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是啊,白老大,你來做執行官吧,我們全憑你吩咐。”

上次整個西門傷亡人數只有百分之二,衛嵐的指揮是一個方面,何嘗不是有隨便團隊在西門的關係。

他們全部清楚這一點,所以這次毫不猶豫的站他們這一方!

跟在後面一些的異能者看見這個情況,團隊與團隊之間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的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他們是不是孤陋寡聞了,爲什麼沒有聽說過這個基地第一團隊的厲害之處?

看來不能閉門造車、坐井觀天了,有必要去打探一下這個隨便團隊的一些資料來保證自己以後的站隊問題。

於是他們紛紛想到一個打探資料的好人選——方青藍。

白七沒有回答他們自己要不要做這個執行長官,一路保持着微笑走過來,站在自家大院門口的時候,只微笑的向衆人說了一句:“大家都爲了這個最後的家園做努力,我當然也希望基地能做出最好的選擇,別再讓我們失望。”

乍一聽,這句話是在推脫執行官的位置,但深入一想,而是在說:基地你再派一些蠢貨過來,我們就要揭竿起義了啊!

衆人都應聲附和。

末世這樣的時代,膽子大的就能騎龍騎虎,沒膽的就只能回家騎老母雞。

白七有這樣的能力,跟着他大步的往前走又有何不可?

軍方都名正言順的可以說討厭基地第一團隊了,自己等人要是再忍氣吞聲,難保不會讓他們覺得自己等人被忌憚會被他們給一窩端了。

待進了大院,胡浩天轉頭朝白七一笑:“怎麼,要出手上位了?”

白七也笑起來,伸出一隻手看着。

那手纖長潔白,在陽光下,指尖略呈玫紅色,肌膚都如同透明瞭一樣,上面的訂婚戒指更是閃到蓋過一切。

“上位,又有何不可?”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之前確實想要做個逍遙散人,與一幫隊友團結友愛的在末世中生存下去就算了,但原來弱小了,實力差上一步都會被人所欺凌。

既然如此,那就讓自己的團隊站在這個金字塔的頂端吧!

胡浩天看着他的手掌,那一刻,腦中只想到一個詞語:隻手遮天。

“上位吧,看周家的也真的很不爽了。”胡浩天說道。

劉兵抽出隨身攜帶的唐刀,哈哈一笑:“我的長劍已經飢渴很久了,是時候要飲血試劍了。”

來來回回的被周少欺了數次,這個娃娃臉也覺得自己受夠了。

當時在白七站在區大院中對他說要征服這個末世時,他也一改之前懶散風格,很努力的增加自己的實力。

潘大偉鄙視他:“這個是唐刀,不是劍。”

技術性問題直接吸引劉兵的注意力:“這個明明就是劍啊,細長細長的,菜刀那樣的纔是刀吧!”

“你這個常識盲!”潘大偉深沉的像一個學術研究者:“雙面開刃的是劍,這樣單面開刃的就是刀,不過劍和刀的概念在華國以外的地方,早已經混淆掉了,很多地方很多人都像你一樣,確實是刀劍不分的……”

他們在那裏埋頭研究刀和劍的問題,潘曉萱也探頭小聲問唐若:“你家小白不是說不會統治基地麼,可現在又要上位?”

統治基地這個話題上次的金庫之行大家已經稍稍討論過一遍了,當時的結論是白七與胡浩天不會去統治什麼鬼基地的,因爲規則制度什麼的太累了……

唐若看了看白七的臉,對着潘曉萱解釋自己心中的“上位”兩個字:“統治基地當主席什麼的應該不會,白彥的上位是想讓我們團隊更加強大,在基地中和政治會議上佔有一席之地,不會輕易被人欺辱。”

“你還真是瞭解你家小白。”潘曉萱感慨。

其實唐若也確實說出了白七與胡浩天心中的想法。

不是在基地裏當什麼國家領導,而是站在末世社會最頂端,睥天下! 進了大院不久,就有人來探訪。

守門士兵說明來人是周家的祕書之後,胡浩天一個擺手就說:“不見。”

笑話,現在說見了,不是自降身價。

劉備請諸葛亮出山都要三顧茅廬。

何況最主要的第一是,劉備之前與諸葛亮是無冤無仇。

後宮長梧傳 現在的周家麼,媽的,就算十顧他們大院,周樹光跪在這個大院門口都不會讓他們改變主意!

他看着沙發上正在研究地圖的白七,想了想說:“要不要派個人通知錢將一下?”通知一下,他們不想讓周樹光做什麼鬼的執行長官。

“不用。”白七擡起頭,冷笑一聲,“這麼大的火,周家想用他們自己這團紙薄紙包住?”

不弄他個引火上身,如何對得起周樹光那來來回回的找茬。

既然白七這麼說,胡浩天也就點頭同意了,把這件事情一放,與他一起坐下討論這次出門的路線。

主要是實驗室到底在哪裏,他們也不知道,只能暫時先討論去l市的路線。

唐若與潘曉萱也其實在整理明天外出要帶的東西。

其他都好說,往空間一放就好了,但是食物卻要大量的準備好。

外出時候,很多時候都是邊啃着包子或者大餅就開打了,很少會讓人坐下來慢慢炒個菜煮個飯,所以多多的準備出門食物與瓶裝的水纔是王道。

朱明賢與田海幾個也沒有閒着,都在加緊把車輛再整裝一下,一個來月沒有出過基地了,喪屍潮過後,也不知道外面路況到底怎麼樣,做一切的準備保證最大的安全。

周祕書見不到人,暴躁無比,那些去各個異能者住處請人的士兵過來講的內容更是火上澆油。

周家私下給予兩倍補償,還只是讓三分之一的團隊同意再次參加而已。

貴女重生:侯府下堂妻 這般結果之下,他只好回去覆命。

匆忙走進大廳,周將轉頭快速問:“怎麼樣?那邊同意沒有?”

祕書搖頭:“沒有,見都不願意見我,其他異能者也只召回三分之一。”

他口中說的見都沒有見他自然是隨便團隊。

周大將坐在沙發上,有些頹廢:“他們連坐地起價都不願意了?”

祕書動了動嘴,最後說:“應該是不想對我們坐地起價。”

周將何嘗不知道是這個事情,在這麼多人面前,臉皮都撕破了,如果隨便團隊還回來跟沒事人一樣的參加周家主導的這次任務,以後出去在其他人中也是一棵牆頭草了,退一萬步來講,現在的隨便團隊還真的不是一個軟柿子。

等了許久,祕書見周將還沒有吩咐,眼見時間越來越緊迫。下午還得分派武器,彈藥,通知衆人這次任務行程的路線……元主席還要講話,這樣拖下去,拖不了多久……他擡起眼,輕聲說:“周大將,我有個方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周將擡頭:“說吧。”

如今狀況,什麼方法都聽上一聽。

祕書說:“直接讓隨便團隊中的隊長做這次任務的執行官。”

周大將霍的一下就站起來:“讓他們團隊做決策人?”

爲他們做嫁衣裳,自己拿出周家所有的彈藥,成全他們的這次任務。

怎麼可以!

“周將。”祕書也很是爲難,“若這次的事情讓其他人知曉,讓隨便團隊再出任務……恐怕也是這樣的結果啊,不如我先把這個人情給做了,鋪個臺階讓對方先下來。”祕書的眼中,隨便團隊完全是可以結交的對象,這個人情其實早就應該送,而不是等到現在。

這樣的團隊,周少怎麼會想着去對立呢!

真是……

周大將撫上額頭,轉首向樓上看了過去:“樹光醒了沒有。”

士兵回答:“還未。”

周將一甩袖子:“等他醒了,給我用警棍打,往死裏打!”

祕書過去連大院門都進不去,所以這次他要親自過去。

只是周將一走,沙發上的周樹光就捂着胸口睜開了眼。

那士兵與副官一看他,頓了一下,都快要無以言語了:“周少,你……”

周樹光捂着胸口說:“怎麼辦,該怎麼辦,我爸要打死我了!”

副官在心裏默默吐槽:打死你就是爲周家除害!打死了還要扔喪屍堆去纔好!

周樹光不知道他心中想法,躊躇之間,突然想到:“我去監獄中自己關起自己,然後說自己痛下決心悔過!”

說走就走,周樹光自己一陣風一樣的跑出去。

反正他們周家負責基地秩序,基地大牢也跟自家是一樣的,不需要通報!

士兵與副官只覺一陣勁風襲體,周少已經不見了。

“怎麼辦?王副官。”那士兵問着。

“就說周少去牢裏了,還能怎麼辦!”

周樹光這次火燒尾巴,速度倒是很快,找到大牢,就對那兩個看管的士兵說自己要開個牢房。

開個牢房?

兩個士兵愣住了,再看後面也沒有人綁過來要繩之以法的模樣。

這是要幹什麼?

既然不懂,士兵也就出聲問了:“周少,您這開牢房是要……”

周少肯定不可能在下等士兵面前說,我因爲蠢到作死,我要閉門思過讓我老爸心軟啊。

他揚起臉,露出大少爺模樣,傲慢的說:“我心情不好,遇到事情想不通,牢房這種安靜的地方,讓我散散心。”

散散心?

騙鬼的吧,你堂堂大少來這裏散心?體驗生活麼?!

士兵對望一眼。

馬上就想到了末世的雜誌,周大少在上面被形容的那叫一個風流成性。

而,昨天大牢裏剛剛送來一個嬌滴滴、貌美如花的姑娘,今天一早周少就過來監獄“散心”了……

這麼巧合,目的很明顯啊!

士兵相互在心裏說,好在,昨天還因爲忌憚衛嵐,沒有對那個嬌滴滴的姑娘下手,現在卻要被周樹光這隻豬給拱了過去了。

罷了罷了,誰叫周樹光後臺不小。

這個基地監獄的秩序比起末世前監獄當然是更加不堪。

裏面的人物,生死大權、或凌或辱,統統掌握在獄長手中。

想通之後,士兵在前面引路,把周樹光帶下去:“周少,這邊,這邊來。”

周樹光跟着士兵走下地下監獄。 這個監獄是任務大廳下面的地下車庫改造而成,沒有電視劇裏面的那些一排排鐵欄,做的反而是一個個小房間的模樣。

周樹光不是第一次來監獄,不過那次當基地檢查長時,他嫌棄這裏黑暗陰絲就看了一眼而已,現在一看,倒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在這裏上演苦肉計。

他現在怕被他老爸打,都快要怕死了,怎麼還會計較這裏的環境問題。

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士兵待他來到最後一排房間後面,這裏的房間經過特殊處理,房門都是全封閉式的,爲的就是讓觸犯法律的異能者不能使用異能逃跑,爲此,異能者們都會被鎖上雙手雙腳。

士兵特意給周樹光塞了一把鑰匙,不僅如此,竟然還有另一個異能者給周樹光抱了一牀被子過來,然後纔開門說:“周少,有事情請叫我們。”

自己要閉門思過,給自己抱被子是幹什麼?

周樹光雖然不解倒也沒有拒絕,只是轉身,進房門鎖上時候,纔看見裏面還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細白的大腿,美豔的臉。

仔細一看,正是那個搗亂自己訂婚宴的始作俑者——蘇雨薇。

要死了!

他只是想這裏懺悔思過而已,怎麼就變成抱着被子來她的“房間”裏了!

周樹光一嚇,把手中的被子都扔了出去。

周樹光看見蘇雨薇嚇了一跳,蘇雨薇被進來的周樹光也嚇了一跳,不過她的手腳被鎖着,想扔東西也扔不了,只是臉色大變,變得異常蒼白,白完之後,又變成青色,青中浮出紅色,紅的滴血……

“你……”

周樹光許是見了蘇雨薇露出的驚恐表情,他鎮定了,略略一想,也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大概是之前的領路士兵誤會了他說“散心”的意思,認爲他對蘇雨薇有意思呢!

但是,現在回去敲門,說自己不是來找蘇雨薇的?

衛嵐他可是恨了很久,恨得同妒男怨夫一般,都要癲狂了!

他從小性子就暴戾,行事極端,被他爸打了多次,才學會忍耐,如今不能打衛嵐不能殺衛嵐,既然這裏遇到他女人,不虐都對不起自己!

於是,周樹光冷笑一聲,朝着蘇雨薇走了過去……

周大將親自到了隨便大院門口,可惜……他低估了隨便衆人的任性程度,依舊吃了閉門羹。

劉兵站在門口非常不要臉的說:“我們胡隊說了,周家這個大佛我們團隊供不起呢,請回吧。”

然後“砰”一聲,直接關了門。

周將不是什麼好人,隨便團隊也不是什麼好人,各自爲政,各爲利益,臉皮都撕破了,反正大家之間關係很明顯了,說不見就是不見,有本事你一把火燒了我們這個大院啊!

周將親自過來,連門口都進不去。

風吹起,席捲起大院外頭的泥沙,撲了周將面上,入了周將心中。

他的心沉得跟石頭入大海一樣,臉簡直跟走馬燈一樣的在變化,青中帶白帶紅。

放火燒大院?!

呵呵,如果可以,他還想親自動手扔火把,燒他們一個死無全屍!

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你們隨便團隊今日閉門以待,明日我讓你們都提頭來賠罪!

周將整了軍大衣,一轉身,就上了車:“去軍大院!”

祕書聽到這話,一怔:“去軍大院?”

周將你這是準備去“自首”麼?

祕書開着車,心中百感交集,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

周少啊周少,周大將曾經是多高傲的一個漢子啊,爲了你,現在都快活不下去了!

基地大佬們在會議室裏已經各個坐好,似乎就像等着周大將光臨解釋的模樣。

周將也不是真的傻子,最後關頭,他也想挽救一下,打死只說:他的兒子臨時不舒服,暈倒在地,怕是不能再去l市執行任務。

他這麼說,人家也不是白癡。

錢金鑫站起來,笑了笑:“周將,你昨天據理力爭、信誓旦旦說周少定會完成這個任務,還立下了軍令狀以表決心,今天又過來說,周少身體欠佳,不能帶領這個團隊了?”他手敲着桌面,擡眼看他,“難道周將是覺得大家這20幾天太過辛苦太壓抑,特意在這個生死關頭過來搞笑活躍氣氛的?”

“你……”周將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有一萬句操尼瑪,但是就吐不出來。

如果都像地痞無賴那樣,只顧眼前,一言不合就動手,他周經國也坐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元主席也不拐彎抹角了,攏着眉,一臉不高興道:“周將,你該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人類生死存亡關頭,周少犯下如此錯誤,如今時間有限,如何再集結一次衆人?”

周將見所有人都已經知曉前因後果,也不再隱藏,而是轉移視線的道:“如果說這次樹光放了個錯誤,那麼也能算是立了一記大功。”

衆人都嗤笑一聲,有人高有人低的不明顯,但是所有人都相信這個立功之說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