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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葉穆沉浸在被唐悅關心的幸福中時,女孩的一聲怒吼,直接將他打回現實,訕訕一笑,葉穆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解,「好吧,不推就不推吧!」說完,男孩就這樣靜靜的壓在了唐悅身上。「其實,這樣的感覺真心不錯!」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陣陣柔軟,葉穆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

這樣一來可苦了唐悅,感受著不停打在自己臉上的沉重呼吸,女孩的全身都開始熱了起來。其實,唐悅之所以不把葉穆推下去,不是因為怕傷到葉穆,而是因為葉穆撲到她身上的一瞬間,她的全身就瞬間沒了力氣。

「又是那塊腿骨在作怪!」恨恨的咬了咬牙,唐悅不停的在心底埋怨著自己家裡那個不靠譜的老頭。然而,雖然整個人都處於羞怒的狀態,但是唐悅身為覺醒者的理智還是有的。緩緩的調動體內的火焰異能,唐悅漸漸的將身體的異常壓了下去。

「那個,葉穆……」昏暗的房間內,女孩弱弱的叫了一聲。

「嗯?」

「我可以推你嗎?」

「……」

唐悅最終還是把葉穆推了下去。

羞怒的站起身來,女孩盯著葉穆的眼神有些嚇人。乾乾的笑了一聲,葉穆的語氣變得有些討好,「那個,悅悅姐,你沒事吧?」

「所謂的致幻詛咒,顧名思義,就是詛咒者們所使用的詛咒中的一種。」轉過身去,壓制住翻湧內心的唐悅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道。

「嘎!」葉穆一愣。

「嗯!」其實看出了葉穆的「不識趣」,唐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哦,原來是這樣啊!」似是明白了什麼,勉強靠在沙發上的葉穆急忙附和,「不對啊,既然這是異能者的能力,那同為異能者的我為什麼也中招了啊?」也許是怕情緒得不到發泄的唐悅給自己來個秋後算賬,葉穆故意問了一個略顯白痴的問題。

「你以為所有異能者都和你那麼弱啊!」不出葉穆所料,嘲諷了自己之後,唐悅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一點。

「那,為什麼那個詛咒系異能者要來找宋萱的麻煩呢!」心裡稍微放心了一點的葉穆終於問出了一個有價值的問題。 「頭好疼!」朦朦朧朧之中,宋萱的意識逐漸恢復清醒,驟的,意識回歸體內的女孩身體一顫,瞬間團縮成球狀,有些不安的看著四周。

「你醒了。」正當宋萱害怕的身體有些發抖的時候,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身子猛地一顫,宋萱艱難的把頭轉了過去。抱著必死的決心,女孩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一瞬間,看清說話之人的宋萱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沙發上,「怎麼是你啊。」或許是因為見到熟人的緣故,宋萱緊張的心情漸漸舒緩了下來。

「那你以為是誰給你蓋的被子?」唐悅的聲音依舊清冷。

「你剛才不是去追那條大蛇了嗎?我以為這被子是……」愣了一下,宋萱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你以為是葉穆給你蓋的,對嗎?」雖然唐悅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是那種清冷的感覺,但不知怎的,宋萱總是覺得對面這個女人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玩味一笑,宋萱意味深長的看了唐悅一眼,「你放心,我對葉穆那種小屁孩不感興趣!」話語之中,充滿了調侃。

一直綳著臉的唐悅此時終於忍不住了,臉頰一紅,女孩的聲音再也沒有那種清冷的模樣,「說正事呢,怎麼突然之間又扯到那個小屁孩身上去了,再說了,你喜不喜歡他和我有什麼關係啊!」雖然話語依舊強硬,但此時唐悅說話的語氣卻是說不出的軟弱。

「哦,是這樣啊!」舒展了一下身體,宋萱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意味深長的看了唐悅一眼,女子眼中調侃的意味更濃了。

「你……」有些惱怒的指了宋萱一下,唐悅的臉蛋此時紅的彷彿可以滴出血來,然而,惱怒的唐老師尷尬的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可以反駁這個女人的話語。

那天晚上不該那麼輕易的就服軟的!心中暗暗的埋怨了自己一句,知道這個話題對自己不利的唐悅果斷的轉變了談話內容,「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拒嫁豪門:億萬總裁別碰我 現在,我最想聽得是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事實證明,唐悅的話題選對了。聽了唐悅的話之後,宋萱的眼神一變,調侃道意味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張了張嘴,剛想說話的宋萱身體一顫,似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女孩輕輕搖了搖頭,「算了,不說也罷,反正你這個當老師的是不會相信的!」

「你不要忘了,我也不是普通人!」看著宋萱嘴角那無奈而又絕望的苦笑,唐悅的聲音變得十分柔和。

「對啊,忘了你也是個讓人不敢相信的存在啊!」雖然嘴角依然掛著無奈的笑容,但宋萱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一絲略帶激動的情緒。

「說吧!我會相信你的!」見宋萱有些動搖了,唐悅趕緊遞過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望著唐悅那副鼓勵的模樣,宋萱的眼神逐漸堅毅,有些感激的看了看對面的女子,宋萱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那個有些陰沉的夏天開始的!」隨著思緒的飄飛,宋萱的眼神逐漸陷入迷離,語氣,也越發的悠長。

「那年的夏天,我跟隨父母一起回老家探親。可就是在那個看似平凡的小村子里,我經歷這輩子最可怕的事情!」或許是回憶刺中了女孩心中最痛苦的地方,宋萱此時的表情有些猙獰。

「放心吧,說出來就會好很多的!」許是宋萱的痛苦刺激到了唐悅的內心,女孩輕輕走到沙發旁邊,有些憐愛的摟住了宋萱的腦袋。

感受著唐悅身體傳過來的溫暖,宋萱的心情再次舒緩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女孩繼續敘說自己的經歷,「本來一切都是挺正常的,可就是在我們快要回來的前一天。就在我在村口散步的時候,一位偶然遇見的老奶奶卻非要拉著我出去看一看家鄉的自然美景。因為我以前在村子里見過她,所以當時我也沒有想太多,就想著反正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出去玩一下也沒什麼。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是這位看似慈祥的老人家,卻將我推進了一條沒有盡頭的深淵。」

「起初,她確實是帶著我在村子周圍的小溪樹叢中觀賞風景,可逐漸地,我發現我們的位置距離村子越來越遠,周圍也越來越荒涼。意識到不對之後,我開始有了回去的念頭,可當時的我不知是傻還是怎地,竟然把這個念頭說給了那個有些奇怪的老婆婆聽。開始的時候,她也沒有怎麼難為我,很爽快的就答應帶我回去。」

「可是,就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走在我前面的她卻突然不見了,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見的啊!我當時被嚇了一跳。看著周圍荒涼的環境,我越發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雖然我老家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村落,但年年回家的我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荒涼的環境啊!於是,被嚇的有些失去理智的我,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沖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可是,跑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我再次發現了不對,雖然我被那個老婆婆帶著走了老一會,但是也沒有達到跑了半天也依舊看不見村子的地方啊!於是,我漸漸開始放慢步伐,可彷彿上天在和我開玩笑似的,僅僅只步行了一小會,我就發現自己周圍已經完全被濃霧覆蓋了!就那一小會啊,剛才還是一切正常的啊!」

「被濃霧包裹了之後,我很快就失去了村子的方向,於是,我只好無奈的停了下來,因為我知道,在這種能見度不足三十厘米的濃霧中,我就算走一輩子也走不出去的。找個地方做了下來,沒有絲毫辦法的我只能默默等待濃霧的消散,可是,我還是低估了濃霧的危險,僅僅只坐了那麼一會,我就腦袋一蒙,直接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條濕潤的通道里,勉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我開始在山洞裡摸索起來。大約走了走半個多小時吧,我發現面前的通道中似乎多了一抹亮光,本就身處恐懼的我也沒有多想,一看到亮光,我立馬激動的跑了過去。」

「可是,就當我進入那個牆壁上插著火把的山洞之後,我卻看到了一個讓我這輩子都身處陰影之中的景象。面前的山洞中,吊著一個不知死了多久的女孩?雖然我只看了一眼,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具屍體的所有景象卻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屍體的頭顱少了一半,面部幾乎被漆黑的鮮血完全覆蓋,眼珠被銳器戳爛,好像魚肚子里的一團內臟。眼眶下陷,黏著一層被雨水泡漲的層表皮,鼻子被從鼻樑處爛掉,漏出兩個黑黝黝的鼻洞。整個頭部已經開始腐爛,不斷的有慘白的蛆蟲從被咬掉的臉頰兩邊蠕動出來,猙獰而恐怖。屍體的肚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咬開吃空,腸子內髒亂成一團。胸骨斷裂,一節翹起,一節則是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插進了已經被肋骨刺的稀巴爛的肺中,心臟也裸露了出來,暗紅的氣管被扯出了半截,歪斜的插在脖口。脖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扯斷,斷口並不會是一種很平滑的切面,而是從喉嚨往上的皮膚被強行的揭掉,隱隱約約的,我可以看到發黑的肌肉和血管,脖口血肉裸露的部分密密麻麻的蠕動著將這具屍體做食物溫床的白色蛆蟲和蟲蛹。」

「看到屍體的一瞬間,我就再次暈了過去。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躺在了村口一處略微有些偏僻的角落裡。再次看到那熟悉的村莊,我心中一直被強行壓制的恐懼瞬間爆發出來,頭也不回的,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跑進了村子。」

「回到家以後,我將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全都告訴了家人,可更令我害怕的是,當聽我描述完那個帶我出去的老婆婆的樣子之後。我奶奶竟一臉驚恐的告訴我她半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後,奶奶立即表示要帶我去那位老婆婆的墳前祭奠一下。可是,身為資深唯物主義者的父母卻是堅決的反對。最終,我和奶奶還是沒有說服他們兩個。」

「那次從老家回來之後,我大病了一場,病好之後,我突然發現自己的生活不在平靜。每天晚上,那具腐爛的屍體都會在我夢中出現,每次從夢中驚醒之後,我的房間里總會被一陣陣凄厲的笑容所充滿。」

「我嘗試著向父母訴說這件事,可是他們根本不信,甚至還認為我的精神出了問題!於是,被逼到絕路的我只能從家裡搬了出來,但她還是不放過我!」

宋萱將事情的始末講完之後,唐悅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小腹處的衣服已完全被眼淚濕透,疼惜的摸了摸宋萱的頭髮,唐悅的聲音說不出的溫柔,「那你就再也沒回過那個村子嗎?」

「怎麼可能不回去!」輕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宋萱有些抽噎的說道,「瞞著父母,我偷偷的讓奶奶帶我去那個老婆婆的墳前祭奠過了;想到那個小女孩可能是含冤而死的這種情況,我甚至還報了警。可這些都不管用,警察們甚至都沒有找到我說的那條地道!」說著說著。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與憂慮的宋萱再次哭了起來。

「那你住在這裡,是因為你發現自己晚上在這裡不會做噩夢嗎?」似乎想到了什麼,唐悅輕輕的向著宋萱問道。

「嗯!」抹了抹眼淚,宋萱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前天晚上,我睡的很好!」

「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再次憐惜的撫了撫宋萱的長發,唐悅輕聲說道。

「真的?」一聽這話,滿臉淚痕的宋萱驟然抬頭,有些激動的問道。 「唐悅,謝謝你!」感激的看了唐悅一眼,宋萱的聲音說不出的柔弱。

「沒事,你不用想太多,再睡一會吧。」又撫了撫宋萱的頭髮,唐悅柔聲說道。

「嗯!」甜甜一笑,女孩輕輕閉上了眼睛,自從那次的意外之後,宋萱第一次睡得這麼安寧。不大一會,宋萱的呼吸就開始漸漸趨於平緩,累了許久的她,此時已經沉沉睡去。

輕輕的將宋萱放倒在沙發上,唐悅仔細的這個可憐的女孩將被角塞好。再次確定了宋萱已經睡著了之後,唐悅小心翼翼的向著葉穆的房間走去。

「吱呀。」

一聲有些壓抑的開門聲響起,唐悅快速的順著剛剛打開的門縫鑽進了葉穆的房間,「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像葉穆這個小屁孩了!」呢喃一聲,唐悅有些無奈的向著屋內看去。

葉穆此時正坐在地上磨練異能。其實,自從唐悅告訴他進階雷電異能的方法之後。葉穆就已經開始了對自己血肉的錘鍊。

剛一開始錘鍊身體,葉穆就感受到了自己擁有兩個異能所帶來的方便。事實上,按照唐悅的說法,每個異能者每天錘鍊身體的時間都是有限的。畢竟,雖然異能者們可以輕易地操控那股屬於自己的力量,但是,人的身體對各種元素的承受能力始終是有限的。

而身為雙異能異能者的葉穆卻和其他人不同,雖然他的身體對於雷電的承受能力和其他異能者沒有什麼兩樣,但是,比其他異能者多出一種血氣力量的葉穆卻偶然發現了自己獨有的優勢。每次身體達到極限的時候,葉穆只需血氣一轉,傷痕纍纍的身體就會很快恢復原樣。雖然這種行為對於血氣的消耗很大,但已經進階男爵的血氣還是足以讓葉穆每天的錘鍊時間比普通異能者多出倍許。

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渾身雷電纏繞的葉穆,唐悅輕輕咳了一聲,「葉穆,醒醒!」唐悅此時的聲音很輕,但一直分出一部分精力觀察屋外動靜的葉穆還是很快聽見了,將纏繞周身的雷電收回體內,睜開眼睛的葉穆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麼樣了?」

「事情很複雜!」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唐悅有些無力的做到了床上,「宋萱可能是被一個詛咒系異能者盯上了。」

「詛咒系異能者?」葉穆瞳孔微微一縮,接著心底泛起了一絲疑問,「異能者為什麼會盯上她?她就是個普通人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看著葉穆那一臉質疑的樣子,唐悅的心情更加煩悶了,「到目前為止,我只知道一件事,宋萱,絕對是中了一個詛咒系異能者的心靈類詛咒!」

「心靈類詛咒?」果然,身為異能界小白的葉穆又犯迷糊了。

「就是一種通過自身異能,將一些特殊場景刻入被詛咒者腦海的詛咒。被施咒者,會不斷的重複體驗施咒時的那個場景,有些嚴重的被施咒者甚至會出現幻覺。」

「那宋萱這屬於什麼情況?」看著唐悅有些嚴肅的俏臉,葉穆面色一正,沉聲問道。

神君有個小師妹 「屬於最嚴重的那種!」頓了一下,唐悅繼續說道,「而且,施咒者甚至還在不停的向宋萱施加其他類型的詛咒!」

「那條大蛇嗎?」愣了一下,彷彿想起了什麼的葉穆聲音依舊沉重。

「那只是其中的一個,就在剛才,我在唐悅身上發現了竭神咒。」接著,知道葉穆肯定聽不懂的唐悅特意解釋了一下,「竭神咒,顧名思意,就是一種不斷削弱宿主精氣神的詛咒。」

「嘎!」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清了清喉嚨,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葉穆繼續提出問題,「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等!」

「等?」望了望有些無奈的唐悅,第一次沒有從女孩嘴裡得到準確答案的葉穆有些詫異。

「喂,別那樣靠著我好不好,人家也不是什麼時都知道的!」俏臉一紅,被葉穆看的渾身不舒服的唐悅語氣中竟帶著一起撒嬌的味道。

「嘎!」葉穆直接被唐悅突然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態鎮住了,獃獃地看著俏臉紅潤的唐悅,葉穆的喉結忍不住動了動。

看著葉穆滿臉的豬哥相,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唐悅小臉更紅了。羞怒的跺了跺腳,唐悅急急的跑了出去,「我出去看看宋萱,你先休息一下,等宋萱醒了,我們就去會會那個詛咒系異能者。」

「哦,好。」葉穆直到現在還沒能從剛剛那一瞬間的風情中清醒過來,渾渾噩噩的點了一下頭,男孩的表情有些獃滯。

「這個死孩子!」偷偷瞥了一眼葉穆,看見葉穆那副失魂落魄樣子的唐悅更加羞怒了,恨恨的咬了咬牙,女孩一溜煙的跑走了。

唐悅走了許久之後,葉穆才漸漸從獃滯中清醒過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變得空蕩蕩的門口,輕柔下巴的葉穆不禁驕傲一笑,「哈哈,繼續修鍊。」小小的臭屁了一下之後,葉穆再次投入到了身體的錘鍊當中。

宋萱是在下午一點鐘醒過來的。女孩醒過來之後,三人簡單的吃了個飯,以後便馬不停蹄的朝著宋萱在魔都租住的房子趕去。

頤和家園。現在這座魔都著名的別墅區門口。葉穆看向宋萱的眼神充滿了驚訝,「沒想到啊,原來一直在我家蹭住的萱萱姐是個小富婆啊!」擠眉弄眼的沖著宋萱一笑,葉穆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要不,萱萱姐你考慮一下包養我唄!」彎了彎手臂,葉穆做出一副我很強壯的樣子。

「噗」看著少年擠眉弄眼的樣子,宋萱緊張的心情瞬間舒緩了不少,玩味一笑,女孩意味深長的說道,「別了,小祖宗你放過我吧!我可不敢包養你。」

「好了,嚴肅一點,我們快要到了!」雖然知道葉穆是為了放鬆宋萱的心情才故意那樣說的,但唐悅還是有點不舒服。或許淌血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從吸收了葉穆的那股金色血氣之後,少年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重了。

唐悅一發話,剛才還滿臉曖昧的葉穆瞬間熄了火。臉色一正,少年主動走到了前方,「我來開路!」回頭一笑,葉穆沉聲說道。

「噗呲」宋萱笑得更厲害了,望著眼前這對奇怪的男女,女孩感覺自己的肚子有點疼。

就這樣,本就不長的一段路很快就被三個人完全跨過。別墅的大門前,手機拿著鑰匙的宋萱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小手在不停顫抖。剛剛被唐葉二人壓下去的恐懼,一瞬間又填滿了女孩的心臟。

「別怕,有我們在呢!」或許是察覺到宋萱眼中的掙扎,唐悅主動走到她的跟前,輕輕握住了那有些顫抖的小手。

轉過臉來,宋萱看了看那張讓人莫名安心的俏臉,重重的點了點頭,女孩滿臉堅毅的打開了那扇關著無盡恐懼分大門。

「吱呀!」

在門軸有些刺耳的摩擦聲中,別墅的大門緩慢打開。一股充滿著發霉氣味的氣體,直接向著三人席捲而來。

此時此刻,繞是葉穆這個異能界分小白也發現了情況的不對,按照宋萱所說,她離開別墅還不到三天時間。按理說,這麼大的房子是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產生這種味道的。與唐悅交換了一個眼神,葉穆率先走進了別墅。

雖然此時才剛剛兩點半,但是別墅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沉,小心翼翼的來到大廳的中央,唐悅和葉穆開始仔細的觀察這間別墅中的異樣。然而,三個人直直的在大廳中站了好一會,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宋萱!」皺了皺眉頭,唐悅叫了宋萱一聲,「帶我們去你的卧室看一下吧!」

「嗯!」點了點頭,宋萱直接帶著兩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宋萱的卧室中貼的是粉色的壁紙,在粉紅呈主打色的房間里,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佔用了很大一部分空間。床邊布滿了蕾絲,紫色的書桌和床,充滿了小女生的風範,書桌上擺放著洋娃娃,總之,房間里處處充滿著可愛!

雖然此時正處在一個十分緊張的環境中,但葉穆還是有些詫異,「沒想到啊!平時的高貴典雅的宋萱姐骨子裡竟是個小女生啊!」意味深長的看了宋萱一眼,葉穆心底暗暗想到。

然而,此時的宋萱卻是沒有心情去看葉穆的眼神。剛一進門,視線觸碰到自己床上某物的宋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急急的跑到床邊,暫時忘卻了恐懼的女孩滿臉通紅的拉開被子將自己的床鋪蓋住。

雖然宋萱的動作很快,但葉穆那經過了血氣滋潤的眼睛卻是在一瞬間將床上的景色收入眼底。宋萱慌忙蓋住的,是一套粉色的卡通內衣!然而,此刻的葉穆卻是沒有心情去欣賞女孩那羞紅的臉龐。

其實,剛踏進卧室門的時候,葉穆就從空氣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宋萱的卧室給男孩的衝擊太大,讓他一時忘記了深究,現在,冷靜下來葉穆又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抽了抽鼻子,葉穆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將血氣引入眼睛?」雖然有些疑惑,但葉穆還是聽從了唐悅的指示。然而,在血氣進入眼睛的一瞬間,葉穆所看到的一切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充滿少女心的粉色牆壁,此時卻已完全變成了鮮血的顏色。仔細一看,葉穆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牆壁上的血紅陰影,竟是完全由一個又一個鮮血手印構成的!

「咯咯,咯咯咯。」就在葉穆被那布滿牆壁的鮮血手印震驚的說不出來話的時候,一個陰森的笑聲出現在葉穆的耳畔。循著笑聲望去,少年再次看到了令他心神一顫的東西。一具殘缺不全的女屍,此時正坐在床頭沖自己詭異的笑著。

完全出於本能的,受到驚嚇的葉穆直接擲出了一直藏在袖中的吸血刃。許是完全不認為眼前的人類可以傷害自己的原因,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吸血刃,女屍直接一愣,接著,感覺到了吸血刃散發出來的致命光芒的女屍尖叫一聲,身子直接朝一旁竄去。

然而,一步慢步步慢,很快,女屍就發現了自己現在的自己好像躲不過這突然到來的殺機。怨毒的看了葉穆一眼,女屍再次發出了一聲尖叫。

「砰!」

一聲悶響,女屍直接炸成了一團黑氣。可是葉穆的臉色卻沒有因此舒緩下來。定定的看著不斷翻湧的黑氣,葉穆的臉色越發凝重。

「怎麼了?」雖然唐悅知道血氣入眼的葉穆肯定能發現什麼,但葉穆將吸血刀投擲出去的一霎那,唐悅還是被嚇了一跳。

沒有回頭看身後說話的唐悅,葉穆安靜的指了指被吸血刃扎出一個大洞的床鋪。然而,急急忙忙將目光投射過去的兩女,卻是只看到了一隻明晃晃插在那裡的匕首。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看了一眼葉穆那凝重異常的臉色之後,二女識趣地沒有發出一聲質疑。

就這樣直勾勾的看了一會,葉穆眼前那團黑霧漸漸消散。被吸血刃擊中的東西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被緊緊釘在床鋪之上的,赫然是一隻略微有些腐爛的手掌。

「金蟬脫殼嗎?」就在葉穆有些惋惜自己沒能將女屍留下來的時候,一聲尖叫卻是突然從少年耳邊響起,「是她,她又回來了,她、她還是沒有原諒我!她要來找我報仇了!」

緊張的轉過臉來,葉穆看到的,是宋萱那因為恐懼而略顯猙獰的臉!

「怎麼了?」有些奇怪的看了宋萱一眼,葉穆不禁向唐悅問道。

「這……」愣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給葉穆詳細講述宋萱的故事的唐悅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這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說清楚的事,你先看看那東西走了沒有!」知道自己解釋不清楚之後,唐悅果斷的選擇了轉移話題。而且,為了斷絕葉穆繼續問下去的念頭,一說完話,唐悅就直接走到宋萱跟前,開始輕聲安慰起來。

「嘎!」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麼敷衍的葉穆有些吃驚,獃獃地在原地站了一會,發現唐悅不是在開玩笑之後,葉穆有些無奈的走出了宋萱的卧室。雖然很好奇宋萱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對於現在的葉穆來說,那具會活動的屍體顯然更能勾起他的興趣。

「把你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弄走!」就在葉穆快要踏出卧室大門的時候,一直在低聲安慰宋萱的唐悅突然發聲。

「額,好吧!」怔怔地看了那隻腐手好大一會,葉穆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滿臉不情願的走到床邊,葉穆直接用床單將床上的所有東西卷了起來。之後便扛著那隻手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該去哪裡找呢?」靜靜的站在別墅的大廳中央,安置完腐手的葉穆失去了找尋的方向。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周圍那陰森的環境,葉穆無力的坐到了地上。

就在葉穆快要放棄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氣飄入的少年的鼻子。猛然睜開眼睛,葉穆的眸子中隱隱有電光閃過,「又來了嗎?」呢喃一聲,少年再次操控血氣進入眸子,不停的掃視四周,葉穆努力的想找出腥氣的來源。

然而,看了半天的葉穆還是沒有絲毫收穫。「他喵的,難道是哥哥我神經過敏了?」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葉穆開始對自己的鼻子產生懷疑。可就在葉穆快要相信自己神經過敏的這個「事實」時,少年的鼻子再次嗅到了一股腥氣。

「這,這他喵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死人戲弄了,葉穆心中沒來由的就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這是你逼我的!」大叫一聲,葉穆直接拿出了自己唯一的武器。滿臉陰險的將吸血刃放在自己面前,葉穆嘴裡發出了一連串晦澀的咒語。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裝逼似的念了一段自己搜腸刮肚想出來的咒語之後,葉穆右手猛然前伸,一團團暗金色的血氣接連不斷的從其掌心鑽出。

「蝙蝠召喚。」

血氣剛一出現,就化作一個又一個半個巴掌大的蝙蝠。雖然葉穆此時的血氣總量不多,但是他現在也可以召喚上百隻蝙蝠了。

略微有些驕傲的看了一眼不停在自己頭上翻滾的黑雲,葉穆發出了一個奇異的叫聲。聽到叫聲的蝙蝠瞬間分散開來,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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