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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說完以後,衝我擺擺手道,“罷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們就出發,如果要說的話,要交代給你的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總之,你要記住一點,不要輕易相信一個人,也不要輕視每一個敵手,更不能感情用事,時時刻刻保持理智,用清醒的頭腦去面對一切。”

我剛準備轉身離去,教主突然又把我叫住,“等一等。”

“教主,還有什麼事嗎?”我恭敬的問道。

教主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長嘆一口氣,道,“你是個感情用事的人,你自己的感情問題我不好插手,但你要自己處理好,記住,在任何情況下,保全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我楞了楞,不知道教主爲什麼突然給我說這

些,不過我對他這番話不太贊同,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幾個人是值得我用自己的命去換的。

對於教主,我不敢撒謊,剛準備發表我的看法,教主卻朝我擺擺手嘆道,“你什麼也不用說了,記住我的話就行,去吧,早些回去休息,好好照顧自己,修行固然重要,但一日三餐也要有規律,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去吧,早點回房休息了。”

從教主的房間離開以後,我老是覺得心裏邊怪怪的,教主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個非常神祕,且說話做事雷厲風行之人,剛纔怎麼突然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了,而且竟然還關心起我的一日三餐,這一點也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我輕輕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現在不是我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去雲南的計劃好好琢磨一下,到了那邊該如何發展,如何生存。

這對我來說無疑於是個難如登天的挑戰,我一個高考落榜的農村人,別說開公司了,就連正經工作都沒做過,也不知道去那邊該怎麼辦。

一面走着,我一面順手把盒子裏那顆玄冰丹藥扔進嘴裏吞了下去,除了感覺身體涼了一下之外,並無什麼異樣。

我輕輕推開房門,龍小蠻已經熟睡過去,我輕手輕腳的脫了衣服上牀,習慣性的伸出一隻手把她摟道懷裏。

她也側過身來窩在我的懷裏,我一面輕輕撫摸着她的脊背,一面琢磨着去雲南的事。

其實教主要讓我去幹掉哪個對手,雖然我目前的實力弱了點兒,但至少心裏邊沒那麼怵,抄傢伙上就行了,大不了就把小命搭上。

可這是讓我去開公司啊,而且還要把公司做大,並且賺很多很多錢,這是我之前做夢都沒有想過的,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你回來啦。”龍小蠻趴在我懷裏迷迷糊糊的說了一聲,身體微微動了動。

因爲我和她是摟在一起的,所以她這一動,不小心就碰到了我身體的某個部位。

看着懷裏的軟玉溫香,我突然就不淡定了,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自從那晚以後,我和龍小蠻便已是真正的夫妻,每晚都會睡在一起,那事兒自然沒少幹,所以彼此間也就沒那麼多不好意思的。

龍小蠻感覺到了我的信號,也挺配合的在我胸膛上吻了起來。

一陣前戲過後,我突然翻過身把它壓在身下,剛準備辦正事兒的時候,龍小蠻突然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則繼續準備朝她吻下去,可是突然聽到她一聲尖叫,接着就用膝蓋將我狠狠撞飛出去。

我的實力差龍小蠻本就不是一星半點兒,加上又是猝不及防,所以這一下直接給我撞飛在牆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龍小蠻以閃電般的速度抓起牀單裹在她的身上,然後單手一揚,幽藍匕首便出現在她手裏,接着一個箭步朝我竄過來,把幽藍匕首頂在我的喉嚨上,厲聲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你把張展寧怎麼樣了!”

(本章完) 我一下就傻眼了,不知道龍小蠻這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我是你老公啊!”我連忙大喊一聲。

龍小蠻的匕首往前頂了一點,直接刺破了我喉嚨上的皮肉,冰冷道,“再不說實話,我殺了你,你是誰!”

哎喲我靠,這是咋回事兒啊!

“媳婦兒啊,如果你對我和小啞巴那事兒還是無法釋懷,也不必來陰的啊,你要怎麼着都行。”

我是欲哭無淚,完全猜不透龍嘯嗎這是怎麼了。

龍小蠻一愣,“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傾城妹妹叫小啞巴?”

我徹底崩潰了,小啞巴這個綽號還是我給取的,我不知道誰知道啊。

接着我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驚訝道,“是玄冰丹!”

一定是玄冰丹已經改變了我的容貌,所以龍小蠻沒認出來。

我連忙把這事兒給龍小蠻說了一遍,並讓她趕緊給我找塊鏡子來。

龍小蠻將信將疑的看着我,不過還是給我拿了面鏡子過來,我對着鏡子一照,一下就傻眼了。

我靠,這特麼是誰啊!

只見鏡子裏,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和我之前的長相大相徑庭,而且帥了不少,就有點像是吳彥祖那種類型的。

“哈哈,我怎麼那麼帥啊,玄冰丹還有這功效啊,小蠻,哪裏還有玄冰蟬啊,我們再去抓幾隻,開個美容醫院,保準賺大錢!”

不僅只要女人愛美,男人也喜歡有一副好的面孔,雖然吳彥祖這種類型我不是很喜歡,但比起我以前那張大衆臉來,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你……你真是張展寧!”龍小蠻驚訝得合不攏嘴。

我哈哈笑着一把將她攬在懷裏,衝着她耳朵吹了口熱氣,肉身道,“我是不是你老公,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着,我一下把她撲倒在地,準備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的身份。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嘭的一腳踹開,張雅和小啞巴幾乎是同時衝了進來,剛好看見我把龍小蠻摁在地上的場面,二話不說就飛起一腳把我踹飛了出去。

我再一次苦逼的只穿着條褲衩就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這一下二女可是用了全力,這一腳直接給我踹得吐血。

二女看着衣衫不整的龍小蠻,頓時怒火中燒,問也不問,便各自召喚出玄器朝我攻了過來。

“別,他是張展寧!”

幸虧龍小蠻反應夠快,及時把他倆攔着,否則的話,估計我就得去陰曹地府叫冤屈了。

接着龍小蠻便把玄冰丹的事說了一遍,二女這才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

我連忙補充了一句,並說了一些和她們相處的細節,她倆這才相信我就是張展寧。

“哇喔,吳彥祖耶,展寧哥你好酷啊!”

張雅欣喜的跑過來摸了摸我的臉,“這下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整天面對一個屌絲了。”

我一把將她推開,“去去去,我以前有那麼難看嘛!”

小啞巴在旁邊掩嘴偷笑,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一張笑臉頓時羞得通紅,說了一句,“張雅姐,我們還是快出去吧。”

“別急啊,我再看看吳彥祖,他可是我的偶像誒。”張雅一

副花癡的模樣,衝着我上下打量,就跟要把我吃了似的。

“嘖嘖,這臉蛋,這身材,這胸肌……”

張雅就跟欣賞一件雕塑一樣,一面說還一面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不滿道,“拜託,我只是臉變了,身材還是我自己的好不!”

“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那麼性感呢”張雅還是一副花癡的樣子,當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突然啊的尖叫一聲,一張俏臉頓時通紅,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罵了一句“臭流氓”之後連忙朝門外跑去。

關門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龍小蠻,嘻嘻笑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嘻嘻。”

我和龍小蠻面面相覷,龍小蠻也是羞得一臉通紅,而我心頭卻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我特麼這是招誰惹誰了,想和自家媳婦親熱一下,捱了一刀兩腳一巴掌,還差點把小命搭上。

“媳婦兒,我命咋這麼苦啊!”我摸着火辣辣的臉,一臉委屈的看着龍小蠻。

龍小蠻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過來有些緊張道,“你沒事兒吧!”

我嘆氣道,“還好,要不是我這個身體已經完全淨化,估計剛纔就交代了,那倆丫頭出手可真狠啊!”

說着,我看着龍小蠻嘿嘿一笑,“媳婦兒,你看我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今晚你可得好好犒勞一下你老公啊!”

說完之後,我就再次把龍小蠻推倒在牀上。

“別急啊,你身上的傷還沒……唔……”

一夜過去,第二天我起了個早,準備去和教主道別的,可是發現整幢別墅已經人去樓空,除了我們幾個以外,所有人就像消失了一樣,都不知道他們昨晚是怎麼離開的,我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察覺道。

教主的桌子上放了一張銀行卡,後邊寫着一串密碼,還留着一張字條,讓我們自己多加小心,記住他說的話。

我把教主昨晚交代給我的事給她們幾個簡單說了一遍之後,就立即動身啓程。

對於我的新名字,張雅顯得非常積極,一連給我起了好多個,讓我自己挑一個。

分別是張狗蛋、張鐵蛋、張一腿、張好色、張王八……

龍小蠻和小啞巴在旁邊哈哈大笑,這些名字把我弄的臉都綠了,過了一會兒,小啞巴才輕聲道,“就叫張哲寧把,和你以前的名字差不多,我們也叫着順口。”

我點點頭,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

然後我就正式有了個新的身份,名字叫做張哲寧,長相酷似吳彥祖。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緩緩降落在昆明長水國際機場。

剛下飛機,就感覺一股清爽之氣撲面而來,昆明氣候四級如春,享有春城的美譽,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我們可沒心思欣賞春城的美景,一下飛機,草草吃了頓便飯,就馬不停蹄的開始忙活起來。

教主那張卡上的錢,如果用來過日子的話,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幾輩子都花不完。

可是要離真正的“大錢”還很遙遠。

我們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二手房做爲落腳之處,然後租寫字樓,辦營業執照,亂七八糟的一堆事忙活下來,足足用了個把月。

這個功勞還要歸於三個女人,我對這些事完全

是個門外漢,全靠她們三個,每天天不亮就起牀,在整個市區到處亂竄,忙裏忙外的,總算是把公司的事兒給搞定了。

這個速度對於毫無根基的我們算是快的了,當然,這個過程中最大的功勞還是錢,有錢開路,做事就會事半功倍。

我們選擇的行業是地產,雖然這幾年地產行業低迷,但依然是賺錢最快,也是最迅猛的行業。

公司的名字就叫哲寧地產。

然後就是各種招聘,終於熬到了公司正式開業,而我也成爲了一個名不副實的董事長,基本上每天啥事兒也不幹,只是西裝筆挺的坐在一間碩大的辦公室裏假裝正經。

事情幾乎都是龍小蠻她們三個完成的,這個過程中,我對這三個女子的看法又高了一個檔次。發現他們不僅是玄術高手,在這些方面也是得心應手。

小啞巴負責人力資源,張雅負責公關,龍小蠻則全面抓公司的管理,三人做事井井有條,公司開業不到兩個月,就漸漸走上了正軌,並開始進行自公司成立以來的第一次投標活動。

龍小蠻說我們根基弱,底子薄,而且只有兩年的時間發展,所以必須要不斷的冒險,不出手則以,出手就必須奔着大項目去,只要拿下一個大項目,就會一鳴驚人。

所以我們第一次出手,就盯上了位於市區的一塊不錯的地皮,那塊地皮地勢得天獨厚,只要拿下,利潤必定成倍的翻。

只不過這麼好的項目,競爭自然激烈。

負責公關的張雅忙得團團轉,每天早出晚歸,經常喝得醉醺醺的回來,這讓我看了暗暗心疼,心裏邊愧疚不已,暗罵自己真是沒用。

一番斡旋下來,我們把所有的競爭者列了份名單,並在上面圈出七個強有力的對手,準備在開標之前,無論用什麼方法,都得把這七個對手搞定。

因爲這一次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所以免不了用了一些比較陰險的手段,比如說,玄術。

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那七個競爭對手,在雲南已經發展多年,都是老品牌,關係和實力根深蒂固,要是按常規辦法,我們一點勝算都沒有。

一番商量之後,我們決定動用玄術,讓那幾家公司頻頻出事,攪亂他們,來個釜底抽薪之計。

當然,我們也不能把動靜鬧得太大,不然就會驚動當地的玄術界,那樣的話,問題就嚴重了。

所以,我們只是用了一些小玄術,暗中把一些鬼魂引到那些公司,雖然那些鬼魂都不是厲鬼,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不過沒到幾天,我們就頻頻得到那些公司出事的消息。

根據可靠的消息來源,我們打探到那些公司裏的不少員工,都撞見了鬼魂,而且怪事頻發,嚇得他們人心惶惶,還聽說那幾個競爭對手開出高價,尋了一些高人過去做法。

張雅一向古靈精怪,聽見這個消息後眼珠子一轉,神祕的笑道,“在正式投標之前,我們先撈一筆外水吧!”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那幾個競爭對手開出大價錢尋找高人,那這個活兒就由我們來接,解鈴還須繫鈴人嘛。

當然,我們不可能真的把麻煩處理掉,至少在投標之前,我們只會把他們搞得更加混亂,而且還能趁機撈上一筆。

(本章完) 我們之所以急着過去,賺錢其實並不是目的,那點兒錢我們還不放在眼裏,主要就是怕那家公司請的人真的有兩下子,所以我們的目的就是過去把水攪渾。

我和張雅化了個妝,買了假髮,臉部也做了些處理,所以不怕暴露身份。

等我趕到那家公司的時候,看見公司門口已經貼着幾張黃符,張雅看了之後,皺着眉頭說這是道家的門派,而且有兩把刷子,幸虧我們來得及時,不然的話,那些個遊魂野鬼還真不是那道士的對手。

門口的保安看見我和張雅,立馬上來盤問我們是幹啥的。

我們早有準備,說是有項目要合作,過來了解他們公司的,保安仔細覈查了我們的身份,才把我們放了進去。

那保安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我順手塞了包芙蓉王給他,指着門上的黃符隨口問了一句,“你們老闆還信這個啊!”

保安看見手裏的芙蓉王,立刻熱情起來,笑道,“生意人嘛,都信這個。”

張雅又問道,“這符怎麼和電影裏用來打殭屍的符一樣啊,怎麼,你們這兒不會是鬧鬼了吧!”

那保安本能的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

“老何,你在幹什麼呢,不知道公司有規定上班時間不能閒聊嗎!不想幹了是不是!”

那被叫做老何的中年男人聽到這個聲音連忙一哆嗦,衝着聲音的方向敬禮道,“白主管好!”

我循聲一看,發現說話的是一個穿着花格子西裝,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約莫三十出頭的男人。

我第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仔細一想,頓時大吃一驚,還真不是冤家不碰頭啊!

這個金絲眼鏡男,正是那日我從青城山回來,在高速路上暴打的那名奔馳車主。

眼鏡男穿的人五人六的,但還是那副一臉臭屁的模樣,衝着保安呵斥幾句後,纔看着我和張雅道,“你們是幹嘛的。”

老何連忙接話道,“他們是來談生意的……”

“我問你話了嗎!”

眼鏡男兇巴巴的朝老何呵斥一聲,“這些事兒輪到你操心了嗎,這個月獎金沒了!”

“可是……”老何想辯解幾句。

“如果不服氣,你可以脫衣服走人!”眼睛男冷哼一聲,嚇得老何連忙退到一旁。

我看着眼鏡男這副模樣就來氣,要不是今天過來帶着目的,真想再把他狠狠揍一頓,我就是看不慣這種裝逼的人。

“是這樣的,我們手裏有個項目,想和你們公司談談合作的事。”

張雅穿着一套粉色職業套裙,說起話來乾淨利落。

眼鏡男不屑道,“我們可是大品牌公司,小項目就別提了。”

張雅淡淡道,“噢,那麼在白主管眼裏,多大的項目纔算是大項目?”

白主管全然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不耐煩道,“少了一千萬的項目,就上別處去吧,我還有事兒要忙,告辭!”

說着,他便一臉臭屁的走了出去,還不忘狠狠瞪了老何一眼。

因爲我們化了妝,所以眼鏡男並沒有認出我是誰,看着他這副模樣,我真想衝過去狠狠揍他一頓。

“白主管!”我叫住他。

“什麼事,有話快說,我的時間很寶貴。”眼鏡男非常不耐煩。

我身處一根手指晃了晃,“這個數字的項目雖然少了點,但我希望貴公司能夠考慮考慮。”

“一千萬?”眼鏡男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笑着搖了搖頭。

“一億?”眼鏡男眼睛都亮了。

我笑着點了點頭,“沒錯,一個億的項目,不知道貴公司有沒有意願和我們合作。”

眼睛男一愣,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呵呵的朝我走過來,熱情的伸出手道,“你好,我姓白,是這裏的項目主管,有什麼事,去我辦公室詳談吧。”

我故作爲難的說,“可是剛纔聽白主管說,你好像挺忙的。”

眼鏡男哈哈笑着擺手道,“不急不急,客戶就是上帝,再怎麼忙,也不能怠慢了客戶啊,哈哈,走,去我辦公室詳談。”

進電梯的時候,我和張雅不動色的對視一眼,張雅悄悄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到他辦公室以後,他又是讓人端茶又是遞煙的,和剛纔臭屁的模樣判若兩人,然後直奔主題,問我是什麼樣的項目,想要怎麼個合作法。

對眼睛男態度的轉變我十分清楚,這段時間我惡補了許多房地產知識,知道項目主管沒接單一個項目都會有高額提成,所以眼睛男聽見一個億的項目,臉都笑歪了。

我夾着眼,敲着二郎腿,道,“這個不急,剛纔在貴公司門口,看見上邊貼着符,不知道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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