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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腳趾頭的味道不知道怎樣,這個嘛,只有小寡婦慢慢去品咂了。

這裏,保留一點原味。

此時,小寡婦的新男朋友小葉也醒了過來,小寡婦走了過去,牽起他的手道:“小葉你沒事吧?”

小葉動動脖頸道:“沒事,我好像死了過去了,又像是在發惡夢,這是哪兒啊?”

“這是大愛善堂,你發病了,我們向善堂的師傅求助呢。”

小葉似乎對昨夜的兇險一點也不知道,而且,小寡婦也只記得是她帶着他來到大愛善堂求助的,其它的也都沒有了記憶。

老僧袍昨晚飽睡了一覺,此時也趕了過來,神婆剛好醒轉,雙腳還保持着盤腿而坐的姿勢,只是人是倒的。

老僧袍扶起神婆,神婆這才伸展雙腿,揉按了一陣,來到林陽面前,撲通就跪下,嘴裏呼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老僧袍、潮汐、小寡婦和小葉都很吃驚。

“你起來吧,如果功力不夠,你今後還是少去惹它們爲妙。”

“我不起來。”

“爲什麼?”

“除非你收我做徒弟。”

林陽這才留意起她來,只見她跪着,那大凶器卻挺傲嬌的,跟他平時所認爲的神婆可是有着天壤之別,這神婆大概也就三十多歲,臉色雖略顯蒼白,但絕對是個美人。

“我爲什麼要收你做徒弟啊,我原本就是人家的徒弟,我師父沒答應,我可不敢收徒。”

“那我就長跪不起,直到你答應我爲止。”

林陽身子一顛,都不好了,說道:“等等,我檢驗一下你的體質,要我收你做徒弟,你總得奉獻點什麼吧。”

“檢驗體質?奉獻?”神婆臉色竟然一紅,嚅囁道:“要怎樣檢驗,我是個老姑婆,今年三十六了,至今未嫁,還是個黃花閨女呢,是不是讓他們都出去一下?”

“老子的媽呀,你想到哪兒去了。”林陽掐自己的腦袋喊道:“跪着別動。”

林陽抽動鼻息,一股玄清氣就源源不斷地送進自己的鼻子裏,積壓在胸膛處,心裏亂叫,“這神婆,體質不賴哦,畢竟要跟老子有點什麼,總得給小姑一點見面禮嘛。”

林陽呼喚琥珀女,但這次,琥珀女杳如黃鶴,千呼萬喚始不出,算了,小姑你既然不迴應,我就先收下這徒弟了,等有空再告訴你一聲。

神婆被吸,頓感腹部一陣清涼,又是一陣溫熱的,特別吃驚,卻是很美妙,心裏暗想,“師父就是師父,檢驗身子的方法也忒奇特,與衆不同,看來,這師父我拜對了。”

“起來吧。”

“你答應啦,師父?”

“你師父都叫了,我還能怎地。”

神婆驚喜萬分,喊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三拜。”

神婆向林陽磕了三個響頭,一臉喜氣。

潮汐是認識神婆的,說道:“林陽,我是你師妹,而且我倆都向外宣佈結婚了的,雖然沒結成婚,但事實是存在的,魏神婆成了你的徒弟,那我豈不是成了她的師母啦?”

潮汐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的。

魏神婆這纔回過味了,喊道:“是啊,上次你倆宣佈結婚,我還跟老僧袍一起去參加婚禮的,只是我師父人氣多,我們未能跟你們打招呼。”

魏神婆撲通就跪下,向潮汐一拜道:“師母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這不公平,憑什麼你拜他三拜,拜我就一拜啊?”

“哦,好,師母在上——”

魏神婆就要補上兩拜,卻被潮汐一把拉了起來,道:“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

魏神婆笑道:“哎呀,昨晚真是兇險啊,我一招到她的鬼老公,你們猜猜怎麼着?”

魏神婆賣了個關子。

凡是神婆都會賣關子的。

老僧袍、小寡婦和小葉期待着,潮汐也不例外,她很想知道昨晚林陽是怎麼跟鬼爭鬥的。

“那是相當的恐怖,因我法力不足,反而被他拖了去,它們個個凶神惡煞,就要拿我開刀之時,幸好師父趕到,它們這才轉移目標,不然,我這軀殼就要腐爛了。”

魏神婆說着,就朝小寡婦和小葉說道:“你倆快過來,還不拜謝我師父,昨晚就是他救我們出來的,要不是他,我,你,還有你,都是死人啦。”

小寡婦和小葉一怔,很顯然,昨夜的事情他們都沒有記憶,不過,小寡婦見小葉的確是好了過來,就拉着他的手來到林陽的面前,說道:“謝謝師傅相救!”

“不用謝,舉手之勞。”林陽伸出手臂,扶起小寡婦,那手跟小寡婦的手一接觸,小寡婦就想起剛剛的事情來,臉色一紅,手一縮,身子亂顫。

林陽很愛惜資源,少不了一通吸溜,這廝連寡婦都不放過。


林陽想起得趕往通天之洞了,這段時間不能拖得太長,對自己今後的修煉可不好,潮汐載着他回到餃子店,在店裏吃了餃子,因爲她還有其它雜七雜八的事情要做,就自個開着布加迪回別墅了。

林陽叫戴竑裝了幾盒生餃子,準備帶給躲在深山裏的狐霸,讓他老人家也嚐嚐十三粒的餃子,然後心念一動,琥珀女就丟出他的手機來,林陽打通了周海的手機,周海立馬就趕來,將車停在店門口。

林陽見陳亦凡還在忙碌着,做飲食生意,似乎再多的人手也都不夠用,儘管餃子店已頗具規模,連侍應生和服務員都請了,但多一雙手出來也剛剛好。 “亦凡,咱們走。”林陽一手提着生餃子,一手捉住她的手。

“什麼事那麼急啊?”陳亦凡假裝嗔怒地看着他。

“店裏的人手夠多了,我帶你去爬山。”

“爬山?不感興趣。”

“都好多天了吧,你大姨媽還沒回家啊?”

“去你的,你再說,我可要打你了。”

這畢竟是女孩子的隱私,林陽這麼問就是找打。

林陽見叫不動她,雙手一把環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戴竑和魏鳳雙雙停下手中的活兒,怔怔瞧着林陽,見林陽二話不說,抱着她奔到了店門外,戴竑就很嚴重地嚥了一口唾沫道:“什麼時候,我也抱你去爬山?”

“現在?”魏鳳雙眼翻白。

“不行,現在忙不過來。”

“我早就知道你說的是廢話。”


林姍站在身旁聽着他倆說話,身子一扭道:“還是我家亦凡幸福啊,他男朋友時常可以帶着她出去爬山。”

“老闆娘,你就別顯擺了,陽哥他這是有大事才叫你女兒去的。”魏鳳說道。


“那也好過沒事。”林姍一臉得意。

戴竑見她倆懟上了,就悄悄地溜走了。

來到狐霸爺爺的地盤,少不了要跟他過過招,活動他一下筋骨。

林陽的修爲大有進展,不然他也不敢來通天之洞取寶物了。

兩人對打了一陣,狐霸就喊道:“林陽,怎麼又帶來個女孩子啦,你可真是個招花引蝶的高手啊,我家雅蕙呢?”

“蕙姐啊,她好得很,狐霸爺爺你根本不用擔心,我們也快要畢業了,她學的是外貿專業,將來一定能爲周叔叔獨擋一面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狐霸一臉嚴肅。

“那是哪個?”

“臭小子,敢在爺爺面前裝蒜,你身邊那麼多女孩子,將來雅蕙要怎麼辦啊?何況還有個潮汐。”狐霸露出一個做爲爺爺替孫女的前程擔憂的表情來。

林陽心裏暗想,“還有羅蔓蒂克、郭若爾、郭小白等美女呢,多了去了,我要是說出來,你老人家豈不是要被嚇出心臟病啊。”

“快說,你帶來的這個女孩子又是怎麼回事?”

“哦,她叫陳亦凡,是我師父要我帶她過來的,不然,我不能完成這次任務。”


“你師父到底是誰?”

“保密。”林陽心裏怪叫,“她在我身體,說出來真的要嚇出你心臟病的。”

“唉,也罷,但,你跟潮汐婚禮那陣,鷹皇公主還插上一腿的,難不成她也愛上你小子啦?”

說到鷹皇公主,林陽頓時熱血沸騰起來,這女魔頭的長鞭還真讓人回味無窮啊。

“對了,爺爺,鷹皇公主挺神祕的,她讓我成了鷹皇會花椰分會的會長,還成了鷹派的老大,但我還真不是很瞭解他們,您是老江湖了,知道一些情況吧?”

“什麼?你都成了鷹派的老大啦?”

狐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哆嗦了一下道:“唉,我原本是國家最高保衛局的人,跟鷹皇公主她爸同爲南海國出力,各司其職,也沒有過多的交集,當時,老鷹皇極力推十一世殿下坐上國王的位置,原本天下太平,但自從老鷹皇過世後,國內悄悄活動起了一個祕密組織,叫狼派,到處宣傳鷹皇公主走老鷹皇的路,挾天子令諸侯,意欲趕走鷹皇公主。”

“原來這樣啊。”

“鷹皇公主爲了與之抗衡,也暗中成了鷹派,兩派表面雖未大鬧起來,卻是明爭暗鬥,鬧得烏煙瘴氣,而十一世殿下爲了保持平衡,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麻辣個隆冬的,老子不小心就當了這個冤大頭啊,我成了鷹派的頭頭,那我豈不是成了狼派的眼中釘啦?”

“那倒未必,現在正處於相持狀態,哪個國家不都是這樣的啊,我正是不習慣這些烏煙瘴氣,才告老隱居的,樂得逍遙。”狐霸定定地瞧着林陽道:“時代真是變得太快了,之前,以我武王的功力,雖不敢說橫行天下,但也沒人敢小覷,現在不同了,各個派系都在爭取修真之人助力,擴大自己的實力,鷹皇公主的眼光真是獨到,有先見之明。”

“這鷹皇公主的行動似乎很怪異,她很怕光,又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我倒是略有耳聞,但我真不知道,好像自從她老爸死後就這樣了。”

狐霸突然眼不轉睛地瞧着林陽,林陽都被他瞧得發毛了。

“這鷹皇公主不僅僅要你成爲狼派頭頭那麼簡單。”

“難道她還有什麼目的?”

“對,臭小子,真是便宜你了,我家雅蕙命真苦啊。”

“啊,鷹皇公主的目的跟蕙姐又有什麼關係啊?”


“臭小子,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啊,她如果沒有看上你,是絕對不會在你和潮汐婚禮那天跑來將你帶走的,可見,她讓你當鷹派的頭頭,有很強的目的,那就是要嫁給你。”

“啊——”林陽差點跌坐在地,乖乖個隆冬鏘,這樣不好吧。

林陽突然想起在谷滿倉度假村酒店裏,他跟郭若爾只是擁抱那麼一下,高統就恨死了她,原來這都是鷹皇公主的意思啊,今後可要小心了,她的皮鞭可不是蓋的。

“當然,以你的修爲,將來還不止這些,就算是要你掌管一國大事,你也該遊刃有餘了。”

“掌管國家大事,我可不幹,我這人就是適合遊山玩水,偶爾替孤寡老人收個屍,或做個善事什麼的,其他的我可不行。”

“問題是,你將來還不止這些,所以,一切順其自然吧。”

“對,順其自然最好,我也很想跟狐霸爺爺你一樣,自己建個茅屋,種種菜,養養花什麼的,再娶她幾個漂亮的老婆,生他麻一大堆小孩,那豈不是逍遙勝神仙。”

“心無大志,但恐怕由不得你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好,有氣概。”

說話之間已到飯點,周海早已煮好了米飯,還殺了兩隻狐霸自個放養的小母雞,一隻燉湯,一隻跺塊炒薑絲,陳亦凡也將帶來的餃子煎了一盤,倒上花椰本市的米酒,就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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