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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急了,急忙再次喊了幾聲,但豬不戒依舊不動,林羽無奈,只好跳將起來,往豬不戒的屁股上猛然一拍。

「啪!」極為響亮的一巴掌,在這個密閉的空間中不斷的迴音,豬不戒終於是動了,從牆上直接掉落下來砸在地上,疼得它捂著屁股不斷的搓著。

「幹嘛?什麼事這麼急?」哀怨的瞪了林羽一眼,豬不戒突然苦著臉說道:「你的運氣也太差了吧?上次被狼圍殺,這次被人圍殺!」

林羽同樣苦笑:「這不沒辦法了,所以進來找你嘛,你實力那麼強,只要你出馬,這幾個小嘍羅不是你一招之敵。」

豬不戒剛開始聽的挺樂呵的,但旋即急忙將林羽的馬屁打斷,連連擺手道:「別,我上次妖丹受損,現在就是來個小孩都能把我推倒,出去簡直就是送死,該怎麼辦你們自己決定,我怎麼也不出去,我還不想死呢。」 晚上十二點,二人各自拿了一支電筒、一把鋸齒剪刀、一個水桶,結伴朝五峰村走去。

鋸齒剪刀就是剪刀,只不過將剪刀的刃口,弄成了鋸齒形狀。

「小宇,你還有多少錢?」陳衛國好奇的問道。

「還有兩百多塊錢。」陳宇隨口說道,五十幾天時間,他就賺了好幾萬塊錢,不但把借來修房子的三萬塊錢還了,還給自己和家人充了一些值。

「我們還欠王老闆一萬多,我準備先把他的錢還了再買門市。」陳衛國說道。

「爸,王老闆那一萬多塊錢,我已經還了。」陳宇說道。

「我們從他那裡借了三萬塊錢,我知道你還了一萬四,可不是還有一萬六沒還嗎?」陳衛國疑惑的問道。

「那一萬六,我早就還給他了……」陳宇解釋道。

「你修一台進口的機器,收三陽機械廠五千塊錢?」陳衛國震驚的問道。


「嗯,進口機器修一次收五千,國產機器修一次收一千,最近沒啥生意,好久都沒工廠請我去修機器了。」陳宇半真半假的說道。

「你收費那麼貴,別人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請你去修機器?」陳衛國提醒道。

「不說這事了,以後我自己也弄個工廠,爭取早日成為一個億萬富翁。」陳宇煞有介事的說道。

「百萬都沒掙到,你就想著成為億萬富翁了?做人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千萬別好高騖遠!」陳衛國神情嚴肅的叮囑道。

「爸,你看,暑假兩個月,我就把借來建房子的三萬塊錢還了,家裡的麵館,每天都能錚一千多,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年,我們就能賺一百萬。」

「學校的老師說,要定一個遠大的目標,做人做事都得看遠一點,區區一百萬,怎麼能成為我們的目標?起碼也要一億,才能當我們暫時的目標。」陳宇說道。

「算了,說不過你。」陳衛國搖了搖頭道。


二人來到五峰村,一人一人提著一個蒙了編織袋的水桶,各自拿著一支電筒和一把鋸齒剪刀,彼此相距四五米,從田坎上走了下去,然後藉助電筒的光芒,尋找田裡的黃鱔。

片刻后,看著水裡的黃鱔,陳宇拿起剪刀,快如閃電的夾了過去。

「小宇,抓到沒有?」聽到右側的動靜,陳衛國轉身問道。

「抓到了。」陳宇笑著說道。

「多大?」陳衛國又問道。

「應該有三兩。」陳宇說完之後,把黃鱔放進桶里,繼續尋找目標。

不到十分鐘時間,二人就把一塊田轉遍了。

「我弄到五條。」陳衛國說道。

「只抓到八條。」陳宇說道。

「我們去大田。」陳衛國說完之後,徑直朝五峰村最大的那塊田走去。

「汪汪汪!」各家各戶的土狗,不時叫喚幾聲,有些聽見動靜的村民翻身而起,用電筒四處照了照,這年代晚上有抓黃鱔的,也有偷東西的。

力量和速度高達2.1,陳宇力量大速度快,只要被他發現了,一剪刀下去,就沒有黃鱔能跑掉,在大田轉悠了一圈,他又抓了十幾條一兩以上的黃鱔。


本著可持續發展的宗旨,為了以後有野生黃鱔吃,那些看上去不到一兩的黃鱔,都被他放了一條生路,若非如此,他桶里的黃鱔,還要多上好幾十條。

「我這裡有兩斤多,你桶里有五斤多,夠吃了,我們回去吧。」陳衛國說道,早上還要忙著賣面,現在都兩點了,現在回去的話,還能睡兩三個小時。

「嗯。」陳宇點了點頭,和父親一路,快步朝鎮上走去。

早上才開門不久,二十多歲的紋身男張鐵豹,拿著一疊財神走了麵館,只聽對方大聲叫道:「老闆,你們要不要買一張財神?」

「多少錢?」陳衛國皺著眉頭問道。

「五十塊錢一張,你要幾張?」張鐵豹問道。

「你怎麼不去搶?」陳衛國冷聲問道。

「陳老闆……」一個熟客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陳宇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張鐵豹,莫名的問道:「你認識肖虎嗎?」

「你既然知道虎哥,還敢不買我的財神?」張鐵豹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肖虎出來了?」陳宇好奇的問道。

「你,你?」張鐵豹心中一驚,吞吞吐吐的問道。

「知道肖虎被誰打了嗎?」陳宇又問道。

「難道虎哥的肋骨,是被你打斷的?」張鐵豹毛骨悚然的問道。

「你知道我今年多少歲嗎?」陳宇再次問道。

「你最多十四五歲。」張鐵豹說道。

「你既然知道我還沒成年,也知道肖虎都不是我的對手,還敢來我家鬧事,信不信我打斷你的手腳,讓你生活不能自理?」陳宇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你敢!」張鐵豹疾言厲色的說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來我家鬧事,我就算把你打死,也不會負法律責任,要是你不知道未成年保護法,可以去找一個律師諮詢一下。」陳宇說道。

「哼,我們走著瞧!」張鐵豹放下一聲狠話,快步朝外面走去。

「站住。」陳宇喝道。

「你想幹什麼?」張鐵豹膽戰心驚的問道。

總裁大人,別貪愛! 給我記好了,我家這個麵館,以後出了任何事,都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陳宇說道。

「憑什麼?」張鐵豹怒道。

「就憑你是第一個來我們店裡鬧事的。」陳宇理直氣壯的說道。

「哼,我弄死你。」張鐵豹怒不可揭的拔出匕首,殺意騰騰的刺了過去。

陳宇抬腿就是一腳,把對方踢飛五六米,不等對方翻身而起,他一腳踩在對方頭上,用力碾壓了幾下,冷聲說道:「下次再來這裡鬧事,老子直接弄死你!」

「小宇,我們要不要報警?」 你壓著我隱形的葉子了

「不用了,就算報了警,也就把他關幾天。」陳宇說道。

「知道就好。」張鐵豹得意的說道。

「你覺得,我要是把你弄死了,會不會有事?」陳宇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敢!」張鐵豹故作硬氣的說道。

「你來我們家的店裡收保護費,我把你弄死了,一半的概率是正當防衛,另一半是防衛過當,再加上我今年才十三歲,呵呵。」陳宇神情淡然的說道。

「小宇,我們還要做生意,放他走吧。」陳衛國說道。

「聽好了,我們這裡出了任何事,我都不會放過你。」陳宇說完之後,又踢了對方一腳,這才騎著自行車離開,馬上就要開學了,他打算去維修廠賺點錢。

張鐵豹灰溜溜的離開麵館,散落在地上的一張張財神,他都棄之不顧,兩個小時后,他來到藤山縣縣城,找當律師的表哥許濤打聽,什麼是未成年保護法。

「鐵豹,不是我說你,惹誰不好,非要去惹一個能文能武的未成年,這不是找死是什麼?萬一把那個傢伙惹毛了……根據法律規定,那傢伙也不會有事。」許濤說道。

「表哥,為什麼會有這種法律?」張鐵豹鬱悶不已的問道。

「為了保護未成年唄!」許濤說道。 「老吳,你們廠怎麼變成這樣了?」雲陽機械廠老闆潘雲陽,走進三陽機械廠,看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車間,膛目結舌的問道。

「全靠我們廠的顧問,要不是他,我們廠成品的合格率,還不到百分之九十。產量也沒有現在多,而且我們現在的成本,也減少百分之十幾。」吳振生笑著說道。

「老吳,你去幫我那廠指點一下唄!」潘雲陽神情期待的說道。

「每個廠的情況都不一樣,你那工廠與我們廠,有很多不同之處,你又不是不曉得我有幾斤幾兩?找我幫忙,還不如找我們廠的顧問。」吳振生說道。

「老吳,你們廠的顧問在不在?」潘雲陽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們廠的顧問,基本上不來廠裡面,除了機器修不好的時候,他才會來廠里,其餘時間,他要麼在學校,要麼在家。」吳振生說道。

「還能這樣?」潘雲陽匪夷所思的問道。

「只要有本事,想怎樣都行!」吳振生感概道。

「老吳,你一個月,給你們廠那個顧問多少錢?」潘雲陽又問道。

「八千。」吳振生說道。

「這麼多?」潘雲陽神情震驚不已,一個月八千的工資,而且還不來廠里上班,這讓他感到難以置信,就算是沿海那邊大多數白領,也拿不到這麼多錢吧?

「我覺得超值,我們廠的顧問,廠里國外進口或國內生產的機器,他都能修好,還精通工廠的管理,這還不止,聽說他還會修家用電器和汽車。」吳振生說道。

「老吳,有空的時候,幫我介紹一下,請他去給我那工廠也指點指點。」潘雲陽說道。

「不是我說你,請他去你那廠指點,還不如請他給你那工廠當顧問。」吳振生說道。


「一個月八千,這代價也太大了。」潘雲陽皺著眉頭說道。

「據我所知,你那廠也有十來台進口機器吧?每年修那十幾台進口機器,也要花掉好幾萬吧?只要請他當顧問,這筆錢就省下來了,拿來當他的工資都差不多了。」吳振生說道。

「這倒也是,你幫我聯繫一下他。」潘雲陽說道。

「嗯。」吳振生點了點頭,走進一間辦公室,給陳宇打了一個電話。

「老吳,你們廠的顧問,不會是那個小陳吧?」潘雲陽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說的小陳是不是陳宇?」吳振生問道。

重生之莫家嫡女 難道我說對了?」潘雲陽震驚的問道。

「嗯,看來我倆說的人,是同一個人。」吳振生點了點頭道。

「那傢伙年齡才十三歲,我們廠之前還請他修過機器。」潘雲陽說道。

十幾分鐘后,陳宇騎著自行車來到三陽機械廠,敲門走進廠長辦公室,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似乎見過的中年人,神情疑惑的問道:「吳廠長,你找我?」

「小陳,好久不見。」潘雲陽笑著招呼道。

「小陳,這是雲陽機械廠的老闆……你們應該見過。」吳振生介紹道。

「你好,潘老闆。」陳宇笑著伸出手。

與對方握了握手,潘雲陽直奔主題道:「小陳,我想請你當雲陽機械廠的顧問。」

「馬上要開學了,我還要讀書。」陳宇猶豫不決的說道。

雲陽機械廠在河下鎮,離千石鎮有二十公里左右,是大漢國有名的五金工業城鎮,河下鎮的工廠有一百多家,要是能在河下鎮打開局面,他肯定能大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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