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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夏沫自我回答道。

我沒有說話,我也不懂夏沫在說着什麼。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夏沫對着我開朗的笑着。

“再見!”

夏沫對着我找了招手,朝着前面走了兩步,就開始攔的士了。

“夏沫、、”

“嗯?”

“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一下就好。”我在奢求着什麼了。

這時候一輛的士停在了夏沫的身邊,夏沫對着我微笑,擺了擺手,轉身進了的士。

急速的馬達聲將過去碾壓着,什麼都不是了。

我一個人蹲在空蕩蕩的白沙洲大道,抱着了自己腦袋好一會兒,慢慢的站起了身,朝着白沙洲的盡頭走了過去。

走了沒幾步,我的手機響動了一下,我連忙拿出了手機,因爲這是我爲夏沫設置的專屬動態鈴聲。

“時間捨不得,只是曾經只有流逝在也回不去了,原諒我,原諒我最後吝嗇的連一個擁抱都沒給你。” 林川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她前腳走進辦公室,方潔後腳找進來。


“林總,有客人在樓下接待室等了你好久了。”

“什麼客人?”

林川感到很意外。

“是歐蘭特連鎖集團內地的行政總裁,說是來和你聊聊西郊的酒店計劃的。”

“哦,去打發了吧,就說我沒空。”

方潔一愣。

歐蘭特集團可是國際巨無霸公司,在全球範圍有四百多家五星級酒店,八百多家教育機構,以及一千多家奢侈品加盟店。

酒店,教育,奢侈品,三個類別加一起,國內就有兩百多家,而且全都是盈利企業,納稅大戶。

他們不只是有錢,各方面的關係還特別強悍。

但凡是個正常人,聽說歐蘭特集團的人找上門來表示合作,那都要高興得跳起來的。

畢竟那意味着財源滾滾的開始。

怎麼林副總是這麼個冷淡反應?

他不會不知道歐蘭特集團的底細吧?

嗯,應該是這樣。

愣神過後,方潔連忙說道:“林總,我給你介紹一下歐蘭特集團吧!”

“不必了,我知道這個集團。”

“你既然知道,你爲何……”


“你覺得對方會怎麼合作?代營?他們沒這操作方式,酒店這一塊,他們是全資。”

“你意思是,他們要買我們的項目?”

“廢話,不然呢?”

“不對啊,那麼多空地,他們……明白了,地段,我們佔的是最顯眼的一塊,位置最好的一塊。”方潔總算回過神來了。

五星級酒店這個項目和度假村不一樣,度假村是對付那幫反骨股東的幌子。

酒店是正正當當要經營的項目,不能賣。

“我現在就去告訴他們。”

“直接點,不用太婉轉,不然還會有下次。”

“知道了林總。”方潔急匆匆走了出去。

然而,還不到三分鐘,她就走了回來。

臉色爲難的說道:“林總,對方說合作與否先不說,對等的尊重你要拿出來,你該親自去接待,讓我一名祕書負責,太……”

方潔沒往下面說,因爲都是髒話,不好意思開口

林川能想象,因此,他也沒問。

“架子還挺大,不用想,態度也很囂張對吧?”

“嗯,看不起人,傲得不行,我之前都沒發現他們是這樣的。”

“那是因爲你之前,心裏想的都是合作。”

方潔尷尬一笑,的確如此,真不該啊,凡事都要冷靜纔對。

“大集團看不起人,正常,畢竟雙方的公司完全沒有可比性,人家又是地區性的行政總裁親自下來,你就應該深感榮幸,跪地迎接,呵呵,行吧,我去一趟。”

方潔連忙帶路。

來到接待室,推開門,林川掃了一眼面前的人。

兩男兩女,一個個臉色不善,欠他們幾百億似的。

“各位,對不起,我是林川,我實在太忙了。”林川風度翩翩的說道。

“林副總,你忙你能有我們總裁忙?你就是故意怠慢。”總裁祕書郭尚直白的剮住林川。

一家小公司的副總,架子那麼大,竟敢晾着她的老闆。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有失大集團的威風了。

“這位是……?”林川皺了皺眉,這世道,真奇怪,一向是狗比主人兇。


“總祕,郭尚香。”

“哦,看來郭祕書是個急性子。”

林川的目光掠過郭尚香,落在四平八叉坐在旁邊的男人身上。

這男人三十歲出頭,成功人士的派頭,氣勢如虹。

當然,這男人也一臉的傲然,不可一世。

也難怪吧,年紀輕輕,就是國際大集團的頂層高管,大概換誰都是這副飄飄然的模樣了。

“這位就是莫總了吧?幸會幸會。”林川走近去,伸出手。


莫如風並沒有伸手去握,對他而言,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不存在第三種關係。

按方潔說話的意思,林川是不打算合作了,這就是敵人了。

敵人,不配和他握手。

“好吧,看來莫總也沒有什麼耐性。”林川聳聳肩。

莫如風說道:“林副總,到目前爲止,你耽擱了我一個半鍾,我的年薪加分紅一年大概兩千五百萬,計算時薪的話,兩萬多一小時,算上路上耽誤的時間,幾十萬就在你這裏損失了。”

林川再次皺起了眉頭:“莫總這麼說話可不對,是你自己樂意來的,不是我要求你來的,成年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對吧?”

“當然,但是,我這人很厭惡浪費,我只要花了時間,就必須有收穫,爲了不繼續浪費時間,我直說了,你要合作,開價吧,一億還是兩億?”

“對不起,酒店這個項目我不會賣,不是錢的問題,是公司投資戰略的問題。”

“你可以換個位置,對你們而言無所謂,你們是新手,對我們而言就不同了,我們公司的酒店必須是同級別的一流,方方面面都是,包括位置,你們不虧,不過投了幾千萬而已。”

“我說了,不是錢的問題。”

“那就是成心作對了。”莫如風蠻不講理的口吻,一張臉崩着,雙眼瞪着。

“莫總,你們上門強迫我們合作,我們拒絕,居然還是成心跟你作對?你這理去哪兒都說不通。”方潔見對方這麼囂張,她忍不住開口搭了一句。

“混賬,你一名小祕書,這裏到你插嘴嗎?”郭尚香拍着桌子罵道。

“你混賬,你也是一名祕書,這裏又到你插嘴?”林川凌厲的眼神,如一道利箭,射向了郭尚香。

**味,瞬間在接待室蔓延了開來。

雙手用力撐在桌子上面,莫如風迅猛站了起來:“三個億,林總你無非想多要一點,我滿足你,這是最終價,要當朋友還是敵人,你想清楚再說。”

“莫總,同樣的話,我沒有說三遍的習慣。”

“好,你的酒店如果能開成,算我輸。”

莫如風轉身往外面走。

“小公司小老總也敢挑戰我們莫總,真是笑話,等着後悔吧。”跟出去之前,郭尚香滿帶威脅的說道。

林川一笑置之。

等他們出了門,進了電梯,方潔憤憤不平對着電梯方向啐了一口。

“兩千五百萬年薪就牛成這樣,井底之蛙,對我們林總而言,這不過是一天賺的錢,林總驕傲了?”

林川呵呵笑了兩聲。

“方祕書,低調點。”

“我們怎麼辦?我看對方可不像口頭威脅。”

林川稍微想了想才說道:“這次我不做選擇,你去問黃總,畢竟這是黃總的公司。” 站在洪荒河流的最湍急處,耳邊傳來整耳欲聾的聲音,將所有的愛與不愛全部攪合在了一起。

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腦袋,痛苦的撓着。白沙洲大道所有的景物都在後退,我雙手插兜,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步向前。

路過花開花謝,看過悲歡離合,也見過絢爛的流火,可我連最真實的自己都沒看清。

這世上你覺得你會了解任何一個人,只是,有一個人你永遠摸不透,那就是你自己。

五年的期盼與守望已經將我的耐心,磨的一絲不剩了。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你自己,連你自己都不會知道,這是什麼力量在支撐着你。是一個人的時候,那漫天的繁星嗎?還是那孤獨一人的日子,僅存留着溫習的回憶?還是、、、白璃那時在你的身邊?

當夏沫回來,你所有思緒漫出來的時候,你覺得一發不可收拾,整個小宇宙都快奔潰的時候。有一瞬間,你會覺得你忘了,釋懷了,真的。感情這種事情就是這麼奇妙,無法用一個詞語去解釋,形容是那麼蒼白無力。

只是當你又是一個人的時候,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狀態,你會發現,那內心最最深處的你,他在無力的伸出雙手,絕望的呻/吟。你覺得你已經忘了某一個人的時候,其實你根本就是放不下,放不下那自以爲是的過去。

沿着白沙洲大道,我一路走到了武昌火車站,雙腳已經開始發麻了,火車站上面那幾個站牌大字異常的閃爍,還有路上攬客的阿姨:“小夥子,要不要房啊?”還有半夜趕去坐火車的旅行者,他們行色匆匆。我坐在了一處臺階上,點着了一根菸。閉上雙眼,感受着這座城的魂。

太熟悉了,武漢,何嘗又將我遺忘。

我瀟灑的將菸屁股丟進了垃圾桶,拍了拍後背,攔了一輛的士,朝着光谷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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