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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到這裏充值之類的,收銀員都有提成的嗎,提成都算到我身上了,那其他人怎麼辦?”我問道。

“人是你叫來的,這個當然要算在你身上了。”說着,老闆從包裏面又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卡片,道:“這裏我專門給你弄了幾十張會員卡,你把這些會員卡發給你的那些同學們,凡是在這些卡上充值的,都會給你百分之五的提成,這些會員卡的卡號在電腦上都是有記錄的。”

我下意識地接過那一沓會員卡,跟着點頭說道:“老闆,那行,等着有人接替了,我專門爲你拉攏生意。”

“嗯。”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會員卡要是不夠你可以儘管向我要,不過這個會員卡也是要手工費的,你可千萬不能隨便見到一個人就給,要保證每一張都用得到才行,要是有那張卡長時間沒有往裏面注錢的話,我可是要找你的。”

我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是毫無表情地說道:“放心吧,該怎麼樣做,我知道的。”

“嗯,看你也不容易,我怕能幫你的儘量會幫你,這個樣子的我算是特殊照顧了。”老闆站起了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小夥子,我看好你。”

我拿着那疊會員卡,發着呆,好一會後才緩過神來,搖了搖頭,去和姍姍對賬交班。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網吧暫時還沒有招到新工,所以這個網管兼收銀的工作依舊是我來坐着,老闆給我的那些會員卡也被我發的差不多了。

相對一以往來說,我現在又多了幾件事情,其中一件就是幾乎每天都要安撫徐慧和安然,平日間的對話我已經明顯地聽出來她們話語中對我的那種不可捉摸的情誼,幸運的是徐慧和安然並不知道我與她倆彼此之間的關係,只是不知道這層窗戶紙到底什麼時候會被捅破。

我一直想着和她們坦白,但卻總是找不到好的時機和她們開口,又或許是我潛意識中不想放棄她倆吧,糾結,每日都在糾結中度過。

除了這件事情以外,另一件事情就是我們所謂的收錢辦事了,風聲已經被放了出去,只有兩個初一一樓的學生,因爲受不了天天被欺負的命,後來嘗試着給一人給我們一百塊,請我和雲天幫他們出頭。

我和雲天壓根就沒有親自去,只是讓姚健帶了幾個人去了那兩人的班級,進行了一番恐嚇,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他們了。

“兩位兄弟,你們看啊,我這幫你們一次就收你們一百塊,但是這樣治標不治本,只是暫時的讓你們班級的不再欺負你,等過一段時間以後,說不定他們又開始了。這樣,只要你們每個人每個月給我五十塊,我就一直罩着你們,在這一中,只要有一個人想跟你們過不去,那就必須先過我們這一關,不管他是誰!”

因爲我們要的錢並不是很多,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他倆在自己的班級裏面有時候也會招到別人的敲詐,說是敲詐,其實就是借錢,只是這個錢是強制性必須要借的,而且還是一借不還,所以在經過我的一番諄諄教導,同時也是爲了他倆的長期打算,他們倆開始和葛傑那些人一樣給我們進貢了。

之後,那兩人又是對我們一番感謝,還特意花錢請我和雲天以及姚健那幾人吃了一頓飯,而且還時常地跟在姚健的屁股後面玩,說起來他們不僅沒有因爲要給我們交保護費感到惱怒,反而還有種頗爲自得的感覺。

而這,也正是我想要的,你情我願大家開心,和氣生財!

然而生意並不如我開始想象的那樣好,沒有一下子就涌來許多人主動交錢找我們庇護,說來也是,一中相對於其他學校來說,已經算是管理的非常嚴格的學校了。

“我草!快看,那邊在幹什麼?”雲天指着窗戶外面,驚呼道:“那邊,初二一樓那裏,好多人,不會是打起來了吧?嗯?那個好像是吳俊洋,就是上次差點和我們打起來的那個。”

“就是他,不知道在幹什麼,那裏好像是初一二班吧?”

“初一二班?”雲天口中喃喃,凝眉道:“初一二班好像有個叫陸偉的,上次聽郭凡講過,他在整個初二都挺出名的,不會是他和吳俊洋對上了吧?”

“管他是誰,反正我們只管看戲……打起來了,快看!”我拍手大笑道:“初二的人那麼少,這回肯定要被吳俊洋那些初三的人佔便宜。”

“佔個毛的便宜,你看那邊,初二一樓有好多人出來了……你看二樓和三樓、四樓,我草!人全都在往樓下衝,這麼多人,這回有的看了!” “打得真夠猛的啊,醉哥你看那邊,那人直接被人一腳從走廊踹到了外面,我草!那邊,那邊,這他媽把腦袋當皮球踢呢,也不怕把人踢壞!”

看着雲天在那興奮地大叫,我無奈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凝目仔細望去,心中頓時一驚。

“雲天,你看三樓那邊,那個帶頭的,手裏拿棍子的,那個是不是洪振兵?”我伸手指向窗外問道。

“嗯?好像還真是,這麼快就出院了,應該是今天剛回來吧?不然不會安生到現在不找我們的麻煩。”

“不管他,回來又怎樣?難道還能怕了他?能讓他進去一次,就能讓他進去第二次!”我笑了笑,繼續向着窗外看去。

“那正好,反正那個吳俊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雲天笑道。

這時兩幫人馬在初二一樓走廊處以及走廊臺階下面的一處空地上打了起來,滿滿的都是人,打得熱火朝天。

周圍還有幾個老師在看,只是他們根本就不敢上前阻攔,就在這時***又帶着幾個保安過來吹哨子了,左手吹哨子,右手拿着一個喇叭大聲叫喊。

隨後那些初二初三的人紛紛作鳥獸散,往哪跑得都有,其中有幾個在經過***的時候差點被抓住,那孩子倒也生猛,甩手一棍子就像***抓住他的手打去,嚇得***連忙收手,再也不敢抓人了。

“那人誰啊,真他媽囂張!他就不怕事後***找到他算賬?”雲天伸手一指,轉而又若有所思地說道:“以後就該這樣,下次這***要是再敢臭屁囂張就直接拿麻袋套他一回。”

我沒有接他的話,一直盯着樓下的其中一個人看,好一會後我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還真是夠巧的,全都在今天回來,你看那邊正往我們初一跑的那個,是不是張志峯?”

“還真是,怎麼辦,現在就去幹他?”雲天一臉的怒氣,雖說在詢問我,但他已經動手把一直藏在桌腳下被報紙裹起來的棍子撿了起來。

“速度!”我接過棍子以後當先跑出教室,以我的判斷,張志峯既然向着初一跑過來,那麼他八成會往樓上,然後再從另一邊下樓,我們現在衝過去說不定還能趕得上。

“等等我!”就在我和雲天衝出教室之時,後面的葉麒也跟了上來,“打張志峯怎麼能少得了我?”

在我和雲天從教室向着前方樓梯口衝去路過其他班級之時,被很多三樓的學生都看到了,不用我們多說什麼,全都一個個的走出教室跟在了我們的身後。

而就在我們從三樓跑下到二樓的時候,正好碰到往上跑來的張志峯以及另外幾個初三的學生,張志峯在看到我們以後先是一驚,神色慌張之下剛想掉頭就跑,我身邊的雲天擡手就是一棍子甩去,張志峯下意識的伸手一擋。

“啊——”張志峯發出一聲殺豬似的的慘叫,捂着手背,雙目瞪着雲天。

“我去你媽的!”幾乎就是雲天那一棍子剛打下去的之時,我同樣一腳踹了出去,正中張志峯的肚皮,只見張志峯軲轆一陣翻滾直接滾到了樓下。

“上!”古軒、姚健、葉麒一夥人紛紛不甘落後衝了上去,轉眼間另外兩個人也被踹了下去,連着張志峯在內的三個人都被我們逼在樓口拐角處的平臺上,腳下不帶絲毫的客氣,連踹帶罵好一會才停下來。


“別的話我也不講了,你自己要是想不出什麼法子來了結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見你一次打一次,該怎麼樣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我又是一棍子打在張志峯的腦門上,頓時間他那原本就開始流血的腦袋更加的紅豔了。

“走!”我輕蔑地笑了笑,回身向着樓上走去。

“醉哥,我這都好幾天沒動了,是不是又要打架了?”古軒一臉的嘻哈,話語中更是蘊含了一種迫不及待。

“不急,今天晚上叫好人,我請大家上網去,記住帶好傢伙,以防萬一。”我扭了扭脖子,笑道:“今天初二和初三打起來了,看那雙方的規模還不小,肯定不會一架兩架就把事情解決完的,一中這兩天肯定也不會多安生,不過也正合我意,我們初一的就幫他們把這灘水攪得更渾一些!”

經過早上那一架以後,一中並沒有就此安分下來,並且愈演愈烈,中午食堂和下午大課間操場上又是連續兩場。

據傳,這一架的起因是一個女的,她就是蔡婉菱!

經過一番瞭解,蔡婉菱和吳俊洋是一個班的,吳俊洋一直對蔡婉菱發動攻勢,奈何蔡婉菱卻始終沒有同意,吳俊洋倒也癡情,就這樣一直跟在蔡婉菱的身後,充分的發揚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精神,雖然還是沒有追上蔡婉菱,不過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勝過了普通朋友,或許用不了多久,二人就可以喜結良緣了。

而這些天初二的陸偉正好也看中了蔡婉菱,今天早自習之前帶了一大羣人去了初三去看蔡婉菱,當時正好碰見了吃完早飯回教室的吳俊洋,吳俊洋自己都沒有泡到蔡婉菱,這一下看到陸偉那些人他當然不願意了,經過一番爭執,吳俊洋當場就被陸偉那夥人打了一頓,於是便有了之後的事情……

放學之後與安然和徐慧調笑一會後,在教室裏面又帶了會,然後懷裏塞着根棍子,後面跟着十幾個小夥子,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向着網吧走去。

“那邊,吳俊洋!”雲天指着前方不遠處說道,那邊吳俊洋一身白衣站在最前方,身後帶着將近三十個初三學生,一路風風火火地向着校外走去。

“陸偉就在校門口等着我們,到時候給我狠狠地打,出了事老子擔着!”吳俊洋手裏拎着根棍子,那副模樣倒也想那麼回事。

“今天有好戲看啦!”古軒一臉的興奮,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要不咱們也去參上一腳?”

“再看吧,我們……”

“趙翔!!!”

話還沒說完,斜側方傳來了一聲大吼,那聲大吼充滿了怒氣,我轉頭看去之時,正看到洪振兵帶着十幾個人向着我們這邊走來。

看他們走過來的方向,那些人原本應該是向着校門外那個方向走去的,應該是幫陸偉打架的,然而洪振兵在看到我和雲天以後便立刻不管不顧的向着我們這邊走來,由此可知洪振兵真的是恨透了我們。

隨着距離逐漸的拉近,洪振兵一句話都不說,手一揮,當頭向着我們這邊衝來,後面跟着的那十幾個人更是嗷嗷叫着,速度越來越快! “古軒,你不是總是嚷嚷着想要活動筋骨嗎?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了!”我大笑一聲,手中拎着鋼棍指向前方衝去,緊緊跟在我身邊的是雲天。

兩幫人相遇,只是一瞬間就膠着在了一起,我當先一棍向着洪振兵打去,洪振兵不躲不閃跳起來硬扛着我這一棍子整個人向我撲了過來,只見一隻碩大的拳頭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只來得及把頭一偏,隨後就感覺到脖頸處一陣痠麻。

“啊——”我鬆開手中的棍子,雙手抱住洪振兵的腰身,腳掌踏地,身子向着側身一扭,直接把洪振兵給甩了出去。

就在這時,我的腦後猛然間一道涼風掃來,來不及回頭,只是下意識地猛地向下一彎腰,就感覺到頭上的髮梢都被撩了起來,待我站起身子調轉身形之後,只見一人手持一根棒子,口中怒吼一聲,大棍子當頭打來。

哼!

我心中冷哼一聲,不退反進之下大步向前,左手捏住他持棍的手腕,右手化掌由下而上猛擊他的下頷,耳輪中只聽“啪”的一聲,那人的頭顱猛地向後仰去,隨着他那一聲痛苦的悶哼就想向後倒退而去。

“想跑?”我冷笑一聲,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死死不放,右腳猛地擡起狠狠地踹出,同時左手適時的送開,那人直接雙腳離地向後倒飛了出去,屁股落地後又翻滾了一圈。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襲來,一棍子打在我的胸口,我忍不住痛呼出聲,捂着胸口踉蹌着向後連連直退,哪知那道黑影得勢不饒人,向前一步就是一腳踹來,我只來得及用手格擋一下,藉着力道又是向後連續倒退散步。

正在我穩住身形之時,又有一個人從不遠處衝來,人還沒到,跳起來就是一個飛踹直直地向我襲來,我怒目圓瞪之下不退反進,右手向上一臺就架住了他踢來的一條腿,右手向上掀起的同時左手按住那人的胸口猛地向前一推,只見那人整個身子都向後飛了出去,正好把一人給砸倒在地。

然現在還不是我高興之時,就在我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之前那道黑影再次一棍子打在了我的肩膀之上,立刻一陣劇痛傳來。

我早就恨透了這個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同時腳掌蹬地猛地向前衝去,那人受着力道踉蹌着向後倒退,而後腳下沒站穩身子向後倒去,我抓準時機右手使出全身的力道往下一壓,直接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砰!”他的後腦勺着地發出一聲悶響,由於脖頸被我死死地掐住,所以他發不出一聲痛苦的叫聲,我沒有就此放過他,右手依舊掐着他的脖子不放,左手握拳卯足了力氣一拳對準了他的鼻樑砸了下去。

“砰!”拳肉相擊發出一道輕微的聲響,隨後就是“咔嚓”一聲鼻樑斷裂,待我收回拳頭以後就看到地上這人鼻血往外直竄,由於從始至終他的脖頸一直被我牢牢地掐緊,他沒有絲毫的喘息之機,此時嘴巴大張,雙眼往外凸起,滿是醜惡猙獰的模樣。

後背一道巨力傳來,我咬牙翻身一滾,還未來得及爬起來就看到一人手舉棍子打了過來,棍子夾着一道勁風襲來,而此時我正半躺在地上,一隻手撐着地,卻是再也躲閃不開了。

完蛋了!心中閃過這道念頭,我仍是沒有放棄閃躲,拼命的向着身側閃去,然而此時我已經感覺到了涼風吹在了我的臉上,身子無處借力使不出力道……

就在這時,原本快要打在我正臉的那根棍子突然往旁一偏,雖然打中了我的肩膀使得我半邊身子都麻了,但是幸好沒有打到要害。

抓準時機,我身子猛地一翻滾就站了起來,這時再定睛一看,原來剛剛是古軒衝過來給了那人後面一棍子,這才使得剛剛那一棍子有了些許的偏差,此時那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古軒看到我站起來以後,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醉哥,戰鬥力還不錯吧?”

“絕對!”我衝他豎起了大拇指,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古軒的後面猛然之間出現了一根棍子,我還來不及提醒,那根棍子就已經重重地落在了古軒的後腦勺上,一聲悶響過後,古軒白眼一翻,就這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古軒!!!”我大吼一聲,頓時感覺怒氣上涌,直接撲在了那人的身上,把那人撲倒以後我在他的眼眶上連續砸了三拳,直把那人砸得岔了氣,眼眶處溢出鮮血,腫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雙手胡亂揮舞着卻是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古軒!古軒!你怎麼樣了了,能說句話不?”我沒有再管其他人,蹲在古軒的邊上,連連搖晃着他的身子。

“操!別搖,別搖,暈。”古軒雙眼迷糊着,說話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嘴裏罵罵咧咧的:“操他孃的,老子不行了,動不了了,我要睡會……”

話還沒說完,古軒雙眼猛地一瞪看向我的身後,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麼,不等話聲出口我就知道他想說什麼,猛地轉回身子的同時右臂豎在身前。

眼前只見一隻大腳踹在了我的手臂上,把我踹了個跟頭,也直到這時古軒口中的話音纔剛剛落下。

“小心——我操!”前後不超過兩秒鐘,在我剛剛被踹到之時,原本還是有氣無力的古軒猛地衝上前去把那人撲倒在地。

我緩緩地站起身子,感覺額頭上一道熱流劃過臉頰,伸手抹了一下,手上一片鮮紅,放在嘴裏面舔了舔,頓時間全身就好像再次充滿了力氣,強打起精神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棍子,大吼了一聲又開始向前衝去。

不管不顧,完全是以一種拼命的架勢去的,如果說我是拼命的話,那麼古軒就是發瘋了,跟瘋子一樣,我親眼見到他被一個人給摔倒的時候,他抓住那人的手就咬了起來,撕下來了一大塊皮肉,疼地那人哭爹喊娘再也顧不得許多,拔腿就跑。

血淋淋的皮肉在古軒的嘴裏面還在往下滴血,看上去有些滲人,不管是我們這邊的還是初二那邊的,全都像是看怪物似的離他遠遠的。

看到這個樣子的古軒,我心中猛然之間蹦出了一個想法:這孩子,以後必成大器! 此時,我與雲天古軒衝在最前面,初二那些人一個一個的已經開始跑了,這種事情就怕有開頭的,跑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隨後接二連三的開始跑,此消彼長之下我們這邊的士氣更甚,完全就是壓着初二的人打。

到最後,除了洪振兵以外,其他人全都跑光了,一個個跑得賊快,只恨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

“古軒,你沒事吧?”我走過去問道。


“呵呵呵呵!”古軒笑了起來,那塊血淋淋的皮肉依舊掛在嘴角,只見他舌頭一卷,喉嚨咕嘟一聲就嚥了下去,看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醉哥,我想抽菸。”

我從口袋拿出煙,給他和雲天一人發了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正在我拿出打火機要給古軒點燃煙的時候,古軒後退了一步,連忙擺手道:“不敢,不敢。”

我無奈搖頭笑了笑,任由古軒拿走我手中的火機給我點上煙,然後古軒又給雲天點上煙了,就看古軒一邊被煙嗆着一邊還要使勁兒地抽着煙,大聲笑道:“咳咳,這煙真好……咳咳,真好抽,比我那個紅河好多了。”

“好抽那就多抽點。”我笑了笑,把剩下的大半包玉溪塞進了古軒的口袋裏面,說起來上次曹嘉龍給我的那條玉溪被我和雲天兩人在這些天也都抽的差不多了,等着過幾天再敲他一條。

“醉哥,洪振兵這狗日的剛剛沒跑,正好被逮到了。”姚健嘴裏面叼着根菸,看起來倒也有種牛逼轟轟的樣子。

十幾個人圍着洪振兵成了一圈,當我們走過去的時候洪振兵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地上還流了很多血,學生之間打架見血很正常,但是流了這麼一大攤血還是很少的,周圍的一些人明顯的有些慌了神,只不過還好沒有出現把人打傷就四散奔逃的情景。

“醉哥,怎麼辦?他不會被打死了吧?”

“哪有這麼容易掛的。”我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踢了踢一動不動的洪振兵,淡淡道:“行了,別裝死了。”

好一會後,洪振兵才翻過身子,躺在地上,聳拉着眼皮,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趙翔,算你牛逼,算你牛逼……”

“呵呵!”我蹲下身子,把手裏的大半支菸塞進洪振兵的嘴裏面,說道:“我們的事情差不多就這樣算了,羣架你不是對手,單挑你也打不過我,你自己看着辦吧!等會自己去醫院看看,別失血過多再掛掉那就拖累我們了,命是自己的,要珍惜!身上有醫藥費不?沒有我可以借你,不過到時候要還雙倍!”


洪振兵掙扎着站起身子,深深地吸了口煙,笑道:“不用,我自己走。”說完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獨自一人向着校外走去,走了沒兩步又轉過頭來,說道:“這煙不錯。”

說完,洪振兵大步向前走去,只是看他那一搖三晃的背影,天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當場倒下,再也爬不起來。

我看了看周圍那十幾個人,笑了笑,手一揮,笑道:“走,大家先跟我去診所看看,然後網吧網吧通宵,大家一起CS,輸了的明天請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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