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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大門外忽然就圍滿了人,吵吵鬧鬧的,有聖地的,有大教和世家的,還有學院的。原來那張橫出去之後,立刻大呼小叫,說玄天聖地這邊出大事了,快來看熱鬧!

他那大嘴巴一叫喚,好奇的人紛紛趕過來,其中不乏武神、武聖,他們都想知道,這玄天聖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蘭原本要講過程,可玄天聖地的人一見來了這麼多瞧熱鬧的,頓時就不淡定了。俗語說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是不可能在外人khv前說的。

於是那老者一揮袖,就有一道法陣籠罩了院子,想要將聲音和影像隔絕掉。然而外面卻有好事之徒,不知施展了什麼手段,那法陣剛一出現,就「波」得一聲炸開。

老者連續施展了好幾次,都失敗了,知道有高人搗鬼,便重重一哼,乾脆就不布置了。他對蘇蘭和葉銘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們退下吧。」

葉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哪裡肯走,高聲道:「前輩,晚輩還聽人說,那劍池的趙天一是蘇蘭師尊的親侄兒,她讓蘇蘭嫁過去,還要用玄天白帝劍當陪嫁,此想法應該是好的。只是這樣一來,別人一定會認為玄天聖地沒落了,要通過聯姻的方式獲取劍池的資助,此舉只怕對玄天聖地名聲不利。」

老者眸綻奇光,而他身後,一名中年女子冷喝一聲:「哪來的小兒在此信口雌黃,速速滾開!」

葉銘看了一眼,那女子生得貌美,只是雙眼含煞,看他的眼神滿是殺機。要不是現場看熱鬧的人太多,她只怕立刻就出手。

葉銘面無懼色,道:「這位前輩想必就是蘇蘭的師尊吧?您把蘇蘭嫁給自己的侄兒,想必是沒有私心的,一定是為了玄天聖地著想。只是,別人未必會這麼看啊。再者,我見過那趙天一,資質一般,心性不純,只怕是難成大器。蘇蘭嫁給他,就好比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非常的不般配。」

聽葉銘如此編排自家的侄兒,趙劍妃怒不可遏,一股殺機罩向葉銘,居然當場就要動手。

「爾敢!」

副院主錢非就在現場,冷哼一聲,葉銘面前便多了一重光幕,擋下了那縷殺機。

「誰敢動我東齊學院的人?」錢非陰聲道。

與此同時,另一棟院落里,武神李淳風發出一縷威壓,籠罩全場,使得趙劍妃面色一白,不敢再對葉銘出手。她若真的傷了葉銘,必將起發東齊學院跟玄天聖地的衝突,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呵呵,果然好熱鬧啊。玄天聖地當年可是九大聖地之首,玄天白帝劍一出,神魔辟易。可沒想到,竟落得今日下場,要用此絕技換劍池的臉色看,可悲,可嘆!」

「玄天聖地已有三千年無人修成玄天白帝劍了。沒了玄天白帝劍,玄天聖地名不副實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人點出原因。

那玄天聖地的老臉,臉上古井無波,淡淡道:「我玄天聖地,絕不會將玄天白帝劍外傳,小娃娃,多謝你的提醒。不送。」

葉銘等的就是這句話,拱了拱手,起身就走。蘇蘭低著頭,也要跟他出去。

「給我回來!」趙劍妃怒沖沖地道。

蘇蘭渾身一震,看了葉銘一眼,只能留下。畢竟對方是師尊,她的話不能不聽。

葉銘大聲道:「蘭妹,你別怕。玄天聖地是不會把你推進火坑的。」

看客們都對葉銘刮目相看,心想這小娃娃好大膽子,居然跑到玄天聖地的地盤上撒野,雖說有武神護著,可這份膽氣卻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葉銘出來院子,才看到人群里就站著趙天一,他身邊還有幾名少年,應該都是劍池弟子,其中,那謝小峰和白展都赫然在列,此二人他都戰過一場。

「小子,你死定了!」趙天一怨毒地盯著葉銘,被當眾侮辱,他決定除掉葉銘。

葉銘「嘿嘿」一笑,道:「白痴,我等著你!」

經過這麼一鬧,葉銘斷定玄天聖地就算再沒臉沒皮,也不會讓蘇蘭嫁到劍池,他的目的已然達到。只不過,剛才的做法著實太冒險,北冥是反對的。可為了蘇蘭,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葉銘在眾人的目送下回到了院落,李淳風辟面就數落他:「你小子好大膽子,知道那老者是何人嗎?」

「想必是玄天聖主吧?」葉銘笑嘻嘻地說,「我看脾氣挺好的。」

「他是玄天聖地碩果僅存的一位武神,資格極老,實力極高深。要不是有他撐著,玄天聖地早散架了。說起來,玄天聖地想投靠劍池的想法,也是無奈之舉。」

葉銘一驚:「玄天聖地,只還剩下這一位武神嗎?」他可是知道,一般的聖地,武神可不止一位。就連東齊學院都有一位,聖地只會更多。

李淳風道:「玄天聖地原來還有幾位武神,其中一位就是蒼王,曾為我學院的弟子。只是,他早年就脫離了玄天聖地,很少管那邊的事了。另外的幾位武神,也在一次探險中集體隕落了。打那后玄天聖地實力大損,一年不如一年。今天要不是那濃厚的底蘊撐著,只怕早已淪落為大教級勢力。」

錢非也回來了,說:「葉銘,那劍池幾人對你似乎很痛恨,你到時要小心。」又說,「這次潛龍榜,三大聖地和通天神土都派人參加,當然還有六大學院,黃金世家,以及陰陽教、天工教等十餘大教,連那些一品宗門也派了弟子過來。所以這潛龍榜競爭之激烈,只怕還在青龍皇朝的學院大比之上!」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 葉銘道:「這麼說,此次潛龍榜其實跟真龍聖地關係不大?」

錢非點頭:「那是自然。不過榜上之人想要加入真龍聖地,就是一句話的事。雖然與聖地相比,五大學院的層次更高,但未必不會有人選擇留下。」

李淳風道:「我之前說過,隱形獎勵或許更珍貴。前三名是能夠見到兩位大帝的。事實上,這潛龍榜表面上是大小勢力的競爭,更是兩大皇朝的角逐。特別你們都出身學院,這次如能取得好成績,那就是給青龍大帝長臉,給青龍皇朝長臉,獎勵是一定少不了的。」

聽到此處,葉銘竟然多了幾分壓力,這潛龍榜,幾乎就是頂級的對決了,兩大皇朝的武士境天才多半前來此地爭雄,其競爭之激烈,難以相像!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噹噹當」的鑼聲,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整個廣場。

「我天工教在此設下擂台,同階挑戰,勝者,可得十萬武尊幣獎勵!」

「我陰陽教在此設下擂台,同階挑戰,勝者,可得二十萬武尊幣!」

「我劍池聖地在此設下擂台,同階挑戰,勝者,可得五十萬武尊幣!」

各大勢力的人,紛紛廣而告之,居然堂而皇之地設擂比武,而且獎勵極重。當然,輸了的話,比武之人也要拿出相應的賭資賠償莊家。

這種設擂的現象非常普遍,幾乎每逢大比,各勢力都會這麼干。不拘誰人,只要境界滿足規則,皆可前來挑戰。當然,設擂的花樣有很多,還有越若干個小境界的擂台,其獎勵就更加豐厚了。

聽到這麼多挑擂的廣告,錢非笑問:「葉銘,張橫,顏如玉,你們想不想打擂?」

葉銘眸子一亮,問到關鍵的問題:「副院主,賺的錢怎麼分呢?」

錢非「哈哈」一樂:「無論贏多少,都有你七成,這是老規矩了。」

葉銘大喜,立刻道:「好!那便設擂!」

張橫也是個財迷,連連說:「設擂,當然設擂!」

顏如玉自然也點頭,她與張橫都是天之驕子,十分自負。一個修鍊《三屍經》,一個修鍊《妖仙經》,實力莫測。葉銘對上他們,只有認輸的份。

李淳風立刻也做起了廣告:「東齊學院在此設擂台,武士境高五個小境界者挑戰,勝者,可得二十萬武尊幣;敗者,只需留下五十萬武尊幣!武師境,同階挑戰,勝者可得三十萬武尊幣!」

這邊剛一宣布,那邊真龍聖地就匆匆派人過來,在院子前搭建了擂台。身為東道主,這些事情無須別人安排,他們要第一時間完成,好給天下武者留下好印象。

正式的潛龍榜,要等明天才開始。大家閑著無聊,於是,各方勢力紛紛設擂台賺錢,不過多為同階挑戰。像東齊學院高階挑戰的少之又少,因此吸引了很多目光,不少人都跑來看熱鬧。

小院門口,設有兩座擂台,站擂的人分別是葉銘和張橫。由於葉銘是高階挑戰,而張橫是同階挑戰,所以圍觀葉銘的最多,附近站了一大圈人。

「高五個小境界挑戰,東齊學院也太囂張了吧。」有人說,「此地卧虎藏龍,不知有多少妖孽天才,一會有他們好果子吃!」

「話不能這麼說。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東齊學院不傻,它敢這麼做定有其道理。說不定這個叫葉銘的真有兩下子。」

葉銘剛站擂沒多久,人群分開,一位少年走來。這少年生得黑且精瘦,他打量了葉銘一眼,道:「我是武士一品,能否挑戰?」

「自然。」葉銘笑道,「只是你身上帶錢了沒有?咱們的規矩,先看錢,再挑戰。」

少年「嘿嘿」一笑:「我不會輸,拿錢何用?」

葉銘冷笑:「沒錢就滾!」

那少年大怒,轉身大聲道:「師尊!」

一名老頭子走來,氣息十分強橫,應該是位武聖級強者。他掃了葉銘一眼,笑道:「徒弟,只管上去打。」說話時,把一個儲物戒指丟上擂台。

葉銘拿來一看,裡面已經裝了五十萬武尊幣,他點點頭:「好,請上台!」

那黑臉少年大笑一聲,縱上高台,傲然道:「好教你知道,我是西夏學院的真傳弟子成斗決!你們東齊學院不知好歹,敢在此設擂挑戰,那我便挑了你!」

西夏國,是朱雀皇朝境內的一個諸侯國,規模比東齊還大,不知道它的人不多。

葉銘「呵呵」一笑,說:「咱們就不要廢話了,我趕緊打敗你,好繼續接受別家挑戰。」

黑臉少年「嘿嘿」冷笑:「少吹牛皮!接招!」

黑臉少年成斗決長嘯一聲,罡氣暴發,一重紫色的火焰將他包裹,陣陣煞氣透體而出,籠罩擂台。那氣勢之隆,驚得觀者紛紛變色。

「這個黑臉小子的罡氣,似乎是紫微天罡?」有眼力好的,看出了端倪,驚訝地說。

「紫微天罡的威力可是極強的,而且這葉銘還弱了五個小境界,只怕再天才也難贏啊!」多數的人,根本不看好葉銘。

葉銘冷笑一聲,三色神罡透體而出。他的罡氣,與別人又有不同,那三界神罡是徹底融入了他的罡勁之中,是最完美的狀態,威力自然也更強。當初他元勁之時,就能輕鬆戰勝一品武士,更不要說如今凝聚神罡,實力又暴增數倍的狀態了。

「咦?這是什麼罡?難道是三色靈罡?不對啊,三色靈罡可沒這樣通透晶瑩。」有人喃喃自語。

「不會是三寶地罡吧?三寶地罡也算難能可貴了,能煉成的人不多。」另一人說。

此時,成斗決腳踩朱雀步,化作一團翻滾的紫色殺光,霸道地朝葉銘衝撞過去。他很聰明,一上來就用境界碾壓的手段,要在第一時間就把葉銘解決掉。

葉銘冷哼一聲,悍然與之對接。三色神罡與紫微天罡在下面相撞,彷彿兩團雷雲接觸,暴發出雷霆巨響,滾滾不息。一瞬間,雙方都不知催動了多少種元勁,施展了多少種手段。只見罡氣翻滾,二人紛紛長嘯。

「轟!」

一聲巨響,紫微天罡突然一縮,一條人影「叭嗒」一聲摔在地上,不是成斗決是誰?只見他渾身都是血,已然氣息奄奄了。

那老者連忙將他抱起,以聖息護住命脈,一言不發便走。

「贏了?」觀者大訝,他們甚至沒看清葉銘是如何取勝的。

其中玄妙,只有葉銘和一些強者清楚。雙方罡勁撞擊的一瞬間,葉銘以強破強,硬生生破開對方防禦,將之重傷。當然,這其中的罡勁變化,智慧機詐,外人是無從知曉的。

其實感受最深的當屬昏迷中的成斗決,雙方一上手,葉銘就把他的紫微罡勁摸透了,連連轟殺。他用盡了一切辦法反擊,可還是徒勞無功,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於是帶著不甘心,他被葉銘轟下擂台。

葉銘微微一笑:「還有哪位想挑戰?」

原本幾個躍躍欲試的人,忽然就縮了回去,葉銘的表現出乎意料,他們沒把握一定取勝。那可是五十萬武尊幣,絕不能隨便登台,還是再看一兩場再說。

「我!」

人叢中,走出一名少年,葉銘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正是在靈河秘境中遭遇過了田無忌,黃金世家的世子!當初他們在妖魔戰場分手,再未見面,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田無忌顯然也記得葉銘,他笑道:「葉兄,沒想到你還有另外一重身份,真讓人感到意外啊。」

田無忌一直認識葉銘是不朽神殿傳人,如今看到在東齊學院,才有此一說。

葉銘淡淡道:「田兄居然還活著,我心甚慰。」

田無忌冷哼一聲,道:「咱們不說沒用的,我是來挑戰你!」

葉銘立刻就笑了,說:「田兄已經是一品武士,可喜可賀,只是你確定要與我打?五十萬武尊幣,你是否準備好了?」

台下,一名中年人將一個儲物戒指丟上來。葉銘一看,裡面果然備好了五十萬武尊幣。他點點頭,笑道:「如此,開始吧。」

田無忌的氣質與當年明顯不同了,變得更加自信和沉穩,他顯然有過更大的奇遇,這種奇遇讓他有信心挑戰神土級的天才。

「葉兄,你的進境很緩慢嘛,都這麼長時間了,才是六品武士。而我,早已是一品武士了。」田無忌一上來就以言語打壓葉銘。

「品級高沒用,你沒見方才那人?他倒是一品,可還是被我打敗了。」葉銘淡淡道,「秘境的時候你不是我對手,現在更不行!」

「哼!我田氏之人,從不做無把握之事。葉兄,我曾有奇遇,進入一座遠古的洞府,修鍊了一套拳法,今日正好請指教!」

「好!我便以拳法與你走幾招。」葉銘拉開一個拳架子。當初在神演術幻境中,他修鍊的拳術不知凡幾,如今恰好用上。他此時擺出的拳法,屬一品拳技,名叫雷霆炮錘,拳出如雷,聲發如炮,威力是極強的。

田無忌也擺出一個拳架子,他笑道:「我修鍊的拳法,名為天地崩拳!此為聖品拳法,我只修了三拳。你若能接下三拳,就算你贏!」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 台下,一名個頭矮小,穿一身金衣的老者呵呵一笑,捋著山羊鬍子道:「有意思,雷霆炮錘對天地崩拳!」

田無忌邁出一步,身上氣息就是一動,滾滾殺機鎖定了葉銘。而他身外的紫微天罡亦濃烈了一分。然而沒等他邁出第二步,葉銘就動了,擰腰,邁步,出拳。三色神罡之中,有一團雷光醞釀,當他的拳頭逼近田無忌,雷光「轟」得一聲就暴發。

簡短的一步,卻有諸多小玄機,竅穴無中生有,罡勁生靈,拳出生符,每一種小變化都讓他的氣勢更盛,威力更強。

田無忌狂嘯一聲,似乎早已準備好,大地震動了一下,虛空雷霆炸響。他一拳打出,天地似乎與之共鳴,氣勢之強,驚天動地,鬼驚神怕。

「不好!對方提前藏了拳勁!」觀戰的金無誅臉色大變,大聲提醒,卻無法上前阻止,因為那將破壞規則。當著天下大能的面,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出手干擾,不然東齊學院將顏面盡失。

「轟隆!」罡氣接觸,如雷引爆。

田無忌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兇狠,上台之前,他就在體內藏了五道拳勁,此時一拳打出,就等若一拳打出五倍的攻擊力!他相信,五個境界的差距,再加上五倍的攻擊力,葉銘絕對不是對手。別說葉銘,就算對面是一名武師,他都有信心一拳轟殺!

葉銘的拳頭打出之際,罡勁剛接觸,卻忽然化拳為掌,變得陰柔如絲,一下纏住了對方的拳頭。狂暴的力量,被他的手掌一纏一壓,立刻就收斂住了。而後,田無忌的拳勁被往後接引,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騰空而起。

「不好!」他臉色一變,大叫了一聲。五倍拳勁的威力太大,他只能打出,而無法把持,一下就被拉飛了。

誰都沒想到,葉銘的變化能如此之快,在間不容髮的時刻化拳為掌,先以纏絲勁化解對方力量,再以接引勁引開對手。雙方合力之下,田無忌根本控制不住,一下就被拉得飛了起來。

他剛要往下墜,就感覺背後生風,葉銘一掌拍在他的後背。八種元勁交替轟擊,他悶哼一聲,張口就是一團黑血,重傷后柔趴趴地砸落在地上。

現場一片死寂,又輸了?

田無忌剛才展露的氣勢可是強大無比,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葉銘接不下。而且葉銘的動作也讓所有人認為他會硬碰硬。可結果卻是,他居然在最後時刻借力打力,用巧勁擊敗了田無忌!其拳法之精妙,令人稱奇。

田無忌一落地,就被人抬走,他雙眼無神,一臉不幹地瞪著葉銘。今天可是虧慘了,不僅重傷,還輸掉了五十萬武尊幣!哪怕他是黃金世子,這筆錢也是大數目,簡直肉痛到想哭。

台下的山羊鬍子老者連連點頭,說:「小娃娃不錯,能看出那田家小子控制不住五倍的力量,便以巧制勝,一舉敗敵。」

聽了那老者的評價,葉銘朝他拱了拱手,微微一笑。

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人來挑戰葉銘了,畢竟五十萬武尊幣,可不是什麼人都出得起。就算出得起,也不願冒這麼大風險。反倒有人挑戰張橫幾場,但是都大敗虧輸,狼狽離開。

葉銘眼看沒人挑戰,便不想歇著,跟李淳風打了個招呼,就奔別的擂台去了。

廣場很大,到處都是擂台。他走沒幾步,就聽不遠處有人議論:「那個天河門真不要臉,居然讓低境界的人挑戰他們,這種事我可從沒聽說過。」

「那還擺什麼擂台啊,簡直貽笑大方。」第二人連連搖頭。

天河門?那不是葉子聖的門派?葉銘連忙拉住那人,問:「師兄,天河門的擂台在哪裡?」

那人往東南一指:「在最邊上,冷清的很,根本沒人搭理。」

葉銘立刻大步趕過去,沒片刻,果然看到一座院落前,擺了一座擂台。那擂台上,站著一名青年,不是葉子聖是誰?葉子聖的進境不慢,竟然是一品武士。除他之外,還有幾名天河門的弟子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

擂台下寫著一個牌子:擂主境界是武士一品。弱五個小境界者挑戰,勝者可得一萬武尊幣;弱四個小境界挑戰,勝者得三千武尊幣。

看到這行字,葉銘差點沒笑出來,這天河門果然不要臉!居然讓弱小的人挑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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