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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寶的魂都被陰司拿走了,他竟然還準備了這樣一個後手,張嘯天心思縝密程度,讓人膽寒。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最新章節

我還想再問多一些問題,但是李小寶明顯受不了這的剛陽之氣了,那兩個陰司的人走進來將李小寶帶走了。

盛唐小園丁 張嘯天對我一笑,聳聳肩,表示你能奈我何。

李小寶現身這麼短暫一會兒就離去,法官們在震驚完畢之後顫顫抖抖說:“陳浩,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一個掰倒張嘯天的機會,但是卻錯過了,心裏有些不爽,不過這會兒撇清自己的嫌疑纔是正道,就說:“這你們就別管了,現在可不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了?”

上面幾人嘰嘰咕咕商議了一陣,最後說:“我們會找證據證明他是自己摔死的,不過要走正常程序,至於你,無罪釋放。”

馬蘇蘇、馬文生、趙銘、趙小鈺四人馬上拍掌,我回頭對他們微笑示意,說了聲感謝。

張家幾人就跟吃了屎一樣,面色很難看,只有張嘯天一人還能面露正常神色。

大家都以爲這裏的事情結束了,我卻說:“法官大人,這裏還有一人應該被逮捕。”

剛纔那畫面將法官嚇得不輕,將對李小寶的恐懼轉換成了對我的敬畏,馬上問:“是誰?”

我一臉笑意看着張嘯天,說:“張家張嘯天,當晚在荷葉酒吧,他命人打斷了李小寶的雙腿,這算是蓄意傷害吧?另外,李小寶是自己摔死的,如果不是張嘯天打斷了他的腿,或許就不會出現這種慘案了,你們說,他應不應該被拘捕?”

張嘯天聽後,神色驟變,手裏的女式玉佛被他捏得粉碎,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風度翩翩走了出去。

這些法官知道他是張家的人,當庭不敢說什麼。

我也沒指望能把他怎麼樣,這樣說只不過是爲了噁心他一下。

之後我們離開這裏,離開時,張詩白擋住了我的去路:“陳浩,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我瞥了他一眼:“你不過是個白癡,不配做我的對手。”說完看向張家利,“怎麼樣?今天這出表演可還如得了你的法眼?”

張家利甩了甩袖子哼了聲:“莫以爲我們張家就只有這些手段,別忘了你爺爺是什麼下場,也別忘了你們奉川陳家是怎麼變成巴蜀陳家的。”

我牙齒緊咬,冷聲說:“不管是誰,加諸在我爺爺身上的羞辱,我會十倍百倍討要回來。”

張家利稍微呆滯了一會兒,帶着張詩白離開。

今天大獲全勝,出去之後馬文生一個勁兒地點頭:“陳浩,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或許就算沒有……那人給你撐腰,你也不是張家的人能招惹的。”

今天這招魂之術都是陳文的功勞,我不過是拿了他的成果而已,被馬文生這麼誇,有些不好意思。

馬蘇蘇也上前說:“你很厲害。”

趙小鈺則纏上我,一個勁兒問我是怎麼辦到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無法回答她。

剛出法院,兜里老人機響了起來,接通後卻是張嘯天的聲音:“陳浩,今晚荷葉酒吧,不見不散。”

“你誰?”我故意問了句。

張嘯天回答:“張家張嘯天。”

說完掛掉電話,我們回了屋,陳文不在屋子裏。

回屋洗掉一身晦氣,趙小鈺找到我問:“今晚還去荷葉酒吧嗎?”

“去,當然去。”我說。

以前我太被動了,他們出什麼招,我接什麼招。 婚情告急:休掉國民老公 今後是應該要主動一些了,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纔是真正對自己好的。

收拾了一陣,趙小鈺轉身走近她房間給我找來了一套西裝:“這是我給你買的,試試合不合身。”

我還沒穿過西裝呢,穿上之後問趙小鈺:“怎麼樣?”

“一般帥而已,不過還不錯,你現在氣質比你剛從農村出來哪會兒好多了,更適合穿這種衣服。”她說。

我笑了笑沒回話。

依然是晚上十一點多鐘,我帶上了張嫣和胖小子居住的扳指,穿上西裝,由趙小鈺開車將我送到了荷葉酒吧。

去時荷葉酒吧門口站了六個黑衣大漢,我讓趙小鈺在外面等我,她依了我。

我進去時,這六個大漢對我微微鞠躬。

這是玩兒什麼?鴻門宴?

進去時候,裏面顧客很多,不過音樂聲卻不大,張嘯天正坐在一邊喝酒,我走過去問:“怎麼?張少有興趣找我喝酒?”

“忘掉我打斷李小寶雙腿的事情,這間酒吧的百分之四十的經營權交給你。”張嘯天直接道出了目的。

我有些不解,張家的財大勢大,就算我告上去,他也應該不會遭殃,何必這樣?

不過我一窮小子,突然獲得酒吧百分之四十的經營權,我有些懵了,是真懵了。過慣了窮日子,對這突然到來的幸福灌醉了。

不過轉念一想,我要經營權做什麼?如果沒了命,再多錢也沒用。

而且,張嘯天這麼在意我會繼續抓住這個把柄不放,他肯定有所忌憚,就坐下端起面前高腳酒杯晃了晃:“張家還會怕我抓住這麼一點把柄?”

張嘯天並沒有隱瞞我,直說:“這個時代的特性是人吃人,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我追求完美,不容許我的路上有半點瑕疵,若是有朝一日張家想要把我當成棄子,你不覺得你掌控的這個把柄,對我有很大的妨礙?”

這倒確實如此,不過張家爲什麼把他當成棄子?他可是張家就目前來看,最優秀的人。

張嘯天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說道:“樹高於林,風必摧之。你爺爺不就是因爲太過優秀,而且留下了一點把柄,所以才被陳家以這把柄名正言順當成棄子的嗎?”

話雖然如此,但他這也太謹慎了。

不過也正是因爲謹慎,今天在法庭之上,李小寶沒能指出他來,倒是有些好處。

我想了想,回答說:“這間酒吧的全部掌控權,再加上另外一間酒吧。”

我說完,張嘯天手一捏,高腳酒杯斷成兩截,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面色很難看。

張嘯天沉默良久,我死死盯着他,心想剛纔是不是太獅子大開口了,萬一他不同意,我豈不是連這百分之四十都沒了?

不過我小看了張嘯天容忍瑕疵的能力,他思索良久後微微笑道:“我張嘯天一生從沒有敗過,這次卻連續在你手裏敗了三回。不過能笑到最後的纔是勝利者,張家、陳家,都會是我的,這兩間酒吧還不至於讓我牽腸掛肚。”

我不理會這個瘋子,起身說:“酒吧轉讓材料合同準備好,交到趙家別墅就行。”

出門時,張嘯天提醒:“明日子時,第二場比試。”

我揮了揮手錶示知道,春風得意出了酒吧,進趙小鈺車後返回了趙家別墅。

回屋之後,趙小鈺接到一個電話,講了幾句之後她跟我說:“明天陳紅軍就要出庭審判了,我們去看看嗎?”

我恩了聲,他的事情充滿了蹊蹺,我對他性格不太瞭解,並不能判定是不是真的是他殺的人。

畢竟是張家自己家的人,除了我們這一方人,其他人似乎沒有出手的動機。

夜裏,陳文教了我幾個發咒,給我介紹了一下陰陽術的來龍去脈。

在他的口裏,趕屍、咒蠱、降頭、養鬼都是陰陽術範疇之中的,而且都是邪惡之道,囑咐我學會之後,如果沒有緊急情況,不能輕易施展。

次日一早,我們乘坐趙小鈺的車到了法院,陳文這次也換了身常人衣服跟隨我們一同前去,說是要見見我那個堂兄。

張家父子自然要出席,張嘯天倒很意外的沒有出現。

出去張家父子,張家還有不少人在場,一個年逾八十的唐裝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趙小鈺跟我說:“那是張嘯天的爺爺,張洪濤的哥哥,叫張洪波,是現在張家的家主,在奉川很出名。”

我多打量他幾眼,我們在他背後,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

不怒自威。

這是我第一個想到的詞,張洪波只看了我幾眼,然後就轉過了頭。

無需安裝,下載運行即可閱讀! 「許昌城真的好大耶!」村姑打扮的馬雲鷺當街轉起圈來,打小生長於西涼不毛之地,對中原繁華嚮往已久,看著滿大街擺賣的小物件,忍不住逐個把玩一番。

趙雲夾著包裹露出一臉無奈,女人就是這樣,很容易被外表華麗的東西勾去心魂。

「子龍哥哥,你身上不是有錢么,幫我買個唄!」她這麼叫源於事先約定,兩人年紀相仿,化做鄉村兄妹前往許昌探親。

「有意義么?」趙子龍問了下價錢,京城的商人最會宰人,尤其是外地人,有這個閑錢,他到想給路邊乞討的苦命百姓發散一些。

「好不容易來一趟,就當送我一個,你看這鐲子,晶瑩剔透,很是好看!」

王者榮耀之絕世戰魂 見對方熱切盼望的眼神,再說盟主確實是給足了銀兩,趙雲摸了摸當胸,只好答應將那個墨綠色的玉鐲子買下來。

「下不為例,不準再耽誤時間,馬上就要到晌午了,先去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我們是來辦正事的!」趙雲指著對方的鼻子告戒道。

「嗯嗯!」馬雲鷺將鐲子按到懷裡,似乎捨不得戴,她把這東西當成哥哥送給自己的信物,倍加珍惜,於是用錦巾包裹起來,趁沒人注意,塞進肚兜里,感覺整個世界都涼冰下來。

許昌大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兩人像飄浮於大海中的游草,這情況,到哪去尋找張世平。

「盟主說,他是被府內司捉走的,我們要先找到這個機構所在位置才行!」趙雲自言自語。

「兩位客官,可是住店!」當他們停住腳步四下張望時,從街側走出一位吆客的夥計。

「還有房么?」趙子龍朝他身後探了探目,這位置四通八達,環境也不錯,如果可以的話,便不再往前繼續尋找了。

「還有個單間,我看你們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不如訂下了吧!」夥計是個明眼人,見這一男一女挨這麼近,自然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沒別的客房了?」這巳經是第三家了,難道若大的許昌城,就沒有同時容得下兩位客人的客棧了么?

「客官,是這樣的,關中疫情剛過,有許多滯留在城內的遠遊異客還沒有動身回鄉,能找到地方住就不錯了,您再猶豫,只怕單間都要沒了,總不能讓這麼漂亮的姑娘露宿街頭吧!」

「子龍哥哥,我累了,不如…」馬雲鷺撐著膝蓋,溜了大半個上午,還沒歇過腳,她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吃頓,然後美美睡上一覺。

「要不我們再往前面走走?」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這是趙雲想都不敢想的醜事,以他的品行,打死都不成。

「哎喲!」聽他這麼一說,馬雲鷺腳酸得厲害,沒撐住,一屁股摔在石板路上。

「你看,我說吧,還是快上樓去吧,我去給姑娘找些創葯,或許是走多了路,骨頭髮酸弄的,許昌城可大了,一天下來,走脫臼的不少人!」夥計善於穿針引線,為自己創造良好的商機,要是有積蓄,他早就自立門戶了,這家店全靠他招攬生意。

「好吧!」趙子龍實在沒辦法,只好弓身去扶自己的妹妹。

「不行,一動就痛,哥哥,勞煩你背我上樓吧,實在走不了了!」

見這姑娘如此會裝,而老實忠厚的小青年屢屢上當,夥計在背後掩臉輕笑,將人引至櫃檯處,收下錢串子,便忙著去尋他那所謂的解藥。

沿著木樓梯登上二樓,進入指定房間,趙雲輕輕將馬雲鷺放在榻上,然後仔細打量起她的雙腳,想看看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別動,我自己來,你先休息一下吧!」馬雲鷺扒開趙雲的手,自己按摩著膝蓋。

「叫你不要到處跑,非要看新鮮,江陵城也不比許昌差,有什麼好興奮的!」趙雲見對方沒有繼續喊疼,想來不是致命的傷,於是退步於案前,拿起茶壺倒水喝,走了一上午,又累又渴。

「怎麼說也是京城重地,來一趟自然要見識見識,你說天下人都罵曹操是國賊,可是這許昌城井然有序,完全不像當年董卓主政的長安城,這個曹孟德,也不是十惡不赦嘛!」馬雲鷺總結這一路上所見所聞,發表自己的想法。

「不從朝廷管制就是國賊,至於他個人好壞無關緊要!」

「那是在士人眼裡,普通百姓哪管誰是天子,只要能過上太平日子,有吃有喝能活命,就是有功之人,大好人!」馬雲鷺是站在普通百姓的立場看問題,想法自然不一,不過殺父之仇是一定要報的。

「天下之事沒那麼簡單,孔子曰,一切事按周禮而行方能天下太平,為人臣子的就做好臣子本份,為君的冶理好天下,如果誰都想主事,天下便會陷入戰亂之中,百姓自然苦不堪言,曹操雖然有才能,可是他的野心太大,想獨霸天下,這也便是天下亂世的源頭!」

「哦!」沒想到堂堂一介武夫,不僅武藝了得,肚子里還裝了不少學問,馬雲鷺不猶得更加佩服起來,天下男子,有如眼前這位的,她見過的極少。

咚咚咚!兩人正言語間,門房處傳來敲門聲。

「兩位客官,午膳和擦傷葯一併送上來了!」夥計的聲音沒有變。

趙雲起身將門后鐵栓撥出,放對方進來,幾樣精緻的小菜、米飯還有一小壺酒分別擺在黑色的案几上,同時有個青花色的小瓷瓶落在旁邊。

「兩位請慢用,有什麼需要,拉扯窗邊的鈴繩便可!」夥計服務十分周到,走時朝兩人露出詭秘笑容,他一直在琢磨,兩個人一張榻,怎麼個睡法。

把人請進來是為了攢錢,看客人笑話則是生活中的調味劑,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平凡之中就這麼點樂子。

「你不是早就餓了嗎,來,過來吃飯!」見馬雲鷺愣愣杵在榻邊,趙雲朝她喊到。

兩人總算坐到案面,紛紛端起碗筷,這並不寬敞的房間,幾個小菜,倒讓人找到居家過日子的感覺,雲鷺時不時朝趙雲碗里夾些什麼,讓這種感覺更顯溫馨。

時光總是經不住留戀,一頓便飯總有吃完的時候,馬雲鷺稍做收拾,然後走到窗前拉了拉麻繩,夥計便上來端走空的碗碟,世界從此時歸於寂靜。

「要不你先躺下睡個午覺,我出去溜溜!」子龍從包裹裡面抽出佩劍,趁著對方熟睡之機,他想出去打探一下情況,沿街問問,可曾有人知道府內司具體位置。

「你真捨得留下我一個人,萬一這是個黑店怎麼辦,趁我不小心睡著了,他們上來劫財劫色?」馬雲鷺揪起嘴巴,像是對自己上司的考慮不周極為不滿。

「你一身功夫,還怕被人打劫,我看老闆是怕你拆他店才對!」趙雲呵呵笑起來,眼前這位姑娘有時候還挺可愛。

「要不你也過來躺下吧,一個時辰之後咱們一起出發如何?」

「怎麼躺?」趙雲摸了摸後腦勺,一張榻上躺兩人,不是一般的難度。 ?黑閣下一章已更新Н·нéiУāпGê·СΟмШШШ.НéiУАпGê.СОM這次並沒有和張家的人對話,不過是聽着關於陳紅軍的審判,我們一直默默在聽衆席上坐着,這次的審判,我們雖然感覺出了問題,但是卻始終找不到哪裏出了問題。[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審判結束,陳紅軍被直接帶走,因爲涉及到殺人,而且死的人是張家的少爺,法院也慎重一些。

審判結束,我們準備離開時候,張洪波叫住了我們。

陳文先行離開一步,張洪波以及張家其他人過來,馬文生對張洪波點頭示意一下,表示打招呼了。

張洪波也只是淡淡恩了聲,張洪波徑直到我面前,開口問:“你是陳家的?”

張洪波叱吒奉川數十年,身上氣勢是我遠遠趕不上的,僅僅這麼一問,我們高下立判。

我恩了聲:“張家主好。”

張洪波微微點頭,面無神色:“年輕人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是好事,但是如果不知道收斂的話,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特別是在這奉川縣。”

我暗地一笑,心說:“你輩分高就可以說教我了?”

我自我感覺一向謙遜溫和,至少不如張家的人那麼囂張。而且,你這一上來就帶着威脅的口氣跟我說話,算怎麼回事兒?

說得好像奉川縣是你家開的一樣。,謝謝!

我笑了笑回答說:“小子行事自有分寸,張老爺子費心了。”

張洪波聽後哼了聲,甩甩袖子拄着柺杖負手離去。

之後馬文生跟我說,張洪波是奉川縣玄術第一人,一般沒人敢惹他,再加上張洪波的關係複雜,正是因爲有他在,張家的地位才鞏固不少,在奉川縣,敢用我那種口氣跟張洪波說話的,找不出第二個來,末了還囑咐我:“張洪波看來對你也不是很滿意,你更加要小心了,張洪波可不是這些小輩可以比擬的。”

我卻不以爲然,反正我跟張家已經是不不死不休了,再得罪也不過這種層次,再說,總不能站在這裏被他白白說教一頓吧。

回到趙家別墅,着手準備起了第二場比試,按照陳文的說法,第二場比試的是招魂。他交給我的方法還能用兩次,如果用那個方法的話,贏得第一,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這日子時,趙小鈺開車將我送到了道觀裏,馬文生和馬蘇蘇也前去觀戰。

張詩黑已死,現在只剩下了我們三個人,我們到後,老道士開始宣佈:“第二場,招魂。”

陳文果然預料對了,我心裏暗喜。

張詩白聽後馬上反對了,說:“不行,我們張家擅長的並不是招魂,況且那日在法院,陳浩已經……”

張家利止住了張詩白,斥責說:“不管什麼比試,只要有本事就可以取得勝利,這一點,你要多跟你嘯天堂哥學習。”

張詩白看了一眼張嘯天,張嘯天隨時都是那副自信滿滿的神情,微微一笑,說:“陳浩,不可否認你招魂術的造詣很高,甚至超越了老輩人物,但是既然是比試,我必須得認真應對。”

我聳了聳肩,等待老道士的下文。

老道士繼續說:“因爲我們沒有現成的遊魂,所以,這次招魂比試的遊魂,就由你們自己出,比試的三人,各出一個陰魂,你們三人就招這三個陰魂。”

我現在可以拿出去的就只有張嫣和胖小子,胖小子太弱肯定不行,所以我能提供的就只有張嫣一個了。

一聽這,我馬上打斷了老道士的話:“這絕對不行,怎麼可以用自己身邊的陰魂來用作比試。”

張詩白哼哼笑了笑:“怎麼?難不成你拿不出來?拿不出來就主動認輸吧。”

張嘯天多半知道我跟我身邊的陰魂有些情愫,一臉笑意跟我說道:“玄門中人大多都會收集一些陰物增強自己戰力。這些陰物對我們來說不過是防身的物品,可以把他們當成武器,也可以把他們當成甲冑,我們對他們有絕對掌控權,可以將他們當成商品買賣,甚至可以處置他們的生死。就算他們在比試中出了意外也無妨,大不了再重新收集一個便是。”

這樣的言論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即便他們是陰魂,他們也是生命吶,沒有人可以隨便處置別人的生命。

馬文生和馬蘇蘇也點了點頭,表示對張嘯天這番話表示認可。

現在張嫣就戴着帽子站在我旁邊,一臉癡癡看着我,最後微微點了點頭,連她自己都認同張嘯天的那番話。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張嫣會那麼怕我了,恐怕她認爲我也將她當成可以隨意揮霍的物品了吧。

我搖搖頭說道:“在你們眼裏,他們是可以隨時收集的物品,但是在我眼裏,他們卻是鮮活的生命,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情,我們憑什麼掌控他人的生命?況且,我身邊的陰魂在我眼裏是朋友,是我喜歡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物品。這場比試,我棄權,你們慢慢去玩兒吧。”

說完轉身就走,張嫣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角,我回頭看,卻見她已經淚流滿面,俯身上來在我耳邊輕聲說:“沒事的,我……我想看到你拿第一的樣子。”

聽到這,我一個激靈,這是張嫣第一次在我面前說‘我想’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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