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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不想和我多言,她抄起我的手就去開館,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棺材是嶄新的,並且蓋子上壓根就還沒有上蓋板釘子:“開了!”

“吱嘎……”那蓋子在邊緣摩擦,直到它完全掉落之後,一具已然腐爛的皮包肉屍體正好豎在其中。

“呼……是個老人!”還好我見過不少悽慘的死法,所以這個老人安詳地躺在棺材中,穿着正統的壽衣,鞋子的模樣並不能嚇到我,“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那老人的皮膚幾乎和骨頭貼在了一起,整個身體好像乾屍一般,那九道從滕公子墓地侵出來的水正沿着他的頭頂往四肢竄,除此之外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怪異了。

月如研究了半天道:“瑤妹子說流水出來相當於散財,這老頭子的墓地接入了流水,不就是在收財嗎?”

我一想有道理啊,這麼說來,那劉銅錢不就是有意把滕大爺的財運留了出來,那麼棺材中的這個老人,很有可能和劉銅錢有關係啊。

我在看這墓穴四周,土質是新的,有且一條十分明顯的甬道逐漸向上延伸,這概念已經十分明顯了:“好了,任務完成可以上去了。

“嗯。正好看一看這墓地的位置。”月如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兩人沿着那甬道上去,很快就找到了出路。

我重新回到地面上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了,而這樣正好讓我辨別清楚了這老頭子墓穴的位置。

此處是一片清幽的山谷,而這山谷恰好就在劉銅錢的別墅正後方,舉目遠眺都能夠清楚地看到劉銅錢的後花園:“孃的,這個位置太好了,不收他滕大爺的錢財纔怪呢。”

“世事無常啊,想不到一個風水師居然藏得這麼深!”月如還在感嘆,“活着的人也未免太複雜了,都是爲了錢!”

“走吧,下面的事情更復雜。”我捂着肚子也是餓了,這他孃的本來是要和兩個美女共度良宵的,居然一個人去爬那些該死的墳墓,“劉銅錢在滕家還是有些根基的,我們得想想怎麼讓滕大爺知道他的真面目!”

回到客房,瑤妹子居然是坐在沙發上等我的,唯獨小穎睡得可香了:“小江子你去得夠久啊,情況如何?”

我吐着舌頭,一嘴巴的泥沙:“散財局,在這別墅之後的山谷還有一個墓地,裏邊有一個老人,看來也劉銅錢脫不了干係!”

“哼,這樣正好!”瑤妹子心中似乎早有打算,“我們這晚上就去下墓撈骨,只要確認了劉銅錢的想法,我就能夠一箭雙鵰!” 休息了大白天,我也大概瞭解了小穎的身份,這個妹子果然又是衛校的學生,我只是奇怪了,身爲衛校學生的她居然不認識我這個鼎鼎大名的黃瓜老闆。

由於我和瑤妹子晚上要辦正是,爲了讓小穎免除危險,我們暗地裏將他送出了滕大爺的別墅,秦瑤還告訴了她一句真理:“妹子,找個賤男人都比找個乾爹好!”

“你說的是你找到了我嗎?”我咧嘴笑着送走了小穎,讓她永遠也別回來了。

瑤妹子點了點頭笑道:“你還能再賤點不。”

太陽落山特別快,我們迴轉後花園的時候滕大爺、劉銅錢等人已經在墓地裏等待了,可能是由於劉銅錢的勸說,所以滕大爺對小穎離開並沒有太動怒。

我看了一眼昨晚守墓那個傢伙,他還在扭着脖子,應該不會把自己昨天晚上被嚇暈的事情拿出來說吧:“喂,你們給我們找到安全繩子沒有,要足夠長,要兩條!”

劉銅錢的眼神很怪異,只見他攤開了一個袋子在地面上,裏邊露出了一點點的白骨,應該就是他說的母動物了:“放心好了兩位,只要你們能取了滕公子的頭骨平安無事的出來!”

“滕大爺,你的手機有帶吧。”秦瑤今天穿了一身運動緊身衣服,看上去還有那麼一回事,“我到時候可是要聯繫你的。”

滕大爺抽着雪茄,讓撲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應該是有電的:“兩位如果成功,一定會有意外驚喜的!”

我和秦瑤相對一笑,大概已經猜到了滕大爺說的驚喜。如果我們能夠取出滕公子頭骨,恐怕一出洞穴那一刻就被他們用槍、用刀給滅口了,然後不知道棄屍什麼荒野。

秦瑤豎起了大拇指示意那些小弟把安全繩子抓緊,她猛然往前一衝首先跳入了墓穴:“江子,你別認慫啊!”

“我慫個毛。”我被瑤妹子這麼一急,還沒等周圍的小弟準備好就是一個飛躍跟了上去,這一下不得了,我整個身體好像極爲沉重地壓到了下面。

“哎呀哈!”瑤妹子動作太慢,此刻應該還沒有嚇到墓穴的一般,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就正了墊子被我壓在了那輔棺的棺材板子上,“小江子,你找死啊!”

我長吐一口氣,對於這墓穴的深度早就心裏有底了,想必是摔不死人的:“對不起啊瑤妹子,那些個狗腿子手上真沒力啊,回頭我上去揍死他們!”

“還不給老孃滾開。”瑤妹子此刻正被我坐着,她一把推開我站了起來,可能腰是被閃着了,“藉機報仇是吧,你給老孃等着,等上去了我再收拾你。”

“還是看看這副棺材吧!”月如搖着頭,此刻那棺材蓋子才叫可憐,居然被我們兩個的強烈的撞擊給壓出了裂紋,想那滕公子泉下有知也是要暴怒的吧。

瑤妹子點了一隻燭火,這燭火居然是紫色的光線,她往那棺材裏邊一照道:“我昨天已經打電話聯繫了大伯,玲瓏局的雙重棺輔棺在上,而真正的龍棺就在這棺材下面!”

我定睛一看眼前的棺材,由於所有的白骨都被我之前取走了,所以這棺材裏邊僅僅只有些財物,當然最搶眼的還是腎6,應該是上一次的配陰婚留下的:“瑤妹子,你不是想在這裏邊找到什麼有錢玩意兒吧。”

“找你妹,妹,妹……”瑤妹子大喝一聲,在這墓穴之中竟然形成了迴音,“這是探路香,能夠照亮我們看不到的路!”

“路在棺材裏邊?”我來回晃悠,突然發現那鉑金鋪底布料旁邊有一個同樣紫色的把手,“有東西!”

“別碰啊!”瑤妹子這一聲晚了,已經無法阻止我了。

“哎呀啊!”我只是稍微用了一下力去推,可是這一推不得了,這棺材周圍的土壤突然爲止震動,短短几秒鐘就完全塌陷下來衝入了地底。

妙妻上崗:方少多指教 我是摔得不輕,可是總不能致命,之感覺後背上又有人在慘叫,我回身一看原來是瑤妹子。

“小江子,你給老孃滾開,我次奧!”瑤妹子運氣不好,此刻又是被我坐着的,“我的腰桿啊,好痛啊!”

“你沒事吧。”我轉過身去,這一扭,更是讓瑤妹子大叫了一聲,“你怎麼樣啊!”

“快……起來啊……”瑤妹子喊得費勁兒,那眼神裏邊充滿了殺氣,“江子,你真的是活膩味了。”

我這才意識到位置不對,急忙把瑤妹子拉了起來道歉道:“不好意思,都怪這他孃的棺材,好好的塌什麼啊!”

瑤妹子爬了起來,手中的引路香還在燃燒:“拜託,沒人告訴你進了墓穴之中就不要亂動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從蛇仙古墓裏邊出來的!”

“那蛇仙墓地又沒有什麼鬼……”我這話一出,才主要到周圍的環境,這裏四面都是花磚,那花磚各色呈現,分明就是洞口那種類型,我一摸手背心道一聲不好,“完了,又忘記背鬼後髓骨了!”

“嘻嘻……”隨着詭異笑聲的起來,一道道綠色的光影就在我們面前晃動個,那些東西拖着長長的尾巴,臉頰的位置卻是一張張扭曲的女人模樣,她們或飛行在半空,或爬行在壁面,來者不善,“嘻嘻……”

“一羣沒記性的鬼,這下子麻煩了!”月如拍着腦門,“這不是自己來找死嗎?”

“嗖嗖……”一聲之後,好幾只綠色魂魄就衝向了我,她們幻化出利爪,企圖將我從中撕裂,“呀哈哈哈!”

“哎!何苦呢……”面對女鬼我是從容淡定,這他孃的從我正面俯衝下來,不就是爲了吃我一個大招嗎,“月如,看來沒有辦法了!”

我的人間大炮一出,當即將周圍飛舞的傢伙凍結成冰,整個墓穴之中頓時寒冷了太多了:“呀呀呀好冷啊!月如,你這招不科學啊。”

“次奧,死江子,你就不知道用其他的招數嗎?”瑤妹子倒是看習慣了我的大招,很不耐煩道,“每次都這麼萎縮,能不能來點帥氣的滅鬼方法。”

我抱緊了雙手,這他孃的在有限的範圍內用這個,還真是自作孽啊:“沒辦法啊,我鬼大爺只教了我這招,對付女鬼特別有效啊。”

飄蕩的女鬼自己害死了自己,這就是不長記性,不認熟人的悲劇下場。

瑤妹子拿着引路香繼續往前,那引路香上不斷飄忽出紫色的粉末,居然把前面的一段路程染出了顏色:“引路香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就像剛纔你碰的把手,和現在這條路。”

我點着頭不停地稱讚:“這玩意兒確實高端,我下了兩次墓地都沒發現棺材裏邊有把手,恐怕這條路也是肉眼看不到的吧。”

“小心點……前面有東西!”月如冷言一聲,隨時準備出擊。

秦瑤一步不穩,直接踏在了那紫色的路面上,只聽到此刻周圍發出了噌噌的聲音,一盞盞燈火從四周的巖壁上亮起,好像明星走紅地毯一般一直延伸到了不遠處。

那地面更是重點,周圍的火花一濺射出來,居然亮出了一個高大的龕位,那龕位是由古木雕刻形成,一圈一拳的龍紋根雕將它直接託舉在了半空,就在那三頭巨龍龍頭仰望相合之處,一個墨綠色的骨灰罈子就在其間。

我往那龕位下面觀望,那裏還有幾步臺階,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臺階不是由泥沙砌成,而是由一攤一攤的白骨堆積:“嚇……這不會就是九年來被配陰婚的女人留下來的吧。”

“咔咔咔……”突然之間,那骨灰罈子裏傳來了猶如人類上下牙相互碰撞的聲音,隨着那聲音的震動,下面的白骨也開始窸窸窣窣鬧個沒完。

“有惡骨!”瑤妹子直接一跳,從口袋裏掏出了四根顏色各異的蠟燭插入在了四個方位,她一把跪下來將那蠟燭點燃:“靜心香、寧魂香、和氣香、定神香!”

“我次奧,不是又要跪吧!”我有過上次的經驗,林靈七覺得古墓棺材裏邊是高手,所以跪了下來,還讓我跪得十分虔誠以示對墓主人的尊敬。

這一次我一定不能讓瑤妹子覺得我不專業,所以我比她動作還快,又要了一個匍匐下跪,算是動作完美。

讓人意外的是,瑤妹子慌忙地點燃了四根香之後並沒有下跪,反而十分詫異地看着我道:“小江子,這滕公子是你什麼人啊,值得行大禮嗎?”

我側面一看,瑤妹子應該只是在完成他撈骨的程序,這一想來自己的慫樣居然就這麼暴露了,當然不行,於是我狡辯道:“你是不知道啊,我不是在拜滕公子,而是爲了這九年來無辜死掉的九個妹子啊,你們死得好慘啊!”

月如當真知道我內心的想法,此刻已經不像理我了。

瑤妹子佈置完畢,她站起身來慢慢地朝着那骨灰罈子走去,這一步一步之中,竟然都是包裹在各色煙霧裏邊的:“江子你準備好,我用自己的氣息引惡骨出來,你隨時準備抓住他!”

“抓,怎麼抓啊!”我舉起雙手,這他孃的擺明了是滕公子的頭骨了,難道要我用雙手去抱? 瑤妹子眼睛鼓得大大的,她突然擡起手指,用深深地指甲在自己另外一隻手臂上劃了一道,那濃郁的血腥氣味頓時瀰漫了整個場面:“出來啊,惡骨!”

“嗚嗚……”那骨灰罈子裏邊再一次冒出了驚恐的叫聲,它開始不停的跳動,並且重重地掉落到了地面,“血……血……”

“次奧,月如準備好!”我仔細地看着前方,那骨灰罈子不斷地在臺階上磕磕絆絆,終於在一瞬間爆裂開來。

“哐當!”一聲巨響,罈子之類居然衝出來一隻黑色的頭顱,那頭顱深純透影,兩個眼眶之中露出了兩點深紅的血光,“咔咔咔!”

瑤妹子並不慌張,她稍微退了兩步,正好立在了自己點燃的四道燭火之後:“惡骨,你還要往哪裏逃!”

“它逃,我看我們該逃纔對頭啊。”我一把拉扯向了瑤妹子,可是這個節骨眼她居然不想走了,眼看着那黑色骷髏頭衝殺過來,我硬是用人間大炮打了出去。

那頭骨好似一顆炮彈,而半空的冰渣射向它之後並不能停止它的軌跡,它一路哀嚎衝得更加猛烈了:“嗚啊……”

“可惡,我們對男鬼的殺傷力還真是弱啊!”月如一陣抱怨道,“誰讓你不髓骨出來了,說不定能讓那些個女鬼幫忙呢!”

“慌什麼!”瑤妹子居然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她冷聲一笑道,“我秦家的安寧四色香,可不是惡鬼這麼容易就能衝破的。”

“砰!”一聲巨響,只見那骷髏頭重重地撞擊在了一層空氣之中,它很驚訝,那血紅的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起來,“嗚!”

此時此刻,那四色香燃燒的軌跡纏繞在一起,相互循環飛翔交織成爲了一張無形的網,此網柔和中帶着剛毅,居然就把那惡鬼給擋住了。

“哇哦,瑤妹子你好厲害啊!”我拍手叫好,可是這四色香逐漸減少,難免會有被燒盡的時候,“我們光是這樣不是個辦法啊,總該還來點解決問題的招啊!”

瑤妹子立在原地,雙手不停地翻滾,好像在壓住周圍的微風,她瞪了我一眼道:“還能有什麼辦法,惡鬼出土,只有把它重新埋了才行,要不然一上地面,就到處飛頭咬人!”

“埋,怎麼埋?”我是不敢往那骷髏頭上下土,它那牙齒不停地打出聲響,看樣子是咬什麼什麼就要碎掉的。

“我是沒有辦法了,只有靠你和月如姐姐了。”瑤妹子橫下一條心,居然一腳把我踢到了那四色香的包圍之中,“它現在被四色香薰得透不過氣了,你只要抱住它,然後拿到上面的棺材裏蓋上,一切就結束了!”

“哎呀,我去!”關鍵時候我又被瑤妹子給坑了,我轉頭一看,那黑色骷髏頭就在我肩膀位置,此刻它果然像是喝醉了一般,不停地搖晃着腦袋,儼然沒有了之前的戾氣,“怎麼抱啊,怎麼下手啊!”

瑤妹子狠聲一道:“我怎麼知道,熊抱啊!”

我看着那雙血紅的眼睛,以及兩排不斷撕裂的牙齒,這手還沒上去就開始發抖了:“月如,月如你說說抱鬼頭有什麼技巧啊!”

這個問題問出去,顯然把月如給問倒了,她想了半天才說:“我看那眼睛應該沒有傷害,只管抱住上下牙,不被咬到就行了。”

“磨蹭啥啊,快點,香要燒完了!”瑤妹子已經急得很了。

我長出一口氣,雙手直接下去,正好像抓住鴨子嘴巴一樣,以手形成了一個圓形,奮力套住了骷髏頭的嘴,這然後整個手臂都上去講它的腦袋也給繞住了:“呼呼……這樣總行了吧!”

那骷髏頭感覺自己被擒,想要有所動作,可是又沒有明顯的法力,只得在我懷中不停的搖晃,像是在掙扎一樣。

我大踏一步往着塌陷的棺材上面去,這正要將它丟在棺材裏邊,可是那傢伙卻突然醒了一般努力張開大了嘴巴:“哇次奧,它要咬到我了!”

那骷髏頭力量巨大,那張嘴巴張大了簡直可以把我整隻手都吞進去,眼看它上下顎閉合,老子這回是要完蛋了!

“冷靜冷靜……”關鍵時刻,瑤妹子將四把香燭紛紛拿了起來,骷髏頭一聞到燭火香又安靜了下來,“你剛纔走得太快了,它一旦沒有了四色香的薰陶就要發毛,趁現在還沒燒完,趕緊放進去!”

“嚇死爹了!”我雙手都在發抖,不過心想只要有香在,還能制服住這玩意兒。我慢慢地蹲在了棺材旁邊,一隻手像放雞蛋一般小心翼翼地下去,當即就讓它睡在棺材正中,“棺材蓋子!”

“次奧,這棺材蓋子剛纔塌陷下來的時候碎掉了!”月如驚訝一聲,原本的輔棺蓋子早就碎成渣滓了,現在根本蓋不了!

瑤妹子急得跺腳,她一把將香燭靠近那骷髏頭,冷汗都冒出來了:“香要燒完了,得趕快找個棺材放它,不要我們誰都攔不住了!”

“棺材,棺材……”我再一次抱起了骷髏頭,這他孃的纔想到了甬道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老頭子的棺材,“那邊,就是劉銅錢布置好的棺材那邊!”

“走,走!”瑤妹子聽了好有希望,急忙推着我就去找那邊的墓穴,“沒有幾分鐘了,速度要快!”

“你以爲我想慢,抱着這噁心麼玩意兒怎麼爬啊。”我跳出塌陷處立刻就找到了那九道紋路的出路,此刻那洞穴還是如之前那麼狹窄,可是我的動作已經明顯加速了,“瑤妹子,你要拿好香跟緊啊,別讓他醒過來。”

“先這樣來一根保險!”瑤妹子動作迅速,她猛烈一下手,竟然是把一隻香燭直接插到了我的鼻孔上,“你自己穩重,問題不大!”

“嗚嗚……”我說話都要帶鼻音了,不過這樣影響形象不要緊,只要別讓骷髏頭醒過來就好,“繼續走,繼續走!”

甬道之內隨着九道水渠紋路的經過,已經很潮溼了,爬在其中渾身都不自在,更別說還抱了一個鬼玩意兒。

我越是往前爬行,越是看到自己鼻腔裏邊的香在減少,而雙手中的骷髏頭也逐漸甦醒,開始不斷的掙扎:“娘蛋,要玩完了,瑤妹子!”

“我還有一隻!”瑤妹子又給從身後給我啪了一隻香在耳朵上,可是這香也快燃到頭了,直接燒得我耳朵都快從豬耳了。

“哇呀!”我忍着劇痛算是和懷中的骷髏頭扛上了,還好我身體強健,這手臂一夾,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出來的,“有燭火了,快到了,堅持住啊!”

“要堅持住的人是你吧。”月如在旁邊冷聲一道,周圍尖銳的泥土紛紛出去將洞穴之外蓋住的棺材蓋子給打開了,“快!”

我趕緊爬起身來,可是此刻周圍的四色香已經完全消失,我正要將那骷髏頭丟入棺材之中,卻和它來了一個對面照面。

“啊哈啊!”那骷髏頭雙眼紅光好似血一般流在我的手臂上,一嘴尖牙幾乎頂住了自己的鼻樑,它怒號一聲就要下口。

“滾粗!”我他孃的忘記說了,以前在農村踢球還是一個很不錯的守門員,那骷髏頭現在的架勢太帥了,正好夠我抱着開了一個大腳。

“咚咚!”這一腳飛踹,那傢伙像是傻了一般滾落進入了老頭子的棺材,我又是一個飛撲衝上前去將滑開了蓋子蓋上,簡直堪稱完美!

“好了,成功了!”瑤妹子這個時候才爬出來,簡直是錯過了一場好戲,“你是怎麼做到的!”

“咚咚咚……”骷髏頭進入棺材之中並不安分,那跳動的聲音讓周圍的墓穴都開始掉落泥土,不過再過一會兒聲音就消失了,又等了一會那棺材之中居然發出了黃色的暖光。

我被那暖光照耀,竟然倍感舒服,這不應該是在一個墓穴裏能體驗到的感受啊:“怎麼了,怎麼了,他們兩個合體了嗎?”

“疊屍葬骨局嗎?”瑤妹子長大了嘴巴,臉色格外的通紅,“江子,你不是說這棺材裏邊躺了一個老人的屍體嗎?”

“是啊,我看過,怎麼了?”我覺得現在很安全,就是搞不定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瑤妹子輕笑一聲指着棺材裏邊道:“那劉銅錢拼命想要製造疊屍葬骨局來讓滕大爺家的風水保持暢通,現在我們無形裏也造就了這麼一個局!”

月如冷聲說道:“不止,我感覺這個局已經超越了劉銅錢的預期了,那老頭子的屍體和滕公子的頭顱正好配上了!”

“配陰魂成功了?”我咧着嘴想笑,“有沒有搞錯啊,這可是兩個男人啊,兩個男人怎麼配!”

瑤妹子打探這周圍的情況,終於舒了一口氣:“天曉得呢,現在配得這麼好,那惡鬼的煞氣一定都沒有了,說不定啊,人家滕公子天生就是喜歡男人!”

“而且還喜歡老的。”月如都笑得合不攏嘴了,“這一老一少忘年戀,只得佩服啊。”

我一想到就覺得渾身打顫,這比抱着骷髏頭還要來得嚇人:“得了吧,我們也應該上去了,讓滕大爺來看看,劉銅錢做好的好事!” 等我們爬出那老頭子的墓地,外面的天色已經有點微微亮光了,劉銅錢做夢也想不到,他的末日就要來了。

瑤妹子事先準備好了手機,這一下子撥通是會讓很多人都驚訝的:“喂,滕大爺嗎?我們是撈骨的,你還是快點過來到你家別墅後面吧,哦注意帶上劉銅錢,別讓他跑了!”

我拍打着身上的泥土,這些墓地想一想也沒有太多的恐怖:“喂,瑤妹子,你說滕大爺會怎麼樣處理劉銅錢?”

韓娛之全職丈夫 “誰知道呢?”瑤妹子分析道,“這墓地裏躺的如果是劉銅錢家裏人,相當於是要截取了滕大爺的財運,這可是要禍害一輩子的事情!”

“呼……”我嘆了一口氣,這劉銅錢還是有點道行,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如果他能像王大風那樣行事,也可以賺很多很多錢的!”

月如低着頭也是惋惜道:“滕大爺能夠這樣對自己的兒子,我想劉銅錢不會好過到哪兒去!”

我坐到了瑤妹子的旁邊,她們秦家的能力讓我有些癡迷:“瑤妹子,這墓地之中你用到了不少的香燭,難道這就是你們秦家人的絕學!”

瑤妹子搖着頭道:“秦家歷史悠久,我學到的只是皮毛,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大伯到底還會些什麼……”

“別說了,他們來了!”月如冷冷地盯着前面,此刻滕大爺一隊人馬正好是吧劉銅錢壓在前面的,看滕大爺的氣勢,似乎誰都不會放過了。

“劉銅錢,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吧。”我還沒等劉銅錢開口,過去一把就扭住了他的衣服,“滕大爺,這劉銅錢讓你的人在滕公子墓地下打九道水渠,我們剛纔遇到意外,順着水渠就找到了這裏……”

滕大爺火冒山丈,單單是有人在自己別墅不遠建立墳墓就是不可原諒的:“劉銅錢,這是怎麼回事?”

“劉銅錢,你可別不認祖宗了!”瑤妹子事先就堵住了他的話。

劉銅錢直冒冷汗,他的眼珠子一直在轉,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滕大爺,這個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滕大爺一腳踢開了劉銅錢,不過他也不會輕易相信我們:“小女娃子,我兒子的頭骨呢?”

瑤妹子細細說道:“這劉銅錢想要用滕公子的墓地引出活水來滋養他建造的這個墓地,而這個墓地裏正好有一具棺材,我們把滕公子的頭骨放在了棺材裏,沒想到正好鑄成了疊屍葬骨局!”

“就這些?我的風水局呢!”滕大爺纔不關心什麼兒子的頭骨,他只關心自己的財運。

“這裏會形成疊屍葬骨局?”劉銅錢當然知道棺材裏邊放的是誰,他只是想不通爲什麼,“滕大爺,他們都是騙子,一定是騙子!”

我冷冷一笑道:“滕大爺,你就不知道了,這個棺材之中正好裝了一個滕公子喜歡的角色,所以這陰婚已經配成了,你的風水非但沒有破,反而比以往來得更加旺盛啊。”

劉銅錢聽我這句話,當即口中吐血,要知道這棺材中放的那個老頭子應該是他的長輩,他爲了財,居然讓自己的長輩成爲了別人配陰婚的對象:“撲……這怎麼可能,裏邊放的可是我表……”

“表什麼……”滕大爺橫縱商場,察言觀色的能力比誰都強,他使了眼色周圍的人一擁而上就把劉銅錢給撲倒在了,“老子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一年你居然想害我一輩子!”

劉銅錢拼命掙扎,他壓根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滕大爺,我跟了你這麼多年,沒有辛勞也有苦勞啊!”

“有你個肺癆!”滕大爺狠狠一腳踩在了劉銅錢肚子上,讓劉銅錢咳嗽得不行,“那回去,等到明天老子再好好感謝你的苦勞!”

我倒吐了一口涼氣,本來還以爲劉銅錢還會有些什麼舉動,沒想到他居然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滕大爺,滕公子墓地的一切事情我們都知道了,現在陰婚又配成功了,我們也算是有功勞吧。”

穿越艾澤拉斯的道士 “統統帶走!”滕大爺捂着腦袋,打算一個都不放過了,“在我沒有消氣之前,誰都不要放過!統統帶回去。”

“哎呀哈,你這個人居然這樣……”我還想反抗,可是瑤妹子直接搖頭,她意思很明顯,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情不如回去睡醒了一覺再說。

月如也不想動作了,何況是我呢,於是呼我裝睡一倒,直接就靠在了旁邊黑衣人的身上,那傢伙連揹帶抱,硬是把我給弄了回去。

這一晚我睡得特別好,居然夢到了那九個被配陰婚的美人,一個一個對着我是又說又笑的,眼看着都要發生情侶關係了,居然有一個女鬼不知死活叫了我一聲媽媽!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們弄醒,沒想到那高高在上的滕大爺居然恢復了和顏悅色,“小女娃子,帥哥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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