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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提羌渠聽罷,沉默下來,過了一會,搖頭說道:「人為財死,我匈奴地處偏寒,糧食短缺,為求生存,不得已為之!」

趙栩一聽,冷哼一聲,喝道:「好個不得已為之!如此厚顏無恥之言,你也能說的出口,枉為單于!為王者,自當體恤臣下百姓,解決民間疾苦,你若為求生存,大可求漢朝廷請求商、民二便;而你,卻只會擅動刀戈,至雙方黎民百姓陷與戰爭水火之中、勞民傷財,如此不仁不忠,依某看來,你不過只為私利,而不顧百姓。」

欒提羌渠一聽,怒髮衝冠,喝道:?「趙栩,你說的好聽。古往今來,你中原人士多以我等為化外番邦,甚是看不起,鄙夷我族,我匈奴人到中原儘是受到排擠,漢朝廷哪裡會誠心愿意與我等為商?草原遼闊,卻窮苦極寒,不得為民,如之奈何?」

趙栩笑道:「哦?聽你所言,卻也是有理,莫不是也有意休戰?你但講不妨!」

欒提羌渠道:「這個自然,若是衣食無憂,誰又願動刀戈,起刀兵?」

趙栩笑道:「既如此,某倒是能給你一個機會,允許你匈奴於冀、並、青、幽四州通商,以緩你糧食短缺之急,各取所需,我可上表頒布政令公平代之,換你之臣服於我主公,如何?」

「臣服?哈哈!想本單于乃是大漢皇帝親封的王,而你主公劉備,曾聽聞是織席販履之徒,如今僅僅是州牧,比官職,我在你等之上,你安敢出如此大言,怕是忘記自己是何等之身份!」欒提羌渠斥道。

欒提羌渠此言一出,眾將頓時怒髮衝冠,典韋更是氣急之下,一拳打在欒提羌渠後腦,鮮血流出。

「哈哈!趙栩是清醒的很!依趙某看,現在迷糊的怕是單于你吧!某勸你還是清醒一點,你現在只不過是某手中的俘虜罷了,又何敢耀武揚威?哼,只需某一句話,管教你們父子骨肉為泥,人頭落地!」趙栩聽了欒提羌渠的怒斥,哈哈大笑說道。

「你…你…安敢如此。」欒提羌渠這才想起現在自己已經是階下囚,不比往日身份,聽到趙栩要殺自己,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趙栩沉聲喝道:「欒提羌渠,你最好還是放尊重點,我主公乃是大漢皇叔,便是漢皇帝也得敬三分,豈容你辱罵。再者,我主仁德之名傳遍天下,我青州之繁華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這個么,確實有所耳聞。」欒提羌渠頓了頓,說道。

「按理說來,你匈奴數十年來,屢屢犯我邊境,我今日本該當直接斬殺爾等,上表朝廷,朝廷會以平叛有功而重賞於某。然某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徒增殺戮,若不是為我四州百姓討得安定日子,某亦不會率大軍來到這草原之上,勞民傷財,你說是也不是?」

這話確實沒錯,這些年來我匈奴確是常常騷擾大漢邊境,燒殺搶掠,雖我匈奴是為求生存,但在大漢的眼裡恐怕怕早已不是這般!真如趙栩所言的話,與他們通商,也未嘗不可!如今,趙栩只需一刀就可把我殺了,也是莫大功勛,卻又為什麼和我說這麼多呢?莫非,我真的想錯了? 總裁大人好賣力 ,暗自想著。

趙栩見欒提羌渠似乎心動了,當下便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明主而侍,若你今天答應歸順我主,某必上表請皇叔將治下所轄四州將全部對你匈奴開放,頒布法令允你匈奴通商,不知你意下如何?」

欒提羌渠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某乃大漢所封之單于,地位也於皇叔相當,汝等何不以某為主?」話說也是,平素縱橫草原的他,又安肯輕易居人之下!

「哼!聽單于所言,想必,你還在對自己被獲遭擒很是不忿!我問你,我今擒你,汝心服否?」趙栩明白欒提羌渠心理,明知故問道。

欒提羌渠道:「這個自然,若不是你等使詭計,致使我大意誤遭汝手,如何肯服?不服,自然是不服!」欒提羌渠想起自己十幾萬大軍敗的如此窩囊,心中就有氣,怎麼就中了趙栩的計呢,定是只顧我兒的安危,大意罷了,對了。「趙栩,某王兒於扶羅何在?」

趙栩道:「於扶羅?左賢王早已被某釋放。某早就有言,不願徒增殺戮,只想和匈奴休戰,結為好友!」


「被放了?」欒提羌渠驚道。

「對,放掉了,早在你引兵到來之前,某將讓其是自后營而走。」趙栩自在的道。

「如此,多謝趙將軍!」欒提羌渠聽得自己兒子已早被釋放,怒氣頓減,對趙栩也稱呼為將軍,顯然是惡意頓減了,稱謝道:「趙將軍仁義無雙,是個真漢子,某佩服。但某是敗於將軍之計,心口不服,若能與將軍公平對決,真刀真槍的打。若是將軍能再擒我,我方心服也。如何?」

「哦?公平對戰?既然是公平對戰,那不妨再添些賭注如何?要不然,卻是我吃虧。」趙栩一聽,登時起興,笑道。

欒提羌渠聞言一愣,問道:「什麼賭注?」

趙栩笑道:「既是公平對戰,你我不論勝敗各安其心,若是某勝,你只需以某為主則可,反之亦然,如何?」

「若如此,甚好!不過,這對決方式尚需由本王來提,將軍可有異議?」欒提羌渠頓時眉飛色舞,心道,我匈奴騎兵天下少有對手,若是公平對決,又何懼之有!

趙栩道:「你先且說來。」

欒提羌渠想了想,說道:「某方才已思考妥當,就以三千人對決為準,勝者為主,如何?」

三千人對決嘛?這個容易,千人對決!呵呵,我可是勝券在握!當下喝道:「好,就與你光明正大的對決一場。來人,給這二位鬆綁!」

帳下轉出兩個軍士,去二人縛,趙栩對典韋、陳到說道:「典韋、叔至,此戰就交於你二人,可有把握?」

「嘿嘿!這個簡單,若是不勝,斬我二人之頭!」典韋閃到欒提羌渠身前拱手道。陳到也是自信無比。

「趙將軍,這個卻是不可!」欒提羌渠一見典韋和陳到,腦袋都麻了。先前的神鵰武士和白耳兵的無敵之姿卻是深深折服了這位匈奴單于,與這樣的軍隊對決,那裡有勝算?是以欒提羌渠一聽是典韋和陳到,嚇的忙出聲阻止。

「哦?這是為何?」趙栩早猜到欒提羌渠畏懼,強忍著笑說道。

「趙將軍,我所言的對決乃是三千尋常騎兵對決。」欒提羌渠暗暗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緊張的道。

「那依你之見,我讓神鵰武士和白耳兵換成尋常騎兵士兵裝備,與你交戰!」

「不公平,這不公平!」欒提羌渠登時跳將起來,大聲連呼。

「哼!這也不公平,那也不公平,你還要怎樣?莫非以為我趙栩遙好欺不成?」趙栩猛的一拍桌案,登時站起。

「不不不,趙將軍誤會了,想將軍神鵰武士和白耳兵不是尋常士兵,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世間騎兵哪個是對手!某隻求以尋常騎兵對決,三千騎對三千騎,絕無他意!」欒提羌渠見趙栩動怒,嚇的脖子一縮,趕忙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答應你,就用三千騎與你對戰,你可卻是再有異議?」 萌寶坑爹:首席,復婚無效 ,沉聲道。

「絕對再無異議,某願誓言之!」欒提羌渠信誓旦旦的道。

「好!如此,某暫且信你一次!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來人,取二人坐騎來,送二人出營!」轉頭對欒提羌渠、呼廚泉道:「某就放你二人回去,回去好生準備,三日後於此一決高下,如何?」

「好!就遵趙將軍所言!」

「慢走,不送。」趙栩一揮手,命人拿衣服與欒提羌渠換了,賜以二人酒食,給與鞍馬,差人送出趙栩軍營。

待得欒提羌渠父子走後,賈詡皺著眉說道:「將軍,你怎能答應欒提羌渠如此無禮要求,匈奴世代以善騎射而馳名,尋常騎兵焉能是其對手,糊塗啊!」

「哈哈,某既然能答應於他,自然有破他匈奴騎兵之法,軍師卻是多慮了,且將你那顆心放穩,儘管放心便是!」趙栩一臉的輕鬆,微微笑著,寬慰其道。

「哦?可是……」賈詡忽然眼睛突然一亮,「莫非是將軍秘密所訓那三千騎?」

趙栩大笑道:「哈哈,不錯,正是那三千騎!軍師,等著看好戲吧!」 三天的光景轉瞬即逝。

這日,趙栩正與趙雲、 美劇中的樹妖姥姥 ,正商議間,忽有一軍士進來報道,具言匈奴單于欒提羌渠領三千騎兵正於營外五里處守侯,著人前來與趙栩約戰。

趙栩聞報,嘿嘿一笑「這欒提羌渠,還挺守約。」當下與賈詡商量一二,對趙雲使了個眼神,趙雲領意,當即轉出帳去。當即引眾將士走出營外列開陣勢。

趙栩於陣前勒馬,望對陣旗門開處,兩邊精騎擁簇一人,正是匈奴單于欒提羌渠,於扶羅、呼廚泉兩個分列左右,三人身後整齊列著三千騎兵,一個個滿面彪悍,雄壯威武,顯然是欒提羌渠精挑細選,從十幾萬軍中百里挑一,方才湊得這一支軍隊。


欒提羌渠見得趙栩出營帳,遂催馬來到陣前,遙遙的拱手道:「趙將軍,今本王領三千騎來赴三日之約,今三千精騎盡在此,不知趙將軍可記得賭注乎?」


聽欒提羌渠言語,顯得洋洋得意之音。經他親手挑選的三千騎兵,最低者亦在其大軍中擔任什長之職,這三千騎兵,可謂是數十萬匈奴人中的精銳至極的部隊,故此欒提羌渠自信絕無再輸之理。

趙栩長笑一聲,喝道:「哈哈!本將軍安能忘記?看貴軍軍容,怕是單于為此戰沒少花費心思、下苦功夫吧?」

趙栩大軍中有半數久經陣仗,安能不識精銳之氣?這三千騎戰力,只怕亦不在白耳兵之下!

「趙將軍見笑了,此一番賭注甚重,也由不得本王不慎重對待,想必趙將軍也應該準備妥當了吧,敢問趙將軍,你的三千騎尚在何處?」欒提羌渠向趙栩軍中望去,只見趙栩身後居數千騎兵,卻是和尋常騎兵並無二樣,放眼看去,雖說不弱,但決不能敵過這三千匈奴騎兵。欒提羌渠心中暗道:這種軍隊,莫說三千,即便是來他個一萬,本王也不懼於他!

趙栩見欒提羌渠一臉的囂張跋扈,冷笑一聲道:「趙某又安敢負單于所望,豪龍玄甲!出列!」

隨著趙栩一聲令下,數千大軍閃出幾條寬闊大道,趙雲中央當頭,幾支騎兵踏著整齊的馬蹄聲自陣后騎兵隊伍中緩緩走出,在趙栩背後集結,不一時,趙栩三千騎兵擺開陣勢。

「這是什麼騎兵?!」欒提羌渠望著對面奔出的三千騎兵,不住驚呼出聲。饒他匈奴人素以騎兵厲害著稱,但如此騎兵卻是未曾一見。

但見趙栩那支騎兵,馬帶龍鱗銀甲,馬頭上戴著一個龍形盔,人披龍鱗鐵鎧龍角盔。馬渾身上下只露得四蹄著地,人掛鎧甲,也只露著一對眼睛。看似似乎是重騎兵,其實不然,這些盔甲重量是根據士兵身體素質量身打造,每十人為一縱,手中武器也奇怪,十人居中五人,並不持長兵器,卻是手端一把連弩,背上掛一桿滾刀,見其模樣,匈奴人善騎射,但也從未見過這等弩,見左右懸著四壺弩箭。其兩邊者,皆持著白色狼牙長槊,長達丈八有餘,如此之物,非力大者不能舞!


而趙雲在這支軍隊身前,頭頂一個龍頭銀盔,身披銀白龍鱗甲,手中一柄涯角槍;跨下身披龍甲的照夜玉獅子,更添風采,威風凜凜。

這是什麼騎兵?不但匈奴一方不明,即使趙栩大軍,其中也是一片驚呼之聲。陳到等大將亦只知趙栩秘密特訓了一支為數三千的騎兵,由趙雲統領。為這支秘密軍隊,四州數十萬軍中精壯力大又兼武藝者,都被趙栩挑選了個乾淨,但卻不知這支軍隊陣容,今亦不過是初見!

趙雪在中軍大帳遠遠望見,也不由得驚呼出聲來,出征路上趙栩雖對趙雪提過這支軍隊,但對趙栩極為信賴的趙雪也沒多問,更沒見過,此番見著,也大吃一驚。

趙栩心中冷笑,沒見過吧!這可是後世的陣法,你們當然沒見過,這可是宋時的騎兵王者——連環馬!這陣法遼、金、西夏以及梁山好漢都吃過宋朝連環馬陣法的虧哼,我倒要看你如何抵擋我的心血——豪龍玄甲軍!


「趙…趙…趙栩,這是什麼騎兵?」欒提羌渠驚道。

趙栩見欒提羌渠慌了手腳,喜道:「哈哈!單于,這不過也是我軍中的精銳騎兵,與你的騎兵卻也差不多。這可是是由本將軍費老大的勁親自組建的騎兵,名,豪龍玄甲!單于你可是第一個得見真容者,在下在此恭喜了!」

新組建的精銳騎兵嗎?欒提羌渠想了想,切,就算如此,本王又有何懼?想本王所挑,皆是軍中精壯之士,若有如此騎兵一萬,征戰天下,也盡去得!

「既是趙將軍親自組建的騎兵,想必必有過人之處如此,本王倒要領教領教,你我在陣中相候,兩軍一戰定勝敗,請!」

「好,且看你我騎兵孰強孰弱,請!」

只待欒提羌渠回到陣中,趙栩大喝一聲,「豪龍玄甲,結陣!」

只見豪龍玄甲三千騎兵迅的動了起來,所擺的卻並非騎兵慣用的箭簇陣,居然擺出魚鱗陣!三千騎兵分為三面,各二字排開,這時戰場之上人才現,三千人以十人一簇,擺成一百隊,綿延數里,而十人之馬,居然齊著連體鎖鏈,十馬為一體!

這是?……

戰場上雙方的將士都奇怪的看著。

欒提羌渠三千騎兵以箭簇之陣擺下,再看趙栩軍隊,擺出個魚鱗陣!心中暗暗疑惑,這是什麼陣勢,欒提羌渠與不少中原將領也交過手,也是身經百戰,中原作戰陣法也大多見過。但從來未見過這般騎兵陣法。騎兵對戰中哪有這般陣法。暗想:莫非趙栩不通陣法,抑或這是什麼新奇陣法?……尋思一陣,想到精於騎兵者皆以箭簇陣乃騎兵選,這般詭異陣法,哼!對我三千精銳騎兵有何用!

欒提羌渠求勝心切,哪管是不是什麼新奇陣法,揮動手中鋼刀,厲聲喝道:「匈奴男兒們——衝鋒!」

趙栩手一揮,戰鼓手正要擊鼓,忽一隻玉手攔著,一看卻是趙雪,趙栩沒聽見戰鼓聲起,暗自疑惑,回頭一看,見趙雪微微一笑,兀自從軍士手中拿過錘,親自為趙栩擂鼓助威,趙栩見了,莞爾一笑。回頭大喝一聲:「豪龍玄甲軍,向敵人進攻!」

頓時戰鼓聲大震,趙雲一馬當先,三面連環馬軍,直衝將來。

「殺啊!一雪前恥!」欒提羌渠也喝令道,一時間,千馬奔騰,捲起塵土無數。

「弩衛,射!」待得兩軍相距百步,趙雲陡然喝道。

「什麼?」正衝鋒中的欒提羌渠驚道。怎麼回事?然而,未及他反應過來,撲面而來的弩箭推翻了他的一貫思維。

欒提羌渠大驚失色,急令弓箭手射箭迎敵。

然而,不待匈奴騎兵彎弓射箭,鋪天蓋地的弩箭已經迎面而來,一排箭聲響,匈奴前排士兵全部倒地。未及匈奴後面部隊反應,又一鋪天蓋地的弩箭迎面而來。「什麼?居然是連射!」欒提羌渠見景驚呼出聲來。

連射,在現在秦朝連弩已經失傳的情況下,已經四百多年沒有連弩問世,便是中原工匠,也只是聽說過古時有連弩,但從未見過,中原人士尚且如此,匈奴人就別提了,又哪裡不會驚訝!

經過趙栩和趙雲嚴格訓練的弩衛,雖不能做到百步穿楊,但這哪能難倒特種兵出身的黃逍,一個簡單的十字準星將這些弩衛皆變成了神射手,鮮少有空放者!

僅一輪箭雨傾灑過去,匈奴騎兵就死五百有餘,六去其一!而且死者皆是咽喉或胸口中箭!欒提羌渠看著周圍倒下的騎兵,頓時如墜寒窟。

「這這這怎麼可能!給我還擊!」欒提羌渠不可置信的失聲驚呼,急忙吩咐道,心中卻再也沒有了必勝的念頭。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然,連弩在後世已經失傳,趙栩雖不會造,但諸葛亮還是會的,經趙栩請教諸葛亮改裝,二人探討一番,打造出的三連弩,哪裡容匈奴人反擊。

即便反擊了,那箭又如何能奈何全身精鐵鎧甲的豪龍玄甲軍?即便是座下戰馬亦是不懼箭矢,一陣的中箭聲,豪龍玄甲軍中卻無一人受傷!

「給我沖!」趙栩見狀,心中冷笑一聲,哪去思考欒提羌渠的想法,自顧指揮道。

轉眼間,兩軍對撞,頓時匈奴人仰馬翻。中間把弩箭亂射,兩邊儘是長槊。欒提羌渠父子三人看了大驚,急令眾軍死戰,又那裡抵敵得住。每一隊三十匹馬,一齊跑發,不容你不向前走。那連環馬軍,橫衝直撞將來,戰馬相連,匈奴散騎一撞即亂,人仰馬翻。

這些士兵個個力大,手中長槊甚是穩固,縱是匈奴騎兵想以力撥開,也是萬難!中間騎兵一短兵相接,立即放下弩,拔出滾刀亂砍,匈奴前面軍馬望見,便亂跑了,策立不定;後面大隊人馬,攔當不住,各自逃生。

豪龍玄甲軍機械般的重複著舉槊、下劈的簡單動作,中間的弩衛時而裝箭,射擊,時而拔刀亂砍,絲毫不顧落在身上的兵器箭支,一聲聲的「叮噹」聲只在豪龍玄甲軍的精鐵鎧甲上留下一道道的白痕!

匈奴兵登時絕望了,哪怕他們是身經百戰的精銳,但精銳就不怕死么?尤其對手還是這種殺不死,剁不進的敵人!

恐懼的情緒立刻在匈奴騎兵心中蔓延,匈奴兵安敢有再戰之心,一個個勒馬掉頭就跑,四處亂躥。

素以彪悍著稱的匈奴騎兵,終於遇到了最強敵人,匈奴人使勁的抽打著胯下的戰馬,恨不得能早一點脫離黑白無常的索命鉤,恐慌的匈奴兵中,還夾雜著三道別樣的身影,正是欒提羌渠父子三人,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銳氣,惶惶如同喪家之犬!

見匈奴兵要逃走,趙栩哪肯放過,「豪龍玄甲軍,雙龍出水,兩翼迂迴,圍殲!」

這時豪龍玄甲軍的兩翼騎兵,已早早的越過了匈奴大軍,聞得軍令,齊擺身向匈奴人奔去。更兼匈奴潰軍因掉轉馬頭,失去了先前的陣勢,立時被豪龍玄甲軍圍在了中間。

欒提羌渠眼現絕望之色,此戰,居然敗的如此之慘!世間居有如此軍隊,都怪我我小覷中原漢人!這趙栩,居然有如此精兵,先前什麼神鵰武士、白耳兵,這次有冒出這支什麼豪龍玄甲!這哪是什麼軍隊,分明和閻王沒什麼分別!

欒提羌渠正絕望間,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電般的衝到了他的身前。

「父王小心!」呼廚泉看的分明,驚呼道,急忙挺刀救父。

不等欒提羌渠反應過來,一桿冰涼的銀槍已貼在了他喉嚨之上,定神仔細看去,卻是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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