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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攬著林氏道,「娘,您想我啦!」

林氏有點不好意思,白了李秀一眼,「越來越像孩子了。」

林氏說完扭過頭抿著嘴偷笑,閨女越來越貼心了。

到了家,李老爹說,「山下咋樣了?還亂嗎?」

羅睿對李老爹說,「我們就走到青山鎮,在那打聽了一下就回來了。客棧掌柜說,雲州府已經被丟了,彭城可能也快了。

李老爹聽后,低著頭呆了一會,說,「管他是誰的,只要咱們有飯吃,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對的老爹,只要一家人平安的在一起就行了,管他是誰的。」羅睿贊同道。

李秀和林氏兩人把買回來的布料給林氏,對林氏說,「娘,您幫我把衣料裁出來,被套衣裳我來做,您幫我繡花好不好?」

林氏白了李秀一眼,道,「好,誰讓我是你娘,東西放這,你先去洗洗,娘做飯去。」

吃過飯林氏對羅睿說,「羅睿,咱們還得請你許嬸找族長幫忙算個日子,才能辦酒,別把日子算得太近了,你倆的衣裳都還沒做!」

羅睿點頭道,「好,衣裳就勞煩岳母大人了,我翌日就找許嬸去。」

翌日羅睿到了村長家,當村長得知雲州府也被大齊奪走時,嘆了口氣道,「遲早的事啊!這些年賦稅年年加,勞役年年有,咱小老百姓連肚子都填不飽,日子還不如在這山上過得好。」

許氏聽后說,「那咱也不能一輩子就在這山上啊!咱們一把老骨頭了,等小豆子他們長大連媳婦也娶不到!」

村長有點煩躁的擺手道,「好了,好了,我就是說說,你帶羅睿找三叔去吧!」

許氏站起來說,「哼!糟老頭子脾氣越來越壞了。羅睿咱們走,別理他。」

族長給羅睿兩個日子,一個冬月初八,一個冬月十八。

羅睿謝過族長和許氏回家和林氏和李秀一說,兩人都選了冬月十八。

李秀和林氏忙著做嫁衣和羅睿的婚袍,被子。

冬月十五開始,羅睿就和鐵牛每天都去打獵,接連去了兩天,獵了兩頭野豬,野羊幾頭,一頭野鹿,還有野雞和狍子。

鐵牛和石頭搬去和林氏他們住到一起,騰出來的山洞做李秀和羅睿兩人的婚房。

羅睿寫了對聯,林氏用紅紙剪了囍字,貼在洞口和李秀他們的婚房裡,把兩個山洞裝扮的喜氣盈盈。

十七那天的黃昏開始,整個山上的人就都到了李秀家,殺野豬,吃婚酒。

冬月十八,李秀一早起來,洗過澡換上了大紅嫁衣,虎子也是一身大紅新衣。

李秀端坐在山洞炕上,許氏拿著胭脂水粉在李秀臉上塗抹著,虎子看了一會,捂著嘴說,「娘,您好嚇人。」

許氏笑著說,「虎子,你娘今天最美。」

虎子想想說,「我去看羅大叔去。」

虎子跑到隔壁,見羅睿穿著大紅婚袍,對羅睿說,「羅大叔,您今天真俊,我娘今天都變了,您看我和您穿的一樣的。」

羅睿牽著虎子的手說,「咱們今天虎子才俊。」

村長帶著周鈺,賴三還有幾個男子來了,村長對羅睿說,「羅睿吉時已到,出門迎親。」

羅睿和賴三,周鈺他們在外面轉了一圈,到了李秀家的山洞前,鐵牛他們意思了一下,就讓羅睿進去了。

小許氏和劉春花送了兩張帕子給李秀。

許氏給李秀蓋上了蓋頭,道,「秀娘祝你和羅睿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謝謝嬸嬸。」李秀欠身行禮道。

鐵牛把李秀背到洞口,和羅睿一起跪在李老爹和林氏前面,李老爹說,「秀,羅睿你倆要好好過,有事要多商量,別置氣。」

林氏紅著眼眶說,「你倆要好好的。」

兩人應下后,鐵牛把李秀背到洞外,羅睿牽著李秀在外面轉了一圈,回了山洞裡。

羅睿對李秀說,「你等會,我去敬酒。」

「嗯!」李秀點頭道。

李秀坐在那裡掀開蓋頭看著裡面,心想;洞房,洞房我這個洞房才是正兒八經的。

林氏和李老爹高興的接待著來道賀的村民,大家或是一籃山貨,或是銅錢十幾文。

周鈺攙著族長來了,李老爹連忙迎了上去,「

族長,您老來了,快請,快請。」

族長笑道,「恭喜你喜得佳婿!」

李老爹和周鈺把族長牽去坐下,開了酒席。

小許氏和劉春花,劉春還有林蘭坐到了一起。

劉春對小許氏說,「弟妹,秀娘的夫君長得真俊,聽說人也能幹的很,秀娘算是從草窩跳到了福窩裡。」

小許氏笑著說,「是啊!還真是挺俊的,秀娘也該想想福了。」

「哼!肯定是她用了下作手段,才把人家羅壯士哄騙到手的。」林蘭撇嘴道。

劉春花懟她道,「你就是眼紅秀娘姐,只要比你好,人家就是下作手段騙去的。你呢?你嫁給成棟兄弟用了啥手段說來聽聽。」

林蘭站起來,指著劉春花道,「你…」

劉春不耐煩的拉住林蘭,道,「弟妹你還是消停點吧!被娘知道你就麻煩了。」

林蘭恨了劉春花一眼,劉春花朝著她翻了個白眼,道,「咋了,我說錯了不成。」

林蘭不敢回聲,黑著臉坐在那裡。

虎子端著飯菜送到李秀那裡,看著蓋著蓋頭的李秀,擔心的說,「娘,我給您送了飯菜,您看得見吃嗎?」

李秀還沒來得及應,許氏就端著碗餃子和羅睿一起進了洞里。

許氏對虎子說,「虎子,餓不到你娘的,等你羅大叔給你娘揭了蓋頭,你娘就看得見吃東西。」

羅睿揭了蓋頭,對許氏說,「謝謝嬸嬸。」

許氏笑著說,「謝啥謝,我也不會做媒,在這荒山野嶺的你倆能結成一對,也是你倆的緣分。」

許氏夾了一個水餃遞給李秀,李秀咬了一口,許氏道,「生不生。」

李秀輕聲道,「生。」

許氏笑道,「生就好,生就好。」

許氏放下碗筷,牽起虎子說,「虎子帶許阿婆吃酒席去。」

虎子點點頭,對李秀說,「娘,您快吃飯。」

「好,你和阿婆一起乖乖的。」

許氏牽著虎子走了。

羅睿看著李秀被抹得雪白的臉,笑道,「怎麼會抹成這樣子,怪不得虎子說你變了。」

李秀氣呼呼的說,「那小子還對我說,娘您有點嚇人。」

羅睿在李秀額頭上親了一下,「你好好吃飯,我去招呼鄉親們。」

「好。」李秀下了炕,吃過飯,坐在那越坐越困,乾脆下炕去舀水洗了臉,回到炕上和衣躺下就睡了過去。

羅睿送走了族長,村長還有鄉親們,進了洞里,關好門,進去看見李秀已經睡著了。

羅睿坐在炕沿上,看著李秀的睡顏,心想;這是我的妻。

羅睿親了李秀一下,李秀醒了過來,「羅大哥,你回來啦!」

羅睿倒了兩杯酒,遞給李秀說,「嗯!咱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兩人喝過交杯酒,李秀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我給你舀水你洗洗嗎?」

羅睿柔聲說,「你坐在這,我去。」

羅睿洗漱好,坐到炕沿,攬住李秀抱在懷裡,柔聲叫道,「秀娘,我的妻。」

李秀紅著臉,靠在羅睿懷裡,聽到羅睿和她心跳加速的聲音。 【防盜章節,稍後替換。】

【明早起來看~】

喬鈺眸色一動,正欲出口,不防少年一下子撲到她懷裡。

混著咸腥的血氣,還有渾濁飛揚的塵土,這一撲,撲的喬鈺腳步踉蹌,本能的摟住他的腰。

然後……

某人小虎牙嗷嗚一口,死死咬在她肩膀上。

嘶——

疼。

隔著小棉襖都能感受到這小子的恨恨的力道。

換做平時,喬鈺早就一巴掌呼在這小子腦瓜門子上。

但現在……

她有點小心虛。

她咳了咳,故作輕鬆道:

「這都能被你找到,你小子還挺厲害。」

嘶——

喬鈺嘴角疼的一抽,這答案顯然不滿意!

她又先聲奪人,一臉嚴肅:

「你看看你把小姝揍的。」

嘶——

又被咬了,還挺重!

喬鈺疼的想揍他,但感受到脖子間涼涼的,還越流越多的架勢,只好拍拍他的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的錯,我的錯。」

小虎牙的力道鬆了不少,少年抬頭,眼睛紅紅的,瞪了她一眼,兇巴巴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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