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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時候,聽那個胖子和瘦子說,如果有人來的話,他們主人就能察覺到,不知道……我進了寨子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被發現。

周圍並沒有多少人家,荒郊野外的,看來這個入口離寨子還有一段路程,不過幸好是晚上,就算當真碰見了寨子裏面的人,也能躲起來藏一藏。

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突然就看到前面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一道亮光,心裏頓時就是一喜,我眯起眼,又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前面好像有個茅草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房子了,燈光看起來不是很亮,有點發暗,我胸口一緊,鼓足了勇氣,然後才輕手輕腳的往前走。

掏出看了看,現在已經是凌晨三四點鐘的時間了,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到那個時候,恐怕會更加的困難,看來我要抓緊時間了。

走了有差不多十分鐘,我突然就聞到了一股腐臭味,噁心的我差點沒吐出來!而在那個房子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堆積成了一個小山似的,高高的一坨,我往前又走了兩步,心裏咯噔一下,嚇得就差點尖叫出聲!

這哪裏是什麼小山,分明就是屍體堆積起來的!透過昏暗的燈光,我大概的數了一下,這上面大概有十幾個屍體!而且全都是女人!

我用力捏緊拳頭,這些禽獸不如的狗東西!到底殺了多少人?

仔細看了看四周,這個茅草屋應該是村口了,再往前就是成片成片的房子了,但是這裏的房子看起來並不是很好,而且都十分的老舊,跟這間茅草屋似的,看起來有些年數了。

我納悶的皺起眉頭,聽錢平安話裏的意思,這些人買女人給的價錢都十分的高,看起來並不像是沒有錢的樣子。

突然,我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天亮了,就將外面的屍體都運出去吧。”

“是,長老。”

我心頭一緊,趕緊蹲下來,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片刻後,又沒有了聲音,看來這裏面還有人,我心下一思量,就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窗戶邊,這個寨子裏面用的窗戶還是那種電視裏面演的塑料的,真不知道是這個傳統,還是已經窮到了用不起玻璃的地步。

不過這樣也好,更方便一些。這個房子別看看起來十分的破舊,但倒是挺大的一間屋子,連起來差不多有十來間屋子。

我皺着眉看着外面的屍體,忍不住的想,既然這些屍體都是從這個房間裏面運出去的,是不是說,那些被買來的女人,全都被關在了這個房間裏面!?

這麼想着,我頓時就是一陣激動,趕緊輕手輕腳的就走到了窗戶邊,想看看裏面到底是有什麼,結果剛一靠近,就聽到了一道奇怪的聲音,頓時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那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的,好像有女人在哭,又好像有什麼咀嚼的聲音,還有咔咔咔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怪異。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就聽見一道猛然拔高的尖叫聲,我被嚇的登時就是一個激靈,頓時冒了一層的冷汗,身體猛地就挺直了,那是一個女人,而且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痛苦!

倒抽一口涼氣,看來我之前猜的沒錯,這裏面果然關了被買來的女人。

麻吉在線 我小心的靠近窗戶,將塑料紙捅開了一個窟窿,然後就看到一個男人正背對着坐着,我眯起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剛剛那個說話的長老了。

繼續往前看,就看到前面的地上正躺着一個女人,弓着背,可能是因爲太過痛疼,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身子不停的抽搐着,臉色更是煞白煞白的,看起來十分的痛苦的樣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剛剛尖叫的那個女人!而且,還是被買來的女人!

仔細再看,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露在外面的肌膚,臉上脖子上,還有手臂,全都是橫縱交錯的傷疤,有的甚至還往外面滲着血,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然後,我突然發現女人的小腹處到脖頸處突然有一條長長的鼓出來的東西,好像是藏在衣服裏面似的。我皺起眉緊緊的盯着,突然,我就看到女人胸口處鼓出來的那個東西突然動了動,讓我一陣驚訝,這東西還能動,難道是活的?那到底是什麼?

正驚訝的時候,就看到從女人脖頸的衣服口裏面突然冒出來一個漆黑的東西,正緩緩的往外爬着,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結在了一起,霎時間就冒了一層的冷汗!

那、那個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東西又往外移了很多,緩緩的就爬到了女人的臉上,這個時候,我終於看出來那是什麼了,那是一條蜈蚣!足足有胳膊那麼長的蜈蚣!

躺在地上的女人明顯也感覺到蜈蚣爬到了她的臉上,驚恐的大叫一聲,然後就看到那條蜈蚣直接就鑽進了她的眼裏,剎那間,她的眼裏就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痛苦的呻吟着,身體更是不斷的抽搐,臉色白的就像是鬼一樣!

我用力捂住自己的嘴,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只有片刻的功夫,那條蜈蚣就從她的眼裏擡起了腦袋,再看,那女人的眼珠子,已經不見了!

胃口一陣上涌,我用力的捏緊拳頭,強忍住想吐的慾望,另一隻手用力的撐住牆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這個怪物一樣的蜈蚣,剛剛,剛剛竟然吃了那個女人的眼珠子!

天吶,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蜈蚣!

很快,蜈蚣就將女人的另一隻眼珠子也吃掉了,我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想起那天在那破房處看到的屍體,也有好多少了眼珠子的女人,難道全都是被這些變異的蜈蚣給吃掉了!?

而躺在地上,少了兩個眼珠子的女人,現在已經奄奄一息,雙手還在虛弱的動作着,好像是在企圖將在她身上亂爬的蜈蚣給扯下去,但是女人早就沒有了力氣,別說是將蜈蚣扯下去了,就連動一動,看起來都十分的吃力。

後來,蜈蚣又爬到了她的頭頂上,我用力的捏緊拳頭,真恨不得衝上去砸死這條蜈蚣,但是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我根本就沒有救這個女人的能力,我去了,只會一起死,垂下肩膀,我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嘶嘶的響聲,而且就在我的耳邊,我頭皮一陣發麻,驚恐的轉過腦袋,然後就看在我的不遠處,正有一條小臂粗細的大蛇,足足有版人多高,正吐着蛇信子,緊緊的盯着我。

我嚇得想要後退,誰知道因爲蹲的時間太長了,腿都麻了,不但沒有躲開,反而直接就跌坐在地,發出一陣悶響。

裏面的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立馬就轉過腦袋厲喝一聲,“是誰?”

而那條蛇聽見這道聲音,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我緊張的手心裏面全都是汗,聽見裏面的腳步聲一點一點的靠近我,急的不得了,透過燈光,我看到裏面人的影子已經印到了窗戶上,正擡起手就要開窗戶。

我屏住呼吸,驚慌的瞪大雙眼。我現在動作這麼慢,就算是想要逃,都十分的困難,若是落在這個什麼長老的手裏面,恐怕就會落得跟那個女人同樣的下場,到時候別說救人了,恐怕就真的是自身難保了。

外婆,我該怎麼辦?

眼瞅着,那個長老的手已經落在了門上。 回到家后,秦穆然則是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出去,沒過多久,電話便是被接通了。

「老大,這麼晚了什麼事?」

電話那邊傳來了韋武的聲音。

「小五,上次我讓冥王殿處理好的視頻還在你那裡吧?」秦穆然問道。

「在!怎麼了?」

韋武問道。

「現在你立刻組織人,給我將這段視頻傳到網上去,而且要越多的人知道越好!最好能夠上微博和各大新聞的頭條!」

秦穆然陰沉著臉說道。

似乎也是聽到了秦穆然的語氣不對,韋武感受到,秦穆然的話語之中蘊藏著怒火。

「老大,是不是慕容獲怎麼了?」

按照之前約定好的,秦穆然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整治慕容獲,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改變主意來的這麼快!

「剛剛他又派人來暗殺我們了!」

聽到秦穆然的話,韋武頓時便是怒火中燒,他知道,慕容獲不能再留了,現在已經徹底的惹怒了秦穆然,東皇要發怒了!

「我知道了!」

韋武應了一聲后,便是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韋武手指把玩著手機,目光之中卻滿是怒氣。

「慕容獲,你這是在玩火自.焚!原本還想留你一命,這一次,我要你身敗名裂!」

韋武說著,便是走出了房門,他要按照秦穆然的吩咐,開始運作去了。

秦穆然吩咐好后,便是看向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陸傾城。

「老婆。你沒事吧?」秦穆然問道。

「啊,沒事。」陸傾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

秦穆然看到陸傾城這個樣子,心中未免有些憐愛,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卻總是承受著她不該承受的一切。

「老婆,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你!」

秦穆然給了陸傾城一個緊緊的擁抱,貼心地說道。

「老公,你能告訴我,這麼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嗎?我很想知道。」陸傾城被秦穆然緊緊地抱住,說道。

「好,你是我老婆,我的過去,你也有權知道,不過,在說之前,你要知道,我所說的都是真的!」

秦穆然提醒了句道。

「嗯,我相信你!」

陸傾城點了點頭。

說著,兩人便是躺在沙發上,陸傾城則是在秦穆然的懷中靜靜地聽著。

「在大學畢業之前,我一直以為,我的家人只有我的小姑,那時候,我和柳媚煙是情侶,而慕容獲則是我們的學長,後來,柳媚煙選擇了慕容獲拋棄了我,我便走進了軍隊。」

秦穆然簡單地說著,他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陸傾城已經感覺到他與柳媚煙的關係不一般,與其讓陸傾城亂猜,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跟她說明。

「進入軍隊,因為小時候,我跟師傅學了一些,很快……」

聽到秦穆然形容著,陸傾城都是心跟著一緊,在這麼和平的年代,竟然戰爭真的存在。

「後來,因為我們屢建戰功,也遭到人的嫉妒,那一次,我們被人給陰了,我一怒之下……之後離開了夏國,去國外做了雇傭兵,建立了冥王殿,但是……」

說到這裡,秦穆然忍不住哽咽了。

「然後呢?」

聽到這裡,陸傾城忍不住問道。

「我們被自己人給出賣了,而我的好兄弟,輕舞的哥哥,為了保護我,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子彈,掩護我們撤退!老婆,你知道嗎?強子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啊!他當時那個義無反顧地沖了出去,我攔不住啊!我攔不住啊!」說到這裡,秦穆然的情緒徹底控制不住了,淚水忍不住地從眼眶之中流出,順著臉頰滴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莫文強一直都是秦穆然心中的一個羈絆,此時能夠說出來,他的情緒便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來。

「老公,一切都過去了!」陸傾城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夠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擦拭掉秦穆然臉頰上的淚珠。

「沒有過去!這一切過不去!我多麼希望,死的人是我!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兄弟們死在我的面前。」

秦穆然說到這裡,哽咽的更加厲害。

「那一刻,我瘋了,我整個人都不顧一切……」

聽到秦穆然的形容,陸傾城都能夠想象當時的場景會是什麼樣的,那得是怎麼樣的場景,這可都只會出現在電影里的,沒有想到現實之中真的存在,而且就發生在她陸傾城的老公身上。

「老公,一切都過去了!」

陸傾城安慰地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這樣的生活,強子一定會怪我,但是我真的沒辦法,我現在太弱了,沒有力量能夠為他報仇!強子,你放心,等我去金城之日,就是為我等兄弟雪恥之時!」秦穆然越說越激動,眼睛竟然已經變得通紅。

陸傾城也感覺到了秦穆然的異樣,嚇了一跳,連忙用雙手捂住秦穆然的臉,喊道:「老公,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我…我沒事!」

似乎是感覺到陸傾城冰冷的手掌,還有他發作剛開始,秦穆然的意志力終究戰勝了心中的那股戾氣,沒一會兒,秦穆然的眼睛便是恢復了正常。

雁過拔毛 「老公,你嚇死我了!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沒有想到,你竟然經歷了這些。」陸傾城聽著秦穆然的故事,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現在她也明白了,為什麼秦穆然為了莫輕舞會弔打趙友亮,原來莫輕舞是莫文強的妹妹!

「我只是想做一個平凡的人!對不起,我不該瞞你這麼久!」秦穆然飽含歉意地說道。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現在你不是告訴我了嗎?以後,我們要好好的生活,我們要有一個完整的家!」

陸傾城目光堅定地盯著秦穆然說道。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心中一暖,這一刻,他算是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而就在這個時候,茅屋的門突然就被砰的一聲推開,而且聲音十分的響亮,看來推開門出來的人用的力氣很大。

而站在窗戶邊的長老的動作猛地就是一頓,我慌忙轉過腦袋,然後就看到黑夜中一個人影狂奔而去。

緊接着,就傳來了長老憤怒的聲音,“有外人闖寨子,快給我抓住他!”然後,就是嘈雜的一陣腳步聲,長老的身影消失在了窗戶邊,看來是一起去追那個人影了,很快,不少人陸陸續續的從門裏走了出來,我趕緊把自己藏在了角落裏面,幸虧他們正着急追剛剛逃跑的那個人影,也沒有往我的方向看。很快,那些人就全都走遠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虛弱的癱軟在了地上,片刻後,才坐了起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心裏還是一陣後怕,剛剛可真是危險,就差那麼一點……

沒想到居然還有其他人跟我一樣闖進來,如果不是他,恐怕我現在就被抓住了,我深呼一口氣,然後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剛剛那條蛇沒再出來。我透過窗戶看了看裏面,一個人影都沒有,看來都去抓那個人了。

我眯眼一笑,不過這倒是個好時候,現在沒有人,我正好可以偷偷進去看看,地上躺着的女人現在一動不動的,那條長長的蜈蚣現在也不知所蹤了,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還活着。

我動了動腿,發現不是很麻了,才貓着腰想要往裏面走,誰知道剛走了沒兩步,突然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我登時嚇得差點跳起來,滿臉驚懼的轉過腦袋,就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正站在我的面前,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眉目清秀的,比我差不多高了半個腦袋,正歪着腦袋看着我。

他看起來有點累,氣喘吁吁的,腦袋上面還帶着汗,好像是跑過來的一樣。我警惕的看着他,沉聲說,“你是誰?”

這個少年,難道是寨子裏面的人?

他哼了一聲,不悅的說,“剛剛就是你這個死女人藏在這裏?要不是小爺,你早就被抓了。”

聯想到剛剛狂奔的身影,我頓時就明白過來了,指着他驚訝的道,“你,你你你是剛剛逃跑的那個人?”

少年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廢物,你進來幹什麼,不怕死嗎?”

我聽了他的話,眼珠子都快登出來了,這個小混蛋,還是第一次有人罵我廢物,而且還是個比我小了不小的小屁孩!

登時掐腰怒道,“你個小屁孩進來幹什麼,不怕被抓?”

他彷彿對小屁孩這個稱呼十分的不滿意,瞪了我一眼說,“廢物你說誰呢,要不是小爺,你早就被抓了!”

聽了他的話,我就看了看四周,心想這個小屁孩看起來還有幾把刷子,竟然這麼快就將長老那一羣人給甩開了,我面上一喜,抓住他的手腕,說,“快跟我進去看看。”萬一待會兒那些人回來了,再讓他引開也行,反正這個小屁孩跑得快。

他聽了以後直接就甩開了我的胳膊,警告的說,“想送死你就自己進去。”

影帝偏要住我家 我眨了眨眼,納悶的說,“你剛剛不是從這裏面出來的嗎?”這個小屁孩到底是什麼來歷,看起來並不像是被抓來的,聽那個長老說他是外來人,看來也不是這個寨子裏面的人。

他朝着我說,“我剛剛也只是藏在門口而已,這裏面全都是吃人的蟲子,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我登時就是一驚,想起剛剛看到的那條蛇和蜈蚣,突然就覺得一陣冒冷汗,看來這個屋子裏面的毒蟲子不光是這幾個,還有不少。

我急的在原地打轉,然後突然就被這個少年拽着胳膊離開了,“廢物,再不走等他們回來誰都走不了了。”

說着話,就拽着我往前走,我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看來剛剛他是發現我在這裏,怕我被抓到,才突然衝出門口的,沒想到這個小屁孩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心腸還不壞。

“小屁孩,你要帶我去哪裏?”眼瞅着小屁孩帶着我朝着我來的地方走,我登時就是一驚。

小屁孩扭過腦袋,鼓着臉瞪着我說,“我叫葉寒。”說完以後就擡起腦袋看了看說,“你難道不知道這裏女人被抓到是什麼下場嗎?不管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別給我添亂,快回去。”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的語氣已經不太好,我皺了皺眉,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偏過腦袋說,“我不走。”居然被這個小屁孩給教訓了,我好不容纔下來的,說什麼都不能先離開。

葉寒聽了我的話以後,好看的眉毛一皺,低下腦袋瞪着我。

我摸了摸鼻子,“哎,你一個小屁孩來這兒幹什麼?”難道他就是那個胖子和瘦子所說的貴客?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個臭小子剛剛說他叫葉寒來着,不是姓裴。

他聽我又喊他小屁孩,臉色明顯就更加臭了,我連忙笑了笑說,“葉寒啊,剛剛謝謝你救了我。”

他轉過腦袋,哼了一聲說,“這還差不多。”

葉寒也不告訴我他來這兒到底是幹什麼,只說也來了沒多久,是今天晚上過來的,比我早了一點兒,還說他並不是這裏的人,感覺這個寨子十分的古怪,所以就來了。

我還挺納悶的,沒有想到這個臭小子別看年紀不大,本事倒是不小,就看剛剛那個樣子,輕而易舉的將後面追他的人甩開又回來了,就比我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現在可真是拉出來一個人就比我強多了,這麼一想,我忍不住就有點沮喪,垂下腦袋。

小屁孩拉着我到了入口的地方,指着上面讓我趕緊走,我見狀連忙抱住旁邊的木樁子,叫道,“我不會走的,也不會跟着你,絕對不會再給你惹麻煩了。”

葉寒拽了我好幾下都沒有把我拽下來,後來直接就累的坐在了旁邊,朝着我擺了擺手說,“不走也行,不過什麼都得聽我的。”

我趕緊點了點腦袋,雖說聽一個小屁孩的有點丟臉,但是隻要現在不讓我離開,臉不要了都行!

葉寒十分頭疼的看了我一眼說,他想去那個房間裏面看看,讓我不要搗亂,還說這地兒有點邪乎,如果有女人落在他們手裏,肯定討不着好處,而且看起來,他們好像是已經斷糧很久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瞭解,葉寒口中的斷糧,其實就是錢平安已經很久沒有將女人賣進來了,上次來的時候,我就聽門口的那一胖一瘦的兩個人說了,我現在如果落在他們的手裏,恐怕就真的沒命了。

而且這個寨子裏面的人全都是養蠱的,難免會看出來我身體的反常,到那個時候,後果恐怕是真的不堪設想。

我又問葉寒知不知道那些人將綁來的女人都幹什麼用了,看當時那個被蜈蚣吃了的女人來看,他們買來女人好像是……專門餵養毒蟲的!

葉寒告訴我說,“那些人是想用綁來的女人養蠱。”說完了還納悶的嘟囔了一句,“這些人可真是異想天開,不知道從哪兒聽來一個用女人的身體養蠱,這全都是傳聞,沒有想到還真的有人信,偏偏都便宜了這些毒蟲。”

我聽了以後,頓時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竟然是想要用女人的身體養蠱!難道這個寨子,當真和大日部落有關係!?

記得在我的夢裏,大日部落養蠱的全都是女人,蠱蟲也都是養在女人的身體裏面,所以十分的厲害,但是並沒有像是現在這樣死傷無數。

那些蠱蟲都是在女人的身體裏面成長的,相當於是養蠱人的血肉一般,跟養蠱人心意相通,並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毒蟲將人的身體都吃掉啊!

身體忍不住就是一個激靈,千萬不能讓他們抓到我,不然若是發現我身體裏面血蠱的話,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是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看來,這些人研究人體養蠱已經有一段時間,但是一直都沒有研究成功呢。

我頓時就鬆了一口氣,狐疑的看了葉寒一眼,他說他並不是苗疆的人,那到底是怎麼知道入口的,到這裏面來又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葉寒好像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憤憤的瞪了我一眼說,“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晚上也不會打草驚蛇,看來只有明天晚上再去一次了。”

我聽了葉寒的話,頓時就有點着急,要等到明天晚上嗎?那白天的時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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