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未等田凱繼續思考下去,對於前方便再次響起一串刺耳的撕裂聲,等到田凱反應過來時,面前已經多出了三個身穿玄階松花綠叢林戰狼板甲的赤鐵團員,他們左肩出印著一個以赤紅色鐵劍為背景,劍身上烙著玄黑色『偵查』字樣。

僅僅片刻功夫,出去偵查的五名赤鐵團員已經回來大部分。「報號田隊長,一號偵查完畢,前方無異樣!」

「報號田隊長,二號偵查完畢,前往無異樣!」

「報號田隊長,四號偵查完畢,前方無異樣!」

三名偵查團員剛剛報號完畢,另外兩名出去偵查的團員也先後回來了,和前面一模一樣的報號讓田凱皺起了眉頭,如此險惡適合圍殲戰的地方,三皇子怎麼可能沒有派人鎮守?

「羽少,你怎麼看!」

事出無常必有妖,田凱知道這九曲山鐵定少不了一場惡戰,原來他可以不顧一切的與敵人廝殺,因為從前田凱孑然一身;但現在不行,他必須要為同伴考慮,每一步都要絞盡腦汁,精打細算。

「田大哥,可以介紹一下九曲山的情況嗎?」羽塵沒有直接回答田凱的問題,反而向田凱問起了九曲山的地況。

田凱盯著羽塵看了好長時間,眼睛中驚疑不定,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羽塵的眼睛卻平靜的去一泓潭水,田凱無法從羽塵的眼睛中看出一絲端倪。

沉寂了片刻,田凱說道,「九曲山,顧名思義,這段山谷曲折婉轉,險象環生,有九曲迴腸之稱,而且崖壁高聳突兀,怪石叢生,崖壁光滑無比,一些陡壁上長著參天松樹,深溝暗壑更是數不勝數!」

「哦!」羽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睛中精光連閃低吟了片刻,羽塵打了一個響指,附在田凱嘀咕著什麼。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沒有任何猶豫,田凱直接否決了羽塵的這一決定,前路漫漫,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兇險,田凱雖然見識過羽塵的強大,他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生死較量時,田凱沒有把握在羽塵手中活下來,但這並不能說服田凱同意讓羽塵孤身一人前去冒險的理由。


「田大哥,我很怕死,所以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請相信我,我一定安全回來。」田凱的對自己的關心讓羽塵心中暖暖的,羽塵不會讓自己的親人為自己冒險,所以他必須快速強大起來。

「我相信你能安全脫身回來。」田凱抓著羽塵的肩膀,眼睛微微發紅,厲聲對著羽塵說道,「但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想讓自己只能看到你的背影,卻再也看不到你的眼睛,那樣的話,我無法向團長交代。」

田凱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羽少,我給你透露一句實話,張團長派我們來保護你的時候,悄悄的給我說了一句話,張團長說『阿凱,就算你們全軍覆沒,也要保全羽塵的生命,』」

「當時我聽到這句話時非常震驚,我向團長詢問原因,張團長什麼都沒有解釋,只是一直看著黑暗的東方,說了一句,他是曙光!」田凱有些激動,抓著羽塵肩膀的手掌不停顫抖著,「我當時不理解張團長會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但現在我相信了,你不只是曙光,而且是希望,只要你活著,哪怕是我們全軍覆沒,赤鐵傭兵團依舊能夠東山再起,捲土重來。」

「田大哥,我並不是什麼希望,也不是任何人的希望。」羽塵並沒有因為田凱的話語而變得激動無比,表情依舊平靜如水,「希望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人想要強大起來,首先他的心就必須先強大起來,不屈服的心是真正變得強大的關鍵。」

田凱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羽塵,他臉頰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羽塵的聲音沒有任何威勢可言,卻讓田凱無法反駁。最終,田凱拍了拍羽塵的肩膀,向部隊前面走去。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已經到了夜晚,這支隊伍在九曲山入口安營紮寨,羽塵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悄悄溜了出去,如同一個幽靈,在黑夜的掩飾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眨眼間抹入了九曲山。

進入九曲山,九五神功被羽塵運轉道了極致,奔騰的靈氣如同江水一般在羽塵體內奔騰,羽塵的身體也隨之膨脹了起來,周圍的空氣也因為羽塵而變得濃稠起來。


黑色的暗影如同鬼影一樣緊貼著地面,向九曲山內部蔓延開去,血靈眼同時開啟,九曲山內每一處,每一個布景清晰的浮現在羽塵眼中,與田凱描述的幾乎無二的九曲山讓羽塵興奮了起來,這裡卻是適合圍殲,但也適合反圍殲。

既然他們向要瓮中捉鱉,就要做好被鱉咬的準備,一溜煙轉過一個彎道,羽塵漂浮在一個低矮的怪石後面,前面的景象清晰的浮現在羽塵腦海中,羽塵冷冷的笑了一聲,一盞充滿歲月滄桑的冷火鬼燈悄然出現在羽塵身後,鬼燈中燭火搖曳,折射出一道道冰棱般的光芒,在光芒的照耀下,一個個身披龍甲的戰士陸續出現在羽塵面前。

「光明龍騎團小隊長龍恕參見執劍人。」一個由三十六名龍騎團戰士組成的方隊整齊劃一的出現在羽塵身後,其中一名身材低矮敦厚的龍騎戰士向前一步,向羽塵抱拳行禮。

「龍恕隊長不必這麼客氣,深夜讓龍恕隊長來到如此惡劣的地方,羽塵心中有愧啊!」羽塵簡單寒暄了一下,看向前面曲折的峽谷,說道,「原本不想打擾龍恕隊長,但前面的敵人,以羽塵如今的實力,想要一個人清理乾淨有些棘手!所以還要麻煩龍恕隊長了。」

「羽少,恕龍恕直言,這樣的地形,暗黑龍影軍可是比我們遊刃有餘多了,羽少為何不直接讓他們來做。」龍恕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說出了心裡話。

「羽塵何曾沒有想到暗黑龍影軍,可惜他們不在身邊,所以只好殺雞暫用牛刀了。」羽塵感嘆了一句,幽默的說道。

「羽少需要我們怎麼做?」龍恕沉默了一會兒,向羽塵問道。「強攻!」羽塵眼中抹過一道冰冷的殺意,語氣強勢霸道。「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飛蛾撲火,我相信你們。」

如羊腸小道一樣曲折的九曲山中,一隊由三十六個人組成的運輸隊借著月光緩緩向前行去,在他們的背後,一支支在月輝下泛著幽冷的寒光的箭矢直指這支隊伍,在一聲聲讓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中,鋪天蓋地的箭矢如同雨幕一樣從四面八方籠罩了這支隊伍。

「嗤……嗤」 急箭如雨,幾個呼吸間,那支隊伍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幾千支箭矢頃刻間將他們射成了馬蜂窩。見到這一幕,隱藏在暗中的一名修道者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睛直勾勾的前者前方,卻是遲遲的沒有下達命令。

「噗通……」當這支隊伍最後一人倒下去后,那支隊伍護送的藥材完全暴露在九曲山中,那名緊握著弓箭的修道者微微送了一口氣,心中又為自己剛才太過於小心謹慎的懊悔,什麼武功高強,戰鬥力強悍,狗屁,三皇子純屬怕我們偷懶了,才使出這種鬼把戲。

「沖啊!」一聲令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神色,那名手持弓箭的修道者將弓箭放在背後,拔出腰間的大刀率先沖了上去,「今晚發福利,這一票所得之物歸自己所有,但是不能相互爭奪。」

話音剛落,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匪人頃刻間魚貫而出,發瘋似得向那些藥材撲去,但在那名手持弓箭的修道者剛剛踏出一步,他眼前所有的景象瞬間發生了變化。

「幻術:死亡之舞!」

潛伏在黑暗中的那些獵殺者剛剛踏出一步,眼前的景象瞬間發生了變化。原本沒有任何物質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一個個黑洞,彷彿潔白的宣紙上濺上了一滴黑墨,顯得格外刺目。黑洞散發著幽黑的光芒,好像一支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些剛剛從黑暗中重出來準備瓜分勝利果實的修道者們。

「呵…」

那些背著弓箭,握著大刀的修道者們與黑洞對視一眼,他們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一股涼意從腳後跟一路向上,頃刻間竄到了發尖處,與此同時,那些如同水墨的黑洞不斷向四周擴散,給人一種空氣被腐蝕的視覺衝擊。

黑洞不斷擴大,並且逐漸連為一體,幾個呼吸間,九曲山便被腐蝕的面目全非,遍體鱗傷,那群匪徒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戰戰兢兢中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面目全非的九曲山突然浮現出一團幽藍的鬼火,鬼火放射出一縷縷淡藍色光芒,在光芒交匯中,顯出一柄柄鋒利的刀刃,刀影出現的一剎那,陷入幻境的匪徒只覺脖頸間猛的一涼。

於此同時,幻境中突然出現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眼睛周圍隱約綻放出一朵血紅色的蓮花,與之對視的一瞬間,那些匪徒的動作下意識的停滯下來,瞳孔散開,目光迷離,同一時間,蓮花綻放,花瓣片片飄落,在匪徒的視野中劃過一道瑰麗的弧線,優雅的與他們的肌膚擦身而過,同時也帶走了他們那不值一提的生命。

匪徒們被眼前的變化嚇壞了,一個個站在原地不知該何去何從,黑暗不知不覺間已經蔓延到他們的腳下,九曲山在他們眼中消失不見,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單調的黑暗,以及那來自死神的舞步,他們也在反抗,但這種反抗,如同螳臂當車,看起來是那麼的滑稽,不自量力。

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羽塵說的沒錯,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這是光明龍騎團的出世之戰,雖然沒有想象中的華麗,但壓抑買龍騎團許久的力量在此刻如同火山一樣噴涌而出,即使那些匪徒中有自保能力的,但也被眼前顛覆認知的變化給鎮住了。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句話適用於一切人。這群想要背後下黑手的匪徒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屁滾尿流,而在此時,整個空間中又響起了一串霹靂的嘶鳴聲。

「嗤……啦!」無邊無盡的黑暗中,突然抹過一道刺眼的電光,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中,一道道明亮的箭光如同流星雨一樣砸向那群早已六神無主的匪徒,就像當初射向那支運輸隊伍的箭矢一樣。

「咻…咻…咻」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那群匪徒就像移動的靶子,一道道箭矢瞬間穿透了他們的身體,在箭矢透入匪徒身體的同時,箭矢身上攜帶的閃電頃刻間搗毀了他們的經脈,只聽「嘭~」的一聲爆鳴,早已成為焦炭的匪徒應聲爆裂開來,而此時,一個霸道張揚的聲音才姍姍來遲的在這片空間響起,「百步飛箭!」

話音剛落,匪徒的首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他的身上足足插了十七支箭矢,匪徒首領睜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箭矢湧來的方向,直到栽倒在地的最後一剎那,他的眼中依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嗯!」

突如其來的電光箭雨不僅加速了這群匪徒的滅亡,同時也驚動了處在死亡之舞幻境中的三十六名光明龍騎團成員,伴隨著一道道幽藍色的光芒,一個個龍騎團戰士快速聚集在一起,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箭矢射來的方向,目光中充滿了警惕謹慎之色。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一名可以無視幻境直接亂箭射死目標卻不傷他人一毫的修道者,這不能不讓他們不格外關注來者究竟是何方神聖。

「章揚大哥?」相比於光明龍騎團戰士的猜疑,羽塵心中更是閃過一道驚喜。約定好了與章揚一齊去京師,但過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羽塵也沒有見到章揚的影子,若不是季老一直在旁邊勸道,羽塵真的會以為章揚發生了什麼不測,今日聽到那讓羽塵牽腸掛肚的聲音,羽塵頓時激動的尖叫了起來,一直懸著的心同時也放了下來,羽塵雙手做喇叭狀,對著黑暗的空間喊道,「章揚大哥,是你嗎?」

「小兄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熟悉的聲音再次在死亡之舞幻境中響起,同時一道閃電劃過黑暗空間,快速向羽塵射來,人未知,冰冷凜冽的氣息如同銀河乍泄一樣鋪天蓋地向羽塵襲來。

「好強悍的壓迫力,讓人喘不過氣來!」羽塵的臉色微微一變,腳步向後連退兩步,他的鼻腔中傳出一聲聲粗重如牛的喘息聲,看著那個在眼中快速放大的身影,羽塵眼中充滿了嚴肅。

「嗤啦」一聲,章揚快速前行的身體猛的停滯在羽塵面前,合身的華麗服裝無風自動,章揚負手而立,看著羽塵的眼睛中充滿了喜悅與激動,「士別三日,小兄弟已經晉陞到了八段入道者修為了,速度之快真是讓章揚羨慕嫉妒啊!」

「不可能?」羽塵尚未像章揚寒暄問好,站在羽塵身後的龍恕卻是驚呼了一聲,他睜大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章揚,烏黑的眼睛中流露著駭然的目光,臉部肌肉不停的抽搐著,「箭道道宗?怎麼可能。」

很顯然,龍恕不相信章揚如此年輕竟然已經達到了道宗級別,但不藉助任何外力便能負手而立在空中的章揚讓龍恕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章揚大哥別損羽塵了,在章揚大哥面前,羽塵只覺得自己是螢火,哪敢和大哥這輪皓月爭輝?」羽塵並沒有因為龍恕不禮貌的插嘴而生氣,依舊笑著向章揚問了好,接著又皺眉問道,「章揚大哥離開這麼久,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麻煩是有些麻煩,只不過只是一些紙老虎罷了。」章揚落到羽塵身邊,捋了捋額前飄逸的長發,臉上帶著遮掩不住的笑意,「龍冢的事情結束后,我和單娟以及笑笑把店鋪又遷到了醉夢城,剛剛收拾妥當準備來小兄弟,便收到京師分部的來信,所以到京師走了一趟,用了點手段兼并了兩家即將破產的店鋪后,便一路從京師來和你們匯合了。」

章揚無疑是羽塵的及時雨,過了九曲山,前面便是一望無際的中東平原,羽塵正為如何在京師安身而愁惱,章揚的到來正好解決了羽塵的問題。

羽塵和章揚又短暫的交流了一會兒,放才從死亡之舞幻境中退出來,雖然羽塵剛剛已經看到那群匪徒被亂箭射成篩子的模樣,但畢竟是是在死亡之舞幻境中,如今再次看到匪徒的慘狀后,羽塵下意識的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有些忌憚的掃了章揚一眼。

羽塵雙手相對,焚靈骨火與靈氣分別從租車左右手心噴涌而出,相遇的一剎那,一個有氣球大小的骨白色火球便出現在羽塵掌心,羽塵隨手將骨白色火球拋到了匪徒的屍體上,骨白色火焰瞬間將其吞噬。

章揚的眼角隨即跳動了一下,如鷹隼般尖銳鋒利的目光中劃過一道驚艷的神色,同時嘴角勾出一縷張狂的笑意。

白色火光衝天,照亮了半邊天,沒過多久,一聲聲正規化一的步伐便在九曲山中響起。在離開之前,羽塵就曾交代過田凱,讓其見機行事,很快,田凱所帶領的赤鐵傭兵團便出現在羽塵的視野中。

羽塵簡單把章揚與田凱互相向對方介紹了一下,當田凱得知章揚的名諱並且章揚已經達到了一段道宗時,他臉上的表情頃刻間凝固了,如同看著怪物一樣看著章揚,章揚卻微微一笑。沒當回事。


簡單休息了一下,第二天應著黎明的曙光,羽塵一行人開拔向京師進發。 傳說中,有這樣一個地方。

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你可以稱之為平行世界,那裡,存在著我們幻想中的生物——吸血鬼。

可是。

沒有精靈飛舞,也沒有魔法元素,遠方的山丘上豎立著一座墓碑。

——「永恆之王長眠於此。」

然而,這裡不是阿瓦隆。

在這裡,人類與吸血鬼,同時存在著。

人類社會,一片繁盛景象。

血族,隱居於深山老林。

這並非什麼怪事,要知道,雖然此時看似和平,持續了兩千年之久的戰爭,才剛剛過去。

這場戰爭的結果十分慘烈,人類失去了大半士兵,血族真祖全部失蹤。

但這一天,是特別的。

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戰爭結束兩周年的日子裡,血族的城鎮舉族歡慶。

——最強真祖,第五真祖的回歸!

正是這一個本就特殊的日子裡,血族民眾降下半旗,舉族默哀的時候,從長老會傳出的巨大喜訊——傳聞中擁有血族最強之力的第五真祖,回歸啦!

屆時,所有人立即破涕為笑,甚至高興得舉足無措,立刻將半旗升起,半天之內,家家戶戶,張燈結綵!

全城高呼:「血王萬歲!」

自此,世界局面徹底改變!人類更加擔驚受怕,血族力量日盛,若又爆發血戰,人類必定落敗!然而, 強婚厚寵:閻少的小蠻妻 ,他主動選擇歸隱山林,將光耀之城送給了人類!

長老會內,怨聲迭起。

「我希望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將主城讓給那些該死的人類?威茲曼。」長老會一眾人等,嚴厲的對血王的做法表示不滿。

這是對初代血王——愛德華·N·威茲曼最大的挑戰,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暫時放輕口氣。

「這還真是抱歉啊,長老閣下,但這是就目前局勢,對血族,對人類,最好的決斷,不容您來提出質疑!還是說,您想要挑戰血王的威嚴嗎?」

這是純粹的恐嚇了,在絕對的威壓下,那名長老也不得不緘口不言。

這就是初代血族之王,最嚴厲的統治,也是一些大吸血鬼,被冠上「脾氣暴躁」的根本原因。其實,大多數血族,還是十分紳士的。

但初代血族之王無後,他因事故身亡后,第五真祖由他的弟弟——凱撒一族來繼承,自此,形成了「王族圈子」。難得的是,在這位第五真祖的統治下,百餘年來,再無戰事。

但他不知道,百餘年後,出現了一位更加絕對的「改革者」。自此,將血族現有的體系全部顛覆! 雨雪紛飛的冬季,在一片荒蕪的墳場,一個人形生物。

不,那是一個死靈,一具骸骨,空洞的眼眶中,隨風搖曳著的生命之火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他,不,它搖搖晃晃地走到墳場外圍,舉起乾巴巴只剩骨頭的手臂。在這荒蕪的戰後之地發出一抹轉瞬即逝的微弱光芒。

藍色的一道閃電。

死靈的身上出現了鎧甲,在閃電的光芒照耀下,鎧甲上依稀可見一行文字。

——「ShadowKnights」。

這是暗影夜騎士團的團徽,團徽上,一把銀色的利劍,插在鷹身中間。

鎧甲出現后,死靈大吼一聲——「不死族的榮耀永恆!」

緊接著,一個個的死屍站立了起來,瞬間組成了成百上千的骸骨戰士軍團,他們無一例外,沉默地扶劍站立,等候著這位騎士團長的號令。

漫山遍野的亡靈大軍,搖搖晃晃站立著,無一例外的緘默不語,鋼製鎧甲的碰撞聲,交雜著雨滴落地,風聲呼嘯的聲音彷彿構成一幅十分壯美的畫卷,使人頭皮發麻,不由得肅然起敬。

然而此時,周圍沒有人。

這裡只是一片荒蕪之地,除了偶爾出現的幾隻野獸外,沒有一個生靈。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