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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本來聽的好好的,聽到後面的話,“呼”的一下站了起來,冰冷的說道:“所警是我打昏的,但我並未損壞保險櫃,也沒有看到10W元現金。”

兩位警察互相對視一眼,繼續問道:“據劉世才報告,你未經他的許可擅自闖入所內,並且攜同同夥作案,那人是不是念哲學?”

林霄越聽越生氣,聲音不禁提高,“有什麼事衝着我來,哲學根本就沒參與其中。”

其中一位警察微微擺了擺手說道:“你不要激動,只是錄個口供,是非黑白自有人調查,你只說你看到、聽到和做的就行了。”

林霄見二人並未有出格的舉動,言語也算合情合理,慢慢坐下說道:“哲學是你們總局的宗教科主任,他只是帶我過去認人,並未動手、也未參與任何行動。”

“好,那麼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你爲什麼要劫走犯罪嫌疑人?”那個久未開口的警察,銳利的眼神“唰”的一下打過來,像枚銀針,刺得人眼睛不敢直視。

林霄暗暗心驚,這兩個年輕人很不簡單啊,不僅身手看着不錯,就連心理素質和審案的手法也頗爲犀利,是位老練、專業的刑警。

“我也不想帶走拘留犯人,但是據我所知,凡民事糾紛案件,拘留不得超過48小時,可我的兄弟黑虎被你們口裏的劉世才非法拘留超過30天,而且對其動用私刑,左肋345三節斷裂性骨折,還不給飯和水,難道你們警察對待一個剛滿18歲的民事罪犯這麼嚴厲嗎?”

兩個警察眉頭突然深皺,互相看了一眼,並未回答。

“你提供的資料,我們會進一步調查覈實,但,在未履行正常保釋手續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視國法於無物,擅自將犯罪嫌疑人帶走,這是事實。不過你的事情我們會向上面如實彙報,只不過今天你必須得跟我們走一趟,待事情調查清楚,一定會還你清白的。”

林霄聽到這兒,看了兩眼警察,感覺不到他們身上的殺氣,心裏自有判斷。

“好,我跟你們走。”

“不行,你不能跟他們走。”柳白從牀上彈起來,張開雙臂擋在林霄與警察中間,微微有些慌亂的看了一眼警察,回過頭眼淚“唰”的一下流下來。

“林霄,你別跟他們走,你不是答應了要娶我嘛,你走了,我怎麼辦?”

林霄苦惱的笑了笑,擡起手輕輕的捧着柳白梨花帶雨的小臉,爲她擦了擦眼淚說道:“放心吧,沒人能傷害我,我跟他們走,只是爲了配合調查,這起案件只是民事案件,要用正常的手段去處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嗯?”

柳白無奈的點了點頭,撲在他的懷中嗚嗚的哭着。

旁邊的兩個警察並未催促,靜靜的看着他們,似乎也有些不忍心起來。

“好了好了,警察叔叔在一旁看着呢,看你哭的像個小花貓,喏,把這個收好,等我回來。”說完,林霄擡腳向門口走去。

林霄還是跟他們走了,留下柳白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牀邊,手裏拿着一個深紅色的絲絨緞面的錦盒。

她哭了一會,慢慢的打開盒子,“唰”的一下,一道無比閃亮的暖光從盒子裏散發出來,那是一顆珠子,下面用特殊的金屬鑲嵌在下面,將珠子固定在中間,又圓又潤,閃着淡淡的光輝。

柳白捂着小嘴,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儘管她看過的珠寶數之不盡,哪怕就唐昊天送給她的那顆天價鑽石,她都看沒看一眼,可林霄的這顆小小的珠子,卻深深的震撼了自己。

“這是他的魚珠,被他祭煉成小指甲般大小,嵌在鎖釦中,打算婚禮上爲她戴上的魚珠戒。”

相傳魚珠的眼淚被炒至天價,那麼這顆被凝鍊成精華的小魚珠,具有起死回生,永褒青春的作用的這小小枚,究竟值多少錢,誰也不知道,恐怕只有真正懂得的人才明白,這相當於多了無數條命,是多少錢也換不來的寶貝。

而林霄這邊,和兩個警察鑽進一輛黑色警車中,呼嘯着向外駛去。

駛了不到10分鐘,聽到後面有幾輛急疾的悍馬緊緊的追着,林霄知道看來有人不安份了。

兩個警察深深的皺了皺眉,其中一個掏出手機,快速的撥了一個號碼,對着裏面說道:“人在我身邊,但後面有狗。”

“嗯,好!”

撂了電話,其中一人一個緊急打舵,車駛向左邊小道,向下疾弛。

後面的兩個悍馬緊追不捨,死死咬着,見距離越拉越大,其中一輛車中探出一個人影,手裏端着槍,對着林霄這邊掃來,“突突突!突突突突!”

“臥槽!”

林霄爆了一句粗話。

感受着後擋風玻璃傾刻間破碎,本能的把頭一低,“嗖”的一聲,子彈擦着頭皮飛過,“噗”的一聲打在前面開車的一位警察身上。

他哼都沒哼一聲,林霄看到他的右胸被子彈穿膛而過,裏面正一汩一汩的往外冒着鮮血。

“你受傷了。”林霄驚呼一聲。

“你別動,他們的目標就是你,我們一定要把你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相信我們,我們不是來害你的。”


林霄看了眼旁邊的警察,配合的一動未動。

又一輛悍馬衝了過來,大力的撞着警車的後屁股,“轟!轟!”

這輛警車雖然也改裝過,可明顯和悍馬的高配不是一個級別,眼看就要被撞飛,前面的司機一個急舵,轉體360度,向來路急弛。

原在後面的悍馬悴不及防,一腳油門轟到底,也是一個急舵調過頭,對着林霄再次追來。


“突突突!突突突!”又是一陣槍聲響過。

後視鏡兩側全被子彈擊穿,坐在林霄旁邊的警察無奈的掏出腰間的小手槍,探出身子對着後面,“呯呯呯呯”的開了幾聲,隨後聽到一聲慘叫“啊!”

應該是有敵人掛了彩。

突然,林霄感覺身後有一個極大的危險正在靠近,他本能的向後面看去,只見悍馬車裏鑽出來一個男人,探出身子,手裏舉着一顆小型追雷彈,正賊兮兮的狂笑聲對着林霄的方向按了下去。

“臥槽,二位跳吧。”

還好林霄金身小成,感知超常,預先看到這一幕。他迅速的抱住旁邊的那個小警察,“轟”的一聲撞破車門,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轟轟!”

身後的車爆炸了,沖天的火光向上翻滾着,落地後的小警察看到這一幕,急得紅了眼,大罵道:“黑子,黑子,黑子!”

林霄使勁的拉住他的胳膊,沉下聲來說道:“兄弟,他們是衝着我來的,對不住了,讓你的哥們犧牲了,可你不能再死嘍,否則你的哥們就白死了。”

這位小警察眼睛通紅,停了兩秒,微一點頭,拉着林霄向密林山下跑去,遠遠的,身後傳來幾個人的聲音,“隊長,死了一個,好像那姓林的跑了。”

“追!” 青年小警察拉着林霄飛速的奔跑,兩邊的樹葉“嗖嗖”的從兩側略過,颳得人皮膚生疼,鑽過茂密的樹木,二人終於看到一條羊腸小道。


“林霄,我們歇一會,順着這條小道一直往前應該就到了,我先打個電話。”

“好!”林霄警惕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一刻也不敢鬆懈。

青年小警察打完電話轉過身看了林霄兩眼說道:“你身手不錯啊,跑了這麼久,都沒見你氣喘,很輕鬆啊。”

林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突然神色一凜,警惕的說道:“後面來人了。”

青年小警察“嗖”的一聲俯下身子,將頭壓低,緊緊的拽着林霄,大氣也不敢喘。

“哎,剛纔還看到他們倆的身形呢,這一會兒怎麼看不到了?”

這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林霄二人摒住呼吸,擡眼看到十幾個男人,一身殺手打扮,全是黑衣裝束,手裏拿着擊槍,腰上彆着精緻的匕首,這裝備一看就不是江湖小混子能比的。

眼看着越走越近,就要搜到這邊,林霄拾起旁邊的小石子,朝對面一彈,“嗖”的一聲,對面的樹葉莎莎作響,晃動的很厲害。。

其中一個殺手反應很快,舉槍就是一頓掃射,“突突突!突突突!”

林霄與小警察對視了一眼,貓着腰偷偷躲開搜尋的位置,撒開腳丫子向裏跑去。

“呼!真險!”小警察擡眼看了林霄一眼,沒說話。指了指西邊說道,“順着這個方向再走5公里就到了。”

二人急行了20分鐘,終於看到一個灰色的小木頭屋,看起來像是守山人的臨時睡棚,簡陋異常。


小警察走到門前,輕輕的敲道:“篤,篤篤篤!”一短三長。

門被裏面的人打開,吱噶一聲,一箇中年男人迅速的看了林霄二人一眼,將他們拉進來關好門。

這是一個頗簡單的小屋,裏面的陳設雖然舊,但卻很溫馨。

中年男人伸出手大方的說道:“我是中央警署的調查員,我姓麻,你可以叫我麻志。”

小警察稍稍停頓,眼圈有些發紅嘿嘿的乾笑了兩聲的說道:“麻隊,人我給您帶來了。可黑子,黑子他_”說着低下了頭,不發一言。

麻志的臉色也有點鐵青,看了林霄一眼,坐在椅子上問道:“今天以這樣的方式請你來,真的很抱歉。不知道你聽沒有聽過副局長這個人?”

林霄稍稍一愣,搖了搖頭,仔細想了想,說道:“哎,我徒弟念哲學的領導中有一個就姓付。”

麻志與小警察對視了一眼,呵呵的笑了兩聲。

“他是西海市警察總局的二把手,雖然說是二把手,可手能通天啊。念隊長一定沒有告訴過你,這個副局長就是此次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你的行蹤已經暴露,對方請了人來狙擊,看來是想抓住你,我想了解一下,你聽說過他的女婿劉世才嗎?”

林霄連忙點了點頭回道:“聽過,就是他將我的朋友拘留起來,而且一個多月都沒放人。”

“那麼,你可以將那天發生的事再詳細的複述一遍嗎?”

“好!”

林霄將他和念哲學如何發現自己的家園被毀,無良開發商打人,拘留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尤其是在紅旗派出所時,劉世才說過的每一個話一字每一句話的都告訴給麻志。

麻志邊聽邊做着記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聽完林霄的全部複述,停下筆問道:“你說你一個人就偷偷的潛了進去,並且制服了10幾個所警?”

一邊的小警察也一臉驚訝的望着林霄。

林霄摸了摸鼻尖趕緊補充道:“哦,那個我家窮,原來住在山裏,所以我天天爬山,身體比一般人要壯一些,靈活些,說白了就是耳朵和眼神比他們靈些。。”

麻志似有深意的看了林霄幾秒。

突然,屋外傳來腳步聲,接着有人在說話。有聲音飄進來。

“蛇哥,前面這有個小木屋。”

林霄三人在屋裏聽到動靜,“呼”的站了起來,緊緊的貼着門從窗戶縫偵察外面的情況。

“1、2、3、4、5、6……一共48人,而且劉世才也在裏面。”

“麻隊,怎麼辦?”

麻志轉身向林霄二人使了個眼色,林霄跟着他們走向木屋的中間位置,眼看着麻志輕輕擡起一塊板子,板子下面露出一個圓圓的,可供一人通行的洞。

“撲通!”

麻志率先跳了下去,接着是小警察,然後林霄也跟着跳了下去。

這是一條密道。

林霄想不到,這幫國家警署的調查員會這麼隱蔽、安全性做的這麼好,連退路都早早就計劃好了。

三人走了5分鐘,離開了小木屋100米,在洞中拿到早已經藏好的手槍和匕首。麻志看了看林霄,將手裏的一隻匕首遞給林霄,說道:“這幫人不是警察,看起來像是僱傭兵或殺手,都是些殺人不見血的狠人,這刀你拿着防身吧。”

林霄看了麻志一眼,說道:“謝謝!”

三人鑽出洞外,掩藏在大樹後。

劉世才,一揮手,幾十人端着擊槍對着小木屋一頓掃射,寂靜的山林裏傳來“突突突突突”的射擊聲。

射了10多分鐘,直到小木屋的門框被射歪一撇,門歪歪斜斜的掉了下來。劉世才一擡手,所有人停住了射擊,慢慢向小木屋靠近。

小警察低聲問道:“麻隊,咱們上不?”

麻隊並未說話。

林霄眼睜睜看着劉世才帶人,“咣”的一聲將門踹飛,一個粗壯的漢子轉過頭對劉世才喊道:“劉所,屋裏沒人。”

“什麼?沒人?”

這個時候麻隊向二人使了一個眼神,林霄與小警察“嗖嗖”的竄出來,一手一個,扭斷後面落單殺手的脖子,乾淨利落,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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