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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中虎看後驚怔道:“怎麼回事?飛哥,這怎麼是你的筆跡!”

“怎麼回事?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雲飛龍大叫一聲後發出了一個重重的嘆氣聲:“想不到我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的追查,到頭來燕子單飛居然說金錶已經交給了我,並且這筆跡的確是我的。”

白素冷冷道:“我早就知道金錶是被你拿了!”


“什麼?你早就這麼認爲了?”雲飛龍聽後心裏別提多麼難受,原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竟是這樣的印象。


“難道不是嗎?你本來就想以金錶作爲你復仇的籌碼!”白素更說了一句。

“復仇?我復什麼仇?”雲飛龍更迷糊了。

“難道不是嗎?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以前的一切都是爲了你的復仇作鋪墊。”白素怒駁道。

平白無故受此冤屈,雲飛龍方寸已亂,“哈哈,我要對你復仇!”悲慼之下,騎上摩托車就要駕駛。

“飛哥,你哪裏去?”江中虎忙叫道。

“哪裏去?繁華的鎮江!豈是我一個浪子所呆的地方?罷罷罷,你們將燕子單飛押回去,肯定還有隱情,同時將那份收條也帶回去,現在的科學這麼發達,我就不相信現代的科技會鑑定不出這字跡的真假?”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我明天暫時不會離開鎮江,因爲半個月前我曾經答應過一個人,要幫她辦一件事,所以決定後天離開。”

“那麼今晚你住哪裏?還在那裏嗎?”

“今晚我不在鎮江,明早返回,到時聯繫吧。”雲飛龍啓動油門遠去。

白素怔怔的看着雲飛龍遠去,她完全懵了,聽雲飛龍所言他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在鎮江出現,更不可能在學校出現,既然不在學校出現,那學校裏的那個雲飛龍又是誰?白素再仔細想了想學校中出現的雲飛龍,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都是他無疑,除了一點就是錯認陳山和姜和,而云飛龍走的那一剎那的沮喪表情,似乎纔是真實的雲飛龍的表情。白素徹底迷糊了,甚至認爲雲飛龍有兩重性格在內。

江中虎轉身對發呆的白素說道:“白素老師,你誤會我飛哥了。真的錯怪他了!”

回來的路上,白素思緒萬千,真的無法分辨何爲真?何爲假?

回到家時,鄭豔雪早在門口等着了。

“素素,哪去了?打你的手機又打不通。”鄭豔雪無不擔心道。

“我的手機沒電了。”白素的手機的確沒有電了。

“有什麼事情嗎?看你的神色好像心中有事。”鄭豔雪很善於察言觀色。

白素卻說道:“雪姨,蔣伯伯在嗎?”

“你蔣伯伯爲了那份計劃書的筆跡去了省城,唉,其實何必再去呢?”鄭豔雪言下之意認爲那份計劃書鐵定出自雲飛龍之手。

白素對鄭豔雪是無話不說的,今天下午在鎮江郊外碰到的奇事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真的非常希望鎮江郊外所遇之事是真的,於是便對鄭豔雪和盤托出:“雪姨,你知道今天下午我在鎮江郊外遇見了誰?”

鄭豔雪驚異道:“你去了郊外?那麼遇見了誰?”

“龍雲,但好像是不一樣的龍雲。”

“什麼不一樣的龍雲?難道龍雲也有不一樣的嗎?”鄭豔雪對白素的這句話感到很費解。

白素於是便將在郊外所見一五一十的說給鄭豔雪,鄭豔雪聽後也大吃一驚。

“雪姨,你說有這可能嗎?聽他所講這半個月來,他一直在追蹤盜取我的金錶的神偷燕子單飛,會不會我在郊外所見的龍雲和學校裏出現的龍雲不是同一個人?”白素很希望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

鄭豔雪聽白素講完後雖然吃驚無比,但是很快她便鎮定下來,說道:“不,素素,你千萬不要上當了。”

“難道我的判斷錯誤了嗎?”白素心中失望。

鄭豔雪嘆道:“我也希望學校中出現的龍雲是假的,但是我們不能自欺欺人,假設在我們周圍真的存在某個陰謀,用了個假的龍雲替換了真的龍雲,第一真龍雲怎麼甘願被假龍雲替換?第二那麼試想一下,現實中真的存在身材、相貌、聲音、動作、字跡等等方面都與龍雲一模一樣的人嗎?所以我們要清醒頭腦,千萬不要被假象矇蔽。”

“那他爲什麼設下鎮江郊外的那齣戲,好像一點意義都沒有。”

“那隻能說我們的對手是個天才型的陰謀家,甚至是心靈的孽待狂,你還記得那份計劃書當中的一條‘要將你從高高的姿態上摔下來’,他之所以佈下這局就是要讓你看到某種的假象,讓你仍對他抱着某種的幻想,然後再狠狠地將你摔下。如此周而復始的對你進行感情上的摧殘與折磨,這就是心理學上的心靈虐待。”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白素仍帶有疑慮。

鄭豔雪見白素仍有疑慮,繼續問道:“你在鎮江是什麼時候見到龍雲的?”

“大概六點鐘左右。”

鄭豔雪說道:“這就不會錯了,我在學校最後見到龍雲的時候是五點半,從學校出發到鎮江郊外,半個小時的時間綽綽有餘,完全可以佈置好這一切的局。”

鄭豔雪的推論將白素暫時建立起來的丁點希望打的粉碎。

她們哪裏知道?饒是她們的推論多麼的有理有據,但是有一點就是她們的立論本身就是錯誤的,因此只能得到一個錯誤的結論。

白素帶着一種失望的神情上了樓梯,她原本有個祕密的計劃準備實施,但無情的現實已將她的計劃落空。 白素吃過晚飯,衝過涼後躺在牀上,看着時鐘一分一秒的過去,卻怎麼也沒有睡意。於是乾脆起身想找找鄭豔雪聊聊天。剛下樓梯,便聽見樓下有對話的聲音。白素細聽之下,原來是樑永娟和鄭豔雪在說着什麼?

“校長,小龍不要我了,他將我趕出來了。”

鄭豔雪忙問道:“出了什麼事?”

“本來我以爲他對我有所改變了,所以搬到他那邊去住,誰料他完全是玩弄我的感情,每天晚上都不知道在哪裏鬼混?連個鬼影都見不到。今天傍晚帶了兩個女的回來,我稍微有怨言,便被他趕出來了。我真是好命苦啊!”

鄭豔雪暗歎道:“又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

白素從樓梯上下來對樑永娟說道:“樑老師,其實你應該慶幸自己現在從他那裏離開。”

鄭豔雪也說道:“小樑,你應該清醒過來了,不要執迷不悟了。”

白素對鄭豔雪說道:“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就讓樑老師到我房間跟我一塊住吧,明天再去找房子。”她其實是還有些疑惑想要通過樑永娟的口中得到證實。

“好吧,小樑,吃過了沒有?”

樑永娟說道:“吃過了。”

樑永娟衝完涼以後,便來到白素的房間裏。

“白素,想不到你是白總的女兒。”樑永娟很羨慕白素有如此殷實的家境。

“唉,我爸爸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白素憂傷道,不過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蔣高昌和那隱者畢成說的父親是遭此大難是有驚無險。

兩個人都沒有睡意,談了許多,白素也清楚地明白了那晚雲飛龍對她的那件事情,也確信了是雲飛龍幹下的骯髒事。其餘的卻沒有對自己的疑惑得到必要的證實。

說着說着,樑永娟說道:“你知道嗎?龍雲的脾氣有多大嗎?”

“怎麼?”白素本不想繼續瞭解雲飛龍的事情,不過既然對方要說,那姑且聽聽又有何妨?

“今天下午龍雲帶了兩個女的回來。”

樑永娟話還沒有說完,白素插話了:“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她之所以要問這時間,就是要查出雲飛龍回去的時間段。

“大概在六點半到七點鐘左右吧,具體幾時我沒注意,我這個人向來對時間感不是很強。”

白素暗道:“龍雲從鎮江回去的時候大概是六點半,如果樑永娟說六點半看到他帶着兩個女的回來,那麼就可以得出真假龍雲的結論,如果樑永娟說七點鐘見到他,按照回程的時間計算的話,快則十五分鐘,慢則半個小時,雖然時間是倉促了點,但樑永娟還是有可能在那個時候見到他的,由此便推翻了真假龍雲的結論。”


“白素,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白素忙說道:“沒想什麼?那麼後來呢?”

“我當時當然很不開心了,心想你倒是把我當做什麼人了?後來當中有個女的提議要去卡拉ok,我心想音樂方面本是我的強項,豈能被你們佔了先,於是便和他們幾個一同來到一家ok廳,我心有不甘,於是連唱了好幾首歌,後來她們兩個也不甘示弱的搶着唱,其實他們哪裏是在唱歌?而是在糟蹋歌曲,尤其是那個龍雲簡直就是在罵歌。”

白素一聽,心中一震:“他在罵歌?”

於是接下聽道:“後來,我有意識的將他們帶到一家琴行,然後在古箏上彈了幾曲曲子,他們幾個也上來跟我較勁,一個個都是五音不全,真正的亂彈琴,後來,龍雲一氣之下竟然將那把古箏砸了,那家老闆與龍雲論理卻被他暴打一頓,後揚長而去,我也因爲這樣,回去後他便將我轟出家門。”樑永娟說着眼圈又紅了。

“白素,白素。原來她已經睡了。”樑永娟叫了兩句已經閉上眼睛的白素,沒有應以爲白素已經睡着了。

白素哪裏睡得着,樑永娟所說的事情在她的內心起了大的顛簸,在西山空中園她是親眼目睹,親眼所聞,龍雲那如神的指法和飽經滄桑的歌喉,可以說是真正進入到音樂的神聖境界中。除自己外卻沒有任何人能夠欣賞到這麼美妙的天籟之音,可是他爲什麼要在樑永娟面前故弄玄虛,隱藏自己在這方面的天賦,完全沒有必要的,除非他根本就不懂音樂,除非他並不是真正的龍雲。白素聯想起那次在琴行的一幕,也只有龍雲一人才能真正讀懂那個紅衣女子在音樂中賦予的心聲,就是自己也沒有達到那種境界,大學的教授說過要領悟音樂真諦的人必須是個具有大愛的人,由此可見在理論上講假如龍雲真的是心如蛇蠍、心思縝密之人是不可能領悟神聖的音樂的靈魂的。再聯想到龍雲認錯學生的這件事情,如此低級的錯誤,按常理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白素將所有的疑惑勾連起來,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些許的火花,決定明日有必要實施一下自己的祕密計劃,並且這計劃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最疼自己的鄭豔雪也不能告知,總之一切小心行事。

等到樑永娟熟睡的時候,她才站起身拿出畢成贈給自己的小木盒,然後來到洗手間,對着鏡子裝扮了起來,片刻過後,她滿意的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確信天底下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祕密,除了那個隱者外。片刻後她將其取下,小心翼翼的將一種要的物事放進小木盒,躺在牀上開始構思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第二天,白素早早的吃過早餐便準備離開鄭豔雪家。

“素素,那麼早準備去哪裏呀?”

“雪姨,我今天和大學的同學約好了要去一個地方,並且我想順便回一趟家裏,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白素早就想好了理由。

“這樣也好,出去散散心,不過千萬要小心,說實在的我現在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全。”

“放心吧,雪姨。我不可能有事的。”說完便離開了家。

白素走在大路上,憑着自己多時來的警惕之心,已經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到底是誰要派人跟蹤自己?白素也實在搞不清楚,此時也不是追究根底的時候,於是便七拐八拐,進入鬧市區,將跟蹤她的人甩向一邊,然後走進一家書店的衛生間。 上午,八時半左右一個眼戴金絲眼鏡、身穿粉紅衣服的女子出現在西街道上,原來她就是半個月前在破廟與雲飛龍約好去今天到昭樂老人院會面的紅衣女子。她走在大街上茫然四顧。經過那雲飛龍的住所時,只見雲飛龍左手一個女子,右手一個女子,正往外出。

紅衣女子正要叫喚,卻見那雲飛龍朝她呼哨了一聲口哨,叫了聲:“嗨,靚女!”

紅衣女子本想過去與他打招呼的,看他這樣的情形,嚇跑了。半小時後她茫然的來到西街的街尾,看着忙忙碌碌經過的人羣,叨了一句:“去昭樂老人院往哪走啊?”

旁邊有一個大嬸說道:“姑娘,你要去昭樂老人院啊,上114號公車便可以到達,你看那班車不是來了嗎?”

紅衣女子道了聲謝後便上了那輛公車。在上公車的同時,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也跟着上了車。

“小姐,果然在這裏遇見了你,去過老人院沒有?”來人竟然是雲飛龍。

紅衣女子看到雲飛龍後目露驚怔之色,因爲她所見的這個雲飛龍的神色與剛剛在西街所遇到的雲飛龍的神色迥然不同。

“怎麼了?好像你的神色不對。”雲飛龍繼續說道。

紅衣女子才說道:“想不到能夠在這裏遇見你。”

雲飛龍卻說道:“我剛剛從汀江的破廟回來,原本以爲你會在破廟那裏等我,誰料在破廟卻沒有遇見你,於是急匆匆的趕回來,剛好我的車沒油了,於是便上了這輛公車,想不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你。”

紅衣女子詫異的看着雲飛龍,明明剛纔在西街看到他,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汀江的破廟內,除非他有分身法,真的無法辨明他所說的真與假。只能怔怔的道:“真的?你真的去那個破廟等我了?”

雲飛龍卻好奇的問道:“我們不是約好若不在老人院碰面,便在破廟碰面,我昨夜住在汀江,今早回來時恰好經過破廟,於是便先到破廟看你有沒有在那裏?”


“先生,想不到你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都這麼守信?”紅衣女子雖然還無法辨明雲飛龍所說的真假,但是衝着他剛纔說的那句話,她還是出於禮貌性的應道。

雲飛龍卻沒有應紅衣女子的話,只是將眼睛朝向前面一排的兩個人,只見前面坐着的兩個人都好像有些哆哆嗦嗦。雲飛龍走向前去,輕輕的拍了一下坐在外面的那個,叫道:“範星,陳山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怎麼直打哆嗦?”

卻見陳山站了起來說道:“老師,你,你認出我來了?不會叫錯我了?”

雲飛龍愣了愣,然後摸了摸陳山的額頭:“不燙啊,怎麼說起胡話來了?我哪能認錯你呢?”

“這段時間你不是老將我叫成姜和,而把姜和叫成我嗎?”陳山小心的說道。

“這段時間?”雲飛龍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車已經到了一個站,範星和陳山飛也似的從車上逃了下來。

雲飛龍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他們怎麼這麼的怕我呢?難道在我走的期間又發生了什麼事?”

紅衣女子一直在旁怔怔的看着雲飛龍的一舉一動,好像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過一會兒後才問道:“先生,快到了嗎?”

雲飛龍應道:“拐個彎就是了。”

車子果然在拐彎後停了下來,雲飛龍帶着紅衣女子下了車,然後走進一個院落。

“這裏就是昭樂老人院?”紅衣女子問道。

“是的。”

“那麼我要在這裏做義工應該要找誰呢?”

雲飛龍嘆口氣道:“白總不在這裏本來應該是要找白素的,只是白素現在多半不在這裏吧。走,我帶你見這裏的院長好了。”

紅衣女子跟在雲飛龍後面來到老人院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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