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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武裝不愧是傳說中的聖器,無怪古天方這些年來,如此肆無忌憚。”

“這樣比起來,我反倒是三宗中最弱的,萬幸相信天道,選擇了歸順秦侯,否則即便是秦侯不滅宗門,日後遲早也得被離火、太古二宗給吞滅了。”

衍道心中暗自驚歎,渾身冷汗都冒了出來。

而處於正中的秦羿,面對這滔天的刀勢,卻是淡若風雲,仿若是兒童之戲一般。

戰神武裝的加持,再加上古天方的實力的確很強,至少比南宮霸天、夜問天之流要強,但比起祝融,比起仙界高手卻仍是差了一大截。 而且戰神武裝有一個致命的缺陷是,它是符咒形術法,而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法器。

如離火旗,是實打實的存在,哪怕是三千萬年下來,裏邊的祝融殘魂依然是存在的,而戰神武裝只是一道術法,一代代傳下來,尤其是涉及到宗主與接任者利益之爭的時候,這道術法必然會被暗中修改,後天期三千萬年傳承下來,但凡有那麼一兩位藏有私心的宗主,戰神武裝就會失去原來應有的威力。

再者,論法,方寸山菩提祖師的妙法,可謂是天界頂尖的存在。

是以,古天方這種把戲,對秦羿來說,還真沒啥大威脅。

砰!

秦羿拂袖,妙法一現,那袖子就像是有乾坤之力一般,輕輕的拍在了古天方的金色戰刀上。

古天方頓時如遭雷擊一般,直接飛出了亭子,連帶在地上倒飛劃了深深一道溝壑,這才穩住了身形。

“怎麼可能,我可是擁有戰神武裝,先天期的強力戰法,怎麼連他一擊都抵擋不住?”

古天方心頭暗驚。

他哪知道,太古宗的第一任祖師爺得到的戰神武裝,不過是來自天界一個靈官、天將的傳承,頂天了也就是一個太乙散仙下乘。

這種修爲在先天期,雖然不至於末流,但確非什麼了不得的存在。

只是到了後天期,由於先天諸法消亡,哪怕是一個小小天降留下來的正統仙術,也足夠太古宗的祖師爺在後天期稱王霸道,打下這片江山了。

而秦羿,如今已經是太乙散仙中乘的修爲,是真正的太乙流,即便是放到先天期,也足夠與傳承戰神武裝的天兵天將媲美。

古天方之所以敢仗着戰神武裝肆意妄爲,歸根到底還是自身所知實在太過淺薄了,以至於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絕不可能,秦侯修爲再高,我也不至於完全毫無抵抗之力啊。”

古天方心頭已經接近崩潰。

他從始至終就沒想過能打贏秦羿,畢竟秦羿與祝融封神一戰的實力擺在那。他只是寄希望自己的頂級實力,能讓大戰過後的秦羿有那麼一絲絲的忌憚,從而委曲求全謀得一條生路。

這也是他敢來見秦羿的底氣。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羿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

如今一戰,古天方哪怕是祭出了戰神武裝,也是於事無補,導致他完全失去了談判的底牌。

“古老弟,別做無謂的抗爭了,你的戰神武裝根本就不是侯爺的對手。”衍道冷然提醒道。

“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戰死。”

蜜愛365天:南少,寵不停 古天方目光一狠,怒吼道。

“是嗎?”

秦羿豎起兩指,眉心一印,一道白色的劍芒飛出。

“七星劍!”

但見那劍上綴有七星,光芒璀璨,七星連橫,相生相旺,其勢雖仁,其殺不可阻擋。

衆人只覺眼前星辰閃耀,雙目刺痛,七星劍瞬間已然刺向了古天方的胸口。

七星劍,是方寸山弟子達到了太乙散仙后,統一覺醒的初級魂器。

此法器,以魂魄之力聚之,匯聚七星之能,蘊養而成。

方寸山之所以在先天期,位於凡間,卻連天庭都尤爲敬之,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爲菩提祖師賜予了門下弟子強大的神通。

在別的仙門,或許只能修爲達到太乙正仙,纔有可能自行凝聚魂器。

而菩提祖師依靠強大的神通,讓弟子們在散仙修爲境界,就已經開始擁有器魂,只這一點,怕是三清門下的弟子都難以比擬。

秦羿蘊養的器魂,又豈是一個先天期天兵天將遺留的過氣法咒所能比的?

七星劍一出,古天方心已經徹底的冰冷了,那股強大的星辰之力,足夠將眼前的大山給洞穿,他感覺自己的戰神武裝就像是紙片一樣,脆弱不堪。

秦羿的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這不能怪他,他畢竟生活在後天期,在天界也是至高位的存在之一,根本無法具體的想象先天期的仙人有多麼的強大。

以至於他作出了無比錯誤的估計。

從始至終,他就沒有與秦羿討價還價的資格。

在真正的仙人面前,哪怕是凡體的極限,也孱弱如同螻蟻,彈指可滅。

嗖!

七星劍夾雜着破空聲,沒入了古天方的胸口。

一切如古天方所想,七星劍的威力強大到超乎所有想象的極限,他的戰神武裝比紙片還要脆弱,完全沒法抵擋。

當心髒被洞穿那一刻,古天方終於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七星劍瞬間抽空了他所有的氣力。

古天方那高大的身軀,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雙眼瞪的滾圓,顯然是死不瞑目。

這位曾經在天界叱吒風雲的小人,最終還是得到了應有的制裁。

“無量天尊!”衍道看着地上的屍體,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他固然是想古天方死的。

但昔日的天界三宗宗主,南宮霸天與古天方短日內相繼被殺,只剩下他一個人活着,難免追懷往昔,不勝唏噓。

“華文斌,屍體交給你了,好歹也是你師父,對你有養育之恩,他固然不仁,你卻不能不義。我看不如好生葬了,擇個吉日,登了太古宗的宗主之位,日後與我一同維護侯爺的新秩序,你看如何?”

衍道回過神來,對華文斌道。

華文斌閉上了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對古天方的情感是複雜的,他恨這個小人,但又不得不承認在過去大多數的歲月裏,是古天方給了他自尊,傳他修爲,彼此之間是情同父子的。

你不仁,我卻不能無義。

華文斌拱手作揖拜道:“謹遵道尊與秦侯法旨。”

“文斌對天立誓,此生統帥太古宗,絕不敢有違侯爺半天旨意,若有違背,願遭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入輪迴。”

華文斌又單膝跪在秦羿面前,向天賭咒立誓。

“起來,日後的天界安危,就全賴你們二位了。”

“這樣,把你們所知道的天地人三界通道一併報上來,我看與我所知的,是否有差池。”

秦羿扶起華文斌,對二人道。

衍道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壯起膽道:“侯爺,請恕我冒昧,上次侯爺說有辦法變化適合天界的五穀雜糧,以供我等生存,如今天界已經大定,此事事關天界衆生生死,還請侯爺一現寶法。” 華文斌雖然不敢對秦羿有任何不敬重,但他與衍道一樣,對此同樣深深感到焦慮,天界與地獄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天界的靈氣介乎於先天與後天期之間,而且當初先天期隕落,最先就是從天界開始的。

是以,天界裏的生靈損毀極其嚴重,哪怕是眼前的這些美如畫的仙境,也是後天期三宗能人,費勁了心機才達成的。

但最不可思議的是,天界已經沒了昇仙的條件,卻又無法種植出供肉體凡胎生存的五穀雜糧,這就導致了天界脆弱無比的存在。

如果秦羿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即便是華文斌與衍道服從了新秩序,一旦關閉了通往地獄與凡間的通道,對於天界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些都是華文斌等人不得不考慮的殘酷現實。

秦羿看了二人一眼,淡淡一笑,指向不遠處的一方窪地,“兩位可以近前一看,這是我昨夜弄來的種子,你們看看,是否所需?”

華文斌與衍道大驚,在不敢相信對視了一眼後,兩人趕緊屁顛屁顛的往窪地狂奔了過去。

只見幾株地獄裏的靈稻不知道何時,從溼土中悄悄長出了稻穗,上面的穀粒兒一粒粒的亮着晶光,單從外品相來看,遠遠比地獄裏最優質的特種靈稻還要潤上百倍。

我的微信連三界 “蒼天,我沒看錯吧,真的是靈稻。”衍道激動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顫抖着手摘下幾顆穀粒,打開一看,裏邊的稻米晶瑩剔透,白潤可人,散發着濃郁的靈氣。

尚未入口,便已經可以聞到那撲面而來的靈氣與香味。

衍道發誓,他雖然貴爲天界宗主,地獄裏更是有不少像琴婉這樣的斂財巨頭,但即便是如此,在那些人上供之物中,也絕對沒有任何可以與此等靈稻相比之物。

“天界長出了靈稻,這絕對是普天同慶的大好事,道尊,我們天界有救了啊。”華文斌亦是大喜。

沒有什麼比靈稻更重要的了,有了靈稻,天界便可真正超脫於世外,再也不用爲口糧而憂慮。

“侯爺當真是真神下界,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

衍道對秦羿的崇拜,已經接近了瘋狂。

“是啊,後天期三千萬年,歷代前輩都沒能解決的一個大麻煩,就這麼搞定了。”

華文斌亦是無限感慨,兩人都是激動的熱淚盈眶。

三千萬年,不知道無數英才俊傑,爲了天界的生計想破了腦袋,他們不惜到凡間,不惜到地獄以及那些未知的地方,去進行種子的尋找,以突破天界生存的壁壘。

然而,無一例外,無論他們的智慧有多高,無論他們修爲有多深,到最後全都無一例外失敗了。

而具衍道所知秦羿在來之前,他根本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僅僅只是衍道提了這麼一嘴,這個天大的難題就這麼輕鬆被解決了。

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奇蹟,足以令每一個人瘋狂。

“侯爺,你可真是三界的大救星,衍道代表着天界蒼生,拜謝你了。”

衍道捧着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米粒,虔誠的走到秦羿面前,淚眼潸然道。

秦羿扶起他,平靜道:“對你們來說,這是神蹟,是了不得的創舉,但對我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是靈稻的種子,你們這些年的儲存,足夠支撐到第一季靈稻成熟,種子的再生。”

說完,秦羿從三界石中拿出一個小袋,遞給了衍道,給二人分發了靈稻的種子。

衍道二人誠惶誠恐的接過了靈稻的種子,他們對於秦羿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他們甚至可以想象新的天界將會有多麼的繁榮。

解決了靈稻的問題,衍道與華文斌各自回到宗門,統一重整山門。

前妻,別來無恙 兩宗自上而下,進行了一次對弟子的篩查選任,原本那些阿諛奉承之輩,無論職位有多高,修爲有多精深,一律全都打發降級,成爲普通的天界弟子,主要從事靈稻的種植以及底層事務。

相反,對於那些人品出衆之人,無論修爲高低,大多都能予以重用。

畢竟在秦侯用三界石轉換了天界的靈氣後,在新秩序下,基本上不會再有你死我活的爭鬥,餘生人人便是安居樂業,無憂無慮的修煉。

修爲低不怕,遲早能練上來,但若是人品不行,無疑對於天界的秩序會造成隱性的破壞。

尤其是太古宗,華文斌深知古天方自身不端,底下其他弟子多喜歡爭權奪利,幾乎是把原來的班子全都給推翻了,重新打造了一個更精良的宗門管理層。

秦羿在天界待了月餘,在目睹了天界大變革,煥然一新後,他利用神通封鎖了所有的三界通道,只留了一條僅供自己下界的密道。

如此一來,三界的通道算是正式關閉了。

這也算是了卻了秦羿的一個憂慮。

衍道當初扶植燕九天,引發了與他血海深仇的同時,更是操控了華夏多年。而且衍道等人的實力太高,又缺乏約束,誰能保證不會再有女兒國的悲劇重演?

這還只是對孱弱的凡間而言,與地獄的瓜葛就更深了。

廣王一直想進軍天界,而衍道等人則想在地獄分一杯羹,雙方都是機關算盡,到最後遭殃的還是普通的鬼民。

而現在這一切悲劇的根源都消除了,天界自給自足,不用再打凡間的主意。

地獄有婁文采、李勝這樣的人才打理,至少短時間內不用擔心再有廣王這種暴戾之事發生。

至此,三界算是真正的天下太平了。

……

清風徐徐。

秦羿站在湖邊,與秦龍告別。

“秦龍,從今以後你便是除我之外,唯一一個可以縱橫三界的神,以後庇佑三界的事,就全交給你了。”

秦羿囑託道。

“主公,如果可以,我願意長隨於你。既然是你交代的使命,秦龍定當以命相護,決不讓三界亂了。”

秦龍單膝跪在秦羿跟前,熱淚盈眶道。

“好了,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你我相識一場,主僕恩怨已了,此後當是路人,就此別過吧。”

秦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而去。 望着那漸漸消散在風中的背影,秦龍仰天發出一聲不捨的怒吼。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一次的復出,僅僅追隨不到數月,便要真正的分離了。

雖然他追隨秦羿的時間並不長,但秦羿的恩義比世上所有的情感都要真摯,他們之間就像是親兄弟一般血脈相連。

如今斷然割捨,此後秦羿是人,秦龍維護的是天道,是秩序。

註定兩人很難再有交集,之間的關係也僅僅只剩下是與非。

秦羿與敖可兒離開了天界。

敖可兒最終還是決定徹底的放下過去,遺忘種種的是非,與秦羿雙宿雙飛。

忘掉過去才能重生,兩人在經歷了重重磨難後,終於是修成了正果。

……

地獄,正是曼陀花開的季節。

花開爛漫,紅如火。

經過數個月的休想,當初那場曠世大戰帶來的災難終於恢復了平靜,大戰過後,地獄裏雖然一派祥和,然而卻多了幾分冷清,少了一個傳說。

秦侯的生死儼然已經成爲了謎。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秦侯已經死了。

與那位暴戾之君,一起同歸於盡,化爲了灰燼。

但對於小舞、米雪、曲非煙等人來說,她們仍在等待奇蹟。

“帝尊,婁大人說最近幽冥河發大水,要調撥三十萬擔糧草去沿線賑災,另外想請帝尊以大法力,爲地獄消災祈福。”

李勝匆匆忙忙走進了後花園,對正在撫琴的小舞道。

小舞按住了琴絃,柳眉輕蹙。

她固然是有大法力的,只是上次秦侯與廣王一戰,傷到了整個地獄的龍脈,如今整個地獄的脈象極其不穩定,時不時會有某種自然災害冒出來,殃及平民。在這種整個地獄的大氣運面前,即便是她,也無力迴天。

畢竟,她不是地藏菩薩,也不是佛祖。

“我知道了,先賑災吧,明日我親自去幽冥河巡查。”

小舞道。

“帝尊,不止如此,地獄裏的地火迸發、血海海嘯,無數的龍脈崩壞之災正在瘋狂的上演。”

“婁文采已經向各獄鬼王下發了全力救災的指令,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若是沒有大手筆,這些災難沒完沒了,地獄遲早得毀於一旦。”

李勝道。

幽冥河上,怒水滔滔。

由於地獄的大龍脈受損,九輪迴又因爲火焰花的原因,被封沉在了地底,一時間,整個地獄的氣場大變。平靜的幽冥河受龍脈走向影響,開始大肆的奔騰激盪,水流改道,吞噬着沿岸的廣袤肥沃城池、田土。

好不容易恢復休想生息,從大戰災難後得到一絲喘息機會的地獄子民,再一次處在了水生火熱之中。

其中這次災難,以第三層地獄的全安城受損最爲嚴重,全安成本就在地勢低窪之處,又位於二獄四海與幽冥河的交接處。如今是海嘯加洪災,整座城池幾乎完全被洪水給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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