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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師之所以沒有能夠出來,完全是爲了這些村子裏的村民的“命”,這樣的人肯定不會作惡。如果真的對我有什麼的話,說不定也是爲了我好。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囡子忽然指着那個大槐樹大聲的喊道:“方老頭在那裏,方老頭在大槐樹裏面。”

聽到囡子的聲音之後,我並沒有開心,而是心更加的冷了。囡子看到的跟別人都不一樣,而且那個槐樹上面,之前掛着的基本上都已經死了。所以囡子這麼說,我以爲方大師這次是真的死了。

不過李隊長他們並不知道囡子之前的事情,所以聽說方大師在槐樹裏面,就趕緊問囡子方大師到底在什麼位置。囡子指着大槐樹又蹦又跳的說,方大師就在那顆槐樹裏面。

李隊長他們現在也不管那棵大槐樹有什麼詭異之處,直接就抱着囡子朝着那顆大槐樹衝了過去。我還在愣神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跑了很遠,我也趕緊朝着他們那邊跑了過去。

剛跑過去就聽到李隊長扯着大嗓門使勁的邊敲打大槐樹邊喊到:“方大師,你在不在裏面,在的話說一聲,不方便說話,弄出個動靜也行啊。方大師,方大師。”

李隊長剛喊完,所有人都聽到了樹洞裏傳來了三長兩短的敲樹聲音。這個聲音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隊長也有些不敢確定,於是繼續朝着方大師喊過去,讓他換成兩長一短的聲音。然後,所有人都靜靜的看着那顆大槐樹,等待着裏面的聲音傳出來。

當裏面傳來了兩長一短的敲擊聲之後,所有人都沸騰了。這就表示,方大師還活着。這完全出乎於我們的意料之外,剛纔還以爲方大師必死無疑呢,這簡直就是死裏逃生。接下來,怎麼把方大師救出來就成了關鍵。

“小劉,你到槐樹上面看看。”李隊長朝着身邊的年輕警察喊了一聲,那年輕警察就準備上樹去。

我趕緊把他攔了下來,說我去,讓他們給我一條繩子。我之前上過這棵樹,現在才猛然想起來,這顆大槐樹的中間是空的。說不定,可以用一條繩子把方大師從這顆大槐樹的樹洞中拉出來呢。

李隊長聽到我說大槐樹中間是空的,眼睛也是一亮,趕緊把剛纔他準備下水的那條繩子拿了過來遞給我。

當我爬上槐樹的時候,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把方大師從裏面拉出來。

但是上去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錯了,槐樹是空的沒錯,可是隻有半截是空的,樹根部分還是實的。所以想要把方大師從這兒拉出來,那麼樹根的那個部分還是得打通。但是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方大師在哪個方位,所以如果把樹根打通,很有可能會傷害到方大師。

不過李隊長那邊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根據我的描述,這槐樹下面應該就是那個平臺,而且平臺的範圍很大。所以,只要在這附近挖一個洞的話,不需要挖多深就能夠挖通,然後把方大師從那邊拉過來。

這個方案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我跟囡子在那邊繼續跟方大師說話讓他堅持住,而劉隊長則率領那十來個警察在旁邊挖洞。其中有三四個人腰上都綁着繩子,以防摔下去。

大概只過了十分鐘,那邊就已經挖通了。幸虧綁了繩子,剛挖通就有兩個人被吊在了半空。

吊在半空的兩個人剛下去就驚喜的叫出聲來,他們這回真的看到了方大師。方大師在槐樹跟下面的一個小洞裏面窩着。幸虧當時沒有把槐樹根子打通,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傷到方大師,甚至可能把他再次從這兒弄掉下去。

下面已經全部都是水,根本就看不見那個平臺了。

那兩個人給方大師扔了一條繩子過去,我們齊心協力把方大師從那邊給拉了出來。但是方大師的手上,竟然還拉着一條繩子。這是他揹包裏面的繩子,繩子另外一頭好像還綁着東西。

方大師剛出來,就指着那個洞口微弱的說道:“葉子,小李,你們快把那洞口再挖大一些,把那東西拖出來。”

順着洞口繼續往下看的時候,才發現,方大師的繩子裏捆着的竟然是那口大紅棺材。方大師當時在水位越來越高的時候,就知道可能會被淹在裏面。那個大紅棺材,是他在那邊能夠找到的唯一能夠浮起來的東西。

所以方大師就把那個大紅棺材用繩子綁住,然後纔去把村子裏的那些村民的“命”收起來。當他把那些“命”都收集完了之後,才發現水位已經上漲的根本出不去了。他當時唯一的期望就是,我能夠趕緊出去找來人幫忙。現在看來,他的期望實現了。

看到我們把大紅棺材拖出來之後,方大師才鬆了一口氣,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我們並沒有在這山頂上停留,而是朝着對面的那些村民所在之地走了過去。過來的時候走的很匆忙,回去的時候卻走的非常累。我抱着囡子,李隊長揹着方大師,其他的人都擡着那口大紅棺材。估計對面的那些人看了,還以爲我們是送葬的團隊呢。

到了那邊半山腰之後,才發現這裏已經搭建了很多窩棚一般的東西,李隊長他們叫來的救援隊也已經過來,送來了不少的糧食和水。本來,救援隊的人是要把這些人帶回市區安頓下來的,不過我立刻反對,現在他們還不能走呢。

他們的“命”都還在方大師的手裏,如果離的太遠,很有可能會出現問題。因此,要走,也必須得等方大師醒來之後再走。

可是方大師那邊的情況很不樂觀,之前就泡過水,再加上窩的時間太長,現在一直在發燒不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李隊長,你過來一下,有事兒想找你幫忙。”我從方大師的褡褳裏掏出來一個黑色的瓶子,朝着李隊長說道。

聽到我喊他,李隊長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避開了人羣更我走到了一旁。

“李隊長,麻煩你待會兒讓那些村民一個個過來,不允許別人跟着。我先在這邊佈置一下,等方大師醒來恐怕是等不了了,還是我來動手吧。”李隊長知道關於“命”的事情,所以我說自己動手,他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開始去喊人。

我則是在周圍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把香燭以及銅錢驅鬼符等這些都弄好之後,給李隊長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可以把人帶過來了。

李隊長那邊打了個手勢,就讓小劉跟另外一個警察,帶了一個村民過來。這個村民看到我這邊的架勢,有些害怕的看着我。

“別怕,村子裏有邪氣,你們惹上了,我這是替你們驅除邪氣。”我說話的時候,指了指對面村子裏那一條非常顯眼的痕跡朝着眼前的村民說道。在他們的眼裏,我跟方大師就是先生,所以做這樣的事兒,不足爲奇。

也正是因爲如此,降低了他對我的防備。

而我一步步的引導他盤腿坐下來閉上眼睛,之後把他的“命”找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在了他的額頭上,然後一張符也迅速的貼在了他的額頭上。幾分鐘之後,我才讓他睜開眼睛,問他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就是覺得腦子清晰了不少,還有看東西也清晰了,有種剛睡醒的感覺。”村民的這話,讓我也鬆了一口氣,畢竟方大師不在,我做這事兒也有些沒底氣。這個成功了之後,大大的增加了我的底氣。

所以接下來都進行的特別順利,再加上前面的那幾個出去的給略微宣傳了一下,後面的那些都不用李隊長他們帶過來,而是搶着想要過來。

當我把最後一個“命”送入到那個村民的身體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但是方大師那邊,還在昏迷當中,那些救援隊帶來的藥根本不見起色。 大狗看到了這一幕,他嚇的大叫一聲,急急忙忙的縮到角落,其他幾個一看,也都躲了過去。

其實樂天剛剛的表現在他們的眼裡幾乎和小壞父女的恐怖並沒有什麼區別,特別是他剛剛徒手插爆小壞爸爸的那一幕,給這幾個年輕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蘇紫萱看著樂天,不要說那幾個幾乎就是廢物的年輕人了,就連她現在對樂天也要另眼相看了。

關鍵時刻這傢伙可以爆發出來的戰鬥力簡直是太恐怖了!

「你要做什麼?」蘇紫萱問。

「我們想要查看這地方,總需要一個趟雷的吧?」樂天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有點疑惑,這裡還有什麼其他的危險?

「叮……」

樂天又晃了一下他手裡的小鈴鐺。

殭屍居然邁了一步,只不過這一步非常的僵硬。

「這個人是活的還是死的?」蘇紫萱實在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死的!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死了,他的靈魂被人煉魂之後,已經徹底鎖死在這具身軀裡面!」樂天說道。

「那……如果身體被毀掉了呢?」蘇紫萱追問。

「沒用!你還不了解什麼是煉魂,這是一種非常恐怖殘忍的手段,一個原本毫無危害性的靈魂,被人硬生生的用一些邪術煉製!這個靈魂要忍受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你現在可以想到的任何酷刑都不如煉魂痛苦的十分之一!」樂天說道。

蘇紫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殭屍慢慢的走動,他每走一步,樂天要搖晃一下小鈴鐺。

武道邪神 大狗驚詫的看著這一幕,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突然他的目光凝住了,瞳孔不斷地放大,他慢慢的張開嘴,卻發現因為極度的驚恐,他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赫……赫赫……」

他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小狗奇怪的看了看哥哥,至少他們現在是安全的吧?為什麼哥哥這麼害怕,他抬頭看了看。

他們的狼眼手電筒早就因為驚嚇扔到了地上,所以這個地下空間其實還是很明亮的。

一個女人突兀的站在蘇紫萱的身後,這個女人身上穿著紅色的衣服,七竅流血,正是他們上次見到的那個女人……

「啊……鬼呀!」

小狗凄厲的慘叫響起。

蘇紫萱嚇了一跳,她猛地扭過頭,正好和這個七竅流血的女人做了個對眼。

蘇紫萱感覺自己的頭皮在一陣陣的發麻,面前這個女人的眼神無比的空洞,她的眼角有紅色的血跡,嘴巴也是紅紅的。

「媽呀……」

饒是蘇紫萱神經強悍,也被嚇了個半死,她往樂天這邊猛的一竄,居然直接跳到了樂天的身上。

樂天急忙抱住她。

「沒事……就是一個鬼罷了。」他急忙安慰了一下臉色煞白的蘇紫萱。

蘇紫萱渾身都在哆嗦。

「鬼……女鬼……」她說道。

樂天點點頭。

他將蘇紫萱放下。

「奇怪……這女鬼好像並沒有害人之意!」樂天皺眉。

女鬼沒有因為蘇紫萱的害怕而離開,她居然直直的飄到了殭屍的面前。

「好痛苦……求求你,讓我解脫……」

女鬼居然對著殭屍哀求。

這樣的場面直接驚住了所有人,蘇紫萱奇怪的看著殭屍,這是怎麼回事?樂天說殭屍就是個活死人,為什麼鬼會怕他?

「鬼不是怕殭屍,而是怕殭屍身上的味道,他的身上有其他人的氣息……」樂天說道。

「什麼人?」蘇紫萱問。

「很可能是將他煉魂的人!」樂天想了想。

殭屍自然是毫無反應,他被樂天用兩片柳葉隔斷了陰陽,目前的他除了樂天的鈴聲,沒人可以控制得了他。

「我們怎麼辦?」蘇紫萱緊張的問。

「女鬼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這個女鬼非常的虛弱,我可以先滅了她。」樂天說道。

他隨手扔出了五枚銅錢,五枚銅錢呈現一個五星的形狀。

「五行宮!滅!」

樂天低喝一聲。

五枚銅錢開始圍著這個女鬼旋轉,女鬼的口中發出尖利的叫聲,然後就消失了。

五枚銅錢掉在了地上,樂天撿了起來,他又去角落找到了那個胖子扔掉的三枚銅錢,這些東西都是他的寶貝。

蘇紫萱愣愣的看著樂天,這麼簡單?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可是當她再次扭過頭的時候,那個七竅流血的女人臉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嘶……」蘇紫萱吸了開冷氣。

這傢伙……有完沒完啊?

「樂天……」蘇紫萱哆嗦的喊道。

樂天抬頭一看,愣了一下,他微微皺眉,撿起了地上的三枚銅錢走了過來。

「我好痛苦……求求你……」

女鬼再次來到了殭屍的面前。

「好奇怪。」蘇紫萱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一幕。

「這個女鬼被人封住了!」樂天看著她。

他再次拿起小鈴鐺,輕輕地晃了一下。

「啊……」

女鬼消失了,她太虛弱了,抵抗不了樂天手中的鈴鐺聲音。

這個鈴鐺也不是普通的東西,這是樂天已經死了的老子留下來的,是他父親以前跳大神的法器。

殭屍繼續向前走,走到了那個已經打開的石門面前。

樂天輕輕搖動鈴鐺,殭屍慢慢的走了進去。

蘇紫萱急忙撿起地上的一個狼眼手電筒,又撿了一個關上了開關插進了口袋備用,這個地方如果沒有了手電筒,那可太嚇人了。

樂天看了看蘇紫萱。

「你小心點。」他提醒道。

蘇紫萱點點頭。

兩個人也走進了這個漆黑的石室內。

殭屍站在石室的中間,他的身上居然纏著許多的蛛絲一樣的東西,樂天看了一眼,馬上停住了腳步。

蘇紫萱站在他的旁邊,用手電筒看著石室里的一切。

「這裡是盤絲洞嗎?」她奇怪的問。

樂天皺眉,他嗅了嗅鼻子,這裡的怨氣極大……

「不是!這裡……應該是養痋的地方!這些蛛絲就是痋留下來的,千萬小心,不要碰上這些蛛絲。」 穿成渣男主的短命白月光 他提醒道。

蘇紫萱看了看腳下,除了被前面的殭屍帶走的一小塊區域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蛛絲。

她和樂天甚至連移動的空間都沒有了。 由於方大師還沒有醒來,我也不敢保證這些村民會不會出現什麼別的情況,所以也不敢讓把這些村民安排的太遠。過去跟李隊長商量完了之後,李隊長那邊去和救援隊那邊協商,讓把這裏的村民同意安排,千萬不能夠分散。

這時候我才知道,昨天晚上的大暴雨不僅讓這把遭受災難,其他的很多地方也發生了滑坡泥石流等災難。至於這次具體的受災人數,還不得而知,不過擡起頭來四周看去的時候,發現確實有種滿目瘡痍的感覺。

商量好了之後,纔開始把這些村民帶下山。分出來了幾個人用擔架擡着方大師,另外分出來幾個人擡着那口大紅棺材。我則是抱着囡子,跟那些村民走在一起。

那些村民對那口大紅棺材十分的好奇,頻頻的回頭朝着那邊看過去,好幾個人都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我問他們的時候,他們卻又閉口不言,這讓我對這口大紅棺材更加的好奇了。

從這半山腰要爬到山頂然後再爬下去才能夠到公路上,昨晚剛下過大雨,現在很多地方滑坡了十分的難走。所以,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非常慢。

不過還好,等我們終於到了公路上的時候,下面已經來了很多車能夠讓我們儘快的趕回到市區那邊去。等到了山下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方大師下來之後就被救護車接走了,李隊長讓小劉去陪着。我則是跟着李隊長他們一起,開始安頓這些村民。

村民一共有百十來個人,統一安排起來也比較難。所以李隊長最後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先讓他們在市郊的一塊兒空地上搭建起來帳篷,讓他們先住在那裏,至於吃喝方面,也都是統一安排。

對於這些村民來說,現在基本上真的算是一無所有了。上級還不知道他們那邊的事情是人爲的還以爲是自然災害造成的,所以他們剛安頓下來之後,很多當地媒體都來採訪。爲了怕把事情影響擴大,李警官的那些同事還是很給力的,把媒體都擋在了外面。

等一切都安頓了下來之後,我纔想起來那個大紅棺材以及之前進入墓室帶走棺材裏面東西的那個人。我也有些後悔,當時如果讓李警官他們留出來幾個人守住帶頭,說不定就能夠抓住那個人。

說到底,還是太想把方大師早點救出來,才導致出現這種情況。

到了下午的時候,醫院那邊說方大師醒了,我就帶着囡子跟李警官一起去醫院看他。見到方大師第一句話,他就問我看沒有看見他那個黑色的瓶子,裏面可是裝着百十來人的“命”呢。

等我把方大師暈倒之後的事情說完之後,聽到那些人的“命”已經被我送回到了他們的體內,也讓他放鬆了下來。

“沒事兒葉子,只要送回去肯定就沒有問題了,這兩天你也累了,帶着囡子回去睡覺吧,我跟小李有話要說。”方大師說完後之後,就打算把我支開。

對於這件事兒我也非常好奇,可是方大師有意要避開我,無奈之下我只能帶着囡子回到了範老頭留給我的那個鋪子。剛到外面,就發現潘曉瑩竟然在鋪子外面焦急的踱步,看上去好像很焦急的樣子。

我帶着囡子走過去,問她怎麼在這邊。

潘曉瑩看見我之後,如同找到救星一般,抓着我就跑,根本就沒有任何給我發問的機會。

“影子,你彆着急,去哪兒咱們打車走,我跟囡子一整夜沒睡覺,現在真的跑不了。”剛跑了沒幾步,我腿腳一軟,差點把囡子都摔了出去,於是趕緊把囡子放下來用力的拽住潘曉瑩朝着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潘曉瑩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趕緊到路邊去打出租車。看上去,潘曉瑩的臉色很不好,行爲情緒都略微有些失控。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不然的話她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上車之後,我才知道潘曉瑩爲什麼行爲如此失控。

潘曉瑩的媽媽兩天前暈了過去,她和爸爸把媽媽送到醫院之後,醫院做了各種檢查還是沒有查出來到底是什麼毛病。看上去,心跳脈搏都很正常,而且各項指標也正常,但是就是醒不來,就好像是跟睡着了一樣。

當時潘曉瑩就猜測可能是中邪了,趕緊打電話給我和方大師。但是不管是我還是方大師,我們兩個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所以,潘曉瑩就直接去我那個鋪子找我,看能不能找到。昨天去過一次沒有找到,今天去已經是第二次了。

所以,看到我回來的時候,就激動的趕緊把我往醫院裏拽。

潘曉瑩之前打電話發短信我沒有收到,是因爲我和方大師進了楊家墳。在那個村子裏,根本就沒有信號,而且再之後,我們兩個人的手機都被水淹了用不了。因此,也沒有看到潘曉瑩發的短信。

她說,如果今天還等不到我回來,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潘曉瑩媽媽住的醫院,跟方大師所在的並不是同一家。等我被潘曉瑩拽進病房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躺在病牀上十分安詳的潘曉瑩的媽媽。如果不是潘曉瑩之前交代了情況,我都以爲潘曉瑩的媽媽只是睡着了呢。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潘曉瑩的媽媽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狀態。

“影子,你這兒有白紙嗎?”我看了好半天沒有看出來,但是自從進來之後,我就發現囡子的目光一直盯在潘曉瑩媽媽的臉上,應該是看出來了一些什麼。

我們之前的白紙都讓囡子畫那棺材上的符號時候用完了,所以現在只能夠找潘曉瑩要一點,讓囡子把她看到的東西畫出來。

潘曉瑩還沒有反應過來,外面潘曉瑩的爸爸進來連忙說有。他這回從牀頭櫃上抽出來一沓子的化驗報告,讓我們就用這個。那些化驗報告上面各項指標都正常,所以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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