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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今天容幼儀有空,所以陪著南初一起收拾。 第992章四年前的真相是什麼

「說真的,南初,有些時候覺得你可真是過分。」

「恢復記憶這件事情,不和陸司寒說可以理解,但是不和我說,是不是壓根沒有把我當做姐妹看待?」

兩人在病房裡面,南初與容幼儀說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後,容幼儀不滿的問。

「當時發生很多事情,加上就連自己一直都有些適應不過來,這才沒有和你說起。」

「既然這樣說,那就原諒你了。」

「之前我失憶,所以不知道馮青青是個什麼貨色。」

「現在想起來,當初這個爛貨居然敢在俞家晚宴潑你紅酒,她算是個什麼東西,敢這樣對你!」

「待會我們一起去趟住院部,聽說她在住院休息,我們必須要把場子找回來!」南初咬著牙,像只嘶啞咧嘴的貓咪。

容幼儀看著南初,忍不住輕笑,這個讓她最熟悉的南初終於回來。

從前植入記憶時候,連靜給她植入的就是乖乖女的性格,所以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現在的南初,從小野慣,什麼禍都敢去闖一闖。

把陸司寒在病房一些重要文件收拾好,徐管家過來將文件帶到車上,南初則和容幼儀一起前往住院部。

來到住院部南初和容幼儀還沒進去,就聽到外面的警員正在說話。

「聽說沒有,這個馮青青可真是夠不要臉的,我們少帥這樣好的男人做她老公,居然都想著出軌。」

「而且出軌的還是少帥身邊的高博副官,高博副官可就沒有馮青青這樣好的運氣,出事當天晚上,直接就被抓到地牢,據說打的半死不活。」

南初與容幼儀站在一旁,聽著兩個警員說話,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時出現另外一名警員,走到他們面前,和他們搭話。

「要我說,你們知道的這都不算多。」

「徐天逸打高博那天晚上,我就在現場。」

「要我說,高博就是軟蛋一個,和馮青青這個叫做偷情,他卻說是馮青青單方面勾引。」

「還有,這個軟蛋讓徐天逸一嚇,什麼話都往外說。」

「說什麼了,說什麼了?」兩名消息不夠靈通的警員,立刻拉住那名警員,八卦的問。

「具體說是什麼情況,倒是忘記,就記得他說馮青青假懷孕,假流產。」

他們說的起勁,完全沒有在意身邊這兩個女人。

但是這些話,在容幼儀的心中掀起巨浪。

一切怎麼會是這樣,那個孩子是容幼儀的心結所在。

只要想到這個孩子是因為自己沒有的,容幼儀一度後悔,難受。

但是現在這些警員卻和自己說,都是假的,馮青青在四年前根本就沒懷孕。

那她這些年受的委屈,受的痛苦,應該找誰賠償。

姜南初站在容幼儀的身邊,同樣覺得不可思議。

「幼儀,這件事情,不能光光只聽傳言,我們必須找馮青青問個清楚。」南初建議道。

容幼儀點點頭,直接強行進入病房。

三名警員見她們闖入病房立刻就要帶她們出去。

躺在病房上的馮青青,看到容幼儀看到姜南初,露出一抹笑意,說道:「不用讓她們走,她們可是我的老朋友,既然過來,就要好好招待。」

流產以後一直都沒休息好,馮青青不單單隻是臉色難看,她的聲音此刻聽起來也是吱嘎吱嘎,像是風燭殘年的老婦人。

幾名警員見馮青青都這樣說,不好繼續驅趕,雖然他們嘴上看不起馮青青,但是馮青青還在依舊是他們的少帥夫人。

「找我來做什麼,想來打我,看我好戲?」

「容幼儀,我告訴你,不管變成什麼模樣,我都比你這個戲子強千萬倍!」

「四年前的真相是什麼,究竟你有沒有懷過孕?」

馮青青聽到容幼儀這樣問一愣。

從高博被抓起來那刻,馮青青就知道當年的秘密保守不住。

只是馮青青沒有想到一切傳播的這麼快速,快速到居然連容幼儀都知道這件事情。

緩了緩后,馮青青直視容幼儀開口,說道:「都已經這樣問,不就代表已經知道了嗎?」

「沒錯,當年的我根本就沒懷孕,就是故意利用孩子,逼的你們離婚!」

「你能拿我怎麼樣,從前的你鬥不過我,現在的你照樣沒用!」

「可以告你惡意污衊,當初就是因為那個孩子,讓我在拘留所度過整整一個禮拜時間。」

「沒錯,是可以去告,但是如果你去,到時候丟臉的不單單是我,還有秦凌予,還有秦箐。」

「容幼儀,做人就該講點良心,秦箐對你這麼好,可不能恩將仇報。」

「其實,容幼儀,你該恨的不是我,而是秦凌予。」

「秦凌予現在已經知道所有事實真相,但是還是沒有和我離婚,還是安排警員在門口守著。」

「由此可見,秦凌予對我的感情多深,對我多麼珍視。」馮青青笑著說道。

此刻說的一切都是謊話,但是那又如何,只要看到容幼儀臉上那種悲傷情緒,馮青青就是覺得高興,覺得痛快。

「怎麼裡面有說話聲音,是誰過來看馮青青?」秦凌予詢問道,路過醫院這邊,想起馮青青這個毒婦的醫藥費沒交,所以過來看看。

「回稟少帥,好像是夫人的兩個朋友。」

「就她那個脾氣,能有什麼朋友。」秦凌予嗤笑出聲,然後進入病房。

當看到病房裡面容幼儀和姜南初時候,秦凌予有一瞬間呆愣

容幼儀原本已經做好準備,就在病房裡面,打馮青青一頓,不顧後果,不管會不會坐牢的那種。

但是在見到秦凌予的時候,容幼儀開始更改計劃。

馮青青是賤,但是最可惡的是秦凌。

如果不是秦凌予暗中包庇,馮青青光靠自己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多事。

於是容幼儀直接走到秦凌予面前,狠狠一個巴掌,甩在秦凌予臉頰上面。

古銅色的肌膚,瞬間出現一個紅色手印,可見容幼儀真的半點沒留情面。

「混蛋,活該你斷子絕孫,被帶綠帽。」容幼儀說完,閃身離開病房。

「幼儀,等等我!」南初緊跟著追過去。 退規有一條特別狠的規定,那就是一旦被扼令退幫,必須得自倔明目,下半身成爲瞎子,當做獲得自由的代價。

刀疤碗的表侄犯的正是那條幫規,始終瞞不住大當家雲鶴的眼睛。大當家雲鶴帶人來從刀疤碗的手中救下來白宏天,將白宏天收到他的手下。而且還對刀疤碗的表侄實行了幫規,剜去了他的眼睛,殺雞儆猴,以敬效尤。

因此,白宏天就同刀疤碗徹底結下了樑子。白虎堂二當家刀疤碗原本屈居在大當家雲鶴之下,他就已經很不樂意了。經過這次,剜他表侄眼睛的事,從此以後,那刀疤碗的心裏是暗自恨極了雲鶴和白宏天!

只是,刀疤碗平時都將那份狠心嫉妒和隱忍都埋在了私底下,表面上對大當家和和氣氣,客客氣氣,言聽計從的樣子,私下裏卻一直在偷偷招兵買馬,醞釀奪妹陰謀,順便再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起兵造反!

結果刀疤碗的私心和野心被人給告發了!還有他欺騙大當家雲鶴妹妹感情的事情也被暴露了!他不得不提前進行暗殺動作!

於是,白虎堂內部發生了一場兩相爭鬥的鉅變。

白虎堂二當家刀疤碗僱人暗殺大當家雲鶴失敗,雲鶴帶人來報仇,刀疤碗沒騙着人家妹妹,最後居然攜帶着幫裏的大部分幫費和雲鶴的愛妻逃走了。大當家雲鶴一怒之下,派了最狠毒的殺手去追殺他們。

據回來的殺手說,刀疤碗已經被他們給處理乾淨了。大當家雲鶴也沒有起疑心。不過,就算刀疤碗已經死了,也不足夠解他的心頭恨,命令那羣殺手將他跟野男人逃跑的“愛妻”也給抓了回來。

他當衆劃破了她臉蛋兒,讓她徹底毀了容,失去了一個女人的資本。他知道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最愛的是她自己的花容月貌。毀容對她來說是最致命的事!

她背叛了他,這就是她應得的!

後來,那個女人見不得自己那副醜樣子得了失心瘋,就瘋掉了!下半輩子就一直在精神病院度過。

龍裔的軌跡 果然不愧是堂堂白虎堂二當家,他沒叫人殺掉那個臭婊子已是大幸。

不過,也多虧了這個刀疤碗的造反,才造就了後來白宏天被白虎堂大當家“雲鶴”給拉上了二當家的寶座。

不過,白宏天也因此跟刀疤碗的怨恨越結越深。刀疤碗此次回來,只有一個目的,殺了白宏天和雲鶴,當上白虎堂的頭把交椅,稱霸整個白虎堂,一雪前恥。

刀疤碗掛掉電話以後,用白布擦了擦手,扔給旁邊一個帶着面具的小弟,然後看着車裏小趙的那具渾身是血的屍體,狠厲地嘲笑道:“嘖嘖嘖,我說過,不許給我耍花招,你偏不聽。”

然後,扭頭一臉嫌棄的叮囑另外兩個小弟,說道:“將他給扔出去,看着真特麼讓人糟心。”

“是,刀哥。”那兩個人把小趙的屍體擡了起來,扔到了荒郊野外去。

“黑子帶上白虹那個賤人,到老地方去!他來了!”刀疤碗對着耳機下令,同時,手裏一掏一拉一彈,刀疤碗又給手槍重新上了一顆子彈。

“是,刀哥。”一個滿頭大汗的皮膚黝黑的瘦高個掛掉了電話,從一個已經被他折磨得暈過去的女子身上爬了起來,猥瑣地提上褲子,拉好拉鍊,回頭還掐了一把某女的香臀,胡亂給她套上一條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裙子,扛在肩上,極其享受地哼着小曲兒轉身奪門出去。

“告訴安子,在家守好白仁靜,記住千萬別讓她偷跑了!”刀疤碗掛掉電話,將手裏的手槍踹進了褲兜裏,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說了幾句,頓了頓,又命令道:“一個小時後,若我沒打來電話,你們不用等我下令,叫兄弟們給我好好招待招待她!就像對待白虹那個小婊子一樣!”

“虎子明白,刀哥放心!”掛斷電話後,客廳裏戴面具的男人回頭對屋裏正在玩弄女人的一羣面具男吼道:“刀哥說了,打好精神,守住人質,不能讓她偷跑了!安子,好好守着,一個小時後,不出意外,那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就是我們的了!明白嗎?”

“明白!”守在關押白仁靜房間裏的安子,色眯眯的盯着那個被他們綁在牀上的白仁靜,此時的她渾身溼透,還被人給蒙着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分外惹人憐惜。

刀疤碗給其他看守人質的手下打了個電話過去,叮囑了一番,然後也匆匆趕往城西廢舊工廠去了。

路上,刀疤碗自顧自地說着:“也是該去城西廢舊工廠裏頭去會一會白宏天了!白宏天你這個叛徒,這一次,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此時白宏天的妹妹白仁靜正被人關在一處偏僻郊區的樓房裏,她看不見也摸不着,不過身下軟綿綿的,應該是架牀。被人給綁到了牀上。這讓她擔驚受怕,心裏很是慌亂。

至從被人用冷水給澆醒後,雖然她眼睛看不見,可白仁靜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她總覺得黑暗中有雙眼睛在盯着她。這種被偷窺的感覺讓她覺得後腦勺一陣發涼。

而後,她卻一直能聽見自己的隔壁傳來聲聲女人的慘叫聲!哭泣聲!呻吟聲!聽起來特別悽慘!

“真是一羣禽獸!!!”白仁靜不由得在心裏暗自咒罵着:“太不把女人當人了,早晚會得報應!”可她卻忘了自己現在也身爲魚肉的尷尬處境了。

後來,他們貌似接了一通電話,隔壁的女人就被人給帶走了,周圍才稍稍安靜了下來。

安靜下來以後,白仁靜開始在腦海裏想一些自救的法子了。什麼以一敵十呀,用大搬磚拍呀等等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論怎樣,只要是她躺在牀上一動彈,旁邊就有個男人在咳嗽,警告着她,不要耍花招。各種自救法紛紛以失敗告終。

白仁靜想着用嘴巴大聲呼救,吸引附近的住客的注意,說不定就會有人來救她了。但是,白仁靜自然沒有考慮到這附近的偏僻程度了。

現在她的身上有三大難關,一是塞住她嘴巴的布條,而是矇住她眼睛的布條。三是綁住她手腳的繩子。 第993章死去的人沒有活著的人重要

馮青青看著秦凌予,看著他臉頰上的手印,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真是狼狽,如果讓你手下看到,肯定會笑的。」馮青青笑得眼淚都要哭出來。

秦凌予一直都說他不喜歡容幼儀,但是在馮青青看來根本不是這樣的。

秦凌予這樣驕傲的性格,別人打他巴掌,他能接受嗎?

除非很在乎,不然恐怕早就還手過去。

所以由此馮青青看得出來,秦凌予背地裡面,非常在乎容幼儀感受。

秦凌予感覺臉頰上面火辣辣的痛,而更痛的是心。

秦凌予推測出來,容幼儀應該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

然後秦凌予目光冰冷的看向馮青青,不帶一絲溫度。

毒液諸天 「秦凌予,很氣吧。」

「但是看到你過得不舒服,我就開心。」

「你們給我狠狠打她,每天十個巴掌,一天都不能落下。」秦凌予語氣幽幽的,沖著三名警員說道。

馮青青聽到秦凌予這樣說,氣的想從床上起來,但是身體虛弱,根本做不到這樣。

很快病房裡面傳來一個一個的巴掌聲,還有馮青青對秦凌予的謾罵。

但是這個謾罵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因為很快馮青青的嘴就痛的說不出話來。

錦都郊外別墅裡面,連靜進去時候,看到松本莓正在看一部綜藝節目。

萬界大佬都是我徒弟 連靜撇撇嘴,心想真的到底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果真是沒心沒肺的,嘴上說著報仇,但是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什麼都沒做。

不僅如此,這次聽到風聲,說是陸司寒前往南市調查。

前往南市還能調查什麼,無非就是調查松本集團與製藥廠的聯繫。

眼下松本集團的處境已經非常糟糕,但是松本莓卻還在嘻嘻哈哈的看著電視。

連靜越想越覺得絕望,深深的嘆了口氣。

「連靜姐姐,坐下來一起看電視吧。」

「虧你看的進去,換做是我,早就急的不行。」

「難道就打算一直窩在這邊,看電視嗎?」 侵蝕遊戲 連靜詢問道。

「誰說人家一直窩在這邊看電視,什麼都沒幹的,人家分明很忙。」

「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人家故意泄露出去,就憑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製藥廠的消息。」

「他們怎麼可能這麼順利就能前往南市。」

「什麼,那個製藥廠負責人是你故意安排的?」連靜震驚的說。

「這倒不是,那人是真的想要背叛,而我想要趁著他的背叛,趁機解決姜南初。」

「怎麼解決?」

「就靠這個。」松本莓從包包裡面拿出一隻試管,試管上面有深藍色的液體,看上去有些駭人。

那天醫院過後,南初陪在容幼儀身邊,安慰她好幾天。

直到後來,容幼儀有個通告需要出面,南初這才回到琉璃別院。

清晨,南初與陸司寒語音通話,得知他那邊的情況,並不樂觀。

那位知情人士顧慮頗多,一直都沒考慮好要用什麼方式見到陸司寒。

而陸司寒只能一邊暗中尋找,一邊耐心等待。

掛斷電話以後,徐管家來到南初身邊。

「夫人,外面有個錦都醫院的護士,想要見你一面。」

「錦都醫院的護士?」

「好像沒什麼護士朋友,把她邀請進來,先看看她想說什麼。」南初帶著疑惑吩咐徐管家。

徐管家點頭,出去迎接。

很快穿著護士服的一個女人進入琉璃別院客廳。

「南初小姐,您還認識我嗎?」

「看著有些面熟。」

「也能理解,您是貴人事忙,將我忘記,這很正常。」

「其實我們見過一面,我是負責戰錚樺病情的護士長。」護士笑眯眯的說。

聽她這麼一解釋,南初立刻回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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