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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夜冥沒有再藏着掖着了,放飛本性的大吃特吃了起來。

別看流月瘦瘦的,吃起東西來也是很能吃,雖說不如夜冥那麼能吃,但至少也能陪夜冥讓他盡興了。

“我說女孩子是不是表面看去弱不禁風的,實際都很能吃啊?”吃飽之後兩人在街瞎逛,夜冥說道。

“怎麼了?你嫌我能吃啊。”流月開他玩笑。

“不是不是。”他哪裏是嫌棄她,他現在對她的好感簡直是分分鐘飆升:“童瞳那小妮子也是超級能吃,被冷麪癱嫌棄了無數遍,他倆還因爲吃飯這件事吵過一架。”

“爲吃飯吵架?爲什麼?”流月問。

“次我們去酆都,有個醫生給小妮子看了身體,說她身體太寒,想要懷孕要多吃補品,結果後來冷麪癱在飯店點了一堆醫生囑託的補品,小妮子自然吃不下去啊,對他抱怨了兩句,你也知道冷麪癱那人的性格,暴躁的很,還不講道理,硬逼着她吃了好多,吃到最後她都要吐了,我也看不下去了,去勸說,冷麪癱才作罷,後來小妮子有一段時間沒理冷麪癱。”

流月能想像到那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冷陌是冥界至尊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他的性格脾氣是出了明的冷漠霸道,而童瞳那小姑娘,平日裏日柔柔弱弱的,但遇到事情也是個倔強固執的主,平時可能經常會被冷陌壓制着欺負,關鍵時候,兩個人硬碰硬,爭吵肯定是少不了的。

“不過冷麪癱他本來是個衣冠禽獸,隨時隨地都在想着把那小妮子撲倒,這種人以後還是少接觸爲妙。”夜冥又補充一句,其實他是不肯定自己的魅力冷陌強,萬一身旁這個女人也被冷陌吸引了可怎麼辦?

流月忍不住笑起來:“得了吧,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夜冥突然停下腳步,定定望向流月:“你說你對我那麼好,我該如何報答?”

流月看他,笑容不止:“你把你自己的傷養好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等你的傷好了之後,我能繼續去周遊世界,學習知識了。”

“你什麼意思?”夜冥一下子慌了:“如果我的傷養好了,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是啊,不然呢?”流月一臉的理所當然:“我總不可能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呆一輩子吧?”

“那麼我呢?”夜冥又問。

“你?”流月更怪了:“你難道沒有自己想做的事嗎?你傷好了之後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了啊。”

他這一生人,玩世不恭,世界之大他不知道去哪裏,他沒有目標,他只是爲了活着而活着,他沒有想做的事,沒有夢想,甚至沒有想過未來,唯獨能支撐着他不寂寞的是和冷陌試,後來變成與冷陌爭搶小妮子,那些都是鬧着玩的,直到遇見這個女人。

他從來沒有和一個人那麼舒服的待在一起過,不管是逛街也好,吃飯也好,甚至連只是純粹的睡覺也變得有了期待,期待着和她一起完成,只要有她在,他的人生似乎突然有了光亮,有了目標。

而她卻突然說,等他傷好了,要離開了。

那他呢?

他又要變回以前那樣了嗎?

他不要!他劍訣不要再回到過去那種無聊的人生了!

所以夜冥說:“你一個人遊歷世界,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不如帶我吧,好歹我是個男人,本事也強,我雖然不懂醫學,不過我可以保護你啊。”

“帶你?”流月有些吃驚,真沒想到夜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帶他?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怎麼,你嫌棄我嗎?你是覺得我能力不足還是會吃垮你?別忘了我可是有黑卡的人!而且我的身手怎麼也是和冷陌那樣的人齊頭並進吧,你這女人還在猶豫什麼?!”

帶他一起走……

流月現在完全拿不定主意了,她總覺得帶這男人路,算現在相安無事,以後遲早有一天都會擦槍走火的,這樣真的好嗎?她對他又到底是這樣的?

她不敢答覆他,只是說:“等你傷好再看情況吧。”

夜冥一聽,眉目神情全都黯淡了下去,不說話了。

醉仙葫 流月有些於心不忍,別開臉:“我們回去吧。”

至尊神魔 “嗯。”男人垂着眸回。 這天晚,夜冥都沒怎麼和流月講話,流月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兩個人沉默的在房間裏,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夜冥用手機給冷陌發短信,問他怎麼解決流月,但冷陌不回短信,打電話也沒人接,夜冥皺皺眉,唸了句‘這冷麪癱是在做什麼,不會又在滾牀單吧?’ 極品狂醫 ,便也沒多在意,扔了手機,暗自嘆氣。

流月更是心煩意亂的,坐在一邊,拿了本醫書看,但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光想着白天夜冥說的話了。

帶他一起走……

一直到睡覺時間,兩個人的氣氛都仍然沒有緩和,還是流月說了句:“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先睡吧。”

夜冥這才悶悶不樂的先去洗了澡,牀。

冷陌回他短信了,告訴他想要鎖住流月的最好辦法是先鎖住她的身體,生命煮成熟飯,到時候再死皮賴臉的跟着她行了。

夜冥這次沒罵冷陌禽獸了,因爲他真的怕到時候流月不要自己。

現在流月對他很信任,睡在他身邊也習慣了,雖然他們之間還是會隔着距離,但對他沒那麼大的防備了,這是個好機會,只是……

他真的要辜負流月對他的信任,做那種事嗎?

流月洗澡出來了,夜冥趕緊閉眼睛裝睡,腦袋裏亂的很。

流月在他旁邊躺下,傳來蓋被子的聲音,然後燈關了。

黑夜裏,夜冥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別提多厲害了。

幾秒後。

“夜冥,你要是有什麼心事可以說出來,不要憋着。”流月說。

夜冥愣了愣:“你什麼意思?我怎麼了?”

“你那心跳響的十里八外的人都能聽見了好嗎?”

“……”

太丟臉了,心跳的聲音又不是他說能控制能控制的啊。

“是不是你又問冷陌怎樣才能讓我帶着你走,冷陌又給你使什麼壞招了?”流月又說。

“……”這女人是不是有點過於聰明瞭?她是開掛了吧?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不是不帶你走,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深思熟路不要一時衝動說的較好,畢竟我周遊世界不是到處去玩,而是增長見識,一個人出來也是爲了要提高我自己的生存能力,醫學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情,況且我們又是異性,你有沒有仔細想過行走途,我們會遇到的各種問題?”

夜冥沉默了。

半響,才說:“我承認,我今天確實是一時衝動才說的要跟你走的話。”

流月吁了口氣,但心下卻又有些淡淡的失落,在失落個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夜冥突然話鋒一轉:“我這個人的性格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說出去的話從來不後悔,我也沒什麼可後悔的,因爲我說的話是我心所想的事,我這個人本來沒什麼雄心勃勃的志向,不像冷陌,也不懂考慮太多事情,隨心所欲慣了,我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感覺很舒服,便想跟在你身邊,不是我陪你,大概,應該是你陪我吧。”

夜冥徑自的說,流月安靜的聽着,並不插話。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突然想說很多很多事,大概是他的傷快好了,她快要走了吧,夜冥說起自己的過去,說起他和冷陌,他和自己母親的事,說完後自己自嘲的笑笑:“我是不是話太多太嘮叨了,一個大男人和你說過去,是不是顯得很沒男子氣?”

“沒有的事,我們相處也不短了,作爲朋友,瞭解你的過去,也是應該的。”流月說,其實夜冥說這些事她基本都知道,父親早年博學多才,又有特殊手段,對這些冥界重要人物早已瞭如指掌,正是如此瞭解,她纔會敢單獨和夜冥相處。

“你說的也對,是我考慮事情不周到。”夜冥冷靜下來了,又說:“我們之間確實是異性關係,如果真的要一起走,問題恐怕是會有很多,你有你的顧慮,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想法。”

流月感謝夜冥的理解,對他說:“也許等你傷好那天,我改變主意帶你一起路了呢?”

“那最好不過了。”夜冥笑:“到時候僱傭我當你的小工,可是要給我工錢的。”

芸檀傳 流月也跟着笑:“擁有黑卡的大爺還需要我付工錢,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其實彼此想通之後,這兩個人都還算是很好相處的性格,也沒再有什麼間隔了,舒心的睡了過去。

最後夜冥還是沒有聽冷陌的建議強要她,這個女人是他想小心翼翼珍惜的女人,他不想傷害她。

怪,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生出這樣的念頭來。

他在黑暗裏偷偷看了一眼她睡着的睡顏,那般安靜如同天使一般。

珍惜一個女人嗎……

兀自偷笑了幾聲,夜冥也睡了過去。

又過了三天,夜冥的傷總算是全部康復了。

流月在這三天之內也做好決定了。

站在酒店外面,夜冥看着流月。

流月也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對他噙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夜冥,我想,或許路確實缺少一個幫手,不知道你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你還想和我一起走嗎?”

夜冥懸在心口的石頭一下子放了下去,沒有給流月答覆,而是直接抱住了她,很緊很緊。

流月怔住。

“我很榮幸。”男人說。

被他按在溫熱的胸膛裏,不明所以的情緒漸漸在心底滋長,她是歡喜的,歡喜他不變的跟蹤。

“但你必須答應我,一路都要聽我的指揮,不能亂來,否則我隨時都不要你了。”流月說。

“好,都聽你的。”夜冥現在都快幸福死了。

“那我們走吧,別耽擱了。”流月輕輕從夜冥懷裏掙脫出來。

夜冥一臉激動興奮:“遵命,女王大人!”

惹的流月大笑。

在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冥界突然來人了。

兩個黑衣人悄然出現,擋在夜冥和流月身前。

夜冥把流月護到身後,凝眉:“你們來做什麼。”

這兩人是母親手下的士兵。

“夜冥大人,冥王請您回去,現在。” 母親竟然叫他回去?

他向來不參與任何冥界政治層面的爭紛,他也知道母親之所以待他好是因爲他的白火能力,母親也從未讓他參與過任何軍事方面的會議,只是給了他一個空有的戰王頭銜罷了。

這種時候爲什麼會突然叫他回去?

“你還是回去一趟看看吧,也許冥界有什麼事呢。”流月說。

夜冥一點都不想離開,悶悶不樂的:“還能有什麼事,我在與不在對我母親又沒什麼太大影響,我不回去。”

“夜冥大人,您母親這次是讓您一定要回去。”士兵說。

夜冥皺皺眉,有些微怒:“我去哪裏還需要你們來限制?!”

兩個士兵雖然懼怕他,但是沒有退縮,看樣子這次洛柔是下了死命令。

流月拽拽夜冥袖子,勸他:“士兵也是聽令行事,我接下來將會去茯城待幾天,如果你去了冥界沒什麼事還想與我一起走的話,去哪裏找我,我等會兒把一些具體的路線給你。”

“可我是不想走……”夜冥依依不捨的。

流月好笑,拍拍他手背:“別耍孩子脾氣了。”

他只好悶着點頭:“那你一定要等我,我去去很快回來!”

“嗯,我等你。”流月點頭。

夜冥向流月要了路線圖,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流月一直望着夜冥的方向,直到看不見夜冥了,她才轉身離開。

*

夜冥一回冥界直奔冥王主殿,洛柔正在大殿用餐。

“母親,您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嗎?”直接直奔主題,趕緊完事趕緊去找流月吧。

洛柔懶洋洋擡頭看他:“急什麼,過來,陪母親吃飯。”

“我吃過了,我不餓,母親特意讓士兵來叫我,想必是有大事了吧?”急死他了。

“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想讓你幫母親一個忙而已。”洛柔身姿妖嬈的拿了塊芙蓉糕放進嘴裏。

“忙?我幫您?什麼忙?”夜冥疑惑起來。

洛柔停頓了一會兒,才說:“我把冷陌關在了冥淵深處,你去替我看看他,順帶說幾句勸他的話,你和他不是很親近麼,他應該會賣你這個面子,聽你勸說的。”

“什麼?!冥淵深處?!你把冷陌關在了冥淵深處?!”夜冥一聽跳了起來,冥淵深處是個什麼地方外界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對於冥界的人來說,人人談虎色變。

那是個極恐怖的地方,暗無天日,還有其他時空空間界面的怪物存在,傳說冥淵深處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塊失落的大陸,不知道會連接到什麼地方,進去的人隨時都有可能被時空捲走,多數是用來關押死刑犯或者是過於強大危害三界平衡的怪物的。

母親如此愛冷陌,怎麼會把他關到了那個地方?

“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把他關在表面層而已,況且我也沒有強硬要求他不準回來,是他自己不願意回來,我這不是擔心他了麼,他又固執,與我在氣頭,我勸不回他,便叫你來了。”洛柔說道。

“什麼原因?”夜冥問。

洛柔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陌最近和那個契約者走的過於太近,嘴說着對那契約者沒感情,但卻爲了那契約者對我出手相向,他肯定是被那該死的女人迷惑了,才分不清主次,我抓他回來,是讓他好好想想,他對那契約者,到底是怎樣的!”

果然,果然又是因爲小妮子。

夜冥深知母親對冷陌的感情,做出這樣的事也不爲過了。

“行,我去找他。”夜冥說着轉身欲走。

“等等。”洛柔叫住他。

夜冥停下腳步。

頓了幾秒,洛柔說:“你去告訴他,倘若再和那女人有半點不清不楚的曖昧,我便收回他所有的兵權,包括冰城以及他的附屬城市。”

看樣子母親是認真的了,夜冥點點頭:“好。”

“去吧。”洛柔一揮手,她對夜冥從來只有利用,所以也談不親情了。

夜冥也不想多耽擱,離開了。

從主殿出來,夜冥騎士兵爲他準備的馬獸,本來要去冥淵深處的,想了想,轉身向着另外一個方向過去。

*

冷陌的祕密基地。

楊殘月,葉寒,黎哲等幾員大將全部都在,商量着如何去救冷陌。

“報,夜冥來了。”士兵來報。

“他來做什麼?”楊殘月幾人相互看看。

都不等他們做決定是否讓夜冥來,夜冥已經闖進來了。

“我知道你們都在。”夜冥大步過去:“你們是不是在商討要去救冷陌?”

“是又如何?夜冥大人不會是爲了您母親來打探我們消息的吧?”黎哲對夜冥沒有好感,態度自然也不太好。

楊殘月拽拽他,又說:“夜冥大人來這兒是什麼目的?”

“我知道你們會亂來,所以纔來告訴你們,如果不想讓冷陌更遭罪,什麼都不要做。”夜冥說。

“什麼都不要做?!怎麼可能!讓我們這樣眼睜睜看着冷老大消失在冥淵深處嗎?!”慕容傑叫道。

夜冥面色平靜:“我一直都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但我和冷陌的感情容不得你們質疑,你們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好,總之我今天是來告訴你們一句,要是你們擅自亂來,害的人只有冷陌,說完了,其他的隨便你們了。”

“等等!”楊殘月從後面叫住夜冥:“夜冥大人看樣子是知道了冷老大的處境,您是要去找他嗎?”

夜冥沒回答,算是默認。

屋子裏冷陌的一衆大帥都沒吭聲。

幾秒後,楊殘月才說:“我們相信夜冥大人與冷老大之間的關係,我想,冷老大肯定也信任着你,我們會按照你所說的,不會做任何行動,只是希望夜冥大人一定要把冷老大救出來,告訴冷老大,爲了一個女孩子壞了他策劃幾十年的佈局,真的不值得,真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聲,拜託了。”

待楊殘月說完後,夜冥離開了,依舊是隻言片語都沒有說。

一衆大帥齊刷刷的嘆了一大口氣。 冥淵深處在冥王城外不遠的一個山旮旯裏,夜冥以前來過,輕車熟路進了山,通過祕密通道,進入到地下通往冥淵深處的長廊。

在這裏值守的士兵見到是夜冥,什麼都沒多問,行禮之後爲夜冥打開了通道。

這裏管理並不嚴,畢竟沒誰會蠢到主動進入冥淵深處的,而冥淵深處裏的人也不是那麼輕易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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