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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扭過頭,說:“剛纔有警察來我們這裏把人給抓走了。”

我一聽連忙衝到了穆一諾的房間,房間裏一片狼藉,電視什麼的都摔到了地上,曹歡和穆一諾還有一直昏迷的趙老六都不見了。我又急忙下了樓,那個服務員還在牆角里蜷縮着。“說,他們被誰抓去了?”

服務員遙遙頭,說:“不知道,來了十多個警察手裏都帶着警械,有一個男的和警察打起來了,最後被打傷,也被抓走了,還擡着一個昏迷的人。”

“你們這監控室在哪裏?”

服務員指指桌子上的電腦,說:“都在這裏!”

高天墨把電腦屏幕轉了過來,隨手拉了拉進度條,正好看到兩輛豐田麪包車駛入了度假村,從車上下來十多個穿着警服的警察。高天墨一眼就看出這些警察是假的,我問他怎麼知道的。他指指一個人的脖子上,說:“你看脖子上都紋着龍呢,警察的隊伍是不會有這種人存在的。”

這些人走到前臺,從口袋裏掏出了證件,服務員看了看,就和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後這些人飛快的上了樓,二樓裏只有一個攝像頭,帶頭的警察敲了敲門,是曹歡開的門。曹歡剛剛把門打開,警察就掏出了警棍之類的和曹歡打了起來。

曹歡看樣子功夫不錯,以一敵十,開始的時候竟然沒落下風,把幾個警察從屋子裏面打了出來,過了大約一兩分鐘,警察按着穆一諾從屋子走了出來,兩個擡着趙老六也從屋子裏出來,最後是曹歡,他看上去滿臉是血,被幾個人按住拽下了樓。

他們到了樓下,曹歡突然掙脫了警察,接着又打了起來,這場戰鬥十分的激烈,兩個警察當時就被曹歡踹了飛了起來,把玻璃大門撞的粉碎,曹歡的後背被狠狠地打了一下,他差點兒摔倒在地,當警察想打他第二下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抓住了警察的手腕,一下就把警察扔進了前臺的裏面。

在他們打鬥的過程中,有人把穆一諾帶走了,我看到穆一諾大叫着,終於被塞進了警車,趙老六也被擡進了車裏。其中一輛麪包車開走了。曹歡寡不敵衆,最後被警棍打中了頭,也被扔進了麪包車,剩下幾個能走路的警察,把受傷的人都帶走了,還衝着服務員揮起棍子不知道喊着什麼,應該是恐嚇的話。

度假村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幾輛警車呼嘯的駛進了度假村子裏,從車上下來幾個警察,高天墨看了看,說這些警察是真的,其中有人他認識。

“讓他們派人去追!”我很着急。

高天墨搖搖頭,說:“來不拉及了,視頻裏的時間是一個多小時以前了,我們跟本追不上。我想他們綁架他們無非是想要挾我們,這些人一定會打來電話,所以穆一諾他們應該很安全。”

警察從車上下來,我和高天墨立刻上了樓,進了穆一諾他們的房間,從窗戶跳了出去,離開度假村。高天墨在離開鬼觀臺的路上給那個在醫院裏遇到的那個女警打了電話。他說:“依凡,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這時我才知道高天墨認識的這個女警叫楊依凡,他們之間相差了十多歲。但是我總得兩個人之間怪怪的,有點兒那個的意思。尤其是楊依凡看到高天墨的時候臉就會紅。高天墨想讓楊依凡把我們兩個的電話都監控起來,只要有人電話打過來,立刻進行鎖定。

沒想到還真讓高天墨給說中了,開始我們在警局裏呆了一天多,與外面失去了聯繫,中途我接過兩個電話,一個是打錯的,一個是我曾經的朋友給我打來借錢的。高天墨也來過幾個電話,都是他認識的人,不過他沒有接。

在擔心與無聊的過程中,我翻開了身上的那三本書,我驚奇的發現原來活人禁地的那個老頭送我的那本書,正是吳大通口中所說《辟邪祕術》。我竟然在無意中把三本書都集齊了。我把三本書大略地看了看,發現這三本書之間根本沒有什麼聯繫,可以說都是獨立的部分,就連道門心法也不相同。

其中《鬼門祕術》主要用口訣和自身的精力爲主要修煉手段,而《琅琊祕術》主要用鮮血和靈符爲主要修煉手段。《辟邪祕術》簡單明瞭,主要用咒語爲修煉的手段,其中對於段牘也詳細的記載。由於我對《鬼術》很瞭解,所以看其他兩本書感覺很輕鬆,還學會了其中的幾手,但是時間限,我看的不是很詳細,效果也不知道怎麼樣。尤其是《琅琊祕術》中記載的腳底扶油的靈符,我只看了一遍,就知道怎麼畫了。

這東西很重要,我立刻走出警局,到超市裏買了兩張最好的黃紙,回到警局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集中精力認真的畫了兩張,給了高天墨之一張,畫完之後我感覺一陣陣的頭暈,沒想到這東西竟然耗費了我這麼多的精力。可是這東西到底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佛門講究的是佛緣,誰知道我有沒有道緣,還還是一個未知數。

晚上大約八點多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我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警局裏正在打瞌睡的警察立刻來了精神,當他們戴好耳機之後,我才接起電話,我輕輕地說了一句:“喂!”

電話那頭半天沒有說話,靜的很,也不知道是我的幻覺還是電流聲,聽到“沙沙”的聲音,好像是風聲,但是仔細聽又不像。直覺告訴我,這個電話就是我們要等的電話。

“喂!”沒人說話,於是我又說了一聲。

“付黃泉,你知道你很擔心你的朋友的安全,那個女的應該是你最愛的人。如果你不想讓她死,就按照我們說的去做……”

“做什麼?”

“我知道你在警局裏監視着我,你放心,我既然敢打電話,就不怕被你們鎖定,你現在就拿起電話,按照我給你的路線離開警局,只許你一個人來,如果你敢玩花樣,我就殺了這個女的……”說到這裏的時候,對方就掛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看着兩名技術人員,其中一個人摘下耳機,說:“具體的位置我們沒有鎖定,但是肯定在東郊一帶,就在小林子村的東面,最多一公里處,我在地圖上看過,那裏應該是一片公墓。”

“黃泉,你不能去,這肯定是一個圈套,你去了不但救不了穆一諾,還會讓自己陷入一片死地。”高天墨站了起來對我說。

我堅定的搖搖頭,說:“就算是圈套我也會去,穆一諾爲了救我失去了自己十年的壽命,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死,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究竟是誰想害我。”

警局的氣氛凝重,似乎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感覺。高天墨見我去意已決,從身上掏出了自己的配槍,把槍放在手心,看了看,說:“老付,你知道嗎?自從我當了警察拿起這支槍的時候,我就對所有人都說過,除非我不做警察或者我死了,否則這支槍我絕對不會讓它離開我的身上,現在我把槍給你!”說着他把槍遞到了我的面前。

警察不由的都驚訝起來,高天墨這麼做犧牲太大,萬一我出了事,槍丟了,這可是大事,楊依凡說:“老高……老高你……”

高天墨擡手示意楊依凡不要再說下去,說:“這麼做,值得,你們要替我保密!”

所有人都點點頭。

我搖搖頭,把高天墨的槍推了回去,說:“謝謝你老高,我們生死之交,我不會讓你爲難。如果有人想真正的對付我,就算我手裏有槍也不能保住我的腦袋,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有時候槍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最後,技術人員在我的衣服上按了一鈕釦,這是跟蹤器,我走後,他們會悄悄地派人跟着我。

接着我的手機又響了,是一條彩信,電話號碼顯示的是174,我知道這是手機號的主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號而故意隱藏起來的,當我看到彩信的時候,我緊緊的握起了拳頭,關節“咔嚓咔嚓”直響,上面照片穆一諾被人用毛巾塞住了嘴巴,身體被繩子緊緊的綁住,倒在地上,可是照片被人ps了,完全沒有任何的背景,根本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拍的。彩信的下面寫着一句話:出警局向東沿公路直行。

高天墨讓楊依凡把車鑰匙給我,我接過鑰匙,回頭看了一眼高天墨,也許我這一次去就有可能永遠的回不來了。我想把高天墨的樣子記在心裏。

開車着我一直沿着公路向東走,我向四周看了一眼,根本看不到一輛車,即使偶爾有一輛車經過,也是瞬間的擦肩而過。沒想到我開着開着,短信又發來了,我拿起手機一看,上面寫道:前面的路口左轉。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心想着這些人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看來周圍一定有人監視着我,可是四周連車都沒有,怎麼可能監視着我。如果是道路兩旁邊有人監視着我,那一路上到底是派多少人,我離小林子村最少有十幾公里,這種可能性也不很大。

事實證明了我的想法,一路上我最少收到了二十多條信息,都是告訴我行走的路線,對方不可能派這麼多人監視着我。

最後對方讓我在一片樹林的邊上停下。短信告訴我停下車之後,就往樹林裏走。我想了想,深呼了一口氣,果斷的走進了樹林裏,沒想到樹林裏的樹很密集,腳下又是荒草,走的很費力,可是我這樣走下去,對方怎麼會知道我會走到哪裏。

這林子有點兒特別,越往深處走樹林就稀疏,而且我還看到有些綠幽幽的亮光在閃動,我被嚇了一跳,但是我想這可能是螢火蟲在飛吧。如果不是因爲穆一諾,我估計着我真的沒膽子在這片林子裏走下去,我離那麼光點越來越近,就感覺那些光點有些不對勁兒,這種熒光絕對不可能是螢火蟲發出來,這光不是忽明忽暗,而是有點兒飄飄的感覺,看起來有點像小火球,越看越詭異。

我害怕了,手裏握起了幾顆鬼牙,上次在老石子,差點兒被鬼領給打死,都沒來得及用。

當我走到那些綠火的前面,發現那裏是一塊空地,方圓幾十米寸草不生,而是一片墳地,那光亮竟然是他媽的鬼火,鬼火不可怕,這是科學,我小心的邁着步子,走到光亮處一看,地面躺着幾具的森森的白骨。我沒有接到對方的短信,不管這些,繞過墳地,又走了樹林。可是我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我又回到了墳地。

我草!

看來我是遇到鬼打牆了,這裏還真的點兒不正常,有東西給我設障。對付這東西我還是有辦法的,《鬼術》中有對付鬼打牆的方法,我口中默默地念道:流起沙遠,四時鏌見,隱!頓時一陣陰風吹起,吹着樹林的樹葉“嘩嘩”直響,那些鬼火被風起,飄了起來,很快就滅了。

我鬆了口氣,繞過墳地繼續向前走,進入樹林之後不久,我再一次看到了讓人恐懼的綠色火光,走到火光處一看,我居然又走到那片墳地。我當時就慌了,《鬼術》中記載的對付鬼打牆的方法竟然失靈了,或者說這裏根本不是什麼鬼打牆,而是穆一諾曾經對我說起過的結界,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一定有東西想把我困在這裏。

這次我沒繞過去,我知道根本繞不過去,我鼓起勇氣朝着墳地裏走去,墳地裏大約有十來座墳,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有的墳上還立着墓碑。我覺得這些立着墓碑肯定不是本地人的墳,因爲在這座城市裏的風俗是土葬的人是不會立墓碑的。

我走到中間那座立着墓碑的墳前,蹲到墓碑前面,感覺這墓碑怪怪的,不過天色太暗,我也看不清楚墓碑上到底寫着什麼。我掏出手機,借碰上手機微弱的熒光照了一下墓碑,不看不要緊,一看讓你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墓碑上畫着兩扇的樣子,每扇門上畫着一個鏡子的模樣,左右兩邊還各寫着一行字。

左邊寫道:魂去遠遊,無魄!

右邊寫道:亡靈重現,有鬼! 我不知道這兩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看起來相當的恐怖,而且我還注意到這兩面鏡子好像從哪裏見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這座墳很奇怪,我站起身來,朝墓碑的後面看了看,看到這座墓碑幾乎與墳頭連在一起,我立刻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如果推開墓碑上的門,會不會是一條通往冥界的通道呢?

一股莫名的勇氣散遍我的全身,我回到了墓碑的前面,想推一次試試。反正我也沒有收到對方的短信,不如推開看看這是什麼鬼東西。我輕輕的敲了敲,果然裏面是空的,我很害怕,沒有馬上推墓碑上的門。轉身又來到了墳後,這是一座土墳,很多年沒有人動過了,雨水把大量的泥土衝了下去,淹沒了大半個墓碑,但是奇怪的是爲什麼墓碑的前面竟沒有絲毫掩埋過的痕跡呢?

“小夥子,你在這裏做什麼?”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這個聲音嚇得我差點兒跳了起來。轉過頭一看,一個頭發已經全白的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離我只有三四米遠的地方。

我小心謹慎地看着他,問道:“你是什麼人,究竟是人還是鬼?”

老頭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睛裏閃着光芒,如同狼一樣的眼睛,他緩緩地說道:“小夥子,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從哪來就回哪去吧。”聽老頭的這句話,我感覺十分的熟悉,這是那個住在機井房子裏的那個老頭說過的話。

我大着膽子向老頭走了幾步,想看清楚這個老頭到底是不是他,不過我手裏還是緊緊的握住了鬼牙,如果情況不對,我立刻就把鬼牙甩出去,然後馬上跑。走得近一些,我努力地瞪大了眼睛,還真是那個老頭,他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大爺,是你!”我不由地說。

老頭覺得很奇怪,也靠近了我幾步,他也認出了我,驚訝地說:“小夥子,你怎麼到這裏來了,難道……難道你從老石村裏逃出來了!”但是老頭這種驚訝很快的消失了。

“大爺,老石村裏的那些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頭聽了之後,搖搖頭,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小夥子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可是大爺,你知道嗎?我困在這裏出不去了!”

“現在你可以走了!”

老頭轉過身體就要走,可是樹林裏出現了另外一個聲音,說道:“死老頭子,我好不容易把他叫到這裏來,想不到你竟然敢來這裏破壞我的好事!”

這聲來的太突然了,我沒有想到樹林裏還會有其他的人。老頭慢慢地轉過身,對着樹林邊上的那個人說:“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那人嘿嘿一笑,說:“老頭,這是他自己要來的,姓付的,別以爲你換了張臉,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今天晚上你要離開的話,你就永遠也見不到你想見的人了,她可是你最愛的人……”

我一聽立刻明白這個人就是綁架穆一諾的人,我向他快步走了過去,“告訴我,她在哪?”我咬破了自己手指,誰知道他伸手一揮,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直接飛上了我。老頭在我的身後大喊了一句:“休要害人!”我的身後閃起一道白光,在我的身前與這股能量撞到了一起,“轟”的一聲,綠光一下衝天而起,而我也被這股能力撞出了老遠,重重的摔在那座畫着門的墓碑上。墓碑在頃刻間被砸得粉碎,我知道自己要死在這裏了。

我竟然沒有感覺到多疼,一吐血吐到了墳地上。

老頭和那個人打鬥在一起,看樣子是用盡上全身的力氣,一團團的黑風把兩個都包圍了,天空中的烏雲不斷的幻化着,一會兒化成一個人形,一會兒化成一具骷髏,而且天空中漸漸的紅色。

雨帶着腥味就滴落了下來……

我心裏一驚,血雨!

血雨是怨氣極重的一種表現,雖然《鬼術》有過記載,但是隻是零星的,千百年來,只下過一次血雨。血雨是鬼魔形成的徵兆。

不知道爲什麼兩個人越打越遠,所到之處,樹木折斷,百鳥驚飛,還伴隨着一股鬼哭狼嚎般的風聲,聲音離我越來越遠,漸漸的我不知道這兩個打到哪裏去了。我想不到綁架穆一諾的人是如此的強大,而住在機井的那個老閒也是深藏不露,他們之間到有什麼恩怨。一個想殺我,一個想救我。

我的身體倒是沒出現什麼不適應的情況,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感覺有些奇怪,我把墓碑都給撞碎了,怎麼可能會沒事,我抓起一塊墓碑的碎塊,發現這墓碑根本不是石頭,至於是什麼做成的我也不知道,很輕。我長長的呼了口氣,我真是福大命大,居然這麼巧。

誰知道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大地一陣陣的搖晃着,還以爲是地震了,我的腳下晃動的厲害,似乎漸漸的往下覺,嚇着我連忙跳到一邊,我剛站穩,那塊墳地就坍塌了,土就像被什麼東西吞掉了一般,陷入了地下,連灰塵都沒有濺起。

血雨還在不斷着,墳裏露出了一口巨大的棺材,棺材看上去很厚,雖然看上去已經埋了很多年,但是卻可以清楚地看到棺材上面那一道道清晰的鐫紋,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血雨不斷的滴到棺材上,就像掉到了很熱的鐵板上,“呲呲”直響,冒起一陣陣紅色有血霧。棺材上面的鐫紋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漸漸的發起了紅色的光,而且越來越亮,我有種想跑的衝動,可是兩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根本邁不開步子。

突然棺材發出一聲巨響,棺材蓋子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起,棺材裏面躺着一具保存十分完美的屍體,當我看清楚棺材裏人的時候,我有種窒息快要暈倒的感覺,倒吸了一口涼氣,裏面躺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他居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從棺材裏坐了起來,轉着頭新奇地看着一切,最終他看到了我,竟然對我“嘿嘿”一笑,說:“真是想不到,我們竟然在這裏見面了!”

我幾乎坐到了地上,哆嗦地問他:“你到底是誰?”

他從容地從棺材裏出來,走到我的前面,淡淡地說:“我就是你呀,只是我沒有帶着面具!”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我強烈的感覺到他想殺我。

他又是淡淡一笑,說:“你已經感覺到了我的想法,我想殺你。同一個時空裏不能出現兩個一樣的人,所我們兩個之間有一個要死。”

“那我就殺了你!”我握緊了手裏的鬼牙,準備隨時扔出去。

“你不用在想了,那東西對我來說沒有用!”說完他又是嘿嘿一笑,突然向我衝過,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但是我的反應速度比不過他,頃刻間,他就緊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本能握住了他的胳膊,他力氣很大,把我按倒在地,我感覺一陣陣的窒息,眼睛瞪的很大,兩腳開始亂登,一隻手在地上亂抓着什麼。

就在我眼睛漸漸發黑的時候,我的手抓住了一塊堅硬的石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砸向他的腦袋,他本立刻鬆開了我的胳膊,捂着自己的腦袋退後了兩步,我猛得坐了起來,對着他的腦袋又是一下,就這樣,他被打倒在地。

之後我倒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他對着我露出了詭異的微笑,地上被大量的鮮血染紅。

我慢慢地坐上爬了起來,看着我自己,心中有一種說出來的震撼感覺,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剛站起來我一腳把他踹倒,他呵呵地笑起來,說:“我已經說過了,我就是你呀,我的記憶裏有你的一切,而你的記憶裏卻沒有。我叫付黃泉!”

我搖着頭,說:“你究竟是怎麼來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你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吧。我要把你殺死,殺了你,我從這裏出去,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人懷疑我,因爲我們連dna都是一樣的。”

“我們兩個不能和平相處嗎?那樣我們兩個都不用死,都去尋找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他又笑了,說:“不能,我們中間一定要死一個!”

也許我的心地過於善良,他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再一次把我按例如在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同樣也掐住了他的脖子,兩個人都拼盡最後一點兒力氣要殺死對方。我的眼前再一次漸漸的黑暗起來,而他嘴裏也開始吐的白沫。

漸漸的他的力氣小了些,我藉着這個機會一腳把他從我的身上踹開了,抓起地上的石頭對着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這一次我不再給他任何的機會,直到我把他砸的奄奄一息才停住了手。

他顯然還沒有死,臉上依然流露出很輕鬆的表情,斷斷續續地對我說:“你怎麼住手了,殺我呀,殺我呀,你要不殺我,我肯定會殺死你!”

我聽了之後一股殺意直衝我的腦門,搖晃着自己的身體,從地上撿起一塊更大的石頭對準了他的腦袋,我知道這塊石頭砸下去他肯定會腦漿迸裂,必死無疑,但是我猶豫了。

“你殺我呀!”他衝着我大喊起來。

“你別逼我!”

“殺我呀!”

“啊!”

我大叫着把石頭高高的舉起,重重的砸在他的腦袋上,一股溫熱的鮮血濺到我的臉上,我恐懼到極點兒,而恐怖變成了憤怒,我一連砸了好幾次,只到把他砸着血肉模糊,頹廢坐到了地上,衝着他的屍體大喊着:“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看着自己的屍體流出大了量的鮮血,我無力的癱軟到地上,手裏的石頭也掉到了腳下,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腦子裏一片空白,呆呆望着我自己不知所措。血雨在這個時候停了,現場留下的有的屍體與一片狼藉的樹木。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沒完,我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十多條短信,是綁架穆一諾的那人發來的,從短信中也看不出他的急躁,每條短信的內容都是一樣的:穿過樹林直行!

我這纔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我還沒有做,連忙站起身來,快步的穿過樹林。可是我剛出幾步,突然有人從後面叫住了我:“小夥子,你等一下!”我聽的出來,是剛纔那個老頭,他說完咳嗽了兩聲,顯得有氣無力。

他快步向我走來,走到墳前看到地上的那具屍體已經被我砸爛,驚訝地張大嘴,喃喃地說道:“你……你殺了他……”

我點點頭,說:“是的,我是殺了他,他想先殺我的。”我怕這個老頭出去報警,才做了解釋。

老頭聽完之後,沒有說話,拉起地上的屍體,把屍體扔進了棺材裏,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葫蘆,打開蓋子喝了一口,我不知道他喝的是水還是酒,他把東西含在嘴裏並沒有嚥下,而是在嘴裏漱了漱口,突然就噴在了棺材裏面,“嗡”的一聲,棺材裏就着起熊熊大火,把周圍的一切都照着通紅,“嗡嗡”的聲音中還夾雜着一種“滋滋”的聲,好像是有東西在烈火中的掙扎與怪叫,頓時讓我毛骨悚然!

我走到了老頭的前面,依然保持我的警惕性,輕輕地叫道:“大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頭沒有馬上回答我的話,把葫蘆裏剩下的液體都倒了進棺材裏,火苗突然又大了很多,最後幾乎把棺材坑都燒紅了,可奇怪的是那口巨大的棺材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壞,更讓我不可思議的是這個老頭的葫蘆裏到底裝的什麼東西,不可是汽油之類的,更不可能是酒。

“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小夥子,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這裏了。”

“爲什麼?”

炮灰女修仙記 老頭嘆了口氣,轉過身就走進了樹林,我本想去追,可是穆一諾有事情還沒有解決呢,我放棄了這個念頭,這時候短信又響起來了,還是那句話:穿過樹林直行!

這次我穿過墳地走進樹林的時候,再也沒看見點點的鬼火在黑暗中詭異的飄蕩。

大約一個多小時以後,我終於走到樹林的盡頭,我的聲音驚動了樹上的飛鳥,大羣的鳥類從樹林間飛了起來,還有幾隻烏鴉與貓頭鷹尖叫着從我的頭頂呼嘯而過,樹林的盡頭是一大片荒地,對面不遠處的房子裏閃着點點的燈光,房子不大,應該是護林人員住的地方。

我正猶豫着是不是向前走的時候,短信又響了起來,寫道:進入屋子,裏面有你要找的人。看來我沒有走錯,只是我很奇怪,究竟有什麼東西監視着我,信息是如此的準確,肯定不會是人,會不會有攝像頭呢,這更不可能。也不可能是鬼,如果有鬼圍繞在我的身邊,我一定能夠感覺的到。

可是我沒走出幾步,突然覺得這會不會一個圈套,也許在我進入屋子的那一刻,會有一把尖刀扎進我的心臟。也許我死之後,穆一諾他們也失去了作用,也被殺了。我謹慎起來,想到我畫的那張紙符,把紙符掏出之後,夾在手指間,輕輕的念道:“急急如律令!”

“砰”的一聲,紙符燃燒起來,我心裏大喜,這東西還真管用,只是那麼一瞬間,我感覺一陣虛幻,再回過神的時候,發現我已經到了屋子裏,正站在穆一諾他們的身後。穆一諾倒在地好像是睡着了。曹歡是個危險人物能打能砍的,被人綁在柱子上,卻不見趙老六。

我向屋子裏環視一下,屋子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一隻電瓶上插着一根電線,光就是由電燈發出來的。我想守在四周的人並不知道我是用靈符進來的,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我顧及不了那麼多,蹲到穆一諾的後面,輕輕地推了推她,叫着:“一諾,一諾……”

穆一諾聽到我的聲音,猛得翻過身體,我才發現她的嘴裏塞着毛巾,看到是我,嘴裏“嗚嗚”的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我立刻把毛巾從她的嘴裏糾了出來,立刻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誰知道她對我說:“黃泉,誰他媽讓你來這裏的?”

我聽了一愣,同時他的聲音也吵醒了綁在柱子上的曹歡,“我來救你!”

曹歡“哎呀”一聲,說:“我們一直盼着你不要來,不要來,你還是來了。”

“爲什麼,我接到了對方的電話,說如果我不來,肯定要殺了你們。”

穆一諾這才說道:“黃泉,這下我們被困在這裏了,這裏被下了道術,只能進來,而不能出去。”

我把穆一諾扶了起來,又去扶曹歡,可是他卻輕輕把我推開了,對我說:“我沒事!”我問了一下趙老六去了哪裏。他們搖搖頭說不知道這些人把趙老六弄到哪裏去了。救下他們之後,我試着推了下門,可是門被關的緊緊的怎麼也推不開,我又試着用桌子把門砸開,可是桌子都被我砸碎了,門都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我們試盡了各種方法,可是依然無法從房間裏出去。

最後我無力的坐到了地上,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無聊的看着手機,顯示着沒有手機信號,我有些絕望。穆一諾安慰着我。

天亮的時候,我都快睡着了,遠遠的好像響起人的大叫聲,我猛得睜開了眼睛,立刻趴到窗戶的縫隙裏向外望去,就看見高天墨帶着一大羣的警察正在樹林裏大叫着我的名字。那一刻,我看到了自己的救星,我又看到了生命的陽光。

“高天墨,我在這,我在這!”我從窗戶向外大喊着。

穆一諾和曹歡同時也衝到窗戶前面,穆一諾告訴我要破解這種封印,就要找一條用過的例假帶在門上劃一下,經血是非常邪性的東西。我笑着說:“你早說不得了,害得我傷心了一夜,等你來了例假,不就能出去了。”

誰知道穆一諾瞪了我一眼,罵道:“你個臭流氓,那得等上二十天,別說是人,就是豬也餓死了,我靠!”

我聽了之後,我一臉的黑線。

高天墨聽到了我們的喊叫聲,立刻帶着人衝了過來,我大喊着讓他們停下千萬別進屋子裏,而是讓他找一條用過的衛生巾,一定要用過的,新的舊的都可以。

“你用這個幹什麼?”高天墨聽了臉有點兒紅,畢竟屋子裏還有一個女人。

高天墨立刻派人去找這東西,不過這些人辦事的效率太低,幾乎到了中午才把東西找了回來,有一個小警察紅着臉對高天墨說:“高隊,這東西實太難找了,我都不好意思向女同事要!”

“你他媽的傻呀!”高天黑一臉的無奈,說:“這是你和女同事要來的?”

警察紅着臉點點頭。

我差一點兒笑了出來,這警察腦子還真有點兒弱智,女廁所裏不多的是嗎?

警察拿這東西在門上劃了一下,頓時房子就冒出一陣陣的青煙,門很輕易的就打開了。高天墨告訴我,他派人一直在後面跟着我,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身上的跟蹤器就失去了信號,於是他們在路邊找到了我開的車,知道我走了進了樹林,一路展地毯似搜索,直現天亮的時候才找到了這裏。

趙老六去離奇的失蹤了,我覺得這些綁架他們的人不可能那的好心,看趙老六受了傷給他治傷去了。我開始害怕起來,他們會不會看到趙老六不醒人世,把他給扔了,想到這裏,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趙老六被他們扔了肯定死路一條。

高天墨聽了我的話之後,又派出了大量人手在周圍尋找線索,並安慰着我和穆一諾。到了下午的時候,警察終於傳來消息,在樹林邊緣的一個水坑裏,發現了趙老六的屍體。穆一諾聽了之後,差點兒昏了過去。

我們連忙趕到了現場,趙老六的屍體已經從水裏撈了出來,穆一諾看到趙老六的屍體嚎嚎大哭,這些喪盡天良的王八蛋……趙老六的脖子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傷口早已經被水泡的慘白,他微閉的眼睛,並沒有流露出多大的痛苦。

法醫檢查完屍體之後,得出了結論。趙老六先被人割破了喉嚨,又在腰上拴上了一塊大石頭,如果不是來水裏捕魚孩子用網把屍體給撈了上來,一時還真找不到屍體。

高天墨對我說,這些人太殘忍了,居然對一個昏迷的人下手。

我搖搖頭,立刻就反對了他的話,我說:“高隊,我覺得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你想過沒有,我們都大活人,他們竟然把我們困在房子也沒有動手殺我們。何必要殺一個丟了魂魄不醒人世的人呢?”

“有道理,可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高天墨皺起了眉頭。

這個問題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他們這些人中有人懂得封印,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趙老六爲什麼昏迷。我覺得那些人綁架他們的目的無非是爲了趙老六。可是這趙老六到底知道了什麼,讓這些人不惜一切代價殺掉他呢?” 高天墨很快把穆一諾安排好,保護起來。這次他叫來這麼多警察,我很擔心他的身份會不會暴露,如果他被揭穿的話。他再以一個被綁架者的身份出來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高天墨告訴我,他叫來的這些人都是曾經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的人還替他捱過一槍,就算做夢也不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醫院裏。

穿着白大衣的醫生帶着我們走進了陰森的太平間,拉開一個大抽屜,趙老六的屍體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兩眼微閉,脖子上的傷口觸目驚心。因爲我覺得趙老六的身上一定有着我們不知道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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