問什麼是白貨,什麼是黑貨。

她不屑地望了我一眼,說這個都不知道,你走私啥呢?

我說幫忙帶我們幾個人去對面。

老闆娘望了一眼埋頭吃飯的蟲蟲和苗女念念,眼睛頓時一亮,說你是過來買媳婦的人?

我沒有多做解釋,說算是吧,沒想到那肥婆子卻又嘿嘿笑了起來,說買媳婦的話,就不用這般大費周章了,想必你是做那種生意的吧,想弄幾個漂亮的妹子過那邊去賺錢——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眼光不錯啊。

我沒有跟她理論,含糊地點了點頭,然後她伸出手來,說美元,一人五千,先付一半,完事再給一半。

這麼貴?

我愣了一下,說能不能便宜一點?

老闆娘的臉一抽,說嫌貴?前面有關口,你直接過去就是了,何必過來求我?

我說不是,你這也太貴了。

她冷笑,說我跟你講,我聯繫的路子,是常年走這條路的,對周圍的情況最是熟悉,對面部隊的巡邏路線也十分了解,幾乎沒有什麼差錯,我要的是良心價,你覺得不行的話,可以去找別家問問。

我沒有跟她再談,而是回到了桌子前來,這時蟲蟲拿出一沓錢,面無表情地說道:“給她!”

我一愣,說你怎麼有這麼多錢?

苗女念念說這是我留着的,準備到了中國的時候兌換一點,當做路費,沒想到在這裏就要花光了。

我看了她一眼,點頭,然後拿着錢回到櫃檯,找到老闆娘,跟她達成了交易。

她收了錢,叫我們夜裏九點鐘再過來找她。

離開飯店之後,蟲蟲回頭望了一眼那櫃檯,平靜地說我不喜歡這個女人,她的眼睛裏,有掩藏不住的貪婪。

我苦笑,說她賺足了中介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我們對這一帶不熟悉,與其跟邊境部隊發生衝突,還不如花錢找一個熟悉的嚮導,只要能過境,到時候什麼事都好說了。

我想起了之前二春帶我找的那位布魚先生,覺得辦兩張身份證之類的事情,也許他能夠解決。

至於接我們過境,這事兒我覺得還是不要麻煩他好些。

畢竟不熟。

蟲蟲點了點頭,沒有意見,隨後我帶着她們在附近的一家旅館開了兩間房,讓她們休息一下,而我則在四處晃悠,試圖打聽出更多的一些消息,並且採購一些路上的必備用品。

到了夜裏的時候,我們再一次來到飯店。

老闆娘把我們拉到了廚房裏,裏面有一個獨眼龍大漢正坐在凳子上抽菸,瞧見我們進來,他也跟着站了起來,老闆娘熱情地跟獨眼龍招呼着,然後給我們介紹,告訴我們這是潘登哥,是今天帶我們過境的負責人。

那人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碾了碾,然後說道:“就你們三個?”

我點了點頭,說對,潘登哥。

他打量了我們好一會兒,這才點了一下頭,說行,走了,不過醜話我可得說在前面,路上的時候,別給我出什麼幺蛾子;另外,若是你們自己跟不上的話,別怪我把你扔在那深山老林子裏。

我滿口答應。

對方不再多言,帶着我們從後門離開,街上停着一輛破爛吉普,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我坐在副駕駛室上面,看到坐在後面的蟲蟲一直皺着眉頭。

不知道爲什麼,一看見蟲蟲難受,我也跟着不開心。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一個村子停下,那潘登哥下了車,有幾個髒兮兮的傢伙走過來,瞧了我們一眼,說老潘,這咋回事?

潘登哥揮了一下手,說隨便帶幾個人過境,我去接人了,對了,貨都備齊了麼?

有人回答,說備齊了。

而這時卻又有一個人出聲反對了,說潘老大,咱們這回的事兒這麼重要,你怎麼還往隊伍裏面安插人呢,要萬一他們是公安呢?

潘登哥眉頭一掀,說你有見過帶兩嬌滴滴的娘們的公安麼,你個蠢貨?

他是這兒的頭,他一發兇,其餘人都不敢多言,只是拿兇惡的眼神來瞪我們,不過在瞧見了蟲蟲的臉時,不由得都失了神。

我們並沒有在這裏停留太久,十幾分鍾過後,就再一次出發了。

不過這一回,隊伍裏又多了八個人,一水精幹而強壯的漢子,大部分都穿着迷彩綠的軍裝,揹着揹包,人人的手上都提着一把步槍。

瞧見這架勢,我的心裏面不由得打鼓了。

這些人,莫不是毒販子吧?

我這般想着,便給蟲蟲和苗女念念遞了眼色,讓他們注意一點,沒想到兩人只顧着趕路,根本就沒有理會我。

如此一路摸黑走,翻山越嶺,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傳來一陣鳥鳴聲,潘登哥讓人上去接頭,沒一會兒那人就回過來了,告訴這邊安全,可以過去了。

一路氣定神閒的潘登哥此刻有些緊張了起來,回過頭來,對隊伍裏面的人吩咐,說趕緊走,別掉隊了。

衆人紛紛而行,走了幾分鐘,又有人加入了隊伍裏來,我瞧見不遠處的林中有一石碑,下意識地停下來,想要望去,結果旁邊有人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惡狠狠地低聲說道:“看什麼看,界碑有什麼好看的?”

界碑?

這麼說,我們已經是來到了國內了?

我沒有與那人多作爭執,而是繼續埋頭走,一路走了差不多二十多裏地,瞧見前面有燈火村寨了,衆人方纔放緩了速度,而那潘登哥也從隊伍的前面走到了我的面前來。

他遞了一支菸給我,說抽不?

我擺手,說不會。

他咧嘴笑了,說人已經送過來了,你現在可以上路了,也可以跟我們到了鎮子上走,你怎麼看?

我說我們現在離開吧。

他點頭,說也好,把報酬給了就是。

我扭頭找苗女念念要錢,然而剛剛轉身,就感覺到後腰被人用東西給頂着,而剛纔還和和氣氣的潘登哥,此時卻將嘴巴湊在我耳邊,低聲笑道:“我是說我送你上路,這兩個妞,就當做是報酬。” 我下意識地將雙手都給舉了起來,苦笑着說道:“潘登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身後的那男人喘着粗氣,嘿然笑道:“我什麼意思?就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張揚的蠢貨,你真的以爲老子會貪你那四千美金的過境費?要不是陳筱妍跟我說你這裏有一個滑溜溜的頂級美女,還有一個搭頭,你以爲我會冒險帶你們過來?”

他這般說着,遠處的苗女念念就有意見了,怒聲說道:“唉,喂喂,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刻薄好不好?我雖然沒有蟲蟲姐那麼漂亮,但好歹也是苗寨一枝花,能不能別用‘搭頭’這個詞,來形容我?”

苗寨一枝花?

我頓時就是一陣氣結,說念念,你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啊,現在人家是想把我給幹掉,然後將你們給強佔了去,你卻還在關心別人稱呼你“搭頭”?

潘登哥也笑了,說果然沒有什麼腦子啊,難怪會被你這種蠢貨騙出來。

說罷,他回頭對着苗女念念說道:“嘿,小美人,哥哥說錯話了,一會兒用大棒子代替我,給你道歉哈,嘿嘿……”

他說得淫邪,而旁邊的一大幫子人都止不住嘿然笑了起來。

他們一開始反對帶上我們,不過事後應該是都看得出來了,所以一路上倒也十分期待,此刻瞧見潘登哥終於亮了劍,頓時就再也掩藏不住心中發芽的慾望,污言穢語,紛紛都冒了出來。

衆人一陣樂呵,而我身後的潘登哥也終於忍耐不住了,想着趕緊解決掉我這麻煩,然後就可以享用美人了。

他這般想着,用手槍頂住了我的背後,然後又摸出了一把匕首來,對我說道:“小子,你雖然是個蠢貨,不過有一點我很佩服你,那就是面對着死亡,竟然如此淡定;說句實話,你是條漢子,要不是怕你心懷怨恨,我都想把你給拉入夥了,說不定十年之後,這條線就是你的天下了呢……”

他說罷,匕首就朝着我的脖子處抹了過來。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平靜地說道:“潘登哥,我之所以沒有痛哭流涕或者跪地求饒,是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因爲我並不認爲我會死掉。”

潘登哥拿匕首的手腕被我抓住,也不驚慌,而是殘忍地笑了起來,說手勁挺大,不過你能夠扛得住子彈麼?

他說完,扣動了扳機。

砰!

槍響了。

等了幾秒鐘,他這才發現我一動也不動,並沒有朝着地上倒下去,下意識地想要再一次扣動扳機。

不過這一回,我卻沒有再給他機會了。

我手一動,將那匕首給轉過來,直接往他的脖子上猛然一抹。

完了之後,我行雲流水地奪過匕首,將他拿槍的手給陡然削斷。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停滯。

喉嚨的劇痛讓潘登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低下頭,瞧見一張粉紅色的膜體從下方飄蕩上來,將他的整個臉都給覆蓋了去……

我與潘登哥在林子的深處,這是爲了處決我而特地選的,離大部隊有一些遠,夜裏天色又黑,那些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瞧見這邊的情況。

我在解決了潘登哥之後,也並沒有立刻出手,而是將他給輕輕地伏倒在地,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唉,潘登哥,我還想着跟你商量一下,我們沒有錢付尾款了呢,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善解人意,謝謝啊……”

意識即將消失的潘登哥用唯一的一隻手緊緊握住了,張嘴,卻終究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是在後悔麼?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我居然還有心情研究這人離世之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和想法。

仔細想一想,莫非我也已經有了修行者的覺悟了?

幾分鐘之後,我、鬼鬼和苗女念念三人將其餘的十人(含後來接應的同夥)都給解決了,在修行者面前,這些人毫無反抗之力,即便是全副武裝,不過到底還是大意了,甚至連一槍都沒有來得及開出。

除了騙我們的潘登哥,其餘的人我們都沒有殺死,而是將其制服之後,把他們給綁在了林子裏,緊緊捆住。

我是個僞軍事迷,對於槍支特別感興趣,有意識地把玩了一會兒這些傢伙攜帶的武器,發現各式各樣,五花八門,頗有些愛不釋手,而蟲蟲她們也搜出了他們揹包裏面的東西。

一包又一包白色的粉末。

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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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一會兒,我從他們的裝備裏面挑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來,比如一大沓人民幣,另外瞧見有一把黑星手槍,實在是愛不釋手,忍不住想要放進那錦繡布袋裏去,結果被蟲蟲伸手給攔住了。

她告訴我,說這乾坤袋中的靈氣很容易受到現代產品的影響而變得不穩定,所以電子產品或者火器之類的東西,絕對不能往裏面放。

我不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不過也沒有敢去嘗試,想一想,在國內的話,非法持槍可是大罪。

我有一身的本事在,又何必用槍呢?

這般想想,我不捨地將東西給丟掉了,而這時蟲蟲找到了我,指着這幫人,說他們該怎麼處理?

對於現在的中國,她們是十分的陌生,所以一應事務,都需要讓我來處理。

我想了一下,拿起剛纔搜出來的一個諾基亞手機,對她們說道:“報警吧,將這事情留給警察來處理,不然要是被他們的同夥就發現了,這麼一大批的毒品流到市場上去的話,那可是要害無數的人呢。”

蟲蟲不置可否,而苗女念念雖然並不覺得報警是一個好辦法,但還是尊重了我的意見。

我拿起手機,撥打了110.

山區的信號差,不過好在還算是能夠接通,不過當電話那頭的人聽到我的講述話之後,卻是愣了好久,才問起我們的方位。

我打電話之前,已經從走私犯的口中問過了地理位置,便直接報了出來,電話那頭的人跟我反覆確認了好幾遍,這纔將此次報案給記錄在案,並且叮囑我一定要等候在現場,保持聯繫。

我會等候在現場麼?

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可能,我自己一屁股的翔,身邊還帶着兩個偷渡客,哪裏會老老實實地留在這裏,等待着警察的盤查,於是假意答應,掛掉電話之後,又檢查了一遍那些被綁在樹上的傢伙,確保他們不會掙脫,然後與蟲蟲、苗女念念一同離開了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我想到這一句詩,整個人就得意洋洋的,而苗女念念則顯得不是很明白,問我說直接將這夥人給殺了,不是很簡單麼,爲什麼還要搞得那麼複雜?

我苦笑,說大姐,這是中國境內,你能不能稍微安分一點,別那麼暴力,也別動不動就開口,打打殺殺的?

念念愣了一下,說那你剛纔還殺人?

我梗着脖子,說我剛纔殺了那潘登哥,是因爲狗日的對蟲蟲居然不安好心!

她哈哈笑了,說原來如此啊,原來某人是吃醋了,蟲蟲姐,你聽到沒有,這個傢伙居然吃醋了,哈哈……

這小妮子笑得我臉紅不已,埋着頭在前面走路,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蟲蟲一眼。

我瞧見蟲蟲居然也在笑吟吟的,似乎也沒有什麼惱怒。

難道,她也喜歡我……

三人沒有靠近人羣聚居的地方,畢竟除了我,其餘兩人的打扮都與當地格格不入,於是一路都在林子裏穿行,而且還有意避開了人,蟲蟲告訴我,說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在附近四排山的排山蠱苗。

我們在林中又走了兩日,因爲習慣了,便也不覺得辛苦,眼看着即將就要達到四排山,來到一個山窩子的時候,蟲蟲卻停下了腳步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將右手舉起來,然後低聲說道:“有人在跟蹤我們,很厲害。”

什麼?

這深山老林子的,怎麼還有人呢,而且還在跟蹤我們?

能夠讓蟲蟲如此嚴肅的,必然不是一般人,我的背脊弓了起來,左右地打量,而這時候,蟲蟲則衝着左前方的不遠處喊道:“出來吧。”

她剛剛說罷,從那兒就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我朝着那人望了過去,當時就愣了一下,怕蟲蟲誤會,立刻開口喊道:“餘領導,怎麼是你?” 這個人卻正是之前二春帶着我去找過的餘佳源領導,儘管在這老林子裏瞧見他,讓我覺得十分奇怪,但我還是上前,跟他打了招呼,免得蟲蟲一時間認不清,貿然出手,那可就傷了和氣。

然而我剛剛走了兩步,蟲蟲就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不讓我再上前。

她對面前的這個男人,表現出了相當強的戒備心來,而對面的餘領導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對我笑道:“原來是你啊,陸言。”

我說對,是我,餘領導你來這兒,可是有何貴幹?

餘佳源問我,說前兩日在中緬邊境接到一起報案,說發現有大批的販毒人員越境,讓110過去調查,這事兒一開始沒有人重視,就叫了附近鄉派出所的警員過去看了一眼;結果到達現場的時候,不但發現大量毒品,而且還有槍支彈藥,以及死人,這才被重視起來。人雖然抓了,但下面對報警人十分疑惑,報告到了我這裏,就順着過來看一下——報警的人,應該是你吧?

二春告訴我,說我堂哥跟這位餘領導有些交情,而且我殺潘登哥,那是自衛,於是也沒有什麼顧忌,直接承認了下來。

得到了我的承認,他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而是看向了蟲蟲和苗女念念。

在認真打量蟲蟲的那一刻,他的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抱拳,躬身說道:“蚩前輩,您怎麼來這兒了?”

什麼?

餘領導他認識雪瑞的師父麼?

我愣了一下,看了蟲蟲一眼,發現她面無表情,似乎不願意跟面前這男子打交道,於是上前一步,笑着擺手,說餘領導,你認識蚩麗妹前輩麼?不過我這朋友不是她,而是蚩前輩的後人,你認錯了。

餘領導這時也點了點頭,說對,她老人家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是我多想了。

兩人說着話,這時蟲蟲突然出聲說道:“陸言,到底走不走?我們還準備去四排山呢,你這樣拖下去,天黑了都到不了。”

儘管我不知道蟲蟲說這話兒,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依了她的意思,朝着餘領導拱手說道:“餘領導,事情確認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事情,沒有的話,我們就離開了。”

這話兒說起來,實在是有些生分,不過我也沒有辦法。

聽到我話語裏面的意思,餘領導眉頭一皺,點了點頭,說道:“我最後問你一個事情——你最近有沒有跟你師父陸左聯繫過?”

我師父?

他出了什麼事情麼?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我這幾個月,一直都在南疆叢林裏摸爬滾打,手機根本就沒有信號……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陸言,如果你能夠再見到你師父,告訴他,不要再躲了;他要是個男人的話,就站出來,一切事情,講清楚了,就沒事的,而他如果還是這樣的態度,就算是陳老大,也幫不了他的。”

我詫異,說什麼事,我師父爲什麼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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