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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中,她只覺一雙手臂勾住了腿彎,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男子特有的氣息隨呼吸鑽入了鼻孔。受這陽剛的氣息一激,她頓時只覺自己掉進了腦海中茫茫的慾海,頭腦中一陣昏沉,就此迷失。

此時,身在江夏的魔姬落璃,突然臉現驚訝,抬頭望向了北方。

「奇怪,何事讓奴家無良的主人借孽欲輪一用?以主人之能,怎需如此?莫非碰到了什麼難惹的麻煩?」

「落璃小姐,可是主公那裡出了什麼變故?」見落璃臉現驚訝,龐德不由一陣好奇,急忙出聲問道。

「不知,奴家這位主人最會搞事。即便是沒什麼變故。也能搞出事來,只因他本身就是個天大的麻煩。」

「額……。」龐德一陣無語。落璃如此說,雖有不恭,不過么,卻也是實話。自家這位主公,卻是個麻煩兜子!無論身在何處,總是各種大事小事紛紜不斷。排著號往前擠!

但願此次的麻煩別太大,要不然,用這落璃小姐的話來說,自己這小心臟可真心受不了啊。

「奇怪,奇怪!為何奴家感受不到主人身在此方世界的氣息呢?」落璃手托香腮,如紅水晶般晶瑩的眸子,透出一抹疑問?

衣袖滑落間,露出大半截潔白如玉的手臂。

妖媚而又清純無比的臉龐,配上這有些呆萌的舉動,頓時讓周圍的一群軍士,齊齊對她行了注目禮!

這時代的女子,哪個不是將自己用衣服裹得緊緊的。 農門醜女:養個夫君好種田 生怕春光外露。

如落璃這般,行止間,露胳膊露腿的。讓軍營里的一幫大老爺們兒情何以堪啊。

龐德乾咳了一聲,主公是個大麻煩,這落璃小姐何嘗不是啊!生的如此禍國殃民就不說了,還偶有大膽的舉動。任由她留在這城頭,估計這仗不用打,軍士們怕是已經腳癱手軟,心神不屬了。

朕家&病夫&很勾魂 「先前南面火光衝天。恐怕主公已然與江東來敵交戰。如今正面雖有船隻靠岸,卻不見敵蹤。落璃小姐不妨到前方偵測一二。以防來敵突使奸計。」

「哼,分明是怕我在此影響士氣!老龐,你何時變得如此多的心眼啊。有話直說便是了。不過我可告訴你,主人此時可不在南面,而是在北方。」

「什麼?莫非南面之敵已退?既然如此,為何不見主公迴轉?」

「哼,都說了他是個麻煩。說不定正躲哪兒搞事呢!好吧,既然你覺得奴家如此礙眼。奴家離開便是。」說著,落璃衣袖一擺,翩翩飛舞的長裙下,一雙雪白的長腿一踩地面,飛上了半空,身形一扭,便消失無蹤。

龐德一臉苦笑。暗自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他卻不知,周啟此時正如落璃所料,卻是在搞事。

不可描述的事! 江夏城南200裡外。副軍師陸遜率軍退回了最初登岸的地點。

眼望江夏方向,陸遜高踞在馬背上,年輕而俊逸的臉上,神色一片冰冷。

猛將太史慈竟然戰死,實在是大出他的預料。

「料敵不明啊!沒想到這昔日的靖南侯,如今的太平王竟然是身懷異術的修道之人!」

回想起先前河灘一戰。陸遜心中不無感慨。世人皆言周啟此人善於取巧。就連那靖南侯的官職都是以獻上一奇技淫巧之物換得。而一拳敗溫侯之舉更是誇大其辭。

怎知他胸藏溝壑,能與太史慈酣戰良久不敗,一身武藝精純不說,符籙之術顯然已悟得真諦,登堂入室。

以此人展現出的實力,先前一戰,若不是自己依仗麾下的妖術師,令其有所顧忌。自己能保全了大部分兵馬,實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而少了南面這一路,周公瑾三面合圍,搶佔江夏的計策已然可算作失敗。

為今之計,只有迅速與周公瑾取得聯繫,將情況盡數報與他知曉。面對如此強敵,應早做打算!

到時,莫要取荊州不成,落得折戟沉沙的下場才是!

一念到此,陸遜揮手招過身旁的小校。匆匆寫了簡報,束縛在一隻傳訊用的鷂鷹腿上。

夜色下一聲鷹啼。眼望這頭猛禽振翅高飛隱沒在黑夜中。陸遜輕吁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想起三小姐孫尚香英武而嬌艷的面容。忍不住心中一熱。

「三路人馬中,唯獨甘寧將軍和三小姐尚香距離江夏最遠。不知她此時可安好?」

然而陸遜卻不知道,自北面而來的這路江東軍隊被幻陣所困,不但大將甘寧身亡,他所記掛的三小姐孫尚香和步練師一起,此刻已經雙雙落在了周啟的手中!

煉妖壺內。

外面的無雙世界正值夜晚,壺中卻依舊是碧空如洗。

青空之下,地面雲海若絮,翻騰不休,遠方華麗的宮闕連綿不盡,隱有虹光升騰,一目難窮。

一派仙家景象。

座落於蘊靈池旁的一間大殿內。白玉鋪就,光可鑒人的地面七零八落地散滿了一件件被撕碎的衣甲。

鮮紅的衣甲宛如風中殘荷,凋零破敗。

衣服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主人正遭受怎樣的厄運!

誰人心中沒有一頭猛獸,而理智便是束縛的枷鎖!

一旦散失了理智,哪怕平日里最為溫和,善良之人,也會做出極其可怕的事情來!

尤其像周啟這樣平素冷靜的人,一旦釋放出了心中的惡魔,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猩紅的眼底,妖異的淡金色重瞳中閃爍著狂野而張揚的光芒。神志早已在潛於心中的慾念得以釋放的那一刻,徹底的沉淪,迷失!

而此時,在他體內,右側胸腔中那顆因異變而多出來的心臟正有力地進行張縮。跳動頻率比起平常何止快了百倍!

一絲絲暗金色的血液正不斷從中湧出,滲入到心臟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胸腔附近的一小片區域,原本猩紅的血液已經完全變成了金紅色!並且,侵染的面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地向四周擴展!

不但如此,就連心臟本體也悄然發生了改變!

就像一杯清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心臟在劇烈的張縮間,表面漸漸被蒙上了一層幽邃的陰影。

陰影籠罩的範圍內,心臟的顏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步加深!

不知過了多久,當陰影完全覆蓋住心臟表面時,猩紅色徹底變作了暗紅!

如熔岩般的暗紅!

而就在心臟顏色完全發生改變的瞬間!

「吼!」

一聲遠古而蒼涼的巨吼,彷彿來自於一頭上古洪荒凶獸,在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

巨大的吼聲,令他凝練完美的神魂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

神魂飄搖,宛如風中殘燭,隨時就會散去。

吼聲過後,暗紅的心臟上,表層如同裂開一般,從無到有,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約硬幣大小的暗金色符號!

符號的外形粗看上去宛如一個大寫的「S」,簡單無奇。可細細觀看,就能發現,整個符號的本體,竟是由男女老幼,無數人類的面孔所構成!

扭曲的面孔,橫眉豎眼!面目猙獰!一雙雙蒼白而空洞的眼神里,只包含有一種情緒——暴怒!

因妒忌而怨念生怒!

因不均而怒火叢生!

因仇恨而怒不可遏!

……

人世間各種各樣的憤怒!都可以在這個小小的符號當中找到!

符號出現瞬間!

大殿內!

一絲無名的怒火,點燃了他的全身,令他變得更加狂野,更加肆無忌憚!

如果說先前他先前是一匹野馬,那此刻他已經完全變作了一頭野獸!

狂風暴雨肆掠,暗潮捲動狂瀾!

風暴一起,不知終結。

而就在這時,他右側胸腔里,那顆暗紅色的心臟上!

由無數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孔組成的「S」形符號旁,悄然又多出了一枚符號!

新多出的符號呈階梯狀,像是一個大寫字母「A」。

看上去同樣簡單的圖案,卻是由無數糾纏在一起的男女組成!

一對對男女臉上的表情也各自不同!

有因禁忌而來的愉悅!

有因相愛而迸發的歡欣!

有因墮落而恣意的放.盪!

姿態各異的神情,糾纏的肢體,完整地詮釋出了符號的含義——YIN欲!

符號出現,體外的狂風驟雨頓時化作了和風細雨。

隨著心中慾念得到釋放,周啟眼中滲人的紅光漸漸開始退散。他心中的怒火轉而被另外一種情緒所代替。

少了幾分狂野,多了一份別樣的溫柔。

無形中卻更加的致命和誘惑!

小樓一夜聽風雨,淚數軒窗落葉時。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孫尚香自腦海的一片昏沉中悠悠醒來。

意識回復的瞬間,她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卻不敢睜開眼睛。身體的異樣和臉上尚未消散的餘溫告訴她,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早在那場狂風暴雨中,她已經恢復了部分意識。而尤其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抗,甚至到了後來在腦海中的慾念驅使下,還主動迎合來著。

自己何曾變得如此不堪和墮落!

想到這裡,悲憤,不堪,自唾,沮喪各種情緒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一滴清淚隨之自眼角悄然滑落。

就在這時,她感到身上一暖,似有人替她覆上了衣物。

一驚之下,孫尚香急忙睜眼一看。

只見眼前,步練師正溫柔地望著自己。雙眼微紅,顯然也是剛哭過了一場。

「練師姐姐!」孫尚香撲入步練師的懷中,淚水再難以止住。

就在這時,耳旁卻有一陣腳步聲傳來。孫尚香只感步練師的身體微微一顫。忙止住哭聲回頭一看!

只見來人身材高大,面目俊朗。身著式樣怪異的黑色短衣。除了雙目如常人一般外,分明就是那欺凌自己的惡魔!

周啟目視著眼前的兩女,面上一片沉靜。

意識恢復后,他比兩女更早發現了眼前的狀況。使用「天魔四噬」后搞出這樣的事情來,實在令他始料未及。

趁兩女熟睡之際,周啟悄然離開了煉妖壺。卻發現天色已經大亮。這一番變故,竟鬧騰了整整一夜。

心中唯恐江夏有失,他急忙動身折返。

周啟一路急飛,等到了江夏見城池無礙,趙雲,貂蟬和龐德都在,他才放下心來。接著又稍作安排,這才又回到了煉妖壺中。

「餓了吧?」

周啟語氣柔和地問了一句。手腕一翻,如同變戲法般,手中已然多了一副托盤。

托盤上放置著幾樣點心和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正是他回來之前親手做的。

周啟托著盤子緩步走到兩女身前,輕輕放下。隨即又取出自己平時準備替換的兩套衣服放在了一旁。

步練師原本見他進殿,美眸中隱含戒備,心中已做好了以命相搏的準備。眼下見他宛如換了個人似的,與昨夜全然不同。可不論怎樣,這壞事他畢竟已然做下,

待要惡語相向時,卻又不知想起了什麼,臉上不由一紅,眼中怒意也隨之稍斂。

忙一伸手將衣物抓在手中。

「滾出去!」見周啟依然厚著臉皮留在原地,她終於忍無可忍,出言一聲怒斥!

周啟習慣性地聳了聳肩膀。轉身向殿外走去。就在他即將抵達門口的時候,突然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步練師和孫尚香一直注視著他的背影。眼見這惡魔停下了腳步,不由自主地心中一緊。

「昨夜之事,雖情非得以。周某卻絕不後悔。 第一至尊 兩位小姐皆是秀外慧中,世上難尋的好女子。若能不計前嫌。做我周啟的女人也不算辱沒了你們的身份。」說罷,周啟不再停留,大步從殿中走了出去。身形一晃,便不見了蹤影。

他這聊聊數語,落入兩女耳中,卻如一道驚雷!

他就是周啟!昔日的靖南侯如今的太平王!此番興兵討伐的敵人!

兩女何曾會想到竟然是落入了這大敵的手中,不但如此,一身清白還被他「強佔」了去。

步練師到底年長些,心思細膩。細想周啟的話語和語氣,卻有幾分相信他說的話了。

可不論怎樣,這筆賬總是要算的!豈是他一句話便能輕輕帶過的!

一念到此,她目光落在了周啟放在身前的托盤上。碗中熱氣騰騰,不知裝的是何食物,一絲一絲如髮髻盤卷在一起,看上去頗為精細。

此膳食非尋常可見的湯餅(漢朝時類似刀削麵的食物),莫非是這周啟親手所制?

此人兇惡時強橫霸道,不顧人死活。和善時卻又心細如髮,溫柔體貼。

靖南侯,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江夏城以東江面上,一艘烏篷艨艟戰艦的船艙里。

居中的帥案之後,一人手拿著一封有著摺痕的書信,放在眼前反覆端詳。

從一側舷窗映照進來的光線落在他年輕而俊朗的臉上,將他的臉分作了明暗不定的兩色。光潔的額頭上,一對緊鎖的濃眉愈發顯得他內心中心事重重。

「公瑾,用些膳食吧,昨夜至今你都未曾吃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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